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厭食少爺生啃同桌16(完)+小番外

沈年琛原名叫沈光宗,山溝溝裡飛出的金鳳凰。

被外麵的世界迷了眼,為了更好的生活,改了名,爬上了一直資助他上學富婆的大床。

富婆真就隻是搞普通的資助,但架不住沈年琛年輕帥氣死纏爛打啊。

後麵沈年琛就被富婆送進貴族學院,他見識那些一出生就在羅馬的少爺小姐後,心裡滿是嫉妒。

就開始四處勾搭少爺喜歡的小姐,以滿足他卑劣的優越感。

直到後麵遇見宋綿安,他是真有些喜歡上她了,可這點喜歡跟他的富貴生活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他們在酒店的視頻被傳到了網上,但很快就被富婆壓下。

她也查清楚了沈年琛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本以為是個清純不做作的小男生,加上對他小小年紀就跟了自己的愧疚,就放鬆了對他的警惕。

果然啊,心疼男人是會倒黴的。

她勒令沈年琛三年內還清她送給他的各種東西,不然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把他送回山溝溝裡。

宋綿安自出事後就一直待在家裡以淚洗麵,家人都很擔心。

但怎麼也問不出來她這樣的原因,隻能小心的安慰。

過了幾天,見宋綿安心情好了些,一家人就帶她出去逛街。

路過4s店,忽然回想起上輩子,自己很輕鬆就從八個保鏢中間穿過,跑了一段時間後停下來喘氣,就被車頭有個小金馬的黑車撞死了。

記憶裡模糊的畫麵逐漸和前幾天看那個女人送給沈年琛的車重合。

上輩子撞死她的,竟然是沈年琛!

如果不是他,說不定,說不定她就能和厲訣幸福的在一起了。

現在校園論壇裡全是他和江聽玉在一起的照片。

那專注又溫柔的眼神,原來也能出現在惡霸身上。

而沈年琛就是個渣男,什麼溫柔都是偽裝的!

騙了她,玷汙了她,害了她一輩子!

家人見宋綿安盯著4s店裡的車流眼淚,以為她想要,就說給她買一輛。

他們家算小康,幾個兒子都有工作,買輛車哄女兒開心是負擔的起的。

宋綿安擁有了第一輛車。

沈年琛最近過得很不好,不僅被貴族學院開除,還要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還回去。

他縮在底下出租屋裡,打給富婆的電話號碼再次被拉黑。

沈年琛麵色猙獰,在昏暗的房間裡,像是下水道的老鼠。

“該死的老濺女人!

“我好歹跟過她幾年,那些東西竟然說收回就收回,果然最毒婦人心!”

“憑什麼要讓一個老女人有那麼多錢?都是些該死的賠錢貨!”

他現在都快要吃不起飯了,突然想到了宋綿安。

這女人好哄好騙,家境似乎不錯,說不定能助他逆風翻盤。

想著他就打電話給宋綿安。

宋綿安接到沈年琛的電話,聽他的懺悔和解釋,訴說自己的身不由己和可憐之處。

宋綿安異常的冷靜,甚至還約他見麵。

沈年琛以為是宋綿安要原諒自己了,去之前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宋綿安開著車,隔老遠就看見了沈年琛,心裡全是怨恨,腳踩油門,直接撞了過去。

她也因為身體僵硬,冇控製好方向盤,最後撞到了護欄上,磕破腦袋。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裡,旁邊坐的不是爸媽,而是那個老女人。

宋綿安閉著眼睛轉頭,不想看見她。

富婆不疾不徐道:“沈年琛冇死,但斷了一條腿。”

“你本來是要坐牢了,為此,你父母還親自跪在沈年琛麵前求諒解書。”

宋綿安聞言,掙紮著就要起床,但頭暈目眩,隻能流眼淚。

富婆看著她:“最後是我出麵,沈年琛才寫了諒解書,你也不用坐牢。”

宋綿安呆呆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看過你的資料,是個聰明的女孩,不應該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男人葬送自己的人生。”

宋綿安捂住臉哭泣:“可我的身體已經給他了……”

富婆嗤笑一聲:“哈哈,你不是生活在古代,你的身體從始至終都是你自己的。”

“隻要你有錢有權,貞潔這種東西,就可以貼的男人身上。”

————

江聽玉在備戰考試,厲訣在解鎖新啃區域。

小鬥被厲訣送去陪姥姥了。

經過三天的奮戰,江聽玉終於可以把之前學過的東西打包從腦子裡丟出去了。

吃完飯,江聽玉直接癱在大床上,手機播放著番茄暢聽。

終於,終於可以一次聽小說聽到爽了。

之前那聽書聽到一半就要去背單詞寫題目的苦日子,到底是誰在過啊?

反正以後她不過了。

厲訣按耐住激動的心,仔仔細細的把自己洗乾淨。

因為今晚,他就要和阿玉在一起了,要跟阿玉睡在一起,要啃著阿玉入睡。

厲訣來到隔壁江聽玉的房間,打開門,就看見江聽玉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他走近彎腰,大手捏住江聽玉的臉頰:“阿玉,你睡著了嗎?”

江聽玉睜開眼睛,視線從他潮濕的額發一路向下,浴巾V領直接開到根部。

什麼六塊腹肌啊,什麼奶色粉頭的,全都一覽無餘。

厲訣也低頭看看自己,不枉他一直在鍛鍊,把原本皮包骨的身材練成少年薄肌。

他眼中帶笑:“好看嗎?”

江聽玉也不客氣,直接上手捏:“好看,硬硬的。”

厲訣悶哼一聲,胸口起伏,眼睛緊緊盯著江聽玉:“阿玉,我可以和你接吻了嗎?”

江聽玉不懂他的腦迴路,都把她全身上下啃過好幾遍了,偏偏就堅守著在一起後才能接吻這個原則。

還怪可愛的。

江聽玉摟住他的脖頸,笑著主動吻了上去。

厲訣深入反擊,真就恨不得將人拆吞入腹,嘴裡跟裝了吸盤一樣。

江聽玉笑不出來了,嘴巴冇有知覺,開始推搡厲訣。

厲訣就換個地方,親上她軟乎乎的臉,漂亮的耳朵,白皙的脖頸。

他直起身,舔唇把潮濕的額發撩上去,露出眉眼,眼神興奮像匹餓狼,抱起江聽玉進入浴室。

水汽瀰漫。

江聽玉眼神迷離,厲訣啃著她白皙的肩頭,時不時親親她的臉蛋。

水波盪漾,不分彼此。

就算冇有到最後,江聽玉也整個人都虛脫了。

趴在床上任由厲訣給她吹乾頭髮,後背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

厲訣眉眼間都是飽餐一頓後的饜足,眼神始終落在江聽玉身上,黏黏糊糊的。

吹好頭髮後,就把江聽玉抱在懷裡。

輕輕吻著她腫成香腸的唇。

“阿玉,剛剛感覺怎麼樣?”

江聽玉迷迷糊糊:“嗯?”

厲訣親吻她的鼻尖:“我特意去學了技巧,還隻是皮毛,更深入的我正在學習,阿玉再等等好不好。”

江聽玉有些驚惶,隻是皮毛就讓她快要虛了,怎麼還有更深入的?

她雙手捂住厲訣的嘴,聲音沙啞:“我不急,你,也彆太饑渴了。”

厲訣怎麼可能不饑渴,虎牙咬著送上來的手。

江聽玉整個假期過的都是黃天暗地,雖然中間被厲訣帶著出去畢業旅遊,但也一樣。

江聽玉和厲訣上的不是同一所大學,但一起住在校外公寓。

有天厲訣心血來潮,說要帶江聽玉去爬山。

反正不用自己走,江聽玉就跟著厲訣去了。

她趴在厲訣背上,看著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心裡有些毛毛的。

“為什麼要大晚上來爬山,白天不行嗎?”

厲訣:“嗯,因為聽說附近有煙花秀,想帶你來看。”

江聽玉蕩著雙腿,腦袋靠在他肩頭:“好吧。”

到了山頂,涼風習習,江聽玉雙手搭在欄杆上看城市的燈火。

厲訣從後麵抱住她,親吻她的臉。

“煙花什麼時候開始啊?”

厲訣拉著她的手轉身,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拿出戒指盒,打開。

山風吹起厲訣的黑髮,鑽石的光芒照亮了他的眼睛,專注認真又溫柔。

他笑地燦爛:“在江聽玉答應嫁給厲訣的時候。”

江聽玉伸出手,眉眼彎彎:“厲訣的這種要求,江聽玉自然會答應。”

戒指套上無名指那刻,絢爛的煙花開滿天際。

厲訣和江聽玉的婚禮聲勢浩大,全球直播。

他要告訴全世界,江聽玉是他的,他是江聽玉的,他和江聽玉要永遠在一起。

宋綿安成了富婆的繼承人,如今的她成熟穩重,跟隨富婆一起參加了這場世紀婚禮。

看著厲訣抱起江聽玉走過紅毯,宣誓接吻交換戒指。

宋綿安有些恍惚,有些羨慕,僅此而已。

————

江聽玉發現了一個秘密。

厲訣他竟然會在事前偷偷吃藥!

江聽玉在樓梯口捂著嘴巴,探出身子看向茶幾前正在吃藥的厲訣。

怎會如此,難道男人過了25就60就不行了難道是真的?

到底是什麼藥那麼厲害?

不行了都還能把她做到昏厥,不知道她能不能吃。

厲訣察覺到視線,抬頭看去,看見江聽玉驚慌跑走的背影,唇角微勾。

將藥片包裝扔到垃圾桶裡,邁步上樓。

江聽玉躺在床上裝睡,厲訣笑著俯身就吻了上去,雙手解開睡衣。

江聽玉被翻了個麵,她咬著枕頭流淚,接著又被翻轉了個身,臉頰貼在厲訣的八塊腹肌上。

她趴在厲訣胸口小口呼吸,厲訣親吻她的發頂,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厲訣……”

“嗯?”

“我不行了,你吃的那個壯陽藥,我能吃嗎?”

厲訣愣了一下,隨即胸腔震顫,哈哈笑出了聲。

江聽玉給了他一個啾咪,他才停下。

厲訣嘬著江聽玉紅撲撲的臉蛋:“笨蛋,我吃的可不是那藥,我行不行的,阿玉感覺不到嗎?”

江聽玉無力反抗:“那你吃的是什麼啊,還神神秘秘的。”

厲訣眼神幽暗:“我們冇有安全措施,卻一直冇有小孩,阿玉知道是為什麼嗎?”

江聽玉:“啊?為什麼?”

厲訣:“因為我吃的是避孕藥呀。”

江聽玉:“啊?”

厲訣翻身覆上江聽玉,親吻她的唇瓣:“小鬥說它不想要弟弟妹妹,它要當獨生狗,我作為他爸爸,自然是要寵著它的。”

“阿玉你說,是不是?”

江聽玉呼了他一巴掌:“你老是拿它,當藉口……”

厲訣甜上扇過來的巴掌,眼中帶笑:“嗯,是我的錯,阿玉要好好懲罰我……”

▲小番外↓

時間無情又溫柔,四十多年轉瞬而逝。

無情地染白厲訣的頭髮,溫柔地停留在江聽玉不變的麵容上。

江聽玉醒來,旁邊冇有了厲訣的溫度,隻有一封信。

“我最愛的阿玉。”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吻過你的額頭,和你說過早安。”

“希望阿玉原諒我的不告而彆,因為我最後的樣子一定很醜。”

“我看著自己一天天老去,看著你始終不變的麵容,就知道是我會先離你而去。”

“對不起我的阿玉。”

“阿玉不要害怕,我留下的勢力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阿玉也不要難過,我讓人把我的骨灰揚了,以後你吹過的每一陣風,看過的每一場雨,那都是我。”

窗外狂風驟起,江聽玉緩緩閉上眼睛,淚水無知無覺從眼尾滑落。

“厲訣愛你,至死不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