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結婚現場新郎暴打新娘

晚上十二點。

我出現在院子裡,身前是一個栩栩如生的童男小紙人,旁邊是個紙紮的小金蓮,吃的喝的還有一個撥浪鼓,還有一座小房子。

這都是我去採購的材料,親手紮的。

畢竟這是爺爺的手藝不能荒廢...

很快,院子裡颳起一陣陰風,那嬰靈出現在我眼前。

他看見地上的東西,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笑容。

伸手一抓,一個撥浪鼓出現在他手中,他左右搖晃著玩的不亦樂乎。

又吃了些零食和牛奶,嬰靈看著我由內而外地笑著:“謝謝你,大哥哥。”

我也笑了,手伸到半空中,虛摸著他的頭:“我會讓你爸爸媽媽到特定的日子給你燒香,等你受到一定的香火,去土地廟跟土地爺爺奶奶誦經為世人祈福,到一定的日子,那個時候我的堂口應該也回來了。”

“我會派人去接引你讓你重新入輪迴,放心,你與錢家有緣。”

嬰靈點了點頭,此刻臉上的尖嘴獠牙已經消失不見,他露出白牙對著我笑。

鄭小翠出現在我麵前,對我點了點頭。

她帶著小嬰靈入了地府...

次日清晨。

我在睡覺的時候,約間聽見,外麵好像有人談的聲音。

起了床,出門看到是王大爺和一對中年夫妻。

這人我認識,是村子裡的人康英,這男人是老公謝新華。

“小鐵,這纔起來啊。”

康英跟我打了個招呼,我了睡眼朦朧的眼睛笑了笑:“康姐,姐夫。”

邊的男人對我笑了笑,看起來文質彬彬,但我看出他的臉有些不好,甚至約間有氣縈繞。

這康英跟他不是頭婚,而是二婚。

康英第一任老公在趕大集的時候被撞死,那時康英跟他剛結婚不久,好,甚至當時懷有孕三個月,孩子已經型。

得知了這一噩耗,康英悲痛絕,婆家人哀求康英將孩子留下,畢竟這是康英第一任老公唯一僅剩的子嗣,無論男他們都想留下。

康英也答應了,可孃家人不同意,這老公死了不能讓康英這麼小歲數守活寡,這帶個孩子二婚也不好找。

就跟著孃家人去醫院將孩子拿掉了。

婆家悲痛絕但又無可奈何,隻能在家每日哭天抹淚。

而康英很快走出霾,遇見了第二任老公謝新華。

康英笑著遞給我一份喜糖:“我跟新華要辦婚禮了,就在兩天後,到時候你們一定要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拆開喜糖塞進裡有些疑地問向王大爺:“老王頭,我怎麼覺這謝新華上有氣呢?”

王大爺踹了一腳我的屁:“混了是吧,冇大冇小的,等他們結婚的時候你去看看,到時候必定出事兒。”

我對王大爺的話深信不疑,而且我也想知道那氣是從哪來的。

兩天後。

康英結婚現場。

和謝新華在臺上致辭,剛開始一切正常。

但突然!

我眼前一晃,就見一個虛影鑽進了謝新華的,就見他此刻變了個人,直接給康英一個掌。

康英被扇懵了,臺下的人也懵了,紛紛停筷。

孃家人和婆家人都上了臺,我也跟上了臺。

就見謝新華此刻一雙眼睛猩紅,被那麼多人拉著還是闖到康英身前接連扇了幾個嘴巴子。

就在他要掐住康英脖頸的時候,我伸手攔住他。

對著他,更準確的是對著他體內的虛影:“你再動一下試試!”

謝新華身子一抖,我看見那虛影躥出結婚現場,我跟了出去。

可就在眨眼間,虛影已經消失不見。

但那股陰氣我太熟悉了,就是前兩天康英和謝新華來的時候,我感應到的陰氣。

這是橫死鬼的陰氣,難不成是康英第一任老公?

回到王大爺家,他在屋裡看著電視節目,抽著旱菸。

看著我突然笑了一聲:“你說說你,乾什麼能乾好,還能把鬼跟丟了。”

我嘆了口氣大大咧咧坐在炕上:“那鬼要是想溜走就是一剎那的事兒,我純用腿肯定追不上,那鬼是不是康英第一任老公?橫死的那個,用不用我去康英家外麵蹲著堵他?”

王大爺抽了口旱菸,煙霧將他的臉擋了個大半:“跑了就跑了吧,還冇到時候...”

四個月後。

康英再次出現在王大爺家。

此刻的臉上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喜悅,反而是蒼白冇有。

看見王大爺那一刻,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看見的後跟著一個男人的虛影,這正是在結婚現場附謝新華的那隻橫死鬼。

他的表凶狠,上的服遍佈汙,頭顱一側凹陷,看起來極為瘮人...

“有事說事,哭有啥用?”

王大爺麵無表地點燃旱菸,隔著看向那隻橫死鬼。

“王大爺你幫幫我吧,他回來找我了!”

原來在四月前,從結婚現場回謝家的時候,康英就察覺到謝新華在現場不對勁,冇喝酒甚至在打完之後完全喪失記憶。

作表跟第一任丈夫國俊一模一樣。

當時心裡就犯了嘀咕,是不是國俊回來找了。

可等了幾天,謝新華還是一如往常的對好,漸漸的就將這件事忘在腦後了。

四個月後,懷孕了,酸兒辣,康英在整個孕期非常能吃酸的,婆家很高興,不讓下地乾活就在炕上養著就行。

全家人都在等著這孩子平安降生。

可就在前兩天,謝新華再次變了個人,兩人吵了起來,康英摔門而去,在騎電車回孃家的時候,不小心摔進了裡,孩子冇了。

康英在醫院休養的時候,開始回想謝新華跟吵架的時候作表,發現又跟國俊一模一樣。

再也等不了了,從醫院跑出來,一路來到了王大爺家。

想問個明白,這一切是不是真的跟國俊有關係。

王大爺將冇的旱菸掐滅,看著後的國俊虛影,又看了看我:“國俊,你上我這徒弟的,把這一切跟明明白白講清楚。”

還冇等我拒絕,瞬間我渾汗豎立,子抖如篩糠,雙眼一翻。

我能覺到自己說話,但是卻不能自主控製:“康英!你他媽真是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