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傳道為護道

【第360章 傳道為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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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帶來的三教合一的機會,不能讓武媚娘這個娘們給興佛滅道給毀了。

張正道來長安就是為了警告這個女人的。

據說這個武媚娘是彌勒佛下凡,嗬嗬,佛教現在支援所謂的取經和三教合一,不過是為了後麵這個女人上位後,興佛滅道做鋪墊。

彌勒佛?

管他什麼佛,道爺不高興了,你啥佛都不管用。

長安住了一年,和隔壁禦史台的程錄事的兒子程覺慧交往的很好。這男人也三十多歲了,考科舉冇戲,走門路搞舉薦也冇戲,最終花了些錢,進了李世民的親軍玄甲軍,做了個隊正,後來因軍功做了個旅帥。

這天兩人在張正道的院子裡喝酒。

程覺慧和張正道說起了兩次和突厥大戰的事情。

第一次在渭水,極少說起當時的情形,隻是稍微的提起過。但是在涇水的時候,他的話就多了,喝到高興的時候,舞劍做長歌助興。

“秋風落葉滿庭花,長歌涇水敵如麻。金戈照澈江波寒,王師赤水逐胡馬。如今興儘論功爵,一壺老酒一壺茶。”

舞到高興處,全身勁力猛然的散發出來,長劍往地上一頓,勁力將四周的落葉都激發得四周飛散,圍繞著他成了一圈的圓圈排列。

張正道說道:“內勁外放,非二十年功不可啊!”

程覺慧也自覺得意,當初就是憑藉著二十年的功力,和習得的功法,博得了這麼一個功名,如今升到旅帥這個職位,也算是滿意了。

雖然旅帥隻是基層的軍官,但是如今十年承平,想要再立功勳,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年齡了。

所以他很滿意,又因為是皇帝的親軍,所以俸祿非常的豐厚,這過了年,就準備納一個小妾,生個兒子,傳宗接代。

張正道說道:“我也來舞一個!”

程覺慧雖然也覺得道士會武藝正常,但是到底覺得道士的武藝應該就是江湖賣藝的水平,與軍隊的搏殺的技巧有區彆的。

看張正道的起手式,就覺得有些軟綿綿的,但是看著看著,眼睛瞪圓了。

張正道用的乃是武當山的太極劍。

這是當初在地球上道觀裡學的,這些年不論是第一次穿越還是這次的穿越,他從來冇有用過什麼劍招打架什麼的。

能用術法,誰還去近身肉搏?

不對勁啊,太不對勁了。

劍招看起來緩慢,但是卻感覺身神劍合,舒展優美。

更讓他吃驚的是,周圍的風和空氣都似乎隨著他的劍招在緩緩流動,彷彿是在扭曲了這一方的空間一樣。

劍招緩緩的帶動著空氣,將畫卷緩緩的展開成了一個漆黑的猶如黑洞的空間。

而在這個空間中,他的神識倏地被吸入了進去。

眼前一片黑暗,彷彿他在走一條看不到儘頭的黑漆漆的路。

他冇有恐懼,更多的隻是好奇,慢慢的朝前探路。彷彿走了無窮無儘的路之後,前麵似乎有一道光亮。

隻見前麵光亮之中,一個人的虛影正在舞劍,這一次的劍舞卻不是道士的那種慢騰騰的劍招了,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無漏無垢的劍招,看的心神搖曳。

看著看著,就彷彿自身就是那個舞劍人一樣,手拿著長劍,一招一式,彷彿就是隨心所欲的使了出來。

彷彿這些劍招就是刻在自己骨子裡的,隨著心意,收發自如。

漸漸的忘掉了周圍外圍。

劍招漸漸的讓他不由自主的湧起了對劍法心得的體悟。

彷彿眼前豁然開朗,不由得豪氣頓生,舞到高興處,不由得引天長嘯,聲如裂空,如金石交鳴。

忽然之間,所有時間都靜止了。

那眼前的光亮驟然消失,周遭黑暗的路也彷彿一下就黯淡了下去,慢慢的從身邊的空間中亮起了猶如晨曦的微光。

微光緩緩的亮起來,隨後四周漸漸的大亮了。

猶如黃粱一夢。

四周寂然!

院子還是那個院子,但是道長卻不在這個院子裡。

整個院子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盤腿而坐,在他的前麵有一把劍,直直的插入在地麵上,這把劍的劍身有兩個字——金鳴。

金鳴劍!

刀劍如金鳴,金鳴斬妖邪。

四周的樹木早就落葉掉光了,光禿禿的。他記得當初喝酒看道長舞劍的時候,有些葉子還好好的長在樹上的。

如今怎麼就敗光了呢?

這把劍……

他站起來,疑惑的伸出手,手握住了劍柄。

“轟——”

腦子裡猶如炸開了一樣,這把劍中一股洶湧的浪潮一般的氣流順著劍柄就衝進了他的手掌,順著手掌洗刷了他的全身。

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猶如吃了仙丹一樣的通透起來,渾身力氣猶如山嶽江河,取之不竭用之不儘一般。

他覺得自己能夠擎天!

等所有的氣息平靜了,他腦子裡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這個聲音聽起來,就像是道長的聲音一樣。

“執此劍,斬虛妄,後人有興佛滅道者,無論男女,無論帝王,皆可斬之。”

程覺慧跪拜在地,口稱:“謹遵命!”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道長的緣法了,若是還不清楚這個道長不是平常人,他就是個傻子了。不然也不會在亂戰之中存活下來,也不會官至旅帥。

隻是這興佛滅道之人是誰?

帝王又是如何?

先不管他了,抓起劍,頓時滿心都是想要將這夢裡的劍招再演練一遍。

演練過後,他終於平息了自己的情緒,這纔開始打量起這個院子來。發覺院子裡很多東西像是陳舊了一樣。

又彷彿是過了很多年,冇有人居住。

於是走到廳堂邊,推開門,頓時從屋簷和門楣上落下了很多的灰塵,連裡麵的座椅牆壁等都是遍佈灰塵。

彷彿已經很多年冇有人在這裡了。

不由得恍然,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府上。家裡的仆人過來,笑著問道:“又去道長那邊了?”

程覺慧問道:“我經常去隔壁道長家嗎?”

那仆人笑道:“程爺自己忘記了嗎?您不隻是每天都去,這三年來,從不間斷過,也不讓人跟著,道長當初也吩咐我們,不要攪擾了您。”

程覺慧急忙問道:“那道長呢?”

仆人說道:“道長隻說不要攪擾了你,不過道長好像說過,要回山門去了。”

程覺慧恍然,也不知道道長去了哪個山門。

至此之後,隻怕是想要和道長相逢,也是不容易了,除非道長自己尋過來。不由得感慨萬千,唏噓不已。

心中更是明白,這個道長怕不就是傳說中的神仙中人吧!

於是程覺慧也不再追問了,獨自回到了後院。

心中隻記著一件事情,那便是拔劍的時候記得的那句“後人有興佛滅道者,無論男女,無論帝王,皆可斬之”。

想到這裡,忍不住拔劍,心念所動,那把劍鏘然出鞘,化成一道流光,斬向了院子裡的一棵大樹。

隻聽得“嗤”的一聲,劍光過處,那大樹“轟然”倒下去了。

飛劍斬樹,威力如此之大,此時方覺得這把劍中的氣流衝擊,不過是給自己脫胎換骨,讓自己褪去了凡俗之軀。

家裡的人聽到動靜,都過來一看。

見了倒在院子裡的大樹,都不禁駭然,看著程覺慧,久久不能言語。

青城山,福清宮。

張正道和胖和尚坐在道觀的後山的山頂上,看這兒天邊的雲彩,似乎紅得有些古怪。

小蜘蛛精自從上次跟隨自己去了長安之後,修行了一段時間,就離開了。張正道知道她心中一直有個夢想,那就是想找到她心目中的美猴王。

玄雲在一旁陪著。

如今身邊能夠陪著的人不多了。

天庭的大聖宮,得有人看著,敖玉和黑甲都在天上待著呢,有點兒樂不思蜀。兩個仙女上次和自己爭執之後,一氣之下回了孃家去了,如今在孃家被王母娘娘罵呢。

說是回家了都不給家裡帶點什麼禮物。

白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下自己的母親家人。

說得兩個仙女還挺委屈的。

但是姐妹們卻很羨慕,特彆是七仙女,她一想起董永那個窩囊廢就氣不打一處來,在姐妹們麵前將他貶的一文不值。

女人回孃家了,張正道很高興。

但是今天卻有些特殊的原因。

胖和尚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非要和張正道去後山下棋。

張正道其實不是很喜歡下棋,他喜歡釣魚。

哪怕是空軍,他也喜歡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