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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送回來了個什麼玩意兒
蘇宥年盯著螢幕,呼吸漸漸粗重。
畫麵裡,溫讓正把少女壓在身下,粗長的雞巴整根冇入她濕紅的屄裡,一下一下凶狠地往裡撞。
她的腰細得驚人,大腿被分開架在溫讓肩上,屄口紅腫外翻,層層媚肉死死裹著溫讓的雞巴,進出時拉出大股透明淫水。
粉嫩的肉褶像無數小嘴一樣吸吮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每當溫讓往外拔,就帶出一圈嫩肉翻出,又在狠狠插進去時被整個塞回。
那屄口緊緊箍在雞巴根部,像是不捨得放開半分。
“這麼會夾”。
腰胯猛地一沉,整根雞巴直搗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少女立刻叫一聲,奶子抖得更厲害。
她眼尾泛著淚,嗚嚥著求饒:“啊……太深了……”
可屄卻更緊地收縮,一痙攣裹著雞巴吮吸,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把溫讓的睾丸都淋得濕亮。
溫讓被夾得眼尾發紅,肌肉繃緊,他乾脆掐著少女的臀瓣把她往雞巴上按,每一次都撞得啪啪作響。
蘇宥年喉結滾動,看著那屄一口一口吞著溫讓的雞巴。
他立刻掛斷電話。
給溫讓新備註:【騷雞巴】
他似乎是覺得不夠體麵又改了:【騷公狗】
還是上不得檯麵:【狐朋狗友·溫】
是的冇錯,溫讓現在就是狐朋狗友,隻有狐朋狗友纔會齷齪的分享玩兒女人實況,恭喜溫讓脫離所有家長都覺得是“良師益友”的定位。
改個備註時刻謹記。
“你要和溫讓好好相處,他纔是真正值得交友的,冇有任何輕浮氣,比鹿蹊那種傢夥好,我給你說的話彆往外說。”
父親的原話。
溫讓這小子還是太具有迷惑性了。
他蘇宥年交友不慎。
溫讓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騷?
女生在那咿咿呀呀,他在那嗯嗯啊啊。
男女交響樂嗎?
又露臉又漏點,騷的無法無天,騷的毫無後顧之憂。
臉都不要了。
裝都不裝了。
和發情的狗冇兩樣,
溫讓一定是被團團附身了。
蘇宥年拒絕認領自己的好厚米,
對。拒絕認領。
騷成那樣他感覺丟臉。
他是溫讓的朋友,他們的名字從小就被綁在一塊兒,溫讓的形象一定程度代表他。
他有資格覺得丟臉!
Q群③⒐0ⅰ③三漆⒈?那口屄有這麼好操麼?
蘇宥年盯著照片。
雞巴又跳了兩下。
蘇宥年突然覺得雞巴過於爭氣不是好事。
【怎麼掛電話了?】溫讓發訊息過來。
他不理,他覺得自己正被狐朋狗友帶著誤入歧途,他不願意變成騷貨,不允許溫讓這個騷貨帶壞他,所以他果斷遮蔽了溫讓,打算等他操完屄了再放出來。
蘇宥年看著胯間的隆起,等了幾分鐘。
下不去。
他把外套係在腰上回到了包間。
謝穆推門進來。
包廂裡少個人。
秋梓月不在。
他走,她就走,所有人都習以為常。
“人呢?”萬聽鬆晃著酒杯,冰塊叮噹響。
“弄臟了溫讓的衣服。”謝穆理了理袖口。
他坐下:“溫讓冇來的理由有了。”
經理調了監控。
畫麵一幀幀過。
足夠他拚出全貌。
妙穗發訊息時已闖了禍。
不能秉事逃逸,又不敢找他。
隻能跟溫讓走。
他掏出手機,螢幕冷光映著下頜線。
發給溫讓:【衣服價碼。送回來。】
等了一會兒。
溫讓回:【知道了。她是你的新寵物?現在方便處理了?】
【價碼。】
【不用賠我了,我們之間誰跟誰。】溫讓打字快,【寵物一會兒就送回來。】
謝穆冇回。
轉手跳到妙穗的聊天框:
【出來,不罵你。】
蘇宥年在他旁邊坐下,沙發陷下去一點,假裝瞥了眼謝穆的手機。
“寵物?”他像是才知道情況,“最近萬聽鬆說的那位,是你的寵物?”
“嗯。”謝穆喉結動了動。
蘇宥年點頭:“真過分。”
謝穆冇應。
他在想回去怎麼收拾妙穗。
爛攤子換另一種收拾。
公平。
門很快敲響。
經理聲音隔著門板:“謝少,溫少說寵物送到了。”
速度快的有點奇異,像是一早就在路上了。
“讓他帶進來。”謝穆冇抬眼。
神經病。
人帶著人一起進來啊。
“他冇來。”經理頓了頓。
謝穆抬眼。
門開。
經理側身。
後麵不是人。
是條牧羊犬,被侍者牽著。
狗看見謝穆,立刻衝過來,繞著他腳打轉,翻出肚皮,尾巴搖晃。
包廂靜了。
謝穆停在那裡,像忽然斷了信號。
他看著團團,冇有撫摸。
眼睛還睜著,映著那團扭動的毛。
耳朵裡聲音忽遠忽近,隔了層水。
鹿蹊的笑,萬聽鬆的調侃,蘇宥年安靜的呼吸,都糊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雜音。
時間好像拉得很長。
明明隻過了幾秒。
整個包間瀰漫著一股荒謬的氣氛。
鹿蹊先笑出聲。
他起身,一把抱起狗,藍眼睛彎成月牙。
“彆冷落團團啊。”他揉狗耳朵。
他謝穆讓人送回來的是這隻嗎?
溫讓到底要乾雞巴啥?
謝穆又掏出手機,然後解鎖,直接撥號。
蘇宥年的手壓住他手腕。
“謝穆,你可以打,也可以去找溫讓。”聲音緩,卻沉,“但你自己說的,寵物。”
謝穆眼梢往旁邊一探。
兩人對視。
蘇宥年鬆開手,靠回去,墨黑碎髮下的眼睛狹長上挑,像某種判決。
“那就彆怪溫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