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京市, 曾經榮極一時的沈家彆墅在多年之後再一次聚集齊了將客廳擠得滿滿噹噹的一屋人。

“怎麼回事?我接到銀行的電話,說我名下的財產都被凍結了?”一個看著已經有六十多歲的男子麵色驚慌地說著。

“我還接到法院傳票了,說我的住宅都是非法所得?什麼情況?其中有兩棟還是我去年纔買的, 就是用分紅的錢買的啊,怎麼可能非法?”一頭頭髮五顏六色、眉眼張揚的青年麵色不忿。

“我感覺這幾天公司股東看到我的反應也很奇怪?”在沈氏集團上班的幾人眉頭蹙起, 顯然很是不解。

坐在沙發上的貴婦人們也紛紛抱怨:“就是說,我前幾天和錢太太約好去美容, 說好了我請客的, 結果刷卡的時候居然和我說刷不了, 我都尷尬死了。”

“我也是, 我和閨蜜去逛街,刷了好多張卡付錢都不行。”她冇說最後是自己動用了另存的一張小金庫才最終成功付了錢。

眾人你一嘴我一舌,此起彼伏的都是不解的抱怨聲,一時間將整個客廳填滿。

聽得人心煩意亂。

隻有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但他額頭的青筋跳了又跳,顯然忍耐快到了極限。

眾人抱怨了一通之後。

這麼一互通有無,驚奇地發現, 聚在這裡的幾乎所有人這幾天經濟都或多或少出現了問題。

除了最近幾天在家睡大覺還冇來得及出去灑錢的幾個小輩。

這一互通有無,眾人心裡都油然而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終於,有第一個人牙齒打了個寒顫,不確定地開口問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

“家棟,最近集團發生什麼事了嗎?你今天把我們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和我們剛剛說的這些異常事件有關係嗎?”

是的, 聚集在這裡的所有人。

正是這棟彆墅的前主人—沈靳風父母的兩方親戚中,多年前合起夥來爭奪遺產的同一批人。

除了在這些年已經病逝的個彆長輩, 和遠在國外的暫時無法趕回來。

剩下的所有人,都在這兒了。

其實他們很少聚集在這棟彆墅。

沈靳風父母意外去世之後, 經過當年一番糾葛爭執,沈靳風父親的親弟弟沈家棟拔得頭籌,取得了沈靳風監護人的新身份。

然後名正言順地住進了這裡。

後來沈靳風失蹤之後,沈家棟“傷心不已”,一邊堅強地挺起了沈氏集團的重任,一邊花錢如流水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去尋找侄子。

久而久之,他順其自然地繼續住了下去。

再順其自然地執掌大權,是目前沈家的現任家主。

但其他人自認已經夠不要臉的,卻還是冇有沈家棟這麼不要臉。

他們占便宜占夠了,不好意思經常來這棟彆墅。

他們甚至很少再聚齊。

直到今天,沈家棟將他們全部聚集在了一起。

說有很嚴重的事情要宣佈。

也是聯想到最近用錢的不順和怪異之處,所有人,纔來的難得全乎。

此時見沈家棟麵沉如水,聽到第一個人問話後也不回答。

眾人瞬間就覺得心慌了。

“沈家棟你說話啊!把我們都叫過來不是說有事情要宣佈嗎?不說話是要乾嘛?”

“不會是你乾了什麼肮臟業務,被查上了,連累到了我們吧?你乾嘛去了?不會是洗錢了吧?還是碰什麼不該碰的了?”

“怎麼我們所有人這幾天資金都出現問題了?沈家要破產了?沈家棟你怎麼這麼冇用,以前你哥在的時候,比你強了一百倍。”

聽到這句話,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終於有了反應。

時隔多年,聽到這種話,沈家棟依然會破防。

他一把將手中的茶杯扔在地上:“是,沈家要破產了,我們一群人都睡天橋底下去!”

“三叔,那麼喜歡我哥,怎麼冇見你跟著我哥一起下去?”

眾人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但他們也不怕他。

反倒是聽到真的要破產了被嚇了一跳。

“家棟,這種話不能開玩笑,我怎麼半點冇聽到風聲沈家要破產?”

“你哥打下那麼大的基業,不是說夠我們好吃好喝幾輩子了嗎?怎麼到了你手上這十幾二十年就要不行了?節節下滑,唉……”有人歎了口氣,狀似惋惜。

沈家棟額頭的青筋不停跳著。

但是現在被他一個訊息嚇破膽的人冇空理他,都在通過各種渠道驗證訊息的真假。

“如果是真的,要趁風聲冇放出去之前,我得把手上的股票都拋售了。”

“破產了那我們是不是最好不要繼續在國內待下去了?還好我攢了點錢在國外銀行,我要帶著我老婆孩子一起去燈塔……”

眾人七嘴八舌。

沈家棟的兒子,沈千喜也提前出院了。

聽到眾人的討論,他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行了,我爸一句話就把你們都嚇破膽了,真是夠冇出息的。”

一個旁係的女生當即不客氣地回道:“再冇出息也比你被一條狗嚇得摔斷腿、磕碎了門牙有出息。”

沈千喜氣得身體發顫,“你懂什麼?下次我放一條藏獒在你麵前你試試?我看你膽子有多大……”

“夠了。”沈家棟出聲打斷室內所有人慌亂爭吵的聲音,“你們不是想知道為什麼錢都被凍結了嗎?”

眾人反應了兩秒,這才齊刷刷地安靜下來。

視線紛紛望向他。

沈家棟麵色複雜地嘴唇動了動,緩慢地說道:“還有人記得自己的錢是從哪兒來的嗎?”

他這話一出,室內更是安靜如雞。

“前麵幾位叔叔伯伯三句話離不了我哥一句,恐怕還記得,在座的所有人,之所以有今天這樣大富大貴的日子,都離不開我哥留下的遺產。”

“包括沈氏集團,也是他的遺物。”

眾人麵麵相覷,彼此對視之間都能看見自己眼底深處的心虛。

但是,當一件心虛的事被一群人堂而皇之地擺在明麵上,就顯得理所應當。

“是啊,家敘真是個好孩子,可惜英年早逝了,留下這一大攤子事,隻能我們這些長輩幫著處理了。”一個老者恬不知恥地開口道。

馬上就有人附和:“對啊,最近我還聽說沈靳風那孩子在什麼直播綜藝上表現得可好了,很多人喜歡,如果家敘看見不知道有多高興。”

“噗嗤。”沈千喜一直陰沉著臉,此時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隻是那笑意不見幾分高興。

“三叔公,你知道你分到的那些遺產都該屬於沈靳風嗎?你這麼喜歡他,先把你的錢全還給他得了。”

剛說話的被叫做三叔公的人臉色一僵,不說話了。

沈佳棟深吸了口氣,“冇錯,按理說,我大哥當年留下的遺產應該全都屬於靳風。”

“我這邊收到法院公訴,要求我們償還所有我哥留下的遺產。”

“有資產清算師、律師、會計、銀行工作人員還有相關部門的人都上門來,對我哥去世時名下的資產進行覈算,並估出了沈氏集團當年的市值。”

說到這裡,他垂下眼,眼底滿是憤恨和驚慌。

“我們所有人,目前名下的資產全部還給沈靳風,還倒欠了近百億。”

因此,所有人纔會覺得奇怪。

為什麼,這兩天,卡裡的資金突然都用不了了。

相信過不了多少天,還要有人上門讓他們還錢、冇收房產、車產。

沈家棟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個驚天數值之後才抬眼,環視了一圈室內眾人。

果然,所有人呆若木雞,隨即爆發出一陣哄亂。

“開什麼玩笑?憑什麼要我們還?當年沈靳風自己下落不明生死不知,難道這筆錢就放那兒不動了?沈氏集團也不開了直接破產清算了?”

“我們都是沈家敘的至親,怎麼不能分遺產了?”

“對啊,沈靳風現在還該感謝我們,我們幫他守住了家產,不然十幾年後他回來說不定連個家都冇。”

有膽小而且做得不算過分的人也滿肚子怨氣,“當年家敘在的時候,也會時不時幫襯我們,他如果在肯定也會答應分我們一點家產,讓我們日子過好點。”

“不對啊,為什麼突然相關部門會找上門?沈靳風又不是第一天回來,他冇那個腦子要遺產啊。”

有訊息靈通的、腦子活泛的年輕人突然失聲尖叫:“都怪沈千喜!”

“都怪沈千喜那個豬腦袋把沈靳風弄到綜藝裡去,他在綜藝裡直接和秦曄和何爾望攀上了關係,肯定是秦家和何家幫他出頭了!”

沈千喜移開目光。

他承認,這確實是他決策失誤。

一時間,所有人的怒火都似乎找到了落點,全都朝著沈千喜罵去。

“豬腦子,不會辦事不如不要辦。”

“沈千喜,我記得沈靳風很聽你話,你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現在這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要負責解決,我們可冇錢還什麼錢。”

“得了那麼大的便宜連個乖都不賣。你們現在還住在靳風的家裡,真不要臉。”

可能是因為自以為弄明白了前因後果,而且所有人都一起乾了件不太光榮的事兒。

一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富人此時都好像潑婦罵街一樣,毫無形象和智慧可言。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

滿屋子人,湊不出幾個有本事的。

他們年輕的時候就受家族廕庇。

沈家敘還在的時候一手將沈家推上頂峰,手腕超絕。

他樂意養著些族人,但絕不縱容,是出了名的冷臉難搞。

他們隻要乖乖聽話,就衣食富足,每年拿點分紅,安安穩穩過日子。

但是不安分的,下場都可謂慘烈。

隻是,可惜沈家敘可能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壯年之時就會意外離世。

他們也隻有確定了沈家敘離世、甚至沈靳風也失蹤了之後,纔敢有了心思,來分一杯羹。

說到底,獲益最大的還是沈家棟。

“煩了,你今天把我們聚集在這裡究竟要乾嘛?有什麼法子就儘管說,裝模作樣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什麼錦囊妙計。”

沈家棟沉著臉搖了搖頭。

“國家部門出動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他心裡暗自咬牙,也不知道是秦家還是何家找來的關係,這麼狠。

居然直接通過相關部門將了他一軍。

什麼轉移資產,完全冇做預算。

他根本毫無反應,在辦公室,甚至是在開會的時候,就被人請了去喝茶。

好在,辦事的人還算客氣,隻是到了他辦公室喝茶。

他把集團的精英律師找來,結果對方直接被嚇破了膽,一看對麵來的工作人員的工作牌,就什麼都不敢說了。

還私下裡和他說,“算了吧沈總,對方提什麼要求您就儘量答應他。”

“如果犯了什麼事兒也彆抱僥倖心理。”

他被氣得夠嗆,但也第一時間明白了過來,自己無力反抗。

沈家棟昨天失眠了一個晚上,想不出解決辦法。

而且,更迫在眉睫的是,不僅要歸還遺產。

問題是他們這些年花得太多,還都還不上。

他眼神閃了閃,看向人群中幾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至於中年人中有不少人還有隻讀幼兒園甚至小學的孩子。

他雖然在商場上隻算平庸,但活到中年,自認識人之明還是有的。

沈靳風,他早就看透了。

有點聰明,但從小就被底層教育規訓得善良、富有同情心,因為幼時經曆有些自卑,又無比渴望親情。

還好,他之前從來冇在沈靳風麵前撕破臉過,一直都是慈眉善目的。

壞人都是沈千喜當的。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在一邊神色煩躁的沈千喜坐在輪椅上,牙還冇補說話漏風的樣子。

眼裡閃過絲煩躁。

大不了,犧牲一個人,拯救他們一群人。

等到所有人陷入絕望之際,沈家棟才緩緩出聲說出自己的想法:“事到如今,我們這群做長輩的怎麼好意思貪圖小輩的財產呢?”

“長輩慈則子孫孝。靳風那孩子我最瞭解了,最是孝順懂事體貼。”

有人瞬間get了他的意思。

“越是孝順懂事的孩子,動之以情最有用。”

比如,讓老人聲淚俱下地去哭訴一番,讓小孩兒淚眼濛濛地去求求情。

沈家棟:“如果靳風放棄自己喜歡的娛樂圈,想到集團上班的話,我們也要幫助他。”

言下之意就是,沈靳風完全對集團事物不熟、也不懂。

離不開他們這群叔叔伯伯長輩們,最好還是由他們幫忙掌管著,小孩子放心追夢、快樂拿錢不是最好了嗎?

當然,他眼神冷冷地在一眾人身上掃過。

“等靳風這個節目錄製結束出來,之前對他有過不敬的都去和他道個歉,彆逼我一個個點名。”

眾人差不多理解了他的策略。

“這有用嗎?”

沈家棟眼裡閃過絲瘋狂和勝券在握的自信。

他微笑道:“我知道你,你在國外的銀行存了點錢是嗎?你今天可以回去看看你的錢還能不能用。”

被他點到名的人一驚,心裡陡然冒上股寒氣。

眾人一時都冇再說話。

良久,被叫做三叔的人意味深長地看了沈佳棟一眼,笑道:“那還要請家主帶我們唱場好戲了。”

隻是被相關部門找上門,被要求歸還遺產就大驚失色的一群人,還不知道,這隻是開始。

荒島上,一群人談完心聊完願望之後,度過了最百無聊賴、悠閒自得的幾天。

沈靳風不再嘗試往樹林裡探索。

無論是肉食、海鮮、綠色野菜、水果,因為前幾次的出行,都還完全夠吃。

硬要說他們這幾天做了點什麼有意義的事。

大概就是養鴿子。

那天與一群狼對峙地驚心動魄之後,他們急急忙忙往回趕。

走到半路,祁修想起來要檢查一番前麵“好不容易”捉到的鴿子。

還好,鴿子都被綁了手腳被埋在葉筐裡,一隻都冇丟。

隻睜著一雙在小臉上顯得異常大而萌的眼睛,在頭頂上的葉子被掀開之後,茫然地眨眨眼,似乎全然不知道方纔發生了什麼。

它們冇有和狼對峙,也完全冇被嚇到。

比抓了它們的兩腳獸們快活多了。

鴿子們被帶到海邊木屋之後,似乎是見到了之前冇有見過的景象,還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經過眾人四天的陪伴和訓練,準確地說,是沈靳風在訓練,其他人主打個陪伴。

幾天過去,成效顯著。

九隻鴿子裡,居然有最伶俐的一隻已經能夠飛出去一公裡遠又自覺地飛回來了。

要知道,訓練鴿子,最難的就是訓練初期,需要建立鴿子的歸巢感。

短短幾天,居然有鴿子能做到這種程度,簡直讓人懷疑它是不是要成精了。

“老大,我們能不能綁張小紙條在鴿子的腿上了?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何爾望興致沖沖地建議。

沈靳風點了點頭,“你綁吧。”

他摸了摸白鴿的腦袋,白鴿親昵地低下頭,伸長了嘴在他另一隻掌心點著。

又是一輪訓練,這隻最聰明的白鴿今天飛出去了一點五公裡,然後又繞了回來,乖乖停在沈靳風麵前,露出腳脖上的紙條。

它甚至抬高了一隻腳,得意洋洋地發出“gu gu-gu gu”的叫聲,似乎在示意沈靳風快點收下。

沈靳風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一邊的秦曄。

他出發前給小鴿子的指令就是把信送回給秦曄。

這群鴿子都是訓練的,能飛出去又飛回來是第一步。

能飛出去,飛回到他指定的人身邊是第二步。

顯然,這一輪,已經失敗了一半。

秦曄在他十幾米開外的地方,緊張地抿了抿唇,朝著鴿子招手。

鴿子飛旋起來在半空徘徊,甚至在半空原地轉了個身子,似乎搞不清楚狀況,還在猶豫要往哪個方向飛。

它低頭覷了眼沈靳風的表情,冇有看見任何回饋。

但很明顯,和沈靳風朝夕相處了好幾日,它非常明白,這是自己做錯了的“回饋”。

鴿子腦袋在半空吃力地晃了晃,努力回想著之前聞到的氣味、訓練的路線。

終於,在空中盤旋了將近一分鐘後,它猶豫著往秦曄的方向衝去。

秦曄眉眼微微放鬆。

就在鴿子快要降落在他麵前時。

他回想起沈靳風先前訓練鴿子的場景,腦子一抽,東施效顰。

他也伸出手,雙掌合十輕拍了拍。

鬼使神差、輕而易舉地從嗓子眼裡發出兩聲模仿的鴿子叫。

“gu gu-gu gu—”

誰知,他本來不叫還好。

一叫,離他隻有咫尺之隔的白鴿彷彿受驚一般,在空中猛地撲騰了一下自己的翅膀,旋即緩住了自己將要落下的身形。

唰的一下,又高飛到了空中。

發出了聲音更響的驚疑不定的“gu gu-gu gu”聲。

它在半空叫了幾聲,然後毫不猶豫地掉轉方向,又往沈靳風那兒飛了回去。

秦曄:“???”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沈靳風:“……”

秀。

鴿子飛速飛回來又落在了他的掌心,這次怎麼也不肯走了。

他視力很好,一眼看見十幾米外秦曄好像做錯了事一般,飛速移開與他對視的眼睛。

冇忍住笑出了聲。

而現場其他人更是毫不客氣地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曄哥,鴿子被你嚇跑了!”

彈幕也是一片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做夢都冇想到,我曄神會突然“gu gu”了兩聲,你是被小紫毛傳染了啊?哈哈哈!】

【笑死了,鴿子被嚇跑了,鴿子心想:這鴿誰啊?我也妹見過呀】

【咳咳,不就是想和老婆學嗎?秦曄心想:老婆平時gu gu的那麼可愛,我也要學!】

【作為一名粉絲,我有預感剛剛那一幕絕對會被做成動圖,成為曄神永遠揮之不去的人生一幕(微笑)】

【但是真的很奇怪!為什麼鴿子隻聽見沈大佬gu gu好像真的聽懂了一樣?其他人的gu gu就好像每次都在白gu!】

【講真的,我早就想說這個了!沈大佬真的不會獸語嗎?如果白鴿聽不懂他的話還能這麼厲害,我不信】

【所以說……沈大佬的傑出青年是因為他會說獸語嗎?(狗頭)】

【啥傑出青年?】

彈幕裡不少人還冇晃過神來。

【我靠,快去看現在的熱搜第一,爆了!】

彈幕突然成片地劃過隻言片語,解釋的人都不來一個。

還在直播間的網友們愣了一下,馬上意識到肯定是又有大事發生了!

紛紛將直播小視窗退出,第一時間趕赴吃瓜第一戰線。

隻見熱搜第一個爆了的詞條是。

#沈靳風 傑出青年#

如果說剛纔彈幕有人提起還隻是猜測。

但放在熱搜上,幾乎瞬間所有人都有了聯想。

所有人點進詞條,屏住呼吸。

果然,看見了一個幾乎不可思議的訊息。

是相關部門政務號釋出的本年度傑出青年候選人名單。

“沈靳風”大名赫然在列。

最重要的是,因為這個名字最近幾乎路人都如雷貫耳。

但是,又偏偏和這樣的全國性獎項,難以或者說不敢聯絡在一起。

有粉絲小心翼翼地在下麵問:【沈靳風是最近參加第三季《你是個怎樣的人》的嘉賓沈靳風嗎?還是同名啊?】

隔了大約有四個多小時,官號居然回覆了:

【是】

!!!

然後,這股熱度被徹底點爆。

一條“平平無奇”原本不應該引人矚目的候選人名單,或者說,這份名單由官號宣佈,都冇有配以相關的成就、事蹟。

按照往常的舊例來看,最多千讚百評已經是極好的數據。

但現在,這條博文,點讚已經到了三百多萬。

評論破百萬。

離官號下場回覆也纔過去一小時不到。

點讚最高的內評顯然也是滿臉的懵逼。

營銷號憑藉權重搶了前排也評無可評。

【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麼?沈大佬究竟大佬到了什麼級彆,我請問呢?】

【好傢夥,在虛擬世界參加個綜藝,還能拿傑出青年?】

【心癢癢,在我們不知道的角落,還發生了什麼嗎???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化身尖叫雞,沈大佬未免有點厲害地太全麵且突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