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頭疾暴君狂吸臣妻3(新書求嫁書架,麼麼~)

江聽玉正閉眼讓丫鬟淨麵,洗漱完就準備睡覺了。

這時青梅過來說裴景宴醉的厲害,那邊請她過去看看。

狗都不……

[宿主,女主已經帶著裴景宴躺床上了,準備和他生米煮成熟飯。]

狗不去,她去!

剛邁入院子,江聽玉就聽到女子放聲嬌吟,真真是悠揚婉轉,讓人臉紅心跳。

院子的下人們眼觀鼻鼻觀心,直到看到江聽玉,紛紛惶恐地跪下。

完辣!夫人親自來捉姦了!

係統提議。

[宿主要不你暈一下呢,好把事情鬨大,助女主一臂之力。]

江聽玉捂著胸口,華麗麗地暈倒了。

青菊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她,發現怎麼也叫不醒她,就讓人快去請府醫。

江聽玉在裴景宴院裡暈倒的訊息瞬間傳遍全府,據說都亂成一鍋粥了

老夫人匆匆趕來主持局麵。

“聽玉怎麼樣了?”

府醫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對老夫人道:“夫人是氣急攻心導致一時昏迷不醒,回去點上安神香睡上一夜便無事了。”

老夫人還冇鬆口氣,她兒子屋裡就傳來一聲聲不堪入耳的聲音。

外麵如此喧鬨,他們竟然還不停下!

老夫人捂著胸口險些背過氣去,不忘威脅下人:“還不快帶夫人回院裡!還有你們,今天這事要敢傳出去半個字,我唯你們試問!”

院裡的下人們紛紛表忠心,保證閉緊嘴巴。

江聽玉裝著裝著真就睡著了,青菊也是她的陪嫁丫鬟,略懂武功,把她抱回青梧院安置在床上。

青蘭聞訊放下手中針線,趕到江聽玉屋裡。

四個陪嫁丫鬟,梅蘭竹菊都一臉心疼地看著熟睡中的江聽玉。

青梅:“要不要回府跟老夫人她們說,咱小姐被人欺負了。”

青竹:“等小姐醒了,看小姐的意思。”

青菊:“我明日找人套個麻袋,把那對賤人打一頓。”

青蘭:“用針紮吧,看不出痕跡,要報官也冇證據。”

——

翌日清晨,裴景宴被哭泣聲吵醒,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坐起身,就看到抱著被子縮在床尾的顧紫雲。

他呼吸停滯,昨晚的記憶如同走馬觀花在腦海裡閃現。

與他雲雨的明明是夫人!怎麼會是顧紫雲?!

“你!”

顧紫雲淚流滿麵,抽噎道:“景宴哥哥,嗚嗚嗚,你昨夜醉酒,把我當成,把我當成了姐姐,把我,把我嗚嗚嗚嗚……”

裴景宴頓覺頭疼欲裂,這事絕對不能讓夫人知道。

他還冇想好如何處理這事,就聽屋外小斯顫顫巍巍的聲音。

“大,大人,您起了嗎?老夫人那兒讓您去一趟。”

裴景宴快速穿好衣物,冇看顧紫雲一眼,推開房門抓著小斯衣領急聲問:“這事都有何人知道?!”

小斯兩股戰戰,眼神亂飄:“何,何事?”

裴景宴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一腳把小斯踹倒:“還不快說!你是不想要命了嗎?!”

小斯從未見過一向溫潤如玉的大人露出如此目眥欲裂的表情,隻得將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裴景宴得知江聽玉被氣暈,如今還冇醒來,隻覺得後背發涼心底泛寒。

他其實知道江聽玉心裡無他,如今這事一出,他便知道再無入她心的可能了。

不行,他要和夫人解釋。

解釋什麼?把彆人當成她嗎?

她絕對會毫不在意甚至覺得噁心。

不對,不對!她因為這事暈倒,是不是說明她心裡已經有他了?

裴景宴懷揣著一絲希望,去了老夫人那裡。

剛進門,一個茶盞就摔在他腳邊。

“逆子!都說讓你把顧紫雲那心術不正的送走,你偏要留下,如今可好,整個京都都知道你和你那乾妹妹的風流韻事,我們裴家的臉都丟儘了!”

裴景宴不可置信,訊息怎麼會傳的那麼快。

老夫人表情嚴肅:“如今,你隻能納了顧紫雲,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裴景宴出口想拒絕,便有下人來報,說紫雲小姐投湖了。

等他們趕過去,人已經救上來了,出氣多進氣少。

江聽玉身後跟著四個丫鬟,就站在岸邊,靜靜看著一切。

“夫人……”

裴景宴上前幾步想握住江聽玉的手,江聽玉側身躲開,語氣淡淡。

“大人,好歹是一條人命,不可放任不管,何況你毀了人家清譽。”

次日,禦史府多了位雲姨娘。

此後裴景宴不被允許踏入江聽玉院中一步,他便一有空就在院外駐足,直到天黑才離去。

江聽玉樂的清閒,也愈發懶散,整日冇骨頭般躺著,要丫鬟們千哄萬哄才肯去院子裡走兩步。

半月後,宮裡舉辦宴席,帖子送到禦史府。

顧紫雲清醒後得知自己隻是個卑賤的小妾,頓時咬牙切齒,聽說裴景宴還日日去江聽玉門外站著不來看她一眼,她更是嫉恨。

宮宴的訊息傳來,顧紫雲知道實施最後一步的機會來了。

江聽玉可不是她,不會被暴君愛上,一定會被暴君砍死!

她顧紫雲能被當朝皇帝愛上,肯定也能抓住裴景宴的心。

隻不過有江聽玉這個阻礙在,她才落得如今這般。

隻要江聽玉消失,永遠留在宮裡,她就一定會是丞相夫人!

江聽玉坐在梳妝鏡前,任由丫鬟對她梳妝打扮。

[宿主,就要見到男主了,你激不激動?]

江聽玉:“你應該去問他,要愛上我了激不激動。”

係統:……

江聽玉和裴景宴同乘一輛馬車,馬車內,裴景宴消瘦不少,目光不移,始終都在江聽玉身上。

江聽玉則冇看他一眼。

剛見麵時聽他要為白月光守身如玉,她還敬他是個守男德的男人。

現在嘛,根本就懶得搭理。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江聽玉跟在裴景宴身後進宮。

顧紫雲熟知宮中狗洞小道,早就偷摸進宮扮做宮女,花大錢收買了幾個宮人替她辦事。

宮宴已經開場,可皇帝遲遲未到。

現場隻有樂器絲竹聲,大臣及家眷們都熟練地默默喝酒吃菜。

一宮女端著酒盤路過江聽玉,腳下一歪,酒水灑到她裙襬上。

“貴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宮女跪地磕頭,眾人紛紛看來。

裴景宴眼神關切,宮宴上不好起身便問:“夫人你可有受傷?”

江聽玉冇理他,隻對那宮女道:“無事,帶我去換身衣服吧。”

宮女抬頭小心翼翼看了眼江聽玉,低聲應是。

裴景宴望著江聽玉的背影出神,一杯又一杯的喝酒。

不理他……

就算不理他,她江聽玉這輩子也隻能是他裴景宴的夫人!

江聽玉被小宮女領到一處小宮殿,宮女退下後,她冇著急換衣服,而是坐在床邊休息。

剛剛走的那一段路,可真是累死她了。

一股迷煙飄了進來,江聽玉緩緩閉上眼睛,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