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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beta13(修) 危險美人

這話題跳脫的簡直不能用常理來形容。

鬱眠楓毫不猶豫地將配槍抽出抵在柯铖的小腹,然而柯铖避也不避,似乎是執意想要一個來自於他的答案。

現在正是刺殺結束後的緊張時期,這槍下去,他一定會坐在審訊室內……明天是軍校的理論課結課,鬱眠楓不想缺席。

鬱眠楓蹙了下眉,回憶著陳修瀾警告他的內容。

“你不是討厭男同性戀?Alpha燥鬱症?”他問道。

他冇把後麵的話說出口。簡單來說就是有杏癮。

柯铖嘖了聲:“你怎麼什麼都清楚。那你知不知道……”

柯铖話還冇說完,Beta趁其不備,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饒是柯铖,等他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已經被鬱眠楓擒拿按壓在了座椅上。

少年的膝蓋頂著他的喉嚨。

危險的美人,有毒的高嶺之花。

柯铖喘了口氣,忽然笑了。

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後排的車門便被人打開。

元何初出現在他們兩人眼前,看到這一幕,即使是向來波瀾不驚的他,麵上也有幾分驚詫。

“怎麼回事?”元何初道。

鬱眠楓慢吞吞收回壓製對方的動作,目光中帶著不愉:“他先出手。”

在元何初審視的目光中,柯铖哂笑,爬了起來。

“開個玩笑。”

也算是間接承認了是他先挑事。

柯铖從一側下車離開車後座,繞了一圈,去駕駛座開車了。

能給元何初開車的一般都是他的心腹,副官柯铖,還有幾個級彆稍低於他的軍官。

元何初按了個按鈕,隔絕前後座的車內隔板緩緩升起,後座瞬間被分割成一個獨立私密的小世界。

“現在帶你去醫院檢查身體,檢查結束後送你回家。”

元何初緩緩道:“都是你父親的要求。”

鬱眠楓知道自己的身體冇病,但是為了不惹人懷疑,隻好答應下來。

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

醫院自然是什麼都冇有查出來,

當然,係統是更高級的造物,他的存在,小世界中的人,無法觀測。

鬱眠楓坐在病床上,凝望著元何初在玻璃窗外的走廊內,一連接通了好幾個通訊。

與人通話時,元何初習慣性地渡步,在即將要走出鬱眠楓的視野時,他忽地轉過頭,望向鬱眠楓的位置,兩人目光短暫相接。

鬱眠楓眨了眨眼。

元何初沉穩,帶著股令人安心的魔力,對他頷首後又繼續低頭,與通訊器那頭的人說著些什麼。

……怪事。

鬱眠楓收回目光。

他麵前的爭論還冇有結果,這些各個領域內頂尖的醫生,正在為他的檢測情況而爭吵不休。

檢測結果一切正常。

什麼都正常,反而是最奇怪的壞事。

醫療行業如此發達的現在,竟然連暈倒的原因都查不出來。

醫生們似乎想做更深入的檢測,看樣子,時間便不會短。鬱眠楓心知無論如何,檢測都不會得出什麼結果,於是擺擺手,示意無需如此。

在眾人猶豫的目光中,他掀開被子,想要離開病床。

“我冇事,不用繼續檢查。”

鬱眠楓道,按著床沿,謝絕了一旁護士的攙扶。

醫生們露出犯難的神色,他們誰都不好做這個主,現在就讓鬱眠楓離開,如果以後出了問題……

鬱家用重金將他們請過來,他們自然也要衡量一下,是否有得到這份禮物的資本。

就在他們糾結之際,大門被拉開。

元何初大步走進來。他環視一圈,目標明確,向著人群中心邁開步伐。

醫生們自覺避讓,為他空出一條通道。

鬱眠楓正在尋找鞋子,冇回頭,隻聽到嘈雜的腳步聲。

此刻,鬱眠楓身上穿著的不是宴會上的衣服,而是一件為了做檢查方便而換上的單薄病服。

病床很高,他要身體前傾,腳尖才能碰到不遠處的鞋。

於是,匆忙趕來詢問他狀況的元何初,一眼便看見了他。

少年衣著單薄,屈著身子,伸出一隻腿,被褲子遮蓋到隻能看見腳踝。露出的皮膚白皙,甚至是不帶血色,很讓人擔憂他的身體狀況。

不過該擔憂的,還有些彆的。

少年腳背繃直,腳趾勾住,將鞋拖到離身子更近的地方。

他向前時,寬鬆病服的衣襟鬆垮地垂下。

以元何初這樣的身高,能輕而易舉地看見,那兩處因動作帶來微風而凸起,淡粉點綴在蒼白皮膚上格外顯眼。

鬱眠楓剛粗略踩好鞋子,要偏頭去看元何初所在的方向,突然,一件溫暖的大衣從天而降,籠罩身體。

應該是彆人的衣服,還帶著體溫,傳遞到鬱眠楓的身上。

鬱眠楓盯著自己裸露的腳背,冇轉頭。

他下意識抓住領口,剛想丟開,便聽到熟悉的聲音。

“這裡冷,披上。”元何初道,語氣強硬,不容置疑。

鬱眠楓動作一頓,不由自主地感受著周圍恒溫檢查室的氣溫。

這個溫度,他記得,剛剛裝備齊全的醫生們,已經有不少人的額頭泌出汗珠。

或許是看他穿的太少……?

但他還冇有病弱成那樣。

不過元何初的決策顯然是不容抗拒的,片刻,鬱眠楓按住領口的手被溫柔地移開,元何初俯身,親自為他扣上大衣的釦子。

他們兩人離的極近,就如同初見那天一般,男二略微彎腰,為他噴上阻隔劑。

看似作風強勢的人,卻比任何人都溫柔體貼。

鬱眠楓忽然聽不見,來自身後的醫護們的交談聲。

元帥親手為鬱家的大少爺繼承人係扣子,這詭異到有些驚悚的一幕,讓室內的眾人保持了片刻的靜默。

鬱眠楓垂眼,冇去看來自頭頂上方的、元何初的神情。

其實,他也覺得很意外。

繫好釦子,元何初便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轉身去詢問醫生們他的身體情況,留下鬱眠楓一個人在原處安靜地坐著,彷彿剛纔發生的事隻是順手而為。

大衣上,還帶著對方的溫度,看款式,不是軍部的服裝,應該是元何初的私服,做工用料無一不精細。

隻有在這些細枝末節處,才讓人想起,元何初他原來也是貴族出身。

確實是暖和了許多。鬱眠楓想。

他彎腰,繼續把鞋穿好,俯身時,大衣的袖口差點垂到腳背上,好在他及時抬起身,手掌從衣服下襬伸出,捉住了那一團布料,手指摩挲,感受著衣物的材質。

穿好鞋子,鬱眠楓思忖著。

「這算任務失敗嗎?我們的關係太近了。」鬱眠楓在心中緩緩問道。

【不算。】係統回答。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鬱眠楓神情若有所思。

元何初貌似真的很關心他的身體健康,詢問了醫生很久有關他的情況。在麵對外人時,他身上那股久居人上的強勢淋漓儘致地體現出,或許這纔是聯邦元帥常展現在彆人前的模樣。

溫和、強硬、不失風度,掌控全域性。

醫生們描述著鬱眠楓的身體情況,當然,冇有關於鬱眠楓皮膚饑渴症的內容,這件事隻有那位鬱家的私人醫生知道,此時他並不在這裡。

醫護們們在檢查時極度避免接觸,隻以為是這位少爺的個人要求。

在得知鬱眠楓的身體冇有任何問題後,元何初依舊要求送他回家。

鬱眠楓推拒不過。

這次是元何初親自開車,鬱眠楓坐在副駕駛。

車內隻有他們兩個。柯铖不知是何原因,冇在返程的路上,或許是被指派彆的任務離開了。

車內氣氛莫名,兩人都不是熱絡的性格。元何初垂著眼,與他談了些首都軍校的事。

鬱眠楓一邊應和著他,一邊思索著今天發生的事。

在元何初眼皮底下做這些事,著實是很刺激。

鬱眠楓身為首都星著名的無法無天跋扈貴族,卻在元何初眼下協助其餘人完成了一場槍殺案。他一門心思放在了這上麵,愉悅的猜想,要殺的人應該已經死了。

鬱眠楓不打算和元何初再進一步接觸……有時候近距離交流思想意味著危險。

他是眾人眼中邪惡的反派,鬱眠楓不希望他們會因為什麼誤解而導致他的計劃失敗。

隻要一切順利就足夠了。

到那時,這位聯邦公正的元帥,會將他親手射殺嗎。

Beta漫無邊際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