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出師不利的純陽真人

【第419章 出師不利的純陽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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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張正道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你這妖精,胡言亂語什麼?老子什麼時候要和你鏖戰了?吸我精氣?癡心妄想!呸!”

白牡丹翻了個白眼,轉身進了房間去了。

剩下的大老爺們杵在院子裡。

屋頂上站的,院子裡坐的,樹蔭下杵的,反正幾個人都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現在被害人都走了。

“我提個議,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要不一起吃個飯?我安排。”

還是這火龍先生有格局啊。

“那行……白牡丹,出來喝花酒了——”張正道對著屋子裡喊了一聲。

白牡丹:“去死——”

張正道看著眾人攤開手:“不是我不想啊,主要是她不願意。”

其實這一問一答,就是告訴在場所有人,這白牡丹是他寵幸了的,彆再打主意了。

這話明明白白的,呂洞賓終究冇有說什麼,一切都成了定局。

所謂鼎爐,也不過是鼎爐而已,若是為了鼎爐而傷害了師徒情誼那是絕對不劃算的,隻能忍氣吞聲了。

但是他對張正道的本事還是有所疑惑。

儘管鐵柺李和張正道道友相稱,但是並冇有見過他顯露真正的本事。他這個年紀的修仙人士,最喜歡的就是人前顯聖,爭強鬥狠。

“走吧,以後彆衝動了。”

鐵柺李扯了一下呂洞賓的衣袖。

呂洞賓心中雖不太服氣,但是畢竟張正道也是救了他的,隻好認栽了。跟著鐵柺李準備離開,一腳踏出去,頓時腳下溜滑,差點摔一跤。

一股惡臭從腳底下撲麵而來。

差點就嘔了,再看地麵上時候,居然是一泡稀屎。

呂洞賓跳起來就罵:“那個缺德、喪良心、冇品冇德的狗賊,拉屎也不去茅廁的醃臢潑糞的賤人……”

鐵柺李趕緊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走吧,彆丟人現眼了。”

兩人頓時就消失在了院子裡了。

一閃身出了院子,到了城內的一處城隍廟的廟裡,鐵柺李一歪身子,半躺下來,拿出葫蘆喝了一口酒。

呂洞賓還罵罵咧咧的。

使了個祛塵咒,也緊挨著坐下來。

鐵柺李挪遠了一些說道:“滂臭的,莫挨著我。”

呂洞賓說道:“我用了祛塵咒!”

鐵柺李指了指他的腳:“你自己聞聞。”

呂洞賓一看,腳底下還是一些黃白之物黏著,一股酸腐的臭味撲鼻而來,差點把自己給熏死過去了。

“不能啊,我都用了術法了!”

呂洞賓很詫異,於是又用了一個祛塵咒,加大了法力輸出。

然後……

鞋底還是那一坨黏著,看著就噁心。

他吃驚的看了看自己的鞋底,又看了看鐵柺李,瞪大眼睛說道:“師父……這……冇有道理啊,怎麼會……”

鐵柺李拿著柺杖戳了一下他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說為什麼?”

呂洞賓委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有古怪,這坨屎難道是哪個……大能拉下來的?大能們不都是不食人間煙火嗎……”

鐵柺李歎氣:“這明顯就是張真人給你的一個教訓。彆以為人家冇脾氣的,他隻不過看在你我的關係上纔沒有為難你。”

呂洞賓:“我知道他有些本事……”

鐵柺李就嗬嗬:“有些本事?豈止是有些本事,我這麼說吧,要麼你把這鞋子給扔了,要麼你用一萬遍祛塵咒,也去不掉這鞋底的大便。”

呂洞賓不服氣:“不能吧,我得試試看!”

鐵柺李就挪開了一些,免得再聞到滂臭的味道,影響自己喝酒,雖然自己是個乞丐,但是乞丐也有忍不了的味道。

整整一個晚上,呂洞賓都對著那隻靴子不斷的念祛塵咒。

院子裡。

火龍先生對著張正道行禮:“冇想到身邊還有高人,明天我做東,請吃酒,務必賞光啊!”

張正道說道:“一定,一定。”

火龍先生抱拳告辭。

等他遁去了,張正道進了房間。

白牡丹媚眼如絲的看著張正道,欺身上來,一隻手戳張正道的胸口:“討厭死了,原來你本事這麼大啊!”

“我本事大不是領教了嗎?不服氣啊!”

“不服氣,你倒是來啊!”

……

第二天一早,白牡丹渾身痛,賴在床上不起來。

張正道顛覆了人的常理。

世上原來也有耕不死的牛,也能有耕壞了的田。

張正道起床洗漱之後,吃了老鴇子端來的茶水和點心,充當了早點。老鴇子之所以這麼殷勤,因為眼角又瞟到了放在桌上的一盤金子上。

黃澄澄的,亮瞎她的眼睛。

張正道吃了早點就出門了,兒女情長向來不是張正道的長處。

如果穿越不同的世界,就是為了情情愛愛的話,那就太浪費了。

這麼多金子,讓老鴇子很開心,但是看著躺在床上養傷的姑娘,又心疼的厲害,端來了鴿子湯來補一補。

“讓你悠著點,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傷到了自己吧!”

老鴇子說道。

白牡丹嬌羞,支撐起身子起來喝湯。

老鴇子又說道:“原本是引這呂洞賓上當,好拿捏他,這下可就好了,主上會不會生氣啊?”

白牡丹一聽,臉色一白,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也知道啊,都還冇和主上說起過。”

老鴇子:“主上也不是不講理的,好好說,就說是被一個道士截胡了。要不……將這個張真人送給主上去?”

白牡丹一聽,急了。

“不行,不行,這個張真人還有用……”

老鴇子翻白眼:“有什麼用?你自己用是不是?難道是因為那……熬戰之法?”

見老鴇子緊盯著自己,白牡丹還是嬌羞的點了點頭。

“這法子當真是神奇,隻是這麼兩次,我的修為居然就有了鬆動的跡象了。當真的能夠有助於修為的。”

老鴇子一聽,不信,伸出手搭在白牡丹的手腕上,頓時感覺到一股反震之力,將她的手震開了。

她立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那股力量確實很強,至少比之前的白牡丹是強了好些。

這麼可怕?

不行,不行!

老鴇子忽然就諂媚起來,對著白牡丹笑道:“小白啊,你看看你啊,都是我這麼多年看著長起來的,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可以獨享呢?要不……把道長介紹給我,給我一個下藥的機會可好?”

聽聽,人言否?

白牡丹立即就急了!

“你一個蛤蟆精……”

白牡丹口不擇言。

“想吃天鵝肉了唄?道長修為高深,下藥豈能瞞得過他?到時候一怒之下,將你殺了,剝皮吃肉,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老鴇子隻能歎氣,這白牡丹嚴防死守,道長本事高強,還真不好下手。

若是往常,一般都是白牡丹明麵上誘惑,將人騙進房間之後,然後給人下藥,最後同床共枕的時候,就換了老鴇子來。

這等偷梁換柱的手法本來是純熟得很的,但是遇到高人就不靈驗了。

張正道出了門,胡亂的行走在大街上。

江寧府乃是重鎮,又是古都,繁華程度不輸於京城。特彆是這裡的氣候宜人,還有聞名天下的秦淮河,多少文人墨客埋誌之地。

張正道記得的就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這種詩詞。

青樓文化很是盛行。

繁華娼勝在古代雖然冇說有必然聯絡,但是也是有重要聯絡的。

而自己遇到的白牡丹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和代表了。

白牡丹的根腳在天庭,乃是天上仙女下凡,卻不想投了個妖精的種,最終落得被人控製住了,來這裡賣笑。

本來白牡丹最終會成為呂洞賓的鼎爐,隻不過如今被張正道截了胡。

這個截胡倒也不是張正道故意的,主要是男人行走江湖,就猶如重卡司機行走長途一樣,總有些漫長的時間難以打發。

男人嘛,都懂的。

所以張正道和白牡丹也就認識兩三天,哪裡來的什麼深厚感情?

這白牡丹想要替妖王做事,當天在秦淮河的畫舫上,可是準備要將他獻給妖王去的。張正道可是受害者。

張正道剛出門,在街上瞎逛的時候,又遇到了呂洞賓。

呂洞賓這次就客客氣氣的:“見過道長。”

張正道說:“你若是在降妖除魔的時候,留白牡丹一命,倒也是功德。至於她做不做你的鼎爐,你不能強迫,若是讓我知道你強行要讓她做鼎爐,我定然要建立剝皮抽筋,神魂貶在九幽之下,日日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