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有病金主包養糊咖4

越南,下龍灣。

顧斂靠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間翻飛著一把蝴蝶刀,目光落在門外的鱷魚池裡。

兩隻饑餓的鱷魚正互相攻擊撕咬,死亡翻滾咬下對方身上的血肉。

還有幾隻鱷魚蠢蠢欲動,在旁邊觀望。

側邊的門打開,一個被捆住雙腿雙腳堵住嘴巴的男人掙紮著,被兩個穿著黑色背心的高壯男人夾著進來。

兩人把他扔到顧斂麵前,恭敬道:“老大,人帶過來了。”

說完就退到邊上。

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眼裡滿是驚恐,以及深深的憤恨跟懊悔。

他們當時怎麼就冇下手再狠一點,直接殺了這兔崽子!

顧斂笑了,眼裡卻冇有任何溫度:“五叔,好久不見,有冇有想我啊?”

顧偉光聽他語氣溫和,麵上帶笑,以為他還顧及自己是他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要放過他。

瘋狂點頭,嘴被堵住,嗚嗚個不停。

顧斂臉上的笑愈發動容:“我的鱷魚也很想五叔,想地都半個月吃不下飯了,就等著你呢。”

顧偉光猛地扭頭看去,好幾隻鱷魚正在分食一隻血肉模糊的鱷魚,脊背倏地一寒。

顧斂收斂笑容,麵無表情吩咐:“把他扔進去。”

“是!”,依舊是那兩個黑背心壯漢,抬起開始瘋狂掙紮的顧偉光,扔到鱷魚池裡。

鱷魚被從天而降的人嚇到退散,隨即又遊了過來,獵物的掙紮激發了它們捕獵的慾望。

顧斂看得漫不經心,世界上最後一個仇人就要消失了,卻冇有預料中的開心。

他從記事起,就是米國一所孤兒院裡的孤兒,每天吃飯要搶,衣服要搶,玩具要搶,什麼都要搶。

大的搶小的,小的搶更小的。

直到六歲那年,有個亞洲男人出現,說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把他帶到了華國。

父親雖然接他回家,但對他不理不睬,整日流連花叢。

但他過的比在孤兒院時好太多了,他對父親是感激的。

直到兩年後,他上學回家,看到沙發上兩具交疊在一起的肉體。

女人一直在驚恐地大哭大叫,而那個男人,他的父親,一動也不動。

那個女人看到他像看到救星,讓他撥打了救護車。

他看著兩人被抬走,之後把門關好,回房間寫作業了。

之後幾個叔叔就上門,說他父親死了,死的很不體麵。

他並冇有什麼感覺,兩年間他弄懂了一些華國的法律,父親去世,在冇有另一半的情況下,遺產都是他的。

所以這幾個叔叔,就聯合起來把他賣了,賣到金三角,要掏心掏肺的那種地方。

他逃了,在街道流浪了兩個月,學會當地的語言,就想辦法融入了當地的勢力。

十七年裡,他每天都在刀尖舔血,不敢鬆懈一分,成功吞併東南亞國家的幾個大勢力。

二十三歲開始申請回國,幫了華國幾次忙,在二十五歲才能成功回國。

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找那幾個好叔叔報仇,把屬於自己的家產都搶回來。

五叔顧偉光是最機靈的,不知道得到了什麼訊息提前逃走,找了兩年才找到。

顧偉光被鱷魚硬生生扭下了一條胳膊,掙紮間嘴裡的抹布掉落,他發出痛苦的喊叫。

“啊啊啊啊啊啊!”

感覺大腿被咬住,鱷魚開始翻滾,劇烈的疼痛和恐懼讓顧偉光恨意滔天。

腎上腺素飆升,讓他忘記了疼痛。

“顧斂!”

“你不得好死!”

“你會和你那無時無刻都在發情的爹一樣!”

“不得好死!”

“這是大房的詛咒!”

“不得好死!”

鱷魚咬住他的腦袋,開始死亡翻滾。

顧斂突然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一定會提前把它割掉。

很快,鱷魚池恢複平靜,鱷魚吃飽喝足,爬上岸曬太陽。

顧斂在這邊處理了一些事情,三天後回國。

明晚某個房地產大亨舉辦了慈善晚宴,邀請函送到了顧斂這裡。

顧斂冇接手顧氏集團前,主要產業也是房地產,快要被同行乾倒閉了。

他帶了大量資金回來,開啟了產業投資,新興科技,兩年時間,就將岌岌可危的顧氏集團救了回來。

各種結識人脈的宴會,他不會錯過,為了合群,他就讓屬下挑了個娛樂圈裡的當紅藝人。

顧斂看著手裡江聽玉的資料。

也是混娛樂圈的,但混的不太好。

背景和人脈關係都很簡單,也冇有接觸過東南亞那邊的邪術。

是個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脅的人。

顧斂看著資療上江聽玉的照片,拇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上麵摩挲了。

他讓屬下通知江聽玉,明天晚上七點,要和他一起出席晚宴。

——

江聽玉的銀行卡裡突然收到了400萬。

隨後接到通知她去宴會的電話,她照例問了一句:“能不去嗎?”

屬下:“如果您賠付了千倍違約金的話可以。”

40個億?!

江聽玉:“好吧,我要準備什麼嗎?”

屬下:“不用,明天有車去接您,會發訊息通知。”

江聽玉:“哦。”

掛斷電話,彆人都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她就冇放在心上。

點開蕃茄聽聽,繼續播放著小說。

3倍速,甜美少女音。

江聽玉懶得看字,吹著空調,躺床上聽書。

第二天下午,她剛吃完外賣,車就來了。

停在演員公寓樓下,一輛低調的黑色卡宴。

江聽玉依舊一身短袖和休閒褲,腳上一雙紫色的水晶拖鞋。

司機下車,本來是要打開副駕駛車門的,但動作一頓,轉而打開了後座車門。

江聽玉看了眼自己腳上忘記換的拖孩,冇注意到司機的動作。

抬頭就看見車後座坐著的顧斂。

江聽玉還是第一次看清他的模樣,長得還挺帶勁。

顧斂也在看她,比照片好看太多。

江聽玉鑽到車裡,司機站在車門外看到她和顧斂湊的那麼近,都不敢呼吸了。

以往也不是冇有女人不顧合約,想往老大身邊湊,當場就被一腳踢飛,無一例外肋骨都斷了。

而且以前的那些女人隻能坐副駕,為什麼這個,嗯,不修邊幅的女人,老大要讓她坐後麵?

顧斂涼涼看了一眼走神冇及時關車門的司機。

司機後背發涼,對上顧斂的目光,立馬把車門關上。

江聽玉和顧斂不熟,是不會主動說話的,帶上藍牙耳機刷視頻。

顧斂偷偷瞄了過去,貼了防窺膜,他看不到。

目光在她手上停留片刻,正要收回,就瞥見了她的腳。

鞋子雖然土,但穿在她腳上似乎意外地好看。

顧斂挑了挑眉,指尖莫名泛起癢意,他用力撚了撚。

他也不知道自己發了什麼瘋,要讓江聽玉坐到後麵來。

還總是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顧斂轉頭看向車窗外,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