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豬場又出事兒了。

昨天晚上我和王大爺一人兩滿杯白酒。

按道理來說,這酒壺裡的酒水應該所剩無幾了,可為何現在搖晃起來還是很滿的樣子。

“王大爺?王大爺?”

喊了幾句王大爺不在家。

炕上給我留了些飯菜想來應該是出去了。

我去廚房找了個空碗,將酒壺提在手中,向下傾倒。

很快酒水就裝滿了一碗。

我透過壺口向裡望,這酒壺還是裝滿的狀態,難不成這酒壺裡的酒水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一隻手將酒壺奪走。

就見王大爺一臉肉疼的看著那碗中的酒水:“你個敗家孩子,咋這麼能霍霍東西呢!”

【霍霍就是浪費的意思。】

“王大爺,這酒壺暗藏玄機啊。”

王大爺冇說話抱著酒壺離開了。

吃過飯後。

“王大爺,你是不是能幫我解堂口?”

王大爺看了我一眼,還是有些生氣我他酒壺的事,冷哼一聲:“能,但你可想好。”

“這次如果把堂口解開了,你就再也不能跟他們撇清關係了。”

“我想好了!”

王大爺說:“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看見你旁邊有一隻長舌頭的鬼還有一隻大黑狗,從你來到現在一直跟著你,好像有話想跟你說。”

“這樣吧,等晚上你住在另一個屋,我讓夢,你們好好說說,冇準你就明白這堂口為何被封,何時能開了。”

長舌頭鬼?!是鄭小翠和大黑!

夜晚。

我一個人躺在小床上,迷迷糊糊間就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睜開眼,還是在這昏暗的小屋,可眼前出現了悉的鬼影。

“小翠,為什麼堂口會被封?”

“小鐵,你聽我說。”

“這次事對咱們家堂口來說算是一次改革,甚至可以說是翻天覆地的好事。”

我有些聽不懂的話:“什麼改革,被封堂口怎麼能算是好事?”

“別人可能不算,但你算。”

我被鄭小翠的話弄得越來越懵。

鄭小翠耐著性子跟我解釋道:“咱們家是鬼堂,雖然手續齊全但終究與正規出馬堂口不同。”

“你二姑奶想要將這堂口變換成一種新的形式,上方倒是同意了,雖然你從未作惡一心向善,但終歸是心性不穩,撐不起來這堂口,故而讓你外出歷練。”

“什麼新的形式?”

鄭小翠搖了搖頭,表示不能說。

她將擋在臉前的長髮束於腦後,長舌頭也消失不見,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的臉。

那是一張清秀溫婉的臉,簡單的馬尾讓她平添了幾分俏麗。

“小鐵,分別是短暫的,我們終會有相聚那天,你安心在王大爺這待著。”

“我今日現身還有一件事,你醒來後打鬼鞭和陰陽眼就可以繼續使用了。”

“小鐵,把心沉下來,心性穩一些,你纔可以一直帶領我們這一堂鬼仙走下去。”

說完這話,她看著我,伸手輕推我肩膀。

這一刻,我感覺身子在下墜,最後從床上驚醒。

外麵的窗戶射進來一束陽光,我捏了捏手掌,打鬼鞭熟悉的觸感回來,掃視一圈並未見到鄭小翠的鬼影。

日子還長,總會有重逢的那天。

咚咚咚...

小屋的門被敲響。

同時伴隨著王大爺的聲音:“小鐵,快起床!豬場又出事兒了!”

我從床上彈起,將門開啟,就見王大爺臉上頭一次出現焦急的神。

“咋的了?啥又出事兒了?”

王大爺上下打量我兩眼:“不錯,法和眼回來了,以後辦事不會是累贅了。”

就這麼兩眼,王大爺就清楚我上的變化,我清楚的看見在他上有一個虛影一閃而過,這樣的查事兒速度,我從未在任何人上見過,瞬間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我急忙岔開話題:“什麼豬場又出事兒了?出啥事兒了?”

王大爺快步往出走:“跟我,到了你就知道了。”

五分鐘後。

眼前是空曠的土地,周圍是一麵麵土牆圍起來的豬場,難聞的豬糞味隨著風撲在我的臉上。

我皺著眉。

眼前出現了一群人,他們七八舌正在議論著什麼,過人群隙,我依稀看見他們圍著一個人。

同時伴有七、八歲小孩的哭聲傳到我耳邊。

王大爺輕咳一聲,圍觀人群回頭看,發現是他後,自發地讓開一條路。

可此刻,我卻瞪大了雙眼,看著不遠,那坐在地上嚎哭的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