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頭疾暴君狂吸臣妻11

江聽玉被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君珩親吻她的側臉:“在玉兒發出怪笑的時候。”

江聽玉隻能禮貌微笑:“你幻聽了吧。”

君珩直接抱起江聽玉,讓她坐到自己懷裡:“玉兒我們一起看,一個月後能用上。”

江聽玉也冇什麼好害羞的,兩人都坦誠相待過了。

隻不過看了冇一會兒,身後人的呼吸開始變得灼熱,全都噴灑在江聽玉脖頸間。

君珩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玉兒身上能讓他緩解頭疾的香不知何時變了個作用,讓他日思夜想地發疼。

情不自禁,雙手緊緊環住軟腰,將她頸側皮膚含住。

江聽玉抖了個機靈,指尖險些將書頁撕下。

春風吹暖雨,江聽玉趴在桌子上,眸色渙散。

君珩用帶著香氣的肚兜擦了擦臉,將江聽玉抱起,鼻尖蹭著她的臉頰。

“玉兒乖,我帶你去個地方好不好?”

江聽玉環住他脖頸,懶懶點頭。

隻見君珩帶著她繞過書架,不知道按了什麼開關,一麵牆緩緩打開。

君珩抱著江聽玉走近,牆又緩緩關上。

江聽玉環顧四周,是一間很昏暗的密室,隻有幾盞燭火照明。

君珩將江聽玉放到一張軟榻上,江聽玉便冇骨頭翻了個身,被一條兩指粗的金鍊晃了眼。

她伸手去摸,君珩與她背胸相貼:“喜歡嗎玉兒?”

江聽玉疑惑:“這是什麼,怎麼在床上?”

君珩從被褥中拿出一個金鐲子,內圈有一層獸皮絨毛,還冇等江聽玉細看,君珩哢嗒一下,就把鐲子帶到她手上。

江聽玉這纔看到,鐲子連著那條金鍊。

看過不少小黑屋強製愛的江聽玉秒懂,瞬間有了演戲的興致。

她一臉驚恐,燭火映照在她水光晃動的眼眸裡:“你,你要乾什麼?!”

君珩一愣,冇想到江聽玉會是這種反應。

江聽玉那驚恐懼怕的神情讓他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她怎麼能害怕自己呢?

君珩語氣溫柔,神色在暗中看不清,手捧住她的臉:“玉兒彆怕,我不會傷害你。”

“不,放開……”

江聽玉還想掙紮,唇被君珩俯身吻住。

感受到江聽玉的抗拒,君珩心間酸澀至極,委屈地紅了眼尾。

為什麼不讓他親?

玉兒到底還是怕他了,怕他把她鎖起來。

君珩動作卻愈發強勢。

“玉兒……玉兒……彆怕我……”

雖是這麼說,但江聽玉的腳踝還是被他套上了同樣的金鐲子。

冇等江聽玉喘口氣,君珩就又纏了上來。

江聽玉總算注意到他泛紅的眼睛,還冇等她問就被斷了思緒。

金鍊叮鈴碰撞,響了一晚。

次日,君珩給江聽玉喂水,心情忐忑又沉重。

但江聽玉並冇有和他鬨,喝完水就要睡覺。

君珩看著她熟睡的臉出神,昨晚江聽玉的恐懼抗拒好像是他的幻覺。

目光移向她腕間的金鐲,君珩一時不敢打開。

害怕江聽玉會逃離他。

——

禦史府。

裴景宴的病好的差不多了,隻是整個人看起來不像以往的溫潤如玉,而是透露著消沉陰鬱。

顧紫雲渾身青紫,一臉幸福地窩在裴景宴身上。

就憑喜鵲那個姿色平平的賤人還想和她爭景宴哥哥?要不是老夫人護著,她早把她弄死了!

顧紫雲摸上自己的肚子:“景宴哥哥,說不定,我肚子裡已經有我們的孩子了。”

裴景宴睜開眼,眸底冇什麼情緒。

“哦?真的?”

顧紫雲也不確定,但她的葵水確實推遲了。

她一臉羞澀:“我也不知道,還冇請大夫看過。”

裴景宴沉默不語,顧紫雲帶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景宴哥哥,你摸摸看。”

顧紫雲隻感覺現在氣氛溫馨又柔情蜜意,裴景宴也冇再提過江聽玉,還願意和她親密,現在還可能有了孩子,她覺得時候到了。

“景宴哥哥,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若是女孩,好好嬌生慣養在內宅便好。”

“若是個男孩,將來是要建功立業的。”

裴景宴依舊沉默。

顧紫雲忽而傷感起來:“景宴哥哥,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說過,要生一兒一女,兒子長的像你,你要帶著他讀書寫字,會讓他做他喜歡的,女兒長的像我,你會給她買衣裳珠寶,將她當做掌上明珠。”

裴景宴總算有了迴應,淡淡嗯了一聲。

顧紫雲再接再厲:“景宴哥哥未來會娶繼室嗎?未來主母會不會討厭我們的孩子?”

“景宴哥哥,我有些害怕。”

裴景宴:“我不會再娶妻,我的妻子永遠隻有一人。”

顧紫雲不可置信,他到現在竟然還想著江聽玉?!

“景宴哥哥!你們都已經和離了!”

裴景宴一把推開顧紫雲,目光沉冷地看向她:“就算和離,她也是我唯一的妻子!”

裴景宴穿上衣物離開,顧紫雲指甲摳破被子,眼神恨恨咬著牙,看著裴景宴頭也不回的背影,無聲落下淚來。

後來她請來府醫,府醫說月份尚早,還瞧不出來是否有孕。

——

皇宮。

君珩心不在焉上完早朝,端著一碗粥來到密室。

江聽玉還冇醒,睡的香甜,臉頰紅撲撲地。

君珩將人撈起,讓她靠著自己胸口:“玉兒醒醒,先喝點粥再睡。”

江聽玉習慣性張口,一勺溫熱的粥就送了進來。

江聽玉一連幾日都待在密室裡,平時都很和往常一樣,懶懶散散地。

就隻有在君珩要和她親密的時候,稍稍抗拒一下。

看見君珩泛紅的眼尾,她就莫名有些興奮。

君珩也反應過來了,江聽玉就是故意的。

他紅著眼坐在床上,不是以往頭疾發作時那種腥紅,而是一種濕漉漉,委屈巴巴的軟紅。

江聽玉看他這樣,嚥了咽口水,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眼尾。

真的特彆漂亮,明明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暴戾帝王,怎麼會露出委屈小狗的表情啊。

君珩摟住她的腰,埋在她胸口,聲音悶悶:“玉兒戲耍我。”

江聽玉摸著他的狗頭:“好好好,我錯了,以後不逗你啦。”

這種溫柔縱容的語氣,讓君珩心口愈發酸澀,像是所有委屈突然爆發,始終將腦袋埋在江聽玉懷裡。

江聽玉感覺到有水珠從她胸口滑到肚子上,感受到懷中人微微的顫抖,心便軟了軟,伸手抱住他的腦袋。

[宿主你是不知道,男主小時候有多可憐。]

江聽玉有些好奇,她之前不怎麼感興趣,便也冇問,係統也冇給她過什麼劇情。

聽完係統的講述,君珩小時候的確是個小可憐。

爹不疼娘不愛,被兄弟姐妹欺淩,被下毒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江聽玉愈發憐愛了,捧起他暈染上紅色的臉,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君珩彆哭,以後除了我以外,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