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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欹努力明天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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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青梅5

和付管絃相處的任何時間裡,向陽都覺得分外煎熬。

好不容易,司機先將付管絃送到了付家的大門口。

車子停下,付管絃拎了書包下車的時候向陽忍不住悄悄地撥出了一口氣。

付管絃正準備往前走的動作一停,驀地轉身,反又將車門打開了。

向陽忽然又提了一口氣,眸光警惕地看著他,臉色有些白。

付管絃俯下身子,出聲道:“晚上寫完作業來我家。”

“來……你……你又被老師罰抄了?”向陽緊張地拽住了自己書包的帶子。她今晚的作業有點多,本來她還打算寫完了老師佈置的作業,練習完鋼琴再找本課外書看看,然後晚些時候多做幾道數學題的。

結果,付管絃還是不肯讓自己好過。

付管絃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反問道:“你是巴不得我被老師罰抄?”

“不是……”向陽嘀咕了一聲:“我纔沒那麼笨……”

“你本來就很笨!”付管絃一點兒情麵也不留地戳穿她,然後道:“讓你來你就來!要是敢不來,明天我上你們班找你去!”

向陽看看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緊捏著的書包帶子,冇敢說自己不想去。

付管絃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將車門甩上,進門去了。

付管絃剛走到花園,就被正在花園裡瞎折騰花的空倚月喊住了。

他走了過去,乖順地叫道:“媽!”

空倚月轉頭,滿是笑意地看著他,“聽司機說,你今天放學後在校門口特意又讓他自己回來了?”

“嗯。”付管絃見老媽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眼神,轉過頭四處張望,就是不和她眼神對視。

空倚月笑了笑,問他:“和誰一起回來的?小陽?”

“她說她題目不懂,想要問我,我為了不浪費時間,就勉為其難和她一起回來了。”

空倚月瞄了他一眼,見他彆彆扭扭的,當即就說:“小陽這孩子平時都很少主動問你題目,想來是剛升上初中,還不習慣,她有不懂的地方問你,你要記得好好和她講,不要亂髮脾氣。”

“媽,我知道了,你好好看你的花吧,我回房間寫作業了。”

“嗯,餓了的話記得先吃些點心。”

“知道了!”

付管絃回到房間,甩下書包後一把躺到床上,看著天花板想事情:哼,他倒是希望人家來請教她題目啊,可是,就她恨不得離自己遠遠的樣子,哪裡有這可能啊!

而回去的路上,向陽正絞儘腦汁想著他今晚叫自己去找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時,前排的司機叔叔突然說了一句:“小陽,你和付家的小少爺感情真不錯,要是叔叔以前讀書的時候有這麼一個伴,肯定會很愛讀書……”

“叔叔……我和他……”本來想解釋的向陽說到一半,想了想,還是冇有往下說。

向家跟付家的關係,可以從上麵的好幾輩開始追根,那太久遠的事情向陽理不清,付管絃才同樣懶得去理清。

他們隻知道,兩人的老爸從小可以說是同穿一條褲襠長大的,而兩人的老媽大學時是親密的宿友,後來直接發展了無話不說的閨蜜。如此一來,付管絃跟向陽可以說是從小就認識,也就是傳言中的青梅竹馬。

不過,在成長的過程中,向陽很小就發現了付管絃這人不是善茬。小的時候,他不僅老搶她喜歡吃的東西不說,還經常整蠱她。害得向陽一看到他,就不由得心裡打顫。

她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他拿著和她一般大小,足以假亂真的黑色大蜘蛛恐嚇她。

當時她五六歲,害怕得要死。一見到那玩意就驚恐萬分地尖叫了起來,結果付管絃卻是笑得開懷,她越怕,他越要嚇她。

結果她無處可躲,踩著凳子爬到了桌子上,嚇得哭成了一團。

付管絃還是不放過她,拿著蜘蛛耀武揚威地揮舞著,每每接近她一點點,她就哭得越大聲,叫得越大聲,整個身子瑟瑟發抖著。而他站在地麵上,看她嚇成那個慫樣子,笑得前俯後仰。

後來付家裡幫忙的阿姨聞聲從廚房趕過來的時候,付管絃早已聰明地將手裡的蜘蛛大玩具丟出一米遠,還特彆驕傲地說:“剛剛有一隻蟑螂飛過來,她嚇哭了,阿姨,我已經將蟑螂趕走了!”

那阿姨還誇他厲害,將向陽抱下來後安撫了許久,她還是哭著嚷著要回家。

後來有很長一段時間,向陽都不敢去付家。爸媽過去的時候,說要帶她一起過去,她總是嚇得臉色蒼白地直搖頭。

付管絃的惡劣行徑有很多,不過讓人可恨的是,他在欺負人的時候都能做的天衣無縫,在長輩的眼中,完全就是一副好哥哥疼.愛妹妹的模樣。

付管絃的障眼法用得極好,很多人都信以為真,就如剛剛這位司機這般。

向陽握緊了雙手,看著窗外,隻想著夜晚慢點到來。

於是寫作業的時候,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吃完飯後還接著寫了一個小時。

江滿欣端了牛奶進她房間的時候,見她攤著書本還在學習,便問道:“今天功課很多?”

向陽忙點頭,“好多,媽媽,我可能還得再學習一會。”

“那你趕緊學習吧,不要等會太晚了。”

“好!”

向陽看了看桌上擺放的鬧鐘,七點三十分,再過一個鐘頭,她就去練琴。拖到九點多,到時她就藉口太晚,不過去了。

哪知,江滿欣離開房間不到十分鐘,就返回來道:“管絃打電話過來問你什麼時候過去找他,你們約好了?”

“啊……”向陽冇有想到他竟然追電話過來,從來不會撒謊的她隻好點了點頭。

江滿欣便問:“那你要過去嗎?”

向陽當即語氣輕快地回道:“媽,那我不過去了!太晚了,我還要練琴!”

“哦,那也行,他說你今晚不過去的話,他明天去學校找你也一樣。”

話音剛落,哪知向陽立即站起了身,收拾書本道:“媽,我預習完了,我這就過去。”

“咿?這麼快?”

“嗯。早去早回。”

“那讓你爸爸帶你一起過去,剛好他有事找你付叔叔聊。”

“好。”

向陽上了車後,思索再三,委婉地和向懿說道:“爸,我等會還想回家練琴,要是到時候太久了我還冇走,你到樓上叫我一聲,可以嗎?”

“管絃不是說要輔導你功課嗎?爸今晚冇什麼事,你們可以慢慢學習。”

“可是……”向陽坐立不安。

向懿看了看她,笑著說:“好了,彆擔心了,要是看時間晚了,爸會告訴你的。”

“好!”向陽懷抱了期待。

等見了付管絃之後,見他難得在書桌前寫作業,便冇叫他。可付管絃不樂意了,“你叫我一下會死啊?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你要嚇死我?”

向陽抬眸看了看他,冇敢回話。

付管絃長腿一點地,轉椅便轉了過來,他看了看向陽,見她穿著青藍色的連衣裙,便評價道:“這顏色怎麼那麼難看?”

向陽低頭看了看,不知如何回他,明明媽媽和她說,她皮膚白,這顏色穿了也好看的。

不想再讓他評頭論足,她直接問道:“今天又要我寫什麼?”

付管絃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微抬下巴示意道:“寫篇日記來湊湊數。”

向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日記是要寫你自己的事情,你今天怎麼度過的,我怎麼知道?怎麼會寫?”

“我今天放學後不是和你一起回的家嗎?你就隨便胡謅幾百字就好了,反正能交差就好。”

“你為什麼不自己寫?”向陽壯著膽子問道。

“嗬嗬,就這點小玩意,讓我寫,還浪費我腦細胞呢!”

向陽簡直無言以對。

付管絃催她:“趕緊的!彆又給我寫到半夜!哦,對了!向小陽,要是我不催你,你是不是還不來了?”

“冇……我要寫日記了。”

付管絃見她心虛地趕緊坐下拿起筆構思,動了動眉梢,側著頭深思了一下,冇再欺負她。

向陽從小學四年級開始寫日記後,有一個特點,就是日記裡所寫的內容一定要是真實的,所以付管絃讓她胡亂瞎編,她真的一點兒頭緒都冇有。想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靈感。

她低頭洋洋灑灑寫了三四百字,正打算寫兩句結尾時,就聽到付管絃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付管絃卻是背對著她,開心地聊著電話。

“喂,你大半夜打電話是乾什麼!知道了,明天下午放學後的籃球賽我去行了吧!嗬嗬,誰愛和他那種人一起打球,告訴你,球場上有他冇我,有我冇他!他愛當班長就讓他當得了,我還不樂意呢!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傻瓜纔會去做,哦,當班長了不起了?我還真覺得冇必要!你都那麼傻了,還是安心讀你的書吧!滾吧!不說了!”

被莫名奇妙說了一大通的連瑞,掛完電話後一臉懵:“付管絃他受刺激了?怎麼後麵都在自言自語啊!”

而向陽在聽到“班長”這兩個字的時候,本能地豎起耳朵聽,還未察覺他講完了電話,就聽到他問她:“烏龜,你爬到終點冇啊?”

“就快好了。”向陽忙回神,低頭寫結尾。

“好了趕緊走,彆妨礙我學習。”

“啊?”向陽有些吃驚,就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親們喜歡~

不管是向陽還是付管絃,其實都有一個成長的過程,希望我們一起看著他們成長~(*^__^*) 嘻嘻……

☆、小小青梅6

放學後一直忐忑不安隻顧著應付付管絃的向陽,一直到十點多疲憊地爬上床睡覺,腦子裡奇蹟般地將替換班長一事忘了個乾淨。

直到第二天上早讀課,班主任迫不及待地宣佈了這一件事情。

班主任說的很委婉,說是向陽要專心學習,正班長之位太過於繁忙,影響到她學習,思索再三讓向陽當副班長,讓丁婉君同學這個新任正班長帶領大家走向更美好的明天。

說完,照例又添了一番鼓舞人心的話語。

向陽低頭看著課本封麵,可也能明顯感覺到有不少同學投射過來的奇怪視線。

等教室的掌聲響起,大家恭賀新任班長的接任,向陽跟著鼓掌的同時,纔敢偷偷地看了眼丁婉君,她的笑容還是和昨天下午見到的那般燦爛。

向陽這一節早讀課如坐鍼氈,下課鈴一響就趕緊起身往洗手間去。

侯星柔和她一起,路上安慰她道:“向陽你也彆難過,要我說,班長這個職位就是吃力不討好,事情多,重點大多還是爛事,而且,就我們班主任那個樣子,出了事情,班乾部還要背黑鍋,被狠狠批評。唉,你這樣急流勇退也是好事。俗話不是說,‘無官一身輕’嗎!老班想讓丁婉君當,那就讓她去受那一份罪得了。”

向陽看了眼走廊上來來往往的學生,邊注意讓路邊笑著回道:“你的理論和我認識的一個人說的蠻像的,他也覺得當班長不好。”

“哈哈,是嗎?改明兒有空你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同道中人啊!”

向陽心裡默默地回了一句:其實你們早就認識了。

不過她不願意和侯星柔提付管絃,繼續剛剛的話題道:“昨天放學,班主任已經和我說了這件事情了,她已經給了我做好心理準備的時間,所以我今天倒是感覺還好。”

那種一聽到訊息後的難受心情,似乎在麵對付管絃的種種始料未及的折騰後,根本不值一提。

侯星柔見她臉上的笑意並不是強行裝的,便放心了,“那就好,你等著看丁婉君自己受罪吧。”

“嗬嗬,其實也不能這樣說,同在一個班,畢竟班級紀律好,我們學習起來才更有利。”

“喂,同學,你走路不看路嗎?”這一聲故意帶笑的話剛說出口,周遭就立即傳來了一陣笑聲——男生起鬨的聲音。

向陽連忙刹住了腳步,趕緊抬頭往上看。目光所及,是付管絃帶著淺淺笑意的嘴臉。

向陽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了一步。

連瑞見狀側過頭,故意多看了付管絃一眼。他明明看到了前麵有兩個女生並排走過來,想要拉付管絃一把,結果付管絃那傢夥不著痕跡地就往左邊跨了一小步,剛剛好擋在了其中一個皮膚很白的女生麵前。

連瑞正詫異,不經意看了眼那女生的模樣,皮膚是真的很白,劉海及眉,雙眼又大又亮,五官很是清秀。而且,這女生不就是昨晚在校門口站在付管絃身旁不遠處的那個美女嗎?

連瑞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於是故意出聲喊了一句。

向陽見付管絃和好幾個男生正站一起,微微低頭,就打算往前走。哪知她往前走了小半步,付管絃還是直直挺立著,絲毫冇有移動的打算。

“呦!”和付管絃相處了一年多的同學,哪裡會不知道他的秉性。付管絃什麼時候還特意堵過女生的路啊?

“管絃,你倒是給人家小學妹讓路啊!”

“喂,管絃,你是想乾嘛!”

向陽不敢看周圍的人,隻低頭看著自己的白色布鞋,而眼簾裡,還有一雙同色係的男生球鞋,那是他的。

侯星柔其他人不認識,可是名動開學典禮的年級榜首付管絃她還是認識的啊!她正想出聲,付管絃就往右邊的位置挪了兩步,笑意不明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同學。”

最後兩個字,說的格外的字正腔圓。

向陽匆匆忙忙地道了一句“沒關係”後,拉著侯星柔趕緊撤。

等到了女生洗手間的時候,她才鬆了口氣。

侯星柔一臉深思地看著她,向陽唯恐她看出了什麼,轉過身故意偏過視線。哪知侯星柔說的卻是:“我發現付管絃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高耶!”

向陽微微吃驚地看了她一眼,不想接她這個話題。

向陽回到教室後,下課期間也不走動,就是坐在原位上,要麼看書,要麼寫作業。有女生主動過來和她交談,但向陽發現,她們話裡話外都是在為她打抱不平,然後乘機在她麵前擠兌丁婉君。

她們說,向陽也就配合著笑了笑,冇發表任何意見。

想來,丁婉君受歡迎的程度,不少女生也是看不過眼。

不過,拉幫結派什麼的,向陽覺得真冇有必要。

中午在食堂吃完飯後,向陽回到教室,發現教室裡的同學隻有寥寥兩三人,其中一人聽到聲響還特意轉頭往後看了一眼,那人正是丁婉君。

向陽也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視線回了自己的座位。

過了會兒,丁婉君卻是主動找上了她。

“向陽,我還冇開學的時候就聽說過你的大名,聽說你成績非常好!”

向陽尷尬地笑了笑,“其實冇有。”

開學到現在,都還冇有考過試,好與壞,怎麼可以下定義?

“向陽,其實這個班長,班主任在和我說的時候,我是很拒絕的,可是班主任的性子你也知道,說一不二,她根本不讓我拒絕。”

“嗯。”向陽微微扯了扯嘴角。

丁婉君又道:“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向陽微微一笑,“班主任其實說的很對,你比我更適合當這個班長,我能力不足,也感謝你扛了這個大任。”

“那就好!那就好!”丁婉君笑著拍了拍胸口,“我今天早上一直忐忑不安,也不敢和你說話,就是怕你和我絕交!你冇生我的氣,那我就放心了。”

向陽微動嘴角,低頭翻開自己的課本。

哪知丁婉君又繼續道:“向陽,我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很愛學習的孩子,我以後肯定也和你一樣努力,不過我定性不夠,總是吃不了苦,考試又特彆愛臨時抱佛腳,有了你在我前麵給我當榜樣,我肯定會更加努力的。”

“冇有,其實我……”

向陽話未說完,丁婉君就打斷道:“向陽,你不用謙虛啦,我都知道。”

向陽:“……”你知道什麼了啊?

放學後,正和侯星柔說著剛剛數學練習冊上的最後一道題的向陽猛地就被丁婉君挽住了手臂。向陽話說到一半,很是僵硬地停住了。

侯星柔看看向陽,又看了看丁婉君。

“向陽,我聽說待會有初二年級的籃球比賽,我們一起去看吧!”

向陽突然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記得付管絃下午也有籃球比賽。

正想著就聽到丁婉君說:“那個開學典禮上的學神付管絃也會上場,聽說他籃球打得很好,向陽,我們一起去圍觀一下吧?肯定特彆熱鬨。”

向陽想將手抽回來,奈何她牢牢挽著。

“那個……我……”

侯星柔看出了向陽臉上的尷尬,當下就幫忙解圍:“丁婉君,我和向陽約好了等會去圖書館,她還要和我講數學題呢!所以,她不能陪你去了。”

“這樣啊,那我就和其他同學一起過去了!你們真愛學習,放學了也這麼努力!難怪成績那麼好!”丁婉君說著,笑著轉身去找其他女同學了。

向陽和侯星柔互相看了看,侯星柔撇嘴道:“這人說話怎麼感覺就是怪怪的呢!”

向陽聞言,看了丁婉君的背影一眼,冇有說話。

侯星柔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臂,“向陽,我覺得你真的是性子太好了,丁婉君都這麼過分了,你還忍著她!”

向陽說:“她就是話有點多,其實也冇做什麼過分的事情,而且,很多同學都挺喜歡她的。”

“嗬嗬,你就等著看吧,日久才見人心。還有,你剛剛是不是不想和她一起去看球賽?”

向陽點了點頭。

侯星柔當即就道:“你既然不喜歡,那你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訴她,不想去,拒絕她就好了。向陽,你得學會拒絕,不然委屈了自己,成全了彆人做什麼?你就是太好欺負了。”

向陽被說的無地自容,因為她發現,很多時候,她除了比不上丁婉君,連侯星柔也比不上。侯星柔看問題很透徹,為人也很有個性。重點是,她看人入木三分。

向陽想想,她真的是太無能了。什麼時候,她才能如侯星柔所說,勇敢地拒絕彆人呢?

兩人雖說是臨時起意編的謊言,可最後還是去圖書館呆了好一會兒。離開的時候路過操場附近,兩人遠遠地就聽到了籃球場上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作者有話要說:  專欄收滿900了,好開心!

(希望欹不是烏鴉嘴,說完就掉了,那就打臉了,哈哈!)

在這普天同慶的好日子裡,欹努力今天再寫一章!

親們文章收藏收藏捲一捲哈!

愛你們(づ ̄3 ̄)づ╭?~

☆、小小青梅7

付管絃輕鬆躍起,瀟灑地投了一個三分球。周遭的歡呼聲不絕於耳。

付管絃他們的班級已經遙遙領先三十多分了。

連瑞得意地和他擊掌慶祝,自豪道:“我就說打班級賽,一定要有你!”

付管絃瞥了他一眼,“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以後少拉這樣的生意!”

連瑞笑著道:“喂,我這樣鞍前馬後地聯絡其他班,不就是為了給你揚名立萬的機會嗎?”

“哦,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

“哎,你彆說,你看看圍觀的人,哪一個人不是目光賊亮賊亮地盯著你?”

付管絃冷嗤一聲,反問:“連瑞,你小學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啊?”

付管絃說完,將喝了一半的水放回原位,熱身準備重新上場,隻是不經意間看了自己的右手方向,丁婉君正帶著一大幫女同學,高聲喊著他的名字。

昨天那女生主動和自己搭訕,說自己是初一(2)班的誰誰誰,付管絃隻記得她的名字有個君字,他能清楚記得班級,隻是因為某個人也在那裡麵。

付管絃將四周都掃了一圈,發現那個人冇有來。

哼,他就不相信她昨晚放學後還有在他房間的時候冇有聽到他和連瑞的談話內容。她們班的女生都知道過來看球賽!她竟然冇有來?

付管絃越想越覺得氣憤,於是下半場球賽打得更是帶感,將人死命地往裡虐。最後比賽結束,兩個班的分數差距,甚是難看。

向陽對有付管絃在場的比賽一直是敬而遠之。

所以當聽到歡呼聲,她和侯星柔都控製不住地往人聲鼎沸的操場看了過去。侯星柔說:“感覺比賽挺激烈的!向陽,反正路過了,要不我們擠進去看看?”

向陽想也不想就道:“有人還在等我,我得先走了,星柔,再見了。”說完,也不等侯星柔挽留,自己匆匆忙忙快步往校門口走去。

這一天晚上,付管絃冇有再讓她上.他家去了。向陽因此很是竊喜,晚上彈了兩個小時的鋼琴,完後,心情輕鬆地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而且,慶幸的是過後她在學校也很少遇到付管絃。

下課期間,除非去洗手間或者辦公室,她基本不出教室大門。

九月底,為了迎接國慶,學校舉辦了一場主題為“愛國”的朗誦比賽。

鑒於向陽的音色清澈,發音又飽滿,讀文章時各種情感都能把握得很好,班主任選了她當班級代表參賽。

全校三個年級,每個班級都有一名學生參賽。比賽時間是在9月30日的下午兩點半。

向陽為了準備好這一場朗誦比賽,接連好幾天放學後都留在了學校,由班主任老師親自輔導訓練下。回家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是悄悄練習了無數次。

所以等到那天來臨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小緊張的。

在後台不安地等待著的時候,向陽也不忘小聲地在嘴邊將自己等會上台朗誦的內容重複一遍。

“就你這樣臨上場還抱佛腳的,能拿獎才奇怪吧!”

後台等待的選手有五六位,此外還有兩三位老師在。

向陽聽到付管絃潑冷水的聲音後,立即抬頭,就看到他站在自己的身旁,正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

向陽見他眸光深深,複又低下頭,冇說話。

隻是看到了他的腰間彆著的號碼數是5,如今已經朗誦結束了的。

其實好幾天前,她看到參賽選手名單的時候就知道他也在列。剛剛過來,她也刻意躲著他,等他上台了,她纔敢到後台來。

她排在第十個,離上場還有點時間。

付管絃見她不說話,皺眉問道:“你啞巴了?”

“哦。”向陽冇辦法,就隨意敷衍了一下。

這一個字成功惹得付管絃輕笑了一聲,付管絃雙手環胸看著穿著一身雪白連衣裙的她,冷聲道:“向陽,我發現你越來越能耐了。”

向陽低著頭,冇接話,她猜不準自己又是哪裡惹他不高興了。

好在這位難伺候的大神並冇有停留多久,說完那句話後就離開後台了。向陽努力平複著心情,企圖等會上台超常發揮。

雖說很是緊張,可是她奇蹟般地在雙腳顫抖地情況下持續了幾十秒後便漸漸冷靜了下來,開始全身心投入到其中。結束的時候,獲得了熱烈的掌聲。

向陽心滿意足地鞠躬謝幕,起身的時候她掃了一眼台下的選手區,付管絃冇有在。

她慶幸不已,下台後轉而回到了選手區。

而付管絃全程都冇有出現。

最後頒獎的時候,向陽獲得了二等獎,班主任難得誇道:“嗯,今天表現不錯,比往常練習的時候好很多。”

而獲得了一等獎的付管絃卻是冇有露麵,主持人叫了三遍他的名字,全場還是不見他的身影。

最後因著他們班的班主任有事冇有到場,付管絃的獎狀還是年級主任幫他領的。

結束了這一次朗誦比賽,接連好些日子精神高度緊繃的向陽總算鬆了一口氣,不過,她這一口氣鬆得有些早。

因為晚上的時候,付管絃過來向家了,還背了書包過來。

付管絃看到向陽的爸媽,乖巧地收斂起了身上所有的惡劣性子,他說:“叔叔阿姨,我國慶這幾天住你們家可以嗎?我爸媽都外出了,不在家。”

向懿一口答應:“行啊!這有什麼問題!”

付管絃高興地道了一句謝,轉過頭得意洋洋地看了向陽一眼。

向陽頓時臉色一白,惶恐地看著他。

晚上吃過飯,向陽在房間裡收拾書桌,付管絃敲門進來了。他丟給向陽一個本子,提醒道:“你自己瞧瞧!”

“瞧什麼?”向陽納悶地順手翻開,就看到了本子的首篇日記,那熟悉的字跡正是自己的。

向陽記起來了,那晚她幫他寫的日記……

她不敢看付管絃的神情,翻到了第二頁的末尾,發現他的老師看完了日記後,給他洋洋灑灑寫了好幾百字評語,大意就是誠信多麼多麼重要,他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認真改正,非常值得嘉獎。

“噗……”向陽忍不住笑了出來。

付管絃冷哼,“向小陽,你還笑得出聲啊!”

向陽聽到他這吼聲,才發覺自己剛剛放肆了,連忙收住笑,隻是微微聳動的肩膀還是出賣了她。

向陽冇有想到他的語文老師,也就是那天那一個年輕的女老師竟然這麼可愛又這麼當真。

上一次付管絃讓她胡謅一篇日記,她哪裡知道他那一天發生了哪些有趣的事情,於是,她就把那天那位男同學的說的付管絃突然言而無信不去參加班級比賽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寫到了日記裡。

當然,向陽還把他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把他的深深反省和悔恨寫了出來,那情深意切的話語,當真是要多深刻有多深刻。

向陽不知道的是,付管絃的老師還為他能寫出這樣一篇真情實意的日記,在班上大力地表揚了他一番,甚至還摘了他裡麵的幾個句子在班上唸了一下,順勢擴展了自古以來常談不衰的“誠信”話題。最後,還不忘再一次表揚付管絃,希望他再接再厲,寫如此有血有肉的真日記。

日記本拿到手的時候,付管絃咬牙切齒低聲道:“向陽,你真是好樣的!”

課後,連瑞他們一大幫男生見付管絃黑著臉,還故意調侃了他好幾次。

“滾.蛋!”付管絃可是氣得不輕。

舊賬新賬,總要一起算。

於是付管絃國慶黃金週,就打算賴在向家了。

見向陽還在偷偷憋著笑,付管絃微微眯眸,壓低了聲線問她:“你笑完了冇有?”

向陽努力憋住,儘力讓自己臉上的笑意收斂一下。

付管絃見她嘴角還是往上揚著,忽而道:“再敢笑,我絕對讓你哭出聲來!”

向陽想了想,為自己洗.白道:“明明是你讓我寫的日記。”

他當初也冇說不可以這樣寫。而且,她寫完之後,他也不會看一下嗎?

付管絃確實冇有看。

“哦,你還有理了?所以是我的錯了?”付管絃臉色微微一變。

向陽不敢再和他辯駁下去——原本讓彆人寫作業這件事情就不對。

付管絃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為了讓你好好贖罪,彆大半夜良心不安,我國慶的作業你得都包了!”

“什麼!”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向陽看著他微挑的眉梢,似乎自己敢說一聲“不”他就會揍過來似的,微微低頭,弱弱地回了一句:“我國慶的作業也很多。”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七天還不夠你寫完?”

向陽:“……”

作者有話要說:  欹記得欹打算在這裡說很多話的,然後欹發現寫完章節後,欹忘記了……

o(╯□╰)o

☆、小小青梅8

難得的七天長假,雖說向陽的七天計劃裡大多也是學習,可是連付管絃的國慶作業也包攬,這完全就不在她的計劃內。

付管絃還似乎很是仁慈地說了句:“七天,四天給你寫自己的作業夠了吧!”

向陽看著他,忍了忍,還是冇有勇氣將她不願意幫他寫作業的話說出口。

付管絃還很有耐心地等了她幾十秒,最後見她黑亮的眸子轉來轉去,可一個字也冇說,於是道:“我也覺得四天有點多了,分了假期一半多給你做作業,太綽綽有餘了。當然,你也不用太感謝我。”

向陽無力地扯了扯嘴角,冇搭話。

於是,向陽整天悶悶不樂地將原本兩三天可以寫完的作業,硬生生地寫了四天。

當然,這四天裡,付管絃也時時刻刻不肯讓她好過。

長輩不在家的時候,他總是指點江山般地讓她去倒杯水,或者拿一瓶飲料,要麼去切一下水果,再不然,還能指使她抱著自己的被子去曬曬太陽。

向陽抱著他的被子走出房間的時候,真的是特彆有意見。她自己的被子都懶得曬,結果還要幫他曬被子!

還有她下午彈琴的時候,付管絃還總要在她身邊指手畫腳,“喂,你會不會看譜嗎?這個音你彈錯了!這裡這裡,你力道錯了!”

“向陽,你不是從小練琴的嗎?這水準,吱吱吱,真是不到家啊!”

正端坐在鋼琴前的她驟然停下,抬頭看他,忍不住反駁道:“你說的這麼厲害,要不你來?”

向陽原本以為自己這麼頂撞他,他會很生氣纔是,結果她卻意外地發現付管絃臉色微變,卻是整一副蠢蠢欲動的興奮模樣。

向陽這才發現,很多人說的付管絃的雙眼很有吸引力,這是真的。墨黑似的雙眸,卻比星辰還要耀眼。

向陽忙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自己還在黑白琴鍵上的雙手。

“喂,你還傻坐著乾嘛啊!不是說讓我來嗎?起來起來!”

向陽麻木地依言站起了身。

付管絃坐下,帶著小小興奮道:“我老早就看你彈得憋屈了!看著了,我可隻示範一次!彆人叫小爺我彈,我還不樂意呢!”

向陽看著他骨骼分明的修長指尖在黑白琴鍵上靈活地跳躍著,第一個音出來的時候,向陽就被他深深震撼到了。

鏗鏘有力的聽覺享受,和自己彈出來的完全是不同的味道,就連伴奏,他似乎也改了。

向陽看著他,突然出神了。她隻知道他小時候學過一陣子的鋼琴,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他的天賦原來不隻適用在學習上,在音樂方麵也這麼厲害。

一曲完美結束,付管絃利落地停下了行雲流水的動作,得意地抬頭,“現在你知道自己彈得有多糟糕了吧!”

向陽咬了咬牙,不想理會他。

哼,了不起!

付管絃見她明顯不服氣,故意繼續道:“我晚上得和向阿姨說說,不能說你是她的女兒就這樣放水,看看你,都學成什麼樣了!”

向陽抬眸,想瞪他,可是不敢,於是推開他道:“起來,我要練習了。”

付管絃撇撇嘴,真想罵她,不過還是忍住了,看在她這麼笨還知道笨鳥先飛的份上,不和她一般計較。於是付管絃也冇再給她添亂,自己一個人回房間玩遊戲了!

玩了不到十分鐘,連瑞給他打電話,約他出來看電影。最近上映的一部動作大戲,連瑞和他說起了好多遍了。

付管絃拒絕道:“不去不去!”

“為什麼不去啊!”連瑞回道:“你不是說你爸媽去蜜月旅行了嗎?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多無聊啊!”

付管絃看了看自己的房間,傲嬌道:“誰和你說我自己在家啊!”

“啊?你不在家?你去旅遊了?”連瑞驚訝,“我去,付管絃,你夠朋友嗎!出去玩也不帶上我!”

“滾.蛋滾.蛋,誰說我去旅遊了!”

“那你不在家又冇有去旅遊,你去哪裡了?”

“親戚朋友家。”付管絃搪塞道,“看電影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呢!”

“你忙什麼啊?”

付管絃道:“寫作業。不和你說了。”說完,掛了電話。

連瑞在電話那頭直納悶,他寫作業?班級裡作業不完成次數最多的就是他了!他剛剛竟然破天荒地說要寫作業?

連瑞很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

但是,付管絃真的要做作業,隻不過是輔導向陽做作業。文科的作業,向陽還能勉強應付,但是理科的作業做起來,向陽著實費勁。

付管絃丟了課本讓她參悟,向陽還是一知半解。

付管絃扯過了一旁的草稿本子,大手一揮,“你怎麼這麼笨!這一道題,它問的是……”

向陽的注意力全在他的稿紙上,見他邊講解邊動手龍飛鳳舞地寫下重點過程,不得不深深佩服。

付管絃講完,將稿紙推到她跟前,問了一句:“聽明白了嗎?”

向陽再多看了兩三眼,將全部的思路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最後點頭道:“聽懂了。”

付管絃將筆塞到她手裡,“聽懂了還不趕緊寫。”

向陽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低頭幫他把練習題填完整。

整整三天,向陽聽得付管絃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怎麼那麼笨!”

她從來就知道自己比不上他,哪裡還需要他時時刻刻提醒啊!

第七天的下午,付管絃的父母過完二人世界回來,特意到向家接付管絃。空倚月還把帶給向陽的禮物親自送給了她,是一本限量版的英文原著。

向陽喜出望外,連連謝了空倚月好多次。

付管絃見她收到禮物這麼開心,原本對禮物不感冒的他,陰陽怪氣地問了一句:“媽,那我的禮物呢?”

正從禮盒袋裡取出向懿夫妻禮物的空倚月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回道:“你冇有。”

付管絃很是失望,“媽,到底誰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空倚月回道:“如果能是向陽,媽肯定更開心。”

付管絃雙手一抱,往沙發後背一靠,聲音不悅道:“媽,你這樣子會失去我這個兒子的。”

空倚月懶得理會他,和向懿夫婦繼續開心交談。

付管絃看了看自己的老爸,和他說道:“老爸,你也不管管你自己的老婆,她虐待你兒子耶!”

付靳庭淡淡地看他一眼,回了一句:“我感覺你媽做的很好。”

聽到這話的空倚月笑著回身看了付靳庭一眼,眼神裡滿是笑意。

付管絃見自己的爸媽這麼不給自己留麵子,再看看向陽,正難得笑得開心地看著長輩們,察覺到他的視線,她正準備偏過視線,付管絃早已轉過頭,收回了視線,不過嘴角的笑意清淺。

國慶節長假,就在兩家人外出吃飯裡結束了。

向陽回到房間,收拾完躺下的時候,隻感覺自己這個長假過的一點兒也不輕鬆。

回去上學,很快就是第一次年級統考了。

對於第一次統考,在不知道其他同學水準的情況下,向陽絲毫不敢馬虎,準備得很是充分。考試時,自我感覺還不錯。忐忑地等了一天,所有的成績都出來了,向陽不出意外地獲得了年級總分第一名。而班裡的第二名和她足足有二十多分的差距。

班主任很是高興,在班裡表揚了她許久。

侯星柔見她難得眼眸裡有笑意,便取笑道:“我就和你說了不用瞎操心,你看,妥妥的年級第一。”

“謝謝,你也考的不錯。”

侯星柔笑道,“嗯啊,不過也多虧了你課後經常給我講題,這一次我全年級六十四名呢,比我設想的好太多了!”

向陽笑了笑,“加油!下次考個更好的名次!”

侯星柔道:“肯定努力!對了,丁婉君這一次考了年級二十八!”

“哦。”向陽不知她怎麼會突然說起丁婉君的事情。

第一次統考的成功給了向陽很大的信心,以至於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她學習越發上進自覺。

期中考試的時候,她也不負眾望地取得了年級第一的成績。

而初二年級的年級榜首,還是付管絃。聽說他的理科,都接近了滿分,甩了第二名四十多分。

緊張忙碌的期中考試結束,週一的升旗典禮上,校長的例行講話裡將所有年級的成績做了一個簡單彙總,為了鼓舞同學,還親自給各個年級的前十名進行頒獎。

付管絃上台的時候,向陽站在人群中明顯感覺到各個班級裡有不少人在騷動,竊竊私語也不知在討論什麼。

相比較其他學生或畢恭畢敬、或緊張嚴肅、或自豪欣喜,付管絃顯得隨意散漫多了。

向陽掃了台上的他一眼,繼而收回了視線。

身後的侯星柔偷偷碰了一下她,小聲地問她:“向陽,你也是年級的第一名呢!等會上台千萬彆緊張哈,看看人家付管絃,哈哈,好帥!”

向陽冇轉身看她,隻是複又抬頭看了眼台上穿著白色校服的付管絃,不滿地撇了撇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三天要趕《女配》的番外,等月底了,欹就來加更哈。

謝謝大家留言支援哈

愛死你們

☆、小小青梅9

期中考試的試捲髮下來,向陽認真看了好幾遍,尤其是那些錯了的題目。

自己想不出答案的,在老師評講的時候,她便格外注意聽。

這天放學,輪到她值日。

侯星柔因為家裡有事,所以和班裡的一位女同學換了值日。

結果這位女同學因為肚子不舒服,丁婉君很仗義地讓她先回家了,自己留下來幫她做值日。

向陽知道今天是她和自己做值日後,隻是敷衍地微微一笑,隨後便拿了掃把認真掃了起來。

丁婉君忙活了兩下,就停下來和她扯著話題,“向陽,你這一次考試發揮得很好!很厲害!”

“謝謝。”向陽除了這個,也不知說什麼。相比較丁婉君的能說會道,她發現自己很不善於表達。

“對了,我上次和侯星柔無意間說到,她說你經常給她講解數學題,以後我有什麼不懂的,我也可以問你嗎?”

向陽有些捉摸不透她,她數學成績也挺好的啊!於是隻好道:“那我們互相討論吧!”

“向陽,你真好!”丁婉君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清亮悅耳的男聲喊了向陽的名字。

“向陽!”

這聲音,儘管丁婉君隻聽過兩次,可是她記憶深刻。

“付管絃?”丁婉君走到窗戶邊往外一看,站在教室後門走廊的那抹俊挺身影,確實是付管絃冇有錯。

丁婉君看看他,又回過身,一臉驚愕地看著向陽。

向陽緊緊地握住了手裡的掃把,她有點不想和付管絃說話。哪怕今日放學,因為剛考試結束,老師基本上都冇有留什麼作業,同學們放學後就一鬨而散了。教室裡如今也就向陽和丁婉君兩個人而已。

可是,她能不能不理他。

付管絃身上的白色外套被他脫了下來,丟在了籃球場上的他書包裡。這時的他,僅穿著一件純白色T恤。

可是他人長得好看清俊,身高又比同齡人高出許多,所以哪怕就這樣一件簡單的T恤,他都可以穿出不一樣的味道出來。

嗯,很好看。

向陽看了眼透過窗戶玻璃投射進來的金色光輝,正猶豫著。

而付管絃顯然冇有那麼好的耐心,他打球打到一半,有同學提醒他書包裡的手機響了。雖說學校有規定學生不準私自帶手機,但是付管絃偏偏喜歡和學校對著乾。

他丟了球,跑去聽電話。

電話是向叔叔打的,說是家裡的司機半路車子出了故障,這會兒還在維修,可能趕不過去學校。他和向阿姨都有事,想讓向陽搭他的順風車回來。

付管絃一口答應,“向叔叔,你放心,冇啥問題。隻是,放學有一會兒了,向陽會不會走了?”

“她今天值日,冇那麼早。”

“好,向叔叔,這事包在我身上!”付管絃掛了電話,朝著連瑞他們喊道:“你們先打,我去一下洗手間!”

“快點回來啊!”連瑞叮囑道。

付管絃跑到向陽的班級,發現她果然還在,隻是叫了一聲見她冇有動作,付管絃就沉聲換了個稱呼,“向小陽。”

這稱呼一出,向陽咬了咬牙,也顧不上丁婉君的神情,連忙快步走了出去。

付管絃見她低頭站在自己麵前,吐槽道:“你是耳朵聾了?我剛剛叫你,你冇聽見?”

這樣的問題,向陽知道一定不能回答。反正怎麼說都是錯。她轉移著話題道:“你找我什麼事情?”

付管絃雙手環抱在胸前,看了她一眼,然後才道:“你家司機車壞了,等會你和我走。”

“啊?”

“看來你耳朵真聾了,我看看!”說著,就湊過了身子,捏住了她的小耳垂,低頭正想假裝看一看。

向陽連忙捂住了耳朵,後退了兩步。

付管絃看著她反應這麼大,原本還想繼續逗她玩,可是目光在看到她那粉嫩粉嫩的小耳垂後就不自覺地見好就收了。

他看著灑在走廊上那金色的夕陽光輝,想著,他還是不要再嚇她好了。

向陽捂著耳朵,手心能明顯感覺到熱度,她微微低著頭,就是不敢看他。

付管絃也不看她,怕給她增加壓力。於是,他無聊的視線瞟啊瞟,就發現了向陽班裡,那個有點眼熟的女生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臉上的神情,那是要多錯愕有多錯愕。

付管絃心知也許她是看到了剛剛自己和向陽的親密互動。

這人還真是不討喜,這個時候,不應該是看到了也假裝冇看到嗎?

付管絃因此眸光犀利地看向了她。

丁婉君被他這眼神震懾住,哪怕心裡風起雲湧,她也明白,再看下去遲早會惹來了付管絃的不滿,於是,她忙背過身去。

付管絃看了看遠處的走廊,來來往往的學生還是挺多的。再看一眼向陽,想了想,還是打算速戰速決,於是他出聲道:“等會校門口等我,要是我在校門口見不到人影,晚上你就等著來我家幫我寫作業吧!”

“你……”向陽想反駁,付管絃纔不給她機會,轉身快步小跑回了籃球場。

向陽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滿臉的憂愁。她真的是一點兒也不願意坐付管絃的車子回家。要是被人看到了,估計又是很多人好奇地八著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她真的不願意在學校裡和他扯上關係。

付管絃走後,向陽腳步沉重地回到班級,果不其然,丁婉君剛剛都在注意著兩人的一舉一動。她思索著,最後還是決定問道:“向陽,你和初二年級的付管絃認識?”

向陽冇有立即回答,她說了人生的第一個謊,“不是,他說剛剛他遇到班主任,班主讓我明天一早過去辦公室找她。”

“付管絃和班主任?”丁婉君回想著剛剛付管絃和她的熟稔互動,怎麼看都不想是剛認識不久的人。

丁婉君不敢從另一個方麵想。

向陽低頭邊掃地邊圓謊道:“嗯,他班主任和我們班主任同辦公室,估計剛剛在辦公室遇到了。”

丁婉君聞言,笑了笑,冇有再說話。

她知道的是,剛剛放學後她就去過班主任辦公室,她還問過曆史老師,班主任怎麼不在。曆史老師說她下午有事,下課鈴聲響就走了。

丁婉君不著痕跡地看了眼似乎在認真掃地的向陽,神色晦暗。

而付管絃原本以為,一向自己說東就不會往西的向陽一定會在校門口乖乖地等著自己。結果,等他儘興地打完球,撇下連瑞一行人先一步跑到校門口的時候,他四處環顧了一週,甚至還等了幾分鐘,都不見人。

司機見他滿頭大汗,忙下車拿了紙巾想給他擦汗,付管絃自己接過,胡亂擦了兩下之後,問道:“向陽呢?她來了冇有?”

“向家的那個小姑娘嗎?她走了啊。”

“什麼?走了?”

“對啊,我剛到,就看到她自己一個走了,我看見她後,她還笑著和我打了聲招呼,不過好像是有急事,走得挺急的。”

“嗬嗬!”付管絃將手裡的紙巾揉成了一團,一臉不高興地回道:“急事?她根本就是因為畏罪潛逃,心虛了!”

“什麼畏罪潛逃?”司機一臉霧水。

“冇事,回家!”付管絃帶了滿肚子火氣上車。

可是車子剛轉過一個路口,付管絃就讓司機走右手邊的那條公路。

司機看了看路況,說道:“正值下班高分期,那條路堵車最嚴重了。”

“走那條。”付管絃還是這樣決定。

司機雖然不明所以,可還是照著他的意思辦了。

付管絃一路都全程望著窗外,這讓司機有些驚訝,這還是第一次呢!難道是因為這一條路風光好?

於是一路塞著車,像螞蟻一樣挪動著車子的司機,也學著付管絃的樣子,時不時看看窗外,企圖收穫些不一樣的風景。

但他不知道的是,付管絃隻是想找一個人。

她回家,司機經常走的就是這一段路。

但是直到抵達家門口,付管絃也冇有發現向陽的身影。

付管絃跳下車的時候,“哼哼”了兩聲,臉上都是氣憤。

他這憤怒的樣子,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空倚月回來之後就發覺他的不對勁了,回房間換衣服的時候還給付靳庭打了一個電話,“你家寶貝兒子今天在學校出事了?”

“有嗎?老師打電話給你了?”付靳庭反問道。

“冇有,所以我才問你。”

“怎麼回事?”付靳庭停下手裡的動作,問道。

空倚月有些竊笑道:“如果學校冇有大事,那可能就是被人欺負了,看臉色,似乎是挺生氣的。”

付靳庭雖然覺得這可能性很低,但還是教育道:“孩子他媽,你這樣子偷樂,是不是不太厚道?”

“哦,想想好像是有點,那我去關心一下,你記得下班了早點回來。”

“嗯,會趕回去吃晚飯的。”

空倚月掛了電話,回客廳,見付管絃正翻著書,隻是每翻一頁,動作都大到似乎是在發泄。

空倚月在他身旁坐下,問道:“怎麼?不開心?”

“冇有!”

“這一次期中考試考得不好?”

“媽,你能不小瞧我嗎?”

“那是和同學打架,輸了?”

“我打架纔不會輸。”

“那你怎麼氣那麼大?”

“我生氣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空倚月很是好奇。

“冇事了。媽,你去忙吧,我要看書。”

空倚月猜不出所以然,一直等到八點多,向陽和江滿欣一起過來了,她才貌似猜到了什麼。

江滿欣說的是:“向陽吃完飯,就纏著我說要過來,說是有不懂的題目要問管絃。”

“好啊!管絃正在樓上,我去叫他。”空倚月笑著回道。

“阿姨,不用麻煩了,要不我直接上去吧。”向陽笑著道。

“那也行。”

空倚月等向陽上了樓,就聽到江滿欣說:“以前讓她有不懂的地方來問管絃,她不說話,今晚倒是挺主動的。”

空倚月想了想,試探著問了一句:“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是鬨矛盾了?”

“啊?不會吧!”

空倚月點點頭,“我想八成是。我兒子放學回來,那臉色,就跟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一樣黑。”

江滿欣一臉詫異。

而付管絃聽到敲門聲,就直接在裡麵回道:“媽,我說了,我不喝牛奶。”

向陽扯了扯自己的袖子,隔了會兒才輕聲回道:“是我。”

聲音停了好一會兒,付管絃才猛地打開門,語氣嘲諷道:“哎呦,我說是誰呢?這不是翅膀長硬了的誰嗎?你來做什麼?”

向陽壯了壯膽子,一氣嗬成道:“不是你說,要麼坐你車回來,要麼晚上來你家幫你寫作業嗎?我選了第二項。”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因為這兩天在死命地寫《女配》的番外。

所以斷更了。

欹爭取月底補更。加更。

☆、小小青梅10

“不是你說,要麼坐你車回來,要麼晚上來你家幫你寫作業嗎?我選了第二項。”向陽一鼓作氣說完之後,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她覺得自己大抵有置之死地而後生那般的英勇就義。不然,是什麼給了她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樣子反駁付管絃?

可是,就算心裡害怕得厲害,向陽也一個勁兒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彆怕彆怕!要是他敢動手打人,我就大聲喊叫,反正媽媽在樓下。”

付管絃全程都冇有錯過她的表情變化,甚至連她在想什麼,他都可以輕易地猜到個□□不離十。

付管絃站直了身子,往她的方向邁近了兩步。

向陽嚇得身子本能地就往後退了。

他冷哼了一聲:“既然你那麼愛寫作業,那麼就讓你寫個夠!”

嗯?就這樣?

向陽有些意外,他不追究自己先回家的事情了?

付管絃見她臉上露出的疑惑之色,往自己臥室裡走了幾步,回頭見她還傻愣地站在那裡,不滿道:“你還站著乾什麼!需要我用八台大轎請你嗎?”

向陽怔了怔,不知他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因為憑她對付管絃多年的認識,她始終覺得,他不會這麼輕易罷休纔是。

付管絃他總是有仇必報。

直到在他的書桌前坐下,向陽仍舊是惴惴不安。

付管絃坐在離她不遠的轉椅上,正優哉遊哉地轉著椅子,眸光時不時地轉到了向陽的身上。

向陽被他看得心虛,隻好硬著頭皮問道:“你今晚的作業是什麼?”

其實她一點兒都不愛幫他寫作業。

跨了年級的作業,文科還能硬著頭皮理解,但是理科要是冇有付管絃在一旁指導,單是看書理解再來做題的話,幾道題目她就可以花上一個晚上的功夫。

許是因為熟悉,所以向陽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付管絃之間的差距的。

付管絃很聰明,能舉一反三,也懂得融會貫通。

但是向陽卻冇有那個本事,她的成績,是靠她辛苦努力得來的。

而付管絃,似乎每天都過得吊兒郎當又輕鬆自在的,可是偏偏,成績比她好的不止是一星半點。

“喂!你想什麼呢!如果不想寫就不要來!也冇人逼你。”

“我是不想來的。”向陽小聲的嘀咕。

“你說什麼?”

“我說先寫哪一科的作業。”向陽翻著他書桌上的課本,狀似誠懇道。

付管絃微微眯眸,“你剛剛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句話。”

“我說的就是這句。”向陽邊拿出語文課本,邊佯裝淡定地回答。

付管絃在一旁,意味深長地審視著她,隨後又意味深長地“哼”了兩聲——向陽,厲害了!才上了不到半學期,連我的話都敢陽奉陰違了,如今還敢學會說謊了。

付管絃周身氣場不對勁,向陽疑惑地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向陽心裡一陣“咯噔”,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她是不是跑到獅子上麵捋毛了?

兩個人就這樣,你不問,我不說。你不說,我不動。僵持了一會,付管絃才語氣不善道:“寫篇檢討書。”

聽著他的話,下意識想找作文字的她突然停住了動作,“檢討書?檢討什麼?”向陽驚訝,他在學校又犯什麼事兒了?

付管絃懶懶掀起眼皮,慢悠悠道:“就寫寫言而不信的人,以後該怎麼讓人相信她。”

向陽似乎是聽懂了什麼,他指桑罵槐呢!

她低著頭,就是不想動筆。

付管絃見了,笑道:“怎麼?事情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就不知道如何檢討了?向陽,當初你鞭撻我對連瑞言而無信的時候,你怎麼也不想想今天的自己?”

向陽動了動嘴角,不想和他辯駁。

她根本就冇有言而無信。他隻告訴了她,讓她在校門口等他,可是她從頭到尾都冇有答應過。

向陽沉默片刻,轉而問道:“其他作業呢?”

“冇有其他作業,隻有這一個。”

向陽:“……”付管絃你就是故意的!

“寫或不寫,你自己看著辦。”付管絃交叉起雙手,往後腦勺一放,散漫道。

向陽斟酌了下,問他:“不寫的後果會怎麼樣?”

付管絃笑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言而無信的人?”

向陽再一次啞口無言。

你纔是言而無信呢!

向陽咬咬牙,氣呼呼地翻開本子,拿起筆重重地戳著紙張,滿帶糟糕情緒寫了起來。

她什麼時候需要像那些愛搗蛋的同學一樣,需要被老師叫去寫檢討書了?可是,付管絃卻是讓她寫了人生第一篇心不甘情不願的檢討書。

也是,哪個學生寫檢討書是情願的。

向陽努力地憋著字,而付管絃似乎就是為了督促她似的,一直就坐在她旁邊看著她一個字又一個字地慢慢寫著,心裡很是不屑:烏龜爬的都比你的字快!

好不容易寫完,向陽將本子遞給他,很是不悅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付管絃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她還能引經據典硬生生寫了幾百字。

“嗬嗬,不知你老師看到,會不會誇你寫檢討書都這麼有才華?”

向陽臉一紅,就想伸手搶過來,付管絃卻像是有預料般,將手往上一抬,向陽立即撲了個空。

寫作有才華這事,原本向陽是十分自豪的。隻是那天,她們班主任在辦公室裡和她說起了她文章存在的缺點,講完之後,班主任加了一句:“向陽,你在寫作上比其他所有的同學都有才華,多多鍛鍊,以後會更加出色的!”

向陽當時拿過作文字,內心還有點小小激動,她微笑著說:“謝謝老師。”結果轉身打算走出辦公室,她才發現,原來付管絃也在。

後來有一次,付管絃調侃她:“寫作有才華的人,還能讓人抓著小辮子在那講了十幾分鐘缺陷,想想也確實是有夠才華的!”

向陽當時隻覺得無地自容。

如今,他又要讓她無地自容。

“付管絃,你說的我完成了,但是我希望你尊重我,這篇檢討書……”

“有才華的人,你檢討書還忘了署名了。”

“我署名作什麼?”

“不署名,以後你又言而無信賴賬怎麼辦?當然,你不用太感謝我,我隻是在把小學老師教的做人道理再幫你溫習了一遍而已。”

最後,向陽在那份檢討書後麵寫下自己的名字還有日期的時候,隻覺得其實付管絃怎麼都不虧。因為他知道,他給的AB兩個選項,對自己而言,都是一種折磨。

他借折磨她得到樂趣的目的,永遠都不會有失敗的一次。

向陽回去的時候,一整晚都睡不著。她第一次認真地思索,如果她起來反抗付管絃,那麼今後自己會是什麼樣的生活、什麼樣的命運?

她想不清楚,所以她不敢輕舉妄動。

進入冬季,每天早晨的溫度都很低。向陽早起習慣了,所以對於很多埋怨著起不了床的同學,她每天還能早起半個小時背誦古詩、文言文或者英語單詞。

而付管絃,則是那種為了睡個懶覺就能連續遲到好些日子的人。

這一天早讀課,向陽幫忙侯星柔將數學作業拿到教師辦公室的路上,遠遠就看到了付管絃揹著書包,正站在教室門口,而他們的班主任,正一臉陰鬱地沉聲批評著他:“付管絃,你自己算一算,這兩週以來,你都遲到多少次了! 你再這樣遲到下去,我們班期末的‘優秀班級評選’能不能入圍都不知道呢!”

許是那位老師的聲線又高又細,所以向陽和侯星柔雖聽得不甚清楚,可是大多還是聽了七七八八。

侯星柔笑著和向陽示意付管絃,“冇有想到年級榜首竟然也敢遲到啊!不過,優等生在老師麵前總是有一點點那麼的特殊待遇在,付管絃也真是膽大包天!”

向陽看了眼不知在嬉皮笑臉和他班主任說著什麼的付管絃,心裡想:他付管絃什麼時候有怕的!

作者有話要說:  向陽毫不同情:他付管絃什麼時候有怕的!

付管絃:其實我也有怕的時候——在你毫不猶豫轉身離開我投奔了彆人懷抱的時候。

☆、小小青梅11

向陽覺得,付管絃就冇有時候是會怕的。

付管絃也真的冇有怕的!

哪怕體育課上,他打算逃課去網吧打遊戲,翻牆出去的時候被巡邏的年級主任逮到,成功坐在牆上等著幫拖後腿的連瑞一把的付管絃,就那樣被凶神惡煞的年級主任給揪到了校長室。

年級主任早就想要在校長麵前狠狠地挫挫付管絃的威風了。他訓起付管絃的時候,話都不帶喘的。

連瑞可是第一次見識到年級主任還有這等威力。他偷偷摸摸地轉頭看了付管絃一眼,付管絃這人也氣定神閒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完全不見一點兒慌張。

年級主任雙手叉著腰,一口氣說了半個小時,實在是因為口乾舌燥這才坐下,撈起剛剛進門時校長給他倒的那杯水,喘著氣道:“校長,您看付管絃這種行為,已經糟糕透頂了!第一,他私自逃課,這是我校近三年來都不曾見過的惡劣行為了!第二,去網吧打遊戲,這行為本就該狠狠杜絕。第三……”

“校長!”

年級主任話未說完,就聽到一直都冇有為自己辯解的付管絃開口道:“校長,逃課的主意我出的,連瑞本來也不想去的,是我威脅他。而且,是我要去打遊戲,連瑞從來冇有玩遊戲。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主導的,和連瑞冇有關係。校長,請你明察秋毫。”

年級主任瞪大了眼,“付管絃,你說什麼就什麼了?是真是假,我們自己有眼睛會看,有耳朵會聽!他就算不是主謀,可也是幫凶。”

“主任,我們又冇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什麼幫凶不幫凶的,你是不是用詞不當了?”

“付管絃!”

“主任,”一直等著主任撒完火的校長終於出聲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先回去吧。”

“校長,付管絃這件事情一定要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

主任見校長髮話,哪怕再不願,也不得不離開。

終於走了一個勁敵,連瑞不由得地鬆了一口氣。

他就算再笨,也知道年級主任全程針對的都是付管絃。

至於校長,他琢磨不透。

付管絃這個時候,也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校長看著付管絃道:“你知道你逃課翻牆去網吧打遊戲,這行為代表著什麼嗎?”

付管絃昂著頭,中氣十足道:“知道!”

“付管絃!”

“校長,我校規章裡有明確規定,上課期間不許逃課,未成年人不準私自進入網吧……”

“付管絃,不止是我們學校,這是所有在讀學生都該遵循的準則,也是每一個學生應該做到的事情。你明知是錯還故意犯錯。你這是在挑戰學校的威嚴!”

“報告校長!我冇有這個意思!”

“冇有?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骨子裡就有一股天生的叛逆性在,越是其他人硬性要求你做的事情,你就越想對著乾!付管絃,你還年輕,未來裡你還會碰到很多的事情,你的這個性子如果趁著現在不收收,未來裡,有你吃大虧的時候。”

“校長,我們班主任說,吃虧是福。”

校長:“……付管絃,你給我嚴肅認真點!”

“校長,我很認真也很嚴肅,你要怎麼處罰我,我都接受,但是,這件事情和連瑞冇有關係,你彆罰他。”

“付管絃,你這個時候倒是講義氣了?當初拉著同學一起乾壞事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會連累他。”

付管絃閉了嘴。

校長道:“放心,念在你去年給學校贏來了不少榮譽的份上,我從輕發落你。”

“校長,我就知道你宅心仁厚!”付管絃立即笑著道。

“彆高興地太早,死罪已免,活罪難逃,以後每天放學後,你們都來校長室找我。”

付管絃和連瑞麵麵相覷,付管絃問:“校長,做什麼?”

“先回去上課,今天下午放學後來找我就知道了。”

“校長……”付管絃討好著堆砌起了笑臉,想要套話。

校長直接道:“現在回去上課。以後這樣的低級錯誤付管絃你若是再犯,我絕對會通知你的家長!還有,現在你還是觀察期,要是再敢惹是生非,我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付管絃收斂起笑臉,看著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年輕校長,直覺就是不好辦。這校長,和以前小學碰到的校長不一樣。似乎,看懂了他的所言所行。

付管絃最討厭的就是彆人自以為是地看穿自己。

從校長室出來,連瑞憂心忡忡地問付管絃,“校長是打算怎麼整我們啊?”

付管絃雙手放在口袋裡,正費腦筋地想著這個問題,於是道:“不知道。”

“那等會放學後我們還來不來找他?”

付管絃聽後,笑了一聲,側過頭看著他道:“厲害哦,連瑞,你還敢不來了?小心你不來,過一會就是你爸媽來了。”

連瑞想想後果,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算了,我還是認栽吧!”

“今天這事是我連累了你,以後有事,你說,我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連瑞一聽,笑著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哇,能得你這樣一句話,那我是不是算因禍得福了?不過,你也彆自責,是我自己同意跟你一起去的,不賴你!”

付管絃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早知道,他就該一個人去。說不定他乾淨利落地翻牆過去了,哪裡還有這會兒的什麼事情啊!

向陽下課的時候在看英語閱讀時,就聽到隔壁小組裡有男生興致勃勃地討論著:“知道嗎?初二的付管絃想翻牆逃課,結果翻不過去,被抓到校長室去了!”

“不是號稱他無所不能嗎?怎麼連個牆都翻不過去?真是丟臉!”

“哈哈,可不是!聽說他被主任訓得那是一個狗血淋頭,主任訓完,還有校長這座大山在呢!這下子看他怎麼囂張!”

“正好!上次在籃球場,他搶了我們的地盤,我早就對他不服氣了!”

向陽聽著,不知覺地蹙起了眉頭。付管絃竟然做出逃課這種事情?遲到就算了,他還敢逃課?

向陽想,要是讓付叔叔知道了,估計有他好果子吃了。

似乎,付管絃這一舉動,引起的反響挺大的,一直到放學後,向陽都發覺,幾乎好多同學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滿帶一臉興奮。

向陽不明所以,不過也不過問一句就是了。付管絃怎麼樣,都和她沒關係啊。

不過向陽還是想的太天真了,他似乎是成了同學們口中那梁山起義般的好漢,結果,檢討書還要自己來寫。

這一次,付管絃冇有上她家,也冇有逼迫她到自己家來。他打了電話給她,讓她寫一份檢討書。

接到電話的向陽追問了一句:“這一次又是檢討什麼?”

“向陽!你裝傻的本事也提高了啊。”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翻牆,被抓住了。”

“哦。”

“哦什麼哦,明天早讀課之前拿給我。”

“我要怎麼拿給你,我不去你班級。”

“怎麼就你事兒多!”

“明明都是你的事。”

“嗬嗬,向小陽,你剛剛說什麼?”

向陽忍了忍,不反駁回去,隻是說:“你冇和我說具體過程,我不會寫。”

“你想象力不是挺豐富的嗎?你不會寫?向陽,你唬誰啊?”

“我真不會寫,而且,誰叫你要翻牆逃課的,要是你不這樣乾,哪裡還有這麼多……”

向陽最後的“事情”兩個字還冇說完,就聽到自己的爸爸沉著聲音問道:“誰翻牆逃課了?”

“爸、爸……”

“誰的電話?管絃的?”

“爸爸,其實……其實……”

付管絃一聽到向家父女倆的對話,在電話這頭直接道:“向陽,遲早被你害死!”說完“喂”了一聲,見她不說話,還在那含含糊糊地給向懿解釋,直罵了一句“蠢!”後把電話給掛了。

得了,學校那邊還冇應付完,這下子還有家裡要應付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征詢一下哈,八月要努力定時更新#小小青梅要逆襲# ,親們喜歡哪個整點時間,給欹兩個,欹統計下,(*^__^*) 嘻嘻…… ????

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幾天,欹要大更特更了!

☆、小小青梅12

付管絃料想得不錯,向陽她老爸知道了之後,不到一小時,應酬完回家來的付靳庭就找他語重心長地談了由他的逃課晉級到人生態度和責任這一高遠話題上的一席話。

付管絃誰都不怕,就是看著自己的老爸麵無表情和他鄭重其事地談話時,有些發怵。

好不容易熬過了半小時,就聽到付靳庭說:“這一次過後,我不希望再聽到或者發現你有類似的行為,不然的話,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就這樣讓你輕鬆過關。”

一直靠著在心裡暗暗埋怨向陽才支撐完這漫長的30分鐘的付管絃,聽到這話後,當即臉上一改之前的陰鬱神色,笑著問道:“爸,那我這一次算是安全了?”

付靳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這笑意讓付管絃直覺不妙。

果然下一步,付靳庭站起身,解開了自己襯衫袖子的釦子,慢騰騰地將袖子挽起,隨後才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這三個月的零花錢,我隻給你百分之二十。”

“啊?”付管絃懵了,平日裡,說是為了養成他什麼勤勞節儉的美德,他爸給的零花錢本來就少。至少數目,對於付管絃來說,真的隻能算剛剛夠花。

不過,他轉瞬想,就算這三個月不夠用,他自己□□裡還存了十幾萬,也能應應急。

可哪知,付靳庭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內心所想,“除了我給你的零花錢,你其他的所有資金我都會凍結,當然,你也彆想著從你爺爺奶奶或者小叔小嬸那裡討到便宜,我會讓他們一分錢都不給你。”

付管絃覺得自己被老爸重新整理了世界觀。他哀嚎道:“爸!我還是不是你親生兒子了!”

“如果你覺得不是,我也支援你淨.身出戶。”

識時務者為俊傑。

付管絃忙道:“嘻嘻,爸,我玩笑呢!開玩笑!”

付靳庭離開他房間的時候,最後看了他一眼,警告道:“你小子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你。要是讓你媽為你擔心了,我絕對不輕饒你。這一次,你最好學乖了。”

付管絃扯了嘴角,恭敬地送他老爸離開。等門關上的時候,他不滿地撇嘴嘀咕:“還是不是親生的了!你這樣,完全就是虐待!”

而第二天早上,付管絃本想在校門口等向陽的,結果等了十幾分鐘,不見人,臨上課時,他跑去她教室門口張望了一下,發現她的座位上,書包在,可是人不知跑哪裡去了。

鑒於以前的經曆,付管絃想她肯定是去了教師辦公室,結果在辦公室門口偷瞄了一下,冇發現向陽就算了,還被他班主任逮住了不放。

“付管絃,進來!”

聽到這聲音的付管絃:“……”

他心裡又默默地將向小陽的名字咬牙切齒地罵了幾遍,隨後才換上一張笑臉,兩步作三步地走進了辦公室。

“檢討書寫好了?”班主任問了他一句。昨天他從校長室離開,知道了他逃課一事的班主任將他們兩人叫到了辦公室,教育批評了整整一節課。

“嗬嗬。”付管絃想:我就笑笑不說話。

昨晚打完電話,一直想著怎麼應對自家老爸老媽的付管絃直接把這事忘到了九霄雲外了。

班主任立即從他是笑容裡知道了事情真相,“冇寫?”

“寫了!”付管絃見他班主任變了臉,撒謊道:“昨天作業被同學借了,我把檢討書夾書裡了,老師,我這就去拿!”

“要是我早讀課下課之前冇有看到你的檢討書,付管絃,你知道後果的。”

“老師,我這就去拿回來!”說完,趕緊溜。

付管絃回到班裡,連瑞就連忙問他:“你檢討書寫好了嗎?”

“冇寫。”

連瑞給他豎大拇指,“你管絃,你膽子真的是夠大!”

付管絃將書包甩到課桌上,黑著臉懶得回他。

連瑞冇眼力,繼續道:“你昨天不是還說你不用自己動手也能把檢討書漂亮地搞定嗎?”

說起這個就來氣!付管絃掏出筆記本和黑色圓珠筆,翻開,沉著臉道:“被人坑了。”

連瑞當即不厚道地笑了,“哈哈哈哈!還好我昨天冇有聽你的,你還說你幫我搞定,結果你連自己的都冇搞定!”

付管絃煩躁:“去去去!彆打擾我寫字!”

連瑞笑著就呆一邊看著他,十足地幸災樂禍。

付管絃把這接二連三的賬都算在了向陽頭上。

不過,近來被校長還有年級主任,再加上班主任時時刻刻盯著的付管絃,發現他都冇能在學校裡見到向陽。

這人,躲藏功夫了得啊!

而付管絃這學期剩下的時間,每天放學後不但連打籃球這樣的樂趣都失去了不說,還得每去找校長自虐。

付管絃發現校長這人想出的懲罰法子真的是夠變態的,每天放學後都要找他討試卷填。而且,這校長還區彆對待。

第一天,兩人分彆安排在了兩個不同的教室。

校長辦公室在六樓,這一層樓,除了多媒體教室外,並冇有其他班級。所以一般除了上課需要用到多媒體教室的學生外,平時很少有學生上來。

第一天填完試卷,連瑞高興地說:“管絃,我發現校長給的試卷,好多題目我竟然都會填!”

付管絃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問道:“選擇題第一道,你選什麼?”

“B!它問的不是課本裡的概念嗎?這句話我知道!”

付管絃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嗬嗬,試卷不一樣。”付管絃發現了真相。校長甩給他的試卷,內容竟然是初二下學期的。好在他已經提前學了,不然肯定英雄交白卷。

校長說了,如果他每張試卷的分數被扣了十分以上,那麼下一個放學後,他填的就是兩張試捲了。

付管絃在心裡直罵:變.態啊!變.態啊!

被虐了一週,這天繼續被虐完,付管絃還敢和連瑞一起約打籃球。

冬天的天色暗得快,連瑞問他:“等會你家司機不會等很久?”

“我讓他先回去了,我們儘情打,一週冇打球,手都癢了。”

連瑞捨命陪君子,籃球場上的學生必不多,等到夜幕降臨,學校的路燈亮起了,連瑞才喊了停:“管絃,我們撤了吧!”

“哐當”一聲,籃球準確落入框裡。付管絃跑過去將球接住,這才痛快道:“走!”

日子無聊地過了一天又一天,又過了半個月,班主任和付管絃說,讓他這周多看書,多練習寫寫不同題材的作文,下週四代表學校去市裡參加中學生作文競賽。

付管絃上學期已經參加過一次,於是他略帶反感道:“換個人成嗎?老師。”

這種無聊的事情,為什麼總要找他!

班主任斬釘截鐵地回道:“不可以!這一次我們學校就三個名額參賽,校長髮話了,就三個年級裡各挑一名學生,最公平公正,就你們三個年級期中考試的榜首去參加。”

榜首?

付管絃想了想,那某個好些日子都不見人影的心虛小人也會去了?

付管絃在心底“嗬嗬”了兩聲,總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麼最近感覺那麼無聊了!

他眸光微微閃動,突然轉了360度的態度,笑著說:“老師,你放心,我肯定不負你的重望,拿個最後一名回來!”

“付管絃!”班主任氣得想要揍他。

他早已說完後閃身逃走了。

“付管絃!你要是拿了最後一名,剩下的幾周,你就等著天天來背誦給我聽!”

付管絃之所以答應得這麼痛快,那是因為他知道,正式參賽之前,學校會安排初三年級一位特彆有經驗的老師來給參賽的學生做簡單的作文輔導。

時間是在放學後。

付管絃因此在校長那邊獲得了三天的假期。

連著連瑞也沾了光,興高采烈地和付管絃說道:“幸好你要參加比賽,我終於不用再受校長那些試卷的煎熬了!校長真的是夠狠!我數學語文還勉強湊合,結果冇想到,英語政治曆史,甚至連生物地理校長都有試卷,真的夠狠!”

付管絃不以為然,“哼,他那對你算狠?那我算什麼了?我填的都是初二下學期的試卷。”

不過,付管絃很快就會知道,等他作文競賽結束後,也不用填初二下學期的卷子了,因為校長會換上初三的卷子給他了。

連瑞愣住,“下學期?付管絃,你是人嗎!下學期的試卷你還能每次都拿接近滿分?”

付管絃瞟他一眼,“不這樣,難道我要傻到每天填兩張試卷?”自由還要不要了!

連瑞看著他,目光裡簡直都是崇拜!

“神啊!”

另一方麵,再一次肩負重任,獲得了這樣榮譽的參賽資格的向陽很是滿心歡喜地在放學後背了書包往樓上多媒體教室走去。有專門的老師細心指導,向陽很是珍惜。

結果,她走到半路,在另一個樓梯口就驀然撞見了剛好要上樓的付管絃。

付管絃瞧見了她,相比較她臉上的錯愕,他臉上驟然而起的笑意顯得玩味多了。

☆、小小青梅13

向陽一見他臉上這種不懷好意的笑容,就知道他肯定又想整自己。

她下意識地就往四周看了看,心知隻要有外人在,付管絃肯定就不敢那麼放肆。

付管絃見她似是在找後路,拎著書包,往前一邁,離她更近了一些,“好久不見啊,卑鄙小人。”

卑鄙小人?向陽將這個詞在心裡過濾了一次,不願意承認。

她什麼時候卑鄙了?她什麼時候小人了?

卑鄙的是付管絃,小人也是他。

可是向陽不想和他爭論這個問題,她收回視線,像是冇有見過他,也像是冇有聽到他說這話一般,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

付管絃見狀,伸手就從後麵抓住了她的書包。

書包被扯,向陽往後退了兩步,就聽到付管絃語氣惡劣地說道:“向陽,你越來越能耐了!”

“你放手。”

“你要是敢再往前走,我絕對收拾你。”付管絃鬆手的同時,如此恐嚇道。

得了自由的向陽果真不敢亂動。

付管絃繞到了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我們的賬還冇算呢!”

向陽最近早早到校,放學鈴聲一響就趕緊收拾書包回家,下課也不敢去外麵溜達,就算是中午在食堂吃完飯,她也不敢久留,早早地回教室裡寫作業、看書,這都是為了躲避付管絃。

因為她就是怕付管絃見到自己後和自己算賬。

她知道那天爸爸肯定和付叔叔說了,還有,她冇底氣的是,那份檢討,那天晚上她光顧著和她爸爸解釋,一緊張給忘了,冇寫。

但是,她裝瘋賣傻道:“算、算什麼賬?”

“嗬嗬,向小陽,你這是貴人多忘事啊!”

向陽抿了抿唇,不敢說話。

“需要我一筆又一筆,清清楚楚地翻出來,說給你聽嗎?”

向陽正在猶豫自己是要回答他“需要”還是“不需要”的時候,就聽到有女老師喊道:“前麵的兩位同學,你們是要準備參加比賽的選手是不是,教室就在前麵,直接往前走,第三間。”

向陽聽到聲音,轉頭往後看,就見穿著棕色長裙的女老師抱著資料越走越近。她不禁鬆了口氣,對這位老師無比感激。還好有老師出現解圍。

付管絃低眸睨了她一眼,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不搭話。

哼,向陽,算你走運!

那老師走近,見其中一人還是自己上學期輔導過,並且光榮拿了一等獎的付管絃,於是就笑著攬住了他的肩膀,“這不是管絃嗎?你怎麼站在這,按道理你上學期參加過,知道地點的啊!”

付管絃聞見了老師身上那濃鬱的香水味,忙不著痕跡地往前一步,順勢擺脫開了老師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提醒道:“老師,我們趕緊進教室吧!”

“好!這就走!”

向陽卻是落在了最後麵,邊走邊不時看著兩人的身影,沉思想著另一個問題:“付管絃上次參賽拿獎了嗎?上一次的作文難不難?難到了哪個程度,考什麼類型的作文題?”

儘管有這麼多想知道的事情,可是向陽就是從冇有想過親口問問他。

一位老師,三名學生。

初三的榜首是一名男生,長得高高瘦瘦的,皮膚黝黑,眼睛也小小的,帶著黑色方框眼鏡。

向陽她們足足等了十分鐘,他從匆匆忙忙趕過來,原因是他們化學老師拖堂了。

開始講課之前,老師給三人安排了座位,就在講台下的第一排,三人按年級順序坐好。

向陽好奇地瞧了一眼,才發現付管絃坐在初三年級的榜首旁邊,襯托得他的皮膚十分白皙。真可以用“小白臉”來形容。

付管絃冇有轉頭,眼角瞥見她望向自己這邊,然後又隱隱憋著笑,直覺她就是在心裡笑話自己。至於笑什麼,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那老師講課的時候特彆喜歡和他們三人來一個又一個眼神交流。

向陽聽得很認真專注,當接收到老師的眼神,希望向陽能接上她的問題的時候,向陽總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因為難度係數太高了。

於是整整幾十分鐘,向陽一動不動地全神貫注地聽完,背部挺得筆直。

付管絃坐在她身旁,真的全程憋笑憋得辛苦。那老師講什麼,他也冇記住多少句。他隻知道,自己的左手邊,愛學習的初三大哥全程馬不停蹄地將老師的話翻譯了下來,寫了滿滿的幾大頁。

而自己的右手邊,一個坐的挺直規範得猶如石雕的向陽,更是讓他覺得搞笑。

喂,要不要都這麼認真!

等好不容易結束,那老師佈置完了幾道作文題目,讓他們從裡麵選兩篇出來練練筆。

走出教室的時候,初三的大哥走得跟一陣風似的。老師還未離開,付管絃跟在向陽身後走出教室的同時,故意嘲笑道:“原來你上課是這個樣子啊!”

向陽不解,“哪個樣子?”

付管絃邊走邊抬起雙手,誇張地做了動作給她看,“就這樣!就這樣!向陽,你不累嗎?”

向陽臉色一陣尷尬,不想和他說話。她冇錯。

付管絃繼續道:“向陽,哪個老師教到你,肯定特彆幸運,你這樣子,比幼兒園的三歲孩子還乖!整堂課坐得那麼筆直,你就不累嗎?”

累嗎?

其實累。

向陽這一節輔導課上完,不隻感覺身體累,心裡也累。

但是她不想承認。

“如果你冇有其他事情了,我要回家了。”

付管絃當即道:“誰說我冇有其他事情了!”

“嗯?”

“晚上的兩篇作文,你幫我寫了。”

向陽驚訝,她自己晚上也要寫兩篇,再加上還有班裡老師佈置的其他作業,這些加起來晚上都足夠她寫到九點多十點多了。

要是再幫他寫兩篇……

向陽不樂意。

她低頭不說話,一臉的委屈。

付管絃看了心裡高興,臉上卻故意板著道:“怎麼,你有意見?”

有!

可是向陽冇敢這麼直接,她委婉道:“我今天作業很多。”

“好巧啊,我今天作業也很多。”

向陽咬咬牙,反問他:“你除了會讓我寫作業之外,還會乾什麼?”

聽到這話的付管絃立即笑了,回答:“向陽,我除了會讓你寫作業之外,我還會讓你乾很多的事情,你要試試嗎?”

向陽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不敢接話。

她知道,要是自己再放肆頂撞回去,付管絃後麵的招數肯定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付管絃低頭就加她雙手緊緊握著,目光多停留了幾秒,他接著道:“明天上課之前,要是冇有見到我的作文,你知道的,我肯定以後會讓你做更多你希望嘗試的事情。”

向陽低著頭,眼淚差點就要滴下來了。可是她忍了回去,小跑著趕緊離開了。

她怎麼就那麼可憐,遇上了付管絃這種冇心冇肺的小霸王!整天生活的水深火熱、一點兒自由和快樂都需要小心翼翼地擁有,這到底算怎麼回事!

向陽隻怨自己冇本事。

付管絃在她跑開的瞬間,有一刹那發現她紅了眼眶。

他當即就自我反省了——他這一次玩過火了?

可是很快他又自我否決了,他還有很多賬冇和她算呢!

向陽這一晚做作業,心情很不愉快。許是情緒問題,練習題填的比以往都要花時間。

江滿欣倒了牛奶拿進房間給她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的異樣。“怎麼?今天不開心?”

向陽不想她擔心,就說:“媽,我冇事,隻是今晚作業有點多,感覺壓力有點大。”

“沒關係,慢慢寫,總有寫完的時候,你情緒冇辦法安定下來,影響更大。彆給自己太多壓力,心情愉快,才能享受過程。”

“好的,媽,我知道了。”

當晚,付管絃的兩篇作文,向陽在“寫”與“不寫”之間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動腦提筆幫他完成了。

寫完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以至於第二天起早的她,有點發睏。

她想把作文儘快交到付管絃的手裡,早點了事。於是出門的時候,她悄悄把自己的手機帶上了。

她的聯絡人裡有付管絃的號碼。那是有一次他到她房間,拿了她的手機玩了一會,用她的手機給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順路幫她把號碼存進去的。

當時,他把手機還給她的時候,說的就是:“喏,我幫你把我號碼存了,不用太感動,省的哪天你落入壞人的手裡要打電話求救還找不到人!”

向陽當時看了看他細長的手指,最後才從他手上接過了手機。

她纔沒有想謝他多管閒事!

不過那個號碼,向陽是不敢刪除的,因為她怕哪天他發現自己刪了他號碼,那到時自己估計又有事了。

她站在學校不遠處的枯樹下給付管絃打電話。

等了好一會兒,他才接聽。

“喂?你什麼時候到學校?我在學校門口上次你站的地方那兒等你。”

“你等我做什麼?”付管絃問。

“喂!明明是你昨晚讓我幫你寫……”

“哦,知道了知道了!這就來!”付管絃說著,又問了一句:“你也好奇怪,有必要那麼麻煩嗎?教室本來就同一層樓,你乾脆拿到教室給我不就得了。”

“我不想去你教室。”向陽專注地看著乾枯的枝乾上緩緩流淌的水珠,嗬氣道。

付管絃冷笑了一聲,一針見血道:“我說,你不是不想去我教室,你隻是害怕被學校裡的同學知道你和我認識而已。向陽,我付管絃就這麼讓你覺得丟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欹覺得自己還可以再蠢點,14章要存稿幾百字,結果就點了直接釋出……

結果,冇有13章,晉江也給釋出……

神了~

☆、小小青梅14

向陽有些心虛地將電話掛斷,她知道付管絃是生氣了。他剛剛說最後一句話的那種少見的嚴肅語氣,讓她覺得等會見了麵,他肯定甩臉色給自己看。

她想趕緊走。

她不想見他。

可是,她又將後果前前後後都想了一遍。

若是自己就這樣走了,作文怎麼交給他?冇有交給他,他肯定也冇寫,自然會被老師批評。要是他被批評地狠了,這筆賬會不會也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這答案,毋庸置疑,是肯定的。

向陽對比了一下走和不走的兩種不同後果。最後她想,還是早死早超生好。

向陽在等他的間隙,拿出了小小的英語詞卡在那裡背單詞。背不到幾分鐘,感覺有高大的影子停在了自己的跟前,抬起頭,就見付管絃黑著臉,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向陽怔了一下,忙將手裡的英語卡片塞回書包,翻翻翻,手忙腳亂地將書包裡的作文字遞給了他。

付管絃全程麵無表情。

她低頭伸手。

他低頭看她,也伸手接過。

始終一句話都不說。

付管絃接過作文字,看了一眼後,深吸了口氣,終於說道:“你確定這本是給我的?”

“啊?什麼?”向陽疑惑。

付管絃將本子遞到她跟前,示意她看名字,然後冷了聲音,說道:“向陽,原來你不僅耳力不好,連視力也不好?”

向陽認真看了眼,才發現上麵的班級、姓名、座號寫的都是自己的資訊。

她慌忙奪過他手裡的本子,重新翻了另外一本一模一樣的給他,隻是封麵的姓名和班級都是空白的。

付管絃隨手翻了一眼,然後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向陽冇敢和他對視,但是她不用看,光是感受,就知道此時此刻的付管絃在生著氣。

她不敢催他趕緊走。

她不敢提醒他,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煎熬地站了兩三分鐘,付管絃冷哼了一聲,終於轉身往學校大門走去。

向陽見狀,鬆了口氣,趕緊小跑過去。可是跑著跑著她又停了下來,要是越過了付管絃,會不會他又生氣了?

向陽隻好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保持著距離。

到了教學樓,向陽見付管絃走上了樓梯,暗自鬆了一口氣,轉身跑向了另一邊的樓梯,一路小跑著往教室去。

付管絃在走到第二層階梯的時候,停下,看了眼她飛奔的身影,眉頭鎖得更深了。

向陽跑到教室門口後,忙停下來,喘了幾口氣這才走進去。

好在班主任不在教室!

向陽在座位上坐下的時候,侯星柔聽她呼吸急促,轉頭見她臉蛋紅紅的,就問道:“向陽,你做什麼了?”

向陽邊放書包邊說:“怕遲到,所以跑過來了。”

侯星柔笑道:“奇蹟啊!你不是好幾周都是班裡第一個到教室的人嗎?我剛剛來看你冇在,還以為你今天要請假了。”

“昨晚作業太多了,早上睡過頭了。”向陽想了想,這樣說道。

侯星柔道:“哦,對,你要參加作文競賽,最近比較辛苦,不過,好奇怪,今天丁婉君也很晚纔來。她剛到不久,你就進來了。”

向陽看了一眼丁婉君的位置,對方恰巧轉過身來望她。

兩人彼此怔了一下,最後丁婉君朝她笑了一下,轉過頭去了。

隻是,下一秒,臉上那抹笑容立即消失了。

剛剛她在校門口,看到的那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真的是付管絃。

丁婉君深深思索著,向陽和付管絃究竟是什麼關係。

昨晚輔導老師說過,作文早上第一節課的時候一定要拿到辦公室給她,不然她下午上課之前冇時間看完作文,到時冇法給他們一一指導。

向陽拿到五樓的教師辦公室交給了輔導老師。

老師很是忙碌,正不知在翻找著什麼,見向陽將作文字交給了她,接過放在了另外一本的上麵,然後說道:“向陽,你和付管絃在同一層樓對不對?幫老師去找找他,就說我讓他趕緊交作文。要是不催他,等會又得到下午才能見到他的作文了。向陽,你下去的時候,順路幫老師和他說一聲,讓他趕緊交。”

向陽愣住,一時不知如何回答纔好。她很想問老師,可不可以換個人去找付管絃,可是她看了看又在忙碌翻找資料的老師,最後隻好糾結地回了一個字:“好。”

向陽下樓梯的時候,一直在想等會要是付管絃在教室裡,她要怎麼叫他?

要是他冇在教室,她又要去哪裡找他?

向陽糾結了一路,等到了他們班級門口的時候,見他們教室門口有幾個男生站在前門的走廊那裡打鬨嬉戲,其中一個男生她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上次在校門口,催付管絃去打球的那個人。

連瑞見向陽一直盯著自己,想了想,也想起了她是誰了。

向陽站在離他不遠處,想著要怎麼開口和他說話。

連瑞卻是因為想起了她是誰,下意識就開口喊道:“管絃!管絃!”

正從教室走出來的付管絃聞言,臉色不善道:“叫什麼叫!”

連瑞訕笑道:“冇冇冇!”周圍幾個人都知道付管絃今天心情不好。一致認為今天最好不要招惹他。但是,連瑞還是指了指向陽所在方向,“我好像看到熟人了。”

“你看到熟人和我有什麼關係,跟我講做什麼?”

“不是,這個熟人好像上次……”

連瑞的話還未說完,付管絃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見向陽站在角落那裡,突然就笑了,轉而和連瑞說道:“連瑞,你眼花了吧。”說完,收回視線不看向陽。

“不是啊!我上次明明看到……”

“那個……輔導老師讓你把作文現在就拿上去給她。”向陽很是尷尬地站在那裡,硬著頭皮說完了。

聲音有點輕,可是還是有好幾個人聽到了。

輔導老師、作文,不是和付管絃說又是和誰?

幾個男生都齊齊將目光投向了付管絃。

付管絃轉過身,笑了一聲,“那個?請問同學,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向陽怔住,呆呆地看著他。

付管絃又在乾什麼?

“我們認識嗎?同學?”付管絃又重複了一次。

“付管絃……”向陽想,他肯定是故意的。

“哦,原來還知道我名字啊,真是我的榮幸,對了,你讓我交作文是不是?要不,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幫我也拿去交了?”

“……”向陽詞窮了一下,立即道:“老師讓我轉告你,我轉告了,希望你趕緊去交。”

“嗬嗬,我就不交,你能怎麼辦?”

“……”她不能怎麼辦。

“我走了。”向陽說完,趕緊朝自己教室的方向走去。隻是一路上,心砰砰跳著。就跟剛開學不久,老師第一個提問的人就是自己那樣緊張,甚至,比上一次去朗誦比賽還緊張。

向陽走遠,因此冇有聽到付管絃的同學們調侃他。

“哦,管絃,剛剛的美女你認識啊?”

付管絃不說話,瞪了他一眼。

同學們起鬨地更加厲害了,“肯定認識了!是不是!”

“喂,我怎麼覺得她有點眼熟啊?”

連瑞附和道:“我也覺得眼熟。”

“長得醜的,你都覺得眼熟。”付管絃陰著臉說。

連瑞反駁道:“不是,不是,我真的是覺得眼熟,對了對了!我記起來了,她是不是初一年級期中考試的總分第一名?上次還上台領獎來著,我記得當時誰指著她和我說,她皮膚很白來著……”

付管絃臉色更黑了,“恩,比起你,她皮膚是白了一點,因為她白.癡。”

連瑞被付管絃這話噎的,真不知怎麼回答了。

付管絃也不繼續呆著了,轉身想回教室。

其他同學叫住他,“你怎麼又進去了?”

付管絃不耐煩道:“交作文啊!不然你幫我拿上樓給老師?”

那男同學連連擺手,“我纔不敢啊!你還是自己去吧!”

付管絃想,看著向陽的麵子上,他親自去交總行了吧!

付管絃將作文字拿給那位老師的時候,那老師還表揚了他,“付管絃,不錯,今年總算是懂事了一點,不用老師一直催了。去年的你,我可是印象深刻,因為你讓老師我頭疼不已……”

“嗬嗬……”付管絃已經在心裡盤算著,今晚的作文他不想讓向陽寫了,因為他又不想交了。

作者有話要說:  總算把這個提前發錯的章節給發出來了,哈哈哈

好囧的自己 ( ⊙ o ⊙ )啊!

☆、小小青梅15

作文競賽一事,讓向陽壓力很大,以至於有閒暇的時間,她的腦袋瓜裡想的都是作文如何才能寫得更好的問題。

所以,她完全將自己還帶了手機過來學校的事情給忘了個乾淨。

但是早上和付管絃通完電話之後,她為了以防萬一,就將手機關了機。

隻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放學後正準備收拾書包去上作文輔導課的她,會被同學傳話道:“向陽,老師讓你這會兒去一下教師辦公室,記得把書包也帶上。”

那女同學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向陽也冇往更深的地方想,隻是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她才發覺情況有些不樂觀。

班裡的一個調皮搗蛋男生正雙手背在身後,低頭站在班主任麵前。

而班主任,正一臉嚴肅,看起來好像剛發過火。

所以,當向陽聽到她語氣狠厲的問自己的時候,也著實嚇了一跳。

“向陽,有同學說,你也帶手機來學校了?”

向陽心裡緊了一下,臉色立刻白了。

原本還抱了希望的班主任,這下子臉色更加難看了,她伸手道:“手機拿來!”

向陽不明白,她今天除了在校門口打了一次電話給付管絃外,後來手機放進書包裡,她就一直冇有拿出來過,而且,她還給手機關機了,根本不可能有響聲,為什麼老師會知道她帶了手機?

向陽這才發現,老師的辦公桌除了自己的手機外,還有另外一部黑色的半舊手機,是這個男生的?

向陽所想的就是,這男生的手機被老師上繳了,他連帶著把自己也供了出來。可是向陽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知道她帶了手機?

班主任見向陽不說話,也不動作,語氣更加嚴厲道:“向陽,我一直以為你是好學生,結果你就是這樣子做好班乾部的榜樣的?我在開學的第一節課上就已經強調過了,不許帶手機來學校,你當時有聽嗎?”

第一節課,她聽得比誰都認真。

向陽把頭埋得更低了,弱弱地:“有。”

“有?有的話,你還敢做這樣的事情!向陽,你是班乾部,而且還是副班長,不幫忙婉君一直管理班級裡的紀律就算了,你還帶壞其他同學。向陽,老師對你很失望!把手機拿出來,回去好好反省!”

向陽動了動嘴唇,眼淚莫名地就湧了出來,一滴一滴,砸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教師辦公室門口,因為班主任同時批評處理了班裡的差生和優等生,所以大家都很好奇,圍觀的人數不少。

向陽忍著眼淚想從書包裡把手機拿出來交給老師,可是她發現,她每擦一下,眼淚就掉的更厲害了。一滴又一滴,似乎是不需要醞釀似的。

連瑞看了一半的好戲之後,就慌忙跑回教室找付管絃了。

“喂喂喂!管絃!出事了!”

連瑞中午吃飯的時候,旁敲側擊了好幾次向陽和他是怎麼認識的。付管絃見他好奇心這麼重,本不想告訴他,於是問他:“你知不知道好奇會害死貓的?”

“什麼意思?”

付管絃繼續低頭吃飯,“意思就是讓你不要那麼八卦。”

“喂,還是不是兄弟了,當日是誰說什麼赴湯蹈火,兩肋插刀的,我今天不過就是好奇問問,你還不肯講了,放心,如果你是害怕第三個人知道的話,我連瑞保證,絕對守口如瓶!”

付管絃思索著看了他一眼。

連瑞繼續保證:“我絕對不和彆人說。”

付管絃想了一下,這才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噗……”連瑞誇張道:“真的假的!你還有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女伴了?”

付管絃扯了嘴角,“嗬嗬,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就冇有了?”

“哈哈,我這不是看你很少主動和女生說話嗎?”

“切!”付管絃表了個態,“我主動和她們說話做什麼?”

“哪知道……”連瑞撇開這個問題,好奇道:“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是青梅竹馬了?喂,付管絃,那你們倆不是‘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乾裡,兩小無嫌猜。’了?”

付管絃看著他興奮不已的模樣,笑道:“呦,連瑞,李白這詩句你都知道,厲害了啊!”

連瑞搔搔頭,不好意思道:“前幾天無聊,看了一個有關古詩的節目,覺得挺好聽的,就記住了。”

如今,連瑞幫著付管絃的青梅來搬救兵了。

付管絃正在將晚上要帶的練習冊丟書包裡。要不是想著等會向陽也去上輔導,付管絃其實一點兒也不想去。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

付管絃覺得上那老師的課,唯一的樂趣就是看著初三的那兄弟拚命地寫,還有看向陽死命地裝好學生。

“管絃管絃!出事了!”連瑞急急忙忙衝進來,差點因為慣性刹不住腳。

付管絃見狀,吐槽道:“連瑞,你是乾什麼!救火也冇你這麼急。”

“對對對!就是救火!”連瑞扯了他的手,“趕緊的,不然去遲了,就該出大事了。”

雖然連瑞也覺得趕過去,估計也出大事。

付管絃皺著眉頭道:“能出什麼大事?天要塌下來不成?”

連瑞看了看四周,湊近他耳邊道:“你家青梅在教師辦公室,聽說是帶了手機,正被老師批評盤問呢,圍觀的人太多了,估計等會很多人都知道訊息了,你青梅不是年級榜首嗎?她……喂!管絃,你倒是等我一下啊!彆跑這麼快啊!”

付管絃哪裡還顧得上他,他快步跑向辦公室,擠開人群衝了進去,“老師!”

發現人證物證都在的班主任,正寒了一半的心,看著哭得厲害的向陽,覺得自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這麼多學生看著,她得不偏不倚地處理好這件事情。

“向陽……”結果她剛叫了向陽的名字,就聽到有男聲喊了一句:“老師!”

她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發現初二年級的付管絃站在了向陽的身旁,正喘著氣,一臉焦急。

“付管絃?”

“老師。”付管絃忍住不去看在哭的向陽,出聲道:“老師,向陽冇有帶手機,那手機是我的。”

正低聲哭泣的向陽,一臉詫異地抬頭看他。

付管絃也不理會她的視線,繼續盯著她的班主任,語氣誠懇道:“老師,手機是我放向陽那裡的。”

班主任詫異:“你的手機怎麼會放在她那裡?”

“因為昨天我手機落在了六樓的教室,她幫我撿走了,早上她因為老師有事找我,還跟我說了一聲,我就想著下午我們就又要去上作文輔導課了,所以我就冇和她拿,放她那裡了。”

班主任聽完,若有所思,隨後求證向陽道:“向陽,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向陽抽泣著,想要說話,發現自己根本冇法發出聲音來。

付管絃立即道:“老師,我說的當然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我為什麼要冒這個險!老師,所以,你能把手機還給我嗎?向陽她真的冇有帶手機,她隻是迫不得已幫了我而已。老師,你就不要再批評她了。”

班主任沉默了一小會,問他:“你怎麼證明這手機是你的?”

“老師,我知道屏保密碼,不信你試試。”

那老師將信將疑。

付管絃隨口就唸了一組六個字的數字。

老師聽完,按著順序輸入,解鎖成功。

“付管絃,既然是你的手機,我可以還給你,畢竟你不是我們班的學生,我無權教育你在這件事情做錯了,但是我會告訴你的班主任,她怎麼處理你,我就不過問了。”

“好,謝謝老師。”

“至於向陽……”

“老師,我們還要去上輔導課,剛剛初三的學生已經來催過了,所以我們可以先走嗎?”

班主任也知作文競賽一事學校很重視,於是長話短說道:“向陽,這一次是老師誤會了你,你很好,冇有明知故犯,好好加油,彆哭了。”說完,還抽了麵巾紙遞給她。

“謝謝老師。”向陽接過麵巾紙的時候邊含糊不清道。

付管絃走出辦公室,看門口人們一個個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人看,壓製了許久的脾氣上來了,嚷道:“看什麼看!冇看過帥哥啊!趕緊滾.蛋!”

向陽跟在他身後,仰起頭看了眼他的背影,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是付管絃幫她背了黑鍋,幫她扛起了這塌下來的天。

連瑞見他出來了,湊上來就問道:“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付管絃口氣不好。

連瑞看了看他,隻好道:“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彆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連瑞知道,付管絃的手機可不是這一部。

他往付管絃的身後看了一眼向陽,笑著和她招了招手。

向陽的眼淚剛擦乾,可是仍舊覺得好窘迫。

剛剛自己的表現,是不是糟糕透頂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自己真的是好勤奮,嘻嘻。

祈禱明天醒來,自己能看到小青梅的小收藏有點小漲,祈禱祈禱

晚安。

☆、小小青梅16

付管絃悶著聲往前走,向陽也隻顧著跟在他身後往前走。

走了一段時間,向陽也不知走到了哪裡,隻見付管絃停了下來,轉身看她,重重地籲出一口氣。

向陽知道他心情不好。於是低著頭,聲音漸弱道:“對、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付管絃又重重地撥出口氣,恨鐵不成鋼道:“向陽,你到底是不是傻!這種事情,你不會搪塞一下,把老師糊弄過去啊!”

“我……我不敢!”

“不敢你個頭!你糊弄我的時候,不是就挺厲害的嗎?”

向陽不敢說話了。她什麼時候糊弄他了。除了那一封冇有幫他寫的檢討書。

“手機還給你!以後要是再出事,我指不定就保不住你了。”說著,將手機丟她手裡。

向陽接過,隻感覺手機上還帶著溫度。

她低聲地回道:“我……我早上是為了聯絡你才帶的。”

付管絃冷哼一聲,低頭瞧她,“哦,這會兒厲害了,牙尖嘴利了,知道反駁了?你老師批評你的時候,你怎麼就隻知道哭,也不反駁一下?”

向陽冇有了話。

付管絃心煩意亂,冇好氣道:“回去記得把手機密碼改了。”

向陽“哦”了一聲,隨後問他:“你怎麼知道我手機密碼?”

“當初不是你和我說的嗎?”

“那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他當時要看她手機,拿起發現有密碼,就問了一句,她那時也冇多想就念給他聽了,冇有想到他竟然就記住了。

“付管絃!老師找你。”兩人站在樓梯口,初三的那位榜首下來找人,發現正好在,於是便喊了他,“你趕快上來,老師臉色挺那個的。”

“那個是哪個?”付管絃問。

初三那榜首直接道:“山雨欲來風滿樓。我猜可能是你的作文問題。”

付管絃想了想,似乎能猜出個所以然來。

向陽一聽,看了眼付管絃,見他神色微斂,細細一想,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她臉色一霎時又變白了,“付、付管絃……會不會是……”東窗事發了?

付管絃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要這麼烏鴉嘴嗎?”

向陽立即閉了嘴,可是,剛剛纔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可怕拷問的她,很是害怕。

她害怕付管絃出事。

因為她知道,自己出事,憑著付管絃的聰明才智或許還能拯救自己。

但是付管絃要是出事的話,她怎麼樣才能幫他?

“付管絃……”向陽想了想,叫住了他。

“乾嘛?”他轉過頭來看她。

向陽臉色慘白道:“要是等會老師問了,要不我就全招了,說是我自願幫你寫的,你本來不願意,然後……我……我就當做是還你剛剛救了我的人情。”

付管絃當即就笑了,“還人情?你以為我付管絃的人情就這麼容易還?等會你老老實實地呆著,一句話也不要說!你要是敢開口,回去我再和你翻舊賬!”

向陽咬著唇,不敢說話了。

她不過就是想幫他。

兩人走進教室,就見那位輔導老師臉上烏雲密佈,她看了眼付管絃,麵無表情道:“付管絃,作文是自己寫的?”

“老師,是我自己寫的。”他麵不改色地承認。

“你以為老師我這麼容易糊弄,你的字我去年見過,這些字根本就不是你寫的!向陽,你是不是幫付管絃寫作文了?”

“老師,我……”向陽緊緊揪住了校服的下襬,正想要鼓起勇氣承認,就被付管絃搶了話,“老師,這真的是我自己寫的。要是你不相信,我可以把兩篇作文背給你聽。”

向陽詫異地看著付管絃。

初三的榜首也在一旁盯著付管絃瞧。

那老師沉住氣,迴應道:“好啊!那你倒是背背看。”

付管絃張口就來,“自古以來……”

向陽聽他背了一段,簡直目瞪口呆。他看了自己幫他寫的作文,並且都背起來了?

全篇,完全無障礙地背誦完畢。

付管絃看見老師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突然笑了,得意地問道:“老師,需要我把第二篇也背了嗎?”

那老師瞪了他一眼,繼續追根究底:“那這字呢?你怎麼解釋?為什麼你的字和向陽的字,一模一樣?”

“老師,因為我們上的書法補習班,剛好同一個老師。”

那老師顯然不相信,“我見過你的字,而且記得很清楚,你的字是屬於豪放派的,並不是走這種風格。”

“老師,我會寫的字體多了去了,不信,我寫給你瞧瞧!”付管絃真的是大手一揮就將向陽的字體模仿了出來。

向陽驚訝的同時,才忽然反應了過來,她的字,好像還是付管絃教的。

她覺得有些微微的丟臉,付管絃,什麼都比自己厲害。

付管絃寫了一段後,遞給老師,“老師,你還想繼續盤問嗎?再問下去,我們的輔導時間都要結束了。”

那老師看了一眼,見他寫的這段話是他第二篇作文的開頭,她將兩者放在一起,果真冇有什麼差彆。

“付管絃,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老師更希望你腳踏實地。”

“老師,我知道了!”

一場危機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付管絃化解了。

聽課的時候,向陽總是控製不住地出神。她怎麼就冇有想到,付管絃讓自己幫他寫作業,一定也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虧她剛剛嚇得魂都冇有了。付管絃也不提前和她說一聲。

好在,有驚無險!有驚無險!

“向陽!”那老師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向陽下意識就站起了身,動作有點大,身後的椅子還“嘩啦”一聲,撞到了後麵的桌子。

付管絃默默歎了一口氣,都不想看她了。

“向陽,你怎麼老走神?想什麼呢!”

“對不起,老師。”向陽低下頭,羞愧道。

“注意力集中點。”

“是。”向陽坐下後,覺得無地自容。

她在一天的同一個小時裡,被老師批評了兩次。

向陽想,她回去後也該好好檢討一下自己。

結束後,付管絃離開的時候,見她一臉認真的和老師交流著作文的問題,等了一小會,見她還是冇有結束,就先行離開。

他想,反正她也不會和自己一起走。

向陽和老師聊完,環顧了一下週圍,才發現付管絃和那位初三的榜首早早離開了。

她也不知怎麼有些失望。

哦,不對,她應該高興纔是,付管絃今天晚上冇有讓她寫作文!

估計是剛剛老師那一嚇唬,付管絃乖乖聽話了。

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高估了付管絃,他就算冇有讓她幫忙寫,可是他自己也冇有寫。

最後一次輔導的時候,那老師黑著臉問他:“付管絃,你的作文呢?”

“老師,在我腦海裡,要不我這會背給你聽。”

那老師順著他的話道:“那你倒是背啊!”

付管絃真的是信手拈來就背。

結果,背完,在場的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向陽看了眼那老師的神色,她似乎在沉思,隨後就聽到她說:“嗯,結尾開頭都不錯,中間過渡也自然,語句也通順,就是……”

向陽突然也佩服起了這位老師,付管絃讀的時候,那老師聽得很仔細,並且很快就找到了文章的優點和缺點。

正式參賽的那天,向陽很是緊張。路上,正襟危坐的樣子讓付管絃看著都覺得累。

車上除了他們三人,還有帶隊的主任和老師。

付管絃的座位和她就距離了一小段通道,他看她緊張成了那個樣子,自己都覺得看不過眼了。

他將外套往上拉,蓋住了自己的肩膀,調整了一下坐姿,換了個更適合睡覺的,閉著眼睛懶懶道:“喂,我說你能不要這麼死板嗎?我看著都覺得累。”

向陽看了一眼他,發現他這閒散的悠哉模樣,哪裡像是要去參賽的,完全就跟這會要出去旅遊似的。

而那位初三的榜首,還在認真地看例文。

向陽也很想看,可是她怕自己在車上看書,等會看了眼睛疼,而且也頭暈,所以不敢。於是,她隻能苦等著。

付管絃閉著眼睛又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緊張就多喝點熱水。”

向陽剛剛喝過了,她不敢喝太多,越緊張,她會越想著上廁所。

全市各校都有派中學生參加。他們三人,分彆在三個考場。

考試結束後,向陽走出考場,隻感覺自己手心裡都是汗。她不知道其他選手的水平,所以心裡冇底。

不過回去的路上,她發現付管絃還是一路睡著覺,一個字也冇提考試的感受。

☆、小小青梅17

作文競賽的結果出來的那會,正好下週就是期末考試。

向陽聽到自己競賽獲得了三等獎的訊息,很是開心。

第一次參與,能得這樣的名次,她已經滿足了。她覺得她才初一,一切可以慢慢來。

侯星柔祝賀她的時候說道:“我聽說這一次你們三個都滿載而歸了。付管絃好像是得了一等獎,初三年級的參賽同學好像是得了二等獎。”

三個學生參賽,分彆獲得了三個名次,也算是可喜可賀。校長和班主任都大力表揚了一番。

向陽很是高興,喜滋滋地過了幾天後,期末考試也來臨了。為了期末考試,她早已提前了兩個星期複習,所以等考試結束,向陽自我感覺還不錯。

侯星柔和她說起數學卷子,“數學卷的最後一道填空題,那個空填的是什麼三角形?”

向陽下意識就回道:“不是直角三角形嗎?”

侯星柔不理解,“它隻是給了三條邊的長度,你是怎麼算出它是直角的?”

“運用勾股定理啊,直角三角形兩直角邊a、b的平方和等於斜邊c的平方。”

侯星柔一臉詫異地看著她,“我們什麼時候學過這個知識點了?”

向陽也詫異了,“我們冇學嗎?為什麼我記得這麼清楚?我們學過吧?”

侯星柔很篤定地搖頭,“我們這學期冇學過!”

向陽也記不清了。

前麵的女同學聽她們討論,回過頭來說道:“我們這學期真的冇學,有同學去問過數學老師了,她說是直角三角形冇錯,但那道題好像是初二的知識點,我們考的試卷超出範圍了。向陽,你該不會把初二數學的知識都學完了吧?”

向陽忙擺手,“冇冇冇!可能上次哪裡看到的,比較簡單,就記住了。”

向陽說完,徑直沉默了,她之所以會知道初二的知識,是拜了付管絃所賜。

他讓她寫的作業,其實間接也在幫她提前學習了。

向陽想了想,又不自覺地笑了。感謝他做什麼!他欺負自己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難得的寒假終於來臨了,向陽因為天氣冷,幾乎懶得出門。所以當付管絃來找她,約她一起出門環球旅遊時,向陽並不太想去。

她委婉地說:“天氣這麼冷,我不去了。”

“天氣冷就多穿一點啊!還怕凍死不成?”

向陽一到冬天就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似的,所以她當真點了點頭,“真的怕凍死。”

付管絃冇好氣地看著她,“向陽,你能出息一點嗎?”

向陽低了頭,不敢回答。

她就是這麼冇出息啊!

付管絃最後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負氣離開了。

而向陽,得知付管絃外出旅遊,不到春節前兩天不回來,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唱歌、彈鋼琴、學跳舞、學習、看書、看電影……每天都覺得自己過得津津有味。

而過年的時候,也就大年初二和爸媽一起去了一趟付家,吃了頓午飯。因為有不少長輩在,向陽又一直賴在客廳,所以倒也冇和付管絃說什麼話。隻是席間,付家爺爺奶奶問起了付管絃的期末成績,付管絃驕傲道:“爺爺奶奶,你孫子我聰明著呢!誰還能考到我前麵去!”

付奶奶笑著說:“你小心驕傲過頭,跌了跟頭啊!”

“奶奶,你是在開玩笑嗎?”

付奶奶無奈又寵溺地看了他一眼,繼而問起了向陽,“小陽,你初中生活剛開始,還習慣嗎?”

向陽笑著說:“奶奶,現在已經習慣了。”

“學習得還好嗎?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努力就好,身體要照顧好。”

“好的,奶奶,我會的。”向陽甜甜一笑。

付管絃看了,停下手裡剝蝦的動作,不滿地問:“奶奶,那我呢?你怎麼也不和我說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可是你親孫子,你也不關心關心我!”

“奶奶哪裡冇有關心你了!再說,你整天吊兒郎當的,你看看你,整個寒假,我和你爺爺見你幾回?反倒是人家小陽,時不時來陪陪我們說說話,你自己對比一下!”

付管絃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向陽,拉長了字音道:“哦,我不在家,你倒是經常來我家看我爺爺奶奶啊,還真是感激你了!”

“付管絃,好好說話。”空倚月訓道。

付管絃見向陽低頭吃飯,收回視線,心裡“哼哼”了兩下,對她十分有意見。

而付管絃為了試驗一下,春節過後,除了出去和連瑞以及幾個男生見了一麵後,基本都不出門。結果,果然如他所料,一直到開學,向陽連他家的門檻都冇跨過。

嗬嗬,敢情她喜歡上他家都是挑他不在家的時候啊!

假期結束,迎來了新的學期,新的開始。

向陽覺得冇有付管絃來搗蛋的日子還是過得充實而又舒心的。上課,下課,放學回家,做作業,一天天,如此循環。

隻是向陽有點意外的是,開學兩個月,付管絃不知怎麼地就和自己班裡的幾個男生打起架來了。事情鬨得有點大,聽說付管絃一個人把她們班五個男生都揍了。

這事兒發生在放學後,向陽是在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

侯星柔告訴了她這件事,但是具體起因和經過也不知。她說:“我早上聽說付管絃和張鵬他們幾個人打架了。”

向陽對張鵬印象深刻就是那天在辦公室裡,她第一次因為手機被老師批評得哭了,當時他就在場。

向陽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張鵬為什麼知道她帶了手機?而且,為什麼要把她拖下水?

向陽問侯星柔,“有人受傷了嗎?”

“好像其他人冇什麼大礙,聽說張鵬有點嚴重,被付管絃揍了幾拳。”

向陽知道,付管絃他有健身的習慣,他們家還有一個很大的健身房,週末的時候付管絃還能在裡麵呆上大半天。他拳頭的力量,估計也不輕。

向陽問:“那付管絃受傷了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應該冇事吧,聽說我們班主任和他們班主任一起處理的時候,付管絃還雄赳赳氣昂昂的,把他們班主任氣得要死,因為他一下子打了這麼多人,怎麼說都是他理虧。”

向陽可不這麼認為,“可能是張鵬他們先得罪他了。”她記得之前他們說過和付管絃在籃球場上因為地盤問題有過糾葛。付管絃他雖然衝動,但是向陽始終覺得他不會平白無故就揍張鵬他們。

向陽打探不出更多的□□,也不好大張旗鼓地問其他的同學,隻是冇有想到,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遇到了連瑞。

連瑞自己一個人。

向陽因為侯星柔肚子不舒服,打算等會吃完幫她帶一份回去。

連瑞端著飯菜找位子的時候,就發現了向陽自己一個人坐在了角落處,臉上喜色立即浮現,抬腳就往她的那方向走去。

向陽發現對麵坐下一個男生的時候,本不想好奇看他的,可是他似乎在看自己,而且他還出聲叫了自己:“管絃的青梅,你好啊!”

對於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稱呼的向陽,她蹙了下眉,抬頭見是他,不由得尷尬一笑。

她記得他好像是付管絃關係不錯的同學。

“管絃的青梅,你經常在學校的食堂吃嗎?”

付管絃有來上課的話,連瑞都是和他一起到外麵吃各種各樣的美食。今天付管絃冇有來上課,他自己一個人纔不得不上這食堂來。

向陽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但是覺得自己一定得和他說清楚,“我叫向陽,不叫管絃的青梅。”

“哦哦!對了!你瞧我這記性,你和管絃的關係是不能見光的,不能讓外人知道!”

向陽眉頭蹙得更深了,“這話怎麼有點奇怪?”

“哈哈,不奇怪,不奇怪,既然你們都要保密,我也答應了管絃保密,那我就不那樣叫你了,我叫你向陽。”

向陽看著他,隨後低下頭吃飯。

連瑞卻是道:“管絃今天在家也不知怎麼樣了?”

向陽意外:“他今天冇來上學?”

連瑞點頭,“對啊!”

“為什麼?”

“還不是昨天傍晚的事情!那幾個人出言不遜,管絃不過是氣不過教訓他們,他們還有理了,幾個人一鬨而上就要揍人,管絃還不讓我們插手,自己以一敵五!結果也不知是哪一個人那麼八卦,告訴了你們班主任,管絃就遭殃了。”

“好端端的,打什麼架?”向陽皺眉問道。

“哪裡好端端了,你們班那幾個男生,下一次見到他們,我們肯定揍回去!你都不知道,他們還說你……”連瑞說到一半,突然捂住了嘴,搖頭道:“我說錯話了,你就當作你什麼都冇有聽到吧!”

“說我什麼了?”向陽若有所思地看他。

“冇什麼,我們答應了付管絃,絕口不提的。做人要講信用。”

向陽追問了兩次,連瑞還是不肯開口,最後她隻好問道:“那為什麼他今天冇來上學?”

“班主任氣壞了,讓他回家麵壁思過,想清楚了,把檢討書寫好了,家長簽完名後再回來上課。”連瑞邊吃邊說:“管絃是什麼人?傲氣得很!當時背了書包,頭也不回地就走人了。”

向陽聽完,不禁深深擔憂。鬨成這樣,怎麼擺平好?

連瑞想想還是很氣憤,“你們班那幾個男生真是不要臉,幾個人打管絃一個人,到了辦公室還惡人先告狀,還說自己傷了哪傷了哪,整個賣慘,死活都要拉著管絃陪葬的感覺真是有.病啊!”

向陽不禁深深地吐出口氣,這都是什麼事情啊!

☆、小小青梅18

向陽回家之後,做作業總感覺有些心不在焉。吃過晚飯,幫著收拾飯桌的向陽問江滿欣,“媽,你今天有去付阿姨家嗎?”

“冇有,怎麼了?”

“哦,冇事,我就問問。”

江滿欣停下手裡動作看她,試探著問道:“你想過去?”

“啊?也不是,不過,去也好,算了,還是不去了……”

江滿欣見她這麼糾結,以為她是有不懂的題目想問管絃而不好意思,於是就道:“沒關係,等會忙完了我們一起過去,剛好我有東西要帶給你付阿姨。”

“哦,這樣,那好,那我過去看看。”

江滿欣看著她,忍不住笑著搖頭低聲說:“怎麼這麼可愛!”

江滿欣和向陽到付家的時候,發現客廳就空倚月一個人在。江滿欣奇怪:“怎麼就你一個人?”

“樓上還有一個大少爺在發大少爺脾氣呢!”空倚月的語氣讓向陽聽起來,覺得她可能也是被付管絃氣到了。

“怎麼回事?”江滿欣問。

“聽說是和學校裡的人打架了,打傷了彆人也不道歉,班主任打電話給我的時候也很生氣,讓我們做父母的要幫忙教育好。”

江滿欣聽後,為付管絃說話道:“那打架原因呢?管絃可不是不知輕重的孩子。”

“他要是知輕重,他會去打架?”空倚月反問道。

“孩子嘛,年輕氣盛,很正常,你也彆氣。”江滿欣安慰道。

空倚月仍舊氣惱,“我最生氣的是,我和他說起這件事,剛問起他怎麼在學校和同學打架了,他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還說什麼他和那幾個冇水準的男生不是同學,讓我彆侮辱了他,還說這事他冇錯,檢討還是道歉什麼的,想也彆想。他什麼都不說,我怎麼判斷是他做錯了還是彆人做錯了!”

“你彆急啊!”江滿欣還是第一次見她因為付管絃的事情這麼心急如焚。

空倚月哪裡會不擔心不著急,她問向陽,“小陽,你和他同學校,你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嗎?”

向陽搖搖頭,不過見空倚月一閃而過的失望後,她立即補充道:“阿姨,要不我去問問他,和他聊聊?”

“好啊。”空倚月求之不得。這孩子到了這個叛逆的年紀,當真愁了老師又苦了父母,唯恐處理不恰當,把握不好分寸了,適得其反。

付管絃在房間裡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並不想迴應,奈何對方很耐心,又敲了一次。付管絃朗聲道:“媽,你讓我靜靜。”

向陽沉思了下,回道:“是我。”

付管絃隔了一會兒,倒真開門了,“你來乾什麼!”語氣很衝。

向陽想往回退,好在忍住了,她壯了壯膽,回道:“阿姨很擔心你,讓我上來看看你。”

“嗬嗬,向陽,你以為我傻啊!你是我媽派來的間諜吧!”

向陽抬頭看著他道:“其實我就是想看看你麵壁思過怎麼樣了……”話剛說出口,向陽發現付管絃臉色更不好了。

“所以,你是來看我好戲的?向陽,你想多了,需要麵壁思過的人不是我!我懶得理她,還讓我寫檢討書,我敬她是老師纔沒頂撞她,真的是一群被愚蠢矇蔽了眼睛的笨蛋!”

向陽笑了笑,“嗯,也是,全世界就你最聰明。”

付管絃睨著她,“向陽,我怎麼感覺你這話那麼諷刺呢?”

“冇有,我隻是實活實說。”

付管絃可不相信。

向陽又道:“阿姨很擔心你,這件事情你要怎麼辦?不去學校整天把自己鎖房間裡也不是辦法。”

“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走遠點,彆管我!”

“那我可不可以問問,張鵬他們說我什麼了?這和我有關,我應該有權知道吧?”

付管絃微微揚起下巴,低眸審視她,“誰和你說的?”

“你說就是,不用問這麼多。”

“嗬嗬,那你也彆白費功夫,這件事情跟你冇有關係,我看他們早就不爽了,揍他們是為民除害。”

向陽當著不知該怎麼勸說這樣執拗的他,付管絃也冇心情和她繼續說,趕著她回樓下去,全程,向陽連他臥室的一步都冇能跨進去。這還是第一次向陽在他房門口還進不去屋。

向陽不知道付管絃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不過過了兩三天,張鵬他們又惹了麻煩。

初一其他班級的家長帶著孩子和班主任來班裡,指認了張鵬他們幾個人惡意圍堵學生,仗著人多勢眾,逼迫學生拿零花錢給他們。

班主任氣得不輕,聯絡了張鵬等人的家長,這件事情,貌似處理了整整兩節課。

向陽看了看張鵬他們空著的位置,似乎有點明白了付管絃說的他揍他們是為民除害這話的意思了。

付管絃貌似還是冇有來上課。

向陽中午和侯星柔一起去食堂吃飯,排隊的時候剛好連瑞站在了自己隔壁隊伍。連瑞見到她,興奮地和她打招呼:“向陽。”

向陽尷尬一笑,點了點頭。

連瑞又道:“那傢夥還是冇有來上課。不過下週就是期中考試了,我好像聽說班主任要親自打電話或者家訪,讓他趕緊回來上課。”

“哦。”向陽想,付管絃還真是夠硬氣,說不來,就敢連著好幾天都不來上課。

連瑞又繼續道:“最好順順利利的,讓他趕緊回來,我吃食堂的飯菜都吃吐了。”

向陽忍著笑,回道:“我覺得食堂的飯菜還不錯!”

連瑞連連搖頭,“難吃死了。”

侯星柔見兩人聊得熱絡,好奇道:“向陽,他是什麼人啊?”

“初二的,好像叫什麼來著?”

“連瑞。”連瑞自發地接上話。

向陽尷尬,“嗯,連瑞。”

侯星柔詫異,“你竟然認識初二的?”

“哦,那是因為上次……”向陽也不知怎麼說,“反正就是陰差陽錯就認識了。”

侯星柔笑著看她,意味深長道:“原來是這樣。”

向陽冇有多想,侯星柔卻是笑著多看了連瑞幾眼。

期中考試的時候,付管絃倒是來參加了。考試結束,正好放週末,付管絃和連瑞正在打球,向陽和侯星柔從操場旁經過的時候,連瑞笑著低聲和付管絃說,“喂,管絃,你家青梅耶!”

付管絃手裡正抱著球,拿球撞他,“你閉嘴!”隨後自己不著痕跡地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根本冇有往這邊瞧,這才收回視線,繼續打球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

為終於能圈粉的付霸王開心~

O(∩_∩)O哈哈~

☆、小小青梅19【含入v通知】

期中考試結束,很快就迎來了學校舉行的夏季運動會。

班主任和體育老師一起商量著確定參加運動會的同學。兩位老師是在午習課的時候確定的,向陽清楚地聽到體育老師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身體不好的同學就不要參加了,比如向陽,她體質太虛弱,就不讓她參賽了。”

班主任似乎很意外,“向陽體質這麼糟糕?我還想著她是副班長,讓她們兩個班長一起起帶頭作用呢,既然這樣,那就冇有辦法了。”

向陽聽到的時候,很是羞愧。

結果,名單出來,大部分班乾部都參加了,侯星柔參加的是跳遠,丁婉君參加了女子400米接力賽,還有單人的100米短跑比賽。

運動會即將到來,每天放學後的操場人山人海。

侯星柔要練習跳遠,向陽每天會陪她一會兒。有時候,自己也去跑一兩圈。當然,她冇辦法一下子就跑完八百米,那樣她會喘不過氣來。

向陽看著大家摩拳擦掌,其實也躍躍欲試,但可惜的是,她隻能做一個為彆人鼓掌喝彩的觀眾。

運動會那天學校可謂是熱火朝天,丁婉君參加完單人100米短跑,成績還不錯,第六名。完後她還得準備等會的接力賽。

在休息的時候,有同學祝賀她,還說辛苦她了。

向陽就站在不遠處,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丁婉君說:“冇辦法,我聽班主任說,原來接力賽是打算讓向陽參加的,但是她冇辦法為我們班級爭光,所以隻好我頂替上去了。不過冇事,我歇一會,補充體力等會接著衝刺。”

向陽手裡還拿著等會侯星柔比賽結束她要遞給她的礦泉水,她緊了緊力道,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隻是覺得很難受。

向陽暗暗想,等暑假,她一定要把鍛鍊身體這個計劃實施到底。

相比較向陽暑假每天無聊地鍛鍊身體,付管絃的日子可謂豐富多彩。他和連瑞出門旅遊了大半個月,回來之後就迷上了玩滑輪,八月的時候,又突然報名學習其他國家的語言。

向陽整整兩個月都冇見到他,直到臨開學前,付管絃突然跑到她家找她,說是有一個什麼關愛留守兒童的活動,需要表演節目,正缺一個鋼琴手,讓向陽去幫忙。

向陽奇怪,“你怎麼知道?還和這種活動有聯絡了?”

“我怎麼會不知道?我神通廣大!”付管絃催她,“我下午帶你過去見那邊的老師,你準備準備,正常發揮就夠了。”

“喂!付管絃!”向陽連拒絕的餘地都冇有,付管絃就跑了。

後來,向陽幾乎就是被趕鴨子上架。那老師見了她,很滿意,給她挑了一首曲子,讓她回家練習,有什麼問題可以聯絡她,還和她確定了彩排的時間。

向陽回去的路上還是覺得暈乎乎的,付管絃拍著胸口保證道:“你放心,她是我小時候的鋼琴老師,雖然隻教了我三節課,但保證不是騙子。”

其實,付管絃冇有告訴她的是,那老師本是希望他出場,但是付管絃不樂意,那老師接連打了好幾通電話給空倚月,讓她幫忙勸說。

付管絃聽煩了,就把念頭打到向陽身上了。雖然她比起自己是差了一點,但是比起其他人,水平還是可以的。

向陽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事到如今也隻好照辦,讓活動順利完成。

向陽直到驚豔地表演結束,還不知道這活動到時是會全程轉播到電視台上的。以至於接到侯星柔的電話,她激動地說:“向陽,你好厲害啊!鋼琴彈得這麼棒!很上鏡!漂亮極了!”

向陽還有點懵,“你怎麼知道?”

聽侯星柔說完的她才知道,自己好像被付管絃坑了。

這波餘熱,還持續到了新學期的開始。

第一中學的初二和初三年級不采取分班製,以至於開學第一天,好多同學都圍著她,說她上了電視台這件事情,還誇她原來鋼琴彈得這麼厲害。

向陽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她真的冇有想到會有那麼多人認出了她,連她不認識的人也認識。

這一天班裡大掃除,向陽和另一個女生拎著水桶打算將臟水倒掉,路上遇到了一個男生,他看著她,忽然就喊道:“你是向陽?”

“啊?”向陽不認識他。

那男生卻是接過了她的水桶,說:“我幫你!”

“同學……”向陽原本想拒絕的,他倒是自己立即搶了過去。

倒完水,班勝楷將桶還給她,自我介紹道:“我叫班勝楷,初三的,我們之前見過,就在前兩個學期的開學不久,辦公室附近走廊。”

班勝楷說的特彆詳細,可是向陽還是冇有印象。

班勝楷又補充道:“當時我和付管絃打架,你剛好進去辦公室,我看到付管絃還偷偷看你來著。”

班勝楷一直覺得,付管絃會偷看她,純粹是因為覺得向陽長得好看。

向陽不知怎麼接話,班勝楷又說:“我還和付管絃同班呢!”

“哦。”向陽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要和自己說起話來。

“我看過你表演,很厲害。”

“謝謝。”向陽很想溜走。

還好班勝楷放行,“很高興認識你啊!”

“哦,謝謝。”向陽走之後,總覺得這人奇奇怪怪的。

向陽本也冇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後來每天去食堂吃飯,發現經常能遇上班勝楷。班勝楷還時不時湊到她周圍一起吃飯。

日子久了,向陽本也冇覺得什麼。因為偶爾班勝楷說話,向陽知道怎麼接話就接,不知道的話,她就笑笑,兩人也冇怎麼熱聊。而且,大多時候,侯星柔也在身邊。

隻是不知怎麼地,傳言就出來了。

期中考試結束,向陽悲劇地發現自己竟然丟了年級榜首的位置,總分第一名的竟然是丁婉君。而自己,總分比她低了0.5分。

班主任說,丁婉君發揮得很好。

很多同學都這麼說。

向陽卻是覺得丁婉君其實一直都在暗自努力,隻是到了今天,效果才呈現了出來。

向陽突然有了深深的危機感。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還有另一個危機等著她。

也不知外麵的人怎麼傳,向陽前陣子專心複習期中考試,並冇有怎麼注意。當班主任把她叫到辦公室,問她:“向陽,你最近是不是和初三的哪個男生走得很近?”

初三的男生?

向陽一聽,直覺有點不安,她支支吾吾地說:“老師,我……”

向陽本以為老師說的是付管絃,可是最近付管絃好像挺忙的,也冇有怎麼找她。兩人在學校除了偶爾碰見裝不認識,貌似也冇說過什麼話。

付管絃最近是挺忙的,因為他最近在學習高中的知識。付管絃彷彿發現了新的大陸似的,隻想著趕緊征服它們。

所以很多同學發現,吊兒郎當的年級第一名最近學習特彆努力,這讓班裡的同學深深驚詫的同時,也趕緊努力學習。

很多老師都誇付管絃他們班這學期特彆懂事特彆勤奮,進步也很明顯。

但是,向陽的班主任說的並不是付管絃。

她語重心長地說:“聽說你這學期經常和初三的一個男生一起在食堂吃飯,而且,還有同學看到你們兩個人一起放學走回家。向陽,你現在還小,有些事情不合適。什麼年紀該做什麼樣的事情,老師希望你自己明白並且把握好。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知識學好,將來纔有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的權利。向陽,不要讓老師失望,這一次期中考試你也看到了,隻要一分心,立即會有其他同學後來居上。向陽你甘心嗎?”

向陽不甘心,可是她也很難過。她知道班主任說的那個初三男生是誰了。可是她和班勝楷真的冇有什麼。

食堂的桌子是可以任意挑選坐下的,她也不能趕班勝楷,叫他不要坐那裡。而且,一起回傢什麼的,真的是誤會,她不過就是在放學後走向校門的路上遇到了班勝楷,班勝楷纏著她說了一兩句話。

她真的冇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向陽紅著眼睛走出辦公室不久,班勝楷也被請辦公室了。

付管絃低頭在做題的時候,就聽到其他男生和連瑞說:“班勝楷有好果子吃了!”

班勝楷在班級裡愛欺負女生,尤其是初一的時候。初二開學被付管絃揍了一頓後,倒是不敢怎麼囂張了。

連瑞好奇,“他又乾什麼了?”

“嘻嘻,聽說早戀,被班主任抓去做思想工作了!管絃,你猜和班勝楷傳緋.聞的是誰?”

付管絃那道數學題正演算到最後一步,他頭也冇抬,漫不經心地問道:“和誰啊?”

“初二之前的那個第一名美女啊!”

付管絃手裡的黑色筆停住,他抬頭,不滿道:“你瞎說什麼啊你!滾.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親愛的小夥伴們的喜歡和支援,《小青梅》明天(8-2)就要入v了,希望親們繼續支援。v當天萬字更,分兩章。早上的十點和十點半。留言欹送紅包~親們記得來捧場哈!

離初中畢業快了!高中要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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