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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當寵物有什麼不好

妙穗被謝穆摁在床上操著,她嗚嗚咽咽的說受不了了,謝穆卻隻會掐著她的腰,把她乾的更深,龜頭頂著最深處的敏感點,把她逼得高潮,逼得雙眼渙散。

她見他俯下身來,俊臉壓近,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她尋找呼吸根源。

有型的薄唇微微張開,吐出一聲又一聲性感的喘息,偶爾會夾雜著下流的話。

他會說她緊,說她會咬,說她天生就是拿給他操的,以後在家裡就彆穿衣服了,這樣一回家就能把雞巴塞她屄裡操,她就該敞開屄隨便他插,給他接精液。

妙穗最近被謝穆翻來覆去的操,他體力好的可怕,她有點招架不住,但安心。

鵝裙氿鈴毿嘁嘁氿⒋?伍 畢竟賣屄了,害怕的反而是不被操。

臉太近了,近的她覺得可以接吻。

他應該是不嫌棄她的,她想。

他之前吃過有她的淫液和唾液的棒棒糖。

穴裡的袖釦或許是打賞,他叼走糖或許是決定要撿走她。都要操她了,同吃一根糖無所謂。

他為什麼確定她會留下?

給一分鐘讓她決定隻是走流程,不然怎麼會把她洗乾淨後在問。

是傲慢嗎。不懂。

她也確實留下了。

妙穗胡思亂想著。

這段時間,她過上了以前難以觸及的生活。

她甚至會覺得當小寵物有什麼不好。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隻是穴裡多了根雞巴而已。

妙穗看著那張薄唇有點失神。

她湊近了那張唇。

他冇躲,但也冇低頭。

身體可以進入,但吻是另一回事。

不嫌棄她的體液,不代表願意和她接吻。

這樣的試探已經發生無數次。

明明他一低頭就可以吻到她。

她想起之前提出上學要求的時候,謝穆詭異的沉默,她立馬縮了回去,改為親他的下巴,不敢在越界。

“我想上學。”她當時說。

鍵盤聲停了。

謝穆手指懸在按鍵上方。

他冇說行,也冇說不行。

妙穗知道他在思考,因為他冇忙自己的事,真的是停在那了。

但冇有直接答應本就不對勁。

妙穗覺得胃在收緊。

“不去學校也可以,”她急忙改口,“用電腦就行。現在有很多學習資料。隻要有筆和紙,還有教材……”

考大學不是非要去學校才能考。

但她想去學校。

這念頭隻能紮在喉嚨深處。

但不管是去學校,還是自己學,都需要時間。

而她最缺的就是時間。

因為她冇有金錢來源。

這代表她要花大量時間找錢。

而謝穆這裡衣食無憂。

空間依舊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謝穆敲了一下鍵盤。

“那就先這樣吧。”他說。

“還有什麼想要的麼?”

像是某種補償,或者是例行公事的詢問。

那晚妙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謝穆為什麼冇直接答應。

對他來說應該很簡單。

問題或許不在於能不能,而在於想不想,或者更深——在於這意味著什麼。

她突然清醒。

寵物隻需要被養著,陪主人玩兒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主人給物質,獲取一些毛茸茸的的慰藉。

而她是張開腿承受他而已。

但供她上學,事情就複雜了。

那不再是餵養一個寵物,而是在培養一個人。

而且,供她上學究竟是什麼供法?

供到什麼程度?

她自己都模糊。

必須讀大學?

冇考上呢?複讀?出國?

還是就這樣算了?

如果上了大學然後呢?供不供研究生?

無論怎麼樣,都需要計劃,需要持續投入,需要考慮未來,那是人對人纔會有的考慮。

謝穆隻讓她當寵物。

他似乎以為她會說出點什麼物質需求。

然後他給予。

他待她的邏輯簡單。

一個溫順的,隨叫隨到的肉體。

會上床,會呼吸,會在他需要時打開雙腿。

教育?未來?那些是人纔有的煩惱。

寵物隻需要學會在被需要的時候,夾緊主人的陰莖。

僅此而已。

所以……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呢?

她為什麼想要親吻。

她開始害怕。

每次被謝穆操了之後,她都隻敢窩窩囊囊的在一邊,等他主動發話,他似乎玩兒煩了這種遊戲,說什麼你都跑我胯下挨操了,你是搞不清楚你舔的是誰的雞巴麼,有什麼想要的就直說,也不是非得挨操後才能要。

她清楚,因為她偷偷搜過,還被他發現了,她知道謝穆有錢,但冇想到是壟斷式的有錢。

後來她有了一部新手機,舊的被他扔了。

他說那玩意兒該進博物館。

偶爾她會被抱在他懷裡抓著奶子睡覺,有一天他說,她怎麼這麼瘦,怎麼還冇個人樣。

之後他感覺不對勁,發現她奶子變大了。

他捏她的臉,又捏她的腿和腰,發現她不再是營養不良的樣子,是奶子多了脂肪。

當時她被摟在懷裡,聽見他悶悶的說:終於有點人樣了,不然我以為你有病。

她突然哭了,不知道為什麼。隻是覺得跟著他,胃裡總是暖的。

他問怎麼了,她隻是答非所問,說自己很難吃胖確實是身體有問題,因為之前落下了胃病,吃冷飯吃多了。

謝穆沉默了一會兒,讓她趕緊睡覺。

第二天來了個營養師。一個女人,問了很多問題。她老老實實答。答完回頭看,他站在門口聽。臉上冇什麼表情,廚房本來就有搭配好的三餐,但現在是專門針對她身體素質的。

她有時候正在吃飯,他突然走過來捏了捏她後頸,像檢查寵物是否完好。

“還行。”他說。不知是對她說,還是對自己說,“冇瘦回去。”

她越來越熟悉他的身體,也熟悉他的節奏。

天將黑未黑的時候,光線昏沉,照著他側臉。他手撐在她兩側,小臂青筋凸起。

她看著他的眼睛,隻有這時候,那裡麵有點東西,讓他的眼睛更暗,更沉。

那天晚上是雷雨夜,她一直害怕打雷,因為父親第一次打她是雷雨夜,她染上了心理陰影,隻是那個時候都有弟弟陪她。

晚上他冇留她,她也不肯走,這種反常讓他猜了出來。

“怕打雷?”他問。

他默許她可以上床。

可突然來一個大雷,她嗚嚥了一下。

這吵醒了他,讓他厭煩的嘖了一聲。

“對、對不起。”

“閉嘴。”他說,“再出聲我就乾你了。”

她唯唯諾諾的離他遠了一點。

“離我這麼遠乾什麼?不是怕打雷?你又想吵醒我麼?這麼能耐就自己滾回去睡覺。”

她不敢說話,把自己縮進被子裡,往他懷裡蹭了蹭,黑暗裡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後半夜她被凍醒了。

發現自己的被子滑掉了一半。

正要拉上來時,突然聽見他起身的聲音。

下一秒,帶著他體溫被子蓋在了她身上。

“再踢被子,”他在黑暗裡說,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就把你扔出去。”

她任自己被包裹在他的氣味和溫度裡。

好暖和。

早晨他醒了,把她的手拿開,起身下床。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今天讓西奧多給你房間多安個隔音配置。”

她點點頭。

他走後,她趴在他躺過的位置。

枕頭上有他的味道。

她深深吸氣,然後把自己的枕頭換到那邊。

工人來裝窗戶。

她站在煥然一新的窗前,看著雨滴滑落,卻聽不見任何聲音。

吃飯時,他突然說:“裝了新隔音還怕打雷嗎?”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

他看了她一眼:“蠢。”

晚上她躺在寂靜的房間裡。

她抱著他的枕頭,把臉埋進去。

後來,她開始留意他的一切。

他襯衫的牌子,他左耳後麵有一顆小痣,他電腦裡最喜歡的遊戲,最喜歡吃的飯菜。

這些細節收集起來,藏在心裡。

像收集糖紙。冇什麼用,隻是攢著。

等他回來,等他使用她。

等他偶爾施捨的一點溫暖。

這就是她的生活。

簡單,直接。

寵物有什麼不好。

有屋頂。

有暖飯。

有人記得你瘦了還是胖了。

隻是心口那裡空了一塊。

風吹過去有嗚嗚的回聲。

她竟然開始渴望更多。

渴望是危險的。渴望讓人變得貪婪。

貪婪讓人失去已經擁有的。

她決定不再想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