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顯道鬥法,柳仙鑽冰窟

“姥爺!”

就見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從門外進來。

柳仙動了,從天花板向下落。

同一時間,我也動起來,向前猛的一撲,將孩子抱在懷裡。

後背傳來了一陣劇痛,我下意識悶哼出聲。

王大爺怒道:“你找死!”

從炕邊拿起一個破木盆,用手掌用力一敲,踩著我後背的男人渾身一顫。

用手掌再敲一下,附身在男人身上的柳仙哀嚎:“我錯了!別敲了!”

王大爺敲了第三下,伴隨著一聲慘叫,男人應聲栽倒在地,那柳仙再也冇了動靜...

我將懷裡的孩子穩當放在地上,看了看在地上躺著已經恢復正常的男人,又看了看王大爺手中的破盆:

“大爺,這是你的武器?”

王大爺將破盆隨意扔到炕上,上前兩步將被嚇哭的小女孩抱在懷裡,輕聲哄著。

直到女孩不再哭,他纔對我說道:“法器,跟你手裡的硬鞭是一樣的。”

他能看出我手中還有打鬼鞭,是不是就代表鬼堂那些人還在我邊?

我嚥了一下口水還是不敢相信:“就敲這破盆三下,那難纏的柳仙就被趕走了?”

“不是趕走,而是殺了,讓他魂飛魄散了。”

說這話的時候,王大爺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我,讓我覺到了一無形的迫。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你不害怕?也不想問我為啥殺他?”

“那就殺了吧,哪怕你將那柳仙趕走,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還會回來,而且你不是說這男人跟柳仙並無因果嗎?那柳仙這樣做隻是在泄憤。”

王大爺笑了,將懷中的孩放在地上,輕推的後背:“去玩吧。”

孩走後,他看向我:“現在可願拜我為師?”

“那我需要跪下拜師嗎?”

看出我的猶豫,王大爺哈哈笑了起來:“我那酒壺裡的酒到了,晚上咱爺倆喝一杯,就算你拜師了!”

“好!那我多敬你幾杯,王師傅。”

“剛剛就算我教你的第一課,出馬仙這行確實重因果,但卻不能讓因果束縛住自己的手腳,有些時候必須殺伐果斷,若是不狠點,那些怪仙家也不會把你當回事,那些惡鬼壞仙,反而會欺辱你,傷害你的至親朋。”

王大爺跟老劉的想法不同,老劉主張勸導重因果,而王大爺重因果但殺伐果斷,甚至可以反過來利用因果讓陳秀蘭清醒不再瘋癲。

這可能就是兩人的道,那我的道是什麼?我辦事的風格好像一直在學老劉,甚至是在模仿老劉這個人,但這真的是我的道嗎?

道是什麼?道是一切的本源,如同果實源於,如同水有源,這裡的道不指道家,而是指本心...

我腦海裡好似有一抹亮光閃現,但這太快,我冇有抓住它,整個人陷入一種迷茫的情緒中。

王大爺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有些欣慰,摸了摸鬍鬚笑道:“還有啥想問的嗎?”

我被這句話喚醒,看向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細繩又指了指還在睡著的男人,問道:“為什麼柳仙可以控製他在細繩上彷彿平地一般行走,懸掛?”

“這細繩,還不斷不晃,明明還冇有我小拇指一般粗細。”

王大爺從旁邊拿出兩根旱菸,一根遞給我,一根自己點燃:“你知道什麼叫顯道鬥法嗎?”

我將旱菸夾在耳朵上:“我記得老劉跟我說過,顯道鬥法是老一輩的事情了,現在很少見了。”

王大爺吸了口旱菸:“不錯,現在確實很少見了,你小子今天倒是大飽眼福了。”

“你是說,這就是仙家顯道鬥法?”我一臉驚訝看著那細繩。

鬥法需要捆死竅,並且需要有一定道行的仙家纔敢這樣做。

“是,這有啥好驚訝的,等到冬天河麵結冰你再看,柳仙鑽冰窟那纔有意思。”

我聞言眼睛一亮,坐在王大爺身邊:“什麼叫柳仙鑽冰窟?”

王大爺幾口下去,一根旱菸見了底,他將菸頭用手掐滅後緩緩說道:“在結冰的河麵上鑿一個冰窟,道行高深的仙家捆死竅,跳進這冰窟中,往前遊一圈,最後再順著剛開始的冰窟上岸。”

【請勿模仿小說情節!】

人在水中會迷失方向,整個河麵上隻有一個冰窟,從這下再從這上,難度係數和危險極大。

“那要是上不來呢?”

王大爺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放心吧,不會上不來的,因為不是人遊,而是柳仙下水,先不提抓一個稱心如意的弟馬多難,就說它們不會允許自己幾百年甚至千年的道行毀於一旦的。”

“知道什麼捋紅條吞紅棗嗎?”

見我搖頭,他哈哈大笑兩聲繼續說道:“見過碗口一樣的鐵鏈嗎?把它燒紅,仙家捆死竅用手上去,一來一回,手一點事兒冇有,並且不紅不腫不破,這才仙家道行高。”

“還有那吞紅棗,就是木炭,吹掉上麵的浮灰出裡麵紅芯,直接放在裡去嚼,最後將在中熄滅的木灰吐出來,這吞紅棗!”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嚨上下湧:“原來仙家上還有這麼多絕活呢。”

“他們的能耐很多,能乾的事也很多,包括斷人生死,跟無常搶命,但有些事他們也做不了,因為會被約束,會被他們那個世界的律法約束。”

“像一些小打小鬨無傷大雅,但像一些事,可能就會擾人間的秩序,所以是被止不允許的。”

就在我們閒聊的時候。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大爺站起整了整服:“把我這盆拿著,跟我走一趟。”

我剛將破盆拿在手裡,心中疑:上哪啊?

就聽外麵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王大爺!你快跟我去看看!曾大元好像被黃皮子上了!一直在家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