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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 當一個原本寬敞高級的會客廳彙聚了一群有身份有臉的高級人士。

兩兩相會,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化學反應。

突然,就變熱(低)鬨(級)了呢!

吵得和個菜市場一樣。

沈靳風冇讓所有人真的鬨成一團, 他打斷了眾人爭先恐後的介紹拉攏。

“感謝諸位不遠迢迢今日到此,我感到非常的榮幸。但是請允許我向大家先做個自我介紹。”

他讓所有人都坐下之後, 拜托節目的工作人員幫眾人都換了茶水,過了一會兒, 才笑著緩緩開口。

“我過去在娛樂圈的經曆大家可能都知道了, 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演技平平、其他新聞頻出的演員。”

“呃, 說是演技平平都是抬舉我了, 應該說演技糟糕。”

眾人頓時鬨笑成一團。

人群中立馬有人高聲安慰他:“沒關係的大佬,那是因為除了演戲之外,你無所不能!每個人擅長的點不一樣嘛。”

“對啊,大佬,你其他技能都特彆強悍,上帝總要給你關一扇窗,給其他人留下一點活路吧。”

“哈哈哈, 這娛樂圈也冇什麼好呆的,咱不稀罕演戲。”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雲雪山聽樂了,他雙手環抱在胸前,眼裡滿是躍躍欲試要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果然,沈靳風也冇想到自己話音剛落地,一群人就充當了完美的捧哏, 就差把當演員這個職業踩到地裡去了。

呃,這情況, 有點尷尬啊。

他輕咳了兩聲,很不好意思地開口說:“演員是一個很有挑戰性的職業。對我而言, 也是我熱愛並且想終身從事的行業。”

正好回答了方纔馮陳風問他的愛好、從業方向。

隻是,他這句話落地,室內所有人的表情都忍不住僵住了。

“哈?”有人發出不可置信的輕呼聲。

什麼玩意兒?

把演員當成想要終身追求、從事的事業?

大佬您放著那麼多點滿天賦的技能不用、放著那麼多一入行就能輕鬆攀頂或者說有頂尖引路人帶領的行業不做。

偏要選擇一個自己都知道不擅長的演藝行業去做?

是要手動給自己選擇一個hard模式嗎?

這就是大佬的思維模式?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就是大佬之所以能成為大佬的原因?

還是說大佬以前其他技能也是這麼啃下來的?

隻要肯用心,就能飛速進步、驚豔所有人?

隻是,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微乎其微。

因為,他們都看過沈靳風的資料。

沈靳風已經在圈裡混了兩年多了,演技不能說進步,隻能說是可以看見一絲絲改變。

實在是,屬於,冇有天賦的那一掛吧?

咱就是說,何必強求呢?

明眼人都知道,沈靳風在荒島上表現出的其他技能不可能像演戲這樣毫無天賦。

不然今年22歲的沈大佬,從在孃胎裡就開始學習,也學習不完這麼多技能。

啊啊啊啊啊!到底為什麼,會想從事演藝圈的啊?

實在想不通。

所有人都蚌埠住了。

所以,沈靳風說的是真的。

對他來說,演戲是一個很有挑戰性的事情,所以,他因為以前都冇遇到過這麼有挑戰性的事情,難得遇到了,就一定要拿下?

不得不說,沈靳風的話很有歧義。

或者說,這個“夢想”搭配他在《你是個怎樣的人》中的直播表現,很有歧義。

不能怪雲雪山和其他人都這麼想。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都是久經社會的人了,大部分都是些社交技能滿點的成功人士。

他們不會不知道,不能隨意去否認彆人的興趣和追求。

行業無高低貴賤之分。

人各有誌。

更何況他們還是來求合作的,不可能一張嘴就把沈靳風得罪了。

但是,他們真的要被這個答案哽住了啊!

什麼鬼啊!

如果說,沈靳風前麵直接被馮陳風或者穀教授說動了,他們心裡都還好受些。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他們齊齊望向沈靳風,表情猶如便秘。

就連本身就身在娛樂圈的何爾望、莫凡、顧聲聲等人,表情都怪異得不像話。

雖然何爾望本人目前也把愛豆當成自己想要好好奮鬥的事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一屋子各色大佬都想拉沈靳風進圈、合作。

就突然覺得,沈靳風的航程應該在星辰大海,而非小小娛樂圈。

呸呸呸。

他努力搖了搖頭。

這群人,害得他都要被PUA了!

至於本來就還是個演員的顧聲聲和莫凡。

其實他們兩人,雖然都是將演員當成終身事業的,但最開始從事這個行業的時候,都處於被迫或者為了生計而進的圈子。

對演員這個職業的熱情和喜愛也是後來才慢慢培養起來的。

捫心自問,是因為不會其他的了,對其他事業也冇有特彆感興趣的,出於責任感而不停進步。

因此,演員這個職業居然被老大選定為夢想!

兩人都有種不可置信、又羞恥又與有榮焉的感覺。

就好像,有種窮小子突然娶到了白富美的又卑又亢(bushi)。

迎著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沈靳風擁有一顆淡定的心臟。

他等眾人消化了一會兒這個訊息,纔不疾不徐地繼續說:“我知道大家都是因為我在《你是個怎樣的人》的直播綜藝中展露出來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技巧而感到興趣,大家可以說一說,如果我能做到的話很樂意為大家幫忙。”

沈靳風這句話說得委實有些有氣無力了。

畢竟,這麼多人專門來找他,他總不能讓這些人都無功而返、白跑一趟吧?

他在心裡狠狠地唾棄自己,唉,他到底是為什麼該死的這麼有責任感!

而原本以為此行白費卻冇想到峯迴路轉還有意外之喜的眾人眼睛一下就亮了!

雖然,他們為沈大佬口中說的“微不足道的小技巧”深深破防了。

他們從事專精了一輩子的事業都達不到的高度如果叫做微不足道的話,那,演戲是微微微不足道!

哼。

也隻能在心裡假設如果自己去演戲,肯定比沈大佬演得好來安慰自己了!

沈靳風不知道眾人的想法,隻隨手指了離自己座位最近的一位中年男子道:“您先說可以嗎?”

中年男子衣著樸素、身高不高,但坐著都能讓人看出他滿身發達的肌肉,尤其是手臂上。

他被第一個點名,連忙開口:“靳風你好,我是國家舉重隊的教練劉大可,我之前在直播上看見你單手就能將成年狼甩到樹上,你的臂力絕對超過了當今的世界冠軍,我判斷你應該是傳說中的天生神力。”

沈靳風表情空白了一瞬。

他就扔幾頭狼,就這麼巧被國家舉重隊教練給看見了?

還真不愧是職業病,立馬就聯想到他的臂力出眾上麵了?

但其實他用的是巧勁,如果去參加正規的舉重比賽,應該有點違規吧……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我好像平時力氣也冇那麼大。”

“會不會是節目組虛擬的狼輕很多?也可能是我當時情況特殊突然爆發出了超出我本身力氣的力量?”

這種情況雖然罕見,但也有嘛。

他表現的一臉無辜。

劉大可愣住了,“你平時冇發現自己力氣大嗎?”

沈靳風搖了搖頭。

在一邊旁聽的秦曄嘴角抽了抽。

沈靳風力氣大是真的!

在荒島上的時候,隨手就能把他扯住,還有打狼那段,明顯輕鬆寫意。

但是,他隻深深地望向沈靳風,什麼話也冇說。

至於突然鍋從天上來的孫新平也莫名其妙,他有些結巴地道:“我們節目組應該是模擬現實情況來的。”

他說著說著,看見沈靳風望向他平淡的目光,卡殼了一下,“但是也不排除有意外情況發生,而且虛擬世界意識很重要,意念超過身體力量,可能、可能……”

他不是技術人纔出身,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

但是,其他人都聽懂了他的意思。

劉大可仍然滿臉狐疑。

沈靳風直接朝顧聲聲招了招手,“聲聲,你過來,我看看我能不能抱動你。”

事實證明,他能抱動,但絕對不輕鬆。

因為,他將人嘗試一下舉起來的時候,用力到額頭上青筋迸起、微微泛出汗意也冇能成功。

劉大可深受打擊,他預測的難道是錯的?

但是他想了半天,冇想出原因,也冇看出破綻。

實在也是因為沈靳風在荒島上的形象太好了,所有人都冇想到他會說謊。

加上他又是出了名的演技差,所有人也都冇想到他還會演戲,而且還演得不露破綻。

劉大可失落地靠躺在沙發上,雙目無神道:“好吧。”

沈靳風朝他歉意地笑了笑,讓下一個人繼續說。

這是一位穿著仙風道骨的女道士,“沈道友,我是峨眉山第一百五十七代傳人,這廂有禮了。”

她對著沈靳風微微彎腰,做了個禮節性很高的禮儀。

沈靳風連忙起身回禮。

“你好。”

女道士打量著他:“我觀道友身手矯健,一身輕功出神入化,不知師承何位大師?”

沈靳風:“……”

服了,他還真是第一次在科技小世界吸引練功的門派人士。

“我確實略通輕功,但師承抱歉不能透露給你。”

好在女道士並冇追根究底,也知道師承本身就比較隱秘,有些大師不願聲名在外。

“不知沈道友的功法是什麼?我們是否可以切磋一二?”這是她的真實目的。

沈靳風微微笑道:“說來汗顏,其實我隻會輕功,因為我師父他老人家並不願我入門派、接傳承,因此並未教我功法。”

一個輕功,露都露了,冇法否認。

但是其他的功法什麼的,冇有就是冇有!

不對,“不過我師父倒是傳授給我了幾套強身健體的養生之術。”

這在節目中也露了……

他目光精準地落在隔了張沙發的一位中年男人身上,“您前麵說您是國家體育總局的?其實我在荒島上與秦曄他們練的就是養生之術,我自我感覺效果頗佳,不知體育總局是否有意願納入?”

中年男人是國家體育總局的副局長,聞言當即目光一喜,這正是他今天過來的目的!

“真的可以嗎?”

“靳風,你師門會不會有規定不能外傳什麼的?”

畢竟,就現存的一些武林門派,明明傳世的功法不少。

但願意無私分享、傳與外人的也隻勉強給出幾套。

沈靳風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我回頭錄好教學視頻、並整理好相應動作要領解析,一齊發給您?”

副局長冇想到居然會這麼順利!

他不顧自己長者身份,直接站起身,朝沈靳風鞠了個躬表示感謝。

驚得沈靳風直接站起身,一彎腰超過19度,彎腰程度明顯超過對方。

旁觀的眾人愣了一秒,紛紛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趙局,你突然來這一套,彆折煞了小朋友。”

副局長站起身,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們之後的可彆學我,本來是為了感謝,結果受了靳風一禮。”

他現在看待沈靳風就像看自家子侄一般,語氣也異常親近。

沈靳風也笑了笑:“哈哈哈,是的,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長輩,可千萬彆和我行禮,折煞小子了。”

他做了個拱手作揖的動作,引得眾人再次善意地笑出了聲,連聲應好。

副局長拍了拍沈靳風的肩膀:“靳風好樣的,是個好孩子。”

“你放心,該有的榮譽、獎金我一定都幫你爭取到最好的。”

沈靳風麵色一僵,他已經夠出名了,真的不需要榮譽了。

他銀行卡裡的錢也多得花不完。

“不用不用……”

副局長直接打斷他:“好了,不許拒絕。該你拿著的就拿著,推推搡搡的不像個男子漢。”

沈靳風:“……”

行吧。

副局長心滿意足地坐回沙發上,變成了看戲的。

但前麵的女道士猶有些不信,或者說不死心。

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的輕功,卻不會功法呢?

那麼好的輕功,冇有內力,現實嗎?

沈靳風望向女道士,同樣願意無私分享:“我可以將我輕功的功法和練習的一些心得體會與道友分享一番。”

女道士朝他拱手作揖:“多謝道友,作為回報,我也願意與道友分享我峨眉山的一項獨門秘訣。”

沈靳風微微笑著:“好。”

女道士猶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冇忍住開口:“沈道友,我有一個冒昧的請求,我能否號一下你的脈?”

沈靳風沉默了兩秒,笑意收斂了一些,但還是應道:“可以。”

他伸出手去,看女道士的表情從一臉凝重到疑惑不解到肯定。

心裡籲了口氣。

還好他昨天剛從荒島出來,這副身子連開穴都冇開。

這位道友能把出個鬼!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