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出馬多年最複雜的卦

時間來到淩晨十二點。

我將筆撂下,把寫滿字的紙遞給高浩宇父親:

“一共是兩萬袋金元寶,三千個響頭,金元寶你自己找個廠子批發去吧,等燒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讓我家師父過去維持秩序給這些陰魂分發下去,哦~對了!你看這三千個響頭什麼時候讓你兒子去磕?”

“三千!?”高浩宇一聽不樂意了:“你這是想要我的命!”

我冷臉看過去:

“我要你的命?你要是不往人家墳包上澆尿,能有今天的事兒?不是我想要你的命,而是你自己在作死!”

高浩宇父親毫不猶豫,一腳踹了上去:“你咋跟周師傅說話呢!周師傅是為了咱家考慮!你這孩子咋好賴不分呢!”

“周師傅,你別跟他一樣的,要是方便的話,現在帶他去磕頭行嗎?然後這頭您看能不能別一口氣磕完?讓他分批磕,畢竟孩子還小我怕他腦袋受不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半個小時後。

我、賈迪還有高浩宇和他父親來到了亂葬崗。

“接下來該咋整週師傅?”

高浩宇父親小聲問道。

我清了清嗓子,邊出現一排等著高浩宇磕頭的飄子,我指向旁邊不遠的墳包:

“來來來,跟隨我的腳步,首先我們看到的是,張XX的墳。”說到這我看向高浩宇:“這個歲數大,你應該管他爺,來孩子!給你張爺爺磕頭!”

高浩宇咬著牙不願意,他爹一腳踹在他屁上:“煞筆冷的!麻溜的!別跟我給這磨嘰!”

磕了一圈下來,高浩宇的腦袋都腫了,我打了個哈氣睏意上湧,了眼睛後對高浩宇父親說道:

“接下來就是挨個墳包磕,也冇我啥事兒了,也不復雜,你們在這磕著,我倆就先回去了。”

高浩宇父親給我轉了錢:“行行行周師傅,你們先回去休息,然後有啥事兒的話,我再給您打電話。”

上了車,我將一大半的錢都轉給了陳諾,畢竟高緣主先找的,我還出了氣,這錢理應拿大頭,做師父的不能剋扣徒弟...

幾天後。

金元寶燒完,高浩宇頭也磕完了頭,他爹特意給我拍了個影片。

從影片裡能清晰的看到,高浩宇的額頭腫的老高,甚至都磕出了瘀,該!自作孽不可活!什麼孩子!一點不順心就想著弒父!家庭紛爭還把人家兩大葬崗的孤魂野鬼折磨夠嗆!

正在我和賈迪看影片的時候。

店門被緩緩推開。

抬眼看去,眼前出現了一男一,男人皺眉臉焦急,人則是蓬頭垢麵,臉蒼白,雙眼凹陷,有氣無力的邁著步子,向我這邊走來。

這是咋的了?

我起遲疑開口:“咱家不治實病啊,有病抓去醫院,特別難的話抓打120快快急救。”

男人扶著女人坐在凳子上,急忙否認道:“不是不是,我們不是過來看實病的,師傅你幫忙看看,我媳婦是不是被鬼纏上了?”

鬼?哪有鬼?冇看見啊!

秉承著對每一個緣主認真負責的態度,我還是再次凝神看了過去,並冇在她體內發現鬼,但確實發現了一絲微弱的鬼氣。

我如實告知。

男人長嘆一口氣,說了一句十分古怪的話:“果然,還是讓它跑了。”

啥玩意就跑了,咋神神叨叨的呢?

男人苦笑一聲,說出整件事的原委,他名叫張博,女人名叫吳彩嬌。

那是一個月前的傍晚。

吳彩嬌下班回家,路過菜市場,買了些菜打算回家做飯,但剛走到自己家防盜門前,一股陰冷的風由上至下,讓她渾身汗毛豎起。

“這樓道今天咋這麼冷呢。”

她冇當回事兒,嘟囔一句就打開了門。

晚上七點。

張博下班回到家,吃完飯後,兩人躺在床上抱著平板看起了電視。

就在看到彩片段時!

他們耳邊竟突然響起一陣狗聲!

吳彩坐起,用腳踹了一下張博:“來福咋突然了?你快去看看,它是了還是了。”

張博不不願的下了床,剛開啟門,就看見來福,也就是他倆一起養的小狗,正夾著尾,弓著背對著牆角狂吠。

“媳婦,你快來看看,它這是咋的了?咋還對著牆角喚呢。”

吳彩剛出屋,就覺到一冷的氣息,再次撲麵而來!

這冷勁兒咋跟那前兒剛回家的時候,差不多呢...

想到這,吳彩後背立馬滲出了一層冷汗,將這事兒跟張博說了一遍,後者倒是不以為然:

“樓道常年都那麼冷,來福喚可能是剛纔牆角爬過去了個小蟲子啥的,它膽子小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自己嚇自己。”

吳彩抿了抿,想著可能確實是自己多想了,就跟著張博進了屋。

一直到睡覺前,確實冇有再聽見狗聲。

時間來到淩晨一點。

突然!

吳彩再次被一陣狗聲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