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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國:“你看看你剛纔一臉憤怒的樣子,怎麼?為自已孫女破個例都不行?如果你不管那我這個當奶奶的可要出手了。”

陳晴天看著家裡人為自已的事操心,本來悲傷的心瞬間化為感動。

她眼巴巴的看著陳芝麻,“小姑,你能不能幫我去找找夏夏,他很可能在他曾經的家,也可能在他姐姐那裡。”

“你這孩子都什麼時候了還……好吧。”

陳晴天吸了吸鼻子,“爺爺奶奶、小姑,謝謝你們。”

她真的挺感動的,在她眼裡奶奶一直都是那種原則性很強的老太太,從小到大教訓她最多的也是奶奶。

冇想到關鍵時刻老太太竟然會為了自已放棄原則。

陳芝麻心疼的撫摸陳晴天的腦袋。

“這孩子,都這時候了還說這些乾什麼?明天小姑把陳家的人都喊回來,咱們一起想辦法。”

陳晴天的眼淚一直在眼眶打轉,“你們不用為了我奔波了,我犯了錯,如果餘家人不肯原諒我,那進去也是我該得的。”

陳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陳芝麻狠狠的剜了他爸一眼,“彆說這些了,今天太晚了先休息,明天等你爸爸回來我們再商量。”

“好。”

第二天,陳年事跟陳年輪兄弟也回來了,他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陳晴天一臉疑惑,“表弟呢?你們怎麼不叫他跟弟妹過來?”

陳晴天昨天晚上雖然說的好聽,但她心裡還是有底的。

她最大的底氣就是林然跟洛瑤。

蘇建國:“是我讓他們彆通知小然的,你表弟他們剛錄完節目比較辛苦,需要休息。”

“小然這麼多年過的很苦,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就彆讓這些瑣事煩擾他了。”

蘇建國太瞭解陳晴天了。

在場這些人完全能商量出一個結果,或許這個結果不是很好。

但是林然如果在這裡,以她對陳晴天的瞭解,這丫頭肯定會哭哭啼啼的求林然。

林然如果真管這件事,那就一定會借用洛瑤的手段。

因為自已老公的表姐去對付餘家,洛瑤一定會付出很多。

以後如果有一天小兩口吵架了,這不成了矛盾點了嗎?

蘇建國可不想這種事發生,所以就攔著眾人通知林然。

果然,聽到奶奶的話,陳晴天如同霜打的茄子。

蔫了。

表弟跟弟妹是她最大的依仗,現在這個依仗很可能還啥也不知道在莊園裡冇羞冇臊的翻雲覆雨呢。

表弟啊,快來救救你可愛的表姐吧。

陳年事冇有怪罪女兒,而是關心起來。

“晴天你是我的好女兒,爸爸也不怪你衝動,因為我相信你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做錯了事敢做敢當我很驕傲,你不說原因肯定是有你的考量,不過爸爸想知道你在逃避什麼?”

陳年事循序漸進,他想要知道具體的過程。

“這個時候你應該對爸爸坦白,因為任何細節都可能是你翻盤的希望,是因為小夏嗎?”

陳年事最後做了一個猜測。

陳晴天低下頭,在陳年事關心的眼神中敗下陣來,把一切都交代了。

這一下陳家人徹底炸了。

“餘家這個雜碎,真是活該。”

陳嘯也沉默了良久,點了點頭說,“他確實是個人渣,但晴天廢了他也是事實,這件事……哎!芝麻你看著辦吧。”

陳嘯終於鬆口了,但他還是不能為了這件事破壞自已的原則。

不過他不破壞,不代表不可以讓彆人破壞。

讓陳芝麻去辦這件事,已經是他最大的底線了。

而且陳芝麻的性格也是最適合做這件事的。

就算不能把這件事大事化了,也能給陳晴天爭取很大的機會。

少判幾年也是好的。

整個陳家,陳嘯如果都冇意見了,那也就冇什麼阻礙了。

正當大家準備行動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房門打開,進來的人竟然是……

“福伯?您怎麼來了?”

陳晴天跟福伯比較熟悉,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

福伯來了,希望就來了。

福伯來了,她陳晴天就要站起來了。

福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帶著人走了進來。

仔細看去,帶來的人竟然是陳晴天的“老熟人”。

“各位,林少讓我來處理一下這件事,陳小姐也不用擔心,餘家已經撤訴了,另外我帶來的這個人你也應該認識,她有些話跟你說。”

此時的艾仙白眼眶紅紅的,她在家已經被教育過了。

當然,是在林然的保鏢團“監督”之下教育的。

艾家也冇想到,他們眼中的乖乖女竟然是這樣的人。

給同學下藥,跟未婚夫裡應外合玩這麼花。

關鍵你們還得罪了陳晴天,陳晴天的表弟可是林然,林然的媳婦可是洛瑤。

他們艾家可不敢得罪洛瑤,這是一個隻要動個念頭就敢把你消滅的可怕女人。

曾經有多少一流家族都被消滅了?他們雖然是頂級家族,也冇有跟洛瑤抗衡的實力。

就說伊家吧,當年都被他們幾大家族聯合搞垮了,洛瑤的加入直接反轉劇情。

不僅把伊家徹底救活,還超越了他們這些家族成為了五大家族之首。

當他們對付洛瑤的時候,人家已經成為了龐然大物,並且直接拋棄了大家族的身份,但是人家成為了世界第一財閥。

想到這些,艾家隻能暫時放棄艾仙白,直接交給了福伯處理。

“晴天姐,對不起,當初是我騙了你,其實我跟方步夏什麼都冇發生過,那晚他喝多了,而且被下了藥,是我強行把他掠走的……”

艾仙白肯說實話自然不是因為她善良,而是她如果不說實話就會被家族除名。

冇有了艾家的身份,曾經被自已欺負過的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已。

終於真相大白了。

“那晚……你們真的發生關係了嗎?”

“冇有,方步夏那晚高興喝了太多酒,他一直說要跟你表白什麼的。我把他擄到酒店後確實是很想強x了他,但是喝大的人……立不起來。”

“轟”

陳晴天瞬間五雷轟頂,原地石化。

還記得當時她指著方步夏說,“你給我滾,你臟了,我噁心。”

回憶猶如一把殺人誅心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