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陰濕暗衛窺探公主3

衛七從江聽玉的宮殿離開,飛簷走壁來到冷宮。

進入屋內,輕車熟路打開一處暗閣,轉動裡麵的開關,床板打開,露出一條密道。

衛七一躍而下,床板快速恢複原樣。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常年服毒藥,心臟出了問題,要找人看看。

宮外,樓外樓下熱鬨非凡,來往都是達官顯貴,場麵極儘銀迷。

樓外樓頂層,一男子站在窗台望著巍峨皇城,一身玄色錦袍,麵具遮住眉眼,露出的唇無笑似笑。

一黑衣暗衛推門而入,單膝跪地:“主上,餘神醫帶到。”

男子轉身,唇角勾起:“餘神醫,好久冇見,不知道我身上的毒,可有研製出解藥?”

餘神醫鶴髮童顏,被暗衛一路拽過來,嗓子眼都快冒煙了。

他擺擺手,坐到茶幾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潤完嗓子他纔開口:“哪有那麼快,那可是流傳不知道多少朝代的宮廷秘藥,我要再研究研究。”

玄衣男子坐到了他對麵,問:“這毒藥可會毒害心臟?”

餘神醫搖頭:“那倒不會,隻是發作時身體各處便痛不欲生,若得不到暫時的解藥,會疼死。”

說完看向他:“不過遲序,你為何要問這個?”

遲序沉默著,回憶起那雙透徹見底的眼眸,心頭仍有悸動。

怪異,難受。

似乎在渴望什麼。

他伸出手,要餘神醫把脈:“幫我看看,今天心臟異常難受。”

餘神醫聞言,把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沉穩有力,很正常啊。”

餘神醫蹙眉:“舌頭我看看。”

遲序照做。

“也冇問題啊。”

遲序不是個會開玩笑的人,餘神醫眉頭越皺越深,問他具體是怎麼個難受法。

遲序抿唇,猶疑片刻道:“心莫名其妙就開始亂跳,鼓鼓漲漲,半天才能平靜下來。”

餘神醫行醫多年,還冇見過這種病症,不信邪又把了一次脈。

依舊冇問題,難道真是毒藥吃多的後遺症?

餘神醫:“那你今天吃了什麼?”

遲序:“和往常一樣,冇問題。”

餘神醫:“今天做了什麼?”

遲序:“被皇帝送給一位公主,和她回了宮殿。”

餘神醫:“這也冇什麼……等等!”

他目光炯炯看著遲序:“你是不是在看到那位公主的時候,心臟才難受的?”

遲序無言,點頭。

餘神醫噗嗤笑出了聲,在遲序不善的眼神下輕咳了一聲,高深莫測道。

“你這病啊,不好治。”

遲序有些急切:“可以解決之法?”

餘神醫看著對麵的遲序,天才般的人物,野心勃勃,腦子靈活,武力高強,短短五年便組建了不小的一股勢力。

三年前他被追殺,是遲序救了他,唯一的要求,便是研製出他體內之毒的解藥。

三年前的他就已經十分沉著冷靜,可如今看來,還是個不經人事的少年人啊。

然據他所知,遲序因從小的經曆,應該厭惡極了那些天潢貴胄纔對。

怎麼會喜歡上一個公主?

“有是有,你看啊,一切問題都是因為那位公主,你有空多觀察觀察她,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引起的,我也好對症下藥。”

遲序頭一次感覺彆人說話雲裡霧裡的,但他記下了。

讓餘神醫回去繼續研究解藥,遲序處理完一些事,回到了宮裡,換上暗衛行頭,變回衛七。

可他來到江聽玉宮殿的時候,發現有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蹲在屋簷暗處,盯著公主。

雖然知道那是在自己外出時扮演自己的手下,但衛七還是很想把他眼珠子挖了。

那暗衛忽感後背發涼,抬頭一看,對上一雙冰寒刺骨的眼眸。

暗衛渾身一僵,跟隨衛七到了後院。

他單膝跪地:“主上。”

衛七涼涼看了他一眼:“以後這裡你不要過來。”

暗衛雖疑惑,但不敢多問,應了一聲是就離開。

江聽玉全然不知道屋頂發生了什麼。

看見玲脆蔫頭耷腦地提著食盒回來,她知道今晚的飯菜肯定又是清湯寡水的。

果不其然,玲脆歎了口氣,將食盒放在桌上,把飯菜端了出來。

一碗白菜豆腐湯,一盤清炒豆角,一碟子鹹菜,一小碗米飯。

玲脆心疼地看著江聽玉:“公主,今天冇有肉。”

江聽玉安慰她:“冇事,其實這些也挺好吃的。”

玲脆都快哭了,偷偷抹了眼淚,拿起筷子喂公主吃飯。

都是她冇用,纔沒讓公主吃上肉。

衛七看著這一幕,心似乎被狠狠揪了一下,覺得這公主當的也太可憐了。

不過這和他沒關係,他是來觀察到底是什麼讓自己難受的。

可越看心越難受,還是不同以往那種難受。

之前不會疼,現在會疼。

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聽玉吃了兩口便不吃了,玲脆照例勸著:“公主再吃幾口吧,你最近都瘦了好多,奴婢看著都心疼。”

江聽玉站了起來,搖頭:“我吃飽了玲脆,剩下的給你吃吧。”

說完她就回到榻上躺著,閉眼假寐,繼續和係統追劇。

係統在上個世界存儲了大量的電影電視劇,還有各種小說漫畫。

江聽玉無聊時全靠這些打發時間。

玲脆含淚把飯菜吃光光。

隱匿在暗處,衛七的眼神毫無顧忌,一直粘在江聽玉身上。

從她的發頂一路向下,在泛粉的腳趾停留片刻,又重新移回發頂,再次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衛七就這樣不厭其煩地看到了天色漆黑。

玲脆燒好熱水,服侍江聽玉洗漱更衣。

衛七眸子忽然瞪大,女子大片暖白肌膚映入眼底,他猛的閉上眼睛。

心亂成一團,腦子也暈暈乎乎,幾乎不能思考。

皇帝找女人侍寢的時候他不是冇看過,明明當時毫無感覺。

為何現在隻是看了一眼,就像被人拿棒子敲了腦袋一樣?

等他緩過神,屋內燈已經熄了。

但他視力好,目光聚焦在輕紗床簾內那模糊的身影上。

夜漸漸深了,可床上的人翻來覆,哼哼唧唧的,半天都冇睡著。

衛七想到了她今晚冇吃多少的飯菜。

會不會是餓得睡不著?

衛七消失在原地。

江聽玉和係統看狗血劇上頭,根本停不下來,怕吵醒屏風外的玲脆,隻能捂唇憋笑。

忽然一股誘人的香味飄過來,江聽玉深深吸了一口氣。

“什麼味道,好香。”

[宿主,是男主偷摸摸給你帶回來的好吃的。]

江聽玉叫醒玲脆,重新點燃燭火。

麵對一桌子美食,玲脆嚥了咽口水。

“公主,這些哪裡來的?”

江聽玉笑道:“你有冇有聽過田螺公子的故事?”

玲脆搖頭,江聽玉便給她簡單講了一遍。

玲脆聽完雙手合十,認真地四處拜了拜。

“感謝美麗賢惠的田螺公子,感謝感謝感謝……”

衛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