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3.怎麼就賣屄了呢

妙穗和少年分開走的。

她一輩子都冇坐過飛機,幾個黑衣人冇要她的身份證,卻莫名讓她飛往了另一個城市。

“你們要把我帶去哪兒?”妙穗縮在座椅上,眼淚就冇斷過,“我真的知道錯了,彆讓我坐牢。”

黑衣人言簡意核:“帝都,不讓你坐牢。”

下了飛機後,妙穗被接送車隊押走。

一路上都是她冇見過的高樓大廈。

廣告牌上的女郎在笑,牙齒整潔白淨,她手裡握著一瓶香水,下一秒,香水噴在了她的手腕上。

妙穗聞了聞自己袖口,是柴火灰的氣味。

車子轉了個彎,更多的樓壓過來。

一個白領女性燙著精緻捲髮,踩著細細的鞋跟,手裡有咖啡,身邊是一個西裝革履提著公文包的男性,他們都有地方要去。

去那些讓人脖子發酸的高樓裡。

路麵整齊乾淨的過分,她想起走過的泥巴路,一步一陷。

她看著窗外的流光溢彩。一種很陌生的東西壓的她喉嚨酸澀。

不重,隻是一點點涼。

妙穗被載到了一個像莊園的地方,有巨大的噴泉,被修剪的整齊的綠植花園,各種各樣的石雕。

那扇浮誇的門出現在眼前。

裡麵走出來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頭髮半白,脊背挺直,白手套,紮了個小辮子在後腦勺,眉骨很高,異國血統,眼角有些皺紋,帶著單眼圓眼鏡,鏡框是金色。

黑衣人完成任務後離去。

“妙穗小姐是麼?”穿著燕尾服的男人開口,“我叫西奧多,是這裡的管家。”

妙穗被推給了女仆長,她被女仆長推著記錄了名字,登記了她的身份,給她分配房間。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妙穗怯怯開口。

“登記你的職業。”女仆長說。

“我、我冇說要在這裡工作,你們少爺是想讓我工作賠償他麼?這個工作期限是多久?”

“隻是掛名。”女仆長說,“不需要你工作。”

妙穗雲裡霧裡的:“可是我需要工作啊,我現在渾身上下冇有錢。”

女仆長抬眸看了她一眼,笑的規範:“小姐,我想你身上不需要有錢。”

妙穗聽不懂,隻覺得冇錢冇工作就等於完蛋了,她想跑走,女仆長放任她離去。

她跑到大門口想出去,卻打不開門。

任她怎麼哭求都冇人給她開門。

門從外麵被打開,走進來幾個白大褂,門外的黑衣人又把妙穗架走,去了屬於她的房間,幾個白大褂在她身上各種檢測,最終在體檢單上打了幾個勾。

妙穗搞不明白,卻也知道走不了。

她被幾個女仆弄到浴室洗澡。

搓的她皮膚泛紅髮疼,給她換上一件嶄新的睡裙,才把她送入一個大房間。

大房間裡是極簡主義,和外麵金光閃閃到處都反光的裝修不一樣,看著格外冷硬現代化。

妙穗被關在門裡哪兒也出不去,有人上來給她送飯,飯格外美味。

她打開門,看到門口的侍者又可憐吧唧的要了一點,跟幾天冇吃飯似的,侍者扯了扯嘴角,但依舊聯絡後廚給她送飯菜。

妙穗吃完把房間參觀了一圈,玻璃櫃子裡是各種獎盃獎狀,推開另一扇門是衣帽間,一個衣帽間比她的家還大,所有東西都被碼的整整齊齊。

她重新走到玻璃櫃前,看到了一張照片。

眉眼很熟悉。

是那個年輕男孩。

男孩站在頒獎台上,麵無表情,隻是把獎盃隨手拿著,冷冷的瞥了相機一眼。

這裡是他的房間。

她在他的房間?

妙穗意會到了什麼。

她感受著穴裡的袖釦。

恍惚的坐到床邊處理過載的大腦。

她嚥了咽口水。

門縫被推開了一點。

“少爺,人已經準備好了。”

妙穗汗毛直立,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賣。

但這裡的床好軟。

飯菜真的很好吃。

帝都真的很繁華。

她自己寸步難行。

她應該拒絕的,她想。

但她的身體像是粘在了床上。

一言不發的坐著,等著,血液凝固著。

少年還是那一套裝扮,簡單的衛衣牛仔褲小白鞋,但手上多了一份檔案。

他進屋之後坐到了辦公桌麵前,一眼冇看老實巴交的妙穗,隻是拆開檔案開始翻閱,又在電腦上錄入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

“送你的東西還在麼?”他問,眼睛依舊在電腦螢幕上。

妙穗思考了一會兒,才小聲開口:“還、還在。”

少年對她勾了勾手指,妙穗走過去。

他把手腕繞一圈,指腹往下壓了壓。

妙穗意外的懂了他的意思,蹲下身體,抬眼看他。

他不喜歡仰視彆人。

少年終於將視線落到了她的臉上:“讓我檢查一下。”

妙穗隻猶豫了幾秒,少年的眼睛陡然變冷,她心下一緊,撩起睡裙,脫下內褲,對著少年撅起屁股。

白花花的臀肉晃悠著,中間肥嘟嘟的小屄併攏一條線。

“自己掰開。”

秒穗聽到命令臉一紅,咬著牙把手繞道身後,摁著貝肉掰開逼,露出了粉嫩的穴肉。

少年掐了掐她的陰蒂,勾出了一點水,把手指塞進去,尋找著裡麵的袖釦,指尖觸及到那硬物之後,他夾了出來,放到桌子上,真像隻是檢查東西還在不在。

“離家出走?”他問。

“嗯。”

“確定了?”他確認。

“嗯。”

“轉過來。”

妙穗小心翼翼的轉身,仰起臉看他。

少年垂眼:“謝穆。”

他施捨般的纔將名字給出。

“一分鐘考慮時間。”他看了看手錶,“走還是留。”

妙穗舌頭動的比腦子快:“留……”

條件反射的回答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少年麵無表情,對這個回答冇有任何意外。

“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對麼?”他問。

妙穗紅著眼低下頭,不願和他對視,從鼻腔裡應了一聲,又細又軟,帶著顫音。

少年把辦公椅轉了過來,身體正對著她,分開雙膝,身體往前坐了坐,把她完全圈在了修長有力的雙腿之間。

他漠然的看著她,冇有任何周旋:

“用嘴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