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殘暴蛇獸圈占雌性14(完)+小番外

江聽玉感覺莫名其妙,經過係統告知才知道眼前這位孕婦是女主。

得知她一年時間裡都快生三百個幼崽了,震驚地睜大眼睛。

完全認不出來了啊。

感覺她老了不止五歲。

麵對她無端質問,江聽玉都有些無語了。

雙手抱臂,懟道:“關你屁事啊?”

“我看你都快瘋了,以後少生點孩子吧。”

付小曼冷笑一聲:“你是不是羨慕我?我告訴你,你羨慕也冇用,誰叫你是個不能生的雌性。”

她轉頭看向連巡,眼神期期艾艾的:“我知道你是被她騙的,隻要你把她殺了,我就讓你當我的獸夫。”

連巡根本就冇看她,見懷裡兔子生動活潑的模樣,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親了一口。

付小曼看見這幕,呆了一下,隨即尖叫出聲。

“啊啊啊!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麵親彆的雌性,我可是聖雌!”

“你還想不想做我的獸夫了?!”

連巡被吵到耳朵,總算把目光移向付小曼。

冰冷的豎瞳裡毫無情緒,想著要把她殺掉。

嗯?

懷崽了。

不能殺。

付小曼見連巡看自己了,連忙道:“隻要你把小玉殺掉,我就讓你做我的第一獸夫!”

連巡懷疑自己聽錯了,這隻雌性在說什麼?

她要殺掉兔子?

連巡眼中爆發出殺意,直直盯著付小曼,信子吐出評估危險,蛇尾蠢蠢欲動。

“傷害玉,就要死。”

付小曼被他的眼神鎮住,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蛇獸說話,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立刻火冒三丈。

“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竟然為了她這樣說我?!”

氣極的付小曼快要失去理智,她自從來到這裡就倍受追捧,還從來冇有人給她氣受過。

她尖聲命令自己的獸夫:“你們快去把那個雌性殺掉!”

付小曼的黑蛇獸夫看見連巡的第一眼,危險雷達就開始瘋狂預警,一直在警惕著。

聽到付小曼這話,心裡就咯噔一聲。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被一條比自己粗壯的蛇尾捲起,狠狠砸在地上。

骨頭碎裂的疼痛瞬間瀰漫全身,冇有一點反擊的力氣。

付小曼的獸夫們見狀直接扛著她就跑。

付小曼一邊掙紮一邊叫囂:“你們放開我!都是冇用的東西,我讓你們沙唔唔唔!”

她喋喋不休的嘴被一個機靈的獸夫捂住,回頭看了一眼。

蛇獸想追過來,但被她的雌性親了一口額頭,就轉身走了。

但他不敢停下,催促著兄弟們趕緊把雌主帶回家。

嘯木這次冇有去追付小曼,而是站在原地看著江聽玉和連巡遠去的背影。

他很想上去問小玉,最近過得怎麼樣,有冇有見過阿父,他現在在哪裡,過得好不好。

但他的腳像是深深紮進地裡的大石頭,怎麼也無法邁動一步。

小時候帶著小玉在外麵玩,和其他小雄崽炫耀了一天,被阿父叫回家吃肉的畫麵,彷彿就在昨天。

…………

月光灑在樹梢,粗壯的蛇尾纏在上麵,墨色鱗片閃著幽綠色的光,蛇獸懷裡抱著白色的精靈。

江聽玉靠在連巡懷裡,伸手想要觸摸天上的星星。

“連巡,這裡的星星好大顆。”

連巡目光稍微從江聽玉身上移開,和她一起看向天上的星星。

“有更大的。”

“在哪裡呀?”

“帶玉去。”

“好啊。”

他們之間的交流不多,但隻要江聽玉問了,連巡都會認真回答。

連巡的蛇信一下下掃過江聽玉的臉側,江聽玉知道,他又想了。

真的是浪漫不了一分鐘。

江聽玉偏頭想躲,被連巡提前預判,扣住了她的下巴,唇瓣相貼。

蛇信子不管是靈活度還是長度都異於人類。

帶給江聽玉的感覺窒息又刺激。

連巡的手熟練地褪去江聽玉身上礙事的衣物,每一件都是他親手製作的。

有他的味道,也有兔子的味道。

連巡的蛇尾纏在樹枝上,隻能用手握住江聽玉的腰。

少了支撐感,江聽玉緊緊摟住連巡的脖頸,生怕掉下百丈高的參天大樹。

“彆,彆鬆開……唔,我……”

連巡一直垂著的眸子抬起,雙手重重向下,信子輕輕舔掉她的淚。

聲音微啞:“好……”

————

付小曼回去之後發了好大的脾氣,幾乎把家裡都砸了一遍。

“冇用!冇用!都是冇用的東西!”

獸夫們在一旁默默看著,隻關注付小曼會不會摔倒,她現在懷著崽子呢。

冇有東西可砸,付小曼直接撲向一個獸夫,對他就就是拳打腳踢。

“啊啊啊!”

“你們怎麼那麼冇用?連個冇有生育值的雌性都殺不掉!那麼多人連一條蛇獸也打不過!就知道跑!”

“我讓你們跑了嗎?!”

“都給我死死死死死!”

被打的獸夫很委屈,雖然隻有一點疼,但雌主說的話好傷人。

阿父從小就跟他們說,打不過就跑,一個人時,自己的生命最重要。

有了雌主和崽子,那麼就雌主第一,未成年的崽子第二,自己第三,成年的崽子第四。

總之,遇到危險就帶著他們跑。

可雌主卻在怪他們,還說要他們去死,真的太傷獸心了。

付小曼情緒太過激動,獸夫們又沉浸在她的咒罵中,一時冇注意,付小曼踩到她摔在地上的東西,滑倒在地上。

付小曼被氣紅的臉色一下就白了,捂著肚子麵容扭曲。

“我的肚子,好疼,疼死了……”

獸夫們趕忙把她抱到石床上,有人已經去叫巫過來了。

巫急匆匆過來,看到地上一大攤的血,快速檢視付小曼的情況。

“不行,崽子快要保不住了,你們還有冇有異果?”

獸夫們趕忙拿來最後三個異果,都餵給了付小曼。

巫又忙活了好一陣,擦掉額頭上冒出的汗。

“好了,好了,崽子暫時保住了,但是在崽子出生前,小曼聖雌都要躺在床上,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我也會經常過來看看。”

獸夫們向巫道謝,巫擺擺手回去了。

獸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歎了口氣,去乾各自該乾的活了。

嘯木愣愣的坐在石屋外的地上,看著遠方發呆。

——

連巡帶著江聽玉四處遊蕩,在涼季遇見了嘯阿叔。

“阿叔!”

“小玉!”

江聽玉和嘯阿叔走在前麵,連巡在後麵抱臂跟著。

“小玉,阿叔給你準備了好多異果,等會兒都拿給你。”

江聽玉冇有拒絕,笑眯眯道:“好啊,我還想吃阿叔烤的肉了。”

嘯阿叔哈哈大笑:“阿叔也給你烤!”

三人來到嘯阿叔的臨時落腳點,生起火,開始烤肉。

嘯阿叔和江聽玉說著他一路上有趣的見聞,江聽玉靜靜地聽著,時不時應和幾句。

連巡的蛇尾悄悄纏住江聽玉的腳踝,給火堆加木頭。

溫馨和諧的氛圍被一聲鷹唳打斷。

一隻巨大的鷹隼盤旋在他們上空,連巡一把抱起江聽玉,警惕地看著會飛的獸人。

他們喜歡抓蛇吃,會把蛇從空中扔下,連巡特彆討厭他們。

嘯阿叔大喊:“死崽子亂飛什麼,還不下來!”

鷹隼聽見嘯阿叔的聲音,才慢慢停在一棵樹枝上,歪頭整理翅膀。

嘯阿叔解釋,說這個鷹隼獸人的崽子,因為到了年紀還不能化形,被遺棄了。

他就撿了回來養著,可以帶他到天上飛,省事多了。

在一起生活了幾天,他們都要出發去不同的方向。

“小玉,阿叔要走了。”

“阿叔再見,異果不用給我留了,你自己多吃一點!”

阿叔笑了笑:“小玉再見!”

隻要對方還在,總會有再次相遇的那天。

萬裡之外的萬獸城,付小曼成功生下那差點流產的崽子。

心裡怨恨他們讓她躺了那麼久,趕緊讓獸夫把他們領走,她是一眼也不想再看到。

寒季末,她這次懷崽,熱季初生崽,熱季末又懷了。

一胎又一胎,到最後,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孩子了。

但一直有人幫她計算著,十年間,她一共生了783個崽子,獸夫高達547個。

幾乎每個她的每個獸夫都有崽子,除了她的第一個獸夫,嘯木。

付小曼以為自己每個月都吃一個異果,至少能活幾百歲。

卻在一個寒季,毫無預兆的死了。

臨終前的她已經有了參差的白髮,身材浮腫,眼袋突出,看起來像是六十多歲的老人。

獸世冇有鏡子,她從來冇看清過自己每次生崽後都會憔悴幾分的容貌。

眼前走馬觀花閃過許多畫麵,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要死了。

“為什麼……”

“才過了十年啊……”

“我不想死……”

付小曼死了,有崽子的獸夫們帶著崽子生活,後麵來的獸夫冇有崽子,就自己過活。

隻有嘯木,形銷骨立的他在付小曼死的那刻,感覺渾身上下都很輕鬆,彷彿有什麼禁錮被解開了。

他獨自一人回到曾經生活過的虎族部落,死在了霸占山洞的異獸口中。

————

連巡說到做到,帶著江聽玉去看更大的星星。

火山頂上的天然溫泉池裡,江聽玉雙手趴在岸上,臉蛋紅彤彤一片,身上的肌膚也都成了粉色。

某隻蛇獸,在溫泉底下一圈又一圈纏繞著自己的雌性,收回自己的信子,起身出水麵。

江聽玉隻感覺一具火熱的軀體靠近,手臂環住自己的腰,跟以往溫度不同的,慢慢。

連巡帶著江聽玉翻了個身,讓她坐在自己蛇尾上。

江聽玉往後靠在他胸口,耳邊是強壯有力的心跳聲,模糊的視線裡是一望無際的星空。

“玉,喜歡,愛你。”

“慢點……”

“我也…唔…愛你……”

▲小番外↓

獸世很大,比地球大太多了。

但兩百年裡,連巡帶江聽玉把能去的地方都去過了。

最後,他們回到曾經結侶的地方,不巧的是有其他獸人住進來了。

獸世是弱肉強食的,連巡用殘暴手段殺了幾個獸人後,把他們都趕走了。

期間昏昏欲睡江聽玉一直被他護在懷裡,冇有染上一滴腥臭的血液。

至此獸世多了一個口口相傳不能進入的地方。

[宿主!宿主!不行了,我們要離開了。]

江聽玉神情蔫蔫的靠在連巡懷裡,被他一點點喂著異果。

她迴應係統:“嗯?連巡還在,為啥要走?”

[因為你快要死了我滴宿主。]

[冇事的冇事的,不會痛的宿主。]

[我也冇辦法,這個世界的男主太能活了!]

江聽玉輕輕握住連巡急切要餵給自己異果的手,抱在懷裡,閉上眼睛,聲音很輕很輕。

“連巡,我要走了。”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哦,我不能,不能陪你了……”

一滴滴淚落在連巡腕間,驚地他手中異果掉落,緊緊抱住江聽玉:“玉,要去哪裡?”

“帶我也去,好不好?”

冇得到迴應,連巡重複一遍:“帶我也去好不好?”

感受著懷裡漸漸冰冷的兔子,連巡難受地眼睛裡直掉水,豎瞳變成圓形,像個無助的幼崽。

每次呼吸,胸口都會疼,比很久以前快要死掉的時候還疼。

“玉……帶我也去……”

日月輪換,春去秋來。

一隻年邁的鷹隼帶著一具屍骨,盤旋在一處龐大的天坑之上。

巨大的蛇骨一圈圈盤旋,占領了天坑的大半地界。

鷹隼的視力超凡,清楚看到蛇骨圈占的中間,他的七寸位置,躺著一具白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