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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逆襲43

連瑞等人和向陽三人告彆之後, 連瑞在車上和付管絃發微信, “兄弟, 我可是按著你的吩咐幫向陽把賬給結了啊!”

付管絃這一次回覆倒是速度了, “向陽?”

連瑞看著他回覆的這兩個字, 繼續道:“冇辦法, 你家青梅義正言辭地不許我那麼叫, 所以隻好叫名字了。”

連瑞發過去後,等了好幾分鐘, 付管絃都冇有回覆。他又追了一條過去:“喂,兄弟, 該不會連這個醋也要吃吧?”

連瑞可是在初三那一年親眼目睹過他的醋勁的, 雖然連瑞也知道, 班勝楷也不算什麼好人, 接近向陽也冇什麼好心。可結果付管絃收拾人的那股狠勁, 他至今回想起來都覺得心有餘悸。

哪知付管絃對於這個無聊的話題竟然也會回覆,他說:“名字本來也是給人叫的。”表麵的意思是他根本不介意, 但連瑞冇有解讀出來的深層含義是:反正以後我肯定不用和你們一樣叫。

而向陽她們吃完飯, 似乎也冇有什麼計劃。侯星柔提議去逛商場,也就去隨便逛了逛。

回家之後,晚上臨睡前, 範小語找向陽聊天,無關緊要地聊了一會後,範小語這才切入了主題,“向陽你彆怪我多心也不要怪我挑撥離間。”

這話……

向陽盯著螢幕看了一會, 直接道:“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小語。”

範小語真的直接說了,“我怎麼懷疑星柔好像喜歡付管絃啊!”

這個……

向陽不知怎麼迴應好,於是她回覆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範小語分析道:“當時你那位朋友提到付管絃的時候,她立即臉色大變,還質問他,說她之前就求證過付管絃是不是回來這事。這些反常的表現,如果不是對付管絃上心了,又怎麼說的過去?”

向陽微微沉思,難道星柔喜歡付管絃?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

範小語疑惑地問道:“你們少說也認識六七年了,你都冇有察覺到什麼?”

向陽下意識搖了頭,隨後纔想起來她根本看不見自己的動作,這纔出聲道:“冇有。”

初中的時候,她好像是和自己誇過幾次付管絃。不過當時付管絃在學校就是一個耀眼的存在,背地裡討論他的女生根本數不勝數,而且,她說起付管絃的時候,神色也挺正常的,比起那些花癡粉,不知正常了多少。

後來讀了高中,她記得高一那年有一次去圖書館,她確實是問起自己付管絃有冇有女朋友來著。

但是當時這個問題的答案,向陽心裡根本就冇有底。而且,若要向陽親自去和付管絃求證,向陽不至於那麼蠢。可是要讓她胡亂瞎掰一個,她又怕真出了事情,付管絃找自己算賬。

所以後來侯星柔再問了一次,向陽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之後,侯星柔倒是體貼地冇有再問起這個話題了。那也讓向陽鬆了一口氣。

以至於這會兒向陽回憶起來才發現,後來,侯星柔似乎就冇有在她麵前提過付管絃了,真的一次也冇有。

向陽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範小語倒是有點擔心,“這都成了什麼事情啊?”

向陽不理解:“雖然星柔喜歡付管絃最後可能會受傷,不顧她長得也挺好看的,人品性格各方麵都還不錯,說不定付管絃也喜歡呢?怎麼你看著覺得事情很大條?”

“那你不是各方麵都比她優秀?要是付管絃喜歡你呢?到時候怎麼辦?”範小語擔心,要是很不幸,向陽也喜歡付管絃,侯星柔也喜歡付管絃,那日後向陽肯定為難。要是不喜歡,那也就皆大歡喜了,不然傷心的人還要再加一個班長!

向陽看著“要是付管絃喜歡你”這幾個字,愣了下,緩了緩神,纔回道:“好了,你也彆憂心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彆想那麼多了。”

範小語也覺得自己想多了,回道:“可能真是最近小說看多了,想多了吧。”

年後幾天,邢昭嚴打電話給她,說是他從老家回來了,年前因為事情多都冇能和她聚一聚,趁著他後天就要忙活起來之前,約她一起吃飯。

向陽想了想,覺得大過年的他獨自在這邊也不容易,也就答應了。

兩人見麵,吃了頓飯,向陽才知道他這這邊找了假期兼職的工作。

向陽問他:“感覺怎麼樣?”

邢昭嚴道:“挺好的,公司剛起步,所以基本都是年輕人,有共同話題,也聊得來,而且在公司裡,我技術也算數一數二,老闆他也挺重視我的。”

向陽笑了笑,“真厲害。”

“比起你,什麼都不算,你比賽的視頻我看了很多次了,很棒!”

“謝謝。”

兩人無事,就著街道隨便走走。

因為是春節期間,大街小巷都還掛著紅彤彤的燈籠,人來人往的,也很是熱鬨。

兩人邊走邊聊,向陽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笑著道:“我家裡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往前走兩步就是公交車站,幾個站就到我家附近了。”

但邢昭嚴仍然不放心,跟著她一起上了公車。

車上人很多,邢昭嚴站在她身後小心地護著她,但又不敢碰觸到她。

半路司機緊急刹車,邢昭嚴見她身子往前一傾,本能地就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扣。

溫軟入懷,邢昭嚴明顯感覺向陽帶著淡淡香味的身體一僵。

車子平穩下來後,邢昭嚴立即紳士地鬆了手,低聲在她耳畔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害怕你撞到。”

向陽身子還僵的厲害,他說話時的熱氣撲在自己敏感的耳畔,她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肩膀,翁著聲音說:“冇事。”

到站後,邢昭嚴都來不及和她說話,向陽匆匆丟了一句:“我到站了,先走了,謝謝。”隨後就逃也似的跑了。

邢昭嚴想挽留她,但也無可奈何。

回去之後,他時不時看著手機,臉上表情很是煩躁——是不是自己唐突的舉動嚇壞她了?是自己太心急了嗎?可是,都這麼多年了,是塊石頭也差不錯捂熱了吧?向陽這個烏龜似的性格,一碰就往回縮的毛病,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治好她啊!

邢昭嚴再三思考,決定還是給她時間,讓她漸漸遺忘公車上的一幕。

向陽回家之後確實心不在焉了兩天,畢竟,從小到大她還從冇有和任何男生這麼親近過,最親密的碰觸,也僅限於付管絃氣急敗壞地拉她的手腕。

第三天,向陽就想明白了,他也真不是故意的,出發點也是為了自己好,自己不該顯得這麼斤斤計較纔是。但是很快,這件事情又被她完全拋在腦後了,因為演出即將來臨,她需要全身心投入其中。

正月十一,由這一次在比賽中脫穎而出的十多位年輕人上□□奏的鋼琴演奏會在市中心的藝術廳舉行,場麵壯大,幾乎座無虛席。

付家的長輩和向家的長輩都收到了邀請,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一直等著向陽登場。而第一排的正中間往右數幾個位置,罕見地空著了。

向陽的演出,付管絃原本定了機票,卻因為臨時談妥的合作出了意外,還是被絆住了腳。

付管絃回到住處,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解開手機密碼,手機螢幕上提示微信有新訊息。他點進去,是空倚月發給他的幾張照片,照片中淺笑地維持著優雅端莊模樣的人,是向陽。

白色的抹胸長裙,裸.露在外的肌膚似乎瑩白嫩滑,付管絃的目光在她的笑靨上停留了許久。

他貌似很久冇有見她這樣真心地笑過了。

付管絃突然才發現,他不在國內的日子,她似乎過得很好。

那麼,自己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傷心呢?

付管絃最後多看了兩眼,也不管不顧空倚月在照片下方問的問題:“怎麼樣?我們的小陽漂亮吧!”

他倒身躺在沙發裡,悶聲罵了一句:“冇良心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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