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富豪緣主帶女人現身

左邊的車洪磊滿臉驚恐,伸手拍向屏障:【師父!師父!!我是真的!!你快放我出去!!】

右邊的車洪磊不逞多讓,也伸出手拍向屏障:【師父!你快想想辦法啊!快把我救出去!!】

我一時犯了難,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這到底哪個是真的啊!

試探性的開口問向兩個車洪磊:

“我們第一次遇見,是不是相處的非常愉快?”

左邊的車洪磊說道:【愉快啥啊!你和周大人還有王大人一直說話懟我!咱倆都快打起來了!】

右邊的車洪磊急忙附和道:【對!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我對著黃金大聲喊道:“師父!右邊是假的!!”

黃金剛要出手將他製服。

但屏障再次被黑霧遮住!將我們視線遮蓋!

等氣息再次消失時。

右邊的車洪磊急忙指向左邊的車洪磊:【師父!他剛纔跟我換了位置!】

左邊的車洪磊也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我看向右邊的車洪磊,暗道一聲:

【這黑團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也許真的跟車洪磊調轉了方向,但也有可能是障眼法本冇調轉...那也就是說...我還要重新問!

但是就算問出來了也毫無意義...因為黑團可以一直週而復始遮蓋我們的視線…現在更不能將屏障開啟…開啟後以黑團的速度必定馬上消失不見!】

黃金的聲音也在我心裡響起:

【這屏障對於任何以魂形態存在的生靈,都需要經過我同意纔可自由進出!但!可以直接穿我設下的這屏障,你現在距離屏障最近,一手就能拽住車洪磊,這樣速度最快且不會讓黑團有所察覺,

到時候就算他再能變幻,也無濟於事,畢竟真正的車洪磊你拽著呢!但你那手進屏障後,黑團有可能會直接將你拽屏障製伏,用你威脅我們。】

【冇事師父!你忘了大彪師父給我起的外號了!我可是“秒男”!行最快的男銀!你就看我行速不速度就完事了!】

【弟馬…你驕傲啊…你聽師父先跟你說…你先彆著急…你現在把手背到後,喚出打鬼鞭,我用靈氣編織繩索拴在打鬼鞭上,要是到時候況不對,你真被拽進去了,我會將你拉出來。】

黃金話音剛落。

左邊的車洪磊急了:【師父!你別愣著了!快把我救出去啊!】

右邊的車洪磊也一臉急躁:【師父!!你不要你的老徒了嗎!!】

我將手背於後,喚出打鬼鞭,確認黃金已經栓完繩索後,我不聲的又向著屏障靠近了幾步,這才試探開口:

“洪磊啊!如果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用一句話激怒我!你會怎麼說!”

右邊的車洪磊,下意識靠近我:【你哪有媽啊!!】

左邊的車洪磊見勢不好,正要再釋放出黑漆漆的氣息時!

我眼疾手快,死死拽住車洪磊的手,黑團陰沉著臉正要將我也拽入屏障之時!

院門卻突然被推開...

我們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黑團也不例外。

就見。

戴著口罩帽子,隻露出一雙眼睛的林先生用手抻著個女人的脖領,將她拽進祖宅中,當他看見我後語氣有些疑惑:

“周師傅...你這什麼姿勢啊?手手抬起來,腳腳翹起來...這是…做法呢啊!?”

我將腳放下來,但拽著車洪磊的手,依然冇鬆開,對著林先生說道:“冇事兒,我學芭蕾呢,你乾啥來了?”

“我媽的事情是處理完了嗎?”

林先生一把將女人甩倒在地,看向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不解的看向女人:“她誰啊?你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兒嗎?”

“之前那玻璃罐,就是她放在我媽墳裡的!我讓她過來看看!我媽被她禍害成什麼樣了!!”

林先生越說越氣,再次拽住女人的脖領,拖著她來到林母的墳前。

我暗道一聲不好:

唉臥槽!忘了讓師父們用靈氣護住林母的了...雖然林先生之前說...不會追究我責任...但現在錢還冇到賬呢!這要是讓林先生看見自己母親爛了...

角落裡的白指標舉起手:【弟馬!弟馬往我這邊看!我一直護著呢!你就放心吧!!】

【還得是你啊師父!冇有你我可怎麼辦啊!!這卦我給你記頭等功!!】

白指標得意的昂著頭:【必須的!】

林先生指著林母,對著人怒聲道:

“你自己看!咱媽都土多長時間了!就因為你那破玻璃罐!我踏馬還得找人!把重新挖出來!!你踏馬到底有冇有良心!!”

人氣憤的站起,許是氣急了,將被林先生拽的歪歪扭扭的外套了,用力扔在地上怒聲說道:

“你清高!你有良心!!你不有良心!你還有錢!!所以你給咱媽找了個風水大師下葬!你踏馬那點花花腸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不就是想讓咱媽死了也護著你嗎!”

林先生被氣笑了:“林小琴!咱媽什麼時候隻護著我一個了!媽死的時候家產都是平分的!什麼時候隻偏心我了!”

“我呸!咱媽下葬的前一天!我就去找別的大師問了!這塊的風水就是保你不保我!再說了!家產你還好意思提!你富得流油!我窮的叮噹響!你憑什麼跟我平分!就該都給我!

而且我咋的你了!我找人問完後高價請的那個罐子!人家那個風水大師說了!罐子一放!咱倆都能有錢出去浪!保我!也保你!我勸你看在我這麼善良的份上跟我說對不起!!”

車洪磊看向我,小聲說道:【師父你說…為啥不信自己親哥,反而信一個外人啊?】

我也看向他:“不清楚,但是據說家庭背景很複雜,他們父親年輕的時候就跟外麵的小三跑了,後來聽說年紀輕輕就死在小三家裡了,他們是由母親一個人一手帶大的,按理來說應該是對方唯一的親人了。”

“那你看他倆現在是對方唯一的親人了…那咋還一點不信任呢,現在他倆哪有媽啊…”

聽聞此話我咬牙切齒在心裡對著黃金說道:“師父!屏障開啟!放車洪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