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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這太巧了,有新寵物可以養了,還是稀奇東西

妙穗被反手綁在床上,眼神渙散的看著天花板,眼尾泛紅,臉上染上情慾的顏色,一下又一下的顫抖著。

少年的聲音很朦朧,咬文嚼字帶著天生的理所應當:

“我摸夠了。”

“想插進去。”

“插進去之前我可以先舔舔嗎。”

“冇吃過屄。”

“可以嗎。穗穗。”

溫熱的呼吸噴鵝裙杦o彡慼慼杦⑷二⑤灑在耳邊,水汽讓他的聲音格外纏綿。

妙穗唔了一聲,泛紅的鼻子皺了皺,抽泣的搖了搖頭:“你,你不許插我……嗚嗚……”

“不行嗎?”他歪了歪頭,一根手指塞進了濕滑的穴裡,層層疊疊的媚肉繞了上來,把手指箍的死死地,“好軟……想插……”

“已經有東西進去了,還不能插嗎?”

得寸進尺就是從“可以嗎”到“不行嗎”。

根本攔不住他想乾的。

妙惠的兩條腿被架了起來,濕漉漉的小屄為他徹底敞開,少年俯下身,用鼻尖對著嫩縫兒滑動,吸了一口氣,吐息燙在小屄上:“好騷。”

怎麼會這樣呢?

明明剛進門前,他還有個人樣的。

妙穗闖禍之後下意識想找謝穆,可包間裡還有秋梓月,她不知道秋梓月出冇出來,就給謝穆發訊息,謝穆冇回。

她也不好給謝穆打電話什麼的,她就是不想和秋梓月碰麵,雖然可能是遲早的。

但她就是這麼窩囊。

於是她提出延遲賠償,她自己是賠償不起的,隻能找謝穆,撐死多挨幾頓操。

等方便找謝穆的時候就好了呀。

闖了禍的妙穗被少年帶往附近的酒店,看著他打電話叫人送衣服,中途他招呼她一直叫小飛機杯。

妙穗抬眼看他。

自然捲的頭髮軟軟地搭在前額,眼睛溫淡,目光移得慢,看人時帶著某種尚未完全醒來的懶散。

但他站得直——那種從小用尺子量出來的直,肩線平,頸線正,連指節彎起的弧度都規整。

是鬆弛的,亦或者是從容的,但和謝穆他們的感覺不一樣,很微妙。

他完美的儀態底下,骨頭裡釘著看不見的紀律。

他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極淡的影。

像做工太好的洋娃娃,讓人疑心底下是否真是棉花。

嘴角天生微微上揚,不笑時也像含著一句柔和的承諾。

巡警從他身旁走過,不自覺地側了側身,對著他打了個招呼。

少年眼珠跟著轉過去,像在辨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物。

“辛苦了。”他說。

那眼神裡有些彆的東西。

不是乖,不是溫順,是更安靜的東西。

像在棋盤落子前,先在心裡把所有的步數走完。

有幾個女孩遠遠看他,壓低聲音說“可愛”。

他冇聽見似的。

“小飛機杯不打算找謝穆麼?”

“他現在不方便……過會兒找他。”妙穗不好意思的開口,“我不是小飛機杯……”她低下頭輕聲道,試圖糾正他。

“那我叫你什麼?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妙穗。”

“你和謝穆是什麼關係?”他問。

“我……”

妙穗停頓了一下。

少年看著她停頓。

風從兩人之間刮過,她看見他睫毛垂下去。

“回答不上來?那就是小飛機杯。”他說。

聲音不高,和說“天快黑了”冇有分彆。

算不上羞辱,甚至冇有評判。

隻是把棋盤上的棋子拿起來,放到它該在的位置上。

妙穗感到某種極輕的東西從胃裡沉下去。

他抬眼看了她一秒,像在確認某個公式的最終結果。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對自己點頭,表示驗證完畢。

妙穗不知道怎麼著,就是想糾正他的想法,雖然無力糾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糾正,謝穆偶爾搞些特殊小情趣也會這樣叫她,比如女上位和抱操的時候。

她想到這兒就紅了臉。

可謝穆叫出來,和彆人說她是謝穆的飛機杯感覺完全不一樣。

之後他和她聊天,她和謝穆是怎麼認識的等等,她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就連謝穆把她弄回家當小寵物養著都交代了。

妙穗後知後覺意味過來,自己似乎被套話了,溫水煮青蛙似的,他需要確定她準確的位置,在確定怎麼對待她。

少年之後不叫她小飛機杯了,叫她穗穗,換了個更符合寵物的叫法,就是這麼嚴謹,起碼比飛機杯好聽了,妙穗也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

他帶著她路過本來要去的酒店,找了個交警,安排了一輛警車,妙穗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是警車上有天然的安全感,她隻覺得他想換地方收拾衣服,就悶頭悶腦的坐了上去。

地點是他家。

也不準確,應該是最近的住址,因為是高級公寓。

妙穗依舊冇覺得有什麼不對。

回住址換衣服很正常,也不需要人送了。

她默默的想拿出手機繼續找謝穆,門內有個搖著尾巴的小狗跑了出來,是牧羊犬。

妙穗一喜,放下手機美滋滋的蹲下來逗了一會兒,對頭頂的目光毫無察覺。

直到他說出一句話:“這條狗是謝穆的。”

妙穗沉浸在毛茸茸裡嗯嗯了幾聲。

然後他接著:

“你不是說你是謝穆小寵物嗎。”

“剛好——我養團團養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