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豬場腥風血雨

見那虛影離開後,女鬼這纔不再顫抖。

她平復了一下情緒,緩緩說出整件事的始末…

原來男人名叫趙明倫,女鬼名叫潘名蘭,小男孩叫趙鬆。

潘名蘭剛開始有一個相好,是縣城裡的,相好想讓潘名蘭跟他走,但奈何家中母親早亡,父親放羊摔傷了腿,家中弟弟妹妹年紀還尚小…

她隻能違背本心拒絕,在村子裡選了一個還算不錯的人家嫁了過去。

潘名蘭想著離得近,還有些彩禮,可以隨時回家幫襯幫襯家裡。

趙明倫雖然並不英俊,四十多歲還是個老光棍,但看起來老實本分,媒婆也說隻是偶爾乾活累了願意喝些小酒。

潘名蘭也冇放在心上,甚至覺得很正常,乾活乏累喝些酒可以更好入睡…

可誰知道,嫁進去後才知道,趙明倫不是喝小酒,而是嗜酒如命…

每夜都會爛醉如泥,隻要是喝多了就會摔打家中的碗筷,酒瓶,家裡的木桌因為他,都換了三次…

剛開始潘名蘭還會勸一勸,她隻想跟趙明倫好好過日子。

可趙明倫不知從哪得知潘名蘭之前有相好的事情,每每喝多都會提起,都會怒罵,都會拳打腳踢…

潘名蘭受不了了,想離開他,趁著他外出乾活的時候收拾好行李,可快到出家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反胃,乾嘔…

去找了村裡的赤腳大夫,才知道自己懷孕了…

回了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打得發黑的眼圈和紅腫的臉。

潘名蘭覺得此生無,覺得這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為啥要給自己這麼悲慘的前半生。

從床底拿出繩子,正打算自殺的時候,趙明倫回來了。

他應該是從赤腳大夫那裡聽見了潘名蘭懷孕的訊息,急匆匆的趕到家,看見這一幕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趙明倫保證,自己以後一定不會手了,也不再喝酒,甚至加倍努力掙錢,給孩子和名蘭一個幸福的家。

他說,自己老來得子,實屬不易,希潘名蘭原諒他。

邊說還邊扇自己耳,冇幾下臉腫的老高。

潘名蘭心了,抱住了趙明倫,也保住了這個孩子,這孩子就是趙鬆。

剛開始,趙明倫確實跟他說的一樣,不再喝酒,努力乾活,潘名蘭想吃什麼他就去買什麼。

可潘名蘭生下趙鬆後,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潘名蘭絕了,但心裡或多或有了一些籍,最起碼趙明倫對趙鬆很好…

可一切直到那天都結束了…

潘名蘭之前的相好從縣城回來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潘家看潘名蘭的父親,恰巧那時潘名蘭帶著趙鬆在家照顧弟弟妹妹。

這本是很平常的事,但不知道怎的,村子裡傳出來了謠言…

說趙鬆不是趙明倫的種,跟他長得一點不像,反而像是潘名蘭以前的相好…

這分明就是無稽之談,按照時間月份來算,本就是編造出來的事!

可趙明倫偏偏就信了…

當天晚上將潘名蘭和趙鬆打了個半死。

次日清晨,潘名蘭終於下定決心,帶著趙鬆收拾好了行李離開了趙明倫家。

若是不走,按照趙明倫的性子,趙鬆估計活不了幾年了…

離開之前她遠遠的看著弟弟妹妹和父親。

父親的腿好了,雖還是有些瘸,但也不耽誤乾活了。

弟弟妹妹年紀也不小了,過段時間都成年了。

她心中不捨但為了趙鬆,還是遠離了家鄉,長途跋涉來到了幸福村。

路過豬場的時候,豬場老闆娘看見了兩人風塵僕僕的樣子。

一時心軟將潘名蘭留在豬場做工,剛開始還一切都好。

直到那天…

豬場老闆路過看見正在鏟豬糞的潘名蘭,色心大起!

剛開始他倒是也見過潘名蘭,可那時的潘名蘭臉是黑紅的,身上還帶著傷,看不出來真實的樣貌,還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孩子…

可現在,潘名蘭臉上的傷冇了…

當天,他強行霸佔了潘名蘭的身子。

潘名蘭的淚水劃過臉,神情無助呆滯地看向屋外,也就在這時,趙鬆蹦跳地推開了門,看見了這一幕…

趙鬆雖然不清楚他們在做什麼,但卻看出了母親的悲傷,他上前推搡著豬場老闆。

豬場老闆正在興頭上,將趙鬆甩到地上,本以為吃痛他就會離開。

冇想到趙鬆後腦正好磕在桌角上,一不,他手裡還拿著從外麵採得五彩斑斕的野花…

看見這一幕的潘名蘭瘋了,推搡著豬場老闆,可男力量懸殊。

隨著一陣抖,豬場老闆提起,看著死過去的趙鬆吐了一口唾沫罵了一句:“真特麼的晦氣!”

他以為趙鬆是在裝暈…

在他走後,潘名蘭趴在地上,檢視趙鬆的傷勢,原來趙鬆死了,自己的兒子死了!

潘名蘭抱著趙鬆的,衫不整的闖進了豬場老闆和老闆娘的房間。

老闆娘看見這一幕,也明白過來自己老公做了什麼,但卻說:“妹子,我不找你,你倒是找上我了,你快把刀放下,我就不追究你勾引我老公的事兒了。”

潘名蘭字字泣:“我勾引你老公?我穿長筒雨鞋,在那鏟豬糞!我拿什麼勾引你老公!”

被徹底激怒,將趙鬆放在地上,開始追著們兩個人砍。

隨著一聲聲慘,鮮將房間牆麵濺滿,豬場老闆和老闆娘死在了殺豬刀下…

可潘名蘭也喪失了活著的念頭,唯一的心理寄託死了,也冇有活著的必要了。

從老闆娘櫃裡,拿出一件白,可又覺得太素麗乾淨,自己不配。

將長浸泡在鮮裡,讓它變了紅,穿在上。

潘名蘭覺得自己有罪,上輩子自己一定犯下了滔天大罪,要不然老天為何會這麼懲罰自己?

抱著趙鬆來到了豬場的空曠的院子,與趙鬆並排躺在一起,手中的殺豬刀毫不猶豫落下,刺穿了膛…

再次醒來後,變了冤鬼,兒子趙鬆因為橫死也變了凶鬼。

本以為能跟兒子相依相偎,在世間遊也算不錯的結局…

但冇想到…豬場的老闆和老闆娘因為心生怨恨也變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