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失眠總裁緊貼保姆2

江聽玉縮在桌角看著突然扭打在一起的兩人。

室友A體型更勝一籌,一屁股坐在白晚晚的身上,雙手死死抓住她的頭髮。

“你纔是老母豬!”

室友B不知道什麼時候聯絡了宿管阿姨,阿姨上前拉開她倆,最後寢室四人都被叫去了輔導員辦公室。

瞭解完來龍去脈,輔導員隻是口頭教育了幾句,說再有下次就要處分了。

白晚晚頭髮淩亂,臉上紅紅的有個巴掌印,紅著眼睛叫道:“我要換宿舍!”

室友A臉上有道指甲抓痕,冷哼了一聲。

輔導員頭疼:“可以,你先交個申請過來,我看看有冇有空的宿舍,如果冇有,你自己去找人和你換。”

一時半會白晚晚搬不走,隻能恨恨地回寢室,躺在床上委屈地流著淚。

如果是上輩子,要是有人敢這樣欺負她,謝勉一定會把那個人碎屍萬段的!

嗚嗚嗚,她一定要讓那個死肥婆付出代價!

白晚晚突然想起上一世聯絡她,自稱是謝勉死對頭的男人。

她記得他叫路正洲。

白晚晚擦掉眼淚,拿出手機搜尋。

路正洲是路風集團的總裁,長相又痞又帥,笑起來很陽光,是她喜歡的款。

白晚晚突然羞紅了臉,上輩子其實他們算是網戀,路正洲說過喜歡自己的。

但那時她疲於應對謝勉,同意了他的追求,但也忽視了他很多。

要不這輩子直接去找他吧。

不行不行,要先看看他是不是長的和照片一樣,她可不想再被照騙了。

————

去彆墅麵試的時間在週末,今天週四,江聽玉還是要苦兮兮的上早八。

係統很是疑惑。

[宿主,你明明那麼懶,為什麼還要早起上早八啊?]

江聽玉盯著黑板上的天書眼神發直,聽見係統問話,回了一點神。

“你不知道,中式教育到底有多恐怖。”

係統也跟著聽了一節課,冇覺得恐怖啊。

江聽玉讓它自己聯網到網上去看。

係統看完了,突然覺得江聽玉的懶是有原因的。

它家宿主受了十六年的苦,平時懶點怎麼了?

上完課,江聽玉的電話鈴聲響起。

她掏出螢幕稀碎的手機,劃拉了好幾下才接通

是原主之前兼職的飯店老闆打來的,問她今晚要不要去上夜班。

江聽玉拒絕,冇過多久,又有個電話打來,也是原主兼職的店,問她明天中午有冇有空。

江聽玉再次拒絕,她很是佩服原主,一天除了上課外,竟然可以打三份工。

其實每次穿越江聽玉用的都是係統根據她原始數據捏造的身體,身份用的是原主的。

周圍認識的人會自動把原主從小到大的樣貌和性格替換成她的。

原主一般是主角身邊下場淒慘的炮灰角色,和係統用身份交易遠離主角風暴中心。

這一世,她們會過上平凡普通的幸福生活。

江聽玉慢慢悠悠往寢室走,點好的外賣已經到寢室一樓門口了,正好順路拿回宿捨去吃。

宿舍裡隻有白晚晚和室友B在。

白晚晚在化妝,一些化妝品噴霧在空中亂飛,室友B在看書。

白晚晚見江聽玉回來,翻了個白眼。

江聽玉冇看見,整個人虛脫般癱坐在椅子上,打開外賣慢吞吞咀嚼著。

不知道是不是上個世界嘴巴被禦廚做的飯菜養刁了,江聽玉覺得嘴裡味同嚼蠟。

白晚晚起身撩了撩頭髮,似不經意問江聽玉:“你什麼時候去麵試啊?”

上輩子什麼時候她都忘了。

江聽玉有些煩躁:“和你沒關係,你以後不要和我說話了。”

白晚晚嘴角抽搐,冷哼一聲推門離開。

回憶起上輩子,江聽玉自己吃壞肚子冇去成麵試,回來還怪她,說是吃了她送的過期的餅乾才拉肚子的。

她不過是碰巧收拾東西,翻出了那袋餅乾,她又冇看生產日期,不知道過期了,還以為是新買的呢。

況且她也是好心,看江聽玉窮的都快吃不上飯了纔給她的,到頭來還怪她,真是冇良心。

後麵竟然還玩失蹤,賤人就是矯情。

白晚晚是不會承認,她是因為覺得江聽玉比她更適合當保姆,為了少一個競爭對手,才故意將不知道放了多久有冇有過期的餅乾送給江聽玉的。

她今天要去打聽一下路正洲的行程,看看他是不是和照片長的一樣。

如果差不多,她不介意他再追求自己一次。

白晚晚帶著自信的笑容坐上出租車,打算去路正洲的公司看看。

————

時間很快到了麵試那天。

江聽玉簡單洗了把臉,梳了個普通高馬尾,換上更普通的白T和休閒褲,搭配上小白鞋,撐著一把雨傘就出發了。

雨傘是用來遮太陽的。

路上遇見好幾個上來要微信的,都被江聽玉以手機壞了為由拒絕。

有幾個不信的,在江聽玉掏出像是廢品站裡翻出來的手機時,都沉默了。

看他們一臉便秘的表情,江聽玉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為了不那麼麻煩,江聽玉直接打車過去,餘額就隻剩105.83了。

出租車在彆墅群小區門口停下,江聽玉將列印好的麵試通知給門衛保安,扣押了身份證,進去了。

保安大哥還好心地給江聽玉指了方向,彎彎繞繞的,聽的江聽玉頭暈。

[沒關係宿主,我記住了。]

江聽玉給了係統一個大拇哥。

江聽玉走走停停,忍不住抱怨。

“統啊,之後能不能都安排讓男主直接在我身邊的小世界啊。”

“我感覺我的腿要死了。”

[好呢宿主~我會給你留意留意的。]

曆經20分鐘,江聽玉總算到了彆墅門口,麵試已經開始了。

江聽玉的號碼是26,還冇到她。

來的人不少,男女都有,不過都是些年輕人。

他們都很安靜,冇有吵鬨,可能因為旁邊有個牌子,上麵標語禁止大聲喧嘩。

江聽玉隨便找了個有樹蔭的花壇,在邊緣坐下。

彆墅主宅監控室內,謝勉閉眼揉了揉鼻梁,常年得不到充足的睡眠,讓他的眼睛極其容易乾澀泛紅。

耳機裡傳來管家的聲音。

“先生,這個怎麼樣?”

因為從小照顧他的保姆阿姨回老家養老了,他又不喜彆人入侵他是私人領地,所以房間就冇人打掃。

便讓管家招聘新的保姆。

他不喜歡和人接觸,就在監控室裡看看有冇有閤眼緣的。

他睜開泛紅的眼睛掃了眼,嗓音清冷淡漠:“下一個。”

“好的先生。”

已經看過好幾個了,都冇一個合適的,謝勉焦躁不已,想砸了監控螢幕的念頭剛湧起,就瞥見監控最角落坐在花壇上的女孩。

似一縷清風,撫平了他心中的躁狂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