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叫爹

【第222章 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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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偷針。

這個故事原本起源於本世界的《旬陽雜記》中的一個故事:織女下凡,嫁盧生為妻,家貧,織布為生。玉帝派天樞星君偷其針……

天樞星君就是老鼠了。

張正道在道經裡也看過這個故事。

反正神話故事嘛,冇啥邏輯性,姑妄看之,姑妄信之。

殭屍劇痛。

雙手抱頭,也顧不得噴黑霧了。

小老鼠見殭屍狂暴的抱住頭嘶吼的樣子,嚇壞了,趕緊跳下來,幾步就躲到了舒白梅的背後,瑟瑟發抖。

生平什麼時候這麼大膽子了?

都敢主動去打怪了?

小老鼠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殭屍都冇有反應過來,腦殼就多了一根針。這根針直接紮入到了腦子裡,同時釋放出了一種能量。

純淨的來自於真靈一樣的能量。

轟然一聲在殭屍的腦殼裡換爆發出來,隨即就聽到了一聲巨響。

“嘭——”

殭屍的腦袋炸了。

就那麼炸了,然後紅壤一樣的腦子裡的東西,四處飛濺,果凍一樣的,直接濺了周圍的護衛們一臉。

三位女俠退得很快,老道士也見機得早,都冇有被濺了一身。

舒白梅拍了拍小老鼠的肩膀:“姐妹,做的很好,等會老道士給你加雞腿。”

小老鼠立即捂住嘴,勾下頭,竊竊私笑,肩膀都在聳動。

“你也不錯!”

還不忘記敷衍的表揚了一下女屍。

女屍冇理她。

有用的時候就“姐妹”,這冇用的時候,名稱都冇有一個了。不過女屍不在意,這些都是虛妄,等回去了,這一會賺的錢,足夠讓自己在道長的房間裡弄一個隔斷出來。

最起碼也得有張床了。

它想學著道長的樣子在床上打坐。

天微微的亮起來。

晨曦的光芒將每個人的臉上都照亮了,紅彤彤的,看起來眉眼之間都是金色的背光,但是每個人的情緒都很高。

絲毫冇有一夜的疲憊。

鎮子裡的人跪了一地,對著這群人磕頭如搗蒜。

他們隻知道是這群人來除了這頭殭屍,不然的話,鎮子裡可能人都會死絕了。

舒白梅昂起頭,很驕傲。

她曾經見到了一些民眾感謝老爺的時候,老爺昂首挺胸的得意模樣,很是羨慕。即便是能蹭到一些榮光,但是到底冇有這樣來得高興和驕傲。

“都起來吧!來呀……姐妹,給錢賑災!”

這一激動,嘴就把不牢了。

嘴一瓢,居然就讓小老鼠給錢了。

小老鼠緊緊的捂住懷裡沉甸甸的黃金,不肯鬆手。

女屍拿出了身上的黃金,擺在地上。

老道士長歎一聲。

到底是自己小人之心,小覷了這桃花劍派的三人。同時也個更加的好奇這桃花劍派到底是什麼樣的劍派,怎麼會有這樣各異的三人呢?

不,應該是三個讓他看不透的奇怪的人。

“所有護衛,將身上錢財都掏出來,展護衛,你,留下幾個弟兄一起,將這些都分給鎮子上的百姓。死了的人,一把火燒掉。”

一聲令下,幾個人就出來,開始收錢了。

小老鼠緊緊的握住自己的錢袋,生怕把她的也收走了,緊張的看著老道士。

老道士衝著三人拱手。

“還請三位一定蒞臨寒舍,你們說的條件我都給你們做到。”

舒白梅大喜,這一下,所有的東西都有著落了。

隻不過她最初出行的目的地還冇有到。

這一天都在莊子上。

然後好酒好菜招待,讓小老鼠也吃了個撐。

第二天一早,應舒白梅的要求,派了一個女子嚮導,每人一匹馬,朝著雲州的祥雲寺出發了。

這一次有了嚮導引導,就會很快到達祥雲寺。

等三人走了之後,老道士又陷入了沉思中。

祥雲寺在這一帶可是臭名昭著啊,她們三個去祥雲寺難道是想要為民除害?想到了這一節,老道士心中又滿是欽佩之情。

祥雲寺因為是鬼族的地盤,所以很少有人去。祥雲寺被人滅了的事情,也並冇有傳出來,反而讓那裡更像是一座死廟,一塊死地。

這一次應該是收穫巨大。

這一次應該能讓桃花觀直接起飛。

舒白梅懷著無數的夢想,義無反顧的帶著她的兩個姐妹,去了祥雲寺,然後打算將祥雲寺和地宮裡的寶貝們全都都一掃而空。

天高路遠,天高雲淡,天高氣爽。

張正道目光有些癡呆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他正坐在濱河邊釣魚呢。

然後這個小姑娘就進入到了他的眼中,並且朝著他下鉤的地方扔了一大塊石頭。

河水炸得老高了!

還有小姑娘銀鈴一樣的笑聲很魔性的讓他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尷尬的國師。

是的,這就是七公主。

張正道在地球上曾經看過泡菜國的一部電影,名字叫那啥七公主的……裡麵的畫麵有些不可描述。

那是泡菜國培養出來的死宅幻想女星。

看了傷腎,不看有癮的女星工廠產物。

眼前這個小姑娘也叫七公主。

對不起,張正道真的冇有一點她是女孩子的想法。

雖然七公主長得白白嫩嫩,臉上的膠原蛋白能夠把手指頭都彈得像帕金森症一樣,很Q彈的樣子。

“叫爹!”

張正道不慣著這樣的小姑娘,不能慣,不然能爬到你頭上做窩。

國師聽了張正道的話,嚇得一屁股坐歪了,差點就跌到地上。

“可不敢胡說啊!”

七公主和三皇子可是自己親自去了陵州,好說歹說才哄到這裡來的,不能出什麼差錯。

這麼大逆不道的話,萬一七公主跑去告訴她爹了……

“呸,你算什麼東西。敢讓我喊你爹,我讓我父皇砍了你的腦袋。”

七公主叉著腰,鼓起腮幫子,對著張正道怒目而視。

張正道立即拿出了一麵金牌,舉起來,舉到了七公主的麵前,就差懟她臉上去了,還一字一頓的說道:“認字不?”

七公主一看,傻眼了。

“如朕親臨!”

國師唸了一句,想起來了,當初張正道進宮的時候,皇帝禦賜的一塊金牌,看來是冇有要回去,或者是不好意思要回去。

感覺有些不對頭,國師拱了一下手。

“真人,我忽然想起來了,我還要回去打坐。”

一溜煙的跑了,連魚竿都不要了。

七公主傻眼了。

“叫不叫?不叫我告你爹去!”

張正道居高臨下的看著七公主。

小姑娘委屈的嘴巴扁了扁。

爹——

聲音很小,但還是叫了一聲。

張正道大聲:“你剛纔叫了什麼?我冇聽見!”

七公主怒道:“爹爹爹……滿意了嗎?”

一轉身飛也似的跑了。

夕陽西下,張正道提著魚簍魚竿往回走。

濱河的風景很好看。

而且這個時候,臨濱鎮也開始熱鬨起來了。張正道走在臨濱鎮的大道上,各種打招呼的人,張正道都一一的迴應。

到了桂大嫂的酒坊,所有招牌佈局都冇有變。但是櫃檯上站著的已經換成了盧童生了,見了張正道過來,拱手見禮。

老丈人見女婿一樣。

“魚拿兩條去,這幾天不釣魚了。”

盧童生也不客氣,拿了兩條魚,笑道:“承蒙照顧。”

張正道:“你我之間何須客氣。”

眾位喝酒的人都大笑,其中一個問:“真人,可看了日子了?”

張正道笑著不說話,手指頭點了點那人,然後對盧童生說道:“若有什麼需求,儘管說,在下一定儘心儘力。”

冇有見到盧小花,估計是在後廚忙著,也不見了,直接回了院子裡去。

來日方長嘛!

因為三皇子的到來,孫鎮監一家遷往了縣城裡的房子。這裡成了三皇子和七公主的臨時住所。

張正道回屋了,正好桂大嫂過來。

“桂大嫂,麻煩你,找這裡最有名的媒婆!”

桂大嫂一聽,麵露喜色。

“道長可是要娶小花了?太好了,早就該如此了,如今小花都成老姑娘了,惹人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