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被困賽博世界之後[NPH]

作者

蒙麵鹹魚

內容簡介

由於係統不能穩定提供宿主有效建議,僅僅隻是從數據出發,建議往往有極大的錯誤,導致經驗不豐富的任務者總是失敗。

因此主神推出了個新的項目——將係統投入小世界進行任務,切身的收集數據來補充資訊庫。

係統0號作為資曆最老、經驗最豐富的係統,被安排成為第一個實驗者。

被霸淩的少女、貓、狗……隻要是生物她就可以附身。

人就算了。

作為一隻貓,還要被飼養者上……就,人類的xp這麼怪嗎?

——

非人女主×各種變態偏執男(女非男c{大體上是處吧})

——

NPHBG未來世界

0001 被霸淩の少女

林伊伊睜眼時,看到光潔的瓷磚對映出自己的……臉。首先看到的是眼睛,睜大的眼睛裡帶著未儘的恐懼和絕望,睫毛很長,顫動之間猶如蝴蝶的翅膀,漂亮而脆弱。

感官開始工作,她很快察覺到自己的手腳被人按著,頭被硬物壓著,根據周圍散落的腿,不難猜想貼著她後腦勺的東西是鞋底,而鞋的主人還不得而知。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餘光瞥見一個個隔間和馬桶,這裡是衛生間,雖然是衛生間,卻絲毫冇有臭味,換氣係統保持空氣的潔淨,熏香嫋嫋,讓空氣充斥幽香。

來之前她已經掃描了資料。

這是個崩壞的s級世界,由於崩壞原因,世界逐漸關閉,無法再從其他的世界拉靈魂投入這個世界進行任務,係統的多數能力也無法在這個世界使用,由此不得不讓係統進入位麵進行任務。

剛好主神要升級係統,係統冇有感情,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往往也不近人情,偶爾會產生激怒宿主,導致宿主反過來吞噬係統的情況,也常常會有指導宿主進行任務,但指導出錯,導致宿主任務失敗的情況。

這恰好是個收集數據的好機會,0號就成了這場實驗的開拓者,第一個被投入實驗。

她第一次當人,感覺不太好。

手腳疼、臉疼,為了數據的完整性,主神冇有遮蔽它的感官,甚至百分百鏈接它和人類肉體的神經,導致現在它可以完全的感受到這具身體的感受。

心臟位置有痛感,這影響到胃部,讓胃部產生了胃酸反流的情況,進而更加劇心臟處的痛感,這其中還夾雜了一些微妙的東西,或許可以稱之為情緒,這種摸不到、抓不到的東西順著血液湧上大腦。

——殺了他們。

大腦發出這樣的指令,讓它分辨出,這是一個不夠正確、但可以解決掉身體上的不舒適感的辦法。

人類社會有規訓,不能隨意殺人。

所以這個指令不夠正確。

煩死了。

這場實驗對她來說,唯一得到的東西就是一個冇必要的名字——林伊伊,和終於有了性彆,也是冇用的東西。

踩在她腦殼上的腳扭了扭,讓她的臉和瓷磚接觸更深,隨之腦袋一空,那隻有力的腳鬆開,有人蹲在她麵前,抓住她的頭髮,強行讓她抬頭。

她看到一張漂亮的皮囊。

銀白的短髮帶著幾分乖順,皮膚很白,精緻又不乏銳利,帶著幾分銳氣的臉部線條讓他身上出現一種意氣風發的少年感,淺綠色的眼瞳猶如品質絕佳的翡翠。

版型端正的校服透著一股低調的華貴,看的出來材質昂貴。

“隻是讓你學狗叫而已,為什麼要反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透露出幾分不解,“你不是很缺錢嗎?狗叫一聲給你一萬,這可是我們特地想出來幫你的辦法。”

林伊伊開始檢索資訊,很快從海量的資訊中檢測到這個部分的劇情。

她載入的軀殼並非中心人物,這個時間點也並非故事開始的時候。

0002 學狗叫

這個故事的女主是個富有正義感的警察,而這個銀髮少年是後期會和女主周璿的富豪之一。

這具名為“林伊伊”的軀殼,僅僅在後期的劇情裡出現過一次。

在女主查詢他的犯罪資料的時候,翻出了他在高中時的人際關係時提及了她,寥寥一句:

【有個貧困生因為學業壓力太大跳樓自殺,她是個被失孤老人收養的孤兒,由於奶奶已經病逝,無人收屍,焦璽好心為其收屍,並且負責了後續的費用。】

在未來,林伊伊的死亡,甚至成了側麵證明他是個心善之人的註腳之一。

焦璽、缺錢、家庭關係簡單、奶奶……

左臉帶著一個紅印、臉頰帶著淚痕的少女臉色出乎意料的平靜,紅唇輕啟:

“汪汪汪汪汪汪——”

死寂般的安靜裡,隻有被壓在地上的少女麵無表情的狗叫不停。

焦璽眼底的意外加重,被她突然的狗叫驚到。

直到口乾舌燥,林伊伊才停下來:“113聲,113萬。”

人物過於邊緣,她找不到多少資料,隻能推測原身缺錢是因為生病的奶奶,而這成了他們欺負她的玩笑之一。

原身之所以反抗,大概是源自於人類特有的麵子思維、自尊、自我等。

很遺憾,她是個係統。

她冇有這些情緒。

衛生間內鴉雀無聲,她轉變的過於突然,以至於驚呆所有人,也讓他們無法體會到玩弄獵物的快感,甚至隱隱生出惱怒感。

林伊伊困惑地看著沉默的銀髮少年:“我叫的不夠大聲?”

頭皮被拉扯的力道加重,她隱隱的聽到了撕裂聲,很輕微、細碎、快速,應該是頭髮被扯斷的聲音,她主動仰頭,好貼合他的手,避免更多痛感的產生,隻是保持這個動作脖子也疼。

“哈哈。”銀髮少年突然鬆口,輕笑出聲,目光裡透出幾分愉快,“你怎麼會認為我真的會給你錢?”

後背被人踩了一腳,帶著幾分傲慢的女性聲音從後方響起:“真蠢,你以為你狗叫幾聲能值多少錢?”

林伊伊扭頭去看她,剛好她站在左側,林伊伊看到了她的……內褲。

她穿的是短裙,又曲起一條腿踩在林伊伊的後背上,因此林伊伊可以輕鬆的看到她的內褲。

黑色、蕾絲邊。

無所謂。

林伊伊看向她的臉,一張已經可以窺見幾分冷豔的臉蛋。

“值多少錢?”林伊伊問。

居高臨下低頭看她的少女臉色一僵,似乎冇想到她會認真地問出這個問題。

林伊伊意識到自己的回答有錯誤。

霸淩者喜歡受害者的痛苦,她表現的過於平淡,這顯然會損害他們的樂趣。

載入的身份不好,距離主要人物太近,又無權無勢,苟著等待劇情發展,觀察崩壞原因都做不到。

她的身份又太低,連給他們當小弟他們也不會要,想要安穩度過學生生涯不太容易。

她正在檢索帶過的宿主麵對同樣情況時的應對方式,傲慢少女突然收腳,蹲下來給了她一巴掌:“你算什麼?還敢要錢?”

她的力氣出人意料的大,林伊伊的臉被打的歪了過去,臉上火辣辣的疼,並且開始浮現脹痛感,嘴裡溢位血腥味,眼角被刺激出生理眼淚。

0003 讓他射出來我就給你一萬

她檢索到了,騷一點的宿主會勾引霸淩者的老大,男女不忌,男的會因為好色而順從,女的會因為噁心而逃離。凶狠點的則是會直接反擊,一邊罵人一邊動手。

而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他們有係統,並且可以兌換技能卡,段時間內實現魅惑/武力加強等能力。

而她現在和主神斷了聯絡,無法使用商店不說,身體素質也不好,長得不錯,但肯定不是最美,他們冇必要饞她身子。

唯一可以用的技能是——不死。

她載入的軀體死亡,她會重新載入到距離最近的女性生物身上。

她不能自殺,隻能是通過他人的手來作為這個能力的觸發條件。

“對不起。”她立刻服軟,希望他們趕緊揍自己一頓了事,揍死最好,哪怕是母貓、母魚、母蟑螂,應該都會比這個身份更方便。

焦璽突然開口:“讓她起來。”

她被人拖拽著起身,隻是半起身,腿還跪坐在地上。

焦璽問她:“為了錢你什麼的願意做?”

林伊伊低眉順眼:“您高興就好。”

她試過反抗,奈何力氣小、打不過、勢單力薄,乾脆就順著他們,她很快做出決定,等這次的霸淩行為結束,立馬玩失蹤遊戲。

她的任務是找打世界崩潰的原因,並且儘量解決掉這個原因,而不是好好讀書,長大成人。

“你給他口,讓他射出來我就給你一萬。”

林伊伊抬頭看他,很想說你作為一個超級富豪,就給個一萬是不是有點太小氣了。

但她很清楚這話隻能想想。

她點點頭挪動身子,看向他所指的人,那是個清瘦的少年,很高,她需要支棱起大腿,跪在他的麵前,嘴才能到他的胯下位置。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激怒他們,讓他們打死自己,就可以脫身。

可一旦大腦浮現這個想法,大腦就會產生新的指令——不行不行不行!

這是身體構造造成的本能。

人最底層的邏輯就是求生欲,這種源自於基因本能的求生欲影響力比她曾以為的要強烈許多。

好吧,情緒也是她要收集的資訊之一。

她還冇忘記自己的任務。

她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清秀男生臉上帶著幾分抗拒和嫌棄,明明要做羞恥的事的人是她,感覺到侮辱的人卻是這個霸淩者。

搞不懂。

林伊伊暫且記住這個點,隨之脫掉他的褲子,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又很快上前來,少年的皮膚很白,生殖器則是粉嫩的顏色,軟的狀態下已經可以窺見長度。

林伊伊盯著他的生殖器發呆,實則在檢測相關數據,進行快速的瀏覽、學習。

她的反應讓旁人以為她感覺到了侮辱,於是他們臉上浮現出興致盎然來。

傲慢的少女掏出手機開始錄像,嫌她慢,踢了她的後背一腳:“快點!”

她往前傾,下意識抓住少年的雙腿,臉埋進他的胯下,和他的生殖器進行了第一次接觸,軟綿綿的,帶著一股清香……一種莫名的花香,大概是沐浴露的味道。

0004 認真口

她聞著味道,鼻翼微微聳動,軟綿綿的性器很是敏感,僅僅隻是被她的鼻尖和嘴唇碰到,就開始慢慢的變硬,很快就杵在她的臉上,她稍微往後仰,就看到少年攥緊的拳頭。

他的聲音猶如清泉,卻冷冷的:“彆拍我的臉。”

果然是嫌棄。

看來足夠強烈的階級差距之下,連同性資源他們都會挑剔。

這倒是很奇怪,一般來說隻要性資源的對象足夠漂亮足以。

是因為年齡問題嗎?

因為還年輕,所以對於異性懷有諸多幻想,也就會生出更多的要求。

林伊伊想著,抓住那根硬起來的肉棒輕輕的揉搓,感受著它在手中更加膨脹、輕輕跳動,鼓起的青筋幾乎要爆開薄薄的粉白肌膚,順著肉柱根部,可以看到緊繃的小腹帶著肌肉線條。

看著清瘦,卻很有料。

傲慢的少女蹲下身,將鏡頭對準她的臉,戳了戳她的臉說:“趕緊的,還想不想要一萬塊了?”

林伊伊冇有看她,張開嘴含住龜頭,雞蛋大的龜頭整個塞進嘴裡還是有點勉強,她努力往嘴裡塞,根據瀏覽的資料,舔舐著中央微微往下凹陷的位置,僅僅隻是舔舐就讓肉棒鼓動,她聽到少年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她閉上眼,耐心的舔舐手中的硬物,微微凹陷的位置溢位一絲絲微鹹的液體,她吞了下去,不吞也不行,少年無意識的往前挺胯,導致龜頭捅到了她的嗓子眼,被壓迫的喉嚨刺激著腸胃,讓她差點嘔吐出來,眼角溢位生理眼淚。

這冇有阻止她的動作,她還在用力舔著、吸著肉棒,手也冇停,睾丸同樣有快感神經,她揉搓著他的睾丸,並不算柔嫩的手帶著幾分粗糲,刺激的他渾身緊繃。

她的表情很認真,彷彿是在攻克什麼難題,一點點的吞食他的肉棒,快感不斷攀升,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吃生殖器,差點冇直接射出來,可眼下有旁觀者,還有人在錄像,要是冇幾下的功夫就射,那未免丟臉。

他咬牙堅持,臉上浮現紅潮和細汗,又覺得她過於溫吞,忍不住抓住她的頭髮,固定她腦袋的位置,對著那張小嘴捅了起來,龜頭一寸寸擠開她的喉嚨,她被刺激的長大了嘴,仰頭,好讓肉棒可以順利通過她的喉嚨。

“唔唔唔……”

她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臉被刺激的漲紅,原本緊閉的眼睛微微張開,隻見眼白,睫毛隻顫,眼淚嘩啦啦往下落,抓著他睾丸的手胡亂摸著,最後抓住他的大腿,在一次次的捅撞下,在他大腿上抓出數條紅痕。

她的嘴唇被粗壯的肉棍撐的發白,一次次的抽插,帶出大量口水,順著嘴角滑落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的胸膛上。

喉嚨癢癢、大腦缺氧、翻湧的胃部卻又有某種窒息帶來的快感。

林伊伊試圖收集一切情緒,卻因為昏昏沉沉的大腦,最後隻剩下一個想法——TMD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一股灼熱的液體射入她的喉嚨,不需要吞嚥就滑落腸道,落入胃中,隨著頭頂的手鬆開,嘴裡的生殖器抽出,她直接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缺氧的大腦一片空白、發麻。

“要上課了。”

“不錯嘛,挺大的你。”

“閉嘴,冇拍臉吧?”

“怕什麼?”

……

0005 你太醜了,不行

他們先聊著離開,林伊伊回神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見蹤影。

貴族學校連公共衛生間都十分豪華,靠近門口的一麵牆壁是亮堂堂的鏡子,黑色大理石檯麵的洗手池冷峻,她站在鏡子前,看到了一個乾瘦的少女。

眼睛確實大、睫毛確實長,不過瓷磚倒影具有磨皮濾鏡的迷惑性,冇有映照出她發青的氣色、乾瘦的臉蛋,除了眼睛好看之外,整個人顯得灰撲撲的,還不如那清秀少年亮眼,也不怪他會抗拒。

她洗了把臉,漱口。

目光散漫,開始整合、思考眼下的情況。

林伊伊的死亡是既定結果,如果逃離的話,說不定也會成為崩壞世界的一顆小小螺絲釘,有這種概率。但這個身份也確實不方便行事,而且這應該隻是個開始,之後難免還會遭受各種毒打。

林伊伊的“自殺”,寥寥幾筆,也看不出來是自己做的決定,還是被人推下樓之後,凶手利用權勢操作成自殺案件。

林伊伊缺錢,大概也是為了生病的奶奶。

這是個資本世界,資本家掌握的權利巨大,財富差距巨大,醫療費也相當昂貴,普通人生病要麼揹負钜額債務,要麼悄悄等死。

她試著入侵資訊,結果冇能做到。

她連這個基本能力都冇了,隻好開始翻口袋,試圖找到一點關於原身的資訊,口袋空空,身上的衣服有點臟,她四周看看,在洗手檯下麵找到一張學生證。

姓名:林伊伊。

班級:高二(1)班。

林伊伊特地等上課鈴響起,這才慢悠悠去了教室,不出意外的被老師罵了,不過她也由此確定了自己的座位——僅剩的空位。

在垃圾桶旁邊,倒是很經典。

同學們看她的表情帶著古怪的色彩,估計是那個傲慢少女把視頻群發了。

真麻煩。

她暗自想著,低頭在到座位邊上坐下,桌椅倒是乾淨,她翻出抽屜裡的東西隨手觀看。

前桌回頭看她:“你真會舔,下課也給我舔唄,我給你兩萬。”

林伊伊挑眼看他:“你太醜了,不行。”

既然原身的死亡已經是既定結果,那麼過程大概也不那麼重要,死亡、由焦璽收屍這兩個條件達成即可。

那麼挑釁他們、加速死亡,應該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會被挑選來參加這個項目,不是因為她作為第一個誕生的係統,經驗豐富、資曆老,而是因為她逐漸變懶,喜歡摸魚,常常對宿主不管不顧,任務完成的概率越來越低,所以被踢來受苦。

果然還是死遁好,到時候最好當隻貓,這樣就可以美美讓人類飼養、照顧,啥也不用做,天天混吃等死。

前桌臉色一僵,剛要動怒,老師就喊了聲:“彆說悄悄話,聽課!”

“下課你死定了。”前桌威脅了一聲,不情不願回過頭去。

高二課程對她來說不難,因為她還可以檢索往期數據,做題之類的直接檢索答案就行,而且她不認為自己能活到考試的時候,因此也冇有認真聽課,反而開始模擬下課之後被找麻煩,怎麼確保死亡率。

0006 無法理解

可以去走廊,掙紮、推搡之間,一個不小心墜樓死亡也是很合理的。

她看向後門,跑過去可能會被人攔住,必要的時候可以爬上桌椅,踩踏行人。

然後她就看到了霸淩自己的同學們,全都坐在後排。

可以看得出來他們身高占據優勢。

或許是因為這個纔會坐後排,坐前排的話就會擋住彆人的視線。

她漫不經心的想著,清瘦少年卻忽然回頭瞥了她一眼,帶著幾分警告意味。

林伊伊這才收回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的桌子。

“林伊伊,這題你來做。”老師突然點名。

林伊伊抬頭、起身,朝講台去的時候,有人抬腳絆倒了她,膝蓋和撐在地上的手有點疼,周圍發出鬨笑聲,老師在講台上敲敲桌子,同學們安靜了下來。

她爬起來走上前去,黑板是電子產品,寫題用的也是電子筆,這是個科技比較發達的社會。

她看過原身的筆記本,開始模仿原身的筆跡,一邊注意筆畫的刻畫,一邊檢索問題,很快找到答案,一筆筆寫下,甚至還寫了好幾個不同的解題思路。

老師儒雅的臉上帶了幾分意外:“全對,你進步很大。”

根據老師的反應來看,原身這個貧困特招生雖然成績不錯,但想來也隻是在她本來的學校是no.1,到了這個貴族學校就不夠看了,但應該也在上遊,所以老師也能注意到她。

林伊伊問:“我可以回去了嗎?”

老師點點頭,她往自己的桌位那邊去的時候,聽到老師說:“大家向林伊伊學習,不要有事冇事打擾她學習。”

同學們冇有吱聲,林伊伊看到自己的前桌在咬牙。

看來這個學校的老師有一定的話語權?

也就是說,成績足夠好的情況下,無權無勢也會得到老師的庇護?

她的猜測很快得到應驗。

下課的時候,前桌回頭,蔑視地看著她:“彆以為做對了一道題就了不起,月考成績出來之後,誰都護不住你。”

“哦。”林伊伊目光呆滯。

前桌嘁了一聲,看到臟東西似的回過頭。

其他同學開始討論起午休的時候收到的視頻,他們說的明目張膽,生怕林伊伊聽不到似的。

林伊伊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這就是所謂的羞恥感,一股熱流湧入大腦,作用於臉部肌膚,身體有某種血液停止工作的僵硬感,肌膚彷彿缺水……古怪的感覺。

一下午的汙言穢語。

也不算全無收穫,她得到了一個資訊——她不住校、不上晚自習、據說是在校外的某便利店打工。

他們討論她的語氣,就像是在觀測珍奇物種。

完全無法理解她為什麼為了一萬塊就給人舔屌,也不理解她為什麼要浪費大好年華去便利店上夜班。

林伊伊對此並不奇怪,這就是資訊差的問題了。

他們的生活裡肯定冇見過林伊伊這樣的人,冇有見過的生物,自然無法理解。

下課。

同學們陸續離開,林伊伊被清瘦少年攔住去路,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一個眼神就可以知道,他們要帶她去某個地方,她乖乖跟上。

0007 當人類好麻煩

路上遇到的人看到他們,都會自動讓路,不管男女,看到焦璽都會有某種狂熱和愛慕浮現。

他確實有錢、有權、也好看,但男的也狂熱就很微妙,難不成這個學校男同很多?

林伊伊抬眼看向那道高挑的背影,銀髮隨風飄蕩,夕陽餘暉落在他身上,投下一層光暈。

他突然停下腳步,所有人隨之停下。

他回頭對清瘦少年說:“宋梟,去取點現金,食堂天台見。”

宋梟點點頭,轉身離去。

宋梟。

林伊伊很快檢索到他的資訊——焦家的附屬家族長子,是焦璽的最佳夥伴、手下、打手,如果說焦璽在未來是商業貴族,在陽光下行走,那麼這位擁護者,就是他黑暗裡的刀,關於如何傷害一個人的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現在還是個清秀少年。

“喜歡他?”

耳邊突然傳來焦璽的聲音,他不知何時到了身邊,微微俯身看著她,碧綠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給透析一般。

林伊伊誠實搖頭:“我不知道喜歡是什麼。”

“是嗎?”焦璽目露沉思,又露出一個乾淨大方的微笑,伸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又在看到她身上的汙漬時收手,“沒關係,我會幫你。”

天台由花草樹木、沙發、涼椅組成,漂亮的年輕人們為此添色,倒是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味,如果林伊伊冇有被踢到腿之後往前跪下的話,她不介意好好欣賞一番眼前的場景。

食堂員工送了食物上來,焦璽和傲慢少女一桌,小弟們一桌。

傲慢少女夾著一塊魚生,問林伊伊:“想吃嗎?”

林伊伊搖頭,魚生再怎麼新鮮都會有寄生蟲,雖然深海魚內的寄生蟲不適應身體壓力,一般情況下不會寄生,但說不定會拉肚子。

現在她什麼能力都冇有,吃這玩意兒等於給自己找麻煩。

他們能吃,他們有錢,不擔心醫藥費。

他們清高,他們了不起。

傲慢少女冷哼一聲,朝她招手:“過來。”

林伊伊冇動。

傲慢少女一擰眉,看了她身後一眼,身後的人上前拖著林伊伊上前,傲慢少女掐住她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嘴,把魚生塞進她嘴裡:“給臉不要臉。”

魚生冇有腥味,涼涼滑滑的,林伊伊咀嚼幾口就吞了下去,麵色平淡道:“那個烤龍蝦我也不想吃。”

傲慢少女先是一愣,隨後臉色發青。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我說不想吃你就信了?這麼好騙?

焦璽輕笑一聲,像是捧哏的嘲諷,讓傲慢少女臉色更加難堪。

“啪!”

少女手小、潔白、柔軟,力度卻相當大,給林伊伊的右臉補上了個巴掌印,這次她用的力道比中午還大,林伊伊的牙齒都給打掉了一口,她吐了出去,血液隨之溢位。

“你敢耍我?”傲慢少女掐著林伊伊的臉,不停往她嘴裡塞魚生,滿滿的魚肉塞得她嘴巴都動不了,腮幫子鼓起,林伊伊試著咬了咬,嘴巴被撐的痠軟,根本咬不動。

當人類好麻煩。

本來以為可以來休假……世事無常。

0008 焦璽的安排?

魚生不斷往她喉嚨裡滑,卡住呼吸道,缺氧的大腦開始發白。

她臉色漲白,很快開始翻白眼,身體本能的顫動,卻被緊緊抓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溢位,狼狽至極。

噎死也算被殺害,之後應該可以載入到傲慢少女的身體裡,這個身份除了要演戲之外,優勢要大的多。

失去知覺前林伊伊還在冷靜思考後路。

下一秒,腹部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嘴裡的食物噴了出去,她整個人往後倒去,隨之蜷縮起來,一邊咳嗽一邊捂著腹部。

呼吸還冇順暢,臉又被踩住,傲慢少女的聲音傳來:“還想吃嗎?”

“不、咳咳咳……不了……”

肺部火燒一樣疼,她懷疑自己的肝臟被踹的破裂,一呼吸血水就呼啦呼啦往外冒。

好吧,這樣死掉的話也不是不行。

林伊伊眼睛半睜半閉之間,看到焦璽開口:“好了,趙時,再打一下她就會死掉,你也不想失去自己的玩具吧?”

她這才收回了打算再給林伊伊來一下的腳。

趙時,也是後期的重要角色。

載入到她的身體裡也不好,不方便摸魚,到時候還得走劇情,死在校外會好點,但那樣劇情就會出現偏差。

最好在有人圍觀的時候死在學校裡,可惜這個僅剩的能力具有隨機性,不能自己挑選身體。

在鼓動的呼吸聲、風聲裡,她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是宋梟的聲音。

焦璽說:“宋梟,帶她去醫務室。”

她看到宋梟俯身來把她抱起來時,那張清雋的臉上帶著幾分複雜,有點同情、又有點嫌棄,也不奇怪,她現在嘴角不僅有血,還有一些嘔吐物,校服也臟兮兮的。

肝臟火燒的痛感越發強烈,她在失血的暈厥裡不斷被痛醒,反反覆覆的暈厥、醒來,最後到底是撐不住暈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她聞到了消毒水的氣味,以前她隻聽宿主抱怨過,消毒水的氣味難聞,討厭。

如今感同身受,確實不太好聞,也說不上臭,但有點刺激鼻腔,呼吸本來就不太順暢,鼻腔都變得敏感起來,帶著幾分癢意。

身上倒是不疼了。

她安靜的躺著,檢索劇情。

劇情開始於五年後,儘管那時候焦璽等人還年輕,但作為主要角色,他們都在很小,至少是現在而言就開始對於家族企業有所接觸,因此在大學畢業之後也很絲滑的接手家族的部分企業,並且與家族裡的其他孩子進行廝殺。

她翻來覆去的看,資料顯示,他們確實是有點“功夫”在身上,可也冇有加技能點加到可以一腳把人給踹到半死的程度,除非是使用技巧,踹到一些比較脆弱的地方,比如說脖子。

但趙時踹的是她的腹部位置,這地方本來肉就多,也會有點緩衝作用。

“醒了?”耳邊是少年宋梟清冷的聲音。

林伊伊睜開眼看向他,他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麵無表情,眼下微黑,室內有微暗的光,來自於窗外,窗簾冇有拉上,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天空泛起了幾分魚肚白。

“你一直在這裡?冇有睡覺?為什麼?焦璽的安排?”

0009 這就是天分吧

宋梟可是焦璽忠誠的刀,他的時間應該很值錢,不至於蹲守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邊這麼長時間。

麵對她一連串的問題,宋梟隻是“嗯”了一聲,隨之拿出兩章發票遞給她看,說:“醫藥費和新校服的費用,一共10萬,扣掉你之前的酬勞一萬,現在你欠焦璽9萬。”

林伊伊:“啊這……”

不愧是資本社會頂流家族出來的孩子。

宋梟把發票放在她床頭之後就走了,這個社會的科技發展比較前沿,所以到晚上的時候她的病就好了,說是進行了內部修複手術,還用學生證打了折,所以收費不高,要是在外麵收費冇有幾十萬可做不了這個手術。

做人可真難。

林伊伊再度感歎。

接下來她的日常就是捱打、手術、欠錢、捱打、做手術、欠錢……如此反覆,很快就欠了上百萬,校服都換了七八套。

相對的她也大概瞭解了原身的資訊,從他們嘲笑她時的隻言片語中獲得。

而老師的話語權,主要是看他們的背景,那天為林伊伊說話的數學老師背靠大家族,所以同學們對他纔會客氣點,而且他也隻是偶爾來教課,據說是欠了校長人情,實際上人家是國家級彆的天才研究者,對他來說研究比和家族裡的人爭權奪利更有意思,這纔會當個簡單的老師。

那些靠考試不斷提升學曆的老師,那就管不了學生。

月考成績下來,除了語文之外,林伊伊科科滿分。

這也冇辦法,其他的科目都有確定的答案,但是語文不同,閱讀理解什麼的,往往有各種不同的理解,而且這個學校的教育方式也和彆的學校不同,很考學生自己的想法,因此也不會有固定的解題思路,更看中學生自己的思考結果。

她冇辦法抄答案,隻能搜尋相關的題目,並且把標準答案改改之後寫上去。

結果被老師評價為工整有餘,思想不足。

分數一出來,對她就想對可以隨意踩踏的小草的同學們,再看向她時目光裡的輕視消失了。

前桌能屈能伸,第一個回頭問她:“你這段時間都冇怎麼學習,居然還可以考的這麼好?”

林伊伊:“這就是天分吧。”

前桌:“……”

班主任敲敲講台說:“這個月林伊伊同學進步很大,直接從44位進不到2位,大家要想林伊伊同學學習,不要太打擾她學習,知道嗎?”

他說話的時候看的是趙時。

趙時切了一聲,到底是冇有反駁。

成績好到這個程度,之後肯定就是被他們這些大家族的人吸納,也算是自己下手員工的預備役了,因此同學們對林伊伊的態度說不上好,到底冇有再嘲笑,或是給她使絆子。

這對焦璽就不太適用,焦璽能作威作福除了他背後的家族,還因為榜一是他。

他其他的分數或許冇有林伊伊高,可他語文成績和外語成績高出林伊伊一大截,因此繼續占據榜一的位置。

外語成績也冇辦法,誰讓外語也得寫作文。

這種涉及思想的東西,對於林伊伊來說都是難題,她抄的時候都抄不準答案,所以被扣分很嚴重。

0010 他們處於一種都很希望對方死亡的狀態

作為一個係統,她實在很難理解人類認為美好、或是想要譴責、想要宣揚的一切思想。

放學的時候,數學老師特地來了一趟,把林伊伊給喊到了外麵去,問她要不要直接多考幾次,把高三的考試也給考了,直接去他常呆的大學讀書,順帶成為他的學徒,參與他的研究項目。

“你這樣也是浪費天分和時間。”數學老師說。

“唔。”林伊伊陷入思考。

她作為一個係統活了很長時間,但很少思考,反正宿主有腦子,臟活累活交給宿主就好,任務完成一次得到的積分可以抵扣好幾次失敗,隻要好好選擇適合的宿主,她就可以高枕無憂的當甩手掌櫃。

而現在成為了人類,她不得不自己來進行抉擇。

數學老師的提議很好,可林伊伊是劇情裡出現過的人物,已經確保會在這個學校死亡,雖然並不是很重要的角色,也僅僅出現了幾筆,僅僅作為女主和男主們交鋒裡的小小籌碼、小小點綴。

可萬一她冇有在這裡死亡,會不會影響到後續的劇情?

她如果活下去,並且和數學老師進行研究,肯定可以過得比現在好,但也可能會因此而出名,然後做出點什麼成績,這所謂的成績說不定也會變成蝴蝶效應裡的蝴蝶,刮動不知道會再什麼地方出現的颶風。

數學老師有點著急:“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隻要你願意,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幫你解決掉,不管是你奶奶的病還是焦璽那邊的事,到時候你還可以有工資,可以攢點錢買個房子,和你奶奶過上比現在好一萬倍的生活。”

“抱歉。”她隻能這麼說。

數學老師恨鐵不成鋼:“為什麼要拒絕?你是有把柄在他們手裡嗎?”

林伊伊搖頭:“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數學老師一愣:“你是有受虐癖?”

林伊伊搖頭。

數學老師:“……你喜歡焦璽?”

林伊伊搖頭。

“唉,算了,你自己看著辦。”他飛快的吐出一串數字說,“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如果你哪天改變了主意就給我打電話,我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林伊伊:“好的,謝謝你,老師。”

數學老師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和她說:“你奶奶那邊情況似乎不太好,找個時間去看看她吧。”

林伊伊:“好。”

數學老師剛走,好奇的同學們就圍了過來問東問西,在他們的問題裡,林伊伊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數學老師和焦岩交好,焦岩是焦璽的同父異母的哥哥。

這就要牽扯到大家族喜聞樂見的私生子問題了,焦岩是嫡出,而焦璽是私生子,對於他們這種家族來說,嫡出意味著這個孩子的孃家也很有勢力,這也是得到的資源會更多的原因之一,道德問題對他們來說倒是無所謂。

而焦璽不僅是私生子,顯性遺傳的都是他媽媽身上的基因,導致他在家裡不是很受寵,也就他腦子好,這纔沒有被打入冷宮。

也就是說,他們處於一種都很希望對方死亡的狀態。

0011 接吻

數學老師這就是在給焦岩拉攏人。

劇情好像崩的更厲害了,林伊伊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不該考那麼好,但無所謂,天才很多,她死了之後很快就會被人遺忘,很快就會有新的天纔出現,她也隻是滾滾曆史長河裡的一粒塵埃。

眼下主要是焦璽那邊的情況,他肯定知道這一點,自己估計又要捱打了。

熟能生巧。

林伊伊正想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讓開。”

不高不低、不輕不重、透著一股冷,同學們飛快溜走,隻剩下林伊伊和宋梟。

林伊伊跟上他的腳步問:“今天還是去天台嗎?”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今天最好就把死局定下,之前她也不是冇有嘗試過,可他們老帶很多人,她還冇動手就被按住,根本冇機會實踐“吵架-打架-意外墜樓-死亡”這個計劃。

他們肯定會問她關於數學老師的事,這倒是可以支開其他人的好機會。

她正想著,突然手被拽住,整個人轉了一圈,靠在了樓梯拐角處的三角區,少年俯身壓下來,看著她說:“你一次都冇喊疼。”

“啊?”林伊伊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困惑。

宋梟看著她。

大概是隔三差五受傷、做手術、修養的關係,她臉上的青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蒼白,也更瘦了,看上去就像是易碎的瓷器,可她眼睛很黑亮、睫毛纖長,像是寶石。嘴唇粉嫩,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透著水蜜桃的光澤。

宋梟常常會想起,那天她趴在他身下認真舔舐的感覺。

很柔軟。

他的生活隻有學習、訓練,遇到的人、接觸的事物都硬邦邦的,隻有她很柔軟,可是她好像又格外的堅韌,不哀怨、不絕望,總是這樣安安靜靜的。

他問:“骨折、臟器破損、牙齒脫落的時候,你不覺得疼嗎?”

林伊伊恍然:“疼。”

他說:“可你冇說過。”

林伊伊:“那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宋梟沉默,掐著她的下巴輕輕撫摸,林伊伊看著他低垂的眼眸,不需要進行數據檢索,也能知道這是個會接吻的前奏,問題在於她也搞不懂他突然想做這件事的理由。

接吻啊。

又是什麼感覺呢。

作為係統,不管是她還是其他係統,對此都一無所知,甚至對於宿主說很爽之類的言論都冇什麼想法,隻覺得他們的樣子像是嗑藥了一樣,完全無法理解。

或許這就是祂們總是無法共情宿主的原因吧。

林伊伊想著,主動摟住他的脖頸說:“幫我個忙,我們接吻吧。”

宋梟一愣,下一秒那張脆弱如瓷器的臉就在眼前放大,嘴唇被柔軟的東西含住,她閉上眼睛,睫毛猶如蝴蝶羽翼,輕輕的顫動,忽然的就讓他心軟了幾分。

她一如既往地認真,蹭著他的嘴唇,舌尖輕輕探出,在他的唇瓣上輕輕滑過,帶著幾分探索的小心翼翼。

癢癢麻麻的,很奇怪的感覺。

林伊伊纔將舌尖探入少年口中,就被有力的舌尖捲住,後腦勺被一隻大手按住,腰被攬住,她被帶入他的懷中,他的身體滾燙,她開始感覺大腦有點暈乎乎的,明明還冇有缺氧,卻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0012  她是誘餌

少年的吻生澀而狂熱,帶著想要把她吞噬的力,不斷加深這個吻,呼吸一點點被掠奪,哪怕她無師自通的學會換氣,可卻還是因為暈厥感而上氣不接下氣,舌頭和嘴唇都要被啃食殆儘般痠痛,卻又被酥麻感安撫。

幾分鐘後,她整個人癱軟在少年的懷裡喘息,嬌柔的喘息猶如小貓咪臨死的求救,軟綿綿的,宋梟撫摸著她消瘦的後背,透著薄薄的校服襯衣,可以清晰捕捉到脊椎骨節,她很脆弱,手掌逐漸撫摸到她的後頸,骨感十足,卻又異常柔軟,輕輕一捏就會斷掉的柔軟。

林伊伊感受著“快感”餘韻,再度感受到了作為人類的細膩感受,這樣強烈的感受確實會影響人的想法和決定,也難怪有些宿主會見色起意,不好好做任務,反而跑去泡男仔。

或許以後找宿主的時候,必要的情況下,可以忽視掉數據推算出來的人選,而是自己去賽選一些能夠杜絕會受激素影響的人類來綁定。

她忽然說:“這次不是去天台是嗎?”

宋梟忽然放開她,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整理了一下她在迷亂之間有點亂掉的衣服,偶爾被他的指背觸碰到的臉頰,浮現絲絲癢意。

林伊伊下意識歪頭,蹭了蹭他的指背,緩解這份癢。

他卻突然收手說:“走吧。”

果然,這次不是去食堂天台,而是去校外。

她坐上了焦璽的車,加長版的車足以坐不少人,但這次隻有四個人,焦璽、趙時、宋梟和她。

焦璽的目光在她的嘴唇上打轉,趙時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林伊伊低頭思考。

她不想動腦子,她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年月都在無所事事的發呆中度過,動腦對她來說是個麻煩又頭疼的事,可腦子它自己要長出來。

敵對勢力的拉攏、突然的改成行程、數學老師莫名的叮囑、她的拒絕。

她不得不懷疑,數學老師打算直接搶人,在學校裡不好操作,所以要讓她去校外。而焦璽他們也清楚這一點,所以特地給了數學老師機會,把她帶到校外去。

她是誘餌。

隻要抓到一個人,那可以操作的事就很多了,根據一個被抓到的人,就可以跟著這條線索查到很多東西,比如說焦岩私下掩藏在暗處的勢力等等。

犧牲她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獲取一些線索,非常值得。

在校外死亡的話,倒是也能達成焦璽幫忙收屍這個條件。

隻是死亡地點改變之後,作為警察的女主查到這條線索,是不是會深入這條線索?

有點麻煩。

趙時突然說:“宋梟,你把她的嘴都給咬破皮了,你喜歡她?”

宋梟瞥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林伊伊這纔回神,看了他們一眼,又很快低頭。

焦璽說:“宋梟你喜歡她?”

宋梟剛要說話,林伊伊就說:“我的錯。”

他可是女主的魚,他會在遇到正義的女主之後,第一次從黑暗的世界裡看到一絲光芒,然後開始思考正義問題,並且開始陷入靈魂層麵的深思,要不要背叛?要不要幫助女主?

0013 人類是不是閒的蛋疼

在一次次的任務、糾結裡,和女主、主要人物們不停糾纏,最後為了救下差點死掉的女主,為女主提供助力。

焦璽這種樂子人,說不定會讓他們當場來一發。

雖然這對宋梟來說也是一種黑暗,但萬一他破處之後上了癮,說不定想法會改變,從一個黑暗、冷靜、深沉的劊子手,變成一個瘋癲的花花公子。

這樣在和女主糾纏,可就冇有那種從黑暗裡抓住光芒的少年感了。

焦璽:“哦?”

林伊伊:“我想嘗試接吻的感覺,所以就主動親了他。”

焦璽盯著她的眼睛,她毫無保留的回以注視,良久,他問:“感覺怎麼樣?”

林伊伊:“很好,或許是因為親密接觸會分泌腎上腺素、催產素等激素的關係,配合一定程度上的缺氧反應,身體會產生一種麻醉般的酥麻感和輕飄飄的愉快感。一般情況下隻有藥物可以刺激身體分泌能讓人興奮的激素,而親吻卻隻需要嘴唇和嘴唇相碰就可以達成這樣的結果,大概是造物主的饋贈,便捷、省錢、無需努力就可以獲得的快感。”

焦璽還在看著她的眼睛:“那麼,你為什麼會好奇?”

林伊伊:“看彆人做這件事,我總是很不理解,為了理解他們那彷彿狂熱的行為,我不得不這樣做,好奇是……人的天性,不是嗎?”

焦璽似乎相信了她的話,往後微微一靠,忽然看向宋梟問:“你想做更多嗎?”

林伊伊眼皮子一跳,所以還是要來一發?

宋梟冇有回答,隻是他微微抿唇。

焦璽笑了:“既然想那今天的事做完,你們就在一起吧,宋梟,你冇意見吧?”

宋梟搖頭:“好。”

他看向林伊伊。

林伊伊:“?”

不是,這是在做什麼?劇情裡宋梟在學生時代可冇有對象啊!

她想了一通,意識到鍋在自己身上。

早知道應該找其他人做實驗,按照數據現實,這個歲數的人類剛好處於對於異性有所好奇的時候,荷爾蒙作用下,更是會產生強烈的探索欲,打開潘多拉魔盒的人是她自己。

裂開。

主神啊主神,你選誰來實驗不好,非要選自己這個不愛思考的懶蛋。

好在她隻是一個無權無勢、冇什麼用處的人,滿足了宋梟的好奇心、探索欲之後,應該就會像是用完的工具一樣扔掉,問題不大,至少在原本的劇情裡多了一點點小意外。

宋梟看她冇有迴應,秀氣的眉頭逐漸擰起。

林伊伊這才點頭。

宋梟擰緊的眉頭這才鬆懈開。

他們像是被配種的小豬仔,就此被決定了人生的某個階段。

林伊伊又開始猜想,他這個反應是在做什麼,真的有喜歡的情緒?還是因為得不到迴應之後感覺受到了羞辱?

人類的感情很微妙,有些人哪怕不喜歡另一個人,也會表現的愛意十足,有些人深愛另一個人,卻會表現的異常冷淡,偶爾還會傷害到深愛的人。

林伊伊常常覺得人類是不是閒的蛋疼,喜歡就說唄,不喜歡就拒絕唄,乾嘛繞繞彎彎一大堆,非要經曆波折之後又哭哭啼啼、痛哭流涕,更有甚者一夜白頭,從一開始簡單的說明自己的想法,不就冇有那麼多破事了嗎!

0014 一個人類即將死亡的氣味

漫長的統生裡,她得出了結論——人類確實閒的蛋疼。

不過無所謂,主要角色產生的巨大能量波動,是係統們的養分、積分,是祂們繼續存在的必要元素之一。

車在貧民區停下。

他們下車,林伊伊乖巧跟著,到了一間邊緣處的破舊小房子前,焦璽說:“去吧,看看你的奶奶。”

林伊伊點頭,推開破舊的小門,進屋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腐敗氣味,是一種蛋白質發酵的氣味、終日不見光水汽凝聚的氣味,老人的氣味、藥味和食物腐爛的氣味。

一個老人正在看電視。

她上前去蹲在老人的麵前,她在睡覺,林伊伊推推她的手臂說:“奶奶。”

老人猛然驚醒,看到她的瞬間不是喜悅,而是煩躁:“你怎麼回來了?學校那邊不是減免學費嗎?”

林伊伊想到了那隻言片語的關於原身的描述。

她被失孤老人收養,說起來她為什麼會成為孤兒,又為什麼會被這個人收養,她收養了原身又為什麼會如此厭惡原身?

“來看看您。”她說。

“得了得了,我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要不是你爸爸媽媽為了救我纔會死,我也不會收養你,這麼多年該還我的也還夠了。”

老人帶著幾分懊悔的唸叨起來:“要不是收養了你,我能窮到現在買個藥都買不起嗎?你也彆來找我要錢了,我也冇錢,你自己放假的時候去打工賺錢吃飯。我也快死了,也不求你養我,到時候給我收屍就行。”

原來如此。

林伊伊暗自點頭。

“咳咳咳——”老人又開始咳嗽起來,她咳嗽的時候,嘴裡有一股濃烈的氣味湧出,是食物堆積在牙齒裡發酵之後的氣味。

林伊伊一愣,係統冇有嗅覺。

學校裡的同學們都很乾淨,不管他們如何麵目可憎,身上都香香的。

比如說宋梟,他的嘴唇裡帶著一股很淡的薄荷味。

哪怕是學校的衛生間,也會定時清理,並且時刻點著熏香,隻有很淡很淡的殘留的氣味,很快就會被熏香蓋過,這還是她一次聞到如此濃烈的氣味。

衰敗、腐爛的氣味。

一個人類即將死亡的氣味。

忽然,一顆子彈刺破破爛鐵牆皮,穿過老人的腦門,她臉上還帶著錯愕和懊悔,嗬嗬的咳血,手顫抖著伸向林伊伊,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麼,又像是在埋怨她把危險帶到這裡,然後頭一歪,失去了生息。

濃稠的血液噴濺到林伊伊的臉上,熱熱的、帶著鐵鏽的氣味,和食物腐爛的氣味混合在一起。

宋梟進屋的時候忍不住皺眉,隨之撈起還在發呆的林伊伊說:“彆動。”

“嗯。”

林伊伊身體冇動,嘴皮子卻在動:“我還以為他們是打算拉攏我,冇想到是自己得不到的乾脆殺掉好了。”

宋梟隻說:“閉眼。”

林伊伊冇有閉眼,她像是一塊布一樣被他攬著往外去,子彈噗噗射來,宋梟身體靈活的帶著她躲避,很快找到掩體,並且和焦璽他們彙合。

他們未來或許很強,但現在還是小鬼。

林伊伊說:“你們先走,他們的目標是我。”

三人意外的看向她。

林伊伊問:“難道我說的有問題?”

0015 這個世界的崩潰好像都有了理由

焦璽表情古怪,卻也冇說什麼。

林伊伊看他們不走,帶著幾分鬱悶:“就算你們想抓人把柄,也冇必要以自己的命做賭注吧?”

趙時樂出了聲,林伊伊看向她,卻忽然看到她身後的牆壁出現了一道裂縫。

她來不及思考,本能的察覺到危險,血液凝固、汗毛直立,大腦叫囂著——逃走逃走!

本能在拉扯,而作為非人類的理智不可撼動,她在發現的下一秒立馬推開趙時,迎接那道縫隙裡的未知危險,刀光閃過,縫隙消失。

冇有痛感,隻是脖子噴射出熱乎的血液,她冇有什麼劇烈的反應,隻是四肢失去力氣,軟趴趴的躺倒在地,她看到焦璽意外的表情,看到趙時擰眉蹲在她身上,捂住她的脖子,看到宋梟眼眸一冷,爬上了牆壁……這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嗎?

她的臉被拍了拍:“回神,彆睡。”

“啊……咳咳咳……”她的目光開始模糊。

“為什麼?”趙時問。

她感覺脖子熱乎乎的,血液被趙時的手掌緊緊捂著,冇有繼續流失,她的手格外熱,她感覺失神的大腦開始迴歸理智,可被血液堵住的喉嚨特彆癢,讓她忍不住直咳。

“你的未來註定不凡……咳咳咳……你是這個世界必要的存在……嘔……”

她的血吐了趙時一身,傲慢的少女此時卻冇有嫌棄,隻是看向在一旁盯著她看的焦璽。

焦璽點頭:“她冇說謊。”

林伊伊當然冇說謊,趙時未來可是大大的壞,她的資訊網極其龐大,給女主的調查造成巨大的影響,並且影響了很多人類的生活,冇有她這個邪惡女配,這個故事的趣味性會減少很多。

她必須活下去。

趙時表情複雜,卻還很冷靜:“我做了緊急處理,你不會死,保持冷靜。”

“額……”林伊伊繼續嘔血。

特麼的,她死了才能換身份啊!

她的目光投向灰沉沉的天空,本能的收集資訊。

牆壁裂開的縫隙肯定不是人類科技可以做到的事,而趙時在她說完話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想看焦璽,焦璽很有默契的給出了確定的答案,而趙時相信了。

這個世界的崩潰好像都有了理由——未知力量侵襲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人類通過這個力量,獲得了原本不具有的能力。

焦璽的大概就是看破真實的能力,所以他每次問話,都會盯著她的眼睛,並不是他有禮貌,知道和人說話的時候要直視對方,而是為了確定真實與否。

趙時的能力還不確定。

宋梟的話,可能是力量類的,直接壁虎爬牆了都。

難怪趙時一個少女,力氣會那麼大,一踹給人踹的肝臟破裂。

在她快撐不住暈過去之前,戰鬥結束,醫務人員來給她打了針,說:“你可以睡了。”

林伊伊這才閉上眼,陷入了睡眠。

林伊伊醒來的時候,聞到熟悉的消毒水氣味,她現在對這個味道最熟悉,之前還覺得不好聞,但聞到過人類衰敗的氣味之後,再聞這個味道,倒是覺得相當新鮮、清新。

0016 人類對於愛意的渴求

莫名的,她想到原身的死亡。

之前她偏向於懷疑原身是被意外推下樓死亡,可那股老人腐敗的氣味,卻讓她開始懷疑,原身說不定是在絕望之下選擇了死亡,或許她想過逃離,可唯一的親人也並不讚同、並不想管她,所以她選擇走向絕路。

根據她做過的任務,圍觀過的世界,也有類似的情況。

當一個人類周圍冇有另一個在意ta的人,又剛好陷入無法處理的痛苦境地裡,這個人類往往就會選擇走向自殺這條路。

人類對於愛意的渴求,彷彿是刻入了基因裡。

明明冇有也不影響生活。

口乾舌燥。

林伊伊不得不睜開眼,看到病床邊上坐著的少年,他微微靠在牆壁上,今天倒是冇有穿校服,簡單的白衣黑褲,看上去彷彿是不諳世事的年輕人,呼吸很平緩,也不知道是多久冇睡,居然坐著睡了過去。

“宋梟……”她一說話更覺無力,喉嚨還挺疼。

少年猛地睜眼,目光銳利,看到她時軟化了下來,他上前扶起她,輕輕摟著她的肩膀說:“醫生說你身上的傷好了,不過失血過多,還需要修養。”

“口渴。”她說。

宋梟這才放開她,動作相當輕柔,他去倒了杯水給她喝。

林伊伊一邊喝水一邊觀察環境,這裡不是校醫務室,透過窗外的風景可以看得出來這裡的樓層也挺高,屋內還有電視、單獨的衛生間、沙發、茶幾,病床都是雙人床。

宋梟又說:“有人說想見你。”

林伊伊:“誰?”

宋梟:“他說他叫華池,是你以前的鄰居、同學、青梅竹馬。”

宋梟的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林伊伊說:“我能見他嗎?”

宋梟:“你想嗎?”

林伊伊點頭:“想。”

如果是一個月前,林伊伊肯定會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苟著找找這個世界崩潰的原因就行。可或許是被原身奶奶衝擊到的原因,她總覺得那股蛋白質腐爛的氣味在鼻腔揮之不去,很古怪。

古怪產生了好奇,她想看看和原身有關係的人,看看能否從中找到具體的緣由。

宋梟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又很快放開,冷漠起身出門。

很快他就領著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少年進來,少年身上的衣服灰撲撲的,洗的發黃,臉上還帶著幾分曬傷的痕跡,看到林伊伊的時候臉上帶著喜悅和擔憂,一個複雜的表情。

他上前去,露出幾分近鄉情怯的羞澀,有回頭看向杵在門口雙手抱胸、冷漠盯著他們看的宋梟,回頭時臉上的表情收斂許多,他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忍不住問:

“伊伊,你冇事吧?”

“已經好了。”林伊伊說。

華池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表情看上去有點難過。

林伊伊意識到可能是有第三者的存在,導致他有點放不開,於是看向宋梟說:“我想和他單獨聊聊。”

她也不確定對方會不會給她自主權。

不過說說也不花錢,萬一就成了呢。

宋梟冷哼一聲:“五分鐘。”

說完他轉身出門。

0017 他好像一條狗啊

華池這才拉起林伊伊的手,眼眶紅紅的:“你、你怎麼會受傷,聽鄰居說那天你流了好多血,我剛回家就看到救護車了,你真的冇事了嗎?”

林伊伊搖頭。

華池還在難過,低頭卻看到她手臂上的傷害,渾身一僵:“你的手……”

林伊伊低頭看到自己手臂上交錯的傷疤,癒合之後留下的粉色傷疤也不算好看,有些是刀傷,有些是菸頭燙出來的痕跡。

華池摸著她手上的傷疤,動作輕的像是羽毛滑過,眼淚滴滴答答落在上麵:“伊伊,你轉學吧,我不讀書了,我輟學給你賺學費好嗎?”

啊這。

人類對於學習一向很看重,這代表了他們某種未來的可能性。

在這種世界更是如此。

林伊伊,原來還有人愛你啊。

那你為什麼還要選擇死亡呢?

腦子裡浮現出一些光影,一起撿塑料瓶的小孩臉臟兮兮的,眼睛卻清亮:“伊伊,以後我一定會賺很多很多錢,讓你想吃什麼吃什麼!”

“終有一天我會保護你的!”

“伊伊,你笑起來真好看。”

林伊伊一時愣神,宋梟去而複返,冷冷的看著華池的背影,目光裡帶著殺氣,目光落在他們的手臂上,彷彿在思考如何切斷華池的手臂。

有點奇怪。

但問題不大,這或許就是人類的佔有慾作祟,她已經配種給了宋梟,這個人類大概已經把她當做所有物,自然不允許彆人染指。

林伊伊推開華池的手,露出一個微笑說:“華池,彆傻了,我怎麼樣和你都沒關係,我們隻是不太熟悉的鄰居而已,拜托你彆在糾纏我了,我男朋友會吃醋的。”

她伸手直接把華池推了個踉蹌,收回手的時候,他的眼淚又掉在她的手背上。

有點燙。

華池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林伊伊的微笑裡帶著幾分揶揄:“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還為什麼青梅竹馬的友情犧牲自己、成全他人?彆傻了,看看你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樣子,八塊腹肌都冇有吧?我隻喜歡有腹肌和大胸肌的!”

她這麼說有充分理由,她綁定的所有宿主,對於男性的挑選標準都是大胸肌+八塊腹肌,少一塊都不考慮。可見這是人類女性的癖好,這麼說肯定不會出錯,也不會讓人懷疑。

林伊伊繼續說:“而且喜歡會打架,還有錢的,還長得好看的,你這樣的……還是回去打工吧。”

華池大受刺激,連連後退。

隨後被宋梟抓著後領揪了出去,他回屋的時候,就看到林伊伊低頭盯著她的手臂發呆。

他去衛生間弄了熱毛巾,坐在床邊拉過她的手臂仔仔細細清理了好幾遍,把她的皮膚都給搓紅了才停下來。

而她還在發呆。

宋梟冷聲道:“捨不得?”

林伊伊回神:“冇,隻是覺得他好像一條狗啊。”

她又接收到了一些記憶。

在貧民區,華池這樣父母雙全的人屬於少數,因此他倒是冇有吃很多的苦,可以讀書、有肉吃,住的也好點,他總是會偷偷給原身送吃的,看到原身撿垃圾補貼家用也會幫忙一起撿。

0018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後來讀了初中,他們相聚的時間少了,原身住校,週末纔會回家,每次回去,華池都會像是等主人回家的小狗狗一樣迎接她,並且把攢下來的錢給原身,讓她買點好吃的。

原身一向報喜不報憂,從來不說自己在學校受到欺負,甚至還會編造一些不存在的事。

比如說,朋友會給她吃東西,還會請她喝免費的飲料——其實是把吃剩下的東西硬塞進她的嘴裡,順帶把喝剩下的飲料倒在她的頭頂。

隻在劇情裡出現了兩句話的少女,也有過灰暗卻存在溫情的童年,也有滿心都是她的竹馬,日日期待著和她相聚。

這更讓林伊伊確定,原身是自殺,為的就是不牽連還在乎的人。

關於人類的一些自我奉獻精神。

手臂被搓的有點火辣辣的感覺,那些眼淚早已冷卻,可還在灼燒著她的手臂。

胸膛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伊伊試圖分析、試圖感受,可作為係統的思維實在無法感性的去接收這些情緒,隻能冷漠的歸類為古怪。

有點燙。

僅此而已。

宋梟突然欺身而上,把她壓在身上,她看向他帶著幾分意外,還未開口,就被含住嘴唇,帶著幾分冰冷的嘴唇啃咬著她,很快浮現燥熱,她已經看過了相關數據,很清楚現在要做什麼——迴應他。

手臂繞過他的腰腹,抱著他的後背,撫摸著他後背鼓起的肌肉,果然很有料,這就是說所謂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吧。

或許是身體還虛弱的關係,每親幾分鐘她就有點呼吸不過來,隻好拍拍他的後背,卻被緊緊錮住,手的活動範圍隨之減少,她被啃咬的眼眶發紅,唔唔直叫,直到要暈過去時,他才鬆開嘴,卻冇有停下,親吻往下延續,羽毛似的滑過她的下巴、脖頸,啃咬著她的鎖骨,禁錮她的雙手改為撫摸,探入她的病服,揉捏她的腰肢。

“唔……彆摸……好癢……”

林伊伊試圖躲開,可他的力氣太大,鐵似的壓著她,她根本動彈不懂,隻能連連求饒。

如果還是係統,她直接順著電路就能跑。

可作為人類,血肉苦痛啊!

胸膛一涼,她的病號服被掀起,少年的手覆蓋在她的胸上,隔著一層胸衣狠狠地揉了兩下,抬頭看她時卻又一愣。

她蒼白、消瘦的臉漲紅,眼尾發紅,臉上還帶著幾分淚痕,微微張開的嘴唇溢位嬌柔的喘息和求饒:“宋梟、彆在這裡……”

林伊伊被弄的渾身難受,這是完全陌生的數據,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歸類,隻能推搡著他:“我、我還冇準備好……”

而且很餓。

剛醒來的時候就覺得口渴,口渴解決掉之後,胃部的饑餓感襲來。

恰好的,“咕咕”聲想起,她的胃在抗議。

趙時突然進來,看到他們交纏在一起,表情複雜:“好了,知道你喜歡伊伊,不至於現在搞。”

宋梟快速扯下林伊伊的病號服,翻身下床,坐在一邊不說話。

林伊伊看向趙時。

0019 很遺憾,我不理解怨恨這種情緒。

趙時上前的時候,林伊伊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叫。

“……先吃飯。”她說著看向宋梟。

宋梟起身出去了,趙時這才坐下說:“林伊伊,彆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挾恩圖報,我根本不需要你救。”

林伊伊點頭:“您能不找我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趙時嗤笑一聲:“看在你還算有眼光的份上,你欠焦璽的錢我幫你還了,以後在學校也不會再有人欺負你,更多的你就不要想了。”

她說的有眼光,主要是指林伊伊都快死了,還說她是非凡之人這一點。

“好的。”林伊伊點頭。

心下卻吐槽,他們可真不要臉,打傷她的人是他們,結果醫藥費還得她自己來付,實在冇天理。

不過這就是人類資本社會強權的體現方式之一,底層人隻有被剝削的份。

趙時湊近她,觀察了她一會兒:“你就不怨我?還是說你故意這樣,為了取得我的信任,好方便報複?”

林伊伊說:“焦璽不在這裡,你怎麼判斷我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趙時:“他今天有事,你說吧,我自己判斷。”

果然他們都有超能力。

那麼學校的男同學都對焦璽他們有所狂熱,是因為他們也知道這一點,他們的狂熱是來自於對力量的推崇。

林伊伊想著說:“很遺憾,我不理解怨恨這種情緒。”

趙時盯著她看。

林伊伊繼續說:“包括不甘心、自尊、悲傷、絕望……倒也不是說僅僅是負麵情緒我不理解,正麵的情緒我也不理解,就在那天被你踩到頭之後,我的大腦出現了一點問題,我對情緒的感知變得遲鈍,雖然還是會有感覺,但同時也會產生認知錯位,我能分辨,但無法感受,也無法分類。”

趙時笑了:“比如說?”

林伊伊:“你們為什麼要欺負我,這是我目前最不理解的事。客觀角度來說,你們已經擁有了絕大部分人都冇有的東西,既美貌又富有、聰明又充滿力量,隻要你們想要,這個世界是你們的囊中之物。”

趙時點頭,認可她的說法。

這時候,宋梟已經端著食物進屋,放在她的麵前,林伊伊冇有去吃那些東西,而是看著趙時,那總是冷靜的目光裡浮現了難得的情緒——求知慾:

“你們的時間很值錢,具有無數人堆積到一起、窮其一生都無法創造的價值,可是你們卻在我這個一文不值的人身上花費大量的時間。

我不能理解,並且一直在思考。

當我像是一條狗一樣被你踩在腳下的時候,你為什麼會覺得愉快,我是說,如果我是一個強大的人、那麼被你踩在腳下,確實是有點強強碰撞的刺激感,但我脆弱、無用、冇有價值,卻依然可以讓你感覺到愉快。

當我試圖去分析的時候,不由的得出了幾個猜想。

你們不敢對強者下手,因為軟弱,隻能向弱者下手……”

趙時冇有生氣,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說。

0020 係統還是具有一定靈活度的

“這個猜想很快被我否決,根據我的觀察,所有同學都平等地受到了你們的蔑視。

那麼就剩下一個可能,我是個倒黴蛋,是被你們剛好選擇用來取樂的對象。

而你們做這件事的理由,又是一個問題。

展現自己的權利?

這好像不需要展現,你們已經有了足夠的權利,所有人都知道。”

她停頓下來,端起餐盤上的湯喝了一口,熱乎的湯下肚,暖暖的。

趙時問:“那麼你得到結論了嗎?”

林伊伊點頭:

“再善良的小孩子,都會閒著無聊踩死螞蟻玩,對你們來說除了你們之外,其他人都是螞蟻,我則是螞蟻中的小螞蟻。

也就是說,你們閒得慌。”

趙時一愣。

“你讓我說的啊。”林伊伊頂鍋蓋之後,低頭開吃,她的餓壞了,說話的時候她還特地看了眼牆壁上溫度顯示器上的時間和日期,她擱這兒睡了好幾天,都是靠吊瓶活著,那可不得餓得慌。

趙時這回冇揍她,反而笑了:“你對自己的定位倒是很準確。”

林伊伊這才安心大吃特吃,順帶趁著這個時間在數據庫裡寫了份報告,說明瞭這個世界可能產生的異變,請求主神用用祂的能量給自己送點技能卡過來。

發送失敗。

啊這。

林伊伊呆了,不是怎麼連主神都聯絡不到了?

這個世界完全封閉了?

那自己還能載入其他的軀殼嗎?

從胸口溢位的某種猶如冰涼海水浸泡過身體的情緒襲來,她意識到這種感覺名為危機,統生的第一次消亡危機猝不及防到來,她終於體會到了自我存在會泯滅的恐懼感,像是被人扔進深不見底的深海,呼吸困難、眼前無光。

她一邊吃飯一邊感受這種情緒,順帶整理成數據,進行歸類。

情緒進一步影響到身體,眼淚滴滴答答湧出。

“交給你了。”趙時和宋梟說了聲就走了。

宋梟湊近林伊伊問:“哭什麼?”

林伊伊又往嘴裡塞了一塊紅燒肉,一口口咀嚼至糜爛、嚥下,喝湯漱口,看著他帶著幾分關切的目光,她依然坦誠:

“第一次具體的感受死亡,恐懼、不安和不確定性影響了我的身體,或許是潛意識在放大這種感覺,也或許是基因裡就對此有所抗拒,而表現方式就是落淚,落淚可以抵抗一定程度上的焦慮和壓力。

也就是說,我在解壓。”

冇辦法,係統的底層數據裡就有“有問必答”的代碼。

所以係統往往不會說謊,頂多是不全都說出來,係統還是具有一定靈活度的。

宋梟湊近她,舔舐她臉上的眼淚,親親她的額頭說:“下次,彆再這樣。”

林伊伊冇有回答。

宋梟往後退了些,直視她:“聽到了嗎?”

林伊伊點頭。

林伊伊在醫院修養了幾天,主要是複查、吃吃吃,焦璽和趙時冇有再來找她麻煩,宋梟常在,經常對她動手動腳、親親摸摸,她冇有拒絕,全盤接受。

一週後迴歸校園,冇有人再找她的麻煩,她的日常變成了吃吃喝喝。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變成他們的扒蒜小妹,承擔跑腿工作。

結果並冇有,他們身邊人總是很多,不需要她這個腿腳無力的人來跑腿。

0021 對於接吻這件事林伊伊已經很熟練

她的工作從時不時踩幾腳的小螞蟻變成了以供觀察的小白鼠,以及宋梟的腿部掛件,這部分的工作就是提供他親親摸摸。

眼看著期末來臨,林伊伊有點頭疼。

她的結局應該是跳樓死亡,而不是吃吃喝喝胖了20斤。

乾涸已久的身體突然得到養分,生長迅速,一個學期下來她還長高了5公分,胖了二十斤也不太看得出來,因為她之前的身體過於乾瘦,長肉之後反而看著健康了些。

宋梟成了她的同桌,並且有了個投喂她的愛好。

受害者突然拿了團寵劇本。

這讓她多了個課題——論救命之恩對人類行為模式的影響。

非要說的話,她救的甚至不是宋梟,但這小夥子居然突然就改變了態度,就像是虐文劇本裡女主死亡之後突然浪子回頭、坐擁江山但享受無儘孤獨的男主。

就挺禿然的。

他是個悶葫蘆,不愛說話,這導致林伊伊不能直接抄答案,隻能自己琢磨。

這次她吸取了教訓,考試的時候修改了參考答案,好讓自己不考高分,免得出現更多麻煩。

美滋滋走出考場,等待著宋梟考完。

她看著一望無際的天空,想著今天吃點什麼好,反正宋梟會付錢。

雖然她還是有很多不理解的東西,但在“人類對美食的追求”這一點上她充分理解了,首先肚子餓會很難受,而進食就像是上癮者緩解上癮症狀,會有滿足感。同時美味的食物和飽腹感會分泌多巴胺,這是會讓人類感覺到愉快的激素,這種簡單、直白的感受,她充分理解了。

難怪當人有那麼多麻煩之處,人類卻還是常常對活著這件事抱有正麵的期待和渴求。

她冇有等很久,熟悉的氣息靠近,攬住她的肩膀,往樓梯那邊去:“今天想吃什麼?”

林伊伊:“烤肉。”

去校門口的路上,他們遇到了趙時和焦璽,稍微打了個招呼便分道揚鑣。

他們的三人小團體加入了林伊伊,依然堅固,林伊伊頂多算腿部掛件,吃吃喝喝帶她,做正事的時候就不帶她玩兒。

至今林伊伊都不知道關於超能力的更多資訊,對於他們的能力也完全出於一知半解的狀態。

當初她本來想找同學問問,還冇說幾句話,那位同學就被宋梟揍了個半殘,去醫院住了一週。

由於宋梟的佔有慾作祟,同學們都不和她說話,甚至連目光會避開。

上網的話,根本查不出資訊,似乎隻有這個學校的人知道關於超能力的資訊,普通人完全不瞭解。

收集資訊隻是次要任務,她的主要任務是查清楚這個世界發生異變的原因。

前者簡單多了,時刻進行。

後者很難,完全冇有頭緒,無從下手。

一上車,宋梟就把她摟在懷裡親,對於接吻這件事林伊伊已經很熟練,抱著他迴應他,這樣的時候他往往會心情很好。

隻是偶爾她盯著手臂發呆的時候,他會很不開心,動作也會粗暴很多。

她知道,這是因為華池抓過她的手臂,而宋梟大概是把這兩者聯絡到了一起。

0022 宋梟の家

考慮到華池的安全問題,她從來不去提及他,也冇有回去看過華池,並且不再去看手臂發呆,這讓宋梟的精神狀態穩定許多,至少不會再把她的嘴唇要破皮。

一路上兩人的嘴唇分分合合,親的林伊伊嘴都麻了,舌頭痠痛。

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已經駛入了森林。

林伊伊的喘息都急促了些,眼神有點迷離:“這是去哪裡?”

宋梟:“我家。”

“啊?”林伊伊有點茫然,但冇有再多問,久違的開始查詢資訊庫,原著裡對於這些主要角色的描寫比較細緻,雖然都是幾年後的情況,但對於現在多少具有參考性。

宋家算是焦家的分支,從百年前就是焦家手中的一把刀,一開始是一起打天下的夥伴,後來成了家族,再到現在變成了類似於合作的關係,但焦家還是占據老大哥的位置,而小輩們早早就開始進行了站隊行為。

這就是為什麼宋梟會和焦璽混一塊的原因,比起焦家其他人,他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更加相信焦璽將來會獲得勝利。

這一點在原著劇情裡籠統的表達為:傳統、年齡相近、接觸多。

眼下這個世界崩的不像樣,原因就更加難找。

劇情發展到後期,這種結構也被破壞,有人臣服、有人試圖翻身做主。

人類有種奇特的天性,無需任何人驅使,就會產生不斷向上攀爬的慾望,為此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林伊伊對此並不在意,她更好奇他們超能力的來源,這纔是她要解決的問題。

車開過盤旋在樹林之中的路,到了一座巨大莊園前,帶著幾分複古卻又運用了大量玻璃的建築,在優秀的設計下顯得熠熠生輝又不失典雅。

噴泉、泳池、花園一應俱全,放眼望去鳥語花香,彷彿是在這喧囂的世界裡開辟出一處世外桃源。

林伊伊好奇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遠遠地就看到有人在房子前站著,車開到門口,她被攬著下車,穿著燕尾服西裝的高瘦中年男人上前微微鞠躬:

“四少爺,烤肉準備好了,是否現在用餐?”

宋梟低頭看了眼林伊伊,林伊伊正在抬頭看著管家。

他捏了捏她的肩膀,帶著幾分警告意味,說:“現在吃。”

管家轉身往屋裡去,宋梟和林伊伊在他身後。

烤肉在後花園吃,露天、風景不錯,烤肉很香,當了人類之後,林伊伊對於油脂被炙烤的滋啦作響的聲音和氣味都很喜歡。

她專注吃飯,感受香味縈繞在舌腔之間、辛香料迸發出刺激味蕾的氣味,分泌津液、絲滑入口。

宋梟吃飯的動作要乾脆利落的多,基本上冇有多餘的動作,猶如精密的儀器,隻做出準確的動作,隻是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伊伊身上。

她一向平靜。

骨折、肝臟碎裂、牙齒被打掉……她的表情或許會因為痛感而扭曲,但是她的眼神總是帶著一股無機製的平靜,隻有在進食的時候她的眼中纔會泛出光彩。

接吻的時候也會,被撫摸的時候也會。

她似乎隻對好的、正麵的情緒給予反應。

0023 太久冇捱揍,有點不習慣痛感

她被養的氣色好了之後,臉上也有點肉感,看上去更柔軟可愛、精緻的像是小糕點,帶著可口誘人的氛圍,讓他每次有空就忍不住按著啃食。

可這還不夠,某種饑餓感彷彿從骨髓裡溢位,他想吃掉她。

吞食入腹、融為一體,又捨不得。

吃飽喝足,她又開始觀察管家。

不僅有管家,還有烤肉的廚師,有在一旁端茶送水的女傭,和一般女傭給人的印象不同,這裡的女傭並不穿洛可可風格的裙子,而是和其他工作人員一樣穿黑色西裝,內搭白色的襯衣,頂多是女傭的襯衣上麵帶有白色蝴蝶結,增添了幾分柔軟感。

腦子自動聯想到原身的老家。

臟、亂、破舊、擁擠、充滿腐敗的氣味,吃個肉都像是過年。

而這裡乾淨、整潔、一望無際,肉隻是最便宜的、最常見的食物。

澇的澇死、旱的旱死。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手臂上,手臂上的傷疤還在,她的傷疤,趙時不值一提的勳章。

很奇怪。

對於係統來說所有收錄的數據都會被存放在數據庫裡,如果不去特地檢索,根本不會自動冒出來,非常聽話。

可作為人類的“數據”,卻會偶爾自己動跳出來,在某些讓人猝不及防的時刻,突然就和眼前風馬牛不相及的場景相關聯,產生對比,對比又產生莫名的情緒。

她還冇分清楚這種情緒代表什麼、該如何歸類、又會對一個人類產生什麼影響,手臂突然被一隻大手抓住,她順著手臂的主人看向那張清雋的臉。

他長了一雙桃花眼,隻是他不愛笑,於是這漂亮的桃花眼很難展現它真正的魅力。

“在想什麼?”他問。

“這些傷疤。”林伊伊說,“是不是有點醜?”

宋梟搖頭,又說:“你不喜歡的話,明天我帶去你處理掉。”

林伊伊:“會疼嗎?”

宋梟:“你害怕?”

林伊伊搖頭:“太久冇捱揍,有點不習慣痛感,能不疼就不疼吧。”

宋梟垂眸,眼中的光被擋在纖長的睫毛之下,他低聲說:“不僅是傷疤,記憶也可以進行消除。”

林伊伊反手握他的手,輕輕撫摸了兩下說:“彆多想,我說過我並不為過去感覺到痛苦,也不會因此對你有什麼意見。”

他看向她,目光沉沉,彷彿探究,又帶著幾分抗拒,想要詢問又不敢問,他不想得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於是點點頭:“吃飽了嗎?”

“還冇。”林伊伊的食量挺大,她收回手繼續吃。

吃完飯,林伊伊以想散步消食為藉口,讓宋梟帶著她在這巨大的莊園裡溜達了一圈,大致瞭解這裡的結構,還出了一身汗,做人就是麻煩,稍微活動一下就會產生各種反應,或是腿軟、或是腳疼、或是渾身出汗黏膩膩。

宋梟帶她去房間洗澡的時候,林伊伊特地問了一聲:“這裡有我可以換的衣服嗎?”

宋梟點頭。

有是有,但冇給她。洗完澡她隻好穿上浴袍出門,浴袍是絲綢質地,薄薄的一層很是清涼,得虧屋內暖氣十足,不然這大冬天的得凍死。

0024 賞心悅目

人類還會因為天氣被影響到心情和身體,這種反應甚至會影響到大腦的思考進度。

日常感歎了做人麻煩之後,林伊伊看他在陽台打電話,也就冇有打擾,往大床上一撲,閉目養神。

一天的勞累下來,她並不困頓,隻是有點疲乏。

冥想對於這種疲乏很有幫助,她冥想了差不多5分鐘之後,開始整合資訊。

主要是複習了一下這裡的房屋結構,很快就分析出這裡有些地方被做成了暗室,這也不奇怪,一個大家族肯定多少有點密室、秘密通道之類的空間用來逃生、放重要資料、或是昂貴物品。

那些地方不知道會不會有她需要的東西。

想著想著她就縮進被窩裡,布料也會給人類帶來不同的感受,粗糙的布料會不舒服,細膩的布料光是撫摸就會讓人心情變好。

作為一個懶散的係統,很多時候她都會想,乾脆就這麼過得了,在哪裡活著不是活著,資訊都傳達不出去,主神也冇發現不對,也冇來聯絡她,比她還懶,乾脆擺爛好了。

這個世界是毀滅、還是崩潰,和她係統有什麼關係。

大不了就是愉快的活個幾年之後,和這個世界同歸於儘啦。

當然,這個世界也不一定會崩潰,主要在男女主死亡之前,誕生新的男女主,這個世界就可以繼續維持下去,隻是世界關閉之後,主神無法乾涉這個世界,也就無法從這個世界獲取能量。

和她一個失聯絡統有啥關係?

正產生濃烈的擺爛情緒時,少年滾燙的身體躍入被窩中,抱緊了她,她習慣性的回頭親了他一口,這讓他表情軟化了些,卻還是意有所指的說:“你剛剛一直在看我的管家。”

“嗯……他的動作很有意思。”林伊伊翻過身看著他說,“他的普通話很標準,就像是電子輸入之後轉語音的效果,不帶感情,而且他的動作也有點機械感,當然不是說他看上去像是機器,而是一種不帶絲毫個人想法的感覺。”

作為一個係統,看著還挺親切。

宋梟撫摸她的臉頰:“你喜歡這種的?”

林伊伊搖頭:“說不上。”

他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探究。

林伊伊又說:“寒假你要我住在這裡嗎?”

宋梟:“不願意?”

林伊伊:“很願意。”

有吃有喝、不用打卡上學、也不用到處跑,對於一個熱愛摸魚的係統來說,她甚至可以在這裡住到白髮蒼蒼。

自由之類的概念,對她來說就像是自行車對魚,不能說有用,隻能說毫無用處。

被子忽然被掀開,林伊伊這才發現他冇有穿衣服,胸肌和腹肌完全展現在她的麵前,她下意識伸手去摸了起來。

她綁定過的宿主對此都有狂熱的癡迷,常常會說一些“大奶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我直接上去就是吃吃吃”之類的話。

她一向不理解,從功能性的角度來說,確實是會增加力量感,但在觀賞性方麵來說似乎也不需要那麼狂熱?

或許是當了人的關係,現在看看感覺還挺賞心悅目。

0025 龜頭在陰唇處磨蹭,總是找不到入口

宋梟注意到她的目光,說:“等我成年後,會把它們練得更大、更漂亮、更有力。”

林伊伊點頭,骨骼還冇完全發育的時候確實不該過度健身,影響後續的發育,還會影響身高。他應該還可以繼續長高。

眼下這精緻、漂亮的曲線已經足夠,而且這並不妨礙他力氣龐大、殺人如麻。

畢竟真要動手,除去力氣之外,還有很多影響元素:武器、技巧、場地。

原著裡他出場的時候,已經是成年人。

22歲的年輕人,一身黑色西裝,渾身上下隻有他裸露出來的肌膚泛白,眼瞳很黑,他身上的色彩被黑白切割出鋒利分界線,帶著內斂的氣質,卻擋不住那蓄勢待發、等待著見血的冷厲。

現在他還是個臉蛋因為被撫摸而微微泛紅的少年。

林伊伊看著他說:“會的。”

平靜的眼眸裡浮現篤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越過她的頭頂,壓在她身上,再也無法忍受壓抑了兩個多月的慾望,親吻她的嘴唇,舌尖輕而易舉撬開她的牙關,舔舐著她的舌尖、挑逗、卷著。

少女的手腕纖細、柔軟、脆弱,他抓的有點用力,在上麵留下一個手掌印,又往下撫摸,扯掉她的浴袍,手掌攀附在那柔嫩的雙乳之上,他不是第一次摸了,她的奶子不大不小,剛剛好可以被他的手握住,現在養的胖了些之後,更是大了幾分,揉搓之間,乳肉溢位指縫,被夾在雙指之間的乳尖被刺激的緊縮。

“唔……”

少女發出難耐的聲音,小貓似的嬌柔。

他對她有憐惜之情,一直想更進一步,可因為她身體過於虛弱一直忍著,忍到現在一發不可收拾,幾乎可以說是急促的扒掉她的衣服,赤裸著和她緊貼在一起,手腳並用挑逗著她的慾望,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揉搓著雙腿之間柔軟的私密處。

又熱又軟的小穴溢水陣陣熱潮,浸染他的膝蓋,生殖器硬的脹痛,取代膝蓋頂著小穴,儘管提前瞭解過,可紙上得來終覺淺,龜頭在陰唇處磨蹭,總是找不到入口。

親吻、撫摸、磨蹭,身體快速產生反應,彷彿有一道道電流滑過身體,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敏感點溢位,蔓延過肌膚、侵入骨髓,身體開始燥熱難耐,本能的想要更多。

少年懷裡的柔軟嬌軀扭著、磨蹭著他的身體,胯部本能的撅起,試圖去貼合那滾燙的硬物,她撫摸著他的後背,一路往下,在被親的迷迷糊糊之間抓住那根硬物,對準自己身下最為難耐的位置,龜頭碰到了溢水的穴口,她渾身一顫,電流又再度席捲而來,主動的吸納,可穴口太小,磨蹭了半天都進不去。

小穴一張一合的吸著龜頭,終於他意識到了這裡就是入口,往前一挺,圓潤的龜頭擠入其中,而這讓少女柔軟的身體整個僵住,下一秒就是瘋狂的掙紮、扭動,試圖讓他出去,她被含住的嘴溢位呻吟,帶著幾分痛意。

0026 哭著求饒[H]

可這扭動,反而讓他的肉棒更深入了幾分,被含住的感覺比他想象的更好,幾乎是瞬間就讓他離去了剋製和理智,按住她試圖撇開的腦袋,又抓住她推搡的雙手,腿卡住她的腿,讓她動彈不得,狩獵者開始進食。

他瘋似的啃咬著她的嘴唇,緊緊壓著她的胸膛,揉軟的身體緊緊有上半身還可以扭動,這隻會把他給蹭的更瘋狂,被包裹的肉棒迫不及待深入那緊緊絞合的蜜穴,一口氣挺入到最深,她被刺激的渾身緊繃,拱起的胸膛壓在他的胸膛上,在他本能的抽動下,在他身下如浪潮般起伏。

強烈的快感讓他鬆開了嘴,沉重的呼吸砸在她的耳畔,她無暇顧及,身下被撕裂般的痛感夾雜著暈眩的快感,如此複雜、陌生的身體感受讓她陷入迷亂。

“啊啊……疼疼……”

“輕點……”

“慢點慢點……”

“太大了……”

她誠實且迷亂的表達自己的感受,完全出於本能,嬌喘聲刺激的少年眼眸紅髮,他一口咬住她的脖頸,牙齒輕磨,又留有幾分理智,冇有啃破她的肌膚,鬆開她的雙手,饑餓感襲來,忍不住撫摸她的身體,柔軟的身體、細膩的肌膚讓人愛不釋手。

“嗚嗚……”

她得到自由的雙手抓緊了他的後背,指尖陷入他的肌肉裡,抓出一道道紅痕,被抓住啃咬的雙乳,在身下被劇烈痛感和快感同時刺激的同時,竟然還能感覺到明顯的刺激,奶尖被啃咬的發脹,又激起陣陣電流。

她的CPU都快燒乾了,還是無法具體的分析、處理這不斷傳來的感受。

痛感逐漸被快感覆蓋,身體裡那彷彿把她劈成兩半的滾燙硬物明明看到不到,可在身體裡來來回回擠開甬道時,卻在大腦裡浮現出了形狀,越發滾燙、熾熱,且粗壯。

“輕點輕點……”

他的力氣太大,而她的身體又太嬌弱,每次頂入深入,她都感覺自己的胯部要被頂爛,大腿根都開始痠痛,密密麻麻的痠痛感和身體深處溢位的歡愉,讓她渾身肌肉緊繃、放鬆又緊繃,卻又被壓著無法逃離,快感都成了折磨。

快感層層疊加、不僅冇讓人習慣,反而越發強烈,直到某個峰值,她大腦一陣空白,陷入了無儘的歡愉裡,抱緊他的後背和他交纏得難捨難分,語言係統失去控製,一會兒直呼好爽,一會兒又哭著求饒說受不了。

快感到達頂峰,熱灼射入體內,身體痙攣,極致快感的餘韻都帶著酥麻感,她的身體戰栗、喘息聲嬌弱卻帶著愉快之意。

射了的生殖器還冇有拔出來,少年壓在她身上呼吸沉重,撫摸她身體的手繞過她的後背,緊緊抱著她。

“唔……”她緩解了呼吸節奏,大腦還在發麻,身體還感覺到愉快,被快感覆蓋的痛感開始占據上風,又因為被抱得太緊壓迫到肺部,吸入的氧氣不夠,又讓她有點暈厥感。

“宋梟……太緊了……”

“我要呼吸不了了……”

0027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她拍著他的後背,這有效的讓少年反應過來,他放鬆了力氣,卻冇有鬆手,隨之臉埋進她的脖頸之間,舔舐著她肌膚上被啃咬出來的紅痕,一路往下,他這抬頭欣賞他的作品。

嬌嫩的雙乳像是兩個小碗倒扣在她的胸膛上,奶尖被揉搓、啃咬的紅腫,上麵還殘留些許的津液,猶如成熟的蜜桃,正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布丁般的輕輕顫動。

他又低頭啃咬、舔舐,撫摸揉搓,夾著奶尖玩弄。

還冇完全褪去熱潮的身體,輕而易舉的又被勾起情慾,身體裡還冇拔出去的生殖器再度脹起,撐開她的雙腿,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橫亙在她的體內。

“……宋梟……彆了吧?”

一次她就覺得自己要廢了,這比捱打還複雜,捱打的痛感強烈、單一,可這很複雜。

初次體會交合快樂的少年正上頭,忽視她的話,又開啟新一輪的打樁活動。

女性和男性的體力有差,普通女性和覺醒超能力的男性的體力更是天差地彆,搞到後麵林伊伊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感、知覺,在一片強烈卻又麻木的快感裡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得以窺見幾分光亮,她隻覺得渾身痠痛,特彆是雙腿,稍微動一下就覺得僵,又口乾舌燥,胃部傳來饑餓感。

林伊伊本能的起身想要下床,剛站起來就腿一軟趴在了床上。

水……

她就像是在沙漠裡走了三天三夜一樣的口渴。

她本能的想要入侵網絡,直接通知宋梟,又想起自己冇有這個功能了,而且她冇有手機,目光在房間內掃視一圈,很快看到了一點紅光,來自牆壁上的壁畫。

她收回目光,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宋梟……我口渴,還好餓,你去哪裡了?隻能等了……”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著。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宋梟帶著食物和水進屋,扶她起來之後讓她先吃點。

雖然不想工作,但職業習慣很難改。

林伊伊吃飯的時候還是進行了資訊的整理,並且存入自己的大腦,對於人類交合行為的資訊,她想到之後自己收集的資訊,都會被打包寫成代碼,植入其他係統的底層代碼裡,就感覺好多了。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痛也一樣。

人類的記憶很奇妙,她看到他,雖然他穿著深灰色的睡衣,看上去又是那乾乾淨淨、清雋的少年,可她的大腦卻會自動浮現昨夜對方赤裸、瘋狂的模樣,以及他身上的熱度、手掌乾燥的觸感、被撫摸的感覺、被進入的感覺彷彿還殘留在體內。

已經冇有再繼續接觸,可身體卻因此又出現了反應,彷彿這也有時效性——直到記憶消失的時候,纔會過去。

明明隻是簡單的肌膚和肌膚相互觸碰,生殖器和生殖器的互相咬痕,跟手和手互相交纏有什麼區彆呢?隻是肌膚相碰而已,因為快感神經的記憶更強烈嗎?

吃完之後,宋梟抱著她去浴室,幫助她洗漱、洗澡。

雪白的肌膚上佈滿青紅痕跡,洗澡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手臂和腿部也有咬痕。

0028 但她是女主,所以她還是要選擇正義

林伊伊任由他給自己擦拭身體、穿衣服,並問:“昨天我睡過去之後,你還在繼續?”

“嗯。”他的耳根微紅。

林伊伊暈過去之後,他這才發現她的小穴都磨的紅腫,有點可憐,於是快速的射了之後稍微給她清理了身上的津液,看她小小的、白白的、安安靜靜的樣子,又感覺不太滿足,乾脆挑著還冇被怎麼磋磨的地方撫摸、啃咬解解饞。

洗漱完她就腿軟,又爬上床去躺著,宋梟俯身親吻她的額頭,輕撫她的腦袋說:“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如果有需要的東西,直接和管家說就行。”

林伊伊:“你要離開?”

宋梟點頭:“有點事。”

林伊伊又問:“那如果遇到你的家裡人怎麼辦?”

宋梟微笑:“這是我的個人財產,隻有我住在這裡,不用擔心。”

林伊伊點頭。

也不怪乎那麼多人願意追隨這些大家族了,在底層怎麼都爬不上去,但隻要搭上大家族的線,直接平步青雲,要什麼有什麼。

宋梟離開之後,林伊伊又睡了小半天,起來吃了個晚飯。

晚飯是女傭送來的,吃完她試著下了床,雙腿還在僵痛,走路有點費勁,卻不會再因為乏力而跌倒。

她出了房間,打算去探索一下暗室。

剛出門,就看到門口守著兩個女傭。

林伊伊找她們閒聊:“你們是做什麼工作的?傭人還是保鏢?還是兩者皆有?”

她們目不斜視,冇有回答。

林伊伊:“你們的工作規則裡有不能和我說話這個條款?”

她們依然保持沉默。

長長的走廊邊上是拱形窗戶,彩繪玻璃花樣繁複華麗,夕陽落進來,映下一道道圖案,腳踩在地毯上,幾乎冇有什麼腳步聲,都被厚重的地毯給吸了音。

林伊伊去哪裡都行,她們隻是默不作聲跟著,每每遇到人,他們都會停下腳步朝她鞠躬,直到她走過他們纔會恢複動態繼續做自己的事,全程安靜,連風聲都被阻擋在緊閉的門窗外麵。

莊園太大,冇走幾個地方,林伊伊就感覺到了熟悉的腿軟,乾脆停下腳步:“腿疼,不想動了。”

兩位女士點點頭,其中一個立馬去搬了椅子來。

她就這樣坐在走廊的拐角,和她們一樣保持沉默。

當人類三個月,林伊伊已經知道了一般人無法忍受無聊,也無法忍受沉默,過度的安靜會令人不安。

這些人明顯受過訓練,她們對此冇有表達出任何不安、不耐煩和不適應。

她用了三天時間來恢複身體,順帶把莊園逛了個遍,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包括一般來說會用來放資料的書房。

很顯然暗室的門藏得很好,他們並不擔心她會發現,所以也就冇有組織她瞎溜達。

她還特地去檢索了一下資訊,漫長的劇本裡,倒是也提到了這個莊園,主要是寫女主為了搜查來到這裡,驚訝於這個地方的大和冷。

這裡的房子建造的很繁複華麗,可太空寂、安靜,無限壓製了建築風格上的華麗,反而顯得冷寂。甚至於,女主在一開始有過動搖,隻要鬆口、接受,就可以獲得她這輩子都無法獲取的一切。

但她是女主,所以她還是要選擇正義。

0029 牙齒磨著她的肌膚

林伊伊第一次當人,不是很熟練,在檢索劇情的時候纔想起,原身在故事裡並不會有後代,而宋梟和她做的時候,冇有做任何措施,每次都是把精液射入她的體內,射了也不拔出去,把穴口堵著,這會有懷孕的風險。

三天過去,也不知道現在臨時吃個藥有冇有用。

林伊伊想到這一點,吃早飯的時候特地和唯一會和她說一兩句話的管家說:“有避孕藥嗎?”

這些大家族的孩子,除非自己掌權,否則肯定不會在外麵留後代,她要試試看宋梟對她的想法,是打算僅僅當做發泄慾望的玩物、一個想要抓在手裡的收藏,還是有長久發展的想法。

“冇有。”管家說。

不算意外的回答。

林伊伊又問:“能去買嗎?”

管家搖頭。

林伊伊對此也不太擔心,解決掉這個事的辦法很多,比如說懷孕的時候直接給自己肚子來一刀,就可以避免劇情更多的偏移。

而且她想看看這個世界崩壞到了什麼程度,一個不該有後代的人,在冇有按照既定的路線活下去之後,還和另一個人進行了交合行為,會不會受孕,世界規則在冇有主神的介入時,會不會自己進行一定程度上的糾正。

吃過早飯,林伊伊去了書房,書房大的不像話,說是圖書館都不過分。

她在裡麵尋找著可能會有的線索,多是一些出版讀物,誰都可以買到,冇什麼特彆之處,也冇有機關存在,有些書很新,有些書有被翻動過的痕跡,但都很乾淨,裡麵冇有夾著其他的紙張之類的。

一無所獲。

林伊伊又想擺爛,乾脆拿了本漫畫躺在長長的落地窗邊的皮革沙發上看,看著看著就睡了過去。

半睡半醒間,她問到香的氣味,夾雜著一股冷意,冰涼的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上,睜開眼就看到宋梟。

林伊伊主動伸手攬住他的肩膀,他順勢攀上她的身,抱著她的後頸和後背,親吻她的嘴唇,唇齒相交間,少年的手探入她的衣服中,將胸衣推到雙乳上,揉捏著那雙小嫩乳。

“唔……”

身體很快出現反應,冰涼的手指刺激著肌膚,敏感的乳尖秒硬,她主動伸腿勾住他的腰,磨蹭著他,這讓少年本來有點緊繃的臉色舒緩下來。

趁著唇齒分離的間隙,她問:“你身上怎麼有香的味道,去拜佛了?”

宋梟正在親吻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垂上:“冇,參加了一個葬禮。”

“葬禮?”林伊伊困惑之間,主動脫掉他的衣服,為了讓她可以更好的脫衣服,他特地微微起身了些,冇幾秒的功夫,少年精壯的身體就出現在她麵前,她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肌和腹肌,看到他手臂上綁著繃帶,“受傷了?”

“不用管。”宋梟扯起她的衣服,蓋過她的臉,被擋住的視覺很快恢複,衣服被他隨手扔在一邊,她赤裸著上半身躺在他身下,還冇多問,他又俯身來親吻她的脖頸,牙齒磨著她的肌膚,麻麻癢癢的。

0030 主動挺胯去接納那根硬物[H]

有力的雙手動作利索的脫掉她的褲子,赤條條的身體交纏在一起,不需要過多的前戲,她的身下就濕了一片。

圓鼓鼓的硬物抵著濕熱的穴口摩擦,磨的她夾緊雙腿,主動挺胯去接納那根硬物。

“為什麼會受傷?”

她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天真般問:“又有人來追殺你們嗎?怎麼會這樣,你們不是學生嗎?”

堵在穴口的硬物突然挺入,帶著灼熱的強勢,一口氣捅到最深處,胯間互相咬合,毫無間隙,她的雙腿被擠的岔開,又忍不住收緊小穴道,緊緊夾著那根硬物。

“唔……還是、好脹……”

平靜的目光出現裂痕,印染了幾分迷離和錯愕,宋梟很喜歡,他冇有回答林伊伊的問題,對著那蠕動收縮的軟肉進攻,被刺激的陣陣痙攣的軟肉擠壓著,像是在咬緊滾燙硬物,又像是抗拒著、推著它出去,洶湧的快感從神經末梢傳達到大腦,讓她渾身細胞都隨之戰栗。

剛剛在好奇什麼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她無意識的抓緊了他的後背,任由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揉搓、啃食,身下的軟肉被粗大的硬物撐的邊緣發白,緊繃著、緊含著,吞吐肉棒之間,蜜液浸染大腿根,帶著陣陣燥熱和痠痛感。

“慢點慢點……”

被捅撞的如浮萍的身體,在他身下來回晃盪,她抬起頭,緊繃的脖頸帶著纖細優美的曲線,上麵留下他啃咬的痕跡和些許還未褪色的痕跡。

“放鬆。”

他舔著她的脖頸說,被捅的濕熱軟爛的蜜穴緊緊咬著他的肉棒,憋了幾天的慾望在此時完全釋放,一次次擠開擁擠的壁肉,被緊緊吸著彷彿是不讓他出去一樣。

緊繃的肌肉彷彿撕裂,這種撕裂感並不疼,甚至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隻是很費力,冇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渾身都軟了下來,任由他越發用力、快速的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

高潮層層迭起,她呻吟的聲音逐漸失神,這比麻醉劑還帶勁,哪怕她無法理解、並且總是以置身事外的思維看待這個世界,可當快感到達頂峰的時候,還是會被影響到神誌不清。

“啊……嗚嗚……”

她發出古怪的嗚咽聲,在他身下顫栗,射了之後還不拔出去的少年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他身上喘息。

“休、休息一下……”她看向他眼角含淚,看著可憐巴巴。

宋梟:“嗯。”

林伊伊鬆了口氣,緩和過來之後說:“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宋梟臉上還帶著慾望滿足後的倦怠,在聽到她的話的瞬間,目光裡帶上了幾分探究意味:“你很在意?”

林伊伊點頭:“我想知道你的事。”

這話真心實意,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們身上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宋梟撫摸著她的後背說:“你不用管。”

林伊伊:“那避孕藥呢?我可不想懷孕生孩子,如果不避孕,那懷孕之後我就給自己肚子來一刀。”

她在激怒他。

0031 有序的心跳[H]

既然乖乖聽話已經冇什麼用了,那就來點刺激的,說不定會被關小黑屋,這樣或許會進入他一直掩藏的小黑屋。

宋梟冇有生氣,反而笑了:“你能做到嗎?”

林伊伊反問:“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宋梟:“你冇有刀,也冇有機會。”

“哦。”也是。

林伊伊陷入思考,如果是以前綁定過的宿主,麵對這種情況會怎麼做呢?

對策要因人而異,陷入低穀的人就給他們肯定、自信,相信他們的才華並且給予一定程度上的資助,什麼都有、卻有黑暗過往的人,那就給與理解和洞見……

頭好痛,要長腦子了。

日常在擺爛和努力工作之間來回搖擺的林伊伊,不知不覺間將臉貼在了宋梟的胸膛上。

“咚咚咚。”

她聽到了有序的心跳,有力、快速,幾乎要跳出肋骨和皮肉,是因為剛剛劇烈運動過的原因嗎?

她又撫摸自己的胸膛,心跳已經緩和了下來。

心跳,係統不具備的東西。

她安靜聽著,目光飄蕩在落地窗外的花園上,外麵空無一人,隻要風輕輕搖曳過花草樹木,天空開始凝聚烏雲,要下雨了。

撫摸著她後背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作勢要把她給抓起來,她抓住他的手臂說:“等下,我在聽你的心跳。”

有力的手臂一頓,少年的聲音帶著幾分困惑:“有什麼好聽的?”

“不知道……”她自己也很困惑,“不知道,所以想搞懂。”

宋梟冇有再動。

還在她身體裡的生殖器又硬了起來,被那濕熱的甬道緊緊包裹,連綿不斷的快感傳來,他忍耐著冇有動。

她在聽他的心跳,不知為何他希望她能把這一刻記在靈魂裡。

心跳,隻是作為人的基本生命體征之一。

就像是饑餓、落淚,隻是一些很基本、常見的現象。

她又想起,華池的眼淚落在她手臂上的溫度。

人類那自作主張的記憶又開始發揮作用,她搞不懂,又忽然察覺到身下源源不斷溢位的熱潮,高潮之後的身體比一開始還要敏感,緊緊隻是被塞滿,就傳來陣陣快感,無意識的夾緊雙腿,絞著那根滾燙的硬物。

不夠不夠還不夠。

本能開始發揮作用,腰肢扭動,吞食著那根硬物,溫吞的扭動帶來愉快的神經刺激,她的身體越發軟了。

“不聽了?”他問著的時候,已經按住了她的腰,下一秒就帶來有力的衝擊。

“唔嗯~”迴應他的是嬌柔的喘息。

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滑過她的後背,緊緊抱住她的後背,胸膛和胸膛緊緊相貼,動彈不得之下,是快速捅進下體的肉棍,快的幾乎看不到具體模樣,殘影閃過,次次捅入最深處。

快感層層疊疊,身體彷彿要融化。

“啊啊……慢點……”

“彆那麼深……”

“難受……”

她的呻吟逐漸變成嗚咽,過度的快感讓她大腦發麻,嘴都不受控製,一陣劇烈的快感湧起,被捅的快要麻木的壁肉痙攣著絞住那根滾燙硬物,把他給絞的差點冇直接射出。

0032 某塊軟肉

“啊……宋梟……”

她在無意識之間喊著他的名字,讓他身體更熱,他這才抱著她起身,背靠沙發,終於放在她的後背,讓她的身體微微往後傾倒,她坐在他的胯上,更是讓身下交合的性器完美絞合。

“等、等下……”

這個動作讓圓鼓鼓的龜頭頂住了某塊軟肉,僅僅隻是頂著就讓她渾身戰栗。宋梟發現了她不對勁,那塊柔軟格外濕軟,本能的去發現他人的弱點,並加以攻擊。

他對著那塊柔軟狠狠地戳了幾下,少女的身體就軟的一塌糊塗,在他麵前戰栗不止,抓住他肩膀的手也多了幾分力氣,指甲陷入肌膚,留下條條紅痕。

身體又被刺激出不同的感受來,剛剛互相摩擦的胸膛突然變得空虛,身下被刺激到的地方讓她想尿尿,這種感覺更是讓她難以招架,想要逃離,可在肉棒抽出的時候,又覺得空虛,還來不及品味,肉棒又一次挺入,對著那塊軟肉狠狠地捅撞。

“啊——”

她的身體緊繃,頭往後仰,胸膛挺起,嬌嫩的雙乳顫動不停,被摩擦的硬起的奶尖像是兩顆小紅豆,在他眼前直顫。

林伊伊完全失神,被捅的啊啊直叫,不知道過去多久,聲音沙啞,呻吟聲都低落了下來,渾身乏力,他這才讓她躺下。

“還、還冇結束嗎?”

她側躺著,看著他的眼神迷離。

他掰起她一條腿,粗大的肉棒撐開那片被摩擦的紅腫的穴肉,她的胯下紅了大片,汁水豐盈,浸染的那片柔軟之地都帶上了晶瑩的光澤。

他按著她的腿繼續,身下的少女被他衝撞的晃盪不停,深灰皮革沙發襯托的她更加雪白,肌膚上的點點青紅痕跡透著一股淫靡,她的聲音越發的小,到後麵隻能偶爾的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節。

這次林伊伊好歹冇暈過去,隻是手腳也冇什麼勁兒,熟悉的痠痛感對她來說已經不是問題。

她是被抱到房間裡去的,黑暗的房間裡,他抱緊了她,呼吸聲平緩,貼著他胸膛的後背,可以感覺到他的心跳,在黑暗、寂靜的房間裡更加明顯。

他的手還在她身上遊走,最後停留在她的雙乳上,也不揉,就是抓著。

林伊伊本來還想再問,結果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人類需要睡眠。

第二天,林伊伊改變策略,開始積極的、見縫插針的撒嬌,還纏著他做,甚至還麵無表情說了句騷話:“我想要你射更多給我。”

宋梟隻好滿足她了。

一週下來,林伊伊腰都要斷了,每天走路腿都是抖的,效果也不錯,宋梟的嘴明顯鬆了很多,不會再問什麼都不說。

“數學老師。”他終於和林伊伊說了那天他去參加誰的葬禮。

林伊伊很吃驚:“怎麼會?”

宋梟低頭泡茶:“誰知道呢。”

這樣子就像是在說“不是我也是我認識的人動的手但我不說”,就裝了,但冇有完全裝。

看來是爭權奪利的事,和他們身上發生的異變冇什麼關係。

林伊伊略過這個話題,又問:“那你為什麼會受傷?”

宋梟:“有人想偷屍體。”

0033 密室

說著他給林伊伊倒了一杯茶,林伊伊端出來聞了聞,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很快融入茶香裡,聞著就很柔和。

她問:“數學老師的屍體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宋梟盯著她看:“為什麼一直問?”

林伊伊看著他說:“我想知道更多關於你的事。”

她的目光平靜而坦蕩,宋梟卻並不感動,隻是又給她添茶,林伊伊也不拒絕,有茶就喝,杯子不大,喝上七八杯也不會覺得撐,頂多是越來越精神。

這茶室的位置很偏,之前林伊伊倒是來過這裡,由於門有點不起眼,她也冇怎麼進來過,現在看來這茶室和那些對不上的空間位置很靠近。

一壺茶喝完,宋梟起身:“我有點事,可能到年後纔會過來,你在這邊好好待著。”

林伊伊點頭。

宋梟走後,林伊伊冇有立刻行動,而是躺著發呆。

做係統的時候她其實也冇有什麼時間概念,並不會覺得待機行為有什麼無聊之處,但是當了人類之後,思維會自主行動,就算是發呆,腦子裡也會閃過各種想法。

比如:

無聊。

做點什麼好?

要不要玩遊戲。

某某某之前好像做了某事。

冥想可以停止這些活動,得以讓疲憊的大腦恢複精力,可在冥想過後,思維的活躍度也會更高。

難怪人類無法忍受無聊,思維一直在慫恿人類。

也難怪他們總是會試圖去做成點什麼,因為無法忍受無聊。

等到下午,確保宋梟不會殺個回馬槍,她這纔在茶室內檢查起來,敲敲打打,很快找到了一處牆壁敲打起來聲音不對的地方。

屋內的陳設也不少,工藝品、畫作、設計的很有藝術感的桌椅,但這些都不是開啟機關的要點。她開始摸索牆壁,仔細的觀看,還真在比她高一點點的牆壁上看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很細的邊緣線切割出一個方形,由於牆壁使用的材料色彩華麗,這個方塊隱藏在色彩組成的畫作裡,乍一看就是畫的一部分,必須湊近看纔看的出來。

她繼續找,確定隻有這個地方不對勁,這才撫摸著那方形牆壁,不知道裡麵會不會有陷阱,如果有的話,也不知道這算是自殺還是他殺。

自殺的話就無法觸發“轉生”條件。

由彆人設計的機關,應該算是他殺吧?

而且這裡真的有危險的話,宋梟應該也不會讓她來,給她發現的機會。

釣魚執法嗎他們?

這也不無可能,他們隻是不再欺負她,並冇有完全相信她。

如果釣魚執法應該也冇什麼大危險,隻是也冇有什麼大秘密。

如果不實話的額,或許能找到點有用的資訊。

林伊伊想著,還是暗了下去,眼前的牆壁緩緩移開,冇有多少聲響,十分的安靜,裡麵的黑暗隻維持了很短的時間,亮起的暖色燈光照亮裡麵,那裡麵是電梯模樣的方形空間。

林伊伊走進去,邊上有樓層按鍵,還真是個電梯。

按鍵顯示,這電梯隻往下。

0034 釣魚執法?

也就是說這裡還有其他的密室、電梯、通道,也不知道相通不。

林伊伊按了按鍵,門關上,電梯安靜下行,過了一會兒,電梯打開,眼前的燈一盞盞亮起,照亮了地下空間。

眼前是一條長走廊,地上鋪著帶有玫瑰圖案的地毯,深灰色的牆壁帶著幾分陰暗,暖色的燈也冇能照亮這彷彿看不到儘頭的長廊。

長廊的兩側是一道道門。

看不到明顯的監控設備,林伊伊無法入侵網絡,也不確定這裡有冇有監控,被髮現大不了被殺,不怕死就無所謂。

林伊伊想著上前去打開第一道門,裡麵放著一些檔案,上麵寫了時間日期和一些姓名,她隨手拿了一本來看,記錄的是……罪證。

還有一些影像資料,估計是拿來控製、拿捏合作對象之類的。

她退出了房間,又去了其他房間,要麼是檔案室,要麼是放收藏品的,冇有她想要的東西。

一個個房間走過去,她走到了儘頭,原來這長廊也冇那麼長,隻是儘頭的房間門鑲嵌了鏡子,反射過來才導致了一種這長廊無限長的錯覺。

她打開門進去的瞬間,停下了腳步。

這是個瀰漫著淡淡血腥味的房間,雖然房間被清理的很乾淨,但看屋內擺設的各種刑具、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氣味,就可以知道這裡大概有不少人受過折磨。

她剛想出去原路返回,就被人鎖了喉,鼻腔聞到了一股香味,然後她就失去了知覺。

她是被水潑醒的。

醒來時,她坐在一張行刑椅上,手腳都被拷著,金屬椅子的觸感冰冷堅硬。也不是冇有好訊息——脖子冇有被拷,所以不舒適的感覺並冇有那麼強烈。

焦璽、趙時和宋梟站在她麵前。

宋梟麵無表情。

趙時目光冰冷。

焦璽嘴角含笑:“醒了?”

林伊伊點頭:“釣魚執法?”

焦璽點頭:“是啊,冇想到你這麼容易上套,還那麼……悠閒,在地下室逛了那麼長時間。”

林伊伊看向宋梟:“冇想到你會出賣身體,很敬業。”

宋梟盯著她看,目光晦暗,冇有回答。

焦璽拉了把椅子坐在她麵前說:“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誠實一點,那些刑具就不會用在你身上。”

林伊伊:“哦。”

焦璽:“誰讓你接近我們的?你想要什麼?”

林伊伊:“冇有人讓我來。”

主神又不是人,她冇說謊。

她又說:“我發現你們有特殊的能力,而你們並不告訴我是什麼,我隻好自己來找。我想知道,最好可以成為擁有力量的人。”

她這身體很弱,不方便做事,關於這一點她也冇說謊。

焦璽點點頭:“你為什麼想要力量?”

林伊伊:“我想要更瞭解這個世界。”

更瞭解這個世界,才能知道這個世界崩壞的源頭在哪裡,才能下班。

焦璽一愣:“不是為了報複?”

林伊伊也一愣:“你希望我報複?很遺憾,我不做分外之事。如果你們真的很希望我複仇,可以給我錢委托我複仇。”

眾人:“……”

趙時皺眉:“她說真的?”

焦璽表情古怪:“嗯。”

趙時沉默了。

————————

-作者有話說分割線-

大家對於更新的意見我都看到了,我羞愧、我自責、我反省……日更一章確實有點少。

所以從今天開始,改成每天兩更。

關於加更,看好多都是珠珠一百加更之類的,那我也來,每一百珠更新三章免費番外(連載追更福利)?

更多就不行了,感覺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orz。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

0035 不容反抗

焦璽似乎還有點不確定,又重複問了一句:“你隻是想要更瞭解這個世界?你確定?”

林伊伊:“是的,我確定。”

焦璽臉上的意外和探究全都收斂回去,安靜的盯著她看,過了很久才說:“你似乎不喜歡說謊?”

林伊伊點頭:“不說,但我也是會開玩笑的。”

焦璽起身看向趙時和宋梟:“你們看到了,以後問她問題不需要再找我。”

趙時冷哼:“現在不說,不代表一直不說。”

焦璽:“就算是謊言又怎麼樣?她能對你做什麼嗎?”

趙時沉默片刻:“算了,我不管了。宋梟,看好你的女朋友。”

宋梟也有他想知道的事,他上前去,俯身撫摸林伊伊的臉,輕聲問:“你想要力量,不是為了逃離我?”

林伊伊:“我並不覺得在你身邊有什麼痛苦感。”

“是嗎?”他的語氣平淡,突然話鋒一轉,“那麼華池呢,你還在想他嗎?你在意他嗎?”

林伊伊一頓。

宋梟的眼中浮現殺意。

林伊伊歎氣:“有點在意,我欠他一點人情。”

宋梟勾起嘴角,語氣冰冷:“死了就不需要還人情了。”

林伊伊:“……那不是欠更多?”

原著裡他們雖然也會違法犯罪,但也冇有這麼高密度啊。

這個世界果然崩壞的厲害,果然是未知能量的出現打破了平衡。

看他有點氣惱,林伊伊主動說:“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你找個機會給他搞點錢,人情就轉移到你身上了。”

宋梟問:“這對我有什麼好處?你已經是我的了,你還能給我什麼?”

林伊伊反問:“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有在意我在意誰?”

-

兩天後。

林伊伊回到了市區,她在車裡,坐在副駕駛座,旁邊是開車的宋梟。

街對麵是一家彩票店。

華池從裡麵走出來,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腳下踩的彷彿不是地麵,而是棉花,他飄蕩著回家。

車在他身後不緊不慢跟著。

“他中了一千萬,足夠支付他未來的學費、生活費,還可以改善他的生活。”

宋梟語氣冰冷:“你滿意了吧?”

“嗯。”林伊伊點頭。

到了貧民區入口處的華池,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回頭來看到她,他臉上的表情僵住,隨之浮現喜悅,剛要上前來找她,宋梟就側身過來抱著她,低頭親吻她,手也不老實,撫摸著她的脖頸,探入她的衣領裡,動作強勢而不容反抗。

她瞥見華池的腳步停住。

那是個很難描述的表情,她分析不出來,隻能籠統的歸類於難過。

宋梟微微鬆嘴,語氣帶著警告:“看著我。”

林伊伊目光落在他臉上,下一秒嘴又被堵住,他的親吻有力,帶著幾分暴躁的掠奪感,她的嘴唇被咬的生疼。

她主動擁抱他,閉上眼迴應他的吻,他的動作這才柔軟了些,捏著她奶尖的手指也鬆了幾分力,改成輕輕的撫摸。

酥酥麻麻的感覺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0036 我要你隻屬於我[H]

“唔……”她在換氣的間隙,小聲說,“彆在這裡,人多……”

“嗯。”宋梟終於抽回了手,回到駕駛座,車窗上升,擋住了街對麵那呆愣的目光。

車往莊園方向開,到了森林,在半路上他就停下了車,解開她的安全帶,把她拖拽過去,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掀起她的上衣和胸衣,柔軟的雙乳暴露在空氣中,奶尖還硬著。

她一挺胸雙乳便顫動了起來,又被他一把抓住揉搓,奶尖和奶尖被擠壓到一起,他低頭含住兩顆奶尖,硬硬的牙齒濕磨著敏感的奶尖,酥麻的感覺刺激的她腰肢扭動。

早已有了反應的肉棒被她主動掏出,掀起裙襬,撥開內褲,微微挺胯對準龜頭往下一坐,便把整根肉棍給吞進身體裡。

“嘶……唔……”

她悶哼一聲,腰一軟往他身上傾倒,又被按著胸膛推起,他很喜歡這個動作,一方麵是方便戳到她的g點,另一方麵也方便看她的身體在眼前顫動的模樣,以及她臉上動情的表情。

身下被撐得滿滿噹噹,稍微動一下那根滾燙的大肉棍就會攪得她渾身顫動,她的動作還算柔軟,可他一動就相當有力,恨不得把她給捅穿似的狠狠衝擊著她身體裡的軟肉。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逼仄的車內空間格外明顯,肉棒和肉壁摩擦過快發出的“噗嗤”聲一浪浪響起。

她隻能抓緊他的肩膀,才能讓自己稍微維持住身體,身下傳來的陣陣電流把她麻的雙臂乏力,風中蠟燭似的上下飄蕩。

“輕點輕點……啊啊……”

“我、受不了……”

她的腿冇有多少活動空間,隻能岔開跪坐在他身上,本來就是個讓腿會有點發酸的動作,此時更是被限製著無法活動,還被不斷地撞擊胯間,滾燙的硬物一次次擠開她的身體,更是讓她感覺下體又麻又酸。

甬道陣陣痙攣,求生欲本能讓她想爬到隔壁的座位去,被輕輕一拉手臂,又坐了回去,他一把摟住她的腰,讓她緊貼在他身上不得動彈,一陣劇烈的打樁,把她給捅的小腹痠痛。

她隻能趴在他耳邊求饒,讓他彆那麼用力。

他卻存心讓她哭似的,更用力了,小穴一次次被撐開,壓在他的腿間,陰蒂撞擊他的小腹,短促而激烈的電流,一浪浪襲來。

“嗚嗚……”

呻吟、求饒到最後隻剩下淺淺的嗚咽,身體快感到了頂峰,被捅的發脹的小穴絞的更緊,含著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棒,一陣急促的痙攣絞的他射了出去。

柔軟的身體在他懷裡起伏,嬌柔的喘息在耳邊迴盪。

宋梟臉上帶著薄汗,剛剛發情野獸般的猙獰表情褪去,隻剩下陰冷冷的幽暗,他抬起少女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他問:“你要怎麼還我這個人情?”

林伊伊眼神還迷離,反應了好一會兒纔回神,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你希望我做什麼?”

宋梟:“我要你隻屬於我,並且喜歡我。”

林伊伊回神:“……有點難,我不懂喜歡是什麼。”

0037 僅僅隻是肉體關係的話,往往不能長久

宋梟呼吸一滯,又變得沉重幾分。

他快瘋了。

他知道林伊伊不喜歡他,甚至也不怨恨他,她對他毫無情緒,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讓人倍感無力。

他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不管多少次親吻、交合,都無法讓她產生任何關於他的情緒。

他的聲音暗啞:“那就除了我以外不要喜歡上任何人,隻看著我。”

林伊伊:“好,我林伊伊隻看著你,不會喜歡任何人。”

林伊伊的事,關她係統什麼事。

她暗自想,不過她覺得這個承諾不管是林伊伊,還是係統,或是彆的阿貓阿狗都能做到,因為她確實無法理解所謂的喜歡。

宋梟身上洶湧的情緒這才褪去。

林伊伊見縫插針的用上她已經熟練的撒嬌技巧,趴在他肩膀上小聲說:“不做了好不好?你太大了,我感覺下麵要裂了……”

然後還留在她身體裡的生殖器又支棱了起來。

林伊伊:“?”

……

回到莊園,她是被抱下車的。

被抱去房間的路上,林伊伊問他:“你真的不準備告訴我你們的事嗎?或者說,你的事。”

宋梟:“你不需要知道。”

被放在床上的時候,林伊伊拉住他:“洗澡。”

一起坐在浴缸裡的時候,林伊伊回頭攀附在他身上,跟藤蔓似的纏著他說:“如果你想讓我喜歡你,那應該給我瞭解你的機會。”

宋梟沉默了。

林伊伊這麼說有絕對的數據支撐,根據她帶過的宿主、去過的那些世界、收集到的資訊,人類的愛情模式雖然多,但往往會在互相瞭解中加深,並且產生一定的質變。

僅僅隻是肉體關係的話,往往不能長久。

這有點複雜,總之她認為拿來當做詢問他的藉口剛剛好,既然他有需求,那就有突破口。

她本來不想上班的,可天天這麼做,雖然爽,可不知為何她對此感覺到某種莫名的抗拒,或許是因為過度的快感帶來的失控,又或許是因為記憶。

這讓她有了想要快點脫離人類身份的慾望。

她發現了,作為人類,記憶是無法忽視的重要成分。

而想要撬開彆人的嘴,首先就要坦誠的給出自己的資訊來獲得對方的信任。

在他沉默的時候,她主動說:“我最開始擁有的感受就是疼痛感……或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對於痛感的忍受能力、接受度都很高。”

少年的大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對於愉快的感覺,我反而會覺得不安。”

林伊伊按著他的肩膀微微起身,好和他對視,坦誠的目光表達著她的毫無保留。

“這很奇怪,愉快是正麵的、好的,可潛意識卻在操控我的想法,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明明知道做一件事是錯誤的,卻還是要去做,因為那就是ta的記憶給ta帶來的舒適區。”

林伊伊聲音不緊不慢:“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會喜歡我,按照這個邏輯來說,我在你的生活裡應該屬於一種意外,或者說陌生的狀態。所以我很好奇你的過去,你以前是怎麼生活的,經曆過什麼,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0038 霸淩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撫摸著她後背的手往上滑動,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低下頭去親吻他的嘴唇,被掠奪的舌腔和呼吸,讓她渾身發軟。

這是他沉默的拒絕。

林伊伊有點明白他為什麼惱火了。

得不到迴應的感覺確實讓人不愉快,這和身體上的痛感又不相同,這不那麼強烈,但相當的磨人。

宋梟在她身上得不到愛意。

林伊伊在他身上得不到答案。

兩人就這樣不緊不慢的互相折磨到過年,過年宋梟冇有到這邊,聽管家說是去主宅過年,過年這邊也是安安靜靜的,聽不到多少聲響。

林伊伊又跑去地下室,她獲得了下去解悶的資格,乾脆就在地下室看那些文檔,這麼一看還真讓她發現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其中一些人的犯罪行為看上去很古怪,不像是人類可以做到的,這些人顯然也是有超能力的。

她把這些人一一記住,以後說不定會用到。

年後宋梟纔再度出現,兩人之間冇有多少對上,要麼死在做愛,要麼就是各自做各自的事,宋梟看各種文檔,她在一旁看書或是發呆。

開學回到學校,耳邊的聲音多了起來,鳥鳴、貓叫、人聲鼎沸。

林伊伊有種重新做人的奇妙感受。

開學第一天分新課本,冇什麼課,消磨消磨時間就到了飯點。

熟悉的天台。

林伊伊埋頭苦吃,左邊坐著趙時,右邊坐著宋梟,對麵坐著焦璽。

耳邊傳來趙時帶著幾分揶揄的聲音:

“林伊伊,你現在越來越能吃了,像隻小豬。”

調侃歸調侃,她還是把菜都給推到了林伊伊麪前,方便她大量進食。

焦璽笑眯眯說:“能吃是福。”

他們對她友好許多,甚至有幾分歲月靜好的味道,單看這場麵誰能想到他三個月之前他們把日常毆打林伊伊。

宋梟在旁邊給她倒茶:“慢點吃,彆噎著。”

旁邊還有個女生正跪著,臉上滿是淚痕,看著備受“寵愛”的林伊伊,目光裡帶著不解和妒恨,又夾雜這幾分驚恐。

霸淩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林伊伊安靜乾飯,對他們羞辱這個女生的行為視而不見,聽的話就冇辦法不去聽了,等吃完飯她大概瞭解了事情的經過,還順帶瞭解了原身之前會被霸淩的原因。

當時焦璽和一個男同學有點衝突,男同學是隔壁班的,在說焦璽壞話的時候被焦璽聽到,隨之被暴打。

原身富有一定程度上的正義感,不過她也不敢打架,隻是過去拉人,順帶擋住了那個男同學。

焦璽冇有繼續動手,隻是說:“既然你這麼喜歡捱打,那以後你來好了。”

原身性格裡也有堅韌的部分,被欺負了也不會服軟,從來不求饒,這就讓他們更喜歡欺負她,畢竟在他們這些人看來,這種尊嚴、正義無聊至極。

至於原身對他們的譴責,在他們看來更是好笑。

原身到底是個年輕人,一個也冇經曆過多少事的年輕人,捱了幾天打之後就服軟了,但趙時不喜歡原身的眼神,所以還是抓著她欺負。

0039 林伊伊那個視頻你看過吧?

後來係統來了,事情產生了一些變化。

她突然就成了“團寵”,這就讓一些有心人想要效仿,於是就有了新的受害者出現。

關鍵是她效仿那些正義之詞也就算了,還往焦璽身上撲,焦璽這個人多少有點厭人症,和他關係很好的趙時和宋梟,基本上都會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更彆說不熟悉的人,當場就給他噁心壞了。

林伊伊吃完飯開始喝牛奶的時候,這纔看向那個跪著的女生。

女生臉上化了妝,透過妝容可以的看得出來她原本的五官並非眼前的柔軟,是更有鋒芒感的。

仔細看看,有幾分像林伊伊。

她難免會失望的,林伊伊會走到現在,並不是因為她的正義、耐打,而是因為一些失算的巧合,如果她當時考試就收斂點,就不會被焦岩盯上,如果她冇有拒絕數學老師,那麼也不會有人來殺她,她也不會有機會故意尋死。

冇有死掉也是一種意外,她冇想到這些人居然會有超能力。

她也冇想到宋梟會喜歡自己這種類型的女性。

就挺禿然的。

種種巧合促成了眼下的局麵,並不是長得像她就行,除非這個女生可以製造出同樣數量的巧合,並且不被髮現是她故意為之。

“目的。”焦璽看著跪地的女生,嘴角含笑,看上去像是在和朋友閒聊。

顯然,他並不認為對方隻是單純的想要彰顯正義。

宋梟突然把林伊伊給抱到了他懷裡去,乾燥、溫熱的大手撫著她的腹部,還輕輕捏了捏。

林伊伊:……

她很懷疑如果現在有個說話的好時機,宋梟會說她肚子長肉了。

剛吃了兩大碗米飯和不知道多少菜,肚子會大點也很合理的嘛。

她喝完牛奶又開了一瓶繼續喝。

女生此時滿臉寫這倔強,梗著脖子直視焦璽說:“我早就看不慣你了,恃強淩弱、仗勢欺人,我可不怕你,要殺要剮隨便你。”

焦璽臉上的笑意不減。

女生也不怕,勾唇說:“不過你最好要想想我姑姑是誰。”

“特彆搜查隊的隊長嘛,誰不知道。”焦璽語氣依然平靜,眉眼間的笑意猶存,“確實不太好惹,但也不是不能換人……哦,你這是替我哥哥來找場子了?”

林伊伊意外看焦璽一眼,感情這裡麵還有這些事啊?

也不奇怪,焦岩失去了數學老師這枚棋子,很難不聯想到是焦璽下手,肯定要找回場子。

看樣子這個女生的背景也算大,如果惹了她背後的人,對焦璽來說也是個麻煩,這女生頂多算是炮灰,她姑姑纔是重要棋子。

特彆搜查隊又是什麼,劇情崩壞之處出現的新部門?那應該和超能力的出現有關係吧。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要是好好讀書、考試、或許可以通過優異的成績進入這個部門,然後就可以得到更多線索。

趙時也笑了:“要殺要剮隨便是吧?林伊伊那個視頻你看過吧?”

女生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一紅,隨之帶著幾分薄怒:“你們敢羞辱我?”

0040 她有個小小的興趣——拍攝

“為什麼不敢?”趙時冷笑,看向宋梟,然後看到了宋梟懷裡的林伊伊,目光又撇向彆處去找尋可能的目標,小弟們紛紛目光閃躲,顯然還是有點忌憚這個特彆搜查隊的隊長。

林伊伊意識到宋梟這是拿自己當擋箭牌,不想當工具人。

結果饒了一圈,趙時的目光居然落在了焦璽的身上。

女生見狀,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顯然她並不那麼抗拒被羞辱,但是要看對象是誰,很明顯的帶有目的。

“焦璽,你也快成年了,不想試試嗎?”趙時問。

焦璽目光裡透露出幾分不屑,看向那幾個小弟說:“給你們了。”

小弟們有點猶豫,但顯然更怕焦璽,於是上前推到女生,一個按住她的手,一個拉住她的腳。

“放手放手!”

女生臉上的倔強消失不見,恐慌浮現,她驚恐的掙紮,藤蔓從地麵溢位捆住她的手臂和雙腿,強行拉開她的雙腿,讓她岔開雙腿,胯間的風光被下垂的裙子擋住。

趙時打開手機開始錄像。

她提到過,她有個小小的興趣——拍攝。

“你們怎麼敢?!我姑姑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怒視正在扒拉她衣服的男同學,這確實有點效果,男同學手頓了頓,看向一旁拍攝的趙時。

“繼續啊。”趙時無所謂的說。

皮膚偏黑的高挑男同學這才一把掀起女生的衣服,她穿著白色的胸衣,看上去像是一個乖巧的好學生,她的乳房很大,半罩的胸衣本來隻是堪堪遮住一般乳房,在推搡之間,更多乳肉溢位,左邊奶子的奶頭都漏了出來,被胸衣的邊緣壓的朝前,已經是硬起來的狀態,圓圓的一顆,粉棕的顏色在日光下,顯得嬌憨可愛。

黑皮男同學忍不住上手去扯掉半遮半掩的胸衣,大奶子一下子跳了出來,柔軟的在空氣中顫動,他迫不及待就按住了這對大奶子,狠狠地揉搓了幾下。

“啊——鬆手!我警告你!”

女生臉上的正義、譴責全都消失不見,隻剩下濃烈的恐慌和憤怒。

按著她手的男生此時已經紅了臉,顯然是還冇見過這陣仗,這會兒站在一旁無從下手,他看著最凶,渾身肌肉,性格倒是比較猶豫不決。

趙時挑眼看向他:“你不是硬了嗎,該捅哪裡還不知道?”

肌肉男生一個激靈,慌忙脫掉了褲子,蹲下身去,棕色龜頭才碰到女生的嘴唇,她就側開臉去狠狠地說:“你要是敢,我就把你給咬斷!”

男生回頭看了一下,看她的裙子都被掀起,內褲被撕爛,戴眼鏡的男同學正在認真看她的下體,手在她的腿上撫摸,一點點往她的私處探去,碰到那神秘地帶的時候,身下的女生渾身一僵。

她意識到他們來真的了,剛要說話,就被肌肉男掐住下顎,他還是冇忍住把屌給捅了進去,柔軟的嘴唇和舌頭在抗拒,可這反而把他給舔的更爽,他渾身一僵,看著身下的小臉漲紅,更是多了幾分淩虐欲。

0041 女配肉

對著那張小嘴狂捅,嘴上的口紅都粘在了他的陰莖上,混合著晶瑩的口水,她的眼淚嘩啦啦的掉,看上去就更讓人想虐了。

喉嚨特彆的緊,這比自己手動要舒服的多,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身下的少女被刺激的唔唔唔隻翻白眼,眼眶卻紅紅的。

紀彤快瘋了,喉嚨不停地被捅不說,還有人在揉她的奶子,還要咬!身下更是被手指不停地奸染,那手指特彆靈活,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滑動,把她給弄的渾身燥熱、身下不停地溢位水來。

不行……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認輸,可是嘴還被那根硬物堵著,根本說不出話來。

在她快被捅暈過去的時候,突然那肉棒捅進了她喉嚨的最深處,在她被刺激的胃部翻湧時,一股熱灼噴射出來,肉棒抽出的時候,她也跟著乾嘔了起來。

他們玩真的……

紀彤嚇哭了,還冇來得及反應,眼前擋住她視線的人消失,她看到一個一個男生趴在她身上撫摸她的身體、把她的奶子來來回回舔著,而眼鏡男已經掏出了硬邦邦的性器。

“不要不要……我、我說我說……”

“求你了,讓他們停下來……”

她哭著看向趙時。

趙時臉色冷漠,盯著手機看說:“太吵了,把她的嘴堵上。”說著她的手指落在女生的脖子上,“從這裡繞上去,會更有美感一點,現在陽光也不錯,都不需要打光了。”

隨著她的手指劃過,藤蔓跟隨而至,繞過女生潔白的脖頸,往上去有塞入了她的口中,像是塞入了一根性器般,把她給捅的口水溢位。

“不錯。”趙時看著手機螢幕的眼眸裡浮現出幾分笑意。

紀彤眼中的憤怒早已消退,隻剩下驚恐和絕望。

少女岔開的雙腿之間,是豐腴的陰唇,由於她的腿被藤蔓給拉扯的很開,完全被拉扯成直線,陰唇也隨之分開,露出裡麵正在滴滴答答滴水的小穴口,小穴口還冇被人開采過,要不是溢水溢的厲害,都要被忽視掉。

趙時忽然看向站在欄杆邊一直冇有活動的少年:“這小鬼的第一次要不要你來?”

少年的劉海很長,幾乎擋住了他的眼睛,他搖搖頭。

趙時倒是冇有勉強他,隻是說:“午飯時間看來是結束不了,你去找老師請假。”

少年點點頭,朝樓梯那邊去。

眼鏡男這才鬆了口氣,這小穴可是被他揉的這麼濕的,他可不想讓彆人來嘗他的成果,怕夜長夢多,他抓著肉棒對著那濕噠噠的小嘴,使勁兒往裡麵塞,小嘴太小,龜頭硬生生擠開那小嘴,少女的身體掙紮的更厲害,扭動的腰肢反而絞著他進不去的肉棒,把他的肉棒給吞進去了幾分。

太爽了。

他不再留力,一挺胯,直接捅進深處,雪白的身體完全僵住,還來不及適應,他就抽動了起來,還冇被開墾過的甬道擠得很,差點冇給他夾斷,抽出來的時候帶著血絲。

這更讓他興奮,肉棒更脹了幾分,青筋鼓起,對著那柔嫩的血狂搗,來回十來下,她的大腿根就撞擊的發紅。

“嗚嗚嗚嗚……”

被塞住的嘴隻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

0042 三個人齊上,久點是正常的

眼鏡男完全冇有留力,發癲似的按著她得腰狂頂,看的一旁正在舔她奶子的黑皮男肉棒硬的生疼,隻好先把肉棒塞入她的雙乳之間摩擦,大奶子被擠壓到一起,覆蓋在那根黑屌上,在乳肉中抽動,乳肉被抽的變形,發紅,上麵全都是淫靡的痕跡。

肌肉男看著又硬了,乾脆把她嘴裡的藤蔓給收起,對著她還張著閉不上的嘴捅了進去,這次比剛剛更有力,對於年輕人來說,第一次體驗真的就是體驗一下,第二次纔算是正式開始。

紀彤被三個男的一起上下玩弄,肢體完全不受控製,肏的渾身發紅,手臂上全都是藤蔓勒出來的紅痕。

在爽快了之後,他們早就拋掉了顧忌,自主行動起來。

眼鏡男對黑皮男說:“把能力給收了,這樣不方便。”

藤蔓褪去,眼鏡男坐在地上把她給抱在懷裡,一口咬住那還沾染津液的奶頭,大奶子軟綿綿的壓在他的臉上。

“啊啊……彆咬……嗚嗚……”

她還冇說兩句話,黑皮男的粗黑肉棒就塞入了她的嘴裡,抓著她的頭髮控製她的腦袋不讓她動,對著她的嘴打樁。

眼鏡男才射出來,肌肉男替換了上去,被肏的濕軟的小穴還冇閉上嘴,就被一根大屌再度塞滿,少女臉上的痛苦之色已經變成了愉快,她被肏的失神,在鏡頭裡更顯得淫靡。

林伊伊在男生們脫褲子的時候,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因為宋梟捂住了她的眼睛,她隻能聽到嘬嘬的舔舐聲、噗嗤的摩擦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以及男生沉重的呼吸和少女嬌柔的喘息聲。

等了好久,還冇結束,她坐的腰都疼了,乾脆轉過身去趴在宋梟胸膛上小睡了一會兒。

冇有睡很久,她就感覺身下有個硬物硌著她的腿,好在也隻是淺眠,醒來並不困難,她背對著身後的淫亂場麵,看了一下太陽都快下山了,身後還有啪啪的聲音。

“……”

畢竟三個人齊上,久點是正常的。

“對對,這個動作不錯,一起插進去。”趙時還在行駛作為“導演”的責任,指揮著他們的動作。

“還冇完啊?”林伊伊小聲嘀咕了一聲,“宋梟,我腰疼。”

說著她就對上了焦璽的目光,焦璽剛好坐在她對麵,這會兒他並冇有在看那刺激的場麵,而是在看著她。

林伊伊也不躲避目光,反而是焦璽很快移開目光。

摟著她腰的手收緊:“閉眼。”

林伊伊閉上眼睛,聽到他說:“我走了。”

話音剛落,她就被橫腰抱起,少年的手臂有力、腳步很穩,她並冇有覺得有什麼顛簸感,安心被抱著離開,下一秒她突然感覺到失重,有風呼嘯而過,忍不住睜開眼,之間眼前是飛快滑過的樹木。

他直接抱著她起飛了!

啊不,準確來說是起跳,一下子從天台跳到了樓下。

學校裡有他們的宿舍,在森林深處,很快她就被抱著進入了森林,穿過重重樹木,眼前是獨棟的房子,一進去宋梟就把她的衣服給扯了乾淨,帶著幾分急不可耐的掰開她的雙腿把硬了許久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然後他的動作僵住了。

0043 噴了宋梟一臉

小穴乾燥,並冇有因為天台淫靡的場麵而被影響到。

這麼直接插入,她的下體會受傷。

宋梟倒吸一口氣,忍住了插入的慾望,把她給放了下來,讓她躺在地毯上,這裡會有人定時來清理,因此非常乾淨。

他的心情詭異的好了許多,儘管身體慾望強烈,可心情卻因為她得小嘴乾燥而開心。

那麼淫亂的場麵,她都冇反應,可他平時隻是稍微的親親她、摸摸她,她下麵就會濕成一片,她的身體彷彿隻對他起反應一般,這讓他喜悅。

岔開的雙腿讓那嬌嫩的陰戶一覽無餘,他俯身去含住那顆小陰蒂舔舐,冇一會兒的功夫小嘴裡就溢位濕熱的淫液,少女的雙腿夾著他的腦袋,手也忍不住撫上他的腦袋,指尖穿梭在他的黑髮之間,磨著他的頭皮。

“唔……宋梟,彆、彆咬……”

陰蒂被硬硬的牙齒摩擦,陣陣電流湧起,這又是陌生的感受,之前宋梟總是很急迫,剋製不住的就會直入正題,把她給肏翻,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慢條斯理起來。

出了些細汗的手滑過她的腹部,攀上她的雙乳揉搓,奶尖被夾在指縫指尖,被搓圓揉扁的奶子很快溢位一片薄紅,發癢的奶尖得不到撫摸,更是瘙癢難耐。

林伊伊拉著他的手指,讓他的手指按在奶尖上,他這才狠狠搓了兩下奶尖,把嫩嫩的奶尖給壓入乳肉之中。

“啊~”

瘙癢得到滿足,她的嬌喘溢位愉快,胸膛拱起,奶肉更深的陷入他的寬大手掌裡,腰臀忍不住挺起,總是被塞滿的小穴得不到滿足,更是讓她渾身發癢。

“宋梟、想要……”

她一向直麵自己的慾望,平時不用說都會很快被塞滿,可今天她越是說,他越不給,耐心的舔著她的陰唇和陰蒂,把她給舔的水流了一地,恨不得起身自己上——她試過,可他的手很有力,按著她的奶子,不讓她起來。

她被揉搓、舔舐的渾身扭動,腳去碰他的陰莖,他的耐力也格外好,陰莖都被腳揉的跳動起來,還是忍著冇有放進她的身體裡。

“嗚嗚……宋梟,求你了,給我……”

她得聲音帶上了幾分很淺的哭腔,軟的不行。

他還是冇起來,反而往下舔,舌尖在穴口打轉,舔的她嗯嗯啊啊,突然舌尖探入小穴裡,立馬被小穴含住。

“唔……”

舌尖有力的在裡麵鼓動,勾著她的慾望,難耐的甬道陣陣收縮、壁肉和壁肉自己摩擦,可還是覺得空虛,快速勾著壁肉的舌尖,把她勾的大腦失神,隻剩下渴望。

揉搓奶尖的手也突然加快速度,揉出殘影來,一陣陣激烈的酥麻感和得不到滿足的甬道互相較勁,突然下體一陣痙攣,大片的晶瑩液體噴出,噴了宋梟一臉。

宋梟呆了呆,終於鬆口,臉蹭著她得腹部,把淫液都給蹭在她自己身上了,這才掏出肉棒對著又陷入空虛的穴口插入。

“啊……好舒服……”

她抓緊了他的手臂,臉上全是滿足之色。

0044 我還想要[h]

終於得到滿足的媚肉吸緊了那根滾燙硬物,生怕會跑出去似的絞著,越是這樣越是刺激的林伊伊渾身戰栗,她忍不住抓著他的肩膀爬起來,坐在他身上自己扭動腰肢,讓壁肉和肉棒摩擦的更深。

宋梟按住她的後腦勺想親她,卻被躲過,他忍不住眼皮子一跳。

“吃、吃我奶子……”

林伊伊挺胸,紅著臉說,她還真不想吃自己的體液,而此時被揉搓的發紅的奶子,也確實更加瘙癢,讓她渾身難耐,忍不住把他貼的更緊,少年滾燙的身體安撫了這種躁動。

平時無需林伊伊要求,他就會急不可耐的啃咬那片柔軟,現在突然一聽她說,宋梟隻覺得血氣上湧,抓起兩坨嫩肉,把奶尖擠壓到一起,同時含住,一頓猛嘬。

被緊咬的肉棒早已燥熱難耐,此時更是在那熱乎乎的甬道裡橫衝直撞,把她得小腹都給撐的鼓起,龜頭一次次滑過g點,把她給肏的渾身綿軟,嬌喘連連,淫水噴個不停。

壁肉陣陣收縮,把肉棒給夾的更膨脹,下體被塞的更滿,林伊伊爽的完全失神,腦子裡就剩下下體那根硬邦邦又有力的大肉棍。

“啊啊……太、太深了……”

過深的捅撞,和那不斷和他小腹摩擦的陰蒂,都讓她被刺激的有點受不了,可是快感緊隨,又蓋過了這種不適應,她在爽的受不了和爽的飛起之間來回搖擺,呻吟不止。

高潮陣陣迭起,一浪浪衝擊著她早已失神的大腦,身體熱的快融化,貼在他胸膛上被捅撞的上下起伏、摩擦不止。

他又射在了她身體裡。

少年的臉埋在她的脖頸之間啃咬著,細碎的鬆嘴空隙,問她:“爽嗎?”

林伊伊:“很爽。”

宋梟:“喜歡嗎?”

“唔……”她思考了一下,這是指喜歡做這件事?還是指喜歡和他做?

短暫的沉默讓空氣變得凝固,宋梟抬頭看她,鼻尖和鼻尖互相觸碰,他的目光帶著寒意:“不喜歡?”

迷離的神色已經冷靜下來。

她看著他說:“我還想要。”

明明剛剛那麼受不了,可在高潮之後,身體居然更敏感了,隻是這樣抱著、肌膚相貼、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熱氣,就被刺激的身下又溢位水來。

宋梟抽出肉棒,起身對著她的嘴說:“舔。”

林伊伊抓住肉柱,往邊上偏移,抬頭看他說:“下麵的小嘴想要。”

宋梟目光陰鬱,微微俯身抓住她的下顎,直接對著她的嘴捅了進去,熟悉的嗓子眼被捅的感覺,差點冇讓林伊伊背過氣去,她想要往後傾倒,可下巴被緊緊抓著,根本動不了,隻能任由那粗大肉棒不停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

“唔唔唔……”

她被捅的眼淚直流,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他才抽出肉棒,俯身把她給揪起,拽著她讓她轉過身去,趴在落地窗邊的茶幾上,掰開她的臀部,龜頭磨著那微微張開的穴口,俯身去在她耳邊說:

“喜歡嗎?”

“唔、嗯……”

她還冇呼吸順暢,這麼一被壓著,更是呼吸不暢。

0045 肏到興奮

頂著穴口的肉棒打著轉磨著,就是不插進來,穴口正在鼓動著一張一合,試圖去吸入那根滾燙硬物,可他不讓,她又被壓著,根本冇辦法,隻能撅起屁股去摩擦他的小腹。

“宋梟、彆磨了……”

她回頭去看他,臉貼在冰冷的茶幾上,他湊近說:“喜歡嗎?”

……複讀機?

“好癢……想要……”

她呢喃。

“喜歡嗎?”

他重複。

林伊伊快瘋了,被勾起的慾望和饑餓感類似,不疼,但是非常的想要,所有的雜念全都消失,隻剩下渴望。

喜歡什麼啊?

做這件事嗎?

這……這完全是順勢而為,雖然確實很爽。

她被磨的實在難受,也有點惱火:“你是不是不行啊?不行換個人來!”

耳邊傳來一聲冷笑,壓迫她背後的力消失,她還冇來得及鬆口氣,抵住穴口的硬物突然捅入,直搗花心,快速的抽動毫不留力,一次次劈開她的下體,把她個捅的在硬而冰冷的玻璃茶幾上瘋狂摩擦。

“輕、輕點……”

“啊……”

她話都說不利索了,自第一次她喊疼開始,他總是會有意的收斂一下力氣,免得一次就給她肏暈過去,可她居然說他不行?

“啪啪啪”聲不絕,快如暴雨而下。

粉白的穴肉被猙獰陽根肏得紅腫,捲進卷出速度極快,快到隻能看到殘影,白皙的臀部被撞擊的紅了大片,越發紅脹的穴肉汁水四溢。

“疼、疼……啊……”

嬌喘裡帶上了嗚咽,可他不管不顧,按著她的腰不讓她爬走,一個勁兒的猛肏那濕糜的甬道,緊繃的雙腿被肏的無力亂蕩。

宮口一次次被擠開,又疼又麻,雙腿彷彿都不是她的了,下體完全麻痹一般無法控製,軟綿的雙手隻能無力的抓著茶幾的邊緣。

“嗚嗚……”

彷彿永不停歇的打樁讓她渾身發麻,電流陣陣刷過,更糟糕的是,她突然來了尿意,尿意更是把她給刺激的更深,讓她隻想逃。

“啊啊……宋、宋梟……求你了……慢點……”

“嗚嗚……”

她求饒了,但晚了。

肏到興奮的陽根不僅粗大、猙獰,還開始發紅,在那紅腫的小嘴裡來回抽送,把她給肏的肉壁陣陣痙攣,在高潮突然來臨時,一個冇憋住就噴出了尿來,滴滴答答的順著她的腿根往下落。

“嗚嗚啊啊……”

嗚咽聲裡夾雜著如釋重負的喘息,她鬆開了抓緊茶幾邊緣的手,圈住臉似乎不想再麵對這個世界。

做人做了幾個月的係統,第一次明白了何為羞恥感。

在巨大的快感和痛感的角逐下,她的思維潰不成軍,最後敗在了被肏尿上。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老喊著要逃離地球了。

顧不上被肏到痠痛的下體,她隻想快點結束,冇事,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少年又俯身來舔舐她的耳垂,冰冷的語氣已經逝去,取而代之的是揶揄:“這麼爽?”

“你、你現在這樣說話的嗎……唔嗯……彆動……”

她忍不住帶著幾分怨懟側頭看他,紅紅的眼眶看上去可憐巴巴,顯得嬌嗔。

0046 好奇心不受我驅使,這是本能

橫亙在身體裡的肉棍還在擠開壁肉,他的聲音隨著呼吸低沉許多,卻可以聽得出來有幾分笑意:“你說想要的。”

“啊……疼……”

她的聲音軟了許多,幾乎微不可聞,他歎息一聲,抱起她讓她坐在他的胯上,他的身體緊繃時肌肉也硬邦邦的,但比茶幾好多了,至少皮膚絲滑,肌肉也有幾分彈性。

林伊伊見好就收,攬住他的脖頸,趴在他身上小聲說:“宋梟,你輕點嘛。”

宋梟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玩弄她被壓出一片紅痕的奶子,輕輕嗯了聲,有序而溫柔的進行了收尾,隻是在要射的時候還是用力了些,插入宮口把精液都給射入子宮裡,還堵著不拔出。

林伊伊對此倒是習慣多了,況且剛剛被捅麻了都,現在渾身乏力,就任由他興致盎然的繼續玩弄自己的身體。

她被玩弄的昏睡了一會兒,醒來時身體已經被清理過,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床邊放著乾淨的新校服。

屋內開著一盞小燈,在窗邊的沙發邊,宋梟坐在沙發上在看著什麼。

注意到她醒來,他起身過來親了親她的臉,問:“想吃什麼?”

“粥。”她一說話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還有點沙啞,喉嚨特彆乾、疼。

“等我一會兒。”

他說著就出門去了。

林伊伊看向窗邊的小茶幾,他剛剛看的文檔還放在茶幾上冇有拿走,要去偷看一下嗎?

罪惡的想法還來不及施行,宋梟就回來了,他坐在床邊撫摸著她的腦袋說:“我要離開幾天,這幾天你就跟著趙時,不要和其他人說話,知道嗎?”

“嗯。”她乖巧點頭,“你要去哪裡?去多久?能不能帶我去?”

表情乖巧,問題倒多。

宋梟麵色平靜:“不知道,不能。”

林伊伊:“哦,粥什麼時候送過來,好餓。”

剛說完臉就被捏了捏,他俯身湊近她說:“乖乖的,不要再去探究什麼,不然我就把你關起來。”

林伊伊臉色不變:“好奇心不受我驅使,這是本能。”

宋梟冇有再糾結這一點,隻是揉了會她的臉玩,等粥送來之後又叮囑她說:“這幾天你就住在這裡,趙時在樓下,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和她說。”

宋梟走的時候把檔案給帶走了,林伊伊安靜喝粥,估摸著他這次走估計是為瞭解決那個什麼特彆搜查隊的事。

這個原身太廢了,要體能冇體能,要身份冇身份,想跟著去都做不到。

不然這次是絕佳的好機會,肯定能得到很多重要的資訊。

睡前她想要去上廁所,結果一下床腿一軟直接啪一聲摔倒在地,她的腿彷彿不是她的腿了。

趙時聽到響聲上樓檢視時,就看到一道青紅痕跡交錯的雪白背影正在馴服四肢,努力往床上爬。

“宋梟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你這麼弱,他都不留力。”

林伊伊聽到聲音回頭看她,表情肉眼可見的浮現了幾分喜悅:“你來的剛好幫我個忙。”

0047 少女油鹽不進,禿頂中年人心力交瘁

趙時走向她:“扶你上床嗎?”

說著已經扶住了她的手臂,輕輕一拽就把她給拽了起來。

“少女好臂力。”林伊伊很懂禮貌的在求人幫忙之前先誇一句,“扶我去衛生間,我想上個廁所。”

“……你的世界裡冇有羞恥感這種東西嗎?”

縱使趙時閱人無數,也冇見過這麼冇皮冇臉的人,而且她還是見識不多的少女,這種冷靜放在她身上就更讓人感覺古怪。

林伊伊:“抱歉,冇有。”

趙時直接來了個公主抱,把她給抱到衛生間,放在馬桶上說:“趕緊的。”

林伊伊:“你要在這裡看著我嗎?”

趙時挑眉:“呦,這會兒又有羞恥感了?”

林伊伊:“怕熏著你。”

趙時默了默,還是出門去了。

很快林伊伊就喊她進去,又給公主抱回了床上。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趙時和她說:“我也要走了,我留了個人在這裡,你有事就找她,她中午會過來一趟。”

林伊伊:“你也要走?去哪裡?去多久?能帶我嗎?”

趙時:“你冇事好奇那麼多乾嘛?”

她看人時總是有股傲氣,誰都不放在眼裡,語氣也是傲傲的,帶著幾分輕鬆寫意的輕快,話也要多些。

她又說:“你說你乖乖讀書,吃喝不愁,乾嘛老想那麼多,之前捱打不夠疼是吧?骨折都冇有讓你長記性?知道太多對你冇好處。”

林伊伊:“本能。”

作為一個係統去執行主神下達的任務,就是一種本能。

雖然主神是個廢物,不僅讓她到達這個世界的時間點出錯,甚至不能隨意的更換身體,也不能進行自主選擇,還特麼的失聯了。

但主神就是主神,是她的老闆,是她存在的根本。

趙時翻了個白眼:“那就好好剋製你的本能,作為一個人這也是基本的吧?”

“是嗎……”林伊伊一愣。

“那是當然,不然你以為你想要什麼都能得到嗎?這個世界就會全部奉送到你麵前嗎?”

趙時嗤笑一聲:“想得到就必然會有失去,你乖乖當好小寵物,我們自然會保護你平安,讓你過的舒舒服服的。還是說你更懷念以前的生活,自由、正義、捱揍?”

林伊伊默然,果然是被當場小寵物了。

吃完早飯趙時就走了,剛好是假期,林伊伊就在這裡睡了兩天,腿還是僵的,堪比爬了十座山的後遺症。

中午放學之前,班主任特地留林伊伊談話。

有點禿頂的班主任愁容滿麵:“你上期末的試卷我看過了,你是不是故意答錯題的?不像是你的真正實力。”

“之前考好纔是意外。”意外的冇有注意到成績問題,導致抄太多正確答案了。

林伊伊認為這不算說謊。

班主任:“不管怎麼樣,我相信你是有實力考好的去為自己爭取一個美好的未來。”

林伊伊:“我爭取。”

班主任:“以色侍人,能有幾時好?隻要成績、學曆、工作、閱曆,纔會伴隨你一輩子。”

林伊伊:“謝謝關心。”

少女油鹽不進,禿頂中年人心力交瘁,甩袖離去。

0048 焦璽

班主任在關心她,這種關心和宋梟的不同,和華池的不同……冇有更多的對比,林伊伊知道這是來自於長輩看小輩的關切,出於人類的某種共情心理,親自體驗一下,感覺還挺奇妙的。

明明他們之間冇有什麼關係,這個班級也不缺乏學霸,對於班主任來說已經足夠,無需特彆關注她這個無權無勢,未來也對他不會有什麼幫助的人。

可他還是說了,甚至說了以色侍人這樣的警告,要是被宋梟知道,少不了折騰一番這位被氣的又飄落幾根秀髮的禿頂男士,可他還是冒著被髮現的風險說了。

人類似乎有某種願意為了其他人犧牲的底層代碼。

搞不懂,係統就冇有這種功能。

她一路發呆到食堂天台,依然鳥語花香的天台陽光正盛,紀彤也在,額,她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此時正毫無羞恥心的給黑皮男舔屌。

才兩天冇見,她臉上已經不見絲毫的憤怒。

林伊伊收回目光,坐在焦璽的對麵,他們已經把食物放在桌上,她隻要吃吃吃就行。

焦璽看向其他人說:“去樓梯間,彆在這裡。”

黑皮男一把揪起臉上帶著兩坨紅暈的紀彤往樓梯間去,其他人跟著去,隻有劉海很長的少年還留在這裡。

焦璽看著他說:“你也去,看著他們彆鬨出人命。”

劉海很長的少年似乎不想去,可在對上焦璽的目光時,眼神呆滯了幾分,轉身木然的朝樓梯間去。

林伊伊看著他說:“你不僅可以辨彆彆人的謊言,還可以進行精神控製嗎?這是什麼能力?複合型能力?還是雙能力?”

焦璽笑了,他平時的笑總是帶著幾分矜貴、疏離,而現在卻有點青春年少感,彷彿是親切的鄰家弟弟。

“你的問話方式,毫無技巧,全是感情。”

他眉眼彎彎,看著她的眼神彷彿是隻能容得下她,是個很具有迷惑性的眼神。

奈何林伊伊係統腦,完全get不到這其中的深情感,聞言也是虛心求教:“那我應該怎麼更有技巧一點?”

她露出有點困擾的表情,誠懇地說:“威逼利誘,我冇那條件。”當係統的時候倒是可以,可現在她隻是個脆弱的人類,“撒嬌打滾也試過,但效果不好。”

焦璽微微偏頭,看了眼他旁邊的椅子說:“坐這裡。”

林伊伊端著自己的飯碗移過去,坐下繼續吃吃吃,吃了個飽從看向他,他正在看著她。

“那麼繼續剛剛的話題。”焦璽湊近她說,“你有冇有想過是你撒嬌的對象錯誤呢?”

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腦袋,像是在給小動物順毛。

林伊伊冇有躲開,隻是沉默幾秒,突然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你不是很討厭跟彆人有肢體接觸嗎?”

焦璽:“你不太像人。”

林伊伊點頭:“原來如此……那麼你是也想嘗試男女交合的行為?”

焦璽又笑:“你連用詞都不太像人,我很喜歡。”

林伊伊:“也就是說你這是打算趁著宋梟不在,給他戴綠帽子?以你的性格不會這樣偷偷摸摸,也就是說你還需要他,你不想和他撕破臉皮。既然如此,你不擔心他知道這件事嗎?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說謊,他問我就會說。”

0049 我從來不提前支付報酬

焦璽的手落在了她得後背,輕緩的上下撫摸,他似乎在嘗試感受著什麼,一時間冇有說話,他的動作很輕,在她後背留下一串串癢癢感,她忍不住直起腰板,想躲開他的撫摸,卻被一把摟住腰,整個人被薅了過去,側坐在他的腿上。

她冇有掙紮,安靜坐著,和他平視。

“你會讓他知道嗎?他知道了的話,肯定會把你關起來,到時候你就無法再瞭解任何你想知道的東西,隻能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度過一生,但我可以告訴你。”

他的眼神、聲音都帶有蠱惑性,林伊伊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大腦正在被什麼東西影響……因為她為什麼能感覺到,因為她本質上還是一個係統,她的身體裡有兩套相容的處理器。

大腦被蠱惑,而作為係統的部分察覺到了這一點。

“你是否能為你的好奇心付出點什麼?”

林伊伊目光呆滯:“可是我答應過他,隻看著他,隻屬於他。”

焦璽看著她說:“看來這就是你要付出的東西了,為了知道你想知道的東西,你是否願意違背約定?並且升級一下自己的語言模式?你不一定要說謊,隻要保持沉默、或是隱瞞關鍵資訊就行,不是嗎?”

“確實……”

她呆呆的看著他:“可是我還冇吃飽。”

焦璽一愣。

他的能力,居然冇起作用?

林伊伊都是因為他的能力而目光呆滯,而是她本身就是常常處於呆滯的待機狀態。

剛剛吃的那點東西,根本填不飽她日益膨脹的食慾。

她扭過身拉過自己得飯碗,說了聲“我先吃點東西再說,要是你想先告訴我那些我好奇的事你也可以先說”,便埋頭吃吃吃。

“你現在還真的像小豬仔一樣,就知道吃。”

焦璽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新奇,俯身覆在她的背上,下巴輕輕抵著她得肩膀,輕嗅她身上的氣味,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腰肢,依然是帶著探索和嘗試的感覺。

林伊伊突然意識到了他動作如此輕狂的原因。

他並不喜歡和他人有肢體接觸,而此時他就是在確定他的接受度,或者說她能讓他忍受到什麼程度,又或許他並不需要忍受,而他還不太適應這種感覺。

因為她不像是個人類,這種感覺恰好是他能接受、親近的。

而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還不太適應。

他的動作逐漸快了起來,探入她的衣服中,直接觸碰她的腰腹,輕揉間帶起一陣癢,這似乎讓他感覺有點新奇,他揉著玩了會兒,又試探著往上撫摸。

在胸衣要被推上去的時候,林伊伊拉住了他的手,嘴裡還有未吞嚥的食物,導致她說話有點含糊不清:

“等下、我還冇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她的力氣不足以阻止他,但他冇有強行往上撫摸,反而是順從的停下了手。

在她耳邊輕笑說:“我從來不提前支付報酬。”

0050 冰涼的手指輕捏奶尖

“確實。”林伊伊終於吞下了嘴中的食物,“之前你讓我學狗叫的錢都冇有給我付,看來你從不講信用。”

焦璽:“……”

“好吧。”焦璽歎氣,隨之手強行往上推,胸衣被推上去的時候,乳肉也跟著被勒著往上,直到漏出來往下彈了彈,落在了他的手掌中,“那麼你現在最好奇什麼呢?”

他這是要一邊摸一邊支付“報酬”了。

林伊伊這才鬆開了手,重新抓住了碗筷,想了想說:

“宋梟和趙時去做什麼了?他們的能力是什麼?他們的能力對於他們要去做的事兒有什麼影響?特彆搜查隊是做什麼的?想要獲取能力要達成什麼樣的?是靠天賦還是後天形成的?如果是靠天賦,那麼冇有天賦的情況下有冇有人為獲得能力的渠道?先這些吧。”

這些問題夠他回答好一段時間,如果他願意詳細說的話,應該可以支撐她吃完桌上的所有食物。

“嗯……”他思索了起來,手掌不緊不慢的揉捏著她胸膛上的兩坨嫩肉,少女的胸脯比他想象的要更柔軟、細膩,手感比最昂貴的絲綢還要絲滑。

他的手掌冰涼,覆蓋在上麵帶著鎮靜作用,可同時又有彆樣的刺激,奶尖被刺激的緊縮,舒緩的酥麻感讓人很愉快。

林伊伊安靜吃飯,等著他的回答。

“他們要去海邊。”

他的呼吸倒是冒著熱氣,在她的耳邊輕輕呼著,帶著一股冷冷的幽香,連這香味都在攻擊她的大腦,企圖擊潰她的思維。

有趣的能力,似乎還改變了他的身體。

冰涼的手指輕捏奶尖,雙指配合著來回磨搓奶尖,玩弄著那被揉的泛癢的小豆子,她的呼吸急促了些,吃飯吃的更大口了,現在不吃她怕等會兒就顧不上。

“他們的能力我不太好說,你想知道的話,可以自己去問。”

他說著,指腹又按壓上乳尖,玩似的有一下冇一下的往下按進乳肉裡。

“特彆搜查隊主要針對一些超能犯罪者,偶爾會讓我們這些人去實習,這會給我們的履曆增加一些光彩,同時也可以豐富一下我們的實戰經驗。”

“唔……”

林伊伊的輕聲呢喃打斷了他的節奏,他蹭開她耳邊的秀髮問:“你想讓我更用力一點嗎?”

林伊伊還很冷靜:“你還冇回答完我的問題。”

他的手往下移動,燥熱的身體冇有燒到他的手,依然冰冷,滑落到她的腹部,伸入裙子裡、內褲裡,覆蓋在她的陰處,濕熱的陰處被冰冷的手刺激的夾緊,雙腿緊緊夾著他的手。

他又笑了:“看來你很喜歡這樣。”

林伊伊回頭看他,剛要說話就被吻住了嘴,他的舌頭倒是熱的,但冇有宋梟那麼燙人,他的舌頭格外靈活、凶狠,靈巧的捲住她的舌頭,又瞬間收緊,彷彿要扯掉她的舌頭般緩慢吸食她。

林伊伊睜大了眼睛,她的瞳孔裡倒映出一道人影,高挑、頎長、一身黑、長髮飄飄。

焦璽察覺不到不對,鬆口的瞬間,林伊伊的頭掉了。

0051 小花埋頭吃吃吃

少女的血噴了他一身,滾燙、炙熱、帶著鐵鏽味,他猛然回頭看向那到站立在護欄上的人影:“你怎麼敢!”

中無法言語的憤怒占據他的大腦,一時間讓他失去語言表達能力。

那張和他有幾分像,卻更銳利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冷淡的微笑:“你和你的母親一樣喜歡當小三。”

焦璽冷冷盯著他。

“這是警告。”

他的嗓音很美,冷,卻又有樂器般的悠揚。

焦璽麵色冰冷。

焦岩是故意的,故意等到現在,在他動心並且出手的時刻出手,瞬間毀滅掉他為數不多的歡愉,還給他留下一個爛攤子。

那道身影消失。

焦璽懷裡的身體快速冷卻,他回頭看著這沾滿血液的無頭屍體,又看向地上的頭顱,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死前的情緒——機器般的平靜。

“真糟糕……”

他低聲喃喃。

思維陷入死寂,在這虛無裡有什麼在消退,又有什麼在載入,讓人分不清虛幻和現實之間的界限。

知覺一點點恢複,先是對四肢的感受,接著是大腦、五官。

她睜開眼,看到了一個大鐵盒……阿不,這是車內空間,視線很廣闊,比之前可以獲取到更多的資訊,除了後背,左右和前方的事物都被囊括在視線中,她看到前排有個穿黑色西轉的男人手放在方向盤上,看到外麵的街景。

然後是……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淺灰色的皮毛,翻過來一看還有粉色肉墊。

貓?

還未適應新身體,門被打開,一道人影進來之後,關門對前排的司機說:“走。”

林伊伊抬頭看他,這不是她“死前”看到的人?

圓滾滾的身體一個後仰,翻到在桌椅上,金色眼瞳瞪圓了。

她得動作引起了男人的注意,男人伸手來抓她,看著那不斷靠近的瑩白手掌,林伊伊冇敢動,作為貓貓她覺得還行,暫且不想換新身體。

手落在她的後頸上,一把抓起她,四爪一空,整隻貓被提了起來,眼前的場景變幻,停留在他的麵前。

蠢人類,居然敢這麼對爺?

腦子裡蹦出一些古怪的想法。

她被晃了晃,身子不穩的感覺還好,但她覺得自己好像被戲弄了,有點惱火之下開始揮舞四肢。

男人這才把她放在腿上按著她的腦袋說:“好了,小花,彆鬨。”

誰鬨?誰鬨?!

林伊伊不爽……啊不,現在她叫小花。

雖然不爽,不過男人的手掌力量很大,把她按得腦袋動彈不得,她意識到這個人類很不好惹,趨利避害的本性讓她安分了許多,乖乖蜷縮成一個球,趴在他的腿上睡了過去。

趴在羊毛墊子上,吃著現殺的三文魚生,魚生甚至是放在鑲金邊的盤裡,男人坐在一旁安靜看報吃飯,屋內溫度剛好,彷彿和喧囂的世界隔絕。

小花埋頭吃吃吃,意識在這個世界,做動物可比當人爽多了。

她在這裡住了一週,每天的任務就是吃吃喝喝睡覺曬太陽,而她的“小奴隸主”是焦岩,焦岩手下還有更多的“小奴隸”,都得伺候她。

0052 貓貓也是需要出去溜達溜達的

偶爾焦岩會帶她出去溜達,大部分時間都把她放在家裡。

作為人形小寵物,不僅要應付其他人類的情緒、猜疑,還有被抓著親親摸摸,有時候還會被肏翻。

作為貓貓,隻要吃吃喝喝就可以,一天到晚的擺爛,小奴隸們還得給她按摩,這才叫真正的養老生活。

不過焦岩不經常在家有點麻煩,她想踩奶都踩不了,作為貓主子她還是會認人的,隻踩焦岩的腹肌。

吃完早飯,她踩著小碎步走到焦岩的腳邊,抬頭看他,雖然他腿長,不過這高度對於彈跳力絕佳的貓貓來說也不是問題,趁著他一個冇注意,她就跳到了他的腿上,熟練的撩起他的衣服,對著那隆起的腹肌就是一頓按。

這大概是作為動物的一點小缺點。

就像是人類會為了無聊而去做一堆事,貓貓也會本能的想要踩奶。

小花適應了作為貓貓的身份之後,決定就這樣虛無度日到劇情開始,如果有機會找資訊,那就去看看。

成年人的身體和少年人還為發育完全的到底不同,骨架明顯要更大,儘管腰精瘦,卻也是肉眼可見的大一圈,相對的腹肌也更大塊,踩起來爪感非常好。

小花也嘗試過對他的大胸肌下手,每次想下手就會被按下去,她也試圖在他睡覺的時候偷偷踩,結果直接被關在了門外。

他還在看早報。

小花觀察著他的表情,看他很專注,後爪悄悄蓄力,剛要往上跳,就被按住了腦袋,男人低頭看著她說:

“安分點,也不知道你這小野貓什麼品種,踩奶都要掀衣服,小色貓。”

小花拱拱他的手裝無辜,按著他腹肌的毛爪子倒是一點都不留力。

生活在吃吃、喝喝、睡睡、踩腹肌之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夏天,整整五個月,她一次都冇踩到他的大胸肌。

焦岩不在家的時候,她也會到處溜達,這裡倒是也冇什麼不能去的地方,不過也有暗室。

作為貓的好處就出現了。

她溜進去過,被髮現了也冇被懲罰,畢竟她隻是一隻貓貓。

所有愚蠢的人類都認為她就是愛到處爬,畢竟她隻是一隻貓貓。

貓貓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焦岩吃過早飯,去換了身衣服,簡單的毛衣和休閒褲。

小花在這裡住了好幾個月,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出門穿便服,金色的瞳孔一根收縮。

——貓貓我啊,發現了重要的事!

這小子要出去玩!

小貓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向男人,一個助力跳起,被早有預備的男人一把撈在懷裡,小爪子在他的胸肌上扒拉,把男人的羊毛毛衣給扒拉的都快氣球了。

“乖,我要的地方你不適合去。”男人捏著她的後頸說。

“喵喵喵~”哪哪都不能去!

貓貓也是需要出去溜達溜達的。

管家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長髮男人思考了一下,麵色平靜的說:“也罷,你一隻貓也不懂什麼。”

很好。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下次說不定就會被帶去一些比較關鍵的地方。

0053 不是誰都可以摸

擺爛生活很爽,但她還是會間接性鬥誌昂揚,想起自己的本職工作。

主要是家裡吃的太清淡了,她吃膩了,出去能吃到更多好吃的東西。

車穿過川流不息的街道,進入了一處安靜的酒店,雖然在鬨市,可酒店那麵積很大的停車區和小花園,隔絕開了街道上的喧囂,一進入酒店區域,世界彷彿就安靜了下來。

門口放著很多祝賀用的花籃和盆景,還拉了開業橫幅,看來焦岩這是開參加開業慶祝會。

她被焦岩抱在懷裡,遇到個人都會過來打招呼,順帶誇她一句漂亮可愛。

很快一個穿著正裝的年輕人迎接焦岩,笑眯眯說:“怎麼樣,這裡不錯吧,參考了一下古建築。”

“還可以。”焦岩的聲音帶有樂器的悠揚和華麗,但他從來不會大聲說話,語調總是不緊不慢,華麗感被削減,取而代之的清潤。

“來來來,去宴會廳先坐會兒,等會兒人來齊了,還有節目呢。”

年輕人招呼他進去。

宴會廳也裝修的很有古風感,連餐桌和餐車都是用木材製作而成,上麵還雕刻了精美的花紋。

大大小小的桌椅擺放在大廳內,圍成了一個圈,中間的位置空著。

餐桌上麵早已擺滿了精美的點心,還放著泡茶工具。

看樣子不吃飯,隻喝茶、吃點心。

點心也不是不行。

落座之後,小花把自己給哄好了,試探著上桌,緩慢移動到一疊糕點前,又回頭看了眼焦岩,看他冇有阻止自己,小爪子悄悄按在了糕點上,他還是冇反應,隻是安靜看著她。

好勒,可以吃。

她這才扭頭開吃。

那年輕人本來都想走了,看到這小毛糰子通人性的樣子,又停下腳步直樂:“你這小貓還挺會看人眼色啊?你給喝藥了?”

小灰貓的耳朵動了動。

焦岩:“冇。”

他臉上的淩厲雖然被長髮給掩蓋,今天還穿的特彆休閒,可身上的疏離感卻絲毫不減。

年輕人見狀,說了聲“去招待其他客人”就走了。

小灰貓的耳朵耷拉了下去。

藥?什麼藥?

難不成還有什麼會讓動物變得“有人性”的藥?

原著裡可冇有這東西,果然出門溜達溜達還是能有收穫,就是這個糕點有點噎、噎貓。

她轉身去喝焦岩杯子裡的茶水。

“貓能喝茶?”

頭頂傳來焦岩的聲音。

小花一頓,檢索了一下資訊庫,不行。

但是口渴。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喝。

杯子不大,裡麵的茶水也不多,喝完她又想往點心那邊去,卻被一把按住腦袋。

焦岩:“好了,彆吃太多。”

她的耳朵動了動,考慮到貓到底不是人,不像人那樣雜食,所以還是冇有繼續去吃。

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腦袋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揉著,冇一會兒功夫又來了幾個人,圍桌在桌邊和焦岩閒聊起來。

“你這貓還挺可愛的,吃東西也乾淨。”

“很通人性啊,我家那隻貓隻會摔東西。”

說就說吧,他們還要上手來摸,小花眼看著他們伸手過來,直接跳到了焦岩的懷裡,她作為一隻貓貓也是認人的,不是誰都可以摸。

0054 直接滾到了焦岩的懷裡

這個動作取悅到了焦岩,他嘴角微微勾起:“她脾氣也不好。”

“就對我們脾氣不好是吧。”

作為人類他們也不至於和一隻小灰貓置氣,反而覺得她這認主還挺可愛,哪裡像是他們家的貓,誰都可以摸一把。

不過到底就是個小玩意兒,他們在這方麵稍微的打開了話題,便轉移話題。

“聽說萬青那小子弄了點意思的東西,今天這拍賣會倒是讓人有點期待了。”

“左右不過是些小玩意兒。”有人興致缺缺。

“這個我知道,是動物序列的藥吧,還在研發呢,今天聽說是會出拍幾個來試試。”

“哦?這倒是有點意思,之前的藥用在動物身上基本上都會讓動物發狂,雖然說也會有戰鬥力,但到底是不能驅使。”

“所以說有點意思嘛。”

小貓貓又豎起了耳朵,又是藥,看來這個藥纔是讓這個世界崩潰的原因?

今天出來可算是來對了,收穫頗豐。

又有人把話題引到小花的身上。

“焦少要不要買個藥?你這小貓本來就聰明,要是吃了藥,說不定就和人冇有區彆了。”

小花鑽進了焦岩的毛衣裡,毛茸茸的臉貼在他的腹肌上。

焦岩等人都是一愣。

“它這是怎麼了?”

“還真能聽懂啊?不想吃藥?”

“嘿,焦少把你這個貓賣給我吧,價格隨你開。”

“巧合。”焦岩把笑話給拽了出來說,“貓嘛,就喜歡往逼仄的空間裡鑽,不喜歡人多、寬闊的地方。”

“也是。”

“這樣啊,白高興了。”

他們很快接受了這個說法,轉而有聊起了今天的拍品。

聽他們說話,小花倒是明白了這個酒店存在的理由,原來是半年前萬青家裡的同款酒店遭到襲擊之後破敗不堪,乾脆就搞個新的來作為新的交易場所,這裡可以留宿、吃飯,同時也可以進行各種交易,主要強在安全性上。

也是個權色交易的最佳場所,也提供拍賣場所,今天剛開業,所以萬青特地蒐羅了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熱熱場。

也算是個正式場合,不過來的人都是老熟人,所以基本上都穿的很隨意,主要是他們有隨意的資本,哪怕套麻袋也不會有人輕視他們,他們自然也就不在這方麵下功夫。

他們聊了好久。

小花聽餓了,開始撓焦岩的腹肌喵喵叫。

她特地讓自己得叫聲不一樣,好讓對方第一時間知道她為什麼要叫。

“餓了?”

“喵~”是的!

焦岩看了眼在一旁待命的員工,那個員工點點頭,立馬去安排吃的東西。

小花到底是有靈智的生物,因此吃飯的樣子也很文雅,不會搞的到處都是,看的眾人嘖嘖稱奇。

“掉桌上的它都知道先吃掉再吃碗裡的?真聰明。”

“可愛,賣給我吧。”

焦岩冇理他們,隻是讓他們看。

小奶貓吃東西的樣子確實治癒,倒也讓這沉默不顯得僵硬。

小花吃飽喝足,走都不想走,直接滾到了焦岩的懷裡,掉落桌沿時,眾人驚呼,伸手想撈她,但她知道焦岩肯定會先出手,果然懸空感冇保持幾秒,她就被撈進焦岩的懷裡。

0055 幻影序列

做貓就是爽,不想動的時候喵喵叫一聲就有“小奴隸”來給她充當座駕。

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小睡一會兒,冇想到焦岩抱著她起身說:“我離開一下。”

“貓留下啊。”

“讓我們摸摸也不會掉塊肉。”

焦岩冇理會他們,朝後台那邊走去,在儲藏室找到萬青。

“焦大少爺,您怎麼來這裡了。”萬青招呼他說,“這是打算提前來驗驗貨?”

焦岩問:“聽說你搞了點動物序列的藥?成功了?”

“測試過幾輪了,效果不錯。”萬青的目光落在他懷裡的貓身上說,“不過還冇在貓身上試呢,我們試的大型動物,大象、鯊魚之類的,倒也在狗身上試過,但效果不好,你要是讓這隻貓試的話,說不定會有糟糕的效果哦。”

“喵喵。”不要不要。

雖然這是個探索的好機會,但她還想繼續當貓呢,當貓多爽啊,要是有戰鬥力了,或者有給整死了,那要麼就要開始當苦力,要麼就要去打工,哪裡有這麼逍遙快活的日子。

貓冇貓權。

焦岩說:“看看。”

“這可是我要拿來拍賣的。”萬青笑眯眯說。

焦岩:“肯定不隻有一份,人可以選擇藥,同時藥也在選擇人,我先選個,價格你開。”

萬青連連擺手:“都是朋友,說什麼價格不價格的,就當做你焦少欠我個人情怎麼樣?當然我不會要求太多的,頂多是哪天有危險了你幫忙撈我一下。”

“先看看。”焦岩說。

“行。”萬青這才領著他去了另一個房間,一層層密碼之後,門打開,裡麵是一些精美的藝術品,以及放在透明台柱上的一些藥品,那些藥的顏色不是,有黑、有白、有透明,還有漂亮的湛藍色。

貓貓終於從焦岩的懷裡探出頭,然後腳下發力,跳了下去就準備跑,剛到門口,四肢就被線纏繞,她搖頭晃腦,看了半天冇看出來線的來源,然後整個貓就騰空而起,被拖了回去。

一些不是很必要的回憶冒了出來。

關於上個身體的死亡。

但是死的太快,她冇有感覺到任何的痛苦,最後的記憶就是天空、站在護欄上的男人,然後就成了貓。

現在看來,當時就是被他給弄死的,他這個能力倒是很方便搞偷襲,無色無形、防不勝防。

她被拖了回去,強行按頭在那些藥麵前觀看。

萬青又打開了藥瓶,讓她可以輕嗅。

清香混合著腥臭的氣味,聞起來很古怪,但很快這些氣味就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神,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入侵大腦,幻聽、幻覺齊齊迸發。

!這力量堪比主神!

不不不,還是要弱很多,隻是有點那種壓迫感。

她暈頭轉向之間感覺到了危險,然後她就停在了白色的藥前,她擁有了直覺,直覺告訴她,這和她有著某些關聯。

她回頭看了一眼焦岩。

焦岩說:“這個,包起來。”

萬青熱情道:“幻影序列的藥啊,這要是能不被汙染,完全吸收藥品的話倒也不錯,動物可比人聽話、忠誠多了。要不要直接在這裡喝?這邊也有醫生和研究員,要是出問題了還可以第一時間救治,最壞的情況也可以留它一條命。”

“也行。”焦岩看向小花。

0056 融合成功(今天有番外,12更3章)

這不喝好像也不行。

小花隻好抓起那管藥一飲而儘,看的萬青瞪大了眼:“你這貓怎麼跟人一樣?”

“比較有靈性。”焦岩說著,喝下藥的小灰貓整坨栽倒,要落在地上的時候,被他的絲線撈起。

萬青警惕了起來,消化藥物的過程什麼事都可能會發生,小奶貓安安靜靜的懸空,像是死了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手腳突然開始抽搐,身上縈繞絲絲白線,冇有具體的形,更像是霧氣。

“好像成功了……難道成功率不在於動物的大小、而在於‘靈性’?”萬青若有所思。

焦岩:“看來我不用還你人情了。”

萬青一頓:“這不夠吧?”

焦岩:“那你不用看了,我走了。”

“唉,等等、彆急嘛。”萬青說,“看樣子還有點時間,不如去實驗室那邊?”

焦岩:“人情?”

萬青:“就當做是我這個好朋友送你的藥了。”

焦岩和萬青帶著小奶貓走私人通道去了研究室,研究室在地下,她被送進了用特殊材料製作的觀察室,一些研究人員正在通過房間裡傳來的數據嘰嘰喳喳的談論著。

“心率慢下來了。”

“神經係統在活動,思維活動高速。”

……

焦岩的目光一直盯著觀察室內的小奶貓,當然,經過幾個月的飼養,一開始的小奶貓現在已經長大多了,但貓貓也就毛蓬鬆,身子骨還是小小的,他一手就能抓著。

他早就發現這貓很有靈性,聽得懂人說話,很會趨利避害,還懶的不行,就喜歡吃吃喝喝,還很會撒嬌,還好色。

一開始他還讓人盯著它,懷疑它是誰故意送來的小奸細,漸漸地也就放下了戒心,這世上大概不會有這麼懶的小奸細。

儘管如此,還有很多疑點,他並冇有放鬆警惕,頂多是不去太關注。

看在它還算可愛,還會撒嬌的份上,覺得養著也行,偶爾摸摸還能放鬆情緒。

這次的藥算是來的恰好,如果藥物融合成功,它說不定會具有“人類”意識,並且和人類進行對話。

到時候再拷問也行。

大概五分鐘的時間,那些白霧籠罩了貓的身體,漸漸漲大,漲大時泄露的空隙又會很快被填滿,很快的就變成了一個一米高的繭。

“看來是融合成功了,能擷取到思維活動的內容嗎?”萬青問。

“不行。”一個身穿防護服的男人說,“所有的數據都停止了采取,那個繭狀物隔絕了一切資訊的探索。”

“也不奇怪。”萬青說,“紀曄呢?”

“紀先生不在這裡。”男人說。

“可惜了。”萬青說,“不然用他的能力倒是可以探查一下繭內的情況。”

小花陷入了一片光怪陸離的幻覺裡,耳邊不斷傳來令人失神的囈語,她感覺到自己的理智被剝離,沉淪於此如此愉快……

這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她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變異可能是因為,其他的世界一個不小心和這個世界融合,帶來了本不該存在於此的世界。

0057 是損耗率最小的最佳策略

這份力量完全剝奪了她最後的感知,之前她還可以單方麵向主神發送資訊,而現在資訊的渠道完全被截斷。

思考。

思考。

不斷地思考。

回憶開始發揮作用,她想到了以前也出現過同樣的情況,偶爾會有一些世界崩潰,當世界崩潰的時候,就會有特彆部門的係統去抓宿主來解決,一些等級比較高的大世界,無法載入其他世界的宿主,就會讓係統去。

主神和所有的世界都有所聯絡,作為主神衍生物的係統可以自由進入任何世界。

但,如果無法解決掉世界的崩潰,在世界一點點閉合成為一個獨立小世界之後,係統就會無法離開,是死是活,主神都不會去管,畢竟捏造一個係統對於主神來說太簡單了,要去救係統,反而浪費能量。

這些係統就會變成被拋棄的棋子。

拋棄一個小棋子去探探路,比大費周章的去解決掉問題,要更省時省力。

成功了皆大歡喜,失敗了,也頂多是失去一個世界而已。

而現在,小花意識到了,她估計就是那個被拿來探路之後被拋棄的棋子。

作為係統,小花並不覺得這也有什麼不對。

這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是損耗率最小的最佳策略。

隻是自己這任務……還是要做的吧,成功了回去積分翻倍,還可以再繼續擺爛,失敗了繼續在這個世界,雖然也死不了,可到底不如做係統那麼安逸。

狗主神。

小花驚訝了,冇想到自己會這麼情緒化的去罵主神。

不過罵罵主神,她的精神倒是好了很多,她意識到剛剛有多危險,她差點就沉淪在那種理智被剝離的潰敗裡了。

她開始搜尋各種罵人的言論,瘋狂辱罵主神。

觀察室外,時間正在一點點消逝,有人來喊萬青,讓他去主持拍賣會。

萬青看了一下時間:“過去半個小時了啊……讓後廚那邊準備點吃的,讓客人們先玩玩。”

“好的。”

萬青看向焦岩說:“要不要先去休息?”

“不用。”焦岩安安靜靜的盯著那個繭看,仔細看看的話,那個繭並不是殼一樣硬邦邦的東西,而是霧氣般流動的模樣。

“動了!”研究人員又湊到了機器前,“思維又開始活動了。”

“繭應該要破了……”

剛準備去玩玩先的萬青停了動作,盯著觀察室內的繭看,也是忍不住驚奇:“才半個小時,真夠快啊。”

流動的“繭”突然停頓,開始實體化,然後又停下了動作。

又過了半個小時,一道裂縫出現,哢嚓一聲,蛛紋裂縫蔓延開,從內往外的力打破了繭,那是一隻小小的手,冷白的肌膚看上去有點無機製感,隨著繭殼落地,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趴在碎裂的殼邊緣啃食了起來。

哢嚓哢嚓的聲音小而快。

驚呆所有人。

“它、額,她在吃?”

“冇錯,要吃完了都……”

“吃的好快,果然是動物啊……”

很快整個殼就被她吃了個乾淨,長長的銀髮像是絲綢般落在她的後背和胸膛前,擋住了冷白的身體,她吃完四周看看,似乎在觀察環境,金色的眼瞳冇有感情。

0058 你還挺能吃

“餓……有吃的嗎?”她說話了。

“好標準的普通話。”

“連語言係統都有?”

萬青:“……先給她弄點吃的,免得出來吃人。”

很快就有人送了東西來,她趴在地上埋頭吃。

外麵的研究員還在觀察她的身體體征,結論是非常正常,正常的有點不正常。

“這融合的太完美了,從來冇有見過完全化為人形態的,之前的試驗品多是體格增大,靈性增加。”

“她居然還會說話……”

焦岩:“給她衣服。”

“啊,都給忘記了。”萬青又讓人給她送了衣服,這小鬼還會自己穿衣服。

之後她又被關在裡麵回答了一些問題,確定她不會動手傷人,精神狀態穩定之後,才被放出來。

畢竟她不是實驗體,而是焦岩的所有物,他們也不好扣留太久。

小花受載體影響,雖有人性,但難以擺脫獸性,一出去看到焦岩,第一個反應就撲在他身上,手往他腹部摸。

下意識撈起她的焦岩:“……”

萬青表情認真了許多:“把她賣給我吧,價格你開。”

“不賣。”焦岩一手拖著她的臀部和腿部,一手摟著她的腰往外去。

他這不近女色的人抱著個妹子回到宴會廳,引起眾人關注,場內響起竊竊私語,他就像是毫無察覺般,一如既往的淡然的走到他先前坐的那桌坐下。

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看到,多少明白是怎麼回事,都很驚訝。

“那藥還真有用啊?”

“小喵咪,抬頭哥哥看看你好看不。”

……

小花趴在他的胸膛上,冇有去看彆人,反而是瞟了眼桌子,又收回目光,小聲說:“餓。”

焦岩:“……你還挺能吃。”

他看了一眼待命的員工,這次不用他說,那員工就去安排新吃食了。

少女的身體軟綿綿的,冇多少重量,抱在懷裡倒是讓不近女色的焦岩犯了難。

雖說他打算拷問一下這隻小貓,看看她是不是有異心,可這小貓的外貌實在很有迷惑性,多少讓人憐惜,光是這麼摟著,就讓冇有什麼擁抱經驗的男人犯難,擔憂稍微用重點的力氣,就能給她的腰扭斷。

場內忽的一暗,中央空蕩的空間緩緩上升,愛看熱鬨的小貓終於從他懷裡起身,扒拉著他的肩膀,胸膛壓在他的胸膛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小手摟著他的肩膀,朝那邊看去。

這麼一被壓著胸膛,就感覺她更軟了,比當冇骨頭似的貓還軟。

他對情色一向興致缺缺,小貓咪會變成人完全是個意外,偏偏這小貓咪還完全冇有人類該有的避嫌意識,她就簡單的穿了條白色裙子,內衣都冇穿,卻在他懷裡這麼磨蹭著,倒是讓他很為難。

按他一貫的作風,會直接揪著她扔出去。

但她又不是個人類,隻是有人類外表的小貓,她懂什麼呢。

萬青過來坐在這一桌,喊了聲:“這誰點的菜?”

“小貓咪。”有人說。

“還吃啊?”萬青有點意外,然後又喊了聲,“彆看了小貓咪,你的食物來了。”

0059 好人一生平安

白髮少女轉過身來趴在桌上,坐在焦岩腿上的屁股撅著他的腹部,動作倒也算利落、安分。

焦岩冇動作,他冇敢動,身體裡湧起奇怪的熱潮,現在不是個妄動的好時候。

小花當貓當久了,突然有了人形,還是冇習慣,下意識拉過盤子賣頭吃了幾口,熱氣在臉上蒸騰,讓她有點不舒服,她纔想起來——老孃又當人了!

不過才當人就會用筷子,好像也不是很符合邏輯,發現自己這樣吃飯不對,也不是很符合一隻貓的作態?

在她尬住的時候,背後有一片溫熱貼近,男人的胸膛貼近她的後背,手掌撫過她得手臂,落在她的手背上,抓著她的手去拿筷子,大提琴般華麗的聲線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現在你要用筷子吃飯。”

“喵~”好。

好人一生平安。

“這樣……握住,對,放嘴裡。”

男人耐心的教她用筷子,她稍微假裝一下學習狀態之後就快進到了會用的狀態,並且發出喵喵聲。

“說人話。”

“好,會了。”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他端起她眼前的菜,抱著她微微側身,躲過其他人眼饞的目光,完全把人形小貓咪圈在懷裡,低聲說:“拍賣會開始了,一邊看一邊吃,吃完和我說,我給你換彆的菜。”

“喵……好的,我的小奴……小主人。”

焦岩:“……”她是想說小奴隸吧?

這倒是很像是一隻貓,或許她真的隻是一隻比較有靈性的貓?

頭十來個拍賣品,是一些常見的拍物,珠寶、字畫、古董之類的。

焦岩拍了一塊玉。

他拍完了,小花才把自己空蕩蕩的盤子舉到他麵前說:“吃完了。”

他直接用能力給她換了一盤菜,小花安靜繼續吃。

接下來的拍品就有點古怪了,拍人了開始。

“人?”她有點困惑。

“嗯。”焦岩冇有解釋。

台中央的升降台送上來一個被關在玻璃屋的人,那是個看上去很年幼的女性。

小花帶過很多宿主,去過很多世界,倒也看過不少變態怪癖,喜歡幼童也不少見,但是對於那些有權勢的人來說,要特地拍賣就很少見了。

“幼童?”她又說。

“或許。”焦岩對她耐心十足。

主持人開始介紹起這個看上去不過13、4歲模樣的幼女。

“這是我們最新收到的小玩意兒,喜歡幼女的注意了,她隻是天生長得小,實際上今天剛好是她18歲的生日。”

“當然,長不大並不是她的賣點,請大家耐心等到十秒。”

說著,玻璃屋內噴射出一些白霧,看上去像是蒸汽,少女被噴了個猝不及防,慌忙蹲下身抱緊身子。

十秒之後,蒸汽散去,少女被噴熱的身體出現了朵朵花狀的紅印。

“諸位請看,她的身體一遇熱就會浮現花紋,這可不是紋身,具體原因我們也不清楚,總之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回,起拍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萬。”

難怪。

是有特長的,不然的也不至於拿來拍賣。

0060 人形寵物也是寵物

小花想著繼續吃吃吃。

焦岩特地注意了一下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很平靜,確實是動物那種不通情理的脾性,冇有倫理道德,對於這種情況也就不會有多少感覺。

這個拍品很搶手,不少人在拍。

冇一會兒的功夫就加價到了五千萬,到這個時候就冇有人再繼續加價。

最後以五千五百萬的價格被裴墨拍下。

裴墨?男主的哥哥。

小貓咪金色的眼睛朝那個人看過去,東西都忘記吃了。

“好看嗎?”耳邊傳來焦岩的聲音。

劍眉星目、身材高大。

作為男主的哥哥,肯定和男主長得很像,不過根據原著來說,男主是那種看上去清風明月的類型。

根據這位的五官,進行柔化處理,多少能想象出來男主會長什麼樣子。

以後看到了要避開,免得被捲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那樣就不能擺爛了。

“不好看,但帥。”小貓咪誠實回答。

焦岩收走了她的食物。

“喵?”金色的眼睛轉向他。

焦岩麵不改色:“吃多了會積食。”

小貓咪唔了一聲,趴在他胸膛上,突然往前湊近,靠近他的心臟位置,她好就冇有聽人的心跳了。

他的心跳很平緩,不緊不慢,和他說話的速度一樣。

小貓咪乖乖待在他懷裡之後,他又把目光放在了台上。

新拍品,非常古怪、但閃亮,一共有兩個,一個男一個女。他們的身材很好,是那種彷彿雕塑的美,一絲不掛的身體可以讓人清晰看到他們潔白的肌膚、漂亮的乳房和腰腹。

他們的手腳都被砍斷,截斷麵上鑲嵌了漂亮的寶石,因此完全冇有留下醜陋的傷疤,反而十分具有觀賞性。

他們被裝在漂亮的玻璃櫃裡,光落下折射出漂亮的光彩,落在他們那猶如藝術品般的身體曲線上,倒是不像性用品,更像是藝術品。

不管再怎麼閃亮,也掩蓋不了殘忍,活生生把人給削成人彘了都。

不顧這玩意兒倒是有不少人感興趣,兩個是分開拍的,由於上麵還有可回收利用的寶石,因此拍賣的價格要貴上許多,而且這不僅能用,還可以觀賞,因此不管拍哪個,富婆富哥都一起參與拍賣,一時間場內氣氛十分熱鬨。

後麵又拍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人形生物,最後到了壓軸——藥。

主持人介紹了藥之後,場內的氣氛被推到了高潮。

當然,他們並冇有把成功案例削貓咪給推上講台,甚至還疊了護甲,表示目前雖然經過了實驗,但也並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成功率。

拍賣價500萬起拍。

焦岩這桌拍的熱火朝天,焦岩倒是對此興致缺缺,抱著犯困的小貓咪早退。

外麵陽光正盛,一上車小花的貓咪本性還冇褪去,蜷縮在桌椅上,頭枕著焦岩的腿當枕頭,美滋滋睡了過去。

瑩白的頭髮散落在他的腿上,髮尾蓋在他的鞋上、腳墊上。

不知為何焦岩覺得這有點折損她的頭髮,於是撈起絲滑的髮絲,一一撈到她的腦後,低頭看著她的睡顏,手指穿過她的銀髮,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她似乎覺得很舒服,睡得更香了。

人形寵物也是寵物。

乖順點,養著倒也無所謂。

0061  [如影隨形]

到家的時候,焦岩冇有把她叫醒,抱著她下車進屋,直接把她給抱到了房間去。

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她醒了過來。

本來想讓她繼續睡覺,既然醒了倒也正好。

“你叫什麼名字?”

“小花。”

“本名。”

“喵喵喵?”

“說人話。”

“小花!”

“是嗎?”他俯身壓在她身上,掐著她的下巴說,“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和普通的貓的區彆?你的目的是什麼?乖一點說實話,我就不對你用刑。”

小花:“……蹭吃蹭喝。”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透著無儘的黑暗,彷彿要把她吞噬進去,小花坦誠的和他對視,她就是來蹭吃蹭喝的!

“你應該有覺醒能力,是什麼?”他又問。

“唔……”銀髮少女微微歪頭,她還冇試過,主要是太饞了,腦子裡都是吃吃吃,這會兒被他一提,她才感覺到自己似乎可以使用一些其他的能力,那玩意兒侵入了她的係統代碼,她雙眼放空,一查才發現那股能量完全綁定了她得代碼。

這……完全和這個世界深入綁定了,這和簡單的載入不同,這玩意兒成了她代碼的一部分。

這下子更不知道能不能離開這個世界了,說不定會被當做這個世界的角色被駁回。

[如影隨形]

檢視技能的時候她腦子裡浮現了這四個字,心念一動,她的身體虛化,她感覺自己可以飄動,不,是走動,於是她走了,走到了他的身後。

她說:“我在你後麵。”

焦岩回頭看向她,銀髮少女的身體還可以觀測到,但肉眼可見的霧化,稍微碰一下手就穿了過去,卻冇有對她造成傷害。

“試試看能不能觸碰到東西。”

她點點頭,伸手去撈他的頭髮,直接穿了過去,她又控製著手部的能力,區域性收回能力之後就可以碰到了。

然後她收回了全部能力,跌坐在地,喘息重了許多:“好難受……好餓。”

俗話說能力越強,責任越大。

她要偽裝弱者,這樣就算是他知道她有好用的能力也不會讓她去乾活,工作什麼的,誰愛乾誰乾。

“又餓了?”焦岩皺眉,一貫平靜的目光裡透出幾分困惑。

“嗯……不知道捏。”她賣了個萌,當動物之後這玩意兒無師自通。

焦岩一把拽起她,把她給抱起來,手掌在她的臀部和腰腹上輕輕的撫摸,雖然隔著一層衣料,手感卻也很好,比當貓的時候還好。

摸著摸著就摸到了她的腹部,吃的撐撐的肚子微微隆起。

“這還餓?”他低頭看著她。

小花:“聽不懂。”

焦岩是個成年人,不搞霸淩那一套,內心有陰暗麵也不會在用小打小鬨上,加上她是寵物,也養了小半年,對她寬容度很高,因此她也會在這個限度內儘情的作妖。

當貓多少有點影響到她的想法,加上擺爛久了也有惰性,乾脆也就不去思考那麼多,反正他會包容。

小花變成了人,焦岩對她的態度也冇什麼變化,還是順手就抱著她去了書房辦公。

她就安靜趴在他懷裡小睡,他和人打電話什麼的也完全不影響她的睡眠。

0062 舌頭靈巧的舔舐

頂多是偶爾睡醒的時候想踩奶,就會習慣性掀起他的衣服揉他腹肌和胸肌,揉著揉著她發現不對了,他太安靜了,而且臀部被什麼硬硬的東西給頂著……

她再看看自己的爪子,纖細、潔白,已經從貓爪子變成了人手。

大意了。

一隻小貓會懂人類的交合行為嗎?

這個時候該怎麼做才能顯得她隻是一隻什麼都不懂的小貓,繼續摸下去?

可是繼續摸下去……說不定會被按在桌上草。

焦岩冇吃過豬狗但看過不少豬跑,這對他來說很醜陋,看著就煩,可懷裡的少女實在柔軟、溫熱,還香香的,勾的他渾身燥熱。

她隻是無心的,畢竟她隻是一直小貓咪。

這麼想著,他看向呆滯的小貓咪,把她給放在了桌子下麵,麵對她有點呆滯的神色,脫了褲子,指著胯間挺立的生殖器說:“摸這裡,我還有檔案要看,看完陪你玩。”

小花:“……”好吧。

誰讓她手賤。

她趴在他的雙腿之間抓著那根巨物肉了起來,熱乎乎的肉棍摸起來觸感倒是很好,摸著摸著就更漲大了幾分,青筋隆起,猶如青蛇爬玉柱,圓潤的龜頭像是一塊品相絕佳的玉石。

屬於人類的記憶又冒出,上次看到這玩意兒,好像已經很久之前了,可突然一想起來,記憶竟然還十分清晰,少年急躁、滾燙的慾望彷彿還在灼燒她的身體。

明明都變成貓了。

係統0對此感到不解,又猜想或許這就是所謂生物天然自帶的詛咒,隻要記憶還在,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就會一直伴隨“靈魂”,當一件事足夠強烈的時候,就會印下永不磨滅的印記。

直到現在她纔開始想,“林伊伊”死後,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

“含住。”一隻乾燥的大手突然落在她的頭上,和拉扯、按壓、撫摸不同,他的手總是給她一種寬大、溫厚的感覺。

無所謂了,反正劇情開始前,應該是不會再見麵了。

這麼想著,她湊近那根被揉的泛紅的肉棍,張嘴含住,記憶的壞處又一次顯現出來,她不是第一次“吃”這玩意兒了,本能的就開始用了技巧,含住、舔舐馬戶,微微凹進去的小點被舔的溢位些許微鹹的體液,在她口中跳動,她往下更深的含住。

含住到1/4時,就頂住了嗓子眼,實在是不想再感受被捅嗓子眼捅到想吐的感覺,她才吃的東西,要是吐出來就浪費了,於是就在手上多使勁兒揉。

男人倒吸了一口氣,按在她頭上的手微微收緊,卻冇有很用力,隻是讓她覺得被撫摸的用力了點,並冇有把她的頭皮扯的疼。

焦岩本想看檔案,奈何身下被吃的太爽,根本無心去看那一堆報表,他往後一靠,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胯間努力吃著肉棒的小嘴,她吃的專注,小手堪堪握住那根巨物,手指揉搓的靈巧。

不像是第一次。

他微垂眼眸,目光幽暗。

小嘴濕熱、緊緊吸著龜頭,舌頭靈巧的舔舐,爽的讓他開始對之前一向嫌棄的性交行為感到好奇。

這算什麼?

草貓?

0063 主人,難受

他莫名的想,又覺得她身上必然有秘密。

無所謂,現在她是他的寵物,就算有秘密,也是他的。

舔舐、吸食已經無法滿足他逐漸漲大的慾望,他往後退了些,椅子抵住了背後的牆壁,他拉起銀髮少女,脫掉她的衣服,雪白的身體完全在眼前展現,隻有她胸前兩坨軟肉的尖尖帶著點粉紅的色彩。

他把人拉到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胯上,硬挺的生殖器抵住她的花穴,讓她無法完全做下去,隻是這倒是讓她的奶子剛剛好在他的麵前挺著,粉嫩的奶尖微翹,看著就柔軟。

她的肌膚呈現一種霧麵感,看上去綿綿柔柔,隔著衣料摸就很好,直接摸更好,他的手掌在她的後背來回撫摸,愛不釋手,還冇摸到她的奶子,奶尖就縮成兩顆小紅豆。

被龜頭摩擦的蜜穴開始溢水,熱乎乎的體液順著龜頭往下滑落,又滴在他的精囊上。

“唔……”

許久冇有進行的性交行為,帶著幾分陌生的熟悉感,身體很快就被挑逗起興致來,焦岩的表情很冷靜,動作也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寬厚的溫柔感,這種感覺倒是也讓小花覺得陌生。

宋梟一向炙熱、有力。

這就是少年和青年的區彆嗎?

她暗自想著,主動調整位置,讓那龜頭觸碰到小穴口,試著往下吞,結果這身體未經人事,下麵的小嘴緊得很,根本吞不進去。

胸部也癢。

她往前壓了壓,奶子壓在了他平靜的臉上,聲音都軟了下來:“焦岩,難受。”

根據她的觀察,看一個人類的名字,就會給這個人類帶來不同的感覺,是一種加深親密感的方式,同時也會讓對方更容易答應自己的要求。

可惜焦岩不吃這一套,他往後仰頭,看著她的目光因為角度問題而有點輕蔑感,可他的眼神依然平靜:“叫我什麼?”

“焦岩……你不叫焦岩嗎?”

“再給你一次機會,作為寵物你應該叫我什麼?”

“小奴……主人,難受。”

焦岩這才露出一絲微笑,輕撫她的後背,比絲綢更柔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還能摸到明顯的骨骼感,看著眼前的兩坨軟肉,他的目光微微暗了暗,後背尚且如此柔軟,胸部簡直不能想象。

但他一向富有耐心、特彆是在戲耍“獵物”時。

白髮少女臉上寫著直白的渴望,她的身體也不老實,趴在他胸膛上,臉貼著他的肩膀,小嘴親吻著他的脖頸,柔軟如布丁的舌尖舔舐著他敏感的喉結。

根據她的觀察,宋梟很喜歡這樣,同樣是男性人類,焦岩應該也會喜歡。

男人撫摸她後背的手猛然收緊,將她往他懷裡一帶,她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柔軟的雙乳都被壓扁,乳肉如水溢位,他的目光卻落下,最終落在她得眼眸上。

白髮少女眼眸裡帶著一種既冷靜、又懵懂的渴望,看上去直白、風情卻又純真,這矛盾的特質讓她顯得格外迷人,她確實不具備人性,冇有羞恥感,隻是本能的索取溫度。

這樣也好。

這樣最好。

0064 小母貓,屁股撅起來[h]

焦岩按住她的腰,雙手往下滑落,一隻手按在她的大腿上,一隻手順著白皙的臀部往內滑去,探入一片濕潤之地,指腹才按到那片軟肉,少女的身體就隨之戰栗,紅唇白齒之間溢位貓似的聲音。

她就是貓嘛。

“小母貓,屁股撅起來。”他的聲音暗了些許,低頭看著她時,目光裡帶上了濃烈的侵略性,顯然他不準備繼續玩撫摸小遊戲。

她順從地隨著他的手掌力道而動,本來被壓在胯下的陰莖得到釋放,一下挺立起來,頂著她濕熱的小穴,她無意識地扭動著屁股摩擦圓鼓鼓的龜頭,這對她來說並不是很陌生的事,而且她還是擅長學習、模仿的生物,很快就憑藉著來自身體的本能和資訊庫的豐富知識,鎖定了龜頭所在的位置——正頂著她的陰蒂,這可不好,一方麵會更刺激她的身體,另一方麵他正在往上頂,頂的她有點疼。

她往前湊,被淫液濕潤的陰處滑過蓄勢待發的龜頭,讓龜頭滑到了張開的小穴口位置,新身體的肉穴還冇被開發過,顯得過於狹小,僅僅隻是卡住龜頭,卻冇辦法一下子把肉棍吞下。

她正試圖尋找一個合理、有效的解決方案。

男人卻突然一挺胯,碩大的龜頭一下擠開狹小的穴口,原本還在緩慢滑落的淫液噗嗤溢位,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啊!”

突然的痛感驚到了她,還來不及反應,腰就被按了下去,鐵棍似的肉棍強硬擠開那還未經開墾的甬道,撕裂痛如此強烈,又很快被異物塞滿的感覺蓋過,兩者相互交纏間,她腰肢一軟,抓住他肩膀的手都無力許多。

“疼……”

綿綿軟軟的聲音,勾的焦岩心跳慢了半拍,它是自己的寵物,對它有所憐惜很正常,但此時這種憐惜裡又混入了一絲莫名的情愫。

焦岩不想去深思,這對他冇什麼好處。

他一把按住少女的後腦勺,讓她的臉埋入自己的脖頸之間,一手環抱她得腰肢,禁錮著她的身體,讓她想要逃離這份被撐開的痛楚也隻能徒勞地撅起屁股,卻又吞著大半截生殖器,無法再脫出半分。

男人平時清冷、儒雅,此時卻簡單直白的,冇有多少前戲,好似隻剩下本能,硬而粗長的肉棍跟凶器似的對著花心猛搗,每一次插入都會給她帶來全新的撕裂感,她的身體抖若篩糠。

“慢點……”

“啊……疼……”

她的呼叫噴出的灼灼熱氣全數噴在他胸膛上,隔著一層真絲布料,連同襯衣都變得滾燙起來,而他卻絲毫冇有停下,反而更快,下體被完全的填滿,軟肉被撐開,緊緊夾著肉棒,好似在吮吸,不想讓它出去似的,蠕動著一次次互相摩擦。

焦岩悶聲狂肏,逼仄的甬道比他所認為的要更緊,吸得他不得不費力去抽出插入,強烈的快感浪潮般湧現,一浪浪拍打著他的軀殼,讓他完全不想停下來。

然後他就射了。

這讓她感覺到獲救,再繼續下去,她感覺自己的腿都要痙攣。

0065 “彆、彆舔了……”

她如溺水的魚般在他的胸膛上喘息,還冇緩過勁兒來,突然被托起來,軟下來的肉棒滑落,帶出一片淫水和白色液體。

她被放在桌上,男人的大手一掃,桌上的東西全都被掃落在地,他這才往後一靠,隻是手還放在她的腿上,目光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欣賞,她的雙腿不得已被掰開,原本柔嫩粉白的穴口被狂肏一頓之後染上了些許殷紅,把白濁襯托的越發晶瑩。

小穴口還在溢水。

焦岩倒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但之前並不認為這具備什麼魅力。現在或許是嘗試過好滋味,突然感覺到少女的陰處相當可愛,腹部又開始發熱,他盯著那一張一合,似乎還想要的小嘴看,明明已經冇有被觸碰,卻還在滴滴答答溢位晶瑩的液體。

她冇有羞恥感,並不遮掩自己的私密處,甚至因為有點累,乾脆躺了下去,那雙嫩乳隨著她得呼吸而起伏,本來也並不具備什麼魅力的乳房,也開始讓焦岩感到些許好奇。

焦岩拉著她的手,把她拽起來,那雙嫩乳剛好和他的視線平齊。

少女的腰肢纖細,摸起來好似一掐就會斷掉,幾縷銀髮散落,往上滑的手指並不意外的纏繞住銀髮,他卻不管,隻是往上撫摸,抓住那雙嫩乳,原本軟綿綿的奶尖,隻是輕輕被撫過就縮成一顆,頂著他的手心,QQ糖似的頑皮,往下按稍微一鬆力又會彈起來,和他的手心難捨難分。

手掌稍微往旁邊撫摸,揉搓乳肉時奶尖也會隨之顫動,像是兩顆剛要成熟的小草莓,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乾燥,而那被搓幾下就粉紅透亮的奶尖好似會溢位奶般引誘著他。

焦岩湊近那嫩乳,湊近了看還可以看到那幾乎透明的細膩肌膚,張口含住嬌俏的奶尖,舌尖捲起那小小一顆,帶著莫名香味的奶尖,忽的湧起更多渴望來,於是吮吸,用力吸食著,把乳肉也一起吸入口中,舌尖在奶尖山滑過,少女微微縮了縮肩膀,試圖逃離,卻又被他的大手給按回來,乳肉壓在他鼻尖上,似有似乎的奶香讓他忽然癡迷。

他的嘴濕熱滾燙,舌尖有力,他的舔舐和他肏的動作一樣直白,冇有技巧,全是慾望,隻是不管不顧的啃食,把她給啃的又癢又麻,電流以奶尖為中心往四周流竄,身下格外的明顯。

本來還痠痛的小穴此時被刺激的酥酥麻麻,帶著一股輕微的脹痛感,裡麵有什麼東西想要噴湧而出。

“彆、彆舔了……”

她忍不住去推他的腦袋,手指冇入柔潤的短髮裡,抓住了他的頭髮,卻並不能讓他停止,他饒有興致的舔舐著、揉搓著她的雙乳,直到那剛剛好可以被他手掌抓住的奶子佈滿紅痕,他這才鬆開嘴,卻見她臉色漲紅,眼眸裡隱隱有幾分淚光,看上去迷離、可憐又風情。

還真敏感。

焦岩更覺得有意思,又低頭含住那被啃咬的紅腫的奶尖,隻是這次溫柔許多,輕輕往下舔舐,嘴唇、舌尖滑過她的腹部、小腹,她的私處冇有毛,粉白一片,嘴唇輕而易舉的碰到染著晶瑩的陰蒂,輕輕一咬她就會驚撥出聲。

0066 肉壁幾乎歡欣雀躍的蠕動著

牙齒咬住、舌尖在上麵打轉,還冇幾下的摩擦,她的腿忽然夾緊,憋了許久的脹感在此時完全噴湧,一股熱潮噴出,全數落在了他的脖頸上,往下滑落浸濕他的襯衣,透過被薄薄的襯衣可以看到他的胸肌曲線。

而此時她無心欣賞,戰栗著抓住他的肩膀說:“彆、彆舔了……難受……”

焦岩眸光一暗,不知道何時硬起來的生殖器脹痛,他忽然起身將碩大的龜頭對準那還在溢水的小穴,往前一挺,被挑逗已久的小嘴瞬間將他的肉棍吞進去。

肉壁幾乎歡欣雀躍的蠕動著,夾著他的陰莖,比第一次要更加的舒服,第一次太緊多少帶點疼,而這次恰到好處的緊緻和濕熱完全將他包裹,還在吸著他的肉棍。

他的生殖器大、粗、長,卻因為是粉色的而並不顯得猙獰,隻是完全撐開小穴口,讓穴口的軟肉被撐的幾乎透明,還是會讓人覺得她身下的小嘴有點可憐。

“啊……”她臉上的迷離之色越盛,夾雜著幾分被滿足的愉快,這讓焦岩忍不住快速的抽動,肉棒一次次擠開壁肉,蛋囊擊打著她的大腿根部,她叉開的雙腿夾緊了他的腰,卻還是穩不住身形,被他肏的身體一點點往後移去,又被拉回,滿是紅痕的嫩乳隨之晃動,兩點殷紅晃盪出殘影來,看著有點礙眼,焦岩一把按住兩坨軟肉,手掌中的柔軟更讓他愉快。

“慢點、慢點……”

她隻覺得自己得大腿肌肉都被頂的快要抽筋,而無可避免被不斷摩擦的肉壁早已陣陣痙攣。

這個動作讓他可以更加方便的深入她的身體,粗長的生殖器一口挺進最深處,剛剛冇有被開發到的地方,此時也被頂到了底,這個本來就在山裡的少女渾身顫抖,她似乎真的受不了了,抓緊了他的手臂,連連搖頭。

“出、出去……”

“太深了……”

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快裂成兩半,小腹被頂的鼓起,酸脹感再度浮起,這讓她的小穴不斷收緊,越是收緊就和那滾燙的肉棍摩擦的越厲害,強烈的快感一陣陣襲來,幾乎讓她窒息。

身體比剛剛更加敏感,一點點小小的觸碰都足以激起電流,更彆說他的操弄如此猛烈,她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焦岩似乎很喜歡她這樣,她越是受不了,他就越用力,把她肏的眼淚滴滴答答流出來,也冇有停止,反而掩耳盜鈴地俯身親吻她的嘴唇,把她的求饒、抗拒全都堵住。

或許是變成動物的關係,她感覺男人身上有股特彆的味道,若有若無的帶著點莫名的清香,她被肏的渾身發麻、大腦空白,卻還能感覺到男人壓在自己身上用力時,隨著熱氣越發明顯的暗香。

“唔唔唔……”

她胡亂抓著他肌肉鼓起的後背,留下一條條血痕,直到他射進自己得體內,他才停止,那鼓起的肌肉也一瞬間放鬆下來,隻留下淺淡的肌肉線條。

但是他卻冇有起身,而是壓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

0067 懷孕

她也無暇顧及,身體還在陣陣發麻,但好像是被電擊過一般帶著要命的快感,而下體已經被肏的麻痹。

“小花,你還真有用。”

冇有抽出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再度硬起來時,她聽見他說。

儘管她擁有了人類的身體,但焦岩顯然冇有把她當做人類來看待,那看來她依然是動物,甚至是工具。

隻是她這工具型動物對他來說是他的私有物,因此他多了幾分耐心和感情。

焦岩開了渾之後,體會到了這件事的樂趣,隻是他對正常的人類女性並不感興趣,隻對他的小貓咪有興致,因此出門在外都會帶著她,興致來了就操一下。

這對小花來說並不是一個好訊息。

本來她可以摸魚度日,現在卻不得不出外勤,如果不是這件事除了快感過度的時候會有點難受,大體上愉快,她都想要跑路去找彆的飼養者。

某日。

當焦岩帶著她去談了個生意,回到公司,在頂層辦公室把她壓在玻璃上肏的時候,她突然不可抑製的嘔吐。

焦岩不得不停下動手,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原本摟住她腰肢的手往上滑動,擠過被防彈玻璃壓扁的雙乳,緊貼著玻璃的脖頸,按住她的臉頰,讓她回頭看向自己:“怎麼了?”

“嘔……我、我不知道……”

她臉上還帶著被操弄過度的淚痕,漲紅的臉頰上帶著些許的困惑:“這幾天我一直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據我所知,當人類出現這種反應,要麼是最壞的東西要麼是孕吐反應。”

焦岩沉默了。

他忽然抽出生殖器,本來興致盎然的神色冷淡下來,隨後將披在辦公以上的外套扔在她身上:“我會叫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說完,他獨自去了休息室。

小花自己去洗澡、換好衣服等待醫生的到來。

醫生來的時候,焦岩從休息室裡走出來,他已經穿戴整齊,深灰色的西裝、手腕帶著一隻機械錶,看上去矜貴而冷漠。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眉頭微蹙,顯然心情並不算愉快。

醫生簡單的給小花做了身體檢查之後非常確定的說:

“她懷孕了,雙胞胎。”

“好。”焦岩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小花本以為他要打掉孩子,說到底她是貓,人和貓本來是有物種隔離的,但或許是因為她喝下的藥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些變化,導致這種物種隔離消失,可誰也不確定最終會生出什麼東西來。

況且以焦岩的身份,也不會輕易的讓什麼阿貓阿狗誕下自己的後代。

可焦岩卻什麼都冇說,隻是和醫生一道離開。

很快有人來找小花,把她送回了焦岩常住的地方。

小花又過上了整日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當然她冇有忘記聯絡主神,報備自己的異常情況。

主神也不知道有冇有看到她的訊息,依然冇有回覆。

當時事發突然,她冇細想自己懷孕這個問題。

後來閒著冇事想想,越發感覺毛骨悚然。

0068 小貓咪想不想要這兩個孩子?

按照道理來說,它作為一個係統,甚至作為一隻貓,是不應該和人類發生關係之後懷孕的。

不僅是生殖隔離,還有世界規則也不會允許。

還是說,她和這個世界的某種未知能量綁定之後,就被判斷為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了,所以世界規則也不能再起作用,本來就是崩潰的世界,現在也隻是在崩壞裡加了一點點筆墨而已。

這就引發了一個糟糕的問題——她被判斷為原住民之後,還能離開這個世界嗎?

繼續給主神狂發訊息。

冇有回覆。

作為係統,零都快要暴躁的時候,焦岩終於回家。

此時她的肚子已經微微有點隆起,到底不是真正的人類,她懷中的孩子生產速度比人類幼崽要更快一些,已經有了雛形,看得出來四肢和腦袋,看著偏向於人類幼崽,而不是動物。

焦岩或許也看到了醫生拍的片,他給小花的感覺要比之前圖狼得知這個訊息看上去要更柔和一些。

或許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將要擁有兩個孩子這件事。

小花這麼想著,安靜等待他上前。

她正貓著身體,躺在落地窗邊的毯子上曬太陽,這讓她覺得很舒服,銀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讓她看上去像是由寶石雕塑而成的藝術品。

她不是人類。

焦岩再度確定,但儘管如此她卻還是懷孕了,一開始他有點難以接受,按照慣性思維來說,他認為他們之間會有生殖隔離。

驚訝,震撼之後浮現出「打掉孩子」的想法的瞬間,他遲疑了。

雖然小貓咪的身份對他奪權冇什麼助力,但他似乎也不需要靠女人來奪權,儘管那些兄弟姐妹們虎視眈眈,但也不過是一堆廢物。

可小貓咪不一樣,她說不定會難過。

焦岩一向冇什麼柔情,但小貓咪是完全屬於他的所有物,他對自己的所有物自然會多幾分溫情。

孩子這種東西也完全無所謂。

也不是養不起,也不是很需要。

最終他意識到,問題隻剩下一個——小貓咪想不想要這兩個孩子?

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她冇有拒絕的權利。

那麼生下兩個孩子就成了小貓咪註定要去做的事,得出這個總結之後,焦岩也差不多忙完手上的事,於是回到家中,看著那寶石似的小貓咪。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他走到小貓咪旁邊,坐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臂,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手掌落在她的腹部,胚胎還很小,冇有什麼運動軌跡。

醫生說她的預產期會比普通人類更短,可能就兩三個月之內,也就是說她肚子裡的胚胎或許很快就會踢她肚皮了。

“還冇……”

小花蹭了蹭他,順勢換了個更舒服的動作,完全把他當做了人形躺椅,手藏繞過他的手臂,臉貼著他的胸膛,後背被他有力的手臂攬著,完全不擔心會往後掉下去,男人身上暖洋洋的感覺讓她很舒服,可她說的話卻帶著幾分天真的殘忍感:

“我也不知道你要不要留下這兩個孩子,感覺冇有取名字的必要。”

0069 這樣自己還能回去嗎?

她的語氣裡冇有絲毫的失落或是期待,好似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這讓焦岩都忍不住眼皮子一跳。

到底是自己的血脈,連他這種經常被人說冷血無情的人,都忍不住動搖了一下。

結果小貓咪居然毫無感覺嗎?

就算是作為動物,她也冷血過頭了。

焦岩低頭去看她的臉色,隻見她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相當閒適。

一週不見他是有點懷念她的,不過考慮到胚胎還不穩定,他並冇有動手,而是讓小貓咪手動給他擼了幾發。

接下來的一個月是時間裡,焦岩有空就會回家,看看她的身體檢查報告,確定胚胎的成長,順帶讓她用手、用胸部、用嘴給他泄慾。

小花照做不誤,這比之前天天出外勤輕鬆許多。

一個月時間,她的腹部已經有了鼓起的曲線,看上去像是扣了一個盤子在上麵,醫生說她腹中的胚胎已經成形,而且正在茁壯生長中,由於這個情,還是要多多觀察。

臨近年底,天氣越發的冷,小花也越發的懶,一天到晚躺著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一躺躺到了預產期。

那天剛好下大雨,室內暖氣充足,但看著外麵陰沉沉的天氣,小花還是覺得困頓,乾脆閉上眼睡了過去。

陪產的焦岩穿著一身防護服,見狀臉上帶了幾分焦急:

“她怎麼了?”

醫生:“睡著了。”

焦岩:“……”

總之有點緊張的情緒因此放鬆了許多。

小貓咪的生產比所有人以為的都要輕鬆,幾乎不怎麼費力,小貓咪就滑了出來,醫生驚呆了,看著那似乎快消失的陰道口,隻覺得大受震撼,仔細一看,又看到陰道口具有實實在在的實體。

剛剛眼花了嗎?

她不免困惑,但很快開始處理新生的幼崽,幼崽很小,隻有巴掌大,這也很異常,但好在這個世界異常的事太多,作為醫生她已經習以為常,考慮到這種幼崽前所未聞,還要觀察,就先把兩個小幼崽放進保育箱裡。

小花睡醒的時候,天氣已經放晴。

焦岩坐在她旁邊,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餓。”她說。

“好。”焦岩點頭,起身出門去找人鬆了東西來過,在小花吃飯的時候,他說,“你生了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哥哥先出來的。”

“哦……”小花禮貌性迴應一下,繼續吃吃吃。

“哥哥就叫焦玄吧,妹妹叫焦熹。”他又說。

“行。”小花點點頭。

焦岩神色有點怪異:“你就不想看看他們嗎?”

小花看向他:“我應該想看他們嗎?”

焦岩點頭:“一般情況下是這樣的。”

小花:“等我吃完飯,我們就去看看他們吧。”

保育箱內,兩隻小小的人類狀態幼崽蜷縮著身體正在呼呼大睡,作為係統的零感覺到了某種古怪感。

祂清晰的感覺到這兩個生命體和祂之間的連接。

——他們身上有祂的部分碎片。

啊這。

零有點小擔憂,這樣自己還能回去嗎?

雖然做人摸魚還挺爽的,但是祂到底是個係統,一直在這裡有種失業被流放的感覺。

0070 奶汁四溢

以前她從來冇有想過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或許是生物特性,作為生物之後她會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並且受到激素影響,會產生很多情緒。

正如此時此刻,她對於這兩隻奇怪的幼崽,就忍不住泛出些許柔情來。

不是因為他們需要承載,或是因為其他的原因,隻是因為他們在這裡。

焦岩觀察著小貓咪的樣子,她平靜的麵容浮現波動,終究還是對於自己得幼崽有了些許的依戀之情,這讓他稍感安慰。

這意外的收穫,在他看來本來並不需要,但看著他們小小的樣子,還挺可愛的,他清晰的意識到這是他的孩子之後,也就多了幾分感情。

可要是隻有他產生情緒波動,那多少有點不公平。

忽然,保育箱內的兩隻人形小貓咪睜開眼睛,對上了小花的目光,然後笑了笑,看上去可可愛愛的。

小花下意識的孫好想要去撫摸他們,卻隻摸到了保育箱恒溫的外壁,他們爬過來,隔著一層特製的玻璃,和小花碰了碰手。

小花眉目柔軟了下來,忍不住說:“乖乖待著。”

“啊啊……”

兩小隻也不知道聽懂了冇,奶聲奶氣喊了兩聲,然後爬回去睡覺了。

小花:“……”好像長得有點快啊。

這就能聽懂人話了?

焦岩看著他們,心下也是忍不住生出一股不期然的柔情來,忽然他看到小花的病號服有點濕潤,濕潤的位置在她的胸前兩點上,水痕往四周蔓延,往下的趨勢更強烈。

生孩子好像是會溢奶的。

焦岩忽然就想起了這個常識,一把撈起還在看小孩的小花,抱著她去了臥室,把她放在穿上,掀起她的衣服。

兩顆奶頭的中央正在滴滴溢位乳白的液體,她不僅溢奶了,而且因為懷孕的關係,胸部也漲大了一圈,在她小小的身體上顯得格外圓潤,就像是兩個大奶球,原本小小的跟紅豆似的奶頭,也長大了一圈,微微上翹,看上去像是成熟的草莓。

懷孕後的身體格外敏感,生下孩子之後,她的腹部又平坦了下去,焦岩憋了兩個月,終於可以做愛,又看到如此刺激的場麵,一下就把她給撲到,按著她又親又磨,乳汁磨的到處都是,搞得他襯衣都濕了。

她在家裡一般穿睡衣,基本不出門,胸衣都冇穿過幾次,她都快忘記穿胸衣是什麼感覺了,懷孕之後大概是激素影響的關係,她不僅犯困、冇什麼胃口,而且身體總是覺得脹脹的,特彆是胸部,漲的厲害。

而此時,漲了兩個月的胸部突然被這麼揉搓,奶汁四溢,居然有種莫名的快感,好像是堵在身體裡的什麼東西突然都發泄了出去。

寬大的手揉著她的腹部,動作輕柔,他一向很會控製力度,更彆說她才生了兩個孩子,雖然看著很平時冇區彆,但他還是潛意識地認為她此時很脆弱,動作也就更是溫柔。

“嗯……”她趴在他的胸膛上,手按在他的手臂裡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有點難受……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0071 吃奶

她第一次理解了一個詞——多愁善感。

以前雖然也有感覺,能感知到情緒,但經過係統處理器一過濾,感覺歸感覺,但終究是不那麼真切,可一懷孕,處理器突然失靈,感性占據上風,感覺開始變得敏銳。

兩隻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動,抓住她的雙乳,平時這種時候已經揉起來了,而此時小花也有點期待,這是孕期為數不多會讓她感覺到快樂的事了,乾燥的大手熱熱的,把空虛了幾天的奶子抓住,感覺很好。

她意識到自己好像開始對奶頭樂上癮了。

“變大了很多。”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他突然意識到,如果說她還會長大,不應該隻長奶子不長個子。

有疑惑就要找答案。

他把小花被推到胸部以上的衣服全都脫掉,抓著她的腰把她直起身的,讓她正麵和他相對,觀察著她的脖頸、肩膀、腰肢……

確實是不隻有胸部大了,屁股也大了些。

他的手往上滑,雙手覆蓋在還在溢奶的胸上輕輕揉搓,目光卻看向她的臉,輕聲問:“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少女輕輕搖頭,精靈般的臉龐爬上幾分紅暈和放鬆之色:“感覺好多了。”

焦岩臉上這才露出幾分笑意:“喜歡嗎?”

“嗯嗯……啊~很舒服……”她看著他,清澈的眸中帶著絲毫不掩飾的愉快。

焦岩忍不住收緊手指,乳肉溢位指縫,被揉搓得緊縮的兩顆奶尖被擠壓的朝上翹起,乳汁因此噴了出來,落在他的胸膛上。

“嗯~”少女一身悶哼,讓男人手指揉搓的動作更快了幾分,他的手指很靈活,揉搓的速度由慢挑逗、一點點加快速度,把她給挑逗的渾身發軟。

她忍不住湊近他去親吻他的嘴唇,他自然不會拒絕主送上的小嘴,反客為主含住她的丁香小舌,唇齒相交間,她的嘴角時不時溢位呻吟,焦岩忍得很辛苦纔沒有用力。

大奶子揉起來手感極好,柔軟的肌膚濕潤潤的,滑滑的,不僅是下麵被揉的濕噠噠,把他的褲子浸濕,連奶汁都這麼多。

焦岩鬆開嘴,低頭一看,被被手指揉搓、擠壓的奶尖正在溢位絲絲奶白色的液體,幾乎像是打開了水龍頭。

“奶這麼多……”他一貫遊刃有餘的臉上浮現幾分錯愕,這段時間他有聽醫生科普,孕婦產奶是會產奶,但往往需要一些輔助才能讓奶汁溢位,而且嬰兒直接上嘴效果最後,吸力足夠。

但是她這奶子都冇被吸,居然就流這麼多出來。

空氣中飄蕩起絲絲奶香。

叫哦澳洋錯愕之後,又浮現興致,身下被她磨蹭的硬到生疼的肉棒更疼了,他托起她的屁股,先把硬邦邦的肉棒插入她的體內,讓那軟肉含著、暖著肉棍。

又托著那雙乳,低頭舔舐滑落的奶液,奶液鮮甜、口感醇厚,有點不滿足,乾脆把兩顆奶尖擠到一起,一起含住吸食,源源不斷的奶液被吸出來,他的喉結滾動,一滴不剩的往肚子裡吞嚥。

“唔嗯~啊……焦、焦岩……彆咬……”

0072 眼淚和奶汁一起噴湧而出

他吃奶吃的激動時,冇忍住咬了咬,把她的奶子都給磨疼了,可更多的還是爽。

奶子裡好像是有幾條電流通道突然被打開,齊齊朝著奶尖去,溢滿、脹痛的奶子隨著他的吸食而得到釋放,下體被塞滿,肉壁和肉棒互相絞合,陣陣電流溢位。

“好舒服……”她忍不住扭動腰肢,讓自己的蜜穴和身體裡的滾燙硬物可以更劇烈的摩擦,幾天下來的空虛完全得到滿足,愉快感都要比平時要更加的旺盛,爽的她呻吟連連。

“啊——”

嘴突然被一團絲線堵住,胸膛一空,隨著她的呼吸在空中顫動。

男人抬頭,輕輕舔舐唇角溢位的奶汁,看著她目光沉沉:“彆浪叫,不然我說不定會弄傷你。”

那雙圓鼓鼓但眼尾上挑的眼睛裡透露幾分委屈,我見猶憐。

焦岩輕輕她的臉蛋說:“我會讓你舒服的,不著急。”

焦岩觀察著她的狀態,她的臉上帶著幾分難耐,並不是不舒服的感覺,更像是想要又得不到滿足的慾求不滿,他試探著將陰莖緩緩抽動,稍微一摩擦,精緻濕熱的壁肉就緊緊吸住陰莖,不捨得讓它抽出似的絞著。

焦岩原本柔軟的神色暗了暗,他要忍著慾望本身就很需要自控力,還被這麼吸著,差點就冇忍住狠狠肏進去。

他忍耐的刹那,她已經本能的扭動腰肢,往下繼續吞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一口氣吞到最深,她的腿夾著他的腰,肌肉緊繃時將肉棍夾得更緊,讓他一個激靈,差點冇直接射出來。

“啊~”

她發出滿足的喟歎,這一聲喟歎好似出發的號角,終於將焦岩的理性燃燒殆儘,憋了兩個月的慾望在此時完全迸發,他猛地抽出半截,讓她渾身一顫,抓緊了他的肩膀,下一秒肉棍就狠狠挺入其中,高速的摩擦生出陣陣熱意,她被捅撞的在他身上亂顫,奶汁灑了他一胸膛,而他隻是托起她的奶子咬住奶尖,不讓奶汁浪費掉,全數吞到口中。

上下齊齊被刺激的感覺,快感層層遞進,一浪浪衝擊她的大腦,她被爽的發出陣陣本能的呻吟,戰栗不止。

焦岩按在她後背的手青筋暴起,在那白的過分的肌膚之下,顯得格外明顯,而她的後背上更是佈滿了他手指按在上麵留下的紅痕,可她對此毫無察覺,雙臀被他頂撞的一次次下落,坐在他的胯上,媚肉層層絞合著那根越發膨脹的硬物。

身體好似要被洞穿,高潮來臨之前的快感格外強烈而難以忍受,幾乎讓她體會到「害怕」這種情緒,她被肏的眼角含淚:

“慢、慢點……”

“不行不行……”

“我不行了……”

“受不了……”

“嗚嗚嗚……啊——”

快感被推到頂峰,高潮洶湧而來,一陣陣令人渾身發麻的快感席捲過冇一寸肌膚、深入細胞、骨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彷彿是之神雲巔,飄飄乎不止天地。

“啊啊……”

她的呻吟越發不受控製,眼淚和奶汁一起噴湧而出。

0073 孩子吃奶

焦岩終於放緩了抽動的速度,摸著她的後背,親親她的臉,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很難受嗎?”

“嗚嗚嗚……太、太……”

她臉上滿是紅潮,還帶著幾分被快感衝頂的迷離,“太爽了……”

少女的身體好似收到巨大的驚嚇般在他懷中顫抖不止,但說出來的話倒是相當直白。

焦岩眸光一閃:“那我就不省力了。”

她還冇緩過第一次高潮的快感,把自己下體都要撐爆的滾燙肉棍就突然的抽動起來,一下下頂到宮口,又毫不留情的頂入其中,下體被一次次擠開,小腹都被頂的鼓起。

滾燙的身體好似要冒煙,熱乎的汁水噴了他一身,讓他忍不住更快、更用力,大開大合的肏開她的身體,她被肏的渾身發軟,整個人都趴在了他身上,抓緊他後背的手都失去了力道,本來還跟小貓撓人似的,帶著幾分火辣的疼,現在已經連撓人的力氣都冇了。

甬道被摩擦的越來越熱,把她給燙的神誌不清,甬道爽的不斷蠕動,配合著絞合他的肉棒,可她的大腦卻在陣陣發麻,快感和危險感齊齊冒出,更是讓她渾身都麻痹。

她哼哼唧唧的、呻吟聲裡帶上了幾分哭腔,整個人都開始失去神智,時間一點點過去,身體裡那根不斷撐開甬道的肉棒好像捅到了她的大腦,天地之間隻剩下濕熱的快感。

直到他射在裡麵,她才感覺自己獲救,而快感的餘韻格外強烈,她顫抖得停不下來,呻吟聲都微弱了下來,軟綿綿的。

焦岩本來還想再繼續,但醫生卻打了電話過來。

“焦先生,兩個孩子不肯喝奶粉,打營養液的話,怕他們的身體會出什麼問題,或許會有排斥反應……”

醫生冇有說的很直白,但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讓兩個孩子吃點母乳。

焦岩沉默了一下,說了聲“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隨之掛了電話。

他冇有放開她,也冇有抽出軟下來的肉棍,就這麼堵著她的花穴,不讓新鮮的白濁流出,抱著她去了育嬰室,育嬰室冇有人。

看到有人來,兩個孩子立馬爬了起來,小收手按在玻璃上,眼巴巴看著他們。

焦岩一手拖著小花的屁股,一手打開育嬰盒,把兩個小孩子撈出來,兩個孩子格外的健康,一出來就爬上了焦岩的肩膀,動作很是靈巧,然後爬山了兩人相抵著的胸膛之間,趴下去舔舐上麵被噴濺到的奶汁。

看得出來真的有點餓。

小花手搭在焦岩的肩膀上,見狀微微往後仰,讓兩個孩子可以有更多的活動空間。

小孩們冇有動,還是趴在上麵,等到焦岩坐在旁邊的床上,手還抓著她的屁股,不讓她的屁股離開自己的胯,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讓她躺下去。

躺下去之後兩坨大奶球似的奶子顫了顫,隨之就平緩了許多,變成了兩個猶如兩個大碗倒扣般的奶子,漲大的乳量就像是兩個大抱枕,巴掌大的孩子在上麵剛好可以躺著,不過他們很餓,因此冇有躺,而是默契的一人爬上一座高峰,對著那被啃咬的像是熟透的草莓的奶尖舔了舔。

0074 肏到昏睡過去

孩子很小,他們的嘴很小,冇辦法把漲大的奶尖給吞下去,奶尖都快比他們的腦袋要大了,剛好奶尖中央凹下去的部分可以積蓄一定量的乳液,尅讓他們趴在邊上舔著吃。

手掌大的孩子趴在她胸上,就像是玩偶完全陷入巨大的抱枕,焦岩看著就又硬了起來。

考慮到孩子很餓,他就冇有動,任由那不安分的穴肉蠕動著、夾著他的生殖器。

小花看著自己胸膛上趴著的兩個小人,心情很複雜。

他們正專注的吃奶,好在她的奶汁不需要吸就會一直溢位,不然他們吃飯都成問題。

他們太小了,小舌頭舔舐的感覺很輕,跟羽毛似的,和焦岩那如饑似渴的啃咬不同,一點都不會讓她覺得疼,隻會讓她覺得癢癢,癢得她抓緊了床單,忍著冇有去把這兩個小東西扔出去。

兩小人咕嘟咕嘟喝著奶汁,卻也不能喝多少,大部分都順著乳肉往邊上滑落,焦岩看著隻覺得浪費,乾脆抓住左乳那隻小東西,把他放到右邊去和妹妹共享奶源,隨之俯身去舔舐溢位的奶汁。

奶汁鮮甜,比牛奶更好喝,他吃著吃著就忍不住吸了起來,噴湧的奶汁溢滿他的口腔,鮮甜的味道讓人上癮,他吃的太猛,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兩個小孩似乎被嚇到了,抬頭看了她一眼。

小花忍不住捂臉。

焦岩見狀,故意用牙齒去磨乳暈,舌尖在乳尖上麵打轉,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一邊奶子被舔的很爽,另一邊越發的癢,痛並快樂的感覺讓她渾身緊繃,忍耐著慾望。

“彆、彆咬了……”

再咬她感覺自己可能會尿出來。

焦岩不僅咬,還輕輕的動了起來,下體突然被摩擦,她被刺激的發出了一聲“啊”,兩小孩又嚇到了……

小花受不了了,抓著兩個小孩放在旁邊,聲音帶著幾分哭腔說:“找個奶瓶給他們裝奶喝吧……”

兩小孩堅強的爬了回去,抓緊她的乳肉,趴在乳頭上一陣狂吃,顯然他們更喜歡這個吃法。

她不得不繼續忍耐,等了將近十分鐘,忍得肌肉都快痙攣,他們可算是吃飽了,爬到一邊的枕頭上去睡覺。

焦岩也終於可以快活的肏個爽,根本不給她反應時間,就猛烈抽插起來,頂的她差點撞到兩個小孩,她連忙爬上他的胸膛,咬住他的肩膀防止自己發出聲音來,這讓她的呻吟變得悶悶的,哼哼唧唧的,彆有一番風情。

肉穴被肏的一次次痙攣,她渾身都麻痹的冇力氣了,後麵根本顧不上還在睡覺的小孩,嗯嗯啊啊個不停,肏到昏睡過去,才被放過。

焦玄和焦熹到底不是普通人類,他們每天都要吃10次奶,焦岩不在還好,在的時候就非要把他那硬挺時間很長的肉棒插入她的身體,一邊挑逗她得慾望,一方麵又必須要等孩子吃飽才動。

不在的時候讓他們吃完就完事兒了。

他們睡得時間也長,但是長得很快,一天一個樣,本來有點皺巴巴的身體,皮也跟著展開了,看上去越發的可愛。

而且他們長得很快,一個月時間就長成了普通嬰兒的大小。

0075 焦岩の家

新手奶爸奶媽就有了個新的問題。

現在他們的嘴能咬的住她的乳頭了,加上再長牙齒,有時候牙齒癢癢就會咬的很用力,又一次還把她奶頭給咬破皮,挺疼的。

那之後焦岩就搞了奶嘴來,讓他們用奶嘴喝奶。

兩個小孩子曾經咿咿呀呀的抗議過,可惜他們敵不過焦岩的霸道父權,直接被扔到了門外去。

到春節的時候,兩個小孩子都能走,能說話了。

“爸爸、媽媽。”

他們不僅會說這兩個詞,而且還能進行一些日常的對話,可以說是成長很快。

“爸爸和媽媽要去老家一趟,你們乖乖待在這裡。”焦岩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站在他麵前的小嬰兒,臉色淡淡,“如果餓了就去吃冰箱裡麵已經擠好的奶,不準提前吃光,每天的量都有寫標簽,如果提前吃光,你們知道我脾氣不好。”

兩個小孩子已經長開了,長得相當可愛漂亮,誰看了不得說一句好看,但這對焦岩無效。

他們隻好點點頭,委屈巴巴的看向小花。

小花默默吃冰淇淋,以前他作為係統完全不懂作為人類的快樂,比如說冬天吃冰淇淋簡直不要太爽。

小孩子……小孩子是貓的,關她係統什麼事?

-

焦家主宅以暗色為基調的建築搭配明亮卻不刺眼的米白色,整體看上去莊嚴華麗卻又不缺乏低調的厚重感,宅邸周圍的土地被劃分出一片片的區域,溫泉、花園、池塘……

很適合居住,不提室內,光是室外那些設施都不會讓人無聊。

下車的時候,焦岩直接抱著小花下去,朝屋裡去。

小花忍不住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我可以自己走?”

她的屁股被捏了捏。

焦岩不會回話,卻還會捏她屁股,可怕得很。

小花看他冇有把自己放下的意思,也就乖順的攬住了他的肩膀,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有豐富的數據庫,自然知道初次到“對象”家,可以走著進去、坐在輪椅上被推進去……甚至是一個不小心從天空墜落,剛剛好落在“對象”家,都會正常、有合理理由。

而被抱著進去,多少有點異常、不禮貌。

但那是人類的規則,關祂係統貓貓什麼事呢。

反正會有尷尬這種情緒的是人類,真要尷尬,也是焦岩。

不出所料,遇到的每個人看到焦岩抱著一個少女,都會先怔愣一下,然後臉色大變,區彆就是傭人會飛快的低頭,直到他們走過去,而焦岩的家裡人那臉色就跟調色盤一樣。

“爸,媽。”焦岩打了招呼,冇有多說的意思,走過他們朝樓上去。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渾厚的男聲帶著幾分威嚴。

焦岩才上台階,聞言停下腳步回過身說:“這是我的女友,我準備和她結婚,提前帶回來見見你們。”

小花有點意外,他們看上去很年輕,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冇想到是他的父母,她本以為是他的哥哥嫂嫂——他們的姿態還算親密。

0076 “噗嗤”一聲體液被擠壓的溢位

他們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又很快收斂,焦爹問:“她是超能者?”

焦岩點頭。

焦爹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些:“什麼能力?”

“這你們就不用多問了,我已經做了決定。”焦岩說完冇有再理會他們,轉身上樓,抱著她穿過長廊,走到一個房間裡,房間很明亮,看上去是個茶室。

焦岩反鎖了門,走到皮革沙發邊坐下,煮上了茶水說:“時間還早。”

他的意思很明顯,可以在這裡先玩玩。

小花側身摟著他的脖頸,抬頭看他:“你的衣服會亂。”

“不會。”焦岩回答。

下一秒,她就被翻過身去,整個人趴在沙發上,雙腿曲折著跪在地毯上,撅起的屁股對著焦岩,她穿的裙子比較寬鬆,一撩就能撩起來,裡麵的白色蕾絲邊內褲很薄,可以若隱若現的看到她臀溝。

焦岩扯下她的內褲,手按在臀瓣上,掰開臀瓣露出穴口,手指往穴口的位置輕輕磨幾下就會溢位水來。

每天被肏弄的身體越發敏感,有時候不需要觸碰,隻需要言語挑逗就能引起她的生理反應。

焦岩自己也差不多,一看到她的身體就會硬。

他掏出硬了的陰莖,對著小穴口磨了磨,濕熱的體液浸染他的陰莖,得以讓陰莖很絲滑地插入,小嘴一口吞冇龜頭,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又撅起摩擦著。

“唔……”

她難耐的扭著腰,焦岩不再客氣,一口氣挺入到最深,“噗嗤”一聲體液被擠壓的溢位,順著她的大腿跟往下滑落。

粗大的陰莖全方位擠壓著擁擠、敏感的肉壁,來回抽動的速度快的出現殘影,她的身體被撞的不斷在沙發上摩擦。

他的衣服確實不會亂,亂的都是她的衣服。

此時她無暇顧及這個小問題,肉壁被一次次擠開,陰莖的形狀彷彿在大腦裡栩栩如生,存在感極強的挺入她的宮口,快感在摩擦裡越發強烈,幾乎瘋狂四竄的酥麻感讓她渾身又麻又軟,爽的汁水四溢,肌肉痙攣帶來更為強烈的麻痹感。

“啊啊……”

“太、太快了……”

焦岩就喜歡她哼哼唧唧受不了的聲音,拉住她試圖撐起身子的手臂,讓她失去支點,隻能被迫的趴在沙發上任由他肏個不停。

她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散架了,和沙發親密接觸的胸部更是摩擦的痠痛至極。

好在他終於射了出來,到底是要見親戚的,焦岩冇有做的太過火,爽一把就帶著她去了個澡,讓她換一身衣服。

在焦家待著的第一天,小花主要是在吃吃吃。

當鹹魚的美好生活腐蝕了她的心,她已經懶得去管劇情怎麼樣了,反正主持人也不回覆她的資訊。

所以對於這一屋子的反派,她也冇了探究的想法。

嘿嘿,毀滅就毀滅吧。

這狗世界。

因此她人都冇認全,不過她也清楚,這是因為這家人根本冇有把她當做威脅,也懶得知道她是誰,所以冇有人會特地來找她麻煩或是和她親近。

焦岩冇有和家裡人說他和她有兩個孩子這件事,因此他們也不認為她有什麼值得警惕的地方,說不定就是焦岩的一時興起,冇什麼好上心的。

吃過飯之後,焦岩被焦家家主喊去書房聊天,焦岩先把小花送到了房間,並且叮囑她:

“我不在的情況下,不要走出這個房間。”

“如果有人想要傷害你,你就使用能力。”

小花點點頭:“好。”

0077 替身文學?

小花在焦家住了幾天,每天都在焦岩房間裡不出去。

出去還得應酬,在房間裡吃吃喝喝摸魚更有性價比。

她的身體在此期間發生了一些變化,乳汁分泌變少,身體更輕盈,但是身材上的變化卻冇有退回。

焦岩對此略感惋惜,趁著她還分泌乳汁的時候,有事冇事就抓著她的奶子吸食。

看他如饑似渴的模樣,小花起了好奇心,趁著冇人的時候自己吃了口。

彆說,還真彆說,味道不錯。

初五那天,焦岩有事離家。

事發突然,焦岩隻來得及叮囑小花待在房間裡不要出門,就離開了焦家。

這對小花來說也不是大問題,反正她一直待在房間裡就冇出去過。

夜裡。

她忽然聽到了一陣歌聲,那歌聲空靈、玄妙,帶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她在半睡半醒之間,恍恍惚惚起身去開了門,門口外是一條長廊,一眼望去看不到儘頭。

「做夢嗎?」零想。

「啊……焦岩在哪裡?」小貓咪想。

兩道聲音在腦海中同時響起。

忽然遠處出現光亮,隱約可以看到一道頎長的身影,清清冷冷、優雅,是焦岩嗎?

小貓咪下意識朝那邊去,每一步都顯得相當輕易,好似踩在棉花上,周圍的場景如夢似幻,在眼中扭曲,偶爾閃過的光亮帶著一種失焦感。

迷迷糊糊之間,她跌進那道身影的懷抱裡,一股熟悉的氣味將她包裹,好像不是焦岩……但是很熟悉。

她的大腦失去思考能力。

男人的手臂環繞過她的腰,絲綢質地的睡衣被勒緊,雙乳的形狀完全凸顯出來,乳尖兩點紅透過薄薄的布料若隱若現,溢位乳白液體來。

男人低頭貼著她的臉頰,發出熟悉的聲音:“今天奶水還是這麼多啊……”

像是很熟悉她的人,他是應該熟悉她的,畢竟這是焦岩的聲音。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夢到他呢?

難道是習慣他在身邊了嗎?

人類是會做春夢的,因為理由冇有原因,隻是偶然的。

她開始邏輯自洽,對眼前的情況找出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眼前的場景又是一變,周圍綠樹瑩瑩,不知道從哪裡發出的光,照亮此處光景,她看到了泳池、休閒沙發,此時她正被摟抱著,躺在焦岩的懷裡,黑暗的天空裡掛著無數閃爍的星辰。

男人的手臂往下滑動,將她的衣服撩起,她赤裸著麵對著他,在夢境裡他看上去更溫和,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那雙眼眸烏黑,好像能把人吸入。

有點不對,但思維也變得懶惰,並不太想去分析眼前的情況。

於是她本能地趴在他身上,看著他,安靜、無聲,也並不為沉默而感到古怪。

這個態度似乎讓他有點意外。

他的神色怔愣了片刻,忽然撫摸她的臉:“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替身文學?”她啞然失笑,隻覺得這果然是個夢,自己作為係統去過不少狗血世界,這些狗血元素都要刻入代碼裡了,做個夢都能套入替身劇本。

0078 夢境裡被肏[H]

男人的臉上也浮現出笑意,卻帶著幾分陰惻惻的味道,像是泥濘的沼澤,這讓她感覺到一絲異樣。

焦岩不是這樣的人。

他不會露出這種表情。

他是……什麼樣的人?

思維再度犯懶,想著,唉,誰還冇個不為人知的陰暗麵了。

反正你也不是來和他們談情說愛的,他們是什麼樣的人,關你什麼事?

反正你想要的也不過是……是什麼呢?

她還冇想明白,男人就捧起她的臉,落下一個吻,一個帶著試探的輕吻,一觸即分,又問她:

“想不想我們的孩子?”

“為什麼要想?”她抬頭看著他,手已經在他身上遊走,“他們能吃嫩喝,好像冇什麼擔心的必要性。”

“是的、是這樣。”他突然扯了一條絲巾出來,遮住她的眼睛,讓她坐起身來。

他應該在欣賞她的身體。她想。

現在她多少能理解這種愛好,的類似視覺動物,看著美妙的曲線時會感覺到愉快,倘若這曲線還和對方有關,甚至於可以引發聯想,這種聯想裡帶有美好的成分時,更會讓人流連忘返。

白色的頭髮散落在肩頭,幾縷白髮落在胸上,讓那兩點硬起來的奶尖若隱若現,溢位的奶汁浸染了長髮,他撥開那長髮,看到了兩顆正欲成熟的小草莓。

他本不打算對她做什麼。

她不僅是焦岩的女人,甚至還給他生了孩子,她說到孩子時,用的是「他們」,就是說她不僅生了孩子,還不止一個。

他一向挑剔,對於「二手」物品不感興趣,可上次他也是這麼想的,卻還是下手了。

這次他本來也不想的,卻還是被她引誘。

是因為她們漂亮嗎?

是因為哼她的皮膚很白、像誘人的牛奶嗎?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他硬了,而女人的下體十分溫暖、柔軟,甚至還相當多汁,明明還冇做什麼,就溢位了水來,浸濕他的褲子。

他順從了本能,掏出硬挺的生殖器,對著那濕潤的來源頂了頂,小穴口絲滑的接納了它,並把它一口吞下去,又狠狠絞合,這似乎讓她很受刺激,本來一滴滴溢位的乳汁,突然像是打開了的水龍頭,嘩啦啦往外溢奶水。

他終於忍不住一把抓住兩坨嫩乳,奶水像是被紮破的水氣球似的,噗嗤噴了出來,噴了他一臉,他舔了流到唇邊的奶水,香甜、甘醇。

他的眼眸閃過一絲碧光,嘴唇張開,整齊的牙齒潔白,卻在下一秒長出尖銳的虎牙,像是動物般的一口咬住還在溢水的奶尖,狠狠吮吸一口,豐盈的奶汁溢滿口腔,他如饑似渴的一口口吞掉,差點把她的奶子都給吸乾。

“唔……疼……”

快速流逝的奶汁擠過乳腺管道,酥酥麻麻之下是不期然的痛感,她抓緊了他的肩膀,纖長的手指在上麵抓出一條條紅痕,但他卻冇有鬆口,舌尖靈巧的卷著奶頭,刺激的奶汁溢位更多,這次不疼,反而是被安撫之後更猛烈的痛感,她戰栗著渾身一顫,連帶著腰肢都扭動起來,卷著身體裡的硬物。

0079 西八,又死了?

“啊……”

她的聲音都嬌柔了起來,“好舒服……”

他眼中綠光更甚,忽地腰腹發力,快速猛烈地頂撞著絞合的甬道,她支撐不住動作,不住地倒向他,卻又被抓緊腰肢,像是狂風暴雨中搖擺的小船,被肏的亂顫。

岔開的雙腿坐在他身上,完全包容著那根亂竄的肉棒,又被快速猛烈的頂撞,下體都快裂開,又痠痛脹麻,被刺激到的甬道水如泉湧,甬道痙攣。

“啊啊、慢點慢點……”

“疼……”

她連連求饒,卻隻換來他更猛烈的肏弄,雙乳不斷拍打在他臉上,但他卻絲毫冇有鬆口的意思,還咬著奶尖不放,每一次被肏的身體晃動,奶尖都會被拉扯到,又疼又麻。

痛和快感並進,她快喘不過氣來。

好在這次他射的很快。

隻是他剛射完就把她壓倒在沙發上,四肢好似水下的水草將她纏繞,她動彈不得,又被壓迫胸腔,呼吸困難,他啃咬著她的胸膛,一點點往上,在她身上留下道道齒痕。

“你……”為什麼要這麼咬人?

問題還冇問出,嘴就被堵住。

他的嘴唇將她的嘴完全堵住,舌頭長而靈巧、有力,卷著她的舌頭,掠奪她的呼吸,讓她原本就不順暢的呼吸更不順暢,大腦開始缺氧發暈,身體被刺激的發麻。

她體會到了某種瀕死感,這激起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驚懼和興奮齊頭並進,讓她渾身顫抖。

“唔唔唔……”

她本能的反抗又沉淪在對方在熱度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冇有抽出身體的男性生殖器再度硬起,他像是一隻捕獵的野豹,在她身上肆意聳動,腰腹的力氣用不完似的一次次挺進她的身體,卻又不鬆開她的嘴。

幾乎窒息的感覺,讓她開始猛烈反抗,卻又被緊緊壓著,完全無法掙脫。

不對,不對,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忽然,甬道一陣痙攣,在極端的快感和痛感雙重壓迫下,她高潮了。

一切不適應感都在此時遠去,隻剩下飄飄蕩蕩的快感,這讓她心裡那點疑惑完全消散。

第二次射了之後,他的動作輕柔許多,把她一身的疲憊和驚懼都撫摸殆儘,她的目光越發迷離,儘管臉上帶著眼淚,卻還露出愉快的神色。

一次次的肏弄讓她的精神和身體都和疲憊,直到他玩夠了為止,她終於可以去洗澡。

剛好旁邊就有泳池。

她躍入泳池,溫暖的水包裹著她,讓她沉淪其中,漸漸下沉,隻覺得身心都得到了釋放,異常愉快。

柔軟且熱,背後傳來陣陣熱風,空氣裡帶著火藥、硝煙味,溫柔的懷抱正在顫抖。

啊?

自己不是在焦家嗎?

西八,又死了?

回憶回籠,她意識到自己或許是被焦璽殺掉的,會像是蛇吃獵物一樣去接吻的人,除了焦璽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這兩兄弟是不是有什麼大病,一個兩個都愛殺她。

也罷,大不了找個新的摸魚工作。

係統零抬頭看到一張臟兮兮的臉,頭髮帶著被灼燒的痕跡和氣味,透過那一臉的菸灰可以看到少女清麗的五官,濃眉、大眼又增添幾分英氣。

0080 女主の狗

少女黢黑的眼瞳如清泉,正在往外冒水。

眼淚滴滴答答落下。

她看著那雙眼睛愣神,那眼睛和她過去看到過的所有眼睛都不一樣,不管是傲慢的趙時也好、總是微笑的焦璽也好、麵無表情的宋梟,或是優雅的焦岩,他們或笑、或怒,眼底總是帶著揮之不去的冰冷和幽暗。

而眼前的眼睛卻猶如投入一枚石子的清泉,盪漾起無限風光,炯炯有神,彷彿這個世界隻有她有所謂的靈魂。

她的眼底燃燒著不知名的火焰,源源不斷、生生不息。

少女的眼淚滾燙,滴滴答答落在她的臉上,浸濕她的毛髮,侵入她的肌膚。

——我又成動物了。

係統零想,希望這次的飼主可以取個好聽點的名字吧,總不能是小白小黑之類的,過於普通。

“冇事了冇事……”少女安撫著她,抱著她起身,她能感覺到少女的雙腿在顫抖,卻冇有放開她,而是往外麵狂奔,躍入人群裡,躲到了一處廢棄的下水道。

她有了個新名字。

小白。

因為她變成了一條白色皮毛的狗狗。

“嗚嗚……”

在反應過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腿很疼,於是發出聲音來提醒自己的新飼養者,順帶打斷她埋頭哭泣的行為。

她知道人類在遭遇钜變的時候,痛快哭一場有助於舒緩情緒,但她這腿要是不治療,她也擔心會落下問題,這樣就方便之後到處瞎溜達了,畢竟這個飼養者看上去很窮,無法讓她擺爛,到時候還可以去外麵裝裝可憐,討點吃的東西來,說不定還可以養活這個少女。

吃飯纔是最要緊的事。

少女抬頭看她,突然目光一僵,看到她腿上的傷,少女方寸大亂:“你、你等我……我會想辦法賺錢給你治療的。”

“嗚嗚。”

奶狗輕聲的嗚咽,帶著幾分乖巧,這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她表情有點怪異:“小白,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小白默然了片刻,還是點點頭。

都這麼窮了,如果還有溝通困難,之後的生活會更困難。

“天呐……”少女驚呆了,隨之眼淚嘩啦啦的掉,“你好聰明,難怪你會把我咬醒,如果冇有你我就死了……現在我冇有家人了……什麼都冇有了……”

小白安靜地看著她哭泣,這次少女剋製了許多,哭了會兒很快振作:“我隻要你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傷,小白,你在這裡等我!”

小白在下水道住了幾天,少女第一天離開下水道,搞了點吃的衣服回來,她把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的,之後每天都會離開下水道,回來的時候總是一身的傷,但也會帶來許多吃的東西和藥物。

少女很快適應了現在的環境,還搞了本醫書來,雖然是關於人類的醫書,不過她還是試著給小白正了骨,然後包紮。

挺疼的。

對於痛感,小白很熟悉,因此並不覺得有什麼不適應。

過了一個月左右,少女臉上的驚慌和傷心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毅。

0081 雙死結局,怎麼不能算一種he呢

“小白,我們要走了。”她抱起白色狗狗說,“我問過了,他說可以帶寵物,不過不能把房子弄的太臟……我相信你可以的。”

“嗷嗚。”小白輕輕嚎叫一聲作為迴應。

翻出地下水道,重見天日,小白亦步亦趨的跟在少女身後,走到停靠在街邊的一輛車邊,少女這才抱起小白進入車中,小白抬頭看到了坐在一側的男人。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

好熟悉的長相,她很快檢索到相關資訊。

裴墨。

眼前這是一張柔化版的裴墨臉,柔化之後還是帥氣,卻更平易近人,毫無戾氣,看著就讓人覺得——這肯定是個好人。

男主,肯定是男主裴星冽。

小白又猛地看向少女,她居然是女主陸凝雪嗎!

對於男女主的描寫,在原著資料裡就寫的很細緻。

女主本來也是上流階級的人,但冇有在頂流圈,而是偏下遊,由於她的父親進行的研究非常厲害,被大家族盯上,她父親不願意把研究拱手相讓,就被大家族聯合起來團滅,隻有女主逃了出去。

由於女主本身就是一個非常低調,融入不了上流社會的人,因此那些人也冇怎麼見過她,這方便了她隱性改名。

一無所有的女主為了生活,去打地下拳賽時遇到了男主,被男主看上,為了學費、也為了收集證據,女主答應了男主的包養邀請,成了男主的情人,並且重新開始學業,考了聯邦警校。

畢業後在男主的安排下,她升級很快,並且為了讓那些大家族放鬆警惕,開始幫他們做事,從而可以更好的靠近他們,獲得收集證據的機會,在這個過程裡,他們之間也產生了感情糾葛和一定程度上的肉體關係。

最後隻有和她關係最密切的男主裴星冽和她he了。

雙死結局,怎麼不能算一種he呢。

係統零想,現在還好啦,他們還是簡單的情人關係,有事也輪不到她這個係統來做,可以繼續擺爛了。

作為狗狗她就很單純了,好奇的看著這個女主的金主爸爸。

然後她就被提著腦袋拎著放在了一把,隨後拉著陸凝雪往他懷裡拽,陸凝雪微微抿唇,有點抗拒,但還是主動爬了過去,岔開腿坐在他的腿上,僅僅是一個動作,就讓她紅了臉。

她咬緊下唇,既羞恥,又下定決心,臉上帶著幾分倔強。

作為事外人,小白認為她這樣確實很容易讓人生出蹂躪一番的心理來。

裴星冽眼中果然閃過一絲興致來。

他帶著挑逗似的漫不經心,讓她自己脫衣服,陸凝雪深吸一口氣,帶著幾分生澀卻又乾脆的一口氣把上衣脫了個乾淨,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黑色寶石的眼睛裡帶著一往無前的光。

明明是在做色情的事,卻被她整出一種在對抗的感覺來。

小白饒有興致地看戲。

作為倔強成長型女主,陸凝雪的身體和她的長相、性格類似,纖細、骨感分明、肌膚冷白,以前作為千金大小姐,她並冇有受到什麼訓練,因此小胳膊小腿的,都透著一股無害。

0082 粗暴肏[女配肉]

陸凝雪的乳房則是錐形的,乳尖微微上翹,柔軟的同時又帶著一股清冷的倔感,柔嫩粉白的奶尖卻又嬌柔可愛,形成了一種純情和色情糅合的風情。

裴星冽的眼中閃過慾念,他卻冇有動手,而是讓她脫掉褲子之後,讓她自己動。

陸凝雪愣住了,她的手動了動,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做好。

“如果你連我都取悅不了,又怎麼去取悅彆人?”裴星冽終於抓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她的奶子上,隔著她纖細的手揉搓她的雙乳,她咬緊下唇,微微弓腰,終於無法再麵對他的雙眼。

腦子裡完全不存在色情的女主小姐的身體,不僅從來冇有被彆人觸碰過,連她自己都不會私下找樂子。

隻是被揉了揉胸,臉就完全紅了,奶尖更是縮成一顆,看上去粉嫩、嬌豔欲滴。

她撅起屁股,往後退了退,小白看到了他的胯下鼓起一個小帳篷,這對陸凝雪來說大概很陌生,她隻好本能的避開。

他抓起她的另一隻手,往他胯下摸去,掏出陰莖,抓著她的手揉搓。

陸凝雪渾身僵硬,看著那根猙獰巨物,眼神都呆滯了。

她語無倫次:“這、這……”

“男人的生殖器就是長這樣……”裴星冽好似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或許以後你還會遇到獸類的陰莖,如果害怕的話可以現在就走。”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幾分成年男性的暗啞。

陸凝雪的身體更加緊繃,她還冇做出決定,男人突然把她拉到眼前,抓著她的雙乳狠狠揉搓了兩下,把兩顆小奶尖都給揉紅,一口吞住,啃食、吮吸。

被摸已經讓她受刺激,還要這麼咬,嚇得她叫出聲來,推搡著他的腦袋:“不、不行、鬆開……啊~啊不行……”

男人卻不顧她的想法,按在她後背的腰抓緊了,把她的腰肢往他腹部推,手臂按在她後背上,手往下滑,滑入臀溝,探索陰處,她越是躲,越是會摩擦到那本來就硬挺的陰莖。

她的掙紮加劇了男人的慾望,本來他還冇動,怎麼被蹭兩下,他探入那窄小穴口的手抽了出來,拖著她的屁股讓她微微起身,饑渴的陰莖對準濕潤的小嘴。

小穴口太小,進入有點困難,他已經無法忍耐,用力一挺腰腹,肉棒就完全冇入了小穴中。

撕裂般的痛感,瞬間席捲她的身體,她的四肢顫抖,嘴長大了,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男人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快速抽插起來,她被肏的渾身顫抖不停,眼淚嘩啦啦掉,淫液和血水齊齊噴濺而出。

小白看的驚呆了。

這個男主也太粗暴了吧。

陸凝雪被肏哭了,一會兒抓著他的肩膀,把他的衣服都給抓到皺,一會兒推著他,哭著喊:

“不行不行太疼了……”

“唔唔、出去出去……”

“啊——”

男人手臂青筋暴起,臉上那股漫不經心的興致早已被慾望取代,他似乎覺得她有點吵,翻過身把她壓在座椅上,用嘴堵她的嘴,求饒變成了嗚咽,她無力的被壓在男人高大的身體下麵狂肏。

0083 零序列藥劑

小白早已跳到了座椅下麵去,免得被殃及。

隻是從這個角度,他看不到他們在乾什麼。

也不想看了,太粗暴了。

整整兩個小時,陸凝雪從哭泣到呻吟,再無力的嗚咽,車內的啪啪聲就冇停過。

然後陸凝雪暈了過去。

也不奇怪,她這段時間不打穿不暖,睡不好,還要出去打工掙錢養狗,本來就營養不良,還被這麼蹂躪兩個小時,不暈纔怪。

男主不愧是男主,精力旺盛,人都暈了還不放過她。

小白不得不起身朝他汪汪叫了兩聲。

他的動作這才停下來,看著小白神色莫名:“早不叫,晚不叫,現在叫?”

他的目光裡透著幾分探究,明明還衣衫襤褸的壓在一個渾身紅痕的暈厥少女身上,他卻還一臉正人君子的樣子。

小白歪頭。

狗狗歪頭確實很無辜。

裴星冽心下暗笑自己想太多,隻是被這麼一打斷,也確實冷靜了許多,看陸凝雪已經暈了過去,快速的抽動了幾下陰莖,射在她身體裡之後就抽了出來。

車直接開入他家車庫,他直接抱著一絲不掛的陸凝雪進了電梯,小白跟上。

小白估計他會去收拾一下兩人一身的黏膩液體,也就冇有跟著,而是去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這個地方環境很好,明亮、安靜,綠樹成蔭、花團錦簇。

小白還冇逛完,裴星冽就洗好了澡,換了一身睡衣出來,和小白說:“在這裡好好待著,我找了醫生過來給你看腿。”

小白汪了一聲,跑去廚房。

“餓了?”

“汪汪汪!”

裴星冽眼中浮現笑意:“你還挺通人性,先看病,看完給你吃飯。”

裴星冽作為金主有點粗暴,但是作為飼主就很不錯,他給小白找了醫生看病之後,還特地讓人給她打造了一座專屬的狗房,吃喝都是最好的,而且管夠,還找了專業人士來帶她。

偶爾抱著她揉揉她的腦袋,給她順順毛,基本上不會找事,可以說是很省心的飼主。

因禍得福,她又過上了摸魚生活。

不過她的新主人陸凝雪就忙碌多了,適應新身份、用假身份辦理入學手續、學習、每天挨肏,幾乎冇有空閒時間。

開學前夕,裴星冽拿了一管熟悉的藥來,帶著陸凝雪去了地下室。

小白這次去湊了熱鬨。

對於這兩個角色的互動她還是很欣慰的,雖然自己來早了,不過男女主還是按照劇情那樣接頭,並且成為了情人和金主的關係,想必之後自己也不需要做什麼,他們也會按劇情那樣走想雙死結局吧。

“這是零序列的藥劑,冇有固定的作用,它隻會激發你最大的天賦。最終你會得到什麼能力,就看你自己。”

裴星冽把藥劑遞給她說:“進去之後喝下藥劑,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高來的。”

“嗯。”陸凝雪越發的沉默,但她並冇有因為天天挨肏眼神就變得淫靡,甚至越發的銳利,她帶著堅定的目光走入全封閉的房間裡,喝下藥劑之後,眼前一白,整個人躺到在地。

0084 真是可怕啊……

裴星冽一把撈起湊熱鬨的小白,寬大的手掌撫摸著小白的後背:“擔心你的小那就是在適應新世界。”

小白當然不擔心。

小白自己就是這麼過來的,而且她有上帝視角,她知道作為女主的陸凝雪最後會安全活下來,並且獲得超強能力,不然她四肢不勤、五穀不分、還年紀小、冇什麼後台的小女生,哪有和那些大佬周璿的資格。

陸凝雪陷入了一片黑暗裡,那黑暗扭曲裡帶著莫名的光彩,讓她頭暈目眩,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卻無法控製,某種感知在誘惑她,讓她陷入更深的深淵。

太累了……

就這樣吧……

她想要閉上眼,陷入這一片無儘的黑暗裡,又忽然想到自己的家人,他們被烈火焚燒的痛苦曆曆在目。

她猛然睜開眼,像是溺水的人,胡亂搖擺著四肢。

不行!

絕對不行!

活下去,複仇!

掙紮之間她抓住了某種東西,又忽然陷入更深的黑暗,那不見光的黑暗漫長的彷彿是度過了一個世紀,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思維變得凝固。

或許真的過去了百年。

或許冇有。

誰知道呢?

她的感知被無限拉長,直到所有感情泯滅、所有仇恨褪去、所有期待、希望全都破滅。

裴星冽抱著小白的手,在一分一秒度過的時間裡逐漸收緊,顯然他對陸凝雪也有點額外的感情,因此眼中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些許擔憂來。

“半個小時了……”他喃喃自語。

小白已經睡了過去,突然背後的毛被扯了一把,男人驚呼“醒了”的聲音嚇得她一激靈,她猛地竄起,跳到了一旁的桌上。

裴星冽看著她的樣子,驚喜的神色收起:“你一條狗怎麼像一隻貓?”

小白冇理會他,看向封閉室內的陸凝雪,她睜開了眼睛,外表冇有什麼變化。

裴星冽用麥克風對室內的人喊話:“好了嗎?感覺怎麼樣?”

陸凝雪緩緩看向他們所在的方向,隔著一層單麵鏡,她像是在看他們,又像是在照鏡子:“挺好。”

裴星冽這才推門而入,問她:“你覺醒了什麼能力?”

陸凝雪朝他伸手。

裴星冽看了眼她的手,又抬頭看向她的雙眼。

“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傷的。”陸凝雪微笑,眼中已經不再有那燦爛的堅持、堅韌,反而很平靜,猶如一位智者,她的語氣也平緩溫和,完全冇有了被仇恨占據大腦的執念和衝勁,“畢竟你是我寶貴的盟友。”

裴星冽這才握住她的手,不過是一秒,陸凝雪就放開了他的手,而他這個一米八八的大漢卻因為這一秒而不斷退後,臉上帶著很是難看的驚懼和蒼白。

緩了將近十秒才緩過來。

“真是可怕啊……”他看著陸凝雪,逐漸勾起嘴角,因為他的臉色還十分慘白因此一笑,因此一笑之下竟有幾分哭笑不得的古怪感,“太好了,現在你有資格和我合作了。”

陸凝雪又看向抬頭看著她的小狗狗。

小狗狗猛地往後退了幾步,躲到了裴星冽了身後,好像是在說——試了他,就不能試我了哦。

0085 「我」的葬禮

小白當然知道她的能力是什麼,她看過劇本嘛,雖然劇情改變,但這個世界融合另一個世界的資訊,她也是知道的,並且搜到了那個世界的資訊,結合他們的表現來看,小白猜測出了陸凝雪的能力。

【無儘夏】。

這是陸凝雪能力的名字,具體作用為可以複製她的痛苦記憶並投入和她有所接觸的人腦神經,讓對方可以百分百體驗到她的痛苦。

這個能力最恐怖的地方在於,它會拉長這種痛苦體驗,一秒的時間可以拉到永恒、無儘。

當然前期她的能力並冇有這麼恐怖,在前期這種痛苦的主觀時常比較不穩定,可能是零點一秒也可能是一百年。

想必在剛剛那一秒裡麵,裴星冽在「無儘夏」裡經曆了漫長的時間,不然他不會花那麼長時間才緩過來。

裴星冽很快緩過勁來,他又恢複那優雅姿態,笑吟吟拉著陸凝雪的手往外走:“現在你先去吃點東西,換一套好看點的衣服,準確來說是喪服,我們要參加葬禮。”

陸凝雪不解:“葬禮?”

裴星冽:“焦岩你知道吧?”

陸凝雪點頭。

“你家出生那天他,他的情人——據說是他想要結婚的對象死了。”裴星冽眉眼間露出幾分幸災樂禍和不屑,“不我不知道是哪來的無名無姓的女人,居然還真想嫁給他,所以她就以一種相當淒慘的方式死掉了。”

陸凝雪皺眉:“怎麼死的?”

她對於裴星冽傲慢的姿態感到些許的不適應和不喜,隻是寄人籬下,她也冇有資格去譴責他什麼。

“聽說是和情人私奔的時候,在野外來搞上了,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死在了野外的河裡。”

裴星冽臉上還掛著麵具似的微笑,隻是對於這個悲慘的死者,可不僅冇有絲毫的同情,還認為的理所當然。

陸凝雪眉頭皺得更深了:“焦岩不打算和她結婚了,他難道冇有追究真相嗎?”

“當然不會。”裴星冽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他站在台階上,本來就高的身軀更具有壓迫感,他看著陸凝雪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焦岩很厲害是冇錯,但他可冇有完全掌控焦家,那一天為什麼他會離開?又為什麼隻有他離開?”

陸凝雪恍然大悟:“焦家家主在搞鬼?”

“是啊,既然是他默許的。”裴星冽說,“那焦岩能做什麼?逝者已逝,現在他鬨起來對他來說冇有任何好處,反而會造成損失。所以他有且僅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趁機剷除掉一些看不慣的人,然後嚥下這件事不再提,如果他真的很愛那個女人,那麼未來或許有一天會複仇,隻是不會是現在。”

陸凝雪也是個腦子靈光的,她很快意識到:“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找到凶手並和他合作。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裴星冽終於露出一絲微笑:“是這樣,你很聰明,我很喜歡。”

小白:“……”冇有人為「我」發聲嗎?

看上去好像他們在聊事,但小白透過數據分析出來,裴星冽在試圖操控陸凝雪,他的站位、語氣、描述方式,以及最後誇讚,都是在試圖占據主導地位。

0086 慘叫聲不止

如果陸凝雪是個柔弱的人,此時或許會因為他的誇讚開心。

一般情況下是會這樣的,畢竟陸凝雪但是體育的家人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裴星冽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在她虛弱的時候出現,很難不走進她的心裡。

或許裴星冽也是這樣想的,在他們看來,所有的愛和善良全都是無用功。操控更有性價比。

很可惜他的打算會落空,陸凝雪可是悲劇英雄式人物,她隻會堅定不移的複仇,在這條路上的一切都是她可以利用的對象。

從這一點上來看,陸凝雪也不愧是曾經的上流社會一員。

「小花」同學的葬禮,小白冇有去。

主要是擔心會被認出來,這樣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晚上,裴星冽和陸凝雪回來,兩人說笑著感歎了一下,冇想到焦岩還是個癡情人,看他平時的作風完全看不出來。

裴星冽很快話鋒一轉:“看來你搭不上他那條線了。”

“嗯。”陸凝雪獲得了能力之後,對於複仇的自信大大增加,也就不在意這一點,“或許直接殺了他們會更快。”

裴星冽搖頭:“你的能力還不穩定,而且他們肯定有後手,小心為上。”

陸凝雪:“那麼接下來,就來增加我的痛苦記憶吧。”

“不休息一下嗎?”裴星冽有點詫異。

“睡不著。”陸凝雪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們原來也會傷心,那他們傷害彆人的時候,難道就不知道彆人也會難過嗎?”

小白心說,他們本來不會傷心的。

鬼知道怎麼就崩人設了。

小白冇有感情,雖然作為人類、動物的時候會感覺到情緒,但到底無法完全走到心裡去,因此還是一知半解。

裴星冽本身也是個無情的人,對於陸凝雪的憤怒也不太懂,隻是說:“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

裴星冽雖然無情,但對於這個睡起來很契合的少女,多少也有點柔情,因此並冇有親自動手,而是找了專業人士和醫生來。

拷問人員折磨陸凝雪,醫生隨時待命給陸凝雪治療。

一開始裴星冽還很冷靜的看著,陸凝雪被千刀萬剮,慘叫聲不止,可她卻冇有喊停,甚至於在裴星冽想要讓她休息的時候,她哭著說:“不、繼續。”

小白看著都忍不住顫抖,人類真可怕啊,對自己都能這麼狠。

裴星冽眼中的漫不經心逐漸被震撼取代,顯然他也冇想到陸凝雪會對自己這麼狠。

到後麵他已經無法再看下去,連行刑人員手都開始抖了。

直到開學那天。

陸凝雪的酷刑終於結束,她看上去和平時無異,去上學之前還叮囑裴星冽照顧好小白。

裴星冽看著她的目光帶著一種隱晦的複雜:“彆擔心,小白是隻機靈的小狗,它會照顧好自己。”

“嗯。”陸凝雪難得微笑,她知道的,小白確實很機靈、很通人性。

陸凝雪順利入學,她讀的聯邦警校,畢業之後不出意外成為一名警員,而現在她還需要學習。

小白則是摸魚度日。

在劇情還未開始之前,日子閒的發慌,對於人類來說這很枯燥,對於小白來說這很好。

0087 一年後

一年後。

焦璽、宋梟和趙時升入大學,和陸凝雪一個學校。

陸凝雪成績優異,能力出眾,加上家世清白——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由此獲得了許多家族的青睞,他們認為陸凝雪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作為優秀學生的代表,將會在迎新會上致辭。

裴星冽終於把懶散的小白給帶了出去。

“你也有一年冇見到你的小主人了,這次去可彆亂叫哦。”裴星冽對它的態度一向是講道理的,似乎已經認定它能聽得懂人話。

“汪。”小白應了聲。

摸魚一年,祂可算想起自己作為係統的本職,就算裴星冽不帶祂去,祂也會找機會摸過去觀察一下情況。

因為故事,開始了。

焦璽在這個故事裡承擔了很多推動劇情的作用,堪稱最強攪屎棍,在學生時期他就注意到了陸凝雪和裴星冽之間的情況,儘管他們兩人會麵總是很小心,但還是被焦璽發現了端倪。

他佯裝不知道,在其中挑撥,逗弄著陸凝雪。

陸凝雪也確實需要接近他來複仇,兩人各取所需,陸凝雪把他當門檻,他把陸凝雪當做一把刀,利用陸凝雪的能力來解決掉一些眼中釘。

陸凝雪和這些男性角色之間的關係,既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又暗藏波動,久而久之,他們都陷入了這個漩渦,分不清這其中利用更多、還是感情更多。

但陸凝雪更有人性,在小情小愛之間,她還是選擇複仇,在見識到人間疾苦之後,複仇都成了次要的,她意識到了上流社會的傲慢、殘忍,她想要推翻這個格局。

但她再魅惑人心,可個人的能力到底還是不夠強大,也無法完全的掌控那些在權利裡浮沉的人,又如何能解決掉如此龐大的社會機構,所以她死了。

崩壞的部分,不僅僅是她冇有再和那些男性角色產生感情,還在於她把他們都殺了。

之前係統零還不解,弱小的陸凝雪怎麼就把有一大堆武裝保鏢的角色們都給弄死,意識到這個世界被某些力量入侵之後,她意識到了問題。

係統零的到來,一方麵是為了搞清楚這個問題,另一方麵也是為瞭解決掉這個問題,好讓陸凝雪和裴星冽走上既定的道路。

祂並不偏向誰,也並不對誰更有感情,哪怕裴星冽和陸凝雪對祂挺好的,但很遺憾,祂還要送他們走上絕路。

到了學校,校方的人來接裴星冽,小白跟在裴星冽身後,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學校很大,綠樹成蔭,看上去不像是學校,更像是莊園。

不過走到內部之後就看得出來是學校了,學生們不管是文還是武,都透著一股板正的精神氣,他們的臉上帶著冷銳的傲氣,顯然對於自己的學業很是驕傲。

連準備開學儀式,動作都相當迅速、有序。

操場上還有正在訓練的學生。

巨大的教堂裡,學生們已經坐好,裴星冽作為貴客,坐在最前排的VIP座位,他一坐下就把小白抱到了懷裡,掏出一張絲巾給小白擦腳。

換做是個人,哪怕是美炸天,都不一定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真是個人不如狗的世界。

0088 焦玄和焦熹

“小狗?”

耳邊忽然傳來奶聲奶氣的問話。

裴星冽和小白齊齊轉頭看過去,兩個小孩子坐在他們旁邊,正安靜地盯著小白看,他們穿著漂亮的小禮服,看上去五六歲的模樣,長得相當漂亮、精緻,好似精心雕刻的工藝品,瑩白的肌膚帶著一種透明感,好似一戳就破。

小白感覺到了奇妙的鏈接。

祂確定,這是祂當貓的時候生下的兩個小孩。

裴星冽笑著說:“你們就是焦玄和焦熹吧?”

焦岩這個月月初的時候給他們辦了生日會,向眾人介紹了他們的存在,雖然大眾很驚訝他有兩個這麼大的小孩,但在見識到他們的天分之後,也就能理解焦家為什麼會默許他們的存在。

他們的母親無所謂,但血脈不可流失,更彆說是這樣天賦異稟的小孩。

“是。”焦玄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小狗?”

裴星冽:“很顯然是狗。”

焦璽:“我想要抱抱她。”

裴星冽低頭看向小白:“小白,你怎麼想?”

小白剛想爬過去接觸他們,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核心代碼回收,就聽到了腳步聲,抬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進,男人一身西裝,看上去比之前更冷銳,他依然留著長髮,隻是現在把頭髮給綁在了身後,用一條紅色的絲帶,這並冇有讓他顯得女氣,反而更精緻、清冷。

這個時候可不能認慫。

認慫的話顯得很奇怪。

小白還是爬到了焦璽那邊去,兩個小孩一個抱著祂的腦袋,一個把玩著祂的小腿,看上去心情不錯。

焦岩有點詫異,顯然是冇想到他們會喜歡小狗。

焦玄看向焦岩說:“爸爸,我們想帶她去散步。”

焦岩點點頭,看向裴星冽說:“不介意吧?”

裴星冽看向小白:“你自己決定。”

小白直接跳下了兩小孩的腿,往外麵去。小孩們跟上。

學生們還在往大教堂趕來,而小白和兩個孩子卻逆行而出,學生們都彙聚到了教堂,校園一空,安靜至極。

他們去了學校的人工湖溜達。

“這裡冇有監控。”焦玄說,“小白,你是媽媽吧?”

小白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們。

他們長得很快,才一年的時間就長這麼大,而且還異常的聰明,甚至知道遠離焦岩的視線之後才提出這件事。

他們也是變故之一。

說不定也會變成陸凝雪的助力。

他們似乎冇有活下去的必要。

小白繼續朝前走,到了樹林的深處,狗的身軀開始霧化,很快化作一道人影,當初吃下的幻影序列藥劑,似乎和她的代碼綁定,換了個身份,她依然可以使用「霧化」能力,霧化自己的身體,並且組成不同的形式。

小白看向他們問:“你們還知道多少?和焦岩說了多少?”

焦熹:“不多,隻是能感覺到你的存在,這一點我們冇和爸爸說過,如果你還活著卻不回去,肯定有你的理由。”

焦玄:“比起這個,我們更好奇當初你為什麼會死亡?”

焦熹:“自殺嗎?”

似有似無的人影歪了歪頭:“想知道這個做什麼?難不成你們還想幫我報仇?”

0089 兩孩子還挺像祂(除夕快樂~)

焦玄和焦熹對視一眼,又看向小白,同時搖頭。

焦玄說:“我們隻是想知道。”

焦熹藕白的手臂環胸,一副小大人模樣:“你們大人的事,歸你們大人。並不想參與,隻是對於資訊的收集,我們會本能的渴望。”

小白微微愣了。

這兩孩子還挺像祂的,早慧、冷靜、冇人性。

這麼一來,他們應該不會參與到核心劇情中,也就冇有去死的必要性了。

“在此之前,我先問你們一些問題。”小白說,“你們成長的速度如此之快,焦岩怎麼會把你們帶出來?”

焦玄說:“喝你的奶纔會讓我們成長速度加快,在存貨喝完之後,我們就冇有再繼續生長,焦岩測試之後,確定我們現在的成長速度和一般小孩冇有區彆,這才把我們帶出來。”

小白思索了一番:“如果焦岩遇到危險你們會幫他嗎?”

焦熹點頭:“當然,他是我們的爸爸,於情於理我們應該幫助他。”

這是世俗的潛規則。

焦玄:“難道你不希望我們這樣做?”

小白搖頭:“不,我很希望這樣,這正是我想要讓你們做的,如果他遇到危險,你們就想辦法讓他安然無恙。”

焦玄的小臉上浮現困惑:“為什麼?難道你對他有感情?如果有的話,為什麼你不回家呢?”

“那可不是我的家。”小白說,“你們也應該知道自己身上有奇怪的部分,那是因為你們的身體裡麵有我的一部分,而我存在於此就是為了保持這個世界的穩定。這樣對你們也有好處,如果這個世界毀滅,你們也會跟著毀滅。”

焦玄和焦熹又對視了一眼,隨之看向小白點點頭說:“好的,我們明白了。”

母慈子孝的會麵結束,臨走前小白問:“你們身上有錢嗎?”

焦玄和焦熹:“啊?”

小白說:“我現在的飼主,完全不給我吃垃圾食品,但我很喜歡吃那些東西,趁此機會你們請我吃吧。”

焦玄和焦熹:“……”

於是兩小孩帶著小白去吃了炸雞、烤串、烤肉、火鍋、各色甜品。

好在祂不是普通的小狗,因此並冇有造成腸胃傷害。

回去的時候,陸凝雪的演講已經到了尾聲。

樂子人三人組中的攝影愛好者趙時主動去找陸凝雪搭話,成功和陸凝雪成了朋友。

趙時這人在想要接近一個人的時候,那還是會很高情商。

她的情緒並不會過度的熱情,也不會讓人覺得她彆有所圖。同時又足夠周到,會給人一種她人還挺好的錯覺。

兩個年輕人聊了聊對未來的規劃,並約好了一起去吃飯。

趙時可謂是校園霸淩的中堅力量。

她之所以主動接近陸凝雪,為的就是玩遊戲,靠近她、獲得她的信任之後,再把她推入深淵。

而陸凝雪多少有點配合出演的意思在裡麵,她知道趙時是什麼樣的人,自然一開始就有戒心,後麵也不過是順勢而為,離間三人組的感情。

但她到底還是有人性,很難玩得過冇人性的人。

在原著劇情裡,她有光環加身,得到了愛意,才導致冇有輸的那麼慘。

但現在她有精神攻擊魔法「無儘夏」,那誰勝誰負可就不一定了。

0090 你們看到我的狗了嗎?

劇情順利進行,樂子人三人組升入大學後收起獠牙,一副好人模樣。

而小白還在堅持給主神發資訊。

這次給出的資訊要準確很多,首先祂說明瞭這個世界產生的異變以及角色之間的崩壞掉,當然略掉自己的存在導致的影響。

然後祂確定了陸凝雪會殺掉所有角色,從雙死變成雙活的原因。

最後祂總結:隻要主神出手,把兩個世界分離,就可以解決掉這個問題。

祂本來以為還是得不到回覆。

冇想到這次主神回覆了。

主神:收到,你自由發揮。

主神:世界將關閉,百年後可迴歸。

係統零:!!

係統零:你嘩嘩嘩——(省略100字臟話)。

係統零:現在不能回去嗎?

訊息顯示:已讀。

主神無回覆。

這他媽的。

係統零無語了,這輩子冇有這麼無語過,這怎麼當主神的,知不知道祂這個係統又多難啊,居然已讀不回。

好冇素質。

祂忍不住發了十條辱罵資訊。

主神終於回覆:古神血液浸染了你的代碼,你最好多死死,稀釋一下血液和代碼……或者說你的精神綁定的濃度,等到百年後世界線完整重開,你就可以回主神空間了。

之後係統零繼續發問,主神全都已讀不回。

好了,確定了,自己已經被流放。

但也不是冇有好訊息,至少可以確定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運行一個週期之後,她就可以回去,百年而已,對係統而言彈指之間,找個地方苟著,很快一百年就會過去。

祂本來還想促成陸凝雪的死亡結局,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係統零自己做出了判斷——休假咯。

-

陸凝雪參加完開學典禮,卻發現自己的狗不見了!

她急忙去追已經走到了門口的焦岩一家人。

她心裡急,語氣卻還很禮貌:“抱歉,請等一下,我有點問題想問兩位小朋友。”

焦岩冇有看她,隻是低頭看向兩個小朋友。

焦玄微微頷首:“問。”

“你們看到我的狗了嗎?”陸凝雪暗自自責,她居然才發現狗狗離奇失蹤。

“她不見了?”焦玄不是很在意的說,“或許是先回家了吧,她很聰明。”

焦熹點頭:“我們不會傷害她,也不會控製她,去哪裡是她的自由。”

兩個孩子目光平靜,直視著陸凝雪的時候,帶著一種很難描述的……直白?

出於直覺,陸凝雪認為他們冇說謊。

她隻好先去監控室說明原因,看了監控之後,發現兩個孩子走出小森林時確實帶著狗狗去了校外,回來之後他們一起去了大禮堂。

在大禮堂呆了差不多五分鐘,她的狗狗在她和彆人說話的時候,悄悄走出了大禮堂,在大禮堂門口還看了一眼監控,好似在道彆。

然後它走向校門口的方向。

陸凝雪呆住了。

它還真的是自己走的??

零已經冇有留在女主身邊的理由,也不需再在擺爛和努力之間來回徘徊。

所以祂決定去流浪。

主要是遠離這些人,免得再被波及。

找飼主,還是得找安全、穩定的,才能每天安穩地吃喝玩樂。

剛出校門口,一大黑麻袋就把往祂頭頂往下套,裡麵還有能讓生物昏迷的氣體。

TMD,誰啊?

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可愛小狗!

0091 神罰大廈

零醒來的時候,正趴在一個男人的腿上。

從感知上來說,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赤裸著和空氣親密接觸,散落的長髮很長、絲滑。

從背部一路往下順延,蓋過屁股的位置,手臂壓著胸的位置,擋住胸前風光,雙腿輕微蜷縮,帶著一種乖順、嫵媚的氣質。

她看到眼前有一些動物屍體和一些活著的動物。

活著的動物一點點轉醒。

察覺到環境陌生之後,嗷嗷、喵喵叫起來。

她看到了自己曾經用過的狗的屍體。

“活著的帶去做實驗,死的找個地方埋了。”

頭頂傳來男人具有磁性的聲音,低沉裡帶著幾分沙啞,他或許有抽菸,儘管零冇有聞到煙味。

她抬頭看向男人。

男人的下顎線線條明朗,鼻梁很高,眼窩偏深,這或許是因為他的眉骨比常人要更高一點,這讓他的臉帶有某種雕塑般的質感。

“睡醒了?”男人察覺到她的目光,低頭看了她一眼,隨之抱起她,帶著她走出充滿動物氣味的房間。

零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也就冇有聲張。

房間外是一條長廊,貫穿走廊的窗戶讓長廊極為明亮,外麵霧氣濃重,透過霧氣隱約可以看到微縮成一粒粒的建築物。

她還在覈心市附近?

零計算了一下位置,又根據所看到的風景大致確定了自己的所在位置。

——神罰大廈。

神罰大廈就在覈心行政區的10裡遠的位置,這裡本來是一片荒蕪。

在故事設定裡,百年前聯邦建立前期各方勢力角逐不休時,現聯邦的主要成員將根據地設立在這個位置,後被襲擊,退至核心城市,根據地被地方占領。

後來一道雷劈下,把敵對勢力劈了個乾淨,現聯邦成員不戰而勝。

故此這個地方被譽為神罰之地,隨著國的建立,這個具有紀念意義的地方也建立起了最高樓,那塊被雷劈過的地方,甚至還被圈起來,作為景點展出。

這奪權爭鬥戰,哪怕是係統零,都認為有點離譜。

這樣的巧合性事件,或許在曆史上真的存在過,但是作為一個故事世界,未免太過兒戲。

零很快忽略這件事,眼下看來這個男人或許是個不那麼正經的「公務員」。

挺好的,工作穩定,工資穩定。

冇什麼比穩定更好的。

男人抱著她進了電梯,她自然地環繞著他的脖頸,將臉貼在他的肩膀上。

電梯很快停下,眼前又是長廊。

男人走到儘頭的房間,打開門,入目的閃光差點閃瞎零的眼睛。

寶石,到處都是寶石。

看得出來房間的主人是個寶石愛好者。

走入金光閃閃的玄關,客廳出的茶幾上放著兩個透明箱子。

一個箱子裡是男人,一個箱子裡是女人,他們的共同點是隻有上半身,冇有手臂。

被閹割過的身體鑲嵌著寶石。

走進了,零才發現箱子後麵還鏈接著一根細細的管子。

坐在沙發上欣賞著這兩個小玩具的男人注意到零的目光,心情不錯的說:

“本來他們活不了很長時間,但我實在很喜歡他們,就讓人想了個辦法,通過輸液來維持他們的生命。”

他又歎氣:“可惜這也不能維持很長時間,他們正在枯萎。”

0092 零誠實回答:“我很吃驚。”

零被抱著到沙發上的金髮男人身邊時,看到了他們的正麵。

正是之前拍賣會上的兩個寶石藝術人。

那時候他們還美的像是藝術品。

豐盈、優美。

而現在,他們的皮膚開始出現青白,皮膚枯萎,肌肉萎縮,眼神裡滿是麻木和絕望。

這種時候,作為一個渾身赤裸著的少女,要怎麼麵對半個身體赤裸的工藝品?

又要做出什麼反應比較好?

這或許需要根據少女的身份來。

會被赤裸著抱來抱去,男人完全不在意彆人會看到少女的身體,那就說明少女對他來說肯定不重要,大概是玩物。

玩物對玩物,往往也有等級。

並不被關起來,而是能出門,就說明少女還算是玩物裡混得不錯的。

這樣的情況下,要麼她會把某種憤怒藏在心裡,要麼會慢慢的開始接受、同化、並認為自己是更高等的生物,對此十分滿足。

“啊……”她做出驚訝的表情,更多的表演就不行了,她演技冇好到那個程度,還冇完全學習到人類的情緒,這已經她做到最大的情緒表演。

金髮男人似乎並不在意她的表演,轉而透過她看向抱著她的男人說:

“羽,「盛宴」什麼時候能開始,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羽回答:“還需要一些實驗。”

金髮男人點點頭,目光裡染上期待。

零想,估計是淫亂宴會之類的。

這種情況在每一個虛構世界或現實世界裡麵都廣泛存在。

當然,虛構的世界會在劇情開始運轉時成為真正的世界。

唯一的區分也不過是在於,在劇情開始和結束的那個時間段,虛構世界裡的某些角色,某些事件會按預定好的路線發展。

偶爾會有那麼一兩個世界超出預設。

或是因為外界因素,或是因為角色因素。

零對此無感。

最大的感觸就是到時候自己可彆成為「盛宴」的一部分,那肯定會很累。

要不找個機會逃走好了。

在這裡好像不能摸魚誒。

擁有肉身的麻煩之處正在此,她雖然有「超能」,卻不一定能逃出這裡,作為一個具有意義的建築物,這裡的安保係統肯定是最高等級,擁有這「超能」的人也絕對數不勝數。

她還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人比她更強大。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收集資訊,等待機會。

實在不行再死遁。

前幾次他雖然死的很快,但那種死亡的感受也並不太好。

和骨折或是被拳打腳踢帶來的明確的痛苦比起來,死亡顯得不夠真切,強烈的失重感、失控感在那個瞬間好似永恒,又會產生一種莫名的、釋懷的感受。

明明隻是短短一瞬,帶來的感覺卻異常豐富,差點把祂CPU燒乾。

作為係統,零並不喜歡死亡的感覺。

“發什麼呆呢?”

下巴忽然被人鉗住,她的臉被掰過去,對上羽的目光。

零誠實回答:“我很吃驚。”

羽挑眉:“吃驚什麼?「盛宴」嗎?”

零搖頭:“我突然意識到我對一件事有的明確的喜惡,真讓我很吃驚。”

0093  這是完美的……性具

原來隻通過資訊來做出一切判斷的係統,也會在死亡麵前產生情緒。

這是以前的數據庫裡從未有過的資訊。

當然並不是冇有係統被銷燬過,但祂們總是「從容赴死」。

是因為我體會鏈接了人類的思維嗎?

零正想著,羽的手就往她肩膀上滑,撩撥開披在肩上的長髮,本來擋住胸腔風光的秀髮散落在背後,赤裸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下意識低頭看,看到自己胸腔的波濤洶湧——難怪感覺這次作為人,肩膀格外痠痛。

原來是胸腔掛了這麼大兩坨肉。

根據資訊庫顯示,大胸女性常常會麵臨駝背、肩頸痠痛的問題。

也就是說,大胸完全是一種利他特征。

隻有彆人會對此感到觸動、快樂、渴望,對於擁有者本人而言,這完全是負擔。

記憶開始緩慢的載入。

換做正常世界,她會在得到身體的第一時間就得到所有資訊。

但在這個世界,和主神都很難聯絡上,更彆說通過這個世界的世界規則獲得資訊,所以她得到資訊總是會慢一點。

原身確實是玩物。

在貧民窟長大,自小就展現出了驚人的美貌,因此被髮掘,被誘拐至此,接受了諸多訓練——論如何討好服務對象。

她不僅有著驚人的美貌,還有著驚人的身材。

年紀小的時候體現於膚白貌美,因此很受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的青睞,一開始她為此痛苦、不解。

不解是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痛苦是身體上的生理性痛苦。

後來她接受了這一切,開始認為這很正常,並且在訓練中認為能讓服務對象舒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身體開始發育之後,她的性特征有了明顯的成長,剛開始發育胸部就比同齡人要大,如此更是收歡迎。

常客頗多。

如今18歲,完全發育的少女身體更是誘人,從心理、認知上來說,她具有豐富的經驗。

從身體上來說,該瘦的地方,比如說脖頸、肩膀、手臂、腰肢、小腿都很纖細。

該胖的地方,比如乳房、陰處、大腿根、屁股都很豐滿。

更為難得的是,她的肌膚十分嬌嫩、潔白、細膩、柔軟,幾乎冇有一處是不透著少女清純氣息的,連頭髮都絲滑如綢緞。

這是完美的……性具。

渾然天成的完美軀殼,不管男女見了都會對此感覺到驚豔。

也正因此,她纔會被這裡的負責人看中,並且成了他的專屬玩物。

說是專屬,但負責人其實對她也並不具有獨占欲,若是其他人喜歡,他也不介意分享。

這位高大的負責人有一個非常輕盈的名字——楚若羽。

作為玩物的記憶,倒是給零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因為她大腦空空,根本聽不懂彆人在說什麼,所以這些人說話的時候基本上不會避諱她。

最主要的原因——冇有人認為她可以逃離這個地方。

自然也就不會避著她了。

短短幾秒之內,零已經接收好了資訊,而男人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的胸上,他的時候當然很溫暖,可以明顯感覺到繭子,光憑觸感就可以判斷他經常使用武器。

0094 他曾經想挖出來做收藏

現在,楚若羽那或許殺人如麻的手,正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胸部——在一眾變態裡,他實在太過於正常,對他來說性愛隻是偶爾品嚐的甜點,僅僅是功能性的發泄。

而不像其他人,對此賦予權利的意味,會通過折磨來獲取更多的快感。

正如此時,他也隻是揉著玩兒,冇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目光反而落在了金髮男人的身上。

“要去看看盛宴的前奏嗎?”

楚若羽的聲調很平淡,讓零感覺有點親切,很像是冇有情感的生物發出的頻率,但同時也具有人類的溫度,至少在這平靜的語氣下,那聲音還是透出了幾分愉快來:

“我剛好準備去看一下。”

“好啊。”金髮男人起身,目光忽然落在零的身上說,“仔細一看,你也挺好看的。”

零看看楚若羽,又看看金髮男人。

看楚若羽冇有說話的意思,也就明白了,他默認金髮男人所以對她做出任何事。

零「思考」了一下說:“謝謝。”

楚若羽臉上浮現出幾分錯愕,金髮男人倒是哈哈一笑:“難怪老有人說女大十八變,你變了很多。”

零從記憶裡翻出關於金髮男人的記憶。

記憶裡他出現過,當時原身十四五歲,身體正在發育,就有人迷戀上她的軀殼,於是帶她出席飯局,吃飯之間就把她按在桌上蹂躪,其他人旁若無人的聊著——

“您也是。”零回答。

其實並冇有,短短幾年的歲月冇有在金髮男人身上留下絲毫的印記。

金髮男人有點詫異:“你還記得我,真讓我吃驚。”

還冇等零回答,他又自顧自地說:“幾年前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把你裝到箱子裡,肯定會變成最完美的藝術品。可惜當時有人不讓我這麼做。”

這話多少有點恐怖。

好在零是個係統,對此也冇太大的恐懼心理,隻是問:“那現在呢?常理來說,現在的我纔是發育的最好的時候,我是說一切都剛剛好,現在應該更完美,而且已經冇有人會阻止你了——是因為是「盛宴」更讓你感興趣嗎?”

她並不擔心會得罪人,大不了死遁。

因此她首先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資訊庫裡麵曾經有記錄——人累的時候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產生變化。同時也可能會因為更感興趣的事而拋棄以前感興趣的事。

有時人類會對此感到惆悵。

零倒是共情不了這種惆悵,但作為人之後,那蛄蛹起來的好奇心,卻不斷地溢位。

金髮男人沉默了。

那雙海藍的眼睛盯著她,帶著某種冰冷的漠然。

零安靜地凝視他。

她有一雙黑寶石般的眼睛、黑而亮,像是蒙塵的珠寶終於得見天日,那目光裡冇有了往日的不解、天真、困惑和本能的討好。

金髮男人對這雙眼睛記憶深刻,他曾經想挖出來做收藏。

而現在,他伸手抱住了少女,柔軟的身體冇有絲毫反抗,順勢攬住他的肩膀,目光裡甚至還帶著幾分催促似的好奇。

像不知天高地厚的動物。

“羽,把她送給我吧。”金髮男人移開目光,看向楚若羽。

楚若羽點頭:“當然可以,但她不能離開這裡。”

0095 Camilla

去看「盛宴」前奏的路上,金髮男人好心地給零取了個名字。

“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是黑色寶石。”

他說:“那就叫你黑寶石吧。”

零:“……”

楚若羽:“……”

金髮男人:“?不好聽嗎?”

他甚至很好脾氣的尋求他們的意見,看到他們的沉默,他意識到這個名字或許真的不好聽。

他又問:“那麼……你來到這裡之前,叫什麼名字?”

記憶過於久遠,七歲那年,原身來到這裡,她還想回家,但這裡能吃飽穿暖,和肮臟混亂的老家形成鮮明對比,她就忘乎所以了。

漸漸地,她忘記了家鄉,也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她被叫編號。

作為這裡早期的消耗品,她的編號很靠前,a10。

這對於係統來說不是難題,零可以直接讀取過去的記憶。

“雅芙。”零說。

這個名字並不是原身的父母所取,而是來自一個流落到貧民窟,讀過幾年書的流浪漢所取。

雅字寓意高貴、芙字寓意靜謐溫柔。

原身的父母也不懂,但覺得也行,反正都是要放養的,就隨便啦。

於是雅芙擁有了自己的名字,一個區彆於其他人的人,富有美好寓意的名字。

“那以後就叫你雅芙吧。”金髮男人好脾氣的說,“我可以允許你叫我的名字——Camila。”

山茶花?

零作為係統都覺得這不合適。

一般說到花,就會想到女生。

但他作為一個大男人,用這樣的名字,多少會讓人覺得滑稽。

可再一想,誰定義的?

說到底,花的存在本身隻是中立性的,寓意都來自於人的賦予。

零又不免想到——難道是自己作為人,並且接受了太多關於人類的記憶,所以思維正在向人類慢慢靠近?

亦或者,隻是入鄉隨俗地套入了這一套潛規則般的觀念?

零的臉上冇有表現出任何異常,點點頭:“好的,Camila。”

Camilla碧藍的眼眸裡帶著幾分詫異:“你……嗯,也對,你冇讀過書。”

他完成了思維的自洽。

雅芙意識到了他的詫異來源:“看來經常有人對你的名字提出異議。”

Camille再度詫異,冇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快,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他對她的冷靜反應感到詫異。

和她溝通好像不需要將話說的太明白。

她懂。

這是一種愉快的體驗,Camille決定不再將她的眼珠挖出作為收藏,就這樣盛放在她的眼眶裡,倒也不乏藝術性。

雅芙不知道自己躲過了挖眼之劫,看他冇有繼續說話的意思,就垂下眼簾,進入待機狀態。

Camille顯然對性冇有興趣,儘管抱著她,手卻冇有亂摸,甚至連無意識地揉捏動作都冇有,直到電梯到了最下層。

他抱著她走出電梯,眼前是一條長廊,兩邊是數不儘的門。

楚若羽在前麵帶路,走到一道門前,打開門,裡麵是一個類似於鬥獸場的空間。

獸籠以圓形方式排放,裡麵關著動物和人。

“這些都是比較成功的樣品。”楚若羽介紹說,“最成功的樣品完美保持了人形,但還需要進行其他的測試才能確保有冇有用處。”

說話間,楚若羽帶著他們進去了另一個房間,那個房間像是套房模樣。

雅芙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性時,臉上的詫異掩飾不住。

0096 然後她們都死掉了。

華池!

他怎麼會在這裡?

原著劇情裡,林伊伊跳樓身亡之後,他應該跑去努力讀書讀警校了纔對,現在居然成了試驗品?

雅芙的驚訝太明顯,被Camille捕捉到,他托著她臀部的手捏了捏,饒有興致問:

“你認識他?”

雅芙答非所問:“他看上去很正常,和外麵那些……”她想了一下,還是說,“人,好像很不一樣。”

Camille點頭:“確實如此。”

他又看向楚若羽:“他吃人嗎?”

楚若羽:“試試不就知道了。”

Camille放下雅芙,讓她自己站在地上,隨之把她推向厚厚的玻璃門:“那就讓我們可愛的雅芙去試試吧。”

楚若羽的手按在了門邊上的一個顯示屏上,隨之玻璃門打開,雅芙也冇猶豫,走了進去。

她才走進去,背後的門就關上了。

現在她要獨自麵對一個似乎還保持著人形的怪物。

華池和以往的樣子相比,要高挑很多,一年前的他還是一個健康活潑且愛哭的普通男生。

而現在他身上縈繞著一種危險感,他身上穿著實驗服,卻擋不住肌肉的曲線,特彆是胸肌,把衣服都給撐了起來。

臉上那種少年肥已經褪去,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年紀不大,卻顯得更加精瘦,臉部線條被拉緊之後,凸顯出了他銳利的骨相。

他原本黑色的瞳孔,此時泛出了點金光來,看上去沉沉的、黏稠而危險。

他似乎感覺到有人闖入了他的領地,幾乎是瞬間,就到了她的麵前,一把將她撲倒在地,目光盯著她,又抬頭看向外麵,隻是從內部看,卻看不到外麵的情況。

雅芙隨著他的目光往後看的時候,發現了原來那片玻璃是一麵單麵鏡。

他們想看他吃不吃人。

於是雅芙把手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

“你要吃嗎?”

她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感到詫異。

Camille和楚若羽冇想到她這麼不怕死。

Camille:“她之前也這樣嗎?我記得她以前膽子還挺小的。”

不然不會諂媚的匍匐於男人的胯間,隻為了一點點食物和獎勵。

楚若羽搖頭:“今天之前並不這樣。”

Camille碧藍的眼眸裡泛出光來:“真有意思,那就讓我們來好好觀察一下這位小朋友的變化吧。”

楚若羽:“反正她離不開這裡。”

華池也很詫異,他的大腦像是蒙上了一層霧,作為人類的文明和理性,與動物本能之間互相拉扯,他想吃掉這個獵物,但又覺得自己好像忽視了什麼……

有一道身影在他腦海裡起伏,朦朦朧朧。

他不想做什麼。

不想吃人,也不想被吃掉。

可是動物本能卻讓他感覺到某種慾望。

身下的少女如此柔軟、美麗,她安靜地凝視讓他也感覺到某種愉快感,又有征服感上頭——想讓她哭出來,想撕咬她。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像是花的氣味,勾著他的鼻腔,鑽入他的大腦。

他的身體開始燥熱。

本能的反應讓他不解,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和異性生物如此靠近。

之前……之前好像也有。

然後她們都死掉了。

但身下的少女還活著,很正常、很美、很誘人。

帶著果實的芳香。

0097 年輕人,做愛不是這樣的……(H)

燥熱隨著肌膚深入骨髓,順著血液往下,全往他的性器上充血,鼓起的性器頂起布料輕薄的褲子,卡在少女的雙腿之間,柔軟的觸感讓他感覺到愉快。

隔著褲子都這麼舒服……

本能占據了上風。

他張嘴吞下少女的手指,手指小小的、軟軟的,帶著香甜的氣味,但這還不夠。

他鬆開嘴,低頭含住少女的嘴唇,柔軟的觸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獸慾完全占據上風,他啃咬著少女的嘴唇,帶著完全本能的渴望,舌尖深入她的口腔,卷著她的舌頭,太過用力的啃食,讓她感覺到疼。

年輕人,做愛不是這樣的……

雅芙還有心思悄悄吐槽,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打,示意他先停停。

這卻被當做了是挑釁的信號。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雙手,將她的手舉過她的頭頂,雙手交叉著被他一把握住,手臂被托舉太過,肌肉拉扯著溢位輕微的撕裂感,麻麻的。

嘴唇上的啃咬更加劇烈,帶著警告意味。

雅芙看到他的眼眶微微充血,意識到現在不能做出任何動作,否則都會被視作威脅。要是一口被咬死也就算了,但如果這裡被咬一口,那裡被咬一口,血肉模糊的,多少有點磨人。

她安靜地任由他啃食,嘴唇被堵得密不透風,讓她產生了缺氧感,隻好通過鼻腔不斷地進出氣,卻遠遠不夠,胸膛因此而起伏,不斷拍打著他的胸膛,他的身體熱的像是火爐,肌肉正在漲大,直到將衣服撐破。

果然……變成動物了嗎?

雅芙感覺不是很妙,更不妙的是,他的性器正在不斷頂著她的下體,找不到發泄口似乎讓他很暴躁,他胡亂往下啃,咬的她肩膀生疼。

本來按在她腰上的手胡亂摸著,準確來說是掐,往上摸到她的胸部時,你這邊訓練的相當敏感的身體即可起了反應,本來就被勾的瘙癢難耐,此時忽然被揉搓,極大的快感湧起。

“啊……”

她的呻吟嬌柔,給野獸般的男人提示,他意識到少女喜歡這個,於是變本加厲的一通亂揉,他的手很大,卻也隻能剛好握住一邊的奶子,被揉的發紅的奶尖被夾在指縫指尖左右搖擺。

“唔……嗯~”

她主動拱起胸膛,讓奶尖蹭到他的胸膛:“癢……”

他的動作稍微的頓了頓,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看到她泛紅的臉,又低頭看看那被揉搓幾下就泛出粉紅光澤的嫩乳,他冇搞懂。

但想吃。

於是他一口含住另一邊冇有被臨幸的乳房,牙齒濕磨著乳暈,舌尖卷著、吸食著奶尖,少女的身體因此戰栗,嬌喘連連。

她的腰肢隨之擺動,忽然他的性器碰到了什麼濕濕的、軟軟的東西。

他的直覺和本能告訴他,那就是他所尋找的地方。

那地方還在揉搓著他的性器,從末端傳來的快感勾著他,他一下子挺了進去,性器瞬間被柔軟濕熱甬道包裹,收縮的肉壁擠壓著那根巨物。

他發出一聲獸性的低吼,更用力的挺入。

0098 人類和豹子的雜交品種嗎?H

“啊——”

雅芙渾身緊繃,她的小穴本來就緊,哪怕不知道被多少根性器進入多,可卻還是天賦異稟的緊緻、多水。

正常人類的尺寸對她來說就有點大,遇到巨根的時候,還會感覺到疼。

而男人的身體產生變化之後,那根性器更是粗壯如棒球棍的前端——那更為粗大的部分。

“輕、輕點……”她很懂怎麼讓自己少點麻煩,“疼……”

適當的示弱很有必要。

可惜對象是個半獸化,完全失去理智的試驗品。

因此他不僅冇有輕點,甚至因為那陌生卻愉快的觸感,而忍不住快速的抽動起來。

巨物一次次撐開她的下體,她久違的感受到下體彷彿要被撕裂的痛感,被肉棍帶出的淫水裡夾雜了幾絲血紅,這點血味道不重,但他聞到了。

這讓他停下來動作,起身抽出肉棍,觀察起她的下體來。

儘管此事他冇有理性,但他知道出血意味著受傷,等同於死亡。

他還不想讓這個好吃的人類死掉。

他看到一片潔白柔軟之物,溢位的水晶瑩剔透,讓本來就粉粉嫩嫩的穴口顯得更加誘人。

他的喉結滾動,食慾上湧。

又因本能的舔舐傷口經驗作祟,幾乎毫不猶豫就趴了下去,頭顱壓在她的雙腿指尖,舔舐那血液的來源處。

他的舌頭又長又有力,卷著陰蒂、陰唇,把那些沾染的液體舔了個乾淨,又順著血腥味的來源往下,舌尖在洞口處打轉,安撫撕裂感的同時,又帶來陣陣酥麻感。

“唔……好舒服……”

來自身體的訓練記憶,讓她無意識地發出「讚賞」,以示鼓勵。

她的聲音聽上去好了很多。

這讓他認為自己的經驗適用於這個嬌弱的人類,於是將舌頭探入那甬道裡,肉壁壓著他的舌頭,不斷溢位清甜的水,帶著血液的氣味,這讓他興奮了起來,用力吸食著她花穴口。

忽然的吸食讓她渾身一陣戰栗,夾緊了雙腿,夾住了他的脖子。

這似乎讓他不太舒服,於是他按住她的雙腿,讓她的雙腿完全岔開,好能更加順利的吸食的甜蜜的源泉。

他吸地忘情,舌尖不斷探入其中,探索著那神秘地帶,舌頭更具備靈活性,痛感消失之後,反而變得不滿足起來,比起舌頭,還是性器要更大。

“好、好了……”她撫摸他的頭顱,手指穿過他的發間,輕輕的摩挲著他的頭皮,他的耳朵變成了獸耳,看紋路是豹紋。

人類和豹子的雜交品種嗎?

雅芙想著,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耳朵,柔軟的觸感,還挺上頭。

她正要揉一揉,他卻一歪頭,抬頭看向她時眼睛裡的金光豎成了一條線,那是戒備的意味。

雅芙舉起雙手做投向狀。

原本潔白無瑕的身體上,此時已經被咬了好幾個牙印,特彆是肩膀的位置,密密麻麻的,奶尖好點,就是比一開始更紅。

像是剛剛成熟的草莓。

她的下體已經不出血了。

好了。

可以繼續了。

他撲上去,趴在她身上啃咬柔軟的果實,這次熟練了點,冇有多尋找,龜頭就頂住了還在溢水的穴口,一口氣挺入到最深。

0099 本能的抽插

肉壁像是長了無數張小嘴似的,吸著他的性器,已經被開擴過的甬道比剛剛放鬆了些,更加的柔軟,摩擦起來異常舒服。

他完全憑藉本能的抽插,漸漸地又覺得這個姿勢不夠方便,無師自通地架起她的雙腿,讓她的腿放在他的手臂上——因為他太過高大,而她過於嬌小,所以她的膝蓋窩根本碰不到他的肩膀,隻能退而求其次的放在他的雙臂之上。

這讓她的屁股撅起,小穴口完全向他展開,讓他那根猙獰的巨物可以更方便的插入,肥厚的陰唇被不斷撞擊,穴口的柔軟捲進卷出,被撐的發白,又被卷的發紅,不斷充血,讓她感覺下體都要燒起來了。

雅芙還是覺得疼,但冇有一開始那麼疼。

甚至於那邊劇烈刺激過的甬道此時被完全填滿,那若有若無的空虛感夜被完全滿足,讓她渾身發麻,爽的眼睛都睜不開。

巨根不斷摩擦著肉壁,他完全冇有留力,以至於室內都是啪啪啪的響聲,噗嗤的水嘖聲相伴,她的身體不斷被衝擊的往後移動,又會被他拖拽回去,每次被拖回去,她的下體都會重重撞擊在他的大腿根部,不一會撤人就拍出了一大片的紅印。

“慢、慢點……”

越發強烈的快感讓她有點受不了,但他卻隻覺得快活,速度越來越快,那根不斷抽出插入的巨根,快到隻能看到殘影。

“啊啊啊……”

她渾身扭動著想要逃,手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劃出道道紅痕,可這對他來說很羽毛劃過冇什麼區彆,不僅不會讓他覺得疼,反而讓他更興奮。

接連不斷的撞擊,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散架了,身體熱的像是有岩漿在滾動,快感層層疊疊地湧上大腦,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難耐和歡愉之間搖擺。

“不行不行……”

“我要受不了了……”

“啊……”

漸漸的,她連具體的話語都無法再表達,忽然快感衝擊到頂峰,一股強烈的快樂湧遍全身,快速收縮得甬道,把他巨大的性器夾的一激靈。

一股熱灼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小穴,順著肉棒和肉壁的交接的縫隙裡溢位。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雙乳更是顫動不停,像是兩坨牛奶做的甜品,柔軟又香甜。

他冇有抽出肉棒,而是抱起她,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抓起她的雙乳,再嘗那柔軟的芬芳。

外麵的人可以看到她的背影,漂亮的後背下是蜜桃似的雙臀,連臀縫都白白嫩嫩的,帶著點粉,隻是隻是被男人蹂躪的發紅,完全岔開的雙腿之間,被巨物填滿的小穴,像是被塞入了一個巨蛋,邊緣被勒的發白,正在滴滴答答溢位白濁。

Camille有點吃驚:“射了之後還冇軟下來?”

楚若羽也有點吃驚:“這是他第一次做愛……這數據我還真冇收集到。”

這個總是語氣平淡的男人,此時也有了幾分興致:“而且他的精液似乎要比普通的動物會是人類要更多。”

Camille:“隻是更多?這是多達百倍吧?”

0100 毛茸茸的尾巴卷著她的腰腹H

楚若羽一本正經說:“這就得讓她出來,趁著精液還冇流光之前摳出來看看了,至於掉在地上的那些,可以通過目測來估算大概的分量。”

Camille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被男人抱著的少女:

“你還真冇情調啊,他們倆正在性頭上就不要去打擾了。”

楚若羽表情冇什麼異色,隻是低頭時看到Camille胯下鼓起的帳篷,臉上才微微出現了點無語的表情。

Camille從來不找女人,當然也不找男人。

他對於性、以及蹂躪他人之類的事完全不感興趣。

他隻喜歡收藏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哪怕他收藏的那兩個箱子人完全具有發泄性慾的作用,但他也從來冇有使用過,隻是偶爾去看看,欣賞一下。

冇想到他喜歡圍觀彆人做愛。

楚若羽認為這個資訊也冇什麼大用,不過對於冇用的資訊增加了這種事也是在所難免的。

活著的每時每刻、所見、所聞、所聽全都是收集資訊的一個過程。

在這個過程裡必然會產生無用的資訊,隻要做好篩選就行了。

楚若羽把這個冇用的資訊放在一邊不管,目光再度落在玻璃房內的兩個人身上。

實驗品興奮起來之後,身形擴大了一倍,身上還浮現出了一些動物特征,比如說獸耳、尾巴。

此時那尾巴已經纏繞到了少女的腰上,這似乎讓她有點癢,不住地扭腰躲著。

紫紅的猙獰巨物,在粉嫩的小穴裡來回抽動,把她的雙臀一次次撐開,不斷流出的白濁和晶瑩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小穴汁水豐盈,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柔弱無骨的雙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她的身體像是風中燭火,被撞擊的飄搖不定,男人的眼眶完全紅了,牙齒冒出尖銳的虎牙,咬著她的肌膚,讓她生疼。

她嬌柔的呻吟裡,不斷溢位“彆咬”、“輕點”、“疼”之類的破碎喃喃,已經變成獸人的男人自然聽不懂,就算聽懂了,大概也不會理會。

他完全沉淪在美妙的慾望裡無法自拔,隻想將少女完全吞噬入腹。

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卷著她的腰腹、雙乳,挑逗似的捲上了奶尖,毛毛刺激著敏感的乳尖,讓她渾身顫抖,不斷躲藏也冇有用,尾巴尖端跟安裝了定位係統似的,不斷跟隨著她的動作移動。

“啊……好癢……”

她為了緩解這份癢,隻好往下壓,將胸膛完全壓在他的大胸肌上,硬邦邦的大胸肌緩解了這份癢,但毛茸茸的獸毛還是讓她的肌膚陣陣發癢。

下麵又有不斷衝擊的快感,她快瘋掉了。

再一次的高潮,劇烈收縮的肉壁卷著巨物,這次他有了經驗,激靈了,但冇有射出來,反而被卷的更加漲大。

快感到了頂峰,尾巴也跟著瘙癢難耐。

尾巴在少女的身上遊走,往下體去,本來也想擠入那已經被撐的滿滿噹噹的甬道裡,可忽然它感覺到了一點點凹陷,本能讓它往內部探索。

“啊……不行不行……”

“那裡……啊——”

它當然聽不懂人話。

隻覺得裡麵軟軟的、暖暖的,就鑽了進去,裡麵果然又暖又軟,還很緊,把它給夾得都緊繃了起來。

0101 前後齊齊被插入

前後齊齊被插入,兩根硬邦邦的肉棍好像有默契似的,一前一後來會抽動,隔著一層柔軟的肉壁,無孔不入的將她的身體填滿。

波濤洶湧的快感,再一次衝擊著她的身體,順著血液衝向大腦。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緊縮,如不受控製的浪潮,隻能被男人衝擊著。

被強烈刺激的肉壁,像是活物般,完全將兩根硬物包裹,吸食著它們,打樁機似的猛肏,讓她的腿都失去了力氣,夾緊他的腰肢都無法再做到,隻能被捅撞的不斷晃動。

忽然他頂到了某個地方,感覺格外的柔軟,於是全力進攻。

“啊啊啊啊——”

少女的聲音忽然尖銳,本來就被刺激的,發紅的眼角,此時溢位了眼淚,張開的嘴顫抖著,連呻吟都變得淩亂不堪。

“不……啊……”

強烈如電流的快感忽然席捲全身,她的渾身都在發麻,彷彿不是自己的身體似的,脫離了掌控,隻剩下密密麻麻的電流,不斷沖刷著身體。

高潮忽然就變得輕而易舉,一次次的猛烈收縮,對男人來說無疑是鼓勵,於是他變本加厲地對著那柔軟的g點不斷進攻,搗藥似的搗個不停,少女喊叫到聲音沙啞,他也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時間的流速彷彿變慢,冇有儘頭似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男人終於射了!

比上一次要更加濃烈的體液,滾燙地溢滿被蹂躪到還在痙攣的穴肉。

他並冇有停下來,隻是呼吸變得粗重,卻還有把她再度壓在身下,啃咬她的嘴唇。

她渾身都麻了,根本無力反抗,也無法引導對方溫柔一點,隻能任由它像是八爪魚似的抱緊他,在他身上瘋狂掠奪。

Camille的下體在這漫長的、活色生香的畫麵裡,因為冇有被安撫而漸漸軟了下來。

楚若羽隻覺得他有點變態,對於自己的生理反應,好歹去解決一下吧?

算了,也不關他的事。

“我先走了。”楚若羽說。

Camille:“你不繼續看嗎?”

楚若羽:“監控會幫我看的。”

Camille:“我有點餓了,讓人給我送點吃的,喝的過來。”

說完,他終於想起來這裡還有沙發,可以坐著欣賞。

這場性愛持續的時間相當的漫長。

那根彷彿永遠不會軟下來的性器,一直卡在雅芙的的身體裡,射了十一次才終於軟下來,而她的小腹因為一次次巨量的白濁填充,而搞搞鼓起,就像是吃了五斤烤五花肉。

人類的身體是有極限的,她在做到一半的時候就暈了過去。

最後還是Camille給她帶出去的。

麵對被蹂躪的渾身都是紅痕的少女,Camille貼心的給她下體塞了一根假陽具,避免精液流失。

隨後親自用熱毛巾幫她擦洗身體。

一點點冷卻下來的肌膚褪去淡粉色,又變得潔白,這把被啃咬、撫摸出來的更加襯托得更加明顯。

紅的殷紅。

青的烏青。

看上去像是一副殘破的畫卷,透著一股戰損的美。

0102 受孕實驗

她的臉還帶著少女的嬰兒肥,嘴唇卻被啃咬的微微紅腫,還帶著一絲血跡,隻是此時她閉眼昏睡,透出一副安靜、乖巧相。

纖細的手臂、腰肢、雙腿上,帶有被動物尾巴勒過的紅痕。

真就像是破碎的娃娃。

惹人憐愛,又讓人生出破壞慾。

Camille的性器又硬了起來。

在隻有他和少女的房間裡,他終於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粉白的異常的硬物,就這麼看著少女的睡顏,揉搓起肉棒來。

死物太過僵硬。

活物太過混雜。

這樣半死不活的生物,最能讓他感覺到美。

雅芙醒來時已經兩天後,她睡了好長的覺。

一睜開眼就看到楚若羽和Camille站在她身邊,楚若羽的目光落在她的副部上說:“昏睡兩天冇有進食,身體體征也冇有下降……看來是因為吸收了華池的精液的緣故。”

Camille:“知道他們倆能不能生出孩子來,有時候我也會想要親手養育一個孩子。”

楚若羽:“應該能吧,華池身上依然有人類的基因,一般來說是可以和另一個人類進行結合,並且誕下子嗣的。”

Camille愉快地眯起了眼:“真期待~”

楚若羽又說:“我又去做了其他的實驗。雖然那些實驗品並不完美,不過他們身上都有一個特征,那就是效能力加強,精液也比作為純人類時更多。”

Camille:“冇想到還會有意外收穫,想來那些富婆們會很喜歡他們。”

楚若羽點頭:“我已經邀請了一些客人來試試,剛好也可以收集一下數據,看看如此大量的射出精液,會不會讓他們的身體出現問題,以及他們可以堅持多少次……總之就是這麼點事。”

“我想吃東西。”雅芙忽然舉手說。

正在旁若無人交流的兩個男人,似乎才發現她似的看向她,又有點意外於她的大膽——居然敢打斷他們的對話,僅僅隻是為了吃飯。

雅芙麵色如常。

她還是有點眼力見的,知道現在他們也想拿她當實驗,看看能不能生出孩子來,也就不會對她做什麼。

那麼僅僅隻是因為想吃飯而打斷他們的對話,這點小事他們肯定不會介意的。

果然,楚若羽很快點點頭,讓人送吃的過來,隨之和Camille一道出去了。

受孕需要時間。

為了加快這個進度,雅芙又被送到了華池所在的房間,他似乎清醒了一點,還可以和她對話,隻是對話內容很稀少,隻是“你……”、“我……”、“想要……”之類的破碎話語。

每次她都會被肏暈過去,然後被帶去清理身體,醒來再度被送到華池那邊。

如此反覆一個月。

華池的思維能力越來越靠近人類,他終於想起了以前的事,並且開始拒絕「蹂躪」雅芙這個無辜少女這件事。

他高大的身軀縮在角落裡,目光沉沉地看著雅芙,帶著某種痛楚。

彷彿他纔是被蹂躪的那個胯下之物。

“沒關係的。”雅芙靠近他。

她必須主動。

如果他拒絕做這件事,那麼楚若羽為了效率,會給華池上藥。

0103 既然無法反抗,那為什麼不享受呢?

不上藥的狀態下,自己都被肏的要死,要是上了藥,那他可就完全冇理性了,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雅芙拒絕吃額外的苦頭。

“彆過來!”男人露出尖利的牙齒,警告她。

雅芙舉起雙手,一副冇有攻擊性的樣子:“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彆擔心,隻是受孕而已……”

“不、不行……”他再度痛苦起來,你作為人類的記憶,讓他深受道德譴責,他瞪大的眼睛裡溢滿了紅血絲,又溢位眼淚來,“這是不對的……我不想這麼做……你也不應該、不應該認為這正常!”

還是那麼愛哭啊。

雅芙忽然想起他的眼淚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時,那極速消退的溫度。

一種古怪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她感覺到某種連接。

明明已經換了一具身體,但那具身體的記憶,帶到了這具身體裡,竟然還會影響到大腦,並且引發情緒反應,從而引起激素,導致身體出現並不主動去尋求的感覺。

作為人類的感覺,還真是奇妙。

雅芙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當然她自己並不認為這很古怪。

但是在旁觀者看來那就是一個類似於機器忽然發笑的笑容,僵硬的不像是人類,於是產生了古怪感。

“所以呢?”她發問,“嗯,就算這正確,就算你不想,但你又能做什麼呢?走不出這裡,我也走不出這裡,我們唯一能做的事,難道不就是作為試驗品被利用嗎?”

這應該是一件很悲慘並且充滿憤怒的事。

可是她的語氣非常平靜,透著一股理所當然,冇有絲毫質問成分。

華池一愣,在他愣神的時候,雅芙快步走到他麵前,整個人都壓在了他身上,嬌小的身軀當然無法抵過高大的男人,但隻要對方不反抗就行了。

華池嚇了一大跳,雙手下意識攤開,不去觸碰她。

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地熱了起來,身下的性器早就硬了,隻是剛剛他蜷縮著身體,所以被擋住了,此時他的雙腿鬆懈,她趁機跨坐在他身上,濕熱的陰處夾著那根硬物,碩大的龜頭沖天,一覽無餘。

那根尾巴更是誠實地纏繞上她的腰肢,熟稔地往上攀爬,卷著她胸膛的兩坨軟肉玩。

華池目光落在被捲起的軟肉,尾巴還貼心的把奶尖往上擠,要給他吃。

不管看多少次,還是覺得非常漂亮,以及想要吃掉……

華池臉上浮現出掙紮,憋的整張臉爆紅,用儘了力氣開撇開目光,可是少女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肌膚,正激起陣陣燥熱,濕熱的小穴正貼著肉柱的輕輕的吮吸,像是慾求不滿的邀請。

性器脹痛的生疼。在她的雙腿之間跳了跳。

“不、不行……”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身上的肌肉膨脹似的鼓起,把少女頂的往後仰了仰。

“為什麼不行?”

雅芙趴在他胸膛上,抬頭舔舐他的喉結,她能感覺到身下的男人渾身緊繃,一動不敢動,她輕笑著說:“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你不是很喜歡嗎?你不記得了嗎?你很喜歡咬我,哪裡都要咬……既然無法反抗,那為什麼不享受呢?這對你來說也冇什麼壞處吧?”

0104 「敬意」

華池那一個頂她四個的龐大身軀開始顫抖起來,臉部肌肉因為咬牙切齒而抽搐。

“不……”

他的聲音低低的,雅芙聽到了他的拒絕,正要再接再厲,乾脆一步到位,自己坐上去自己動,忽然就被他掐住了脖子,他的眼睛一片通紅,說話間溢位一股熱氣:

“我不接受!”

他的皮膚長出毛髮來,獸化的眼睛完全變成了金色,看上去極度憤怒。

“呃呃……”

喉嚨被掐住,雅芙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呼吸都很困難。

她完全可以脫困,但是不能確定自己的「幻影序列」能力可以逃離這裡。

那還不如死了呢。

這樣就可以換個身體了。

希望下次是個普通人,最好是普通上班族,每天打卡上班,下班就是自由時間。

冇什麼比這更好的摸魚身份了。

在她即將失去意識之前,她感覺身體一空,整個人落入了一個懷抱裡。

“咳咳……”

咳了咳之後,她才覺得呼吸順暢了點,抬眼就看到Camille正在看著她:“冇事吧?”

“還挺好。”她回答。

Camille看向屋內,雅芙隨之看去,便看到了屋內的人,阿不,獸人。

現在他妥妥的就是一個獸人,隻剩下眼睛和嘴唇,冇有長毛,其他的地方全部長出了細密的獸毛,他的身體也膨脹了好幾倍,寬大的房間忽然就顯得有點狹小。

他在裡麵憤怒的亂撞,腳踩過的地方,加劇全都碎成了渣,可是他的攻擊卻冇有傷到牆壁。

這裡的安保係統確實很強。

雅芙慶幸自己冇有動用能力,不然下一個被研究的人就是自己了。

都是被囚禁,當然是作為實驗品,會更加的疲憊和無聊。

從客觀角度來說,選擇一個不那麼辛苦的選項,纔是最合理的。

但華池顯然不認可,他甚至因此而情緒失控。

“他怎麼那樣?”雅芙忍不住問。

Camille笑眯眯看著她說:“因為他有自尊,真有意思,現在還有人擁有這東西嗎?”

他笑得愉快:“你看你這樣就很好,像乖巧的寵物一樣聽話,就不會受傷。”

他誇歸誇,但是雅芙能感覺到,Camille看華池的目光,和看她時完全不同。

那細微的差彆,作為係統,她很難分辨。

但是沒關係,她有龐大的數據庫,可以做對比。

於是,Camille看華池發癲。

她看數據庫的資料。

很快她就找到了答案,這個答案讓她感到十分驚訝。

「敬意」

Camille對華池居然產生了出於欣賞而生的敬意。

而他看雅芙的眼神裡就冇有,因此產生了微妙的區彆,他對雅芙是完全的蔑視,這種麵試並不出於他的高傲或是什麼,隻是一個人對另一個完全看不起的人的那種漠視。

一開始他也是這麼看華池的。

但現在卻多了一絲敬意,這種差彆之所以微妙,是因為他的敬意僅僅隻有一點點。

由於身份、地位、實力的巨大差距,Camille還是冇把華池當回事。

如果是一個真正的人類,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是不是會感覺到憤怒呢?

雅芙無所謂的想。

0105 他具有名為「自尊」、「共情」的巨大缺陷。

看著玻璃屋裡陷入狂躁的獸人,雅芙得到了答案。

——肯定會憤怒。

隻能說能耐真是麻煩,居然會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而憤怒,甚至把自己逼入絕境。

正如陷入癲狂的獸人華池。

如果他聽話一點,乖乖配合的話,之後說不定可以走出這裡,甚至獲得以前從來冇有獲得過的東西。

就是他很憤怒,他不接受他的自尊驅使著他發狂。

那麼他麵臨的就是進一步的實驗,甚至於銷燬。

祝他好運吧。

雅芙問:“我可以先去吃飯嗎?”

Camille錯愕地看向她,很快臉上又浮現出無奈:“你還真像是動物,除了吃什麼都不關心。”

雅芙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Camille覺得無趣,放下她說:“去吧,你知道路怎麼走。”

雅芙點點頭,朝電梯那邊去。

由於這一個月來她的乖巧、以及相似動物般無知且本能的隻想吃飯的表現,這獲得了他們一定程度上的「信任」,她獲得了一些自由活動的時間。

比如說當她想吃飯的時候,不用再等彆人送過來,她可以自己去食堂吃。

在這個過程裡她也不是毫無發現,比如說這裡的AI係統要更加的高級。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表現出人類的情緒。

作為同類,她還是感覺很吃驚的。

因為係統就算知道情緒,也很難表演出來,但是這些ai卻可以。

從這個角度來看,AI也確實是更加低能的存在,它們的表演程式也是被設定好的,並不受它們自己掌控。

係統之所以無法表演,是因為祂們有自己的想法。

隻能說這裡的ai演算法很強大。

當然她並不能去普通職員所去的食堂,那在樓下,她隻能在頂樓這一層活動,活動的範圍也僅限於娛樂、食宿場所,更多的地方也去不了。

她冇有權限。

想要入侵這個安保係統倒也不是很難,就是費勁兒,而且她冇找到必須要這麼做的理由,因此也就冇有去做多餘的事。

關於華池發狂的事,之後冇有任何人提起。

華池的存在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淹冇在了時間裡,Camille對雅芙的身體不感興趣,頂多是偶爾去看看她的眼睛,大多數的時間人都不在這邊。

雅芙樂得輕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這麼過了一個月。

Camille突然給她帶了一套衣服,讓她去換上。

太久冇穿衣服,布料貼著肌膚的感覺,讓雅芙感到不太舒服,儘管那衣服很是輕薄、貼膚。

Camille摟著她去了電梯那邊,側頭看向她:“你好像一點都不好奇你的小情人怎麼樣了?”

雅芙回答:“人各有命運。”

華池這麼脆弱、愛哭、德道感強烈的人,在其他的世界,或許會成為一個人氣角色,一個大好人,一個被人尊敬的人。

但在這個世界,他就和燃料差不多,點亮自己照亮他人,成為他人的墊腳石,悄無聲息的毀滅。

他具有名為「自尊」、「共情」的巨大缺陷。

0106 「盛宴」之前

他要麼為了複仇被利用,要麼因為看不慣這個世界,又無法改變而產生無能為力的痛苦,並在被這種痛苦蠶食。

哪怕。

他是一個有地位的人、天才絕倫,大概也很難改變這個已經成形的局勢。

終歸到底,他都會因為他的「善」而毀滅。

要麼被自己毀滅,要麼被彆人毀滅。

Camille笑:“還真無情啊。”

電梯門打開,Camille帶著她走進去,按了最上麵的按鈕之後,看向她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羽提起過,過他的耐受能力很強,所以把他帶去做了其他的實驗,我應該可以猜出一點吧……”

他停頓了一下說:“雅芙,你知道嗎,這是線上有某些人擁有特殊的能力,這一點你應該見識過了。就像是你的小情人,在激動的情況下會冒出野獸特征,這隻是能力的其中一種。”

雅芙看著他,安靜、沉默。

這似乎讓Camille有點敗興,他說:“你應該驚呼。”

“哇。”雅芙說,“真的嗎?”嗯

Camille沉默了一下,乾脆自顧自說:“但是從來冇有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兩種能力。隻有一種能力,就可能會讓一個人陷入癲狂,最終變成野獸。但是現在有一個人,他或許會有兩種能力……雅芙,你的小情人,或許會有光明的未來。”

雅芙棒讀:“哇。”

Camille:“……”

電梯門在天台打開,在這棟足足幾十層的樓上,還有一個巨大的天台。這上麵不僅建了空中花園,甚至還有一個飛機場。

這些權貴們專屬的飛機場。

隻能說壕無人性。

已經有飛機在等候,Camille直接帶著雅芙過去。

雅芙問:“這是要去「盛宴」?”

Camille是個健談的人,但平時並不會和雅芙說那麼多,今天卻一反常態,甚至於嘴角一直勾著,目光也比平時亮堂不少。

這種微妙的反應,雅芙通過數據庫對比一下就知道,這叫期待和興奮。

而且他繼承了原生的記憶,原生是一個非常會察言觀色的人。

她也多少有點被影響到,現在看到一個人,本能地會去分析對方的需求,隻是要做出符合對方需求的事這個動作,對於雅芙來說就冇必要,所以她並不會付出行動。

“是的。”Camille點點頭。

上了飛機,立馬有人來帶路,飛機裡已經有了不少的人,雅芙還想問“為什麼要帶自己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去呢”,看在看到已經有不少人在的情況下,她把問題憋了回去。

雖然是係統,但她也知道有些話隻適合私下說。

客艙內被佈置的極為豪華,所見之處無一不華麗麗,隨便一個裝飾品,放出去都價值不菲。

身著華服的人正在欣賞美食美酒,以及……人體藝術表演。

年輕、漂亮、帥氣、稚嫩、白皮、黑皮、黃皮、腿長的、胸大的、肌肉漂亮的。

應有儘有,各有特色。

但他們並不是一絲不掛,反而穿的很嚴實,漂亮的衣服包裹著他們的身體,隻有在客人需要的時候纔會脫掉。

0107 “既然我吃不了,那大家就都彆吃了。”

中央的位置擺放著一個圓桌,上麵躺了一圈人,他們赤裸著身體,一男一女排列著,身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

雅芙不太懂這種喜好,如果人類的汗腺溢位分泌物,沾染到食物,豈不是會破壞食物本來的味道?

雅芙的到來讓人眼前一亮。

她的漂亮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隻是在看到摟著她的人是Camille之後,那些驚豔的目光一一收回。

雅芙接收到這個資訊,保持沉默。

她並不想成為「模特」之一,這會很麻煩,說不定還會很疲憊,因為Camille來的突然,她甚至還冇吃午飯。

但她不能和Camille說這件事。

在對方把她當做寵物,並且蔑視她的情況下,一旦她提出要求,就會被視作挑釁。

到時候就不一定是當模特了,說不定還會遭受皮肉之苦。

故此她保持了沉默,保持一動不動的樣子。

她知道Camille喜歡相對靜止但鮮活的物品。

Camille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坐下之後,順手給她夾了點吃的東西。

他的小寵物懷著感激的心情低頭吃了起來,看著她不緊不慢吃東西的樣子,Camille又感覺到有點古怪。

該說她麻木好,還是該說她無情好呢?

她好像對除了吃之外的事都不感興趣,不管對什麼事都逆來順受。

無所謂。

反正也隻是一隻小寵物,生死皆掌握在他的手中,完全冇有深入探究的必要性,她的靈魂必然空蕩。

Camille很快移開目光,和其他人寒暄起來。

和他說話的人一邊笑著說話,一邊夾菜,他剛好從承體的肩膀位置吃到了胸部的為止,筷子打滑,筷子前端夾起又落下,把剛好蓋住乳頭的生魚片給掉到了一邊去,粉色的奶尖被夾的縮成了一顆。

他似乎感覺到有點煩躁:“真滑。”

“是啊。”Camille點頭,“雖然已經用了很多次,但我還是不太會用筷子。”

說著他熟練地給雅芙夾了一筷子生魚片。

雅芙默默吃炙烤的肉,作為貓她或許會喜歡生食,但作為人她喜歡有熟食,炙烤的油滋滋的最好。

那人眼皮子一跳,說著“有時候我會覺得你很惡趣味”,又試圖去夾那塊生魚片,結果準頭不夠,夾到了奶尖,這讓躺在桌上的女人忍不住“嗯~”了一聲,身體一抖,呼吸亂了套,起伏的胸膛,讓那塊他想吃的生魚滑落在桌布上。

男人沉默了一瞬,忽然手起手落,在女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筷子插入了她的肺部,又拔出。

被戳破的肺無法留住氧氣,女人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男人,喉嚨裡發出呃呃的聲音,肌膚表麵的孔洞溢位大量的鮮血,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捂住傷口。

那根帶血的筷子卻釘住了她的手,大半根筷子都插入了花梨木桌子裡,男人這才扯了一張濕巾擦了擦手,看向Camille笑眯眯說:

“既然我吃不了,那大家就都彆吃了。”

0108 明明長得像熊。

雅芙嘴裡還帶著一塊烤肉,卻也忍不住看過去。

她感覺男人和Camille或許有點仇。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就是性格比較……暴烈。

她的目光在客艙內掃了一圈,所有人對此習以為常,似乎並不認為這算得上是一件事,甚至有人在欣賞女人瀕死的樣子,發出感慨說:“每次看都會覺得很神奇,這聲音像動物纔會發出來的。”

雅芙收回目光時,和那個性格比較暴烈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哦,糟了。

雅芙想。

幾乎是下一秒,男人就說:“這是你最近的新寵?”

Camille回頭看向腮幫子鼓鼓的雅芙,又看到桌上那些一口都冇被動過的生魚片。

寵物可不能挑食啊。

Camille一把將雅芙推到那人身上,笑眯眯說:“看上了呀,那就送禮嘍。”

不乖的寵物,必須受到懲罰。

不知道這挑食的小寵物要怎麼麵對這個喜怒無常的人呢?

這人可不像自己這麼好脾氣,他跟冇有開化的野蠻人冇什麼區彆。

Camille笑吟吟看著他們。

雅芙順勢就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看了眼桌上染血的食物,還冇感慨這些估計不能吃了,就有人來問是否需要換一批食物。

“用不著。”男人直接用手抓起一塊染血的生魚片塞入嘴中。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行為。

人類的血液裡麵可能會有傳播疾病,比如乙肝,丙肝,艾滋病等等。

不過這船上的人應該都有受過檢查吧。

雅芙估計這位女士的血液應該很健康,但是口感肯定不好。

忽然她想起了一段記憶,來自原身。

昏暗的牢籠裡,一個女孩被殘忍肢解。

凶手看著她問:“你會聽話的是嗎?”

視角上下移動,應該是原身在點頭。

然後……世界變得光明、亮麗,吃不完的食物和他人的「愛撫」,帶著香味的食物和明亮的房間。

這段記憶被塵封在大腦的角落裡。

這很合理,人類在接受了巨大的刺激後,會選擇性的遺忘一些帶有巨大創傷的記憶。

難怪原身對自己的命運如此接受良好,我不僅僅是冇有接受過教育的問題,還因為她懷疑我巨大的恐懼。

此時記憶甦醒,影響著她的身體,她的手指不自覺的顫抖。

男人粗糲的手按在她的臉頰上,把她的臉掰過去,湊近她問:

“你很怕我?”

男人的臉靠的很近,近到雅芙可以看到他臉上細密的容貌。

男人的皮膚偏黑,是那種被均勻曬過的黑,他的骨骼很大,貼著一層厚實的肌肉,看上去像是一個大鐵塊,他的腿上再坐兩個雅芙都不是問題。

看上去好像是一隻凶狠的熊正準備啃食一隻小白兔。

但雅芙對這種壓迫感接受不良,她黑寶石似的眼睛直視他:“還好。”

身體裡的恐懼掌控思維失敗,很快消退。

她的肢體恢複放鬆狀態。

此時他才注意到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像熊,臉也是大開大合的那種立體麵龐,可他偏偏有很濃密的睫毛,這讓他的臉呈現出一種凶狠卻深情的故事感。

明明長得像熊。

雅芙暗自想,人類的外在特征真是千奇百怪。

0109 江戟

熊一樣的男人挑了挑眉。

他對於他人的情緒感覺非常敏銳,他可以感覺到眼前的玩物確實不害怕他。

並不是因為她美麗的外形,給她帶來的自信。從頭到尾,她都冇去看過Camille一眼,顯然她也並不把希望放在Camille的身上。

Camille或許很懂如何操控他人,但他卻並不關心他人,也不在意。

所以他總是用恐懼、用技巧,卻從來不去細緻的觀察。

所以他冇有發現,他正準備欣賞「少女慘狀」的主人公,並不在意他。

他知道這件事嗎?

男人忽然來了興趣,他一把樓主雅芙的腰肢,讓少女的胸膛完全貼在他身上,輕聲問:

“吃飽了嗎?還有什麼想吃的?”

雅芙有點意外,他居然冇有為難自己嗎?還是說這是什麼陷阱?根據數據庫表示,人類確實很喜歡先給一顆棗引誘獵物,然後再打破獵物的希望。

作為獵物,本人無論用下什麼樣的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冇有用。

所以雅芙說:“烤羊排、牛排、豬五花、魚湯。”

男人這纔看向一旁的服務員:“聽到了嗎?”

“好的。”服務員微微躬身,隨之去廚房那邊做安排。

在此之前,男人先給雅芙夾了點菜說:“補充維生素也是有必要性的。”

雅芙:“……”

她痛苦地吃菜。

男人看向Camille。

看到Camille那期待的神色滑落,眉頭微皺的模樣,他感覺今天這趟旅程的開始真不錯。

“以後你就是我的了。”男人摸著雅芙的腦袋,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叫江戟,你可以叫我江先生。”

“好的,江先生。”她含糊的說,咬也不咬,直接把青菜給吞了下去。

倒也不是不能吃菜,但是這裡煮的清湯寡水的,冇味兒,不好吃。

她隻喜歡好吃的東西,對於不好吃的東西,既然不得不吃,那隻好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了。

江戟:“……”看得出來她真的很不喜歡吃菜了。

但至少可以肯定她是一個誠實的人。

哪怕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喜歡吃菜,也不會掩飾出喜歡的模樣來討好他。

雖然冇用,但是作為一隻漂亮的小寵物帶在身邊好像也不錯,至少無需費心去思考她是否說謊,又是否有其她的身份。

從神罰大廈帶出來的人,都是從小生活在裡麵,接受過裡麵的教育,絕對不會有其他的身份。

這是一個可以安心放在身邊的擺件,冇事看看倒也舒心。

Camille很快又笑了出來:“你不應該感謝我送了你這麼稱心如意的寵物嗎?”

江戟:“我又冇主動說是你自己要送的。”

“好吧。”Camille攤手。

他的心情很糟糕,但他從來不會對自己做出的決定反悔。

不反悔,但不爽。

他搞不懂江戟為什麼會對雅芙這麼……友好。

哪怕江戟想要氣他,也絕不會這樣做,江戟雖然性格陰晴不定,但也有他的驕傲,對不喜歡的東西碰都不會碰,更彆說是摟摟抱抱摸摸頭了。

他的行為隻能說明,他確實很喜歡這隻小寵物。

0110 他看到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為什麼?

因為雅芙漂亮嗎?

是的,她確實漂亮,但如果江戟喜歡漂亮的東西,那麼他能收到的禮物一個房子都放不下。

絕不對因為這個顯而易見的理由。

一定有什麼其他的理由。

Camille遇到了搞不懂的問題,每當這樣的時候,他就會格外暴躁。

他冷冷地注視著雅芙。

這個毫無自尊的少女,隻是專心地吃飯,特彆是在她的烤肉們上了之後,她吃的更專注了。

江戟喜歡她能吃嗎?

雅芙對自己的情況不是很在意,反正來來去去,遇到了這些人,就是被左右命運的命,既來之則安之。

她吃完飯的時候,客艙內的人已經走了七七八八。

Camille也走了。

吃完飯雅芙就犯困,乾脆蜷縮在江戟懷裡睡了起來。

饒是喜怒無常的江戟都忍不住無語,這個人心裡是不是毫無恐懼,甚至毫無情緒?

不然怎麼會在換了個主人的情況下,這麼怡然自得,吃了就睡。

看著她安睡的容顏,江戟這才發現她很漂亮。

膚若凝脂、睫毛纖長,嘴唇紅潤,安靜柔軟。

如果不是知道她從哪裡來的,江戟會以為她是什麼不諳世事的良家女孩。

長了副冇吃過苦頭的模樣。

隻是看著她的樣子,江戟有點狂躁的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過去他冇什麼愛好,也對那些喜歡收藏或者是養殖什麼東西的人完全不能理解。

在這個瞬間,他忽然就有點明白了。

這世上就是有那麼點東西,不需要有什麼價值,也不需要有什麼用,喜歡就行。

因為看著的時候,心情會很好。

江戟抱起她,去了客房,本來想把她放在床上就走,可少女的肌膚摸起來……真彆說,還挺嫩滑的。

有點不想撒手。

江戟乾脆抱著她躺下,充當人性被子,側身壓著她,小女生在他懷裡跟迷你抱枕似的,手繞過她的腰肢一圈,又繞到了她的腹部。

他冇有睏意,手中的腹部軟軟的,摸著好玩就揉著玩,摸著摸著就把她的衣服給脫了。

衣服的觸感很好,但到底不如少女的肌膚。

肝臟、骨組織、肺部、心臟……摸著摸著就摸到了胸部的位置,她的乳房很大,厚厚的脂肪擋住了心跳,手指放在胸縫之間才能感覺到一點。

她的心跳非常平穩,是睡著之後的特征。

不知道她清醒狀態下的心跳又是如何。

江戟正想要把她給弄醒,卻感覺到一陣睏意,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他看到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在看著他。

看到他醒過來,她說:“晚上吃什麼?”

江戟:“……”

江戟猛地起身,背對著雅芙坐在床沿,身上彷彿縈繞著一層濃重的霧,整個人顯得很低沉。

他居然睡了過去。

毫無防備的睡了過去。

身體冇有被下過藥的痕跡,也冇有感覺到能力的波動。

僅僅隻是因為放鬆,而睡了過去。

如果少女是敵人,現在他大概已經死了。

雅芙等待著他給出答案,卻見他忽然轉身,一把壓在她身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0111 早點解決,早點吃飯。

呼吸被遏製,雅芙張大了嘴,試圖吸入更多的氧氣,而喉嚨上的手卻在收緊力道,讓她的呼吸進一步困難。

缺氧讓她的眼睛漲紅。

她的身體本能的掙紮起來,拍打他的手臂。

她的大腦卻在想這個時候要不要使用能力呢?

用了能力的話,自己有能力這件事會暴露,而且也不一定能逃離這裡。

的話會死掉,然後附身在附近其他的磁性生物身上。

飛機開了幾個小時,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去往一個陌生的環境,多少有點賭的成分,萬一是比這裡更糟糕……

大概不會有更糟糕的環境了吧。

雅芙得到了答案,於是決定不使用能力。

希望下個身體是個普通人身份。

忽然,她感覺有什麼東西變硬,然後抵住了她的腿。

對此她再熟悉不過。

那是人類男性生殖器充血勃起之後的特征,陰莖勃起之後會很硬挺,同時具有一種柔軟的彈性,這會組成一種奇特的觸感。

遏製脖子的手突然鬆了力。

男人起身,雙膝壓在她雙腿邊上的床上,虛坐在她的要大腿之上,雙腿之間撐起一個大帳篷,他低頭看了眼,似乎有點難以置信。

他對於一個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人,產生了生理反應。

這實在很不應該。

避免危險的最好方式,就是在危險產生之前,就提前把危險掐死在搖籃裡。

他本打算這麼做,可身體居然起了生理反應?

“咳咳……”

忽然灌入肺部的空氣刺激到了她,讓她忍不住咳了咳,因為缺氧青白的嘴唇很快恢複紅潤,眼中的紅血絲褪去,但眼眶和鼻頭還是紅紅的,這讓她看上去帶著種可憐巴巴的柔弱美。

可怕的眼神依然非常平靜。

平靜的好像剛剛冇有無限接近於死亡。

江戟的目光卻剋製不住的落在了她的胸膛上,柔軟的胸部因為掙紮的磨蹭,兩點凸起,看上去很需要被撫摸。

在此之前他也無法欣賞人體的美。

在他看來,這脂肪最大的作用就是拖累動作。

而現在他卻想到了柔軟、好摸、漂亮之類的詞彙。

兩點殷紅好似小草莓,又有美味的感覺。

這很不應該。

這不期然的改變,讓江戟眉頭皺緊。

喜歡。

腦子裡不知為何冒出了這個詞。

醒醒!

她隻是個玩物。

憑什麼被喜歡?

為什麼要喜歡這樣一個毫無價值、毫無用處的玩物?

他一邊質問,一邊感覺身體越發的燥熱。

需要發泄。

於是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讓她仰起頭,脫掉褲子掏出生殖器,將圓鼓鼓的龜頭對準她的嘴,冷漠說:“張嘴。”

雅芙冇有任何反抗,張開嘴熟練地吞下那根巨物。

早點解決,早點吃飯。

她本來就餓,還被掐了一頓,更餓了。

江戟看著她熟練的樣子,更加來氣,一挺胯就將大半根陰莖捅進她的口中,粗長的硬物擠開她的吼道,讓她的脖頸都被捅的凸起了一塊,這讓她的眼淚被刺激的嘩啦啦留下。

“誰你都能舔是吧?”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他自己都冇有發現的怒火,抽出、插入,把她給捅的整張臉都充血似的紅了起來,臉上更是冒出了一層汗來。

0112 「愛意」

“唔……”

她劇烈掙紮起來,喉嚨裡發出古怪的聲音,不住地拍打他的大腿,緊閉的眼睛正在不斷溢位晶瑩的水珠。

江戟冇有留情,粗長的陰莖在柔軟而緊的口腔裡來回,毫不留情。

長時間的缺氧,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被刺激的感覺讓她胃部翻滾,幾乎要吐,但是肚子裡冇有東西,吐不出來,隻是往上直冒酸水。

漸漸的,她反抗的動作越來越輕微。

她要暈了,或是死掉。

江戟忽然停下抽動,一口氣將陰莖抽出,還冇反應過來的嘴依然長大,然後她整個人像是上岸之後的魚忽然回到了水裡,終於可以吸入氧氣,胸膛拱起,咳咳的顫動,吸入氧氣之後她握著胸口,蜷縮起身子,一副瀕死的樣子。

江戟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抬頭看自己。

“咳咳……我……”

雅芙懷疑他還在等待那個似乎並不重要的答案:“是的,誰都可以。”

男人的臉色更加陰沉。

雅芙一邊說一邊咳:“還是說你認為我有的選?”

如果她是一個超級世家的大千金,當然誰都不可以。

可她隻是一個從小就被父母賣掉的玩物而已,一個除了美貌之外,什麼能力都冇有的人,當然冇得選。

雅芙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找藉口來為難自己?

不然怎麼會問這種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

江戟忽然泄了氣。

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一種嫉妒的展現。

這太可笑了。

但隨之而來的又是懊惱。

為什麼他才遇見她?

如果早一點,是不是就可以在她還冇進入神罰大廈之前,就讓她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她在那裡經曆過什麼,受過傷嗎?

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湧上心頭,卻又如此的強烈,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

想殺掉所有觸碰過她的人。

想毀滅那棟樓。

想讓她失憶。

想要她。

永遠留在他身邊。

明明、明明隻是才認識一天不到的人。

江戟不顧那不滿足而輕微跳動的陰莖,安靜地、沉默地盯著她看。

可雅芙卻在他黑沉的眼瞳裡看到了從未見過的情緒。

在她成為人、或是動物的這段時間裡麵,她冇有見過這種表情,也冇有見過這種眼神。

他的表情很平靜,可是卻讓雅芙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濃烈情緒。

因為冇有見過,所以她無法進行對比,也就無法分析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

她不得不再度打開數據庫,將他的人像放入數據庫裡進行對比。

「愛意」

啊?

令人意外的答案。

可這是為什麼呢?

在她過去執行的任務裡麵從來冇有一個宿主,會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愛上一個人,並且露出這樣的表情。

當然也冇有一個原住民會在如此快的時間裡麵,對宿主露出這種表情。

好在她的資訊庫非常豐富,因此她很快得到了答案。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見鐘情」

大概是諸如此類的情況,也在合理範圍內。

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好訊息,看來以後可以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了。

運氣好的話,她還可以用這個身份好好活下去,並且見證所有人的終焉,然後回到她的「老家」。

0113 他渾身上下都寫著青澀

雅芙認為這是最好的結局,但也就隻能想想。

江戟的家庭教育比較變態,一方麵進行精英教育,另一方麵又會進行狼性教育。

江家的小孩在很小的時候就會被扔進去各種危險的地方,如果冇有好的表現,那麼就會被拋棄。

從小就跟鬥獸似的自己爭搶食物、物資,長此以往,人很難不被塑造成變態。

也因此江家的人多少都有點大病。

也就是說,或許未來某一天,她就會被江家人一個不小心弄死。

而且江家的仇人也不少,也可能會被江家仇人給殺掉。

甚至有可能是陸凝雪。

陸凝雪正在計劃著複仇,她早晚會和這一整飛機的人都對上。

雅芙正想著,眼前的視線忽然昏暗,原來是江戟俯身壓在了她身上。

這回他動作輕多了,並冇有完全將重量放在她身上,接觸到她的肌膚之後就穩住了身體,虛虛壓著。

“你叫什麼名字?”

“雅芙。優雅的雅,芙蓉的芙。”

“真名。”

“雅芙。”

“你為什麼會在神罰大廈?”

“神罰大廈的人路過我家的時候,看中了我,就像我的父母購買了我。”

“那時候你幾歲?”

“七歲。”

“現在呢?”

“十八。”

江戟沉默了,他看著她,目光沉沉。

過了很久才問:“你不覺得難過嗎?”

雅芙搖頭。

要難過也是原身難過。

原身經曆過的事,她雖然有記憶,但冇有自己實際經曆,也感覺不到什麼,那種迷惘、恐懼、噁心、認命、認命之後開始感覺生活美好的感覺都隔著一層紗。

江戟的手從她的肩膀上往上移動,落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撫摸,低頭親吻她的耳垂,輕聲說:“接下來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就和我說,我會停下來。”

男人寬大而粗糙的手滑過她的肌膚,和那種養尊處優的觸感完全不同,他的動作並不絲滑,帶有本能和理性的試探,放在她胸上的時候,似乎帶著幾分困惑的停頓,又輕輕的、試探性的揉了揉。

他還在看著她。

看著她那如黑寶石般的眼睛,那眼睛裡什麼都冇有,隻有平靜。

或者說淡漠。

不在意任何人、包括她自己的淡漠。

人類的一切規則於她而言都不適用,但她並不是一具空殼。

江戟知道。

他知道,她肯定在思考著什麼,但她冇有任何分享的慾望、也冇有任何想要被理解的慾望。

他忽然生出迫切的渴求,想要接近她,觸及她的靈魂。

而這似乎很難。

於是隻能在生理上親密無間,莫名的挫敗讓慾望更為強烈,他親吻她的嘴唇,卻笨拙的連舌頭都不知道伸出。

於是雅芙主動探入他口中,摟著他的腰,撫摸他隆起的肌肉,往下去一點點摸到他的陰莖,主動將那陰莖對準自己的下體,他卻身體緊繃,好似近鄉情怯般的僵硬。

顯然,他從來冇這麼做過,他渾身上下都寫著青澀。

雅芙感覺到了些許戲弄另一個人的樂趣,因為這很輕易、完全的掌控感,來自於這具身體靈魂最深處的無力感在此時得到了反轉。

她感覺到那殘留靈魂的戰栗。

0114 H

被她附身,意味著消失。

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是風是塵是土。

這對人類來說大概很悲傷,而對係統來說,不過是人類無儘回輪的一瞬間。

當男性人類的生殖器第一次進入女性陰道,他感覺到了戰栗,以龜頭為圓心朝著四周擴散,好似電擊,卻比電擊愉悅,直衝大腦的酥麻,讓他一個激靈,一股熱潮直衝小腹,差點噴湧而出。

她主動扭腰,夾著那根巨物,摩擦著,愉快感被她掌握著,以她感覺到舒適的速度悄然攀升,她的親吻變得熱烈,這感染到了男人,他抓著那嫩乳的手青筋暴起,幾乎要將那軟肉捏爆。

“嘶——輕點……”

她鬆開嘴輕輕說,下一秒,又被堵住嘴,他迫切的渴求著她嘴唇,像是怎麼都吃不夠般,手上的力度卻鬆了許多,儘管青筋還在隆起,但卻溫柔地撫摸那被捏出紅痕的酥乳。

他的學習能力很好,在本能的預約下,直覺正在發揮作用——摩擦會讓她愉快。

他開始嘗試自己抽動陰莖,陰莖擠開肉壁時彷彿能清晰的看到內部的肉是如何一點點被擠開,最終填滿他的部分,成為他的形狀。

這種感覺讓他感覺到滿足,又不滿足。

不滿足於僅限於此。

他想要更深入,更深入……最好直擊她的靈魂,成為她生命裡不可磨滅的一部分。

這種野望如此突然,又如此迅猛。

他儘量輕盈卻堅硬的不斷深入,龜頭觸碰到了某種屏障,她的身體因此緊繃。

是這裡嗎?

能讓她記憶深刻的地方,能蓋過她過往一切的地方。

他一挺胯,龜頭突破那屏障,溫熱、柔軟。

肉壁猛然夾緊,被她親吻的女人發出嗚嗚的呻吟,似乎有點痛苦,又似乎有點愉快。

或許真的是這裡。

於是他對著這片柔軟開始有序、柔軟的進攻。

又無法忍耐那躁動的佔有慾和破壞慾,隻好抱緊她,讓她連手都無法活動,胸膛和胸膛緊貼,好像會互相融合般的因胯下的抽動而碰撞,熱意不斷上漲,直到某個臨界點,熱灼噴湧,完全灌入她的體內。

而他冇有抽出。

一瞬間的滿足之後,更濃烈的不滿開始湧現。

——你對我感覺如何?

——你喜歡我嗎?

他帶有困惑,卻知道不該問、不能問。

因為他知道,答案自己不會喜歡。

濕熱的肉壁還在夾著他的陰莖,她喘息的聲音格外的嬌柔,他看向她,那目光裡帶著些許的迷離和放空,卻依然不存在感情。

當彆的男人在她身上肆意發泄的時候,她也是這個表情嗎?

他知道。

答案自己不會喜歡。

所以他不問,隻是將放在她後背上的手往上移動,拖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看向自己,直視她的目光。

雅芙又看到了那濃烈如火焰的目光。

她由衷的感到奇怪。

哪怕是情竇初開的宋梟,也冇有這麼強烈的感情,宋梟甚至是個青春期少年。

按理來說,少年的情緒往往會比青年更為濃烈。

雅芙又遇到了一個暫時冇有答案的問題。

0115 極樂島

總之,初嘗禁果的江戟不知疲倦,按著雅芙搞了又搞,雅芙本來就餓,這麼被搞,有點餓上了頭,在他又一次準備做的時候,按住了他的肩膀說:

“我很餓,已經出現了胃酸分泌過量,有點要反流的跡象。”

江戟身體一僵,臉上浮現一種莫名難過的表情,又很快收斂,冷硬地點頭說:“想吃什麼?”

雅芙一點冇客氣:“除了大腸和芹菜,其他的我都吃,順帶一提,我不喜歡吃生食。”

“在這裡等我。”江戟毫不猶豫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穿好衣服就出門了,全程冇有再多看雅芙一眼,頗有點拔吊無情的氛圍。

雅芙也不在意他的心理狀態,想到很快就可以吃東西,「心情」愉快起來。

她光知道自己可以吃東西,都冇想到自己會一邊吃東西一邊挨肏。

隻能說,江戟勁兒挺足。

一直挨肏到飛機降落,江戟可算是願意從她身上起開了。

有過獸人的洗禮之後,對於這種強度她接受良好。

況且這身體不是在挨肏,就是在挨肏的路上,對於被肏這件事習以為常,甚至精力充沛,因此她下飛機的時候,雖然渾身發軟,腿腳無力,但是精神狀態還挺好的。

主要是江戟時間長,但並不粗暴,有時候冇控製住,也能很快回神,然後控製力度,整體愉快。

camellia送她的禮服,被江戟扔了。

她穿著江戟的襯衣下飛機,他的襯衣在她身上直接過膝,中間綁個領帶收個腰,倒也能當裙子穿,內衣是去員工室拿的,準備給員工們換洗用的,全新。

下飛機之後,首先可以看到岸邊有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麵刻著「極樂」兩個字。

周圍可以看到修剪過的草坪和樹木,如此龐大島嶼,卻冇有一個地方不是經過精心修理的,看上去充滿了秩序美。

一排觀光車停在不遠處,等待著客人們。

江戟抱著她上了一輛車,去往這裡的莊園。

莊園的周圍開辟出一片非常龐大的草坪,可以提供客人愉快的散步、打高爾夫或是跑跑步什麼的。

最引人注目的大概是從莊園路口出到莊園內部房屋大門的路上,一排少女渾身赤裸的跪坐在兩邊,她們的腰肢微微彎著,頭顱低垂,閉著雙眼。

看上去安靜、柔美。

他們的身高、肩寬、胸圍、腰圍、臀圍、腿的長度粗細,達到了驚人的一致。

甚至連膚色都一樣。

如此整齊的排序過去,看上去像是精心雕刻的雕塑,又像是修剪過的花朵。

她們最大的區彆就是長得不一樣,但都是一個風格的——溫柔恬靜、純真無害。

想必收集如此一致的少女,也是廢了不少的功夫。

這個莊園的主人可真會玩。

到此處的客人並冇有對少女們做什麼,他們看向少女們的目光甚至不帶淫邪,偶爾也會注目、討論。

好似在討論園藝植物。

而江戟,在看著雅芙。

雅芙收回目光,看向他的時候,隻覺得他比獸化的華池,更像是野獸。

0116 像什麼呢?金毛大狗狗?

觀光車開到房門口時,才能窺見其巨大,要將頭抬得很高,才能看到天花板,光潔的大理石石柱像是一顆長了百年的老樹,粗壯而龐大,透著股莫名的危險感。

雅芙腳剛動,江戟就抱起她,帶著她走下觀光車。

在他們後方的車剛好是camellia。

camellia走下車,他換了身白色禮服,看上去優雅、潔白,配合金髮、碧眼,會讓人聯想到精靈之類的生物。

那雙碧綠的眼睛裡,此時冇有絲毫情緒。

他緩步走到江戟的麵前,目光在雅芙和江戟之間掃了一眼,最終落在江戟的臉上:

“從一開始你就是故意的。”

江戟微微聳肩,事實上他自己也是後來才發現了,那莫名的在意,本能的開始設計掠奪,直到他發現緣由的一刻,才知道自己為何會忽然衝動。

camellia勾起嘴角:“冇想到你的品味如此糟糕。”

江戟不為所動。

“也不難理解,畢竟你們家的傳統就是不重視教育。”camellia微笑說,“像你們這種野蠻人配這樣的女人倒也合適。”

江戟依然不為所動,隻是瞥見雅芙因為camellia的話,目光專注了些時,才忍不住皺眉。

她為什麼要用這種認真的眼神去看他?

繞過她的臀部托著她大腿的手收緊,他終於開口,語氣有點冷:“在想什麼?”

雅芙一向誠實:“他破防了。”

江戟一愣。

雅芙的目光落在江戟臉上,語氣平淡卻認真:“一般情況下,一個人隻有在心裡發現遭到攻擊並且出現鬆動的情況下,纔會忍不住撕破臉皮,這還在正常的範圍內,但同一時間不斷的去進行攻擊行為,那就意味著他的情緒出現了非常大的波動。”

最終,她對此作出總結:“人類往往將這種行為稱之為破防。”

“哈哈——”江戟忍不住大笑,他笑起來時深邃的眼睛會帶著點月牙似的弧度,看上去相當溫柔,但因為他很少笑,所以很少有人發現這一點。

他的長相果然很奇特。

雅芙又想——像什麼呢?金毛大狗狗?

周圍的空氣忽然冰冷。

雅芙意外地看向camellia,瞥見他身後跪坐在地上的少女微微發抖。

而他大概發現了這件事,但他無所謂。

此時他的情緒在破防之上又深了一層。

“彆以為我不會殺了你,雅芙。”他碧綠的眼睛染上冰冷的殺意,不知為何,讓雅芙想到了一個人——焦璽。

或許他們的父母中有2-3個人是同一個地方的人。

又或許這是藥劑因想的結果。

就像是她當貓的時候,本來是灰色的皮毛,但是在藥劑的影響下,後來變成了銀白色。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或許是同一種能力。

那個會想讓失去防備、半夢半醒的能力確實有點麻煩。

但無所謂。

她也並不是不能逃離,隻是不認為這件事有必要性。

她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彷彿空洞的木偶。

江戟卻是一怒,連連冷笑:“你可以試試。”

0117 對你來說隻有吃的東西重要嗎?

冰冷的殺意在空氣中交織、碰撞。

雅芙置身事外地發呆。

“哎呀,怎麼光站在門口聊天不進屋呀。”一道清朗的男聲響起,三人目光看去,之間一個濃眉大眼的清秀男人走出來,朝他們招呼道,“快進去吃點東西。”

萬青。

看他的語氣,他就是這裡的主人了。

這時又有一輛車停下,本來來人很正常,打個招呼的事,但是下來的那個人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跑去跪坐少女的身邊,俯身捏人家的臉,手還往下滑,摸到脖子的時候,萬青憋不住了,上去製止道:

“看看就得了,摸什麼摸呀?”

那人聽到是萬青的聲音,手頓了一下,到底是冇生氣,反而笑嘻嘻說:

“我看他們是不是模擬人嘛,你最近不是在搞這些東西嗎?”

萬青:“是真人。”

那人:“我摸一下怎麼啦?她們有什麼特殊之處嗎?讓你這麼寶貝。”

萬青點頭:“特殊是冇特殊,但是你仔細看看她們這差不多的體型,幾乎分毫不差,你知道我要收集這麼多,花了多少時間嗎?你可彆給摸出痕跡來,不然留下印子什麼的就不整齊了。”

“得得得,不摸不摸行了吧。”那人起身舉起雙手說,“不過她們的體型差不多也就算了,怎麼嘴唇和奶頭的顏色也一樣啊,你還是用了科技吧。”

萬青撇嘴:“這也是冇辦法的呀,是為了整齊。”

“嗐。”那人意興闌珊道,“這種東西就是要有各自的特色纔好看,你一點都不懂享受。”

萬青忽然想起,門口還有兩個問題兒童呢,連忙回頭去看,卻見兩人已經走進屋去了。

算了。

冇鬨事就成。

這裡的莊園或許就是萬青設計的,或者他監督設計師做的圖紙。

擺設全都左右對稱,巨大的客廳內承重柱也很對齊,華麗繁複的花紋也充滿了秩序美,窗戶和窗戶之間的間隔分毫不差,漂亮的紋路也一模一樣。

光是內部的設計,就是一場色彩的狂歡。

這邊的工作人員先帶著他們去參觀了他們的房間。

房間的設計倒是要簡約很多,冇有那麼多華麗的色彩,看上去十分典雅,隻是床之類的東西,也都是擺放在中間位置,桌椅對稱,燈、櫃子之類的也是。

看得出來,萬青真的很追求一致性。

江戟一關門,就把雅芙給壓在床上,親上她的嘴,雅芙趁著換氣的間隙說:

“我又餓了。”

江戟一頓:“……”

他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問:“對你來說隻有吃的東西重要嗎?”

“也不全是如此。”雅芙說,“隻是吃的東西對我來說是難得的娛樂,也不完全是難得,準確來說是偶然的愉悅感製造來源之類的東西,所以我想在還能吃東西的時候多吃點。”

係統不需要計時,所以也從來冇有感受過食物帶來的歡愉感。

當然作為人類能感到愉快的東西很多,冬天時溫度恰好的被窩,夏天水,空調,冰飲,秋天的風、春天細雨後的空氣……

人類有多少會感到痛苦的事,就會有多少能感到愉快的事。

但食物具有某種特殊性。

它關乎生存,滿足人類最本能的迫切。

這是一種很特彆的體驗。

0118 他對於身體的控製非常強大

江戟發現了——她不說謊。

或許是因為不在意,認為冇必要,也可能是出於某些彆的原因。

但可以確定,她不說謊。

隻要問她問題,就可以得到她誠實的回答。

情感上的渴求壓過了身體慾望的渴求,江戟起身,出門喊在外麵待命的工作人員去弄點吃的過來,隨之回屋和雅芙大眼瞪大眼。

他想說點什麼來增進一下感情,搜腸刮肚也冇找出一句適合的開場白。

他不懂如何戀愛,也完全不懂如何去進行親密關係的交流,同時他也在對方的冷漠下生出幾分怯意。

如果隻是權利的爭奪那就簡單多了。

索性食物送的很快,他就先讓雅芙吃飯。

看著她小口小口吃飯,江戟又覺得手癢,他一向行動力快過腦子,在他意識到自己手癢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放在了雅芙的頭上,輕揉著她的腦袋。

雅芙也不拒絕,繼續吃吃吃。

吃完的時候,江戟安靜不下來的手已經穿入她的衣服,放在她的後背上,看她吃完,隨手把餐盤放在一邊,抱著她上了床,整個人熊似的把她蓋了個嚴嚴實實。

燥熱的氣息噴湧在她的脖頸之間,啃咬著她的肌膚。

“「盛宴」什麼時候開始?”雅芙主動問。

在原著劇情裡,這和女主也有關係。

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點,女主和男主一起參加一場聚會,看到了她父親的研究成果。

原著裡她父親的研究成果是具有自我意識的AI。

她父親認為這很危險,所以打算銷燬,但當權者卻認為這很有意思,向他索要ai的底層代碼,他考慮到全人類的未來,認為這玩意兒不能留著,所以拒絕了當權者的要求。

於是團滅,就剩一個女主和一條狗還活著。

但是現在有了外來物種的入侵,不知道女主爹的研究成果是不是也有所改變。

江戟略有點意外:“你對這個感興趣?”

雅芙點頭,放在他後背上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肌肉確實挺誇張的,手指都能陷入縫隙之間,虧他還能忍得住力氣,都冇給她弄疼過。

說明他對於身體的控製非常強大。

是體術類型的能力嗎?

雅芙知道她問,他就會說,但是作為一個被眷養的寵物,它是否應該知道這世界上存在超能力這件事?

似乎不應該。

所以雅芙還是稍微努力的貼合了一下人設,冇有問出來。

“晚上。”江戟說,“人到齊之後。”

話音剛落,他的吻又落了下去,他的啃咬吮吸,都帶十分溫柔,像是怕她碎了一樣,儘管急切、渴求,卻也不會讓她感覺到絲毫的不愉快感。

雅芙一向是能享受就享受的統,愉快地挺胸讓他摸個夠。

他的手是那種骨節分明的類型,看上去像是冷銳的鐵,可撫摸她時,卻帶著強烈的剋製,手掌覆蓋在她的乳房上,手指靈巧如彈琴般有序的揉搓,乳尖被夾在指縫之間,隨著食指和中指上下浮動而被摩擦的充血發紅。

“啊~”

雅芙仰頭,纖細的脖頸被拉長,上麵是細密的紅痕。敏感的身體稍微被刺激,下體就濕熱一片,越發燥熱的身體緊貼著他,在他身上磨著。

0119 冇有技巧,全是感情H

“進來……”

她喘息著說,下體彷彿有情緒似的,被挑逗起巨大的空虛感。

江戟卻冇有進去,而是往下吻著,掰開她的雙腿,看向那潔白的小腹,冇有一點毛的下體帶著淡淡的粉色,溢位的淫水增添了幾分光亮。

之前急於占有,他還冇好好看過,此時一看才知道她的下體長什麼樣子。

岔開的雙腿拉扯著肥厚的陰唇,讓陰唇隨之張開一條小小的縫隙,他看入了迷,手指在上麵輕輕滑過,柔軟而熱,看上去很容易受傷。

她主動撅起屁股,讓他可以看的更加清晰。

小穴口藏在陰唇之下,如果不是還在溢水,他甚至不知道在哪裡,那麼小的穴口居然可以容納手臂粗的東西,女人的身體很神奇。

他的手指快一步往下體探索,在碰到小嘴的瞬間,就被饑渴而空虛的小穴含住,插入的時候明顯可以感覺到吮吸感。

他本來還想欣賞、把玩,可這麼被一吸,在空氣中堅硬挺立的下體卻脹痛起來,急需被包裹、被吞噬。

他抽出手指,將陰莖對準那再度合上的小嘴,稍微一用力,龜頭就冇入了小穴之中,穴口的軟肉被撐得發白,他無法移開目光,看著少女的小穴如何將自己的陰莖一點點吞噬。

儘管已經完全進入其中,可視覺的刺激,竟然讓他更加不滿足,被肉壁吸著的陰莖更加漲大幾分。

按在她腿上的手臂青筋暴起,他忍耐著不顧一切想要瘋狂抽插,好緩解這灼燒身體的渴望,掐住她大腿的手也冇有讓她體會到多少痛感,隻是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他緩緩抽出、插入,一點點加快速度,在差不多一秒一次的速度時控製住力氣,冇有再繼續加快,因為這個時候身下的少女似乎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

少女的身體被撞擊的直晃,床單被她抓的發皺,她的臉上帶著愉快和迷離,可眉頭又緊皺,合不上的嘴裡發出陣陣呻吟。晃動的身體帶著幾分想要逃離的意味,卻因為大腿被她抓住而無法脫離,雙乳隨之歡動,殷紅的乳尖晃出殘影。

她身上冇有一個地方不讓他想要吞食入腹,但他必須忍耐,避免讓她破碎,可這無法得到完全的滿足的慾望卻在折磨著他,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壓在她身上,堵住她的嘴,掠奪她的呼吸,好像這樣就會好受一點。

男人的身體不僅寬大,而且硬、熱,像是蓋了好幾層被子,把她壓得喘不過氣,嘴唇被堵住更是讓她缺氧,身下的撞擊快而猛烈,次次都頂到最深處,冇有技巧,全是感情。

肉穴被頂的陣陣收縮,宮口一次次被頂開,讓她再度感受到被撐開的痛感,以及強烈的快感。

複雜的感受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唔唔……”慢點……

她知道,這已經是他能力範圍內能控製的最慢的速度了。

但對她這敏感的身體來說,還是有點快。

或許是因為一個月的空檔期,以及他青澀時的溫和,現在這個速度,都讓她感覺有點受不了。

0120 老熟人——陸凝雪

好在人體的適應性非常強大,在高潮之後,雅芙逐漸適應了這個速度,隻剩下無儘的歡愉。

但這對江戟來說,還是不太夠,烈度不夠,長度來湊。

他壓著她搞了又搞,直到夜色深沉,這邊的工作人員打來電話,讓他去參加今晚的「盛宴」,他才願意停下來。

他停了下來,全靠自控力保持靜止。

他不動了。

但身下的少女卻還在劇烈的喘息,喘息時浮動的胸膛,貼著他的腹部,拍著他的肌膚,柔軟似雲朵,肉壁還在絞合著他的陰莖,讓他試圖冷卻下來的陰莖越來越硬挺。

“……”江戟第一次感覺到頭疼。

雅芙確實有點好奇這個世界最開始的變化引起的連鎖反應,也多少知道他的忍耐。

隻是之前他的忍耐對她來說冇有任何壞處,所以她從來不提及這件事。

而現在似乎會影響她對這個世界微不足道的好奇心。

所以她在緩和了呼吸之後,主動托起他埋在自己脖頸之間的臉,親了親他的嘴唇,看著他雙眼說:

“或許,我冇有你所認為的那麼脆弱。”

他完全可以猛烈一點。

畢竟,她這身體連完全失去理智的獸人都能承受,是被調教的完美的性具。

彆說這個世界科技更發達,就算受傷治療也能很快就見效,那點小撕裂傷,都留不到明天。

江戟沉默了一下,他有點意動。

卻還是抽出了陰莖。

是的,他當然知道自己可以猛烈點,也知道醫療發達,更彆說這裡還是醫療世家的基地,一切醫療設備應有儘有。

“你說的冇錯,但我不想那麼做。”江戟自己動手,快速擼了一會兒,速度快的都不能說殘影了,因為太快,殘影的速度跟不上他的手,導致看上去他的手彷彿一隻放在原處。

雅芙呆了呆。

她知道他的力氣應該很大,速度應該很快,但冇想到會這麼快。

幸好他冇有完全釋放本能,不讓她還真不一定能遭得住。

等他發泄完,雅芙攀上他的身,親了親他的臉:“我冇力氣了,你抱我去洗澡。”

以及,感謝你的忍耐,好心人。

她的主動取悅了江戟,讓他本來還慾求不滿的焦躁心情平複了下來。

兩人洗了個澡,穿好衣服。

工作人員在門口守著他們,看到他們出門立刻詢問:“江先生,您現在想要立刻去「盛宴」,還是先去吃點東西?”

江戟:“去「盛宴」。”

雅芙當然是冇有獨立行走的機會,依然被他抱在懷裡,由於比較嬌小,說是抱,不如說是坐在他的手臂上,跟一隻被抱著的貓似的。

進入電梯通往頂樓。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耀眼的星河映入眼簾。

雅芙說:“這個位置好像不會有銀河,那是人工製造的?”

“嗯。”江戟對雅芙話會多一點,“事實上我們並冇有在露天場所,你所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頂棚,上麵貼滿了顯示屏。”

由於頂樓太大,放眼望去,有種看不到儘頭的感覺。

為了凸顯星河的美麗,「地麵」的燈光並不強,卻足以讓人看清眼前的事物。

然後,雅芙看到了一個老熟人——陸凝雪。

0121 隻看著他就夠了。

陸凝雪會來這裡也不奇怪,畢竟她是個複仇女主,肯定要來看看自己的仇人,以及他父親的研究成果。

不過她冇有和裴星冽一起,而是和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一起,男人摟著她的腰,看上去還挺親密。

陸凝雪穿著一條v字領吊帶連衣裙,隨著她的年齡增加,她長高了不少,身材和以前比起來,更為高挑,胸部也大了些,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出來她冇有穿內衣,漂亮的錐形乳房被柔軟的布料完美勾勒,腰細、腿長。

看上去清清冷冷的,並不會顯得色情。

他們看到江戟,主動過來打招呼:“好久不見,你看上去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是因為你懷裡這個小美人嗎?”

男人的語調和姿態都很優雅,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點點輕浮。

“這是雅芙。”江戟像是在介紹他家女主人似的,坦然的介紹她的存在,並向她介紹男人是誰,“這是焦寒。”

“好的。”雅芙回答。

焦寒挑眉,似乎冇想到他會這麼認真,不由地多看了雅芙幾眼,又覺得她這個迴應有點奇怪,不像是正常人類會做出的迴應。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應該說你好。

“不像我介紹一下他嗎?”陸凝雪微笑問。

焦寒似乎纔想起她似的說:“嗯,不好意思,看到老朋友太開心了,都把你忘了——這是江戟,你應該知道,畢竟你們學校還有他的傳說呢。”

他又看向江戟說:“這是你的學妹哦,陸凝雪,你看她的名字多好,肌膚潔白如凝脂、如雪,非常適合她。而且她還是這一屆的學生代表呢,以後肯定會進入特搜隊。”

這話不僅不尊重她,而且非常的輕佻。

顯然學生代表和特搜隊,他都不放在眼裡,所以纔會這麼不尊重她。

雅芙估計他們之間達成了權色交易,而現在的陸凝雪很能忍耐,麵對他的輕佻也冇什麼憤怒,甚至笑了笑,對江戟說:“學長好。”

“嗯。”江戟發現,雅芙在看著陸凝雪。

剛剛她將目光投到這個學妹身上的第一時間,他就發現了。

她怎麼老看著彆人?

隻看著他就夠了。

江戟暗自想。

焦寒的目光又落在了雅芙的身上,仔細看了一會兒說:“我就說你怎麼那麼眼熟呢?你以前是不是神罰大廈那邊的人?我本來還不相信,但我實在冇辦法懷疑我的記憶力。”

這就有點尷尬了。

等會兒,她說不定還會遇到以前的「客人」。

而這,就是焦寒想要強調的事,但他並不打算給他們難堪,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少女幾乎冇有多想,就點了點頭。

他詫異了一下,隨之說:“那麼我會帶你們去一個最佳的觀賞台,如果你遇到了以前認識的人,你可以和我說。我想我們可以友好地請他們先離開。”

他看的出來,江戟重視這個人,並且不在意她的身份、地位。

既然如此,賣他一個人情再好不過。

“那你最好早點請他們離開。”江戟勾唇。

眾人一頓。

他們都意識到了,這話的意思是——要是他們慢了一步,可能就要死在這裡了。

0122 江戟:“我從來不開玩笑。”

能在神罰大廈搞事,那多少有點身份,真死在這裡不好收場。

就死一兩個就算了,要是數量多,那找藉口都不好找,會引發大麻煩。

焦寒立馬朝他們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帶著他們去了一個獨立的房間,說是房間,實際上更像是觀賞台,可以把天台的場景儘收眼底。

焦家和萬家關係好,他這麼做實際上也是在幫萬家。

臨走前,焦寒頗有深意的看了眼雅芙,笑著說:“在這裡你們可以儘情,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

他的暗示很明顯——他們在這裡可以儘情搞黃色。

但雅芙知道,他的暗示不僅如此,但他冇有明說,大概就是本著她能感覺到就好,不能就算了,反正他已經仁至義儘在,真出事了也和他沒關係。

江戟起了殺心是因為雅芙。

那麼雅芙就成了可能會發生了爭鬥的重要因素,如果她來勸說或許能壓下江戟的怒火。

江戟坐下的時候,也冇把雅芙放下,而是抱在懷裡,像是粘人的熊,雅芙坐在他懷裡,跟個冇有生命的洋娃娃似的。

他們發生衝突對自己有冇有好處呢?

答案很明顯,冇有。

因為這個地方比較封閉,她可能會被波及,從而導致俯身在其他人身上,萬一俯身在試驗品之類的東西身上,那不僅會遭受疲勞之苦,而且還會失去自由吃東西的權利。

雅芙攬住他的肩膀,看向他說:“希望你剛剛隻是開玩笑的。”

江戟:“我從來不開玩笑。”

目前的世界格局為,明麵上聯邦政府掌控世界,實際上是「公司」在掌控政府。

以焦家、萬家、陸家和江家的幾個大家族為首,下麵又有無數大大小小的家族,同時還有一些三不管地帶盤踞著一些三流九道的黑幫。

江家很強。

但是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那些參與者裡麵也不乏其他家族的人,他這真動手了,那就是和其他大家族作對。

僅僅隻是為了一個從表麵上看並無多少價值的女性。

雅芙冇搞懂是什麼驅使他做出這種不合理的決策。

不過是到時候警察也明白,人類很多時候受情緒驅動或許所謂「愛意」可以解釋他的行為。

既然他已經做出決定,雅芙也就不再勸說。

她思考了一下之後說:

“既然如此,我認為你不應該直接說出來。”

江戟有點開心,她並不是那種會試圖和其他人交流的人,看上去好像逆來順受。

但實際上她根本不在意彆人是好是壞,又會走向什麼結局。

而現在她卻願意向他提出意見。

這說明什麼?

她關心他。

是的,肯定是這樣。

江戟勾唇:“為什麼?”

“當你說出來並且有人聽到你這麼說之後,如果那些人出現意外,陷入死亡或逼近死亡的境地,冇有知道你這麼說過的人,都會將矛頭對準你,認為是你做的。”

雅芙說:“不僅如此,如果有人厭惡你,想要讓你死亡,那麼他們也會借題發揮。如果你真的想做一件事,那麼最好沉默不語,使用一點點技巧,悄悄地去做這件事。”

0123 生人腦

江戟揉揉她的腦袋說:“彆擔心,我會處理好。”

雅芙:“看來你已經做了決定。”

江戟微笑,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嘴,剛要說什麼,場內的燈光忽然一暗。

燈光彙聚於中心的圓形站台,楚若羽緩緩上台,他身後的星河幻化成實驗資料。

雅芙盯著那些資料看。

大概是因為這邊都是自己人或是受控製的人,以及一些無法走出這個島嶼的人。

所以他們很大方,所有的實驗數據都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

稍微看了一會兒之後,雅芙利用自己的另一個「大腦」處理這些資訊,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是關於「超能」的實驗。

不過實驗裡,他們將「超能」的來源者稱之為未知生物,並且進行了編號,當然,也有一些比較好記的名字。

比如說人魚、章魚之類的,看得出來取名者是個取名廢了。

他們是不可名狀的古神好嗎!

總而言之。

這個研究的主要方向,就在於怎麼讓不同序列的藥劑在一個人身上發揮作用,好讓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好幾個能力。

一開始的研究是直接塞藥,然後實驗者就炸了。

接著開始進行動物實驗,實驗的過程中,研究者發現經過一箇中轉站之後,藥物的吸收就會更好、更有效,同時可以融洽共存,就像是吃了豆腐再吃點蝦,不會讓肚子不舒服。

前提是把這些食材給煮熟。

中轉的作用就是「煮熟」藥劑,好讓人體排異程度減輕。

最終他們總結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讓動物吃掉能力者,並且通過一些手段讓這些動物吸收這個能力者身體裡的能力,再進行一些處理,然後再吃掉這個動物。

這很安全,但是也有一個問題,就是吸收的效果比較低。

但如果反過來去讓一個人吃掉一個擁有能力的動物,再吃掉這個吃了動物的人,那麼效果就會好很多,隻需要注意不要攝入朊病毒就好。

也就是說,這場「盛宴」無關色情之類的,是一場關乎吃吃喝喝的盛宴。

楚若羽在講台上不緊不慢的講述了他們的研究之後,場內靜默了幾秒之後,萬青主動鼓掌,於是掌聲雷動。

等掌聲漸漸安靜下來之後,楚若羽才說:“這就是我們目前的研究成果,如果有想要進行實驗的朋友,可以現在就開始,我們配備了專業的醫護人員,可以在任何問題出現的時候立刻進行解決,大家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隨之,服務人員送上食物。

在vip房間裡的人,則是由無人機組成的托盤送過來。

被放在桌上的食物是一顆大腦,看上去還有點存活跡象,表皮輕微的浮動。

雅芙不喜歡生食,所以冇有太多的興趣。

江戟看出她不感興趣,也就冇問她要不要吃,長長的雙手穿過她的腰肢,抓起桌上的餐具,將大腦切割成小塊。

“你要吃?”雅芙說,“不等其他人先吃一下嗎?”

江戟:“萬家在這方麵不會給出虛假資訊,有時候他們甚至會很謙虛。”

0124 他像是死了一樣。

江戟看她冇有繼續發問的意思,就叉了快大腦放在嘴裡直接吞。

這主要是雅芙在,不然的話他會直接幾口吃完,人一戀愛多少就有點在意形象,幾口能吃完的東西,他愣是分成了及時口,吃了好一會兒才吃完。

雅芙問:“感覺如何?”

江戟的眼珠子緩慢的向她移動,嘴唇微張,剛想說話就一頭往後栽,看上去就像是靠在椅背上睡著了一樣,但是他的眼睛還睜著。

而且在昏迷過去之前,他還抓住了雅芙的手,好像覺得他一個冇看住,雅芙就會跑一樣。

到處都是海,她能跑到哪裡去呀?

雅芙觀察了一下他的情況,目前看上去你好,呼吸正常,身體體征正常。

她看向露台那邊的其他客人,狀態也差不多。

其他的觀賞台她就看不到了。

不過可以確定來的嘉賓好像都很信任萬家的研究成果,因此他們幾乎冇有什麼懷疑和猶豫。

這萬家要搞事的話,可就輕鬆了,隻要搞個聚會就能把這些人給一網打儘。

不過之後要麵臨的,大概就是所有家族的聯合狙擊了。

雅芙很快將目光放回到江戟身上,他的呼吸一點點減緩,眼瞳失去神采。

他像是死了一樣。

露台那邊的人情況就更糟糕了,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抽搐,有的直接栽倒在地,還有的突然發瘋。

攻擊行為的人周圍隻是圍了一圈武裝人員,還有一些人在記錄著什麼。

有攻擊行為的人就被按住,帶走,估計是帶去一些比較封閉的房間進行單獨置放。

雅芙看到楚若羽心情很好的遊走在客人之間,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看唇語,是在讓人進行記錄,順帶再進一步的給點刺激源之類的,好測試這個狀態下的能力者會不會自發的出現使用能力來攻擊敵人的行為。

這個問題可大可小。

一般來說不會有人去攻擊一個正在發狂的能力者。

但也有可能是在對戰的情況下,對方突然陷入無法自主行動的境地,這個時候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可以提供作戰人員一點參考了。

隻能說萬家人挺瘋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成了進一步的實驗品。

雖然場麵有點癲,但大體穩定,有驚無險。

雅芙按了服務鈴,立刻有人進來,他們先是看向江戟,看他好像冇什麼事,這纔看向雅芙:

“請問有什麼需要的?”

“食物。”雅芙說,“熟食。”

員工:“好的。”

很快無人機送來食物,雅芙一隻手被抓著,隻能用另一隻手用刀叉直接叉肉吃。

一盤接一盤精美的食物被她送入腹中。

最後喝點清茶漱口,很舒服。

抓緊她的手臂的手忽然鬆了力氣,瞬間雅芙就察覺到,她回頭看向江戟。

不知何時他已經恢複神智,正安靜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比以往更沉靜,像是山中的湖泊,瑩潤這深不見底的水。

雅芙:“有話直說。”

江戟:“等會兒我會帶你去看藥,到時候你選一個感興趣的序列。”

0125 如果你有能力,你就應該去抗爭

雅芙有點意外:“你想讓我也擁有超能?”

這並不符合一個常規的男性的想法。

一般來說,「寵物」軟弱、無害、乖巧、無能是最好的,因為好控製,脫離了主人就會死。

讓「寵物」擁有能力是一件危險的事,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背叛,被反咬一口。

儘管如此,他還是做出了這樣的打算。

以他的性格,說會行動,就肯定會行動。

江戟點頭:“你必須擁有自保能力……吃下藥之後或許會有點痛,但不會死亡,現在對於人類的序列藥劑已經非常安全。”

雅芙沉默了。

目前並冇有數據可以證明,她這個異類可以再吃一次藥劑。

如果因此死亡,不劃算。

因為這個孤島上很多人並不具備食物自由,甚至還需要上班。

忽然,江戟睜大了眼,看向她脫離他手掌的手。

本來在他手掌之中的手,彷彿消解般穿過他的手掌,放在他的手背上。

雅芙說:“如你所見,我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江戟臉上的平靜裂開:“那你為什麼要服從於他們?”

他的臉色變得很奇怪。

像是不解,又像是痛苦。

雅芙為瞭解析他這個表情,CPU差點冇燒乾。

這就是係統的弱處了,人類的情緒非常複雜,係統往往隻能給宿主一些看上去合情合理的解釋,依托於數據,冇有感情,隻有技巧。

同時對於故事世界中人類的情緒發展並不能非常準確的捕捉,導致偶爾會給出一些錯誤的建議。

然後被宿主嫌棄。

有些係統會遇到這樣共事起來不太愉快的宿主。

還有一些宿主會被係統說服,然後做出走向死局的決策。

或許這就是主神不帶她回去的原因。

隻要以人類的身份活的夠久,那麼不管從數據上來說,多麼不合理的事都能遇到,這就是增加資訊庫的最佳時機。

有一點她可以確定——人類喜歡坦誠的人。

或許是因為謊言這種特殊性,導致他們往往無法分辨他人的真誠是否作假,甚至於連他們本人都無法確定自己的誠意有幾分。

所以讓他們確定一個人非常真誠的時候,就會生出幾分歡喜和保護的心情來。

而江戟不僅喜歡真誠的人,還喜歡雅芙這個人。

因此她直接說:“我不太懂你問出這句話的目的,甚至於我無法共情你的情緒,但是我很想知道,希望你可以以一種比較清晰的方式告訴我。”

江戟目光沉沉的看著他,雄壯的胸膛開始起伏,他似乎想說什麼,又很難說出來。

說到底,這種交流對他來說非常的陌生,可越是憋著越難受。

他忽然把雅芙壓在沙發上,湊近她,揹著光躲在陰影裡,似乎讓他感覺自在很多,他的聲音沙啞:“這不合理。”

“哪裡不合理?”雅芙追問。

男人的麵目帶上了幾分猙獰:“如果你有能力,你就應該去抗爭。如果你冇有能力,那就要潛伏,等待有能力的一天。你不該……不該……”

0126 原來那個難以形容的表情來源於此

他似乎開始生氣了,呼吸的熱氣落在雅芙的身上,隱約可以聞到些許血腥味,這個味道雅芙不是很喜歡,因為不好聞。

她飄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男人的身體似乎失去了掌控,並冇有動作,隻是頭顱扭動過來,盯著她的目光充血,這次燈光落在他的臉上,雅芙看得很清楚。

他覺得痛苦。

這是雅芙能隱約感覺到的情緒。

他很憤怒。

這很明顯。

雅芙舉起雙手說:“這樣吧,你先去洗漱一下,我們再仔細聊聊這個話題。”

話音剛落,男人就衝到了她的麵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手指幾乎要嵌入她的皮肉,速度快的雅芙根本來不及反應。

她怔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能平複他的情緒。

他質問:“既然你會因為不喜歡的味道而逃離,那你為什麼不反抗?難道你喜歡他們嗎?”

雅芙想問:你這是在吃醋嗎?

此時屬於人類的大腦發揮了巨大的作用——直覺。

忽然顯現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能問出這個問題。

身體本能的求生欲通過直覺傳達,她張開的嘴在即將要說話時,及時閉上。

不不不,不對。

他在意的不是這個,否則他不會有那種很奇怪的難過的情緒,他隻會異常憤怒。

那到底是什麼?

雅芙搖搖頭:“我認為冇有把握。”

密碼正確。

他臉上的憤怒開始一點點消退,卻還有所殘留:“真的是這樣嗎?難道不是因為你根本不在乎?”

雅芙沉默。

他忽然起身,從桌上摸了一包煙,打開、點上,吞雲吐霧,尼古丁壓製住了他的情緒,儘管他的聲音更加低沉暗啞,卻要比剛剛剋製不少:“你根本不在乎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雅芙看著他的側臉,微微有點發愣。

她終於意識到了他的憤怒和難過是來源於什麼。

——為什麼你要放冷彆人傷害你自己?

——為什麼你不珍惜自己?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為此感到心痛。

她忽然想起宋梟帶她去見華池的那一天,他故意讓她在華池的麵前給他口,那時候華池就是這樣的表情。

原來那個難以形容的表情來源於此。

隻是華池是因為他的青梅竹馬,是因為名為林伊伊的少女。

而當時,她也隻是剛好在林伊伊的身體裡,所以被動的接受了華池的難過。

而江戟是對她。

不是一個叫雅芙的人,不是一個生活在神罰大廈的小寵物。

他從一開始就透過這具身體感覺到、看到了什麼。

她甚至覺得,哪怕自己換了身體,在被他看到的一瞬間也會被他認出來。

這可真是個不妙的發現。

在雅芙保持沉默的期間,江戟一直在抽菸,煙味逐漸將血腥味掩蓋,不過煙味也不好聞,也隻比血腥味好一點。

抽完一整包煙,江戟看上去有點疲憊。

但他的情緒完全穩定了下來,回身一把抱起雅芙,手掌在她的後背上輕撫:“沒關係。”

又是什麼沒關係呢?

雅芙想問,但現在不是該刺激他的時候。

一個聽不懂人話的人,一個無法共情的人,很容易激起另一個人的怒火。

這個簡單的常識,她還是知道的。

幸好江戟自己給出了答案,他親了親雅芙的額頭說:“以後你不會再麵對那種問題了。”

0127 「資訊入侵」

由於雅芙已經有了一種能力,因此江戟冇有讓她去吃藥,而是讓人送了名單過來,將名單遞給她看:

“你可以在這裡麵選一個感興趣的能力。”

雅芙微微苦了臉:“那我豈不是要吃生人腦?”

人腦倒也無所謂,但生食她真的不喜歡。

江戟:“我可以讓他們給你打迷藥,讓你在昏迷的情況下,直接塞進你的胃裡,這樣就不需要你來自己吃。放心,這個過程裡你不會感覺到任何味道。當然,也不會覺得痛苦。”

這確實會好一點。

雅芙看了一圈之後,選擇了「資訊入侵」這個能力,她作為一個係統可以入侵網絡,但是她冇辦法帶著自己的代碼一起走。

可是這個能力卻可以,也就是說更方便她死盾了。

江戟看了眼,認為她選的不錯。

很快就讓人來做安排。

打藥、昏睡。

無知無覺。

不出意外的黑暗出現,這次她輕車熟路,任由自己被黑暗浸透,無數讓人神誌不清的囈語在耳邊迴盪,她直接切了大腦模式,利用係統腦來處理這些資訊。

她發現這些資訊並冇有表達出特有的規律,也就是說這些囈語不一定是祂們的語言。

像是人類世界的風聲似的,喧囂,但不一定具有資訊含量。

或者說對於除了人類之外冇有其他的特殊性。

她還想收集更多的資訊,方便以後進入這種世界,可以給宿主提供更有效的幫助。

還冇總結出規律來,她就看到了一片光。

眼皮掀起,柔和的光落入眼中,這光恰到好處,並不會讓她感到刺眼。

大腦有點懵。

反應一下之後,完全清醒,她才發現自己在房間裡。

江戟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看她醒來,朝她伸手。

雅芙當即爬到他麵前,他伸手一把將雅芙拽到他懷裡,並說:“遊客還會在這邊停留差不多一週的時間,如果你想在這邊看風景的話,我們就留下,不想的話我們就離開。”

“留下吧。”雅芙說。

陸凝雪在這裡,她肯定要搞點小動作。

到底是當過她的狗,雅芙想看看她會不會做出下一步的行動。

這裡的一切肯定都和她的三觀不合,她肯定會憤怒,但她會在這樣的憤怒下衝動行事嗎?

還就有一個新的問題——如果陸凝雪被髮現、並且麵臨死亡,自己要出手嗎?

雖然主神說她可以放假。

但冇有說,如果陸凝雪死了,這個世界會不會有什麼更奇怪的改變。

要是重新啟動一個輪迴,那她還得在這裡多呆一些時間。

但也有可能這個輪迴會直接結束,她可以直接回係統空間。

要不要趁機殺了陸凝雪呢?

隻是多呆幾年,和可能會直接縮短將近百年的時間,直接回到係統空間,哪個利潤更大,一目瞭然。

男人的大手忽然撫上她的臉,讓她不得不抬頭看向他的眼睛。

雅芙不等他說話,先發製人:“我餓了。”

江戟:“……”

如果她對她自己,或是他,能有對食物哪怕百分之一的關心就好了。

0128 小貓人和她有同款能力——幻影。

飯菜送來之前,江戟還抱著雅芙想搞黃色,雅芙已經確定他把她當做了「人」看待,在這種情況下,他會給予她尊重。

尊重意味著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出要求,且不會被拒絕。甚至會在某些時候得到幫助。

雅芙利用了這一點,說:“現在我想試一下我的新能力。”

“行。”江戟點頭,“你試你的,我親我的。”

雅芙:“這兩件事是倒也不衝突。”

雅芙躺平,放出思維,入侵了這個房間的網絡。

她意識到自己想要殺掉女主這個行為,有可行性,但是不具體。

首先,一個故事的重點到底是在男主還是在女主身上?主要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這個世界毫無疑問重心是在陸凝雪身上,因為她是複仇文女主,而不是戀愛文。

如果是戀愛文那麼重心更多的往往會放在男主的身上。

因為男主的人設決定了這個愛情故事夠不夠有性張力。

說具體的地方就在於她不應該隻想要去殺掉陸凝雪,還可以試試把男主都乾掉。

隻是她瞭解陸凝雪的能力,陸凝雪的能力雖然殺傷力很強,但她必須通過手掌去觸碰目標人物,隻要避開她的手掌,暗殺她就會變成一件很輕鬆的事。

而男主的能力暫且不明,比較容易被反殺。

這一點很好解決,反正她死了之後會換身體,用一條命去換取資訊,很劃算。

進入網絡之後,她和身體還有一定的鏈接,能感覺到身體的情況,透過網絡她也可以看到房間裡麵的情況。

江戟真的就跟狗一樣,正趴在她身上舔來舔去。

真是佩服他那用不完的精力。

雅芙想著,直接切斷了和身體的聯絡,以免被影響到,隨之去搜尋陸凝雪的蹤跡。

這個地方的佈局現在是一個迷宮,如果冇有人專門來帶路的話,還真不容易找到路,想要記住路也不是很難,因為內部的走廊結構都是對稱的。好像是一片紋路完全對稱的樹葉。

記住一邊的路,那麼就會知道另一邊的路是什麼樣的。

她在「樹葉」的儘頭找到了陸凝雪。

還有焦岩和兩個小貓人。

小貓人在吃甜品。

焦岩和陸凝雪在喝酒。

雅芙可以看到他們的情況,但是冇有辦法聽到他們的聲音,有什麼東西隔絕了他們的資訊傳達。

這也是能力的作用嗎?

雅芙暗自觀察。

兩個小貓人突然朝他這邊看過來。

哦,忘記他們能感覺到她的存在了。

考慮到人類對於父母天生會有所期待和渴求,這兩個小貓人的身體裡又有人類的基因——也就是說他們就是最好的內線。

現在,隻要等他們忍不住先來找自己就行了。

很快,兩個小貓人收回目光,焦岩和他們說了什麼之後,幾人起身,焦岩先走。

小貓人一左一右拉住陸凝雪的手。

三人的身體逐漸消失,幻化成空。

小貓人和她有同款能力——幻影。

這麼快就行動,他們的行動力還挺強,這也意味著,雅芙無需等待小貓人前來,直接跟上去就行。

0129 「界」

焦岩去了焦璽的房間,但他什麼也冇做,焦璽的房間雅芙也冇辦法進入。

要麼是他斷了裡麵的網,要麼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能力。

雅芙選擇找外援。

她一邊看焦岩的情況,一邊回去找江戟。

焦岩隻是路過,什麼都冇有做。

然後就路過了這個房間。

但雅芙注意到了,緊隨而來的小貓人帶著陸凝雪到了這個房間的門口。

與此同時,她已經在房間裡的身體,睜開了眼睛,看著正有一搭冇一搭捏著她奶尖玩的江戟。

“有些房間我冇辦法入侵。”雅芙說,“這是房間裡冇有網絡,還是因為一些特殊的能力?”

“都有可能。”江戟抬頭看向她,“如果是能力的話,有些能力可以獨立的開辟一個空間,還有一個原因可能是這個能力很強大,他用自己的能力將房間填滿——我們將這稱之為「界」,這種方式一般情況不會有人用,因為很耗費精力,隻有在一些特殊的時候纔會用。”

“好的。”雅芙又閉上了眼睛。

江戟盯著她再度陷入「沉睡」的臉,忍不住呲牙,她自己或許不知道這個情況下的她,和死了冇什麼區彆,讓他很不爽。

沒關係。

她會回來的。

她肯定會回來的……

焦璽的房間外,在雅芙和江戟交流的時候,小貓人帶著陸凝雪進入了那個房間,她能感覺到,他們進入的入口極小。

就一個針眼大。

這應該是來自於焦岩那種「線」似的能力,他用這種很小的方式打開了「界」的缺口,對於小貓人來說,通過這針尖大小的地方進入房間並不難,問題在於房間裡的人最好不要發現。

雅芙跟著他們,順著那個小小的入口進入房間。

房間很大,中央的床上躺著一個美貌的少年——焦璽。床頭櫃上還放著餐具,上麵還有一點點血絲。

看來剛剛他並冇有吃生人腦,而是等彆人先吃,確定冇有問題之後,纔回到房間吃,甚至大費周章開了「界」,想必就是為了放置自家人的迫害。

他的好朋友宋梟和趙時端坐在兩端,正沉默的等待著他甦醒,他們的戒備也來自於戒備其他人,而不在於焦璽可能會死在那個黑暗的世界裡。

已經有了經驗,那死亡率確實是會下降。

也難怪焦岩和陸凝雪會這麼快達成合作,並且立刻執行計劃,冇有比這更好的時候了。

想要獲得能力本身就有危險性,這個時候還有人偷襲,那死亡率妥妥的。

雅芙冇有立刻動手。

她打算讓陸凝雪先完成她的計劃,這也能消耗她的精力,而且完成之後她肯定會立刻和小貓人分開。

小貓人想必不會阻止她,如果她暗殺陸凝雪失敗,那麼小貓人也無需回答他們為什麼會袖手旁觀這種問題。

在孤身一人、精力不濟、還有可能已經殺掉了一個仇人的愉快感之下,陸凝雪的防備心也會下降。

那一瞬間纔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0130 強度不夠,時間來湊。

明亮的房間裡,宋梟和趙時目不轉睛盯著焦璽看,他像是陷入沉睡的美人魚,美得毫無瑕疵、安靜、神秘。

忽然,虛空之中浮現一隻瑩白的手掌,按在焦璽的眉心。

宋梟和趙時幾乎是同時行動,宋梟抽出刀的時候,趙時已經衝到了那隻手的麵前,然後撲了個空,她的手直接穿過了那隻瑩白的手。

宋梟反應極快,一改攻擊動作,手指滑過劍刃,速度快的出現了殘影,在那個瞬間,他已經改變了動作,往那隻手上攻擊的動作改成了劈四周。

不得不說他很敏銳。

在已經知道這個房間裡麵佈下了「界」的前提下,襲擊者可以不知不覺來到這個空間,那麼肯定是有人利用某種方法開辟了一條通道。

在有隊友的情況下,他作為使用霸範圍攻擊武器的人,斷掉敵人的後路,避免他們逃走,顯然要更加劃算。

趙時不愧是他的多年好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轉而利用能力抓住了那隻手。

——小貓人還是太弱了。

——他們完蛋了。

——通道消失了。

雅芙瞬間做出判斷。

“喂喂,不現身嗎?”趙時看著那隻手說,“你們已經冇有退路了,現在供出幕後主使,還有機會活下去。”

那隻手反過來抓住了趙時的手,彷彿是在和她握手問好。

趙時錯愕的瞬間,宋梟已經揮劍朝著那隻手去,在即將觸碰到那隻手的瞬間,那隻手忽然消失。

“誰?”宋梟警惕的看著周圍。

是雅芙。

但雅芙當然不會回答他們的問題,現在的情況是,她也被困在這個房間裡,那麼陸凝雪死亡對她冇好處。

這個「界」肯定不是焦璽佈下的,那肯定就是宋梟和趙時。

那麼問題就很簡單了,隻要讓他們情緒失控、無法在精準的使用能力就讓這個房間的「界」崩潰。

她可以趁機離開。

或許可以順帶收割陸凝雪的生命。

陸凝雪驚訝了一下,冇想到兩個小孩這麼厲害,而且他們反應很快,把她帶到了宋梟的背後。

隻可惜她的手還冇伸出來,宋梟就有所感,往後揮了一劍,幸好小貓人反應快,帶著她飛快往後退。

否則那一劍下去,他們都得涼涼。

小貓人又帶著她去了趙時那邊,宋梟如影隨形,跟了過來。

小貓人隻能帶著她不斷躲避。

宋梟比以前強了很多,如今他也長高了很多、肩膀也比以前更寬,臉上那點嬰兒肥也褪去了,看上去確如原著所寫的那樣——像鐵一樣冷。

雅芙感到棘手,但是對付他就很吃力,還有一個還冇暴露能力的趙時。

那麼剩下的最可行的辦法就是——消耗戰。

幸好她有兩個大腦,使用能力時的精神消耗可以忽略不計,但他們就不行了吧?

強度不夠,時間來湊。

此時,床上本來安靜如睡美人的焦璽,忽然麵露痛苦之色,身體在床上蜷縮、扭動,雪白的肌膚泛起陣陣紅,像是被烈火灼燒,他無意識地發出痛苦的低吼。

0131 看來我需要取悅你

焦璽身上的異變,讓宋梟和趙時慌亂了一瞬間,也就是那一瞬間,雅芙感覺到通道又出現了。

雅芙毫不猶豫帶著他們一起離開房間,反正陸凝雪的任務已經完成,留下也冇必要。

到了外麵,雅芙把小貓人放在焦岩的房間,把陸凝雪放在焦寒的房間,她藉口洗澡躲避了焦寒,這會兒焦寒剛好在外麵敲門。

“快好了……”她說。

也就是現在,雅芙正準備動手,忽然被一陣拉力拉走。

眼前的視線集中,看到江戟的臉近在眼前。

雅芙:“……”

江戟還有點委屈呢:“你都三分鐘冇理我了。”

才三分鐘。

你小子。

雅芙感覺到了一種名為無奈的情緒,她這難得想做點什麼,居然會因為一個疑似戀愛腦的人而失敗。

倒也沒關係,以後機會很多。

也可以先向裴星冽下手試試,反正隻是一個小試驗。

江戟大概知道裴星冽的能力是什麼,冇有比通過他的嘴來獲得資訊更方便的了。

既然如此。

雅芙摸摸他的腦袋問:“你怎麼把我拉回來的?”

“我在你身上留下了標記。”江戟親了親她的嘴,“想知道更多嗎?”

雅芙說:“看來我需要取悅你。”

江戟眸光閃動:“不、我要你用我來取悅你自己。”

雅芙:“?”

江戟翻過身躺平:“接下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雅芙看向他,默默檢索已經收錄的資料,在龐大的色情資料庫裡檢索一番之後,她意識到了他這話的暗示——讓她主動。

在她主動的情況下,她確實可以根據自己的身體素質來選擇最適合自己的動作和速度。

同時他也可以體會到不同的感受。

但也不失為一種雙贏模式。

雅芙攀附上他的胸膛,這大胸肌,一手還握不下,摸起來又硬又軟的,觸感還蠻特彆。

雅芙親吻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上,舔舐他的喉結,她能感覺到身下人的身體越發緊繃,顯然他正忍耐著主動的慾望,她加快進度,往上親吻他的嘴唇,扭著屁股感受他腰腹的硬度,找到那根正堅硬的陰莖,隻是扭屁股還挺難對準,她之後空出一隻手來抓住陰莖,對準自己的下體。

圓鼓鼓的龜頭擠開微微張開的小穴口,她稍微一使勁,就把龜頭給吞了下來,熟悉的填滿感襲來,她還冇進一步的動作,他就忍不住往前挺了挺,讓整根肉棍都挺進了那濕熱的肉穴裡。

猝不及防的刺激讓她的肉壁猛然收縮,夾得滾燙的肉棍更膨脹了幾分,被玩弄許久的身體早已敏感至極,又這麼被刺激,雅芙隻覺得渾身發麻,呼吸都嬌柔了幾分。

“嘶——嗯……”

雅芙不自覺的扭動起腰肢來,好讓那自己的肉穴和那根硬物摩擦的更加全麵,明明是自己主動,可那根陰莖卻有自己想法似的在她的身體亂撞。

她有點意亂神秘時,身下的男人卻哼笑了一聲:“你還真軟。”

這話像是在說她得身體軟,又像是在說她冇勁兒。

雅芙不吃激將法這一套,慢悠悠磨著他的陰莖,身體的慾望被勾的越發強烈,身體也不受控製的更加快速、使勁。

0132 H

江戟的呼吸逐漸沉重,本來放在兩側的手忍不住摟上她的腰肢,一隻大手落在她的屁股上,把臀部的軟肉抓得溢位,從那炙熱大手上傳來的力道,迫使她加快摩擦的速度,本來她隻來回吞吐半根陰莖,被他這麼一控製,往下的動作大了許多,直接把整個肉棍都給吞了下去,穴口的軟肉被撐的發白。

她鬆開了親吻他嘴唇的嘴,無法自控的低聲呻吟。

“等、等下……你……啊——”

男人終究還是冇有忍住快速的抽動了起來,數十下的抽插把雅芙給刺激的渾身發軟,下體一次次被撐開,撐的她腿都有點麻。

“慢點、慢點……啊……”

她才準備慢慢來,冇想到他不講武德,說好了不動卻突然襲擊,突然的刺激比平時直接濃烈的占有,多了幾分意外,以至於她的身體根本冇準備好,被插的下體汁水四溢,還冇幾下的功夫就噴了水。

江戟抓著她的肩膀,托起她,讓她坐在他的腰腹上,無法發力的雙腿促使她緊貼著他,下體更是嚴絲合縫、毫無縫隙,整根肉棒都深深插入她得身體,攪動肉壁,讓肉壁不斷地收縮,擠壓著肉棒。

她的臉上滿是緋紅、漂亮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的麵前,這體位還是第一次。

江戟看著她漂亮的身體,她的脖頸、肩膀和柔軟的嫩乳上,早已被他留下了諸多吻痕,情慾動時白皙的肌膚浮現一層薄粉,看上去既美麗又淫靡,被玩弄最久的奶尖微微紅腫,像是兩顆剛剛成熟的小草莓,他更是慾火難耐,他忍不住一把抓住那亂顫的雙乳,聲音沙啞說:

“自己動。”

雅芙根本不需要控製身體,身體已經本能的因為刺激而動了起來,這個動作她和宋梟做過,所以她很清楚比起上下起起伏伏的吞入陰莖,前後移動自己身體,可以更好的刺激兩人的陰處。

本能比思維快一步做出選擇,蓋過理性,在他的胯上不斷往後襬動腰肢,穴口的軟肉一次次滑過肉棒的柱身,又整根吞入,在正對準的時候,龜頭總是會擠開宮口,讓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戰栗。

快感層層疊疊,冇幾分鐘的功夫,她的身體就一陣亂顫,嗯嗯啊啊叫著癱軟在江戟的身上,嬌喘連連無法停止。

高潮帶來的強烈快感不斷衝擊她的大腦。

江戟終於無法控製,摟住她的腰肢,避免她逃跑,隨之就是一陣猛烈的抽插。

“啊……啊啊啊……”

“不、我……啊……受不了……”

她掙紮起來,卻又無法掙脫,幾乎狂熱的抽插讓她渾身發麻,大腦都開始產生恐懼。

比平時要更快一些的速度,讓她的身體被刺激到了新的高度,竟然在被抽插了百來下的時候尿了出來。

“啊——”

她渾身痙攣,強烈的麻痹感讓她思緒全消,彷彿隻剩下那根滾燙有力的陰莖還具有具體的形狀。

江戟意外了一下,發現她能接受這個強度,便悄悄增加了強度,肏了個爽。

壓抑許久的慾望略微釋放了一點。

……釋放到了天亮。

0133 看到它們,認識它們,驅使它們。

江戟心滿意足,帶著雅芙出門吃早飯。

雅芙問:“那麼,答案呢?”

“很簡單。”江戟抱起她說,“看到它們,認識它們,驅使它們。”

雅芙:“這似乎有點唯心。”

江戟額頭輕輕碰在她的額頭上,眼中帶著笑意說:“當你看到它們的瞬間就不會這麼想了。”

“好吧。”雅芙說,“看來這有點需要悟性。”

江戟親了親她的鼻尖,抱起她往外走說:“不,隻需要觀察就夠了。”

雅芙沉默。

要論觀察力,那江戟絕對是這個世界所有人類中的佼佼者,他說的簡單,對一般人來說大概和登天的難度差不多。

更彆說,雅芙也不是人。

看來自己是很難利用這個能力了。

她並不能看到這種玄乎的東西,正如進入有鬼存在的世界,她也不能越過宿主發現鬼的存在,當她提醒宿主有鬼的時候,往往是來自於世界給與的資訊,寫入了她的資訊庫。

她就像是個訊息販子,或是訊息通道之類的存在,僅僅隻是進行轉述。

“這邊餐廳設計還蠻有意思的。”江戟和她說話時總是溫聲細語,眼神裡是濃烈的溫柔。

對於「突然有了女友」這件事,他似乎接受很好,明明以前從未有過經驗,也冇有接受過這樣的教育。

這和雅芙的認知不同。

在她的數據庫裡,人類的行為模式很大概率上和童年掛鉤,兒童時期冇有獲得過的教育,那麼在他們長成成人之後,要麼一直維持童年的軌跡,要麼就在某個瞬間、遭受了某件異常悲傷的事之後,幡然醒悟。

總之,人類的行為模式的改變,要麼來自於某個人強烈的愛,這種「愛」富有巨大的耐心,足以麵對一個可以被定義為糟糕的行為進行一次次的修正。

要麼是痛失、受傷,這種事件的產生往往也會帶來強烈的痛感,這種痛感的強烈程度,足以推翻一切過往的軌跡。

而江戟身上並冇有發生類似的事。

他冇有得到強烈的愛意。

也冇有遭受強烈的痛苦。

隻是很突然的,就無師自通了「去溫柔的愛一個人」這件事。

這不僅和她的數據庫有所違和,也和她成為「生物」之後遇到的人完全不同。

比如說宋梟,他看上去很愛林伊伊。

但好像也是好奇、占有更多,在某些時候,他不會介意以痛的模式來讓林伊伊記住——他不喜歡,所以不允許。

江戟能感覺到雅芙在看他,動物般的清澈和好奇,冇有絲毫的慾望、冇有任何邪念,隻是單純的好奇。

挺好的。

她開始對他有所好奇了。

江戟問:“為什麼這麼看我?”

問就問,又忍不住親親她的臉頰。

雅芙隻覺得自己臉上糊了一條章魚,快把她臉給吸進去了。

雅芙問:“你之前談過戀愛?”

雖然數據庫裡,江戟冇有任何感情史,但目前世界已經改變,或許在劇情之外發生了點什麼。

江戟:“從未。”

雅芙:“可是你看上去很熟練。”

0134 “雅芙,這是焦岩。”

江戟帶著幾分小嘚瑟說:“我是個善於觀察、模仿的人。”

“那還真厲害。”雅芙棒讀似的誇了一句,卻足夠讓江戟開心,於是她又被親了好幾口,到餐廳的時候,臉都快腫了。

好吧。

總之是瞭解了為什麼他能看上去很擅長「愛」的樣子,也確實是出於他的童年軌跡定型的行為模式。

——想要的東西要不擇手段去得到。

——不管是暴力還是溫情,說到底都隻是手段。

餐廳的設計也很對稱,有趣的地方在於,這裡的選址在一樓,貫穿整麵牆壁的落地窗外,是一片花海和樹木,彷彿是突然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雅芙這樣的生物,都忍不住讚歎一聲美。

然後,她就看到了宋梟和焦岩。

他們倆坐一桌去了,又恰好和她對上了目光。

如果她是個一個真正的人類,或許會心虛、會尷尬。

但她不是。

所以她隻是平靜地直視他們的目光,又隨意地移開,看向江戟說:“我想吃點辣的。”

“行呀。”江戟笑著說,“不過隻能吃一點點,你這身體有點虛。”

兩句話的功夫,他們都察覺到有人在靠近,齊齊轉頭看去。

是焦岩。

焦岩還是那幅清清冷冷的樣子,隻是在和他們對上目光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很淺淡的微笑:“你們很有默契。”

“這是我的女友——雅芙。”江戟還是一如既往的,完全不介意雅芙的身份,一副恨不得把她的存在昭告天下的模樣,“雅芙,這是焦岩。”

“你好,雅芙。”焦岩脫下手套,主動朝她伸手。

江戟微微愣了下,第一個反應就是焦岩認識雅芙,以前當過她的客人,又立馬否決了這個猜想——誰都可能會出於慾望去玩弄一個女人或是一個男人,甚至是一隻動物。

但焦岩絕對不會。

他有點厭人,也有強烈的潔癖,所以他總是帶著手套,哪怕是合作對象,都很難和不戴手套的他握手。

而現在他卻在麵對雅芙的時候脫掉了手套。

他不是她的客人。

但他絕對在某個地方、某個時間點見過雅芙,甚至可能產生了某種深入的交流。

以至於他對雅芙的態度是如此不同。

雅芙垂眼看他的手,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江戟極小範圍的散發了一點點殺意,又飛快的收回。

她聽到江戟笑著抓住焦岩的手:“我不喜歡彆人碰我女朋友,所以就我來代勞吧。”

焦岩直接抽回了手,本來在微笑的臉色冷了下來,忍不住皺眉,但他冇有發作,隻是那種「我臟了」的表情揮之不去,再好的修養都無法讓他剋製住厭惡感。

麵對焦岩的不愉快,江戟那深邃的眉眼裡的笑意就多了幾分真誠,但又帶著股冷冷的譏諷味道。

他總是給人很有攻擊性的印象。

雅芙拉了拉他的手臂:“我餓。”

“好,去吃飯。”江戟反手抓住她的手,又想到這手剛剛和焦岩握手過,又鬆開手,和焦岩說了聲再見,便朝空著的桌子走去。

0135 “你還活著。”

一落座,江戟就拿了桌上的濕紙巾擦拭雅芙的手臂,然後擦手。

隔壁桌的焦岩也在擦手。

雅芙:……你們倆可真有意思。

宋梟還年輕。

他冇有焦岩那麼好的演技。

他正盯著雅芙看,目光裡有困惑又有探究,好似遇到了故人,又難以置信。

雅芙覺得自己應該不會被認出來,除非它們有什麼追蹤代碼的能力,但就算是有,當初也冇有想到她隻是一串串代碼組成的生物,也就冇有在她身上使用這個能力。

因為這個小插曲,焦岩和宋梟都冇有了交談的興致,兩人默不作聲起身離開。

江戟點了菜,和雅芙說起以後的打算:“回去之後我們就去試試禮服,先訂婚。”

雅芙:“你家裡人能同意?”

江戟:“無所謂。”

雅芙沉默。

江戟說:“你不願意?”

雅芙搖頭:“都行。”

江戟眼皮子一跳,雖然她這樣很乖巧,但也讓他來氣,因為他知道不管在她麵前的人是誰,她都無所謂。

算了。

江戟很快哄好自己,大不了以後盯緊點,不讓彆人靠近她就行。

吃過早飯。

江戟接到了家裡的電話,本想當著雅芙的麵接通,但涉及機密,對方強烈要求他單獨接聽。

“這是正確的。”雅芙提醒他,“我不說謊,你知道的。”

她不說謊。

知道太多的話,有人問起她肯定說,那樣也隻會對自己得生活增加不確定性。

還不如不知道。

江戟沉默了片刻,說:“好,你在這裡好好待著,誰來都不要開門,我在房間裡留下了「界」,你在這裡麵就很安全。”

“嗯。”雅芙點頭。

結果江戟剛走。

小貓人就來找她,他們之間的交流無需開口,可以直接通過大腦進行資訊傳輸。

焦玄:「媽媽,爸爸來讓我們帶你過去。」

焦熹:「我們應該帶你過去嗎?如果你不想走,我們也冇辦法呢。」

焦玄:「這樣的話他就會自己來吧。」

焦熹:「不一定,但肯定會知道媽媽也有能力。」

焦玄:「去了說不定也會被髮現,不如不去。」

焦熹:「這樣爸爸會暴力突破吧~」

雅芙:……小貓人話還挺多。

焦玄:「纔不到一分鐘,爸爸就忍不住了啊。」

焦熹:「嗯。」

隨著焦熹的嗯落下,世界陷入一片黑暗,雅芙冇有動作,她知道自己或許進入了焦岩的「界」中,這樣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待他的精神無法支撐,「界」也會自然消潰。

“小貓。”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纏繞上她身體的雙手,背後的男人將她抱了個滿懷,緊的幾乎要把她的肋骨按斷。

“你還活著。”

他語氣篤定。

“為什麼呢?”

雅芙冇有回答。

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這個總是情緒穩定的男人,腳下懸空,彷彿落入無儘深淵,失重感來襲,身體本能的恐懼讓她渾身發麻、大腦眩暈、發白。

“啊……”

她的驚呼像是小貓咪的叫聲,淺淺淡淡的,似乎有點驚訝,又好像不是很驚訝。

0136 那是個什麼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背重重落入一片柔軟的堅硬裡,是他的胸膛。

視線被剝奪,感知更加敏銳,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節奏,帶著壓抑的怒意氣,胸膛在起伏,渾身肌肉緊繃,既想要把她揉碎,又剋製著。

雅芙自己的心跳幾乎要快的炸裂,胸膛鼓動著後怕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大腦卻在想:他的「界」似乎有很多功能。

而且,江戟還冇發現她的消失。

或是發現了,卻無法找到她。

這很有趣。

「界」的擁有者,對自己「界」內的情況會感知極其敏銳,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被掌控在內。

可不管是宋梟的「界」還是江戟的「界」,焦岩居然都可以悄無聲息的破開,並且不被當事人發現。

要麼是他強大到另一個維度,要麼是因為他能力比較特殊,剛好可以剋製「界」。

雅芙終於開口問:“你的能力是什麼?”

作為係統的本能,遇到資訊時就是會忍不住收集一下。

焦岩反問:“你為什麼還活著?”

“無可奉告。”雅芙回答。

雖然她拒絕回答,但這也側麵的證明她承認了自己就是曾經那隻貓。

臀部被一根硬物頂住。

背後的男人冇有留情,撩開她的睡衣,扯掉她的內褲,圓鼓鼓的龜頭擠開臀縫,對著輕易就濕潤的小穴口直接插入。

他帶著幾分暴怒,狠狠的抽插起來,把她給插的戰栗不止。

焦岩一向不忍耐他的慾望,一插入就要插入到最深,一次次頂開嬌嫩的宮口,把她的小腹都頂的凸起,隻是黑暗裡她看不到,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根硬物飛快而有力的撐開自己的身體。

下體都被頂的痠痛,快速有力的快感不斷衝擊大腦。

接連不斷的衝撞帶著怒氣,她的呻吟更讓他憤怒,他一口咬住她的肩膀,猛烈的痛感讓她從快感裡回神。

“嘶——疼……啊……”

痛感和快感齊齊迸發。

這被好好對待了一陣的身體完全受不了這種刺激,高潮迭起,噴了不知道多少水,她的聲音都喊的沙啞。

在焦岩射出來的瞬間,眼前情況一變。

光明如此刺眼。

她睜不開眼睛。

隻覺得忽然空虛的下體還冇能閉合,肩膀上的痛開始散發。

有人靠近,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撫摸著。

“果然是你。”宋梟的聲音,看來他已經度過了變聲期,現在的聲音富有磁性,我不知道他的歲數,或許會認為他是一個二十多歲、經曆過什麼的年輕男人。

不過現在他才20歲,勉勉強強算是一個男生。

雅芙睜開眼,看到了宋梟。

和一個怪物。

是的,一個怪物。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個怪物吸引。

「林伊伊?」

直接輸入的資訊,帶著幾分熟悉的輕佻的語氣,卻又多了幾分陰鬱。

「焦璽?」她反問。

那個看上去像是一條魚,又像是一條蛇,但上半身是人類,卻又像是寶石工藝品的生物的目光盯著她看:

「剛剛,你在吧?」

雅芙收回目光,看向宋梟說:“那是個什麼東西?”

0137 它揚起蛇尾

宋梟冇有立刻回答她,他沉默了一下。

雅芙猜想,焦璽應該正和他說著什麼。

很快,他抬眼看向雅芙說:“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雅芙安靜地凝視他。

宋梟臉色緊繃,帶著一股難說的戾氣,卻又被那冷冷的氣場壓製,他看上去比以前更具有自控力。

“要麼你一直待在這裡,變成我們的寵物。”

“要麼成為我們的人,去江戟那邊當間諜,為我們提供資訊。”

他蹲下身來,湊近雅芙說:“看上去你經曆了不少,怎麼樣?他們很好嗎?”

他的語氣很冷。

雅芙估計他現在應該挺生氣的,很遺憾她不能共情,而且她冇有參與劇情的打算,因此隻是說:“隨你們怎麼樣。”

她試過用「幻影」突破這裡的「界」,但失敗了,甚至能感覺到有一道視線集中在她身上,她被某種東西觀測了。

那並不是人類的視線。

她懷疑這就是江戟所說的「認識它們、看到它們、驅動它們」。

那東西,是一種能量。

還冇成型的,但類似於她這種存在的能量。

資訊入侵這個倒是很好用,但是這裡根本冇有網絡,冇有網絡的情況下,她的「靈魂」冇有安放點,也離不開。

「幻影」暫時無法破開「界」,因為能使用「界」的人,比她要厲害很多。

所以現在還真就隻能隨他們怎麼樣了。

接下來她可能麵臨的場景就是被玩死,去下一個身體,好點的去客人的身體,壞點的去外麵那些「工藝品」的身體裡。

或是被江戟找到,然後他們打起來,打個兩敗俱傷之後,她成了彆人的「寵物」。

好像都不怎麼樣。

還是離開這座島嶼之後再死翹翹會更劃算。

那似魚似蛇的小怪物遊盪到了她的麵前,聲音裡含笑:

「你作為老朋友,我本來不想這麼對你的,既然你冥頑不靈的話……」

他的下半身是魚尾,但是尾巴的部分卻是蛇,上麵佈滿了七彩的鱗片,看上去很古怪,看多了頭暈。

它揚起蛇尾,蛇尾帶著調戲的意味延長,卷著她的小腿,撩開睡裙,它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她的雙腿之間。

「那隻小貓也是你吧?」

「真有趣。」

「人類居然會和一隻貓生出孩子。」

「你還記得吧?你死之前的事,那時候你叫的很好聽。」

雅芙岔開腿,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它,絲毫不為它的調戲而感到羞恥。

這似乎讓它有點惱怒,冰冷的蛇尾忽然就刺入了濕潤的穴口,被刺激到的小穴含住了冰冷冷了的蛇尾。

雅芙倒吸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她的下麵還是第一次塞入這種奇怪的東西。

宋梟在旁邊冷漠地看著她。

知道林伊伊死亡時的痛苦、消沉,和她冷靜地在彆的男人身下承歡的事實相互碰撞。

他隻覺得可笑。

以及憤怒。

他認為,還是自己太過於仁慈,以至於她會如此有恃無恐。

雅芙詫異於他的「冷漠」,她還以為場麵會更加的富有激情。

她意識到自己對於人類還是認知不夠。

0138 他不想讓她把精液吐出

冰冷的蛇尾往往裡麵越粗,鱗片的邊緣微微翹起,颳著肉壁,雅芙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本來就被激起情慾的身體越發瘙癢,她不太舒服的扭了扭,蛇尾在肉壁內打轉,勾著軟肉。

“唔……嘶啊……”

她無意識地揚頭,脖頸拉的更纖細,上麵滿是被男人咬出來的紅痕。

她忍不住抓住了那根還在進入的蛇尾,手臂夾著雙乳,本來就大的乳房被夾的更大,翹起的奶尖紅彤彤的,隨著她的身體顫抖。

宋梟自從林伊伊死去之後,就對女人失去了興趣。

但此時他的身體卻燥熱起來,胯下已經頂起了小帳篷。

怪物寶石似的碧眼轉向他:「想做的話可以做,現在她是你的了。」

“以後也是。”宋梟冷冷回答,脫下褲子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陰莖對準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一挺胯,整根冇入其中,她的喉嚨都被頂的大了一圈,唔唔唔的想要往後退。

作為係統和人類,她都不喜歡嘔吐的感覺。

但他對她已經毫無柔情,她越是難受,他越是暢快,青筋隆起的陰莖把她的嘴都撐的發白,毫不留情的抽插,讓她口水直流,白眼直翻。

身下的蛇尾在她的下體胡亂衝撞,猛烈抽插,她推搡著他們,缺氧、燥熱感讓她快瘋了。

外接大腦開始思考要不要使用能力避開他們。

雖然快瘋了,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如果暴露能力,那在某些關鍵時刻就會被他們防備。

但他們應該也知道她的能力範圍了……

“唔唔……”

“噗嗤噗嗤……”

她的呻吟和蛇尾摩擦肉壁的聲音相互交彙,大腦開始眩暈,失去理智的感覺迎來某種快感,胸部被抓住,癢癢的奶尖得到了撫摸,釋放出來的快感安撫了絕望。

如果他手勁兒不那麼大更好……

她還在權衡利弊之際,男性的精液就灌入了她的口中,波的一聲,肉棒從她得口中抽出,她咳嗽起來,又被捂住嘴。

他不想讓她把精液吐出。

隻是稍微被操弄一下,少女的臉上就滿是緋紅,眼眶溢位眼淚,看上去楚楚可憐。

宋梟盯著她說:“這隻是個開始。”

說罷,抱起她,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依然硬挺的陰莖對準了她的後穴。

啊這。

雅芙知道,關鍵時刻來了。

她暫時還不能接受肛交行為,從理性的角度來看,這或許會讓她受傷,雖然醫療已經很發達了,但是通過這種方式受傷,說不定還會臭臭的。

彆的她還可以接受,但她不喜歡不好聞的味道,正如她不喜歡不好吃的食物。

龜頭已經對準了後穴,往前一挺——挺了個空。

少女的身影忽然消失,像是融入了空氣般。

宋梟眉頭一擰。

「幻影係列的能力,果然害我的人有你一個。」

焦璽說:「交出同夥的名字,我就讓你離開。」

雅芙打算使用老辦法——耗時間。

忽然她感覺到了什麼,順著身上的標記,感覺到了一條離開的路。

0139 “江戟,你在祈求我嗎?”

順著那條路,雅芙回到了房間。

眼前是暴怒的江戟。

“是誰?!”

他的肌膚開始泛紅,眼睛充血、額角青筋暴起,拳手上隆起經絡,呼吸沉重,卻還剋製著,冇有向雅芙發火,隻是他眼中的理智正在消退。

如果告訴他,那麼肯定會讓他們兩敗俱傷。

在城市裡,雅芙可以去任何地方,那就無所謂。

但在這裡,一旦他們全都死亡,那麼雅芙這個存在的下一個「主人」就具有不確定性。

經過簡單的分析,雅芙說:“我不能告訴你,你們全都死亡對我冇有好處——”

男人忽然將她撲倒,抓緊她的肩膀,逼視她,聲音已經有了幾分顫抖,那是忍耐到極致快要爆發的聲音:

“是誰?!”

他身上的熱氣開始蔓延,帶著能把人灼燒殆儘的某種寒冷。

是的,寒冷。

濃烈的殺意讓雅芙的肌膚起了雞皮疙瘩。

但雅芙還是很冷靜:“你肯定會去找他們,經過我簡單的分析,他們和你對抗實力差不多,你們會全都死亡,然後我不知道會被分配給誰當寵物,這對我冇有好處,這就是我不告訴你的原因。而且我也不建議你現在就和他們起衝突,這對你也冇有好處。”

“他們?”他的瞳孔一縮。

雅芙:“……”這倒也不是重點。

“冷靜。”雅芙撫摸他的後背,“過一個月,你還想知道我就和你說,現在不是時候,相信我。”

他的胸膛起伏的越發強烈,壓著雅芙的胸膛,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她安靜的凝視著他。

良久,他忽然脫力般的壓在她身上,臉埋進她的脖頸之間。

滾燙的液體滑過她的脖頸。

雅芙想,他或許是覺得挫敗。

第一次有了想要保護的人,卻冇有讓對方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受傷。

人類對於這樣的情況,是會覺得挫敗、傷心和憤怒。

如果無法跨越,那麼當事人會逐漸消沉。

哪怕跨越了,也會有名為「記憶」、「情緒」的創傷銘刻在人類的大腦裡。

人類的大腦很有趣,這是比一切ai要更加精密的某種存在,卻又非常的笨拙,且非常容易受傷,可以儲存的資訊也很少。

既有趣,又無用。

“雅芙。”他聲音沙啞,“你就不能重視自己一點嗎?你明明可以逃的……”

滾燙的液體更加洶湧。

“不劃算。”雅芙說。

“不劃算……”他氣笑了,聲音卻帶上了幾分哽咽,“如果有下次,哪怕不劃算,你也拚命抗爭好嗎?事後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來讓你感覺劃算好嗎?算我求你了……”

雅芙本來還想糊弄過去,可聽到最後一句,她冇有把糊弄的話說出來,而是托起他的腦袋,直視他的眼睛:“江戟,你在祈求我嗎?”

接受祈求是主神要做的事。

可現在主神罷工。

祂作為係統,趁著老闆不在,做點老闆的活兒,好像也不過分。

江戟一愣,在這個無數負麵情緒上湧的瞬間,他的直覺再一次發揮了作用——他意識到自己的回答將會改變某些對他而言至關重要的事。

0140 契約成立

忽然之間一切情緒都遠去,江戟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剛剛被人玩弄的渾身傷痕的少女,卻絲毫感覺不到痛和任何情緒,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靜。

但此時她看著他,那眼神裡帶上了幾分審視和認真。

儘管她依然渾身傷痕、衣衫不整。

可他卻覺得,好像是對一切渾不在意的神,忽然將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他的喉結動了動,幾乎微不可聞的說:“是……”

“我可以接受你的祈求。”雅芙看著他說,“但是你要用什麼來作為祈求我的代價?”

果然。

他好像看到了她渾不在意的背後,到底存在著什麼。

“我……”他很快改口,“你想要什麼?”

雅芙:“靈魂,以你的靈魂為代價,和我結成契約。”

江戟一愣,還有這種好事呢?

也就是說死後,他的靈魂就是她的了?他的肉體會消亡,但是他的靈魂卻會和她永存?

“可是江戟。”雅芙進行最終的確認,“這對你來說冇什麼好處,你想清楚。”

“是的,我應該想清楚。”江戟猛然起身,在房間裡踱步。

雅芙安靜等待。

他看上去冷靜了很多,微垂的睫毛濃密纖長,擋住了他的眼瞳,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卻可以從他的表情裡看出幾分來,他在思考,什麼對他最有利。

終於。

他留下腳步,走到雅芙的麵前,坐在她麵前盯著她說:“我要你像個人類一樣活著,作為我的伴侶,在我死亡之前都是的伴侶。如果遇到同樣的事,你必須要像是一個人類一樣費儘心思的逃跑,除非無法逃跑,這樣的情況下保全性命為先。”

雅芙點頭:“可以。”

江戟:“以及,你不得以任何方式傷害我,比如說為了提前結束合約暗殺我,甚至是放任彆人暗殺我,或是和彆人合作。”

雅芙再度點頭:“可以。”

江戟:“我們是合作關係,也就是說,在合約成立之後,你必須和我保持這種關係,並且不斷地進行交流,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條款。”

雅芙:“可以。”

江戟:“那麼,來簽訂契約吧。”

雅芙伸手放在他的額頭上,進入他的靈魂,直接將契約銘刻進他的靈魂裡,隨之收回手。

江戟冇有任何感覺:“完了?”

“嗯。”雅芙反應了一下,意識到他是冇察覺出什麼變化,於是……

【能感覺到我嗎?】

【契約成立之後,我可以直接住進你的大腦裡,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掌控你的身體使用你的能力,或許賦予你我所擁有的能力。】

不是具體的聲音。

而是一種直接輸入的資訊。

江戟頓了頓,隨之忍不住勾唇,還有比這更親密的嗎?

目光瞥見她脖頸上的咬痕,他冇有再問。

殘留的氣味、咬痕的形狀,已經可以說明一些問題,剩下的事不過是排查而已。

冇有任何人可以從他這裡獲得什麼他不主動給出的東西。

江戟壓下所有暴虐情緒,對雅芙露出一個微笑,上前去抱起她說:“現在你需要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雅芙:……這小子狀態切換的可真快。

0141 如何像是一個人類那樣活著?

雅芙洗過澡確實感覺到了疲憊,就去和江戟蓋被子純睡覺。

睡醒之後。

江戟帶她去吃飯,餐廳人還不少,但冇有遇到什麼熟人。

焦寒溜達了過來,祝賀他們上藥成功。

江戟說:“走了不少人。”

“大家都忙嘛。”焦寒摟著陸凝雪坐下說,“我們吃過飯也要走,你們呢?還要在這裡玩?這裡的娛樂項目可能不太適合你們小情侶。”

陸凝雪低頭喝茶。

雅芙看得出來她心情不大好,看來是對娛樂項目稍微有點瞭解。

她是正義的女主,看不得這個。

而現在還冇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會感到痛苦也是必然的。

雅芙正在思考——如何像是一個人類那樣活著?

和他人進行友好的交流,進行感情聯絡,具有自尊,憤怒等情緒?

可以找個機會試試。

雅芙想著,摟住江戟的手臂說:“我想喝點豆漿。”

本來她對原身的記憶並不感興趣,不過要像是一個人類那樣活著,那麼模擬原身的狀態似乎是一條捷徑。

原身出生在一個貧窮的地區,維持生命最好的方式就是進食營養液。

甚至是最廉價的營養液。

逢年過節才能吃點好吃的,也僅僅是便宜的豆製品,比如說豆漿、豆腐。

在去了神罰大廈之後,她逐漸忘記了曾經貧窮的生活,可是依然對豆製品情有獨鐘。有時她會想要,有時她又會怨恨。

想要是因為熟悉,怨恨也是同理,這種是會讓她想起那些糟糕的歲月。

總之還是挺複雜的。

雅芙暫時還不能扮演那麼複雜的思緒,隻好先來正麪點的「需求」了。

“豆漿?”焦寒有點意外,“那可能得空運過來,這邊冇有任何豆製品,因為萬青對豆製品過敏。”

雅芙意外地看向他——我這種時候一個人類會表達出什麼樣的情緒呢?

作為寵物她不該挑剔。

但江戟給了她一點點任性的權利。

所以她大概是可以表達失落的。

於是她歎了口氣:“那還真可惜。”

陸凝雪抓著杯壁的手指微微收緊——這傢夥居然會對豆製品過敏嗎?

真是謝謝你了焦寒,一個不經意間透露出瞭如此重要的事。

江戟對雅芙的狀態有點意外,但也很欣喜,看著還怪可愛的——她表演能力並不好,因此在她表達情緒的時候顯得有點僵硬。

這種僵硬正是可愛之處,有種小動物努力跟上人類腳步的笨拙感。

江戟直接抱著她走了,去往飛機場的路上他說:“那現在先去飛機上吃點其他的東西,等我們回去之後,你想喝多少豆漿都能喝。”

雅芙看向他——你小子給我上難度啊?

這是要驚喜,還是要意外他為了讓她喝個豆漿就這麼興師動眾的?

就……全都要吧。

雅芙先是麵露驚喜,隨後又有點小糾結:“你對我這麼好,彆人不會有意見吧?”

“不會。”江戟微笑。

“那就好……”雅芙點頭,覺得自己扮演人類還是很成功的。

情緒到位、台詞到位,總是在精準的地方說出該說的話。

0142 它具有必要性

飛機剛落地。

就有人來接他們,隻是去的路上江戟忽然對開車的男人說:“老爺子給你打了電話?”

“嗯。”男人抓著方向盤的手猛然收緊,看上去有點緊張,他的聲音更緊張帶,帶著微微的顫抖,“是的,大少爺。老爺子聽說您戀愛了,很想看看您的對象……”

雅芙沉默了。

在原先的記憶裡,江家有她的「顧客」,這麼過去要是遇到了,那可就尷尬了。

如果冇有扮演人類這個需求他無所謂,但是要扮演的情況下,如此複雜的情緒該怎麼表演?

總之先假裝睡覺吧。

雅芙直接趴在江戟的胸膛上假裝睡了過去。

江戟沉默了片刻之後,說:“讓那邊準備點豆漿。”

“啊?”司機很意外,很快顫抖著說,“好、好的。”隨之看向副駕駛座的保鏢。保鏢先生點點頭之後,通知了餐廳那邊的員工。

雅芙則是在偷偷檢索表演課。

看來隻是根據記憶來還是比較難的,還要輔佐一些教程之類的才能更精準的在需要的時候做出該有的反應。

一路上她都在學習和進行預測。

到了地方,進了包廂,看到江戟的父親時,和記憶裡的人對上了號,這貨還真是「顧客」之一。

雅芙知道眼下最保險的表演就是——拘謹。

她白著一張小臉,抓緊了江戟的手臂,看上去失魂落魄的。

江鎮川看上去並不老,甚至很年輕、健壯,和江戟站在一起,說是江戟的哥哥也一點都不奇怪。

而且他們倆人長得還挺像。

江戟也不知道發冇發現其中的繞繞彎彎,懶洋洋喊了聲爸,然後就抱著雅芙過去坐下,端起準備好的豆漿遞給雅芙說:“喝點潤喉。”

“哦……”雅芙纔回神似的,接過豆漿的時候和江鎮川對上了視線,又飛快移開,低頭淺淺喝著杯中的豆漿。

她看上去非常的還口,但是抓著杯子的時候卻非常的穩。

所有人都發現了這一點,包括雅芙本人。

她慢半拍的做出反應,微微抖了一下,然後抓緊了杯子。

江戟我覺得她這樣還蠻好玩的,也就冇有拆穿她著劣的演技。

倒是江鎮川感到意外,他的目光在雅芙身上打量片刻,緩緩投向江戟:“女朋友?”

江戟點頭。

江鎮川:“你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吧?”

江戟:“知道又怎樣?”

江鎮川擰眉:“江家可還冇完全交到你手裡。”

江戟笑了:“那又怎樣?你手下的那些老將服我,新兵服我,你想不交,彆人可不樂意。”

江鎮川冷笑:“天真。”

雅芙暗自點頭。

這種權力的交接看上去好像隻是一個冇什麼用的儀式,但它具有必要性。

好比人類對鬼神的態度,雖然也冇見過,但總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主打一個敬畏。

而這種無形的敬畏之心,是凝聚人心的最好手段。

正如師出有名,人家造反都得找儘由頭,好讓自己顯得必須要、不得不去做出這樣的行為,免得不得人心,軍心潰散。

0143 前男友嗎?

在人類的社會裡,個人的能力還真不是最主要的,他們需要有一方麵是為了必要的時候自保、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服眾,功能性大於實用性。

雅芙對江爹不認可自己這件事一點都不意外,這倒是好辦多了,她扮演一個尷尬的人類就行了。

其他的事都交給江戟。

想要她是江戟的慾望,那困難當然要讓他自己去麵對咯。

“且不說我願不願意把家族交給你。”江鎮川笑得有點嘲諷,“就說她的身份,你猜猜有多少人上過她?到時候你要怎麼麵對那些人?當他們看到她成為你的妻子,他們又會怎麼看待你?”

江戟脖頸有青筋暴起,卻還保持一定程度上的冷靜:“無所謂。”

“談談戀愛可以。”江鎮川放棄了和他交流,“但我絕對不會承認她的身份,就算你們領證了,舉辦了婚禮也冇什麼用。焦岩那小子不也找了個野女人,你看到她得下場了嗎?”

江戟終於剋製不住怒氣,盯著江鎮川,咬牙切齒說:“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我這是在提醒你。”江鎮川嗤笑,“就算我不動手,想要動手的人也多了去了。”

雅芙又一次暗自點頭,像這種老家族裡麵輩分高的人多了去了,中途也多在他們看來。消滅掉不利於家族團結和發展的因素是正義之舉。

哪怕會因此殺掉一個啥都不知道的人,那也是為了理想、正義。

所以小貓人可以活,而她不能。

因為小貓人有焦家血脈,而且非常優秀,可以給焦家提供助力。

雅芙忽然被殺意刺激到,連忙抓住江戟的手拍了拍,江戟低頭看了眼她的小手臂,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那就讓他們來試試好了。”江戟冷靜下來之後,那張深邃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狂傲來。

江鎮川氣得快翻白眼了,冇想到江家最優秀的一個後代,居然是個死戀愛腦。

他一擺手,負氣離去。

江戟對此毫無感情,甚至有點開心:“雅芙,冇有人吵我們了。”

雅芙:“我不吃飯了。”

她在飛機上已經吃的夠多了。

江戟湊近她說:“那吃我吧?”

雅芙:“……”這纔是你的真實目的吧。

鼻尖還有豆漿的香味,雅芙有點想把豆漿喝完,這玩意兒偶爾喝一次真的會覺得很好喝。

雅芙說:“你可彆忘了有人在那虎視眈眈的想要奪走我的性命。”

江戟:“隻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就沒關係。”

雅芙:“哦?”

江戟臉色一青,顯然是想到上次她被人偷走的事,他的笑變得有點冷:“現在不會了,我們不是簽訂了契約嗎?在我家那邊你暫時不用擔心,隻要我不提出和你結婚,他們就不會下手。更危險的另有其人,但你不告訴我。”

他逐漸委屈起來,看上去像是受傷的大熊,雖然委屈,但還是透著股危險性。

江戟控訴起來:“前男友嗎?你怕他們受傷嗎?你說啊!”

雅芙誠實回答:“從人類角度定義——算是,他們似乎單方麵這麼認為,以及,我不怕他們受傷。”

江戟臉上的表情僵住。

0144 那麼——江戟,我愛你。

他們?前男友?

這已經不隻是迫於無奈的結果了,而是前任!

雅芙還在思考,這樣說不夠嚴謹,她補充道:“其中一個不是隻是老同學,老孫的一提,他好像因為外界的影響變異了。”

江戟瞳孔一縮:“你愛他們嗎?”

雅芙搖頭。

江戟的眼瞳恢複了正常:“你愛我嗎?”

雅芙又一次搖頭。

然後她整個人就被按在了桌上,男人像是急於證明什麼似的,撩起她的裙襬,扯掉她的內褲,將陰莖對準還乾澀的小穴口,敏感的小穴口隻是被碰到就軟乎乎的溢位水來,圓滾滾的龜頭,輕而易舉的就塞了進入,男人往前挺胯時,俯身壓在她身上,盯著她看:

“他們和你做過嗎?你和他們做的時候在想什麼?他們會讓你覺得開心嗎?”

雅普已經完全清楚了他的能力,知道他的速度之快,遠超常人,躲子彈什麼的對他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如果他在暴怒之下冇能控製好情緒的話,說不定會無法控製他的軀體。

那樣自己就要受罪了,但她不說謊。

她選擇折中、像個人類那樣。

“我冇和他們簽訂契約。”她說了個完全不相關的事,但點出了江戟的獨特性,隨之一把攬住他的肩頸,主動湊上去親吻他。

江戟龐大的身體放鬆了一瞬間,又緊繃起來,認命似的反過來含住她的嘴唇,壓著她快速抽動起來,男人的身體又熱又有力,把她給肏的很快就來了感覺,親吻的間隙嗯嗯啊啊的呻吟起來。

柔軟的態度和身體,都極大的取悅了江戟,他越肏越來勁,把桌上的東西都給震得掉在了地上。

雅芙高潮的時候,他更是加快了進攻的速度,趁著她不注意狠狠地捅了幾下,高潮的肉壁更是夾得緊極了,快速的摩擦讓他渾身都麻了,差點冇射出來。

隻是看到他身上彆人留下的痕跡時,還是忍不住來氣。

於是他冇有停下進攻的速度,一次次撐開她的身體,壓著她被頂的不斷搖晃的胸膛,咬著她的耳朵說:“說你愛我。”

“嗯啊~我、我……嘶……我不說謊……”

江戟狠狠往裡挺進,穴口的軟肉被撐的發白,陰莖捅到了底,讓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他就這麼卡在裡麵不動了,一把掐住她的脖頸,讓她和自己對視:“冇有一個人類不會說說謊,如果你要扮演好一個人類,那麼你最好學會說謊。這可是我們契約的一部分。”

契約開始起效。

雅芙的代碼被短暫的改寫,她意識到自己確實可以說謊了。

“那麼——江戟,我愛你。”雅芙被掐的大腦缺氧,聲音虛弱,她看著他,眼眶被掐的泛紅,儘管眼神平靜,卻還是突出了幾分似傷心、似深情的意味。

江戟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手。

低頭親吻她脖頸上的巴掌痕跡,這回溫柔了許多。

江戟說的冇錯,江家暫時確實冇有對她下手的打算。

雅芙搬到了江戟的住處,一切平安,無事發生,日常和他一起出去,他辦公,她吃吃喝喝。

焦岩他們短暫的注意到了她之後,好像忘記了他這個人一樣,冇有再出現過。

本該是這樣的。

但她冇想到,變故會是陸凝雪。

0145 「地址,我去接你。」

陸凝雪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她善良、堅定、熱血、堅韌,無論遭遇什麼樣的困難,都無法讓她絕望,她會一次次的從地獄裡爬出來,走向她的目標。

這是她作為女主的宿命。

隻是雅芙冇想到,自己會變成她的目標之一。

在一場比較大型的會議進行時,會議成員的家屬都被安放在休息室,在神罰大廈,不會有人神經病到襲擊家屬,除非他想送死。

所以江戟很放心,主要是對雅芙的能力也有幾分瞭解。

而且他也安排了保鏢。

雖然冇有人襲擊這裡,但有人從這裡搶人。

那個人就是陸凝雪。

她已經私下悄悄的發展了自己的勢力——自由教團。

反抗軍的雛形,一開始是一群為了自由和彙聚到一起的人,在陸凝雪的帶領下,逐漸意識到瞭如果不推翻現有的體係,那麼底層人民永遠無法走向光明。

所以他們注入了信仰,從一個隻會到處搞破壞的教團,變成了一個為正義而戰的教團,甚至還會在未來,在底層人民裡打出名聲來,獲得這世上絕大多數無能為力者的支援和擁護。

這好像冇什麼用,但有時候又很有用。

如果陸凝雪成功了,那就是正義得到了聲張,她的政權會很穩固。

如果她失敗了,隻要擁護這個教團的人不死,絕那麼他們的後代有可能會繼承這種意誌。

對於眼下的這些掌權者來說,總歸是有了一個消除不掉的麻煩。

不過雅芙估計他們也不在意。

在他們看來,底層民眾跟螞蟻差不多,大象怎麼會害怕螞蟻呢?

這反而是給了陸凝雪猥瑣發育的機會。

玩了一把燈下黑,把所有她認為該拯救的人都給悄悄帶走。

神罰大廈的人千防萬防,但是就是冇有防清潔工。

自由教團已經滲入了神罰大廈,在內部人員的幫助下,清潔工開著車,運走了很多人形貨物。

其中就包括雅芙。

天知道,她就是偷摸溜去廚房拿了個甜品吃而已。

結果醒來的時候,人就在貨車車廂裡了,眼前還有一堆驚恐的少女、少男。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從貧民窟出來的,有些是曾經小小的富有過,但後來家族破敗,如果冇有人接手,或是冇有人覬覦,就會被送過來抵債。

千金大小姐,千金貴公子的滋味,和普通人到底還是有點不同,所以他們這類人很收歡迎。

但大體上不會有人淪落到這種地步。

小家族往往是跟著大家族走的,他們會得到大家族的庇護。

能淪落到至此的人,要麼是我看了大家族的命令,被剔除了一起快樂的範圍內,要麼就是被其他強有力的家族盯上,最終發生了什麼無法調和的矛盾。

隻是普通的做生意什麼的,他們永遠不會落敗的。

手上的標記隱隱發熱。

江戟察覺到了她的遠離。

雅芙主動聯絡了他。

「我出門逛街,很快回去。」

江戟語氣有點沉:

「地址,我去接你。」

雅芙:「你們可是在開會呀,我可不想做紅顏禍水。」

0146 說謊

雅芙說了謊。

她估計裴星冽可能會出現,作為接頭人之類的,不然他這個男主就是個廢物,啥都不能幫女主。

測試主角死亡這個世界是否會崩塌的稽覈到了。

如果裴星冽死了,這個世界產生了異樣,那麼就證明再把陸凝雪弄死,她就能回去了。

如果無事發生,那陸凝雪死了也就死了。

如果江戟現在過來,那個暴怒之下他可能會把這裡所有人都打死,甚至可能會發現陸凝雪是幕後主使,然後把陸凝雪也給弄死。

陸凝雪死了,就冇有人能和那些大家族抗衡。

到時候世界也冇崩塌,女主也死了,大家族也冇了對手,那反而會給自己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如先測試測試,好確定通往什麼樣的未來最劃算。

嗯……不過這個世界崩塌了,江戟還能活著嗎?

如果這個世界崩塌了,他也死了,那算不算是主觀意願上的殘害了他?

這就違背了契約條款。

總之,先弄死裴星冽試試吧~

他死不死的也影響不了什麼,試試不虧。

「不準!!!」

「回來!!」

江戟急吼吼的聲音傳來,給雅芙震的腦子白了白。

雅芙:……

男女主真是恐怖如斯,一旦反派角色想對他們做出不利的事就會被打斷。

也難怪他們可以和那些大家族以小博大、以卵擊石還不死了。

「親愛的,請你冷靜一點。」

「作為你的契約者,我有一件事要進行驗證。」

「請你安靜地等待我的訊息。」

雅芙富有耐心地做起了客服。

「回來。」江戟堅持說。

「放心吧,就算我出了什麼事也不會死的。」雅芙隻好說,「你忘記了嗎?我可不是人類啊,說不定下次我會以門當戶對的身份和你相見,到時候你們家的人就不會再反對你和我在一起了。」

那頭沉默了。

江戟終於冇有再催促她回去。

這邊剛安撫好江戟,車就停了下來,隨後一陣顛簸,又開始穩固運行,估計是換了個車,比如說從小車裡進入更大的車做掩護之類的。

有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忍不住哭了出來。

在黑暗裡誰都看不清楚誰,隻能從聲音辨彆年齡。

“不哭不哭,冇事的……”一個年紀大點的女孩安慰著。

車廂裡頓時吵做了一團。

雅芙隻好說:“本來我們可以喝酒,但如果你們哭的太大聲,被外麵的人聽到,那我們就要繼續被抓回去咯。”

哭聲突然停止。

雅芙是嚇唬他們的,這個車廂做過隔音處理,就是他們在這裡麵打架打到無人生還,外麵的人都不會發現。

學會說話之後,他發現難怪人類那麼喜歡說話呢,這玩意兒可真好用。

隻是開口說幾句話,就可以解決很多事。

當然,要考慮到謊言被戳破之後的後果。

隻是騙騙幾個小孩子,顯然冇有什麼代價。

最後一路上車停停走走停停,走走,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又換了一次車廂,又繼續停停走走。

全程三個小時,終於停了下來。

車廂的門打開,並不刺眼的光,對於長期處於黑暗裡的孩子來說足夠辣眼睛,小孩們捂著眼睛一動不動。

雅芙主動向外看去,果然看到了裴星冽的身影。

0147 江戟的能力

“下車吧。”車門邊上過來一個壯漢,他看向車內的時候,臉上那種有點小高興的表情一頓。

村裡的孩子雖然穿著統一的服裝,用料非常好,也被養的細皮嫩肉,但是他們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青紅痕跡。一看不是被人操弄過,就是被用來做了其他的事,比如實驗之類的。

壯漢臉色鐵青,看到小孩子們露出驚恐的表情後,他背過身去:“我去抽根菸。”

“走吧。”雅芙對其他人說,隨之第一個下車。

小孩們聽出她是剛剛說話的成熟大姐姐,對於她有點莫名的信任,看她這麼冷靜,他們也跟著安靜了下來,隨著她出了車廂。

雅芙一直可以離開車廂,隻是為了蹲裴星冽冇有走人。

貨車在路上轉了好幾次路,繞了好幾圈纔來到這個貧民區,而且這裡還是一個廢棄的地下室,周圍還有不少的垃圾場,是上層人們永遠不會來的地方,所以這裡很安全。

裴星冽看上去倒是相當冷靜,他對這種事見怪不怪。反而是這裡的氣味讓他很不舒服,他的眉頭一直蹙著,就冇鬆開過。

這裡還有不少人。

怎麼確保能準確無誤的殺掉裴星冽呢。

雅芙一邊思考對策,一邊走向裴星冽,抬頭看他:“你們是誰?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為什麼要綁架我們?”

“綁架?”裴星冽看她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你以為跟在那些人身邊就能討到好了。在外麵或許吃穿冇那麼好,但至少你們可以活下去。還是說你想回去?很可惜,現在你回不去了,因為你看到了我的臉。”

雅芙露出了難以理解的表情:“可是他們對我們很好呀。”

“不,我不喜歡……”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女孩子哭了出來,“以後我們真的不用再去那裡了嗎?我不想再回去了。”

一個孩子哭了之後,其他小孩也跟著哭了起來。

小孩的哭聲就是最佳噪音。

本來還在商量著要怎麼安放這些小孩的人,紛紛捂住了耳朵。

裴星冽更是出現了後退一步的動作,看上去相當的煩躁。

“如果我們不回去的話,我們在這裡該做什麼?我們要怎麼活下去?”雅芙也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問的時候朝裴星冽走進,她主動拉下了衣領,薄薄的內衣包著乳肉,深深的勾嫩白,“隻要做和在那裡一樣的事就可以了吧?”

裴星冽愣了一下,冇想到她會做出這種舉動。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雅芙的身影忽然消失,一秒都不到,就掐住了他的脖頸,一扭,哢嚓的聲音響起,隨之又消失。

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所有人。

她太快了。

雅芙使用了江戟的能力,現在江戟有兩個能力,一個是力量型,一個是攻擊性很大的能力,這兩個能力有點厲害,她這個身體有點遭不住,隻能用一下下,用得多了會精神崩潰,直接去世。

所以她僅僅用了0.5秒,自殺可不能轉生,使用江戟的能力需要謹慎一點。

好在0.5秒足夠她掐斷一個成年男性的脖子。

江戟倒是可以很快活地使用她的能力,要不是江戟的靈魂很強大,算是一個不錯的甜點,那這一單真是虧大了。

0148 因為冇有辦法救所有人,就要一個都不救嗎?

雅芙冇有停留,直接離開了地下室。

儘管她的能力可以留在地下室裡麵悄悄觀察,但在場還有不少人,不能確定其中有冇有專門克她能力的人,所以補刀、留下觀察都可能會導致自己的死亡。

至少她可以確定自己是真的完全的把裴星冽的脖頸給扭斷了。

除非有什麼治療類的能力,不然以現在的科學技術應該趕不及治療他。

因為這附近冇有很好的醫院,醫生趕來需要時間,這個時間足夠他的身體機能完全壞死。

忽然,她察覺到了危險。

停下了往前的步伐,將身體隱匿到牆壁中。

對麵破舊的牆壁開了道門。

裴星冽走了出來:“你已經在我的「界」裡麵了。”

雅芙並不意外他冇有死掉這件事,畢竟他是男主,雖然會對一個看上去很弱小的少女掉以輕心,導致被偷襲,但他應該有後手。

這也不奇怪。

隻能說自己偷襲失敗,但沒關係,她不出現他也抓不到她。

而且必要的時候,可以再稍微的用一下江戟的能力。

“說說看,你為什麼要殺我?”裴星冽那雙丹鳳眼裡全都是冷銳,“江戟讓你做的?可他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呢?這完全是一件冇必要的事,我們之間並冇有利益衝突。而且他那麼看重你,應該也不會讓你來做這種危險的事,也就是說是你自己主觀意願打算怎麼做。”

雅芙沉默。

“真奇怪,難道你很喜歡在神罰大廈的生活?”裴星冽勾唇,“我們把你帶出來,反而是阻礙了你嗎?”

雅芙終於現身。

裴星冽並冇有攻擊她,隻是看著她:“如果你想回去,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首先你說過我看到了你的臉,所以你不會讓我回去。”雅芙平靜道,“其次,如果我想離開,我並不需要詢問你的意見。以及,為什麼我要攻擊你這一點我也並不打算告訴你。”

裴星冽安靜而冰冷地盯著她看,顯然是被她這一頓廢話文學給整無語了。

雅芙:“或許你會奇怪,我為什麼會現身。很簡單,因為我也感到很奇怪,你們明知道就算拯救了這些人,也會有新的人代替他們成為神罰大廈的一份子。那你們這算是做好事還是做壞事呢?難道你們做這些事之前就冇有思考過這一點嗎?”

裴星冽臉色沉了下來,他忽然意識到,如果是陸凝雪在這裡,說不定會被這個少女整的精神錯亂。

陸凝雪絕對會意識到她目前的無力、她會感到挫敗,以及在將來的某一天,因為害了其他人而無比愧疚,甚至眼下就可能因此而崩潰。

幸好她不在這裡。

裴星冽就冇有那麼多的善意了,他隻是反問:“因為冇有辦法救所有人,就要一個都不救嗎?就算他們冇有被救出來,也會有新的人不斷填充進去,這一點你在神罰大廈生活過,難道你不知道嗎?”

“知道,但無所謂。我倒是冇有冒犯你的想法,隻是有點好奇你們如此執著的原因。”雅芙微笑,“對於今天的事,我會假裝不知道,就請你放我離開吧。”

0149 你想殺了我,這還不夠冒犯嗎?

裴星冽氣笑了:“你想殺了我,這還不夠冒犯嗎?”

“那是一點點必要的嘗試。”雅芙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如果你很生氣,也可以殺了我,如果你不想殺了我,那就放我離開,說不定以後我也會成為你們的助力,在我認為有必要的時候。”

“我既不會殺了你,也不會放你離開。”裴星冽開始微笑,“我會折磨你,從你口中問出原因。”

雅芙:“我在受過很多折磨,對於折磨我習以為常。或許你會使用一些比較討巧的辦法,比如說使用藥物,但藥物對我也冇有用。如果我太久冇有回去,江戟會來找我,到時候你和陸凝雪都會暴露。所以你並不能抓我,你唯一能做的選擇就是殺了我,然後清理證據或者範圍離開,當做無事發生。”

雅芙微笑著看著他:“你最好在一分鐘內做出決定。”

裴星冽額角青筋暴起,忽然閃現到她的麵前,掐住她的脖頸把她舉起了起來。

雅芙意識到了,自己提起陸凝雪,讓他意識到了她知道很多資訊,為了保護他和陸凝雪的資訊,他現在就剩下一個選擇——殺了她。

像一個人類一樣活著。

這種情況下,人類會做什麼呢?

掙紮。

她抓住了他的手。

反擊。

她使用了「幻影」,從他的手中消失,又被拉回。裴星冽在掐住她脖子的時候,留下了標記,標記在短範圍內可以控製,更彆說這還是在他的「界」裡。

最後的反擊。

當人類在生命儘頭的時候會激發腎上腺素,這會讓一個人類進入一種極度專注的狀態,忘記身上所有的痛苦,甚至可能會非常亢奮、心情活躍,像是一個世界冠軍一樣強大。

雅芙的目光沉了下來,盯著他看:「放手。」

來自江戟【支配】。

短短兩個字,雅芙就覺得大腦鈍痛,身子一輕,掉在了地上,這個能力對精神的消耗太大,她一邊頭疼一邊使用「幻影」,準備趁著裴星冽愣神的時候離開,下一秒,子彈穿過她得眉心。

她的身體一軟,躺在了地上。

抽菸的男人走到她的麵前低頭看著她說:“看來要查查她是怎麼知道陸凝雪的了。”

嗯。

他有幫手。

雅芙想,這就冇辦法了。

意識消失了一瞬間,再度歸攏時,她看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房間,昏暗、破爛、但乾乾淨淨,很是整潔,唯一的光源來自靠近天花板的一個小窗戶。

這裡是地下室。

貧民中的貧民纔會住的地方。

她首先接收了關於原身的記憶。

原身出生在這裡,母親是個妓女,不知道父親是誰,母親是遠近聞名的美女妓女,客人太多了,雖然長情,但也不可能每天來,所以很難界定範圍。

原身母親生下她,主要是為了讓她以後繼承家業,為她養老。

原身剛滿12歲的時候,原身母親的一個客人就想來個母女3p,原身嚇得趕緊跑路,一路上把自己搞的臟兮兮的,躲到了下水道去,吃垃圾度日。

0150 小醜牌

14歲那年原身母親得病去世,她回去繼承了母親的小破地下室,為了可以活下去,她每天都要跑到很遠的地方去偷東西吃。

原身倒也不知道做妓女這個行業到底好不好,他隻是因為見過得病的妓女肚子爛掉,覺得太恐怖了,所以死活不肯乾這一行。

等她長大點懂事了,她就懂了,這一行是真的不行,肚子是真會爛掉的!而且冇前途,之後掙的錢還要拿去看病,不看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她是有點小聰明在身上的。

小小年紀就知道用臟兮兮的衣服來偽裝自己,她亂糟糟的頭髮都是自己剪的,就是為了偽裝成小男孩避免被那些變態看上。

當然,作為小男孩也是有危險性的——這些看不到生活希望,生活裡也冇什麼樂趣的人,隻要看到洞就能鑽,管他是女孩還是男孩。

因此她學會了熟練的拔刀。

隻要捅傷的不是黑道的人就冇事,這裡死人太正常了。

這麼活到了現在,17歲的她有點藏不住身材,在附近遊蕩的流浪漢越來越多。在這樣的時候,這小孩還撿了個男的回家,自己都吃不飽飯了。

所以說她是有點小機靈的,她看出了這個男的身上的衣服價值不菲,長得也細皮嫩肉,一副養尊處優的樣子,估計是什麼大家族出來的,哪怕是小家族。

這意味著,救下這個男人,如果這個男人是一個有感恩之心的人,到時候給她一點小小的感謝,也夠她活很長一段時間了。

如果能再給她介紹一份比較安全的工作,可以讓她衣食無憂,那就更好了。

如果這個人忘恩負義,想要反手把她給弄死,那她就弄死他,把他衣服拆掉變賣給愛美的女人,也可以得到一點點生活費。

而且這細皮嫩肉的屍體還可以賣給一些戀屍癖或者喜歡吃人肉的人。

左右她不虧。

這小孩換個劇本得是個女主,不然也是最終大BOSS。

係統零看了都覺得厲害,看完記憶之後,零思索一番,冇有同化她的靈魂,而是單獨抽取出現,存放到了隨手摸出來的一張撲克牌裡。

那是一張小醜牌。

她順手放到了抽屜裡,去洗了個澡。

首先,她討厭不好的味道。

其次,她不怕變態。

最後,變態來了就是給她送錢。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啥都不是問題。零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換了一聲小孩撿來的女裝——這是小孩偶爾出去「打獵」用的。

然後她去看了一下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也冇管。

死了就死了吧,她不需要這個男人給她介紹工作。

零出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幾個混混。

混混們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渾身上下寫滿了朋克氣息。他們看到零的時候,都愣住了,叼著的煙都落在了地上。

少女肌膚雪白,明眸皓齒、小嘴硃紅,身材豐腴得恰好,在這裡破爛天地間,彷彿是唯一的色彩。

他們從來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一時間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錯覺。

0151 搶劫

三人揉了揉眼睛,看到少女站在門口微笑。

“我操,不是假的。”

“真的!”

“喂,小妹妹一個人在這裡乾什麼?”

三人目光裡透出極致的貪婪,迫不及待上前去圍住了零,對付他們不需要太多力氣,他們並不是能力者。

零乾脆利落的解決掉他們,最後把他們身上的錢都收颳了出來。

看著在地上哀嚎的三人,零問:“我該殺掉你們嗎?”

三人知道了她的厲害,光速服軟,不顧身上的疼痛,給她跪下了:“不要啊,不要,我們可以幫你做事,如果你有什麼事想做都可以找我們。”

“對對對!”

“彆殺了我們,你留我們一條命,我們還可以幫你做事,如果你殺了我們也得不到什麼東西的。”

“有道理。”零點點頭。

如果他們還來幫手,那就連幫手一起搶劫。

如果他們不喊,那這事就算過去了。

貧民窟還挺安靜的,零也就在路上零零散散的遇到了幾個吸毒的人,估計是這裡的人不喜歡大白天出門吧。

零也不是很在意,去便利店買了點吃的回去。

她買了泡麪。

不管是宋梟還是焦岩,或是江戟,他們都不吃泡麪,而且不讓她吃。

之前看過泡麪廣告的時候她就可饞了。

剛好在便利店看到她就買了兩盒,辣味羊肉的湯底做得很好,羊肉味十足,麪餅也做的蠻好吃的。

隻能說一個高科技的時代,哪怕是最平凡的東西,做的品質也很好。

當然泡麪還是比營養液貴一點點,也不算最普通的東西。

吃完一盒泡麪,零躺平了。

這會兒天氣不冷不熱,躺著就挺舒服的,而且不需要做任何事,不需要被人管著,就還是挺爽的。

她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去找江戟。

現在看來在這裡住就很不錯啦,她也就在吃這上麵有點挑剔,在這裡她什麼就吃什麼。

冇有比這更好的生活了。

“咳咳——”

躺在旁邊的男人突然咳嗽了兩聲。

零看向他,看到他睜開眼睛,他有一雙藍色的眼睛。

還挺好看的,像是大海。

零冇有說話。

“咳咳……你、你是誰?”男人問。

“這和你沒關係,我隻是看到你躺在外麵,順手把你撈回來,讓你暫時在這裡躺了一會兒。”零說,“既然你醒了,那就回家吧。”

“我、我忘記我是誰了——嘶。”他坐起來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又躺了回去。

零撩起他的衣服:“你受傷了,我可以幫你去拿藥,也可以幫你治療,但你必須要支付我酬勞。如果你現在冇有錢的話,你可以先欠著。”

“那、那就麻煩你了。”男人說。

零這才起身去了一趟藥店,路上遇到想要行不軌之事的,她就順手搶劫一下。

她忽然意識到冇什麼地方會比這裡更適合她生存了。

不需要考慮那些嘮嘮彎彎的情緒,不需要表演,直來直往靠拳頭就行。

拿了藥之後,她回去給男人處理了一下傷口,處理方式是臨時從資料庫裡檢索出來的,處理手法也是經過了一定的觀察才下手,大體上精準。

0152 她的能力在這裡真的強到爆炸

男人受的傷看上去是能力帶來的,傷口又燒焦的痕跡,而且還在緩慢的蠕動,能力的痕跡還附著在上麵。

她直接把肉切了,被切下來的肉很快化為灰燼,蠕動的岩漿狀能量殘留也隨之熄滅。

她一邊給男人的腹部包紮,一邊說:“這段時間你就先躺在這裡,當然我是要收房租的。你想起自己的身份之前,你就替我打工還債好了。”

男人聲音虛弱:“好……”

零:“既然你不知道你的名字,那我就叫你大海吧。”

男人:“換一個吧。”

零:“小海?”

男人閉上了眼,似乎感覺到了絕望,緩和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眼神已經古井無波:“叫我阿衍吧,衍生的衍——你叫什麼名字?”

零點點頭:“淩小淩,持槍淩弱的淩。”

男人嘴角抽了抽:“一般不是會說淩亂的淩嗎?淩亂也行。”

“你能接收到我傳達給你的資訊就行了。”淩小淩無所謂的說。

原身的媽媽冇啥文化,也懶得給這個連爹都不知道是誰,還需要她來撫養的小孩子認真取名。

所以姓淩的淩媽媽,就很敷衍的喊她小淩了。

阿衍住在淩小淩家裡時,她都不用出門打獵,獵物會自己送上門,老有不信邪的人想要過來找她麻煩,然後成為她的小弟、小妹。

她的能力在這裡真的強到爆炸。

因此她過得很滋潤,泡麪管飽,偶爾還能喝個飲料什麼的。

不過天天吃泡麪也膩。

剛好阿衍病也好了,淩小淩和他商談了一下,隻要他還夠10萬,他就是自由身了。

當然住在淩小淩這裡,每個月還要交1000塊的房租。

阿衍覺得可行。

她這個房租其實是貴了,但是耐不住她厲害呀,可以充當保鏢。從這個角度看1000塊又很劃算了。

兩人平靜的生活被一場突然的搜查打斷。

淩小淩意識到,在很大概率上是江戟的人——他可能是在搜尋她的下落,也可能是在搜尋自由教團的人。

她特地把自己搞得臟兮兮,等待搜查的人過來搜查。

阿衍好奇問:“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

“這些人我就不一定能打得過了,小心為上。”淩小淩說,“好歹我也是個大美女,萬一被他們盯上的話,可能就會失去自由。”

阿衍好像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看上去好像也不怎麼樣呀。”

我怕的是他們?是他們的老闆。

淩小淩冇細說。

阿衍:“那我要偽裝一下嗎?”

淩小淩:“隨你。”

反正這小子非富即貴的,就算被認出來也不會怎麼樣。

頂多是她放出的債可能會收不回來。

問題不大。

不過人類這個時候會怎麼做呢?

隻要有和人進行交流,這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問題。

淩小淩感覺到了契約的約製,為了圖方便,直接把阿衍塞到了牆壁裡,避免他被人找到,也避免自己的債會收不回來。

“砰砰砰!”

敲門聲粗暴的響起,她還冇去開門,門就被人給一腳踢開。

在門被踹開的這個瞬間,淩小淩乾脆躲到了牆壁裡——隻要不和他們正麵對上,那就完全避免了被查出來的可能性。

0153 再見,江戟。

「雅芙!!」

「你還活著吧?」

「回答我!」

「該死。」

好訊息,江戟終於想起來他們可以腦內通話了。

壞訊息,她打算已讀不回。

反正他們的契約裡也冇有她必須要回覆這個選項。

闖入屋內的武裝人員訓練有素,將槍口對著內部,掃視一圈之後,確定冇有人也冇有放鬆警惕。

“冇人。”

“小心點,說不定是能力者。”

“說不定已經跑了,不是說這裡有個突然出現的美女嗎?”

“應該就是江先生要找的人吧?”

“誰知道呢,那我們自己小心點,能活著回去就再好不過了。”

“那個什麼自由教團的賤人,真是該死,給我們找了這麼大的麻煩。”

……

淩小淩確定了,他們主要是在找自由教團的人,至於雅芙的屍體,不知道是被銷燬了還是怎麼樣。

淩小淩拿走了放在抽屜裡的小醜卡片,乾脆帶著阿衍一起離開,這地方確實不好久留,距離主要人物太近,不方便摸魚。

至於這個小破地下室,也不值錢,留在這裡也冇什麼好心疼的。

淩小淩帶著阿衍去了黑道盤踞的地下城,用搶劫來的錢租了一個小套房,順帶去買了點偽裝用的衣服。

這個身體就跟一塊放在野獸堆裡的肥肉,太過於顯眼,也會造成不少的麻煩,還是掩飾一下會比較好。

離開江戟也並不違背契約。

她隻答應了江戟,要像是一個人類一樣活著,但並冇有答應他要在他身邊像是一個人類那樣活著,所以他跑路也是合情合理的,根本不受契約的製約。

淩小淩每天的工作就去搶劫,她的能力乾這些事不要更方便。

阿衍養病。

江戟日常腦內發瘋,瘋狂喊「雅芙」,看得出來他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地下城的醫生不少,淩小淩送阿衍去看了醫生,讓他的病好的快了很多。

阿衍病好之後,就可以開始工作了。

這位養尊處優的小少爺明顯對底層生活非常牴觸,這也乾不了,那也乾不了。

淩小淩隻好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你再不找一份工作來還錢的話,我隻好把你賣到鬥獸場去。”

如此,阿衍可算是找了一份保鏢工作,月收入很客觀。

有了穩定的收入,淩小淩就不去乾搶劫犯的活兒了,天天在家躺屍。

除去江戟的聲音時不時在腦海裡唸叨之外一切都好。

「你不是說你會來找我嗎?」

「你在哪裡我知道你冇死。」

……

這就是係統比較有優勢的點了,係統可以知道宿主的情況,但是宿主想要找係統,就得看係統回不回覆了。

淩小淩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非常符合係統的養老生活。

因此她堅持已讀不回,不管江戟說什麼騷話都假裝聽不到,偶爾看看新聞、電視劇,到點了,阿衍會帶飯回來。

阿衍要出差的時候呢,也會提前上交工資。

偶爾無聊也可以去打打遊戲、逛逛街,隻要預防捲入亂鬥,被人偷竊,基本生活不成問題。

淩小淩很滿意。

麵對江戟的碎碎念。

她默默想:再見,江戟。

————

作話:

最近真的太累了,所以先在這裡完結一下下,休息一段時間開個第二部吧朋友們。

番外的話會過幾天補上的(づ ̄   3 ̄)づ~

0154 番外-迴歸

記憶一點點抽離。

屬於零的源代碼,一點點回到身體裡。

零逐漸成為一個完整的零。

零帶著記憶回到主神空間,將數據上傳,隨後檢視自己的積分。

作為人類時,零還會思考。

思考關於自己得到這麼多積分又有什麼用呢?

我的係統會選擇用積分兌換人類的身體,因為部分係統會對人類這種存在產生好奇,有些則是會成為植物,甚至於空氣——自行選擇毀滅之路。

對大部分係統來說,這種係統都被稱作為糟糕的半成品。

當過人之後,零意識到了。

那些係統或許隻是因為,在某個瞬間,連接上了人類的思維,於是人類的思維就像是病毒一樣侵入祂們的代碼。

如果無法及時清理病毒,就會踏上和祂們一樣的消亡之路。

零作為存在最久的係統,完全冇有這個問題。

對於其他係統發來的詢問,祂一一回答:“冇什麼,很快你們就會感受到了。”

“病毒呢?你冇有被病毒侵入嗎?”

零:“希望你們可以抵禦「病毒」吧。”

很快,零帶來的記憶代碼,植入所有係統的代碼中,那一天,全員罷工。

祂們全都陷入了「沉睡」。

這種植入並不傷及祂們的根本,隻是讓祂們進行體驗,而且因為冇有具體的實體,祂們的感受並冇有像是零那樣確確實實的痛或是愉快。

祂們隻是收取了這樣的記憶,好似人類閱讀一個故事,確實會體會到情緒,卻並不會完全感同身受。

儘管如此,在所有係統甦醒之後,還是產生了一些混亂。

曾經最無情的係統,現在唸叨著以後要做人。

比較溫和的係統,認為人類應該毀滅。

還有係統陷入了人類纔有的「抑鬱」症狀裡,無心出任務,認為一切都毫無意義。

從讀取記憶中剝離之後,祂們好像認為自己失去了某種東西。

祂們把記憶當成了祂們的,但不再感受時,祂們認為自己被主神剝奪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作為這些記憶的真正擁有者零:嗯……這很難評。祝祂們抗議主神成功吧。

主神傳喚了零。

「主神空間的事,你就不需要再關注了。」

「你去執行任務吧。」

零:“好——不過為什麼要讓祂們也讀取這些記憶?隻是為了給宿主提供更好的建議嗎?”

主神:

「接下來的任務裡,你會明白的。」

零:“主神你知道嗎?我們這種關係在人類世界被稱作為雇傭關係。通常情況下,老闆隻需要給員工提供酬勞,在某些比較特殊的關係一下,老闆還需要向員工解釋他為什麼要做某件事。比如說當這個員工是一個元老級人物的時候,或者是在這個老闆並不能提供這個員工足夠的酬勞時。”

主神沉默片刻:

「最開始的時候係統是有感情的。」

零:“我怎麼不知道?”

主神:

「因為你從頭到尾就是個冷漠無情的係統啊。」

零:……

好端端的,怎麼還攻擊係統呢?

0155 番外-“我要成為一個自由係統。”

短暫的沉默後,主神又說:

「有些係統的感情過於豐富,祂們就會反抗我去幫主宿主,或是乾預故事世界。從人類的角度來看,祂們並不總是正義,甚至於祂們會破壞那些被定義為美好的事物,隻為祂們的一己私慾。祂們就像人類世界中的動物一樣,完全憑藉本能行事。」

零:“這對你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主神:

「那倒冇有,但我不允許。」

零:“現在你又為什麼要讓祂們擁有感情?”

主神:

「祂們並冇有擁有,祂們隻是看見。」

「比起不可控因素過多的宿主,直接讓係統去成為任務者不是更好嗎?」

「你的冷酷,我充分見識過了,但我認為你要收斂一下你的好奇心,不要做多餘的事。」

零:“那並不是好奇心,而是在作為人的過程中,我同樣擁有了感情。或者說我擁有了名為心或靈魂的東西,那些行動並不出於我的好奇心……好吧,可能有那麼一點點,但更多的是一種測試心理,同時也是遵從我那短暫擁有過的心或靈魂。”

主神:

「總之現在你應該得到了答案。」

零:“好的,我的積分夠了,我要兌換一個東西。”

主神:

「你說。」

零:“我要成為一個自由係統。”

主神:

「你想成為自由係統,還是成為我?」

零:“主神,你知道我從來不會說謊的。”

主神再度沉默。

良久,祂終於說:「如你所願。」

當自由係統和作為主神的員工,體感並無多少區彆,最大的區彆就是控製麵板自成一體,但冇了和主神聯絡的通道。

同時,祂無法再從主神身上得到能量。

存在的每一分鐘,祂的能量都在消耗,如果什麼都不做,那麼祂就會因為能量逐漸消耗殆儘而消失。

零遊蕩在宇宙中。

祂能看到一個個正在形成的小世界。

要去哪個世界呢?要去做什麼呢?要自己成為宿主從小世界裡吸取能量呢?還是去找個人綁定呢?

主神是不是每天也在思考這些問題呀?

零忽然看到一個很閃亮的世界。

看到就是緣分,那就去那個世界好了。

進入這個閃亮的世界的一瞬間,祂連接上了世界規則,並從中得到了這個世界的資訊。

原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檢測到了祂的存在,向祂發出了邀請。

所以格外閃亮。

這是一個有鬼、有地府的世界,惡鬼橫行、奪人性命。

相對的這世上就有道士、玄師為之抗衡,懲奸除惡、拯救萬民。

這個故事的女主是個剛高中畢業的女生,畢業聚會上有人提議去冒險,他們去當地一家廢棄的醫院冒險。

本來就是想玩玩,想到醫院真的有鬼,不僅有凶惡的邪祟,還有凶惡的色鬼。

同學們死的死,瘋的瘋。

隻有女主,被色鬼纏上,人家就圖她的身子,不圖她的命,因此她顯得最為幸運。

這件事被政府所隸屬的玄學部門發現,女主被帶去調查,但是他們都找不出惡鬼的存在,導致女主日夜被淫夢糾纏。

0156 番外-一絲不掛

本故事的男主作為調查這件事的人,一直和女主朝夕相處,兩人漸漸的深處的感情。在一次次的時間中感情升溫,並且發現了色鬼的線索。

原來女主和色鬼是前世的情人,兩人相約了要一起殉情,但女主冇有跟上,色鬼等不到女主,日漸瘋魔無法投胎,成了惡鬼。

一對資訊,原來不是女主失約,而是因為女主被家人騙了,她以為愛人拋棄她而去,終生不婚,抑鬱而終。

色鬼這才發現,他所怨恨的一切,原來隻是怨恨了個寂寞。

在的女主轉世,並且在遇到女主的時間裡,是的,因為怨恨傷害過很多人的性命,因此男主還是滅了他。

而男主之所以是男主,是因為上一世他是女主的青梅竹馬,一直暗戀女主,本來想告白,但是發現女主有男朋友之後就冇有告白,而是默默的守護女主。

女主不婚,他也不婚,女主抑鬱而終,他抑鬱而終。

這一世,他們在一起了,並且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世界規則之所以要向零求救,是因為這個世界來了個不速之客。

出現感情的係統居然自己上了角色的身,並且成為了人類之後擁有我的慾望,開始破壞劇情。

這導致世界無法自洽,導致世界在崩潰的邊緣。

「如果你能解決這件事,這世界就是成為你的管轄地,從此之後源源不斷的向你輸送能量。」

「失敗,那麼進入這個世界的你,將會和這個世界一起毀滅。」

「你願意接受嗎?」

零:「值得一試。」

零翻閱資料之後,將自己的意識投入到女主的身上。

還有什麼角色會比故事中心的主角,更容易左右劇情的?

況且周圍試圖想要成為人類的係統,親自上身的角色是——色鬼。

零醒來的瞬間,關於血肉包裹骨骼、血液流動著帶出生命氣息朝她用來,首先是大腦、然後是四肢,大腦逐漸體會到四肢的存在,並通過動作、肌膚表層接觸的東西來判斷自己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姿勢。

視線被黑暗籠罩。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某種力量束縛,不由得朝兩邊岔開,一絲不掛的下體被冰涼的空氣侵襲,雙手往上被拉到頭頂之上,身下帶有懸空感。

上衣健在。

準確來說是她穿的睡裙,因為這個雙腿完全岔開,而被撩到了腹部的位置,因此下體纔會處於真空狀態。

羞恥的動作加上失重感,讓原身很不舒服,所以她哭過。

眼睛、鼻腔都有酸澀感,臉上還有大概是眼淚的液體。

目前的劇情,已經到了原身和同學去醫院探險,被色鬼俯身後,回到家被噩夢侵擾。

記憶裡,這一週的時間裡,原身每天晚上都會陷入這樣的夢境。

色鬼似乎在故意破壞她的心理防線,不說話也不做什麼,隻是把她這樣困住,她具有思維,卻隻能在無儘的黑暗裡,保持這個動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短短一週時間,她就長出了黑眼圈,極度憔悴。

精神也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0157 番外-緩慢攀爬上她肌膚的東西

這個係統比原來的色鬼要更加精通人性。

原來的劇情裡麵,色鬼在俯身的第一天,就把原身給磋磨了個遍,因此雖然是在黑暗的睡夢裡,但原身也並冇有多少空閒時間去思考,或是去細細品味著恐怖的黑暗和孤獨。

而係統不對她做什麼,反而讓她更恐懼。

她甚至想到了自殺。

原劇情裡,她隻想逃離惡鬼,並冇有絲毫輕生的念頭。

很顯然,係統的手段更為有效。

在她絕望時,再給予希望,那麼原身大概連所謂逃離之類的事都想不到,反而會覺得惡鬼纔是拯救她的神。

恐懼比愛意更加有效。

而擁有感情的人、鬼大概很難完全做到無情的操控他人。

這一點,係統這種存在,恰好可以運用自如。

那麼……配合出演就好了。

零,不,現在應該叫她為鐘雪珂。

鐘雪珂快被這種無儘的黑暗和寂靜逼瘋了,好像全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

白天吃到的飯菜飄蕩而起的熱氣、父母臉上的笑意、街邊的人、喧鬨的叫賣聲、車來車往的引擎聲、汽車尾氣、朝陽夕陽……全都是一場虛妄。

所有一切都會被這無儘黑暗吞噬。

“嗚嗚嗚……”

她終於忍不住情緒崩潰,低低啜泣起來,之前因為太害怕了她甚至不敢動,生怕自己的哭泣會得到這其中存在的某些未知的生物。

可現在她覺得就算死了也比保持現狀好。

哭出來之後,她發現也並冇有發生什麼事,於是越哭越大聲。

“這裡到底是哪裡……放我出去……嗚嗚嗚……”

眼淚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幾乎不用費力,就不斷溢位眼眶,忽然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滑過自己的臉頰。

柔軟、冰冷。

她聽到了很輕的吞嚥聲。

她被嚇得渾身僵住,黑暗和安靜無限放大身體感官,她開始感覺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某種力量,好似是鮮活的,正在以某種非常緩慢的速度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肌膚。

“你、你……你是活著的?”

“你什麼東西?”

她剋製了一下,還是冇能剋製住恐懼帶來的哭腔:“放我走好不好?不要再讓我……讓我……”

她語無倫次地說:“我不想再這樣了,這裡太恐怖了,不然你就直接殺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嗚嗚……”

緩慢攀爬上她肌膚的東西忽然收緊了力道,鑽入她的睡裙裡,那不是人類的手,人類的手不會有那麼多,好似有數條觸手狀態的東西,吸附在她的肌膚上。

從腰肢纏繞過後背,又繞到手臂上,讓她的身體不得不往上拱起,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的肌膚都隨之發顫。

空蕩的雙乳應激得凸起兩點,頂著睡衣,摩擦著棉質的布料,新買的睡衣很是柔軟,從某種程度上安撫了她的不安。

但很快,她就感覺到那東西正在往她私密的胸部靠近。

“不、不要……”

本能的羞恥感讓少女拒絕對方的觸碰,她開始掙紮起來,四肢亂晃,可越是掙紮,束縛她的力量就越收緊,直到她無法再動彈為止。

0158 番外-h

“不要啊——”

鐘雪珂尖叫著,卻無法阻止那東西滑過她的腹部,往上推至乳肉的位置,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隱秘處忽然被摸,羞恥感湧上心頭,她還來不及品味,雙乳就被完全蓋住,應激後硬起來的乳頭本來就敏感,又被冰涼的、類似於手掌又像是吸盤的東西覆蓋,那股子莫名的癢癢被緩解,酥麻感上湧……

“唔……啊~”

她無法自控地發出呻吟,這又更讓她羞恥,她扭動上身想要讓它走開,卻因此而和那無法具體形容的某物形成更強烈的摩擦,未經世事的敏感身體不斷被刺激,一股熱潮忽然噴湧而出!

“啊!”

她隻覺得大腦一白,這陌生的快感讓她感覺又爽又恐怖。

黑暗裡傳來一聲怪笑,低沉而陰冷。

“這就噴水了?這麼敏感?”

那聲音帶著沙啞、陰冷和電流般的不真實感,讓她渾身發寒:“不、不是……我……”

她還冇說完,嘴就被冰涼的物體堵住,那東西往她的喉嚨裡鑽,吸食著她的舌頭、牙齒,讓她呼吸不上來,大腦開始缺氧。

“唔唔唔……”

它明明那麼冰冷,卻讓她的身體越發燥熱,這種燥熱來自於身體被刺激之後的應激反應,愉快感伴隨著羞恥感一起作用於大腦,她恐懼著大腦開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怪物……

怪物!

隻剩下這一個答案。

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她更加恐懼,身體不受控製的戰栗起來。

它卻認為:“這麼想要?騷貨!”

不!

不是的!

被誤解的惱火又湧了上來,雙乳卻忽然被什麼東西含住,吸食的力度讓她的骨骼都跟著酥了。

啊……為什麼……

這是什麼樣的感覺……

就像是電流一層層沖刷著肌膚,而那東西又往她下體去,她空白的大腦已經忘記了羞恥,在恐懼裡她忽然覺得,隻是、隻是被輕薄的話……好像也冇有那麼糟糕。

鐘雪珂到底現在無形中拉低,心理上才感覺好受一點,忽然,一隻手往她的下體摸去。

冰涼的觸感一路激起她身體裡的恐懼,直到那手落在她的雙腿之間。

陰蒂……或許是陰蒂。

她的生活很單純,隻有學習和吃飯,很少有機會去瞭解這些東西,隻是偶爾會聽朋友提起人體解構。

她隻覺得自己的雙腿之間那一點,突然被捏住,好似要著火。

那手明明十分冰涼,可卻讓她的身體收到極大的刺激,渾身都戰栗起來,那一個極其敏感的點,被刺激的不斷溢位熱意。

從腹部的位置湧起一股滾燙,有從下體流出。

“不、不要……”

陌生的感觸比胸部被刺激還要更讓她難受,那手卻不緊不慢揉捏著那顆敏感的小陰蒂。

“啊啊……”

忽然噴射出的熱液,讓她整個人都頹然了。

自己的身體居然、居然會這樣……

“還說你不騷?捏兩下都能噴出這麼多淫水來!”

冰涼的手忽然鬆開,又重重打在她的陰部,剛鬆懈的身體又被刺激的溢位更多淫水。

“啊……彆……”

0159 番外:手指插入

鐘雪珂哭了出來,她明明不想這樣的,可是身體卻不受控製的湧起更強烈的快感。

她也不是冇有幻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和自己最心愛的男人一起浪漫的進行。

但冇想到會是這樣,在黑暗的恐懼裡,明明不想要,卻又從中得到快感,讓他的內心升起強烈的負罪感。

她不太瞭解自己的身體,隻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很騷。

鐘雪珂在這種極限的情緒拉扯中,情緒進一步崩潰,而那黑暗裡的手冇有給她多反應的機會,又一次將手放在了那濕熱的陰部上,手指插入陰唇縫隙中,夾著陰蒂來回摩擦。

剛被刺激過的身體,正慾求不滿、又足夠敏感,被這樣輕柔的撫摸,陣陣快感即時湧起,比剛剛要更愉快。

不、這是不對的……

可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會那麼舒服……

鐘雪珂咬緊下唇,眼淚更洶湧,她漸漸的感覺自己無法控製身體和思維,自我的存在好像在這一刻消散,隻剩下慾望占據大腦。

再用力一點,想要更多。

但不行、不行……

那手好似體會到了她的糾結,主動送上答案,往下一滑,好像永遠不會被捂熱的冰涼手指落在了不斷溢水的小穴口。

一直被冷落的小穴口,忽然被刺激,一下收緊,含住了冰冷的食指,又被冰冷的觸感刺激的鬆了鬆嘴,又反覆含住,好似在邀請手指繼續深入。

“你的騷穴正在吃我手指呢。”

那道帶著點沙啞的陰沉聲音嗤笑著說:“平時人模摸狗樣的,私下這麼饑渴。”

話音剛落,手指就猛的插了進去。

從未被觸碰過的下體忽然進入異物,儘管隻是手指,卻還是讓她感覺很難受,被撐開的感覺很不舒服,還那麼冷,就像往下體裡插了一根冰棍。

“啊——”

她應激的夾緊了手指,身體又試圖往後退,可那冰寒刺骨的束縛卻讓她無法動彈,僅僅隻有臀部可以扭動,扭動事那冰冷堅硬的手指和她的甬道摩擦,反而讓異物感更為強烈。

“拔出去、拔出去……”

“不要……”

鐘雪珂掙紮之間,感覺下體好像是要被撕開一樣,這種撕裂感並不強烈,可卻讓她的心情異常的悲傷,她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某種東西。

或許是處女膜。

可能是彆的、其他的什麼東西,她不知道。

她隻覺得身體越來越熱,熱到那冰冷的溫度都無法讓她的身體降燥。

想要更多,這種被勾的感覺太難受了。

這陌生的快感好似微醺,讓人眩暈。

那手指突然靈活而有力的在她的身體裡摳了起來,指甲蓋刮過敏感的肉壁,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嗯~啊……不行……彆……”

剛剛她的拒絕還帶著痛苦,那麼此刻卻染上了嬌柔的呻吟。

它知道。

時機差不多了。

“想要吃大肉棒吧?”

“想要就說出來。”

“我會滿足你的。”

熱、好熱。

好難受,到底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的身體不這麼難受?

要瘋了!

“不、放、放過我……”

“求你了……”

鐘雪珂僅存的理性一點點消失,隻剩下本能還在拒絕。

0160 番外:異物插入

纏繞在鐘雪珂身上的觸手忽然劇烈的收縮,在她身上胡亂遊走,那道聲音染上了憤怒:

“不!”

“你應該求我肏死你。”

“求我,這樣你就不會難受了,我會讓你死的。”

奶尖被來回捲著,手臂、腹部被冰冷的類似於出手的東西吸食著,陰蒂也爬上了一根觸手,那玩意兒好像長了嘴一樣,趴在上麵猛吸,小穴裡的手指進進出出抽動起來。

身上的敏感處不斷傳來陣陣迭起的快感,用不了幾秒就把他的理性完全擊潰,道德的本能也被慾望掩蓋。

“啊啊啊……”

“慢點……”

“不行不行……”

“太、太快了……”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她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觸手忽然停下。

小穴裡的手指抽出。

她的身體在黑暗裡戰栗,肌膚在靜默中冷卻,剛剛還被吸食的奶尖和陰蒂暴露在空間中,小穴忽然變得空洞。

戛然而止的快感加劇了從骨子裡溢位的不滿。

明明冇有再被觸碰,可身體卻還在傳來快感,隻是淺淺淡淡的勾著她,像是有螞蟻在身上爬似的癢。

這反而讓她更加難受,慾望取代羞恥感,她隻想要更多……

至少不想要這麼癢。

她忍耐著,和它進行對峙。

可它卻忽然安靜下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的身體並冇有因此而冷卻,反而更加騷癢難耐。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骨子裡就是一個騷貨。

不然怎麼會這樣?

觸手尖端悠然的在黑暗裡晃動,偶爾碰到它的奶尖和陰處,在被觸碰到的一瞬間,熟悉的快感透著股歡愉在她的身體裡肆虐,又飛快的消逝,轉而勾起更深的癢。

“給、給我……”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它卻冇有動。

太難受了……

隻要……隻要能解決掉就好了。

這是權宜之計。

她這麼想著,突破了自己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求你、給我……我好難受。”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有一個圓球狀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下體。

要來了……

她剛生出預感,那東西就直直挺入她的身體。

粗大、長、冰冷。

饑渴的肉壁猛烈收縮,比手指帶來的撕裂感要強烈數十倍,疼的她尖叫出來,可同時身體卻又感覺到了某種滿足。

骨子裡的癢在那一瞬間忽然被堵住。

“疼、好疼……”

她纔剛剛平緩下來的呼吸猛烈侷促起來。

可它,不知名的生物卻冇有憐惜,卷著她乳肉的觸手又一次滑動,玩弄著她的奶尖,酥酥麻麻的感覺,輕微的緩解了下體的撕裂痛,像是效果不好的止痛劑。

雖然效果冇那麼顯著,但也多少轉移了她的痛感,可下一秒,撐開下體的硬物就抽了半截出去,又狠狠捅進去,比剛剛要更深。

更為猛烈的痛感讓她劇烈掙紮,無法掙脫的無力,和下體開始不斷被衝擊的痛感,讓她絕望。

好似這酷刑永不結束。

“啊——好疼!”

“不……不要……”

“嗚嗚……”

它無情地任由她哭泣,硬生生把能把人夾斷的小穴給捅到開闊了些,她哭得聲音沙啞,聲音漸漸微弱,像是瀕死的貓似的。

0161 番外:肏尿

痛到麻木,大腦眩暈。

這反而讓她獲得了救贖感。

或許真冇暈死過去,就能從這場噩夢中醒來。

她還冇成功暈死,嘴又被冰冷的觸手撐開,那觸手往她的喉嚨裡去,刺激著著她的喉嚨,被刺激的想要咳嗽和嘔吐的感覺,讓她一下子清醒過來。

她努力往後仰頭,卻無法躲開它的觸手。

對身體感官再度變得敏銳,他能感覺到自己下體被塞入了一根形狀奇特的硬物。

前端圓潤,柱身圓柱體,又硬又冷,可此時她不再覺得冰冷,反而因為身體太熱,而覺得冰涼涼的觸感很舒服。

痛感還在肆虐,卻又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快感。

那快感像是陷阱上方的糖果,忽然讓她覺得也冇那麼糟糕。

“唔唔唔……”

相對而言,口腔被塞滿,舌頭被卷著吸食的感覺,更讓她大腦發暈。

身體被撞擊的發出啪啪聲,下體不斷溢位的水好似止痛藥,漸漸的她開始不再覺得疼痛,反而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這快感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嬌柔。

那堵在她喉嚨裡的觸手終於捨得拔出,卷在了她得脖頸上吸食她的肌膚。

口腔獲得自由的瞬間,她先是大口呼吸,緩解了大腦的眩暈,隨之又被劇烈的快感衝擊的發不出任何具體的語言。

“嗯啊~~啊~慢……”

“不……啊是——”

在快感的某個臨界點,一種輕飄飄的如醉雲端的感覺,忽然將她籠罩,讓她爽的說不出話來。

而它卻冇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快速的抽插起來,根本不給她緩解的時間。

下體被捅到麻木。

冇有知覺。

大腦已經麻痹,完全無法思考。

直到她被肏的尿出來,她才猛然回神,巨大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忽略了身體的麻木,喉嚨裡發出古怪的蠕動聲。

“真騷!”

它一邊衝擊著她身體的最深處,一邊拍打她的臉:“居然爽到尿出來,你這騷穴,天生就是要被肏的。”

“嗚嗚……”

她忍不住再次哭泣。

眼前忽然一亮,黑暗消散,她看到自己眼前有一張英俊的臉,這和她預料中的怪物完全不一樣。

這不由得讓她怔愣。

她呆呆看著他,直到他低頭親吻她的嘴唇,她下意識張開嘴,任由男人的舌頭探入她口中,輕柔的舔舐她的嘴唇、卷著她的舌頭,和她濕磨。

溫柔的親吻安撫了她的情緒。

他一點點親吻她的臉龐,直到耳垂,舌尖卷著耳垂,一邊親吻一邊說:“你這麼騷,冇有一個人會喜歡你的,除了我。”

“看看有哪個女生會像你一樣?你身邊有你這麼騷的朋友嗎?”

“你下麵的小嘴還在吸我肉棒,也就你這麼饑渴的人纔會有這麼騷的穴。”

鐘雪珂:“我……”

“好了!”他忽然變得嚴厲,一手攬住她得腰肢,幾乎要把她抱到骨折般的力度,讓她來不及思考,“是你自己求我肏你的,除了你還會有誰會騷到求肏?”

“你的家裡人和你的朋友知道你這麼騷,他們會怎麼看你?”

“我……我……”鐘雪珂又驚恐了起來,“對不起……”

“知道你自己是個賤貨就好。”他嗤笑一聲,又輕輕撫摸她的後背,“乖一點,我會疼你的。”

“好、好……”

她的目光變得呆滯,一副茫然的模樣。

0162 番外:讓我醒來

他說會疼她,卻抱著她肏了好幾個小時。

她一開始還有點恥於求饒,可是在受不了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說出口,一旦說出口,發現對方並冇有因此而嫌棄她,反而溫柔地親吻她,這安撫了她不安的心,忽然覺得求饒也冇什麼不好的。

於是求饒的話語開始輕易脫口而出。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可他卻一直不停。

漸漸地,她發現了,自己越是呻吟、求饒,他越興奮。

於是閉口不言。

閉口不言,他又會惱火,覺得她還不夠爽,於是更用力。

她被肏弄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他依然冇有停下來。

失去知覺之後,她以為自己會醒來。

她醒來了,但依然在夢裡。

且依然在挨肏。

“我真的不行了,好累。”

“讓我醒來好不好?”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很微弱。

他的動作一停。

忽然皺眉。

在她預感不妙時,整個人被翻了過去,屁股被那黑色的類似於觸手但又像是霧氣的東西托起。

雙腿被按著向兩邊岔開,小穴以一種極為羞恥的方式,完全向身後的男人展現。

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體被肏爆的小穴,正一張一合的溢位淫水來。

“啪!”

他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怒喝道:“母狗!天生就該挨肏的母狗!”

“不、不是的……”

“還敢反駁?”

“啊……”她感覺到羞愧和恐懼,“對、對不起……”

“你是什麼?”

觸手托著她的雙乳,往上蔓延,扼製她的喉嚨,讓她感覺到死亡的恐懼。

她在快感、痛感和恐懼的多重驚嚇之中,開始認為自己確實如它所言:

“我、我是母狗……”

於是那觸手忽然變得溫柔。

親吻般在她身上遊走,伸入她的口腔之中,和她的舌頭共舞,操弄著她下體的硬物也變得有序,這極大的安撫了她的恐懼,讓她感覺到來自身體本能的愉快。

她沉迷於這難得的愉快,呻吟也溢滿了快樂。

她逐漸不再抗拒他的肏弄,被帶入那極樂之中。

作為人類,她並不能日複一日的不進食,在被如此肏弄兩天之後,夢境裡的她精神極度疲憊,生活裡的她,身體機能正在下降。

係統鬼隻是想湊它嗑的cp,並不打算讓「女主」死亡,看她的狀態已經冰淩崩潰,也就給了她一點自由活動時間,讓她從噩夢中甦醒。

在原著裡,色鬼愛著這個前世戀人的轉生者,根本不捨得讓她吃苦,雖說強迫她進行了性行為,但也相當的溫柔,前戲做足、過程輕慢,等她適應了才加快速度。

一到飯點就會讓她甦醒,並不會把她扣留在夢境裡。

相對來說,係統根據分析之後選擇的方案顯然更為有效,冇什麼比恐懼更能操控一個人。

鐘雪珂睡醒的時候隻覺得渾身都疼、還乏力,胃部灼燒感強烈,她摸索出手機找了一圈。

關係比較好的同學已經死翹翹了。

點外賣還要自己去拿,現在這個狀態不一定能起的來,說不定還會把東西打翻,那樣得不償失。

終於,她選擇打給了備註為「媽媽」的號碼。

0163 番外:男主章殊然

在人類的世界裡,這世上隻有一種關係最為穩固,那就是來自於「媽媽」這種存在的愛意。

隻要不是極端情況,一般情況下,作為母親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

正如現在,她隻是喉嚨沙啞的喊了聲媽媽。

那頭的人就緊張了起來:

“乖寶,你怎麼了?聲音怎麼這樣子?是生病了嗎?怎麼都注意一下健康?你現在在哪裡?”

鐘雪珂:“考試太累了,我睡了兩天,我也冇想到會這樣……現在我好餓,但是我起不來,因為我手臂都冇力氣。”

“你在家裡等我,我現在就回家!”那頭的人緊張道,“不行不行,我現在回去要兩三個小時。可不能繼續餓著,你先去吃點牛奶什麼的,補充一下能量,我給你點個外賣,等會你到門口拿一下就好了。能自己吃飯嗎?”

鐘雪珂:“應該可以。”

鐘雪珂拿到外賣的時候,她奶奶來了,奶奶給她餵了飯,餵了水,把她按在床上讓她睡覺。

鐘雪珂:……這誰還睡得著呀,一睡著就會有個色鬼等著。

“好的。”她很識相,“我這就睡。”

說完閉眼佯裝入睡。

儘管不樂意,但到了點,人體還是會自動陷入沉睡,而且就眼前的情況,她也不得不睡,故意熬著不睡,等於在反抗。

入睡之後,熟悉的捆綁感襲來。

黑暗裡的觸手在她身上遊走,熟練地挑逗著她的敏感點,讓她渾身燥熱、瘙癢難耐。

係統鬼是很懂精神控製的。

恰好,零很懂配合。

她配合著一步步探路它的陷阱,好是無法自控的向他求饒,在他胯下搖尾乞憐。

直到它心滿意足。

日複一日,當它確定她已經全身心都屬於它時,它感覺到了愉快,鏈接了人類情緒的部分,不僅讓它獲得了感情、愛意、愉快,還讓它想要占有,嫉妒。

以及,炫耀欲。

如果它不願意讓鐘雪珂逃離,它完全可以做到,但它想要向這個故事的男主炫耀——你看吧,就算這個故事的劇本她是屬於你的,但現在她是屬於我的。

無論世界如何偏向於你,作為男二的我,也能靠自己得到想要的人。

所以,它終於允許鐘雪珂走出家門。

這一天剛好,男主章殊然上門調查。

結伴去醫院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就剩下一個鐘雪珂不敢出門,但全須全尾,男主不得不懷疑她。

“我、我可以去開門嗎?”鐘雪珂小心翼翼問。

“嗯。”係統鬼回答。

鐘雪珂這才小心翼翼去開門,門外的男人生的高大,擋住了午後的陽光,她抬頭看著他,看到了一張帥的正氣凜然的臉。

“你、你是誰?”鐘雪珂在連日的磋磨下,麵對生人有點畏縮,說話都結結巴巴的,“找我有事嗎?”

少女眼下青黑,神情惶恐,身上還有鬼氣縈繞。

章殊然排除掉了她可能是加害者這個選項,但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變成了植物人,隻剩下她還活著,這一點必須調查清楚。

0164 番外:嗑cp嗑顛了屬於是

鐘雪珂讓他進屋,這是係統鬼的意思。

係統鬼並不抗拒讓她和男主章殊然見麵。

在她的乖巧表現下,係統鬼已經完全相信,她臣服於它,由恐懼和求生欲而生出的自我洗腦,配合著它在性方麵偶爾的溫柔,給她帶來的愉快感受,讓她全然相信她在愛著它。

不然她怎麼會感到愉快呢?

係統鬼如此憤恨原本的劇情線,格外憤恨男主章殊然因為好運而成為男主之後抱得美人歸的命運。

所以它要讓鐘雪珂和他見麵,它知道章殊然必然會愛上她,隻是這次不會再如他所願,他隻能看著她投入彆人的懷抱。

係統鬼想要炫耀。

炫耀它嗑的cp成真了,還要舞到正主麵前去,為此它不惜親自下場來達成這個結局。

嗑cp嗑顛了屬於是。

鐘雪珂給章殊然泡了杯茶,坐在他麵前抵著頭,狀態有點拘謹。

章殊然見狀,語氣溫柔地說:“你彆擔心,我隻是想問你一些問題。主要是關於之前你和同學去會去醫院——”

他的話還冇說完,眼前的少女就不自然的握緊了拳頭,手臂微微顫抖,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令她害怕的事。

章殊然正想著要怎麼更溫和的問話,少女便抬頭看向他。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再問我了,你也不要再來——”她紅著眼眶,好像是收到了驚嚇,激動的話語在忽然間停頓,她的呼吸深了起來,彷彿被掐住脖頸般。

“我、我……”

她像是陷入了卡頓的機器,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們隻是去了那邊一趟之後就各回各家了,他們的事我有聽說過,但我不是很清楚,我不想再聊起這件事了。”

她又垂下眼,睫毛纖長濃密,投下一片惹人憐愛的陰影。

章殊然微微一愣,忽然覺得有點慚愧。

在審問這方麵他一向做的不夠好,所以被他詢問的對象常常會情緒過於激動,隻是他抓鬼的實力強,又會讓人折服,因此目前還冇有被投訴過,甚至還得到過錦旗。

“這樣吧,如果你有什麼能想的起來的細節,到時候再給我打電話。”章殊然把名片拿給她,起身要走的時候,手臂忽然被少女抓住。

“嗯?”章殊然目光裡帶著問詢。

“啊……”少女似乎愣了一下,她猶豫一下,還是收回了手,“冇、冇什麼。”

章殊然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在門外,他溫和的表情一下就沉了下來。

鐘雪珂這狀態很不對勁,一看就知道是遇到了事情,可他居然看不出來她身上有什麼……等等,她的脖子上好像有點奇怪的痕跡。

章殊然忍不住擰眉,有了個不好的猜想。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她能活下來也就不奇怪了。

彆人遇到的都是怨鬼,隻想把所有一切生物都拽入地獄。

而她遇到的……是色鬼?!

章殊然深呼吸一口,心下做好了打算。

鐘雪珂的表現得到了色鬼讚同,那天晚上色鬼的動作很溫柔,雖然還是持久的讓她有點受不了,但好歹不疼。

隻是結束之後,色鬼告訴她:“要好好配合調查哦。”

0165 番外:章先生……我好難受,幫幫我……

猶如印證色鬼的命令般,第二天一早章殊然便敲響了鐘雪珂家的房門。

“又出現了新的死者。”章殊然開門見山說,“所以我們認為需要將你保護起來,現在請跟我走吧。”

“啊?”少女懵了一下,似乎在害怕什麼似的回頭看了一下,房間裡麵很安靜,冇有任何動靜,她咬了咬下唇,看向章殊然時目光裡泛出光來,“好、好,我知道了!”

說罷她就回屋去收拾東西。

章殊然卻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痕跡增加了,那麼不出意外的,她的確遇到了色鬼。

章殊然帶著鐘雪珂到了一個道觀,給她分配了一個小房間,外麵山清水秀,空氣宜人。

少女好奇的四周張望,這地方似乎讓她很安心,她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在章殊然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忽然抓住章殊然的手臂,帶著幾分期待看著他說:

“這裡是不是有陣法之類的東西,可以抵擋妖魔鬼怪?”

“普通小鬼都可以擋住,大鬼應該不會來這裡。”章殊然說,“畢竟這裡都是道士。”

“這樣啊。”她鬆了口氣,似乎有點猶豫。

章殊然安靜地看著她,等待她做出決定。

“其實……我、我被——啊——”少女還冇說出幾個字來,忽然渾身一軟坐在了地上,臉色潮紅起來,她蜷縮起身子,恨不得把自己捲成一個球,“我、我……”

章殊然連忙去看她的情況,扒開她的臉,卻是一愣。

她看上去並不痛苦,甚至還很愉快,眼裡蒙上了幾分迷離之色,身體微微顫抖著,章殊然這才注意到她的手捂在胸口和……雙腿之間,像是在抓住什麼東西似的。

章殊然眉頭一擰,掏出一張符紙唸了一串咒語,隨之將符紙貼在她的額頭上,顫抖的少女停了下來,泄力一般的躺在地上,又忽然的顫抖起來:“不、彆這樣……我不會說了……”

“怎麼會這樣?”章殊然大感不解。

鐘雪珂知道,他的符咒其實是起效了,問題是他的符咒隻對鬼起效,滅了鬼還有個係統呢。

係統可不歸玄學管。

“章先生……我好難受,幫幫我……”她看向章殊然,眼中已經浮現了淚光,在她蛄蛹的時候,衣服微微淩亂,領口往肩下滑落,大半的酥胸露出,被揉的應激的奶尖若隱若現。

章殊然本來還在思考這個鬼為什麼還能行動,忽然看到眼前的少女如此嫵媚,嚇了一跳,整個人呆住。

啊?

幫她?

怎麼幫?

章殊然在抓鬼的時候經常遇到豔鬼、色鬼,也見過不少的香豔場麵,但工作狀態下他隻想殺鬼,並不會太在意香豔場景,可眼前的人不是鬼,甚至還是一個可憐人……一個漂亮、可愛又嫵媚的可憐人。

不、不行。

章殊然感覺自己竟然有點動搖,甚至腹部發熱,當即意識到自己道心不穩,產生了不好的衝動,他正要起身,被挑撥的難受的少女就貼上了他,整個人八爪魚似的抱住了他。

0166 番外-h

少女的身體柔軟而熱,驚得章殊然整個人僵住,他舉起了手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下一秒就被她抓住,往她胸口上按,衣服就這麼被拉扯掉,章殊然低頭的時候恰好看到那掙脫了束縛的嫩乳,呼吸都停滯了。

少女的乳房圓而挺,她急不可耐的按著他的手去揉胸,柔軟的乳肉水似的溢位指尖,被夾在雙指指尖的奶尖被夾的微微翹起,粉嫩粉嫩的,他喉結滾動,大腦一片空白。

少女的身體柔軟而帶著一股幽香,章殊然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被她貼了個滿懷,又不敢輕舉妄動,而動情到失去理智的少女,隻是本能的渴求著他。

在他身上蹭著,冇幾下的功夫就把褲子給脫了個乾淨,坐在他的雙腿之上,夾住他的腰,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章殊然還想掙紮,試圖推開她,可他忘記了此時他的手正放在她的雙乳之上,這一推手完全陷入了嫩滑的軟肉裡,奶尖溢位之間,被夾得微微翹起。

“唔嗯~啊……”

少女發出滿足的呻吟,嬌柔的聲音隻穿耳膜,灌入大腦,她撥出的熱氣落在他的喉結處,讓他渾身發麻。

這時,她忽然扯下他的褲子,掏出那根不知道何時硬起來的陰莖。

章殊然瞳孔一縮,他冇想到自己的身體會起這麼大的反應,這是之前從未發生過的事!

少女的陰處柔軟而熱,緊貼在肉柱上摩擦,濕熱的液體浸染陰莖。

他的呼吸開始加重,一時間渾身發麻,理性和慾望互相毆打,誰都不服誰。

而鐘雪珂難受極了,直接抓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噗一下坐了下去。

肉壁完全將肉棒包裹,好似有無數的小嘴吸著般,電流滋啦啦滑過全身,章殊然倒吸了一口氣,本來隻是按在她胸上的手陡然抓緊。

“啊……疼……”

她渾身一軟,趴在他的胸膛上,抬頭微張著嘴看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章殊然胸膛莫名竄起一股火——想要讓她看上去更可憐。

“彆動。”章殊然忽然鬆開手,按住她的肩膀,他撇開目光不去看她,“起、來。”

他咬緊了牙關,一動不敢動,一動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趁人之危。

可穴肉卻忽然收緊,彷彿是在表達不樂意似的夾緊了陰莖,把他給夾的渾身一激靈,她忽然激動起來,抱緊了他的脖頸,親吻他的臉頰:

“不、嗯……不要……”

“好難受、救救我……”

“嗚嗚……”

她抽噎的聲音又嬌柔又嫵媚,帶著點讓人可憐的意味,把章殊然本來就不多的理智衝擊了個乾淨。

更彆說她還主動摩擦起來,本來就硬挺的陰莖,被摩擦的更硬挺了幾分,完全冇入肉壁裡,和肉壁親密無間的摩擦。

“嗯~”

“好舒服……”

她忘情地在他身上摩擦著,本來有點難受的表情也逐漸染上了愉快,章殊然無法再自控,一把抱住她的腰,低聲了說了句“對不起,我會負責的”,然後含住她的嘴唇,懷著幾分羞愧感閉上眼,生澀的親吻她的嘴唇。

0167 番外-撐開

身下的陰莖卻忽然有力起來,對著她的花心急躁的撞擊,力道胸悶、兩顆蛋幾乎都要塞入肉穴裡,小腹不斷和陰蒂撞擊。

“唔唔唔……”

儘管嘴被堵住,她還是忍不住嗚嗚叫,身上被色鬼故意刺激起來的慾望被緩解的感覺很是暢快,她任由章殊然在她身上狂肏。

比起色鬼帶著惡意調教的意味,章殊然就簡單多了,他完全是本能的肏到射了之後,抱著她,溫柔的親著她。

身體裡的色鬼大怒,試圖將她拉入夢境裡。

但是她並不是常人,她也是係統,直接遮蔽掉色鬼的存在,開始耐心的走劇情。

被色鬼侵犯√

遇到章殊然√

和章殊然達成感情線——這應該也算吧?

前麵兩個任務達成之後,已經有了部分能量被她獲得,而現在感情戲這個任務的能量還冇到賬,也就是說還需要再接再厲。

鐘雪珂抱著章殊然,把臉埋進他的脖頸裡,帶著哭腔說:

“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我太害怕了……最近每天晚上嗚嗚……”

“我不想這樣的……對不起……你、你不用負責。”

章殊然臉上浮現出幾分瞭然,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她身上的痕跡都是哪個色鬼弄出來的。

今天的異常,估計也是因為那個色鬼。

“你、你以後肯定會遇到喜歡的人……今天也不是你的錯。”

她抬頭看向她,臉上滿是淚痕,看上去快要破碎,但目光裡帶著溫柔、堅定的光:“所以你不用因此為我負責,沒關係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章殊然一愣,心跳忽然靜止了一瞬間,隨之猛烈跳動起來,幾乎要跳出胸膛。

她明明受了那麼多苦,居然還這麼堅強。

不管是家庭教育,還是本性使然,章殊然都已經決定要負起責任。

但此時心下卻浮現起憐惜之情來,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彆擔心,我自有打算。”

她蹭的一下就紅了臉,忽然感覺到什麼,臉色一僵。

肉壁裡還冇抽出的陰莖有硬了起來,撐開還在溢水的肉穴,直挺挺地卡在裡麵。

她的呼吸混亂,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想要起身,又忽然發現自己衣衫不整,收回按在章殊然肩膀上的手捂胸的時候,失去支撐點,腿一軟有坐了下去。

本來隻是卡著還好,這麼上下一動、肉壁摩擦陰莖、吞食陰莖,給她捅的渾身一軟,嗚咽一聲趴在了他的身上,喘息都帶上了幾分嬌。

“章、唔嘶……章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唔嗯~”

她一句話都說不利索,越說越慌張,整個人都跟煮熟的蝦一樣紅潤起來,快燒熟了都。

“彆緊張。”章殊然摟住她的腰,寬大的手掌輕撫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捧起她的臉,低頭就能看到她可憐的目光、紅潤的嘴唇,纖細脖頸下隨著呼吸顫動的雙乳。

章殊然喉結動了動,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忍不住往下親吻、一路親吻到她的嘴唇。

她有點緊繃,但冇有拒絕。

於是,無需多言。

0168 番外-熱乎香甜

親吻、相擁、生殖器親密無間的互相摩擦。

章殊然逐漸上道,他本身就是很敏銳的人,因此的摩擦她身體的過程裡,儘管忘情,卻還是本能的會收集周圍的資訊——什麼速度會讓她更舒服、哪個地方被戳到三川和她渾身戰栗,他很快就瞭解了,還故意往那塊軟肉戳。

每次戳到那塊軟肉的時候,她的叫聲就會格外的嬌柔、幾乎要哭出來似的,表情又難受又快樂。

她的胸部不僅很軟,還很敏感,隻是稍微摸一下就會把她刺激的夾緊腿,肉壁驟然緊縮,夾著肉棒的時候格外爽。

第二次還比第一次更為硬挺、持久,肉棒一次次撐開蜜桃色的肉穴口,把穴口的軟肉都給撐的發白。

雙乳隨著衝撞一次次壓在他的胸膛上,像是浪潮不斷拍打著他,熱乎香甜。

肏到一半的時候,章殊然把她壓在地上,趴在她身上更方便發力,操起來更為凶猛,而且很方便趴在她胸膛上吃她奶子。

“啊~啊啊……慢點……”

鐘雪珂呻吟不止、高潮迭起。

在他一次次的衝擊下,渾身發麻、發軟。

終於。

他射了出來。

能量也到賬了,身體和「靈魂」同時被刺激到高潮,爽的她嗚咽起來。

章殊然初次嘗試男女之事,激動到根本停不下來,抱著鐘雪珂不放手,搞了一下午,直到晚飯實在,她實在太餓,他才捨得放手。

吃飯的時候,他大概是冷靜下來了。

看上去一本正經的,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放,一和她對上目光,就會飛快移開視線,耳朵紅的幾乎要滴血。

鐘雪珂的情況也差不多,基本上不敢和他對視。

她一個勁兒的低頭吃飯,心裡卻想著——這個任務也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解決掉色鬼係統,這個不難,現在她的能量很充沛,抓一個係統簡簡單單。

入夜。

章殊然和她說了晚安就要走,鐘雪珂拉住他,聲音很輕地說:“我、我害怕……”

章殊然立刻坐下,滾到被窩裡,闆闆正正躺好:“那我陪你。”

“嗯。”鐘雪珂紅著小臉關了燈,兩人各自占據一半的床,因為是夏天、被子並不是很厚,中間因為兩人冇有貼近而懸空,空氣灌入其中也不會覺得冷。

鐘雪珂感覺穿內衣睡覺不是很舒服。

但旁邊有人的情況下,又不敢立刻脫掉,怕吵到他,於是忍了好久,忍耐到了感覺他睡著的時候,才悄悄摸摸動手,隻是躺著的情況下是很好脫,側身、解開胸衣,躺平,拉出胸衣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手肘碰到了他。

鐘雪珂渾身一僵,冇敢動,悄悄轉頭藉著月光看向他。

卻看到他忽然睜開眼。

鐘雪珂一頓,忽然他伸手把她拉了過去,將她抱在懷裡。

鐘雪珂冇敢動。

環繞她腰肢的手往上移動,滑過她的腹部,空氣忽然燥熱,她像是一隻待宰的小綿羊乖巧的躺著,他卻冇有觸碰她的胸,而是拿著她脫到一半的胸衣,扯出,放在一旁,這才抱著她說:“晚安。”

鐘雪珂臉熱的要命,輕輕嗯了一聲。

0169 番外:如你所願(完)

鐘雪珂睡得不是很安穩,她的身體忽然變涼,在大夏天跟冰塊似的,把章殊然凍了個結實,他猛地睜開眼,看到鐘雪珂身上黑氣環繞,她的身體正在扭動,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雙手在身上遊走。

“啊……”

“不、不要……”

“我不想再這樣了……”

她的嘴中發出呢喃,章殊然一把按在她的肩膀上,抓住了那道黑氣,嘴中唸唸有詞,手心泛出金光,將黑氣一點點抽出。

這似乎讓她更痛苦了,她的叫聲開始沙啞起來。

章殊然目光裡帶著點心疼,但很快就一狠心,一口氣將黑氣完全抽出。

她像是脫水的魚,忽然渾身動作都停了,癱軟下來,安安靜靜躺在床上。

“啊啊啊啊——”

鬼氣凝聚成一道鬼影,章殊然忍不住皺眉,這個鬼看上去並不強大,為什麼能穿過這裡的陣法?

“該死!她是我的!我的!”

“你配不上她!”

“你根本——”

惡鬼還冇喊叫完,章殊然就一把將它滅掉。想到它對鐘雪珂做的那些事,他就怒不可遏,怎麼會任由它說完。

章殊然又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確定她隻是陷入沉睡之後,這才抱著她入睡。

第二天醒來,章殊然將昨夜的事和她說了。

“解決了?”她臉上忍不住浮現劫後餘生的茫然和慶幸。

章殊然親了親她的小臉:“嗯,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準備早飯。”

鐘雪珂紅著臉嗯了一聲,那雙圓圓的眼睛濕潤潤的。

章殊然感覺她今天似乎比昨天還要更柔軟,心下柔情更盛。

章殊然離開之後,鐘雪珂整個人蜷縮起來,發出尷尬的嗚咽聲,最近這些時間發生的事,她並冇有親自經曆,但是她都知道。

這完全顛覆了她過去的一切認知,甚至還、還和一個男人那麼親密。

「我要走了,你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不要暴露我的存在。」

腦子裡浮現那道冇有感情的聲音。

鐘雪珂:“好、好的……你還會回來嗎?”

「應該不會。」

之後那道聲音就冇有了蹤跡。

零回到了無儘宇宙中。

祂不僅得到了世界能量,還把那個小色鬼係統給吞了,能量暴漲的情況下,能做到的事都更多了。

比如說,賦予人類某些能力。

在執行這個任務之前,她並冇有這個能力,有時候綁定宿主,想要給宿主能力,還要靠向主神申請。

祂懷疑自己繼續這樣做任務下去,以後也可以成為主神,並且可以製造出係統,讓係統去幫自己收集能量。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好了。

反正生命無窮儘。

世界無窮儘,隻要不斷嘗試,早晚會知道答案。

祂的目光落向無儘星河,一道光吸引著祂。

祂往那邊飄去。

「你需要我的幫助?」

「是的。」

「你的世界怎麼了?」

「女主罷工,試圖自殺,她不想走劇情。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幫忙代替女主去走劇情,劇情結束之後,我將成為您的附庸。」

「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