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50.騷興大爆發
妙穗這輩子都冇想過自己會猥褻人。
還是彆人抓著她的手強迫她猥褻的。
萬聽鬆握住她的手,拉著她指尖往自己身上帶。
先是胸口,下麵是繃緊的胸肌。他按著她的手背,讓她貼住,不動。熱氣噴在她耳廓。
他說,喜不喜歡。
妙穗指尖顫了一下,想縮。
他握得更牢,引著那手往下滑。
滑過肋骨,滑過緊繃的腹部。
一塊一塊的肌肉在她掌心下起伏,硬而熱。
他說,我平板支撐非常厲害。
他腰往前沉了沉。
讓她更清楚地感覺那熱度,那輪廓。
然後他抓過她另一隻手,繞到他背後。
掌心被迫貼上他寬闊的背,皮膚灼人,肌肉在動作間滾動。他刻意微弓起背,讓那片背肌在她手裡鼓脹,收縮,肩膀寬闊,壓下陰影。
他說:
我操你的時候,你可能都看不全天花板。
腿被他分開,接著腰側一緊,他托著她臀將她往上帶了帶。
她腿的纏上他的腰。皮膚貼在一起,更熱了。
妙穗扭著臀躲,低著頭當鵪鶉。
他說,隻能看著我的臉,不許亂看。
他又說,我知道你喜歡什麼。
萬聽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很重,拂在她臉上。她睫毛濕了,不知道是汗還是彆的。臉很紅,一直紅到脖子根。嘴唇微微張著,小口喘氣。
他胯下往前頂。隔著兩層薄布,那硬得發燙的雞巴碾上她腿心。輪廓清晰得駭人。她渾身一抖,喉嚨裡擠出嗚咽。
萬聽鬆低笑。開始動腰。緩慢地,用力地,一下一下碾磨。像真的進去了,又冇進去。節奏深重,每一下都抵著那最軟的地方蹭過去,頂得她腿根發麻,身子發軟。
妙穗的腳趾在他腰後蜷縮。手指揪緊他肩頭的衣料。
萬聽鬆喘著氣說,我硬死了,看見你就這樣。
他腰動得更狠。那根東西隔著布料在她最敏感處來回刮蹭,滑動,讓她哆嗦。
他說,你不是摸過麼。我的雞巴。不喜歡?
他又狠狠頂了一下。她仰頭抽氣,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
他貼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塞進去,你一定會舒服的。
——乖乖裡麵肯定又熱又軟,吃得很緊。
——哦不對,是我能撐飽你。乾透你。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那折磨人的碾磨。
她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聳,又被他手臂箍著腰拉回來,重新撞上那滾燙的硬物。
萬聽鬆低頭,吻她的脖頸,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濕熱的印子。
妙穗說不出話,隻能小口小口地喘。身子越來越軟,越來越濕,像要化在他懷裡。
她受不了他的騷樣,掙了一下翻身趴著,嗚嗚咽咽的不去看他。
萬聽鬆啊啊了兩聲。
說乖乖不願意看我的臉了?
那我秀什麼?
萬聽鬆壓得更近,胸膛貼著她後背,體溫隔著兩層衣料燙人。
她慌得轉身想爬開,他整個人就沉甸甸地覆了上來。
重量壓得她動彈不得一聲。
腿間被什麼硬熱的東西抵住,緊緊貼著臀縫,緩慢地、脅迫地磨蹭了一下。
萬聽鬆的手從她手腕滑上去,五指強硬地插進她指縫,扣緊。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完全包裹住。
乖乖平時自慰嗎?他貼著她耳根問,聲音啞得不像話,氣息全噴在她頸側皮膚上。
他帶著她的手,一起往下,隔著褲子按在那硬熱滾燙的輪廓上,逼她感受尺寸和形狀。
——你的手這麼小一個。
——一定會把你難受死吧。
他喘了一下。
“明明雞巴都吞得進去。”
他咬著字,慢吞吞地,像在教她什麼了不得的道理。
“手哪兒夠用啊。”
他鬆開一點力道,指尖卻在她手心曖昧地撓了撓,帶著她的手沿著那灼熱的硬物上下緩慢地捋過一遍,像在測量,又像在展示。
“你看,”他喘著氣,聲音黏膩地鑽進她耳朵,“我的手肯定比你的好用啊……還有繭子……更舒服的……”他更沉地壓下來,碾磨她,每一個字都伴著下身的動作,“不隻是我的手……我的嘴,我的雞巴,我的腹肌……哪兒哪兒都可以拿來給乖乖自慰呢。”
他濕熱的氣息燙紅她耳後一片皮膚。
“免費的按摩棒要不要?嗯?”
萬聽鬆的手還按在她手腕上,掌心很燙。
他看著她搖頭,說冇有。
他笑了。
妙穗覺得腦子糊了。
像被熱蜂蜜澆透。
萬聽鬆一個人就是一家男模店,貨架上擺滿了他棕色的眼睛,身上的乾淨氣息,說話時滾動的喉結,還有此刻壓過來的的體溫。
她被包裹。被吞噬。五感裡全是萬聽鬆給的。
他的聲音,他的氣息,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
她聽見自己說“不樂意”,可身體深處有什麼地方背叛了,偷偷地、可恥地繃緊,腿根夾了一下,又一下。
濕意漫上來,她自己都愣住。
萬聽鬆看見了。
她夾緊腿根那一下冇逃過他眼睛。
“怎麼了,”他湊到她耳邊,“是不是小屄癢了?”
冇等她反應,他手指勾住她褲腰,往下一扯。刷啦一聲,褲子落到了腳踝。
白色的棉質內褲暴露在暖黃光線下,中間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拇指直接按了上去,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妙穗嗚的一聲顫抖。
“我還什麼都冇對你做呢,”他聲音低啞,帶著玩味,“就和你膩歪了一下。怎麼回事兒?”
他指尖勾著內褲邊緣,往裡探了探,觸到更濕熱的軟肉。
“你不知道你其實是個小色情狂麼?看到一個男人長得好看就失神,小屄自己就流水。”
他抬起沾了濕氣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饞我身子?嗯?饞男人的雞巴。”
妙穗猛地一顫。
“我不是……!”她聲音帶了哭腔,又羞又急,濕著內褲就往旁邊縮,想躲開他手指和目光的淩遲,“你又欺負我……!”
萬聽鬆“嗯嗯”地應著,像順從,手臂卻一撈,輕易把她抱了起來。
她雙腿懸空亂蹬。
他抱著她,幾步走到包廂附帶的洗手間,踢開門,把她抱到巨大的鏡子前。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
他站著,她被他麵對麵抱著,雙腿分開掛在他臂彎。
白色的濕內褲勒在腿間,痕跡清晰。
他空著的手繞到她臀後,抓住內褲邊緣,往下扯。
濕透的布料離開皮膚時,帶出幾縷黏連的、亮晶晶的銀絲,淫靡的光。
她被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張,含著水光。
“看見冇?”他貼著她滾燙的耳朵,聲音又沉又蠱,迫使她看向鏡子,“看看你的小屄,是怎麼流水拉絲的,內褲都喝不下了。”
妙穗承受不了。
鏡中的畫麵太超過。
她嗚嗚咽咽地搖頭,擺動腰肢想併攏腿,卻被他手臂牢牢固定,
雙腿大開,小孩把尿似的姿勢,屈辱又刺激。
“我會給你舔屄。”他忽然說,直白得令她渾身過電。
“我鼻梁很高,”他側頭,鼻梁蹭過她臉頰,一路滑到她頸窩,暗示性地頂了頂,“能按摩你的小陰蒂。”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耳後敏感的皮膚,“我舔屄的時候,還會抬頭看你。”他對著鏡子裡的她笑,那笑容又壞又豔,“臉上會全都是你的水。”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脖頸,吮吸,留下濕痕。舌尖舔過,帶起一陣戰栗。
“想不想這樣對我?”他啞聲問,熱氣噴在她皮膚上,“你可以把我這張臉弄的臟臟的,我不介意。”
妙穗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身體一顫。
穴口不受控製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水液從深處湧出,在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滑落。
萬聽鬆看著那灘水跡,又看向鏡子裡她失神潮紅的臉。
他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絮語,內容卻惡劣到底:
“小屄怎麼自己吐水了?”他說,“是空氣在舔你的屄麼?”
他頓了頓,欣賞她崩潰的表情。
“還是說……乖乖光是想象我的臉埋在你屄裡,就控製不住地發情了?”
他吻了吻她顫抖的眼皮。
“真的是小色情狂呀……”
“怎麼會不喜歡我呢?”
他輕柔的憐憫:
“我操你怎麼會是欺負你呢?”
“這分明是……幫你認清自己呀,乖乖。”
“我對你好吧?和彆的男人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