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我為何帶著眾仙走陰

“啥!?”我啞著嗓子坐起身,腦袋清醒了不少:“我在這呢,你先別慌,你先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馬緣主全名:馬尚道。

啪...

就聽電話那邊傳來一道按動打火機的聲音,馬尚道深吸一口後緩緩說道:

“剛纔我做夢,夢見我太奶了,她說我在地府被鬼告了,這次要是對方告贏了,那我死期就快到了!她讓我趕緊找大神處理,我被嚇醒後就馬不停蹄給你打電話了!”

活人被鬼告了?要是告贏之後就死到臨頭了?馬尚道這是犯了多大的事兒啊?殺人了?放火了?

“你把生辰資訊和姓名給我一下,我先看看你到底乾啥傷天害理的事兒了。”

馬尚道說了後,我就開始掐算,但不管怎麼算,都查不到任何資訊!甚至我家堂口師父給我打的影像畫麵我都看不清!畫麵中一片片濃霧!隻能隱約看見有人影在晃動!

這踏馬還真是應了那四個字:一頭霧水...

【這什麼情況?我咋啥也看不見呢?】我在心裡問道。

黃金打著哈欠出現在我麵前,抻了個懶腰後正色道:

【他被鬼告了,此事地府已經受理,那就不能私下處理,想解決此事需要走陰下地府走正規流程!哎呀~簡單來說就是走gong了,私下不樣整!】

還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兒。

我清了清嗓子,嚴肅的問向馬尚道:“你跟我說實話!有冇有乾過啥傷天害理的事兒!或者有活人因你而死!”

“哎媽呀大師啊!你說啥呢!我連個都不敢殺!咋可能害人啊!”馬尚道語氣滿是委屈,著急的說道:“是不是那鬼告錯人了啊?我的名字雖然不普通,但我的臉很大眾!”

馬尚道還在電話裡磨磨唧唧,說自己冤枉,說自己有冤屈,我皺眉打斷道:

“停!我先讓我家師父下趟地府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馬尚道答應一聲,聲音就戛然而止,電話那邊隻剩下他的呼吸聲。

【小翠!】

剛在心裡喊出鄭小翠的名字,就覺後背一陣涼意!下意識回頭去…就見個長舌頭站在我後。

【什麼玩意兒!!!!】我被嚇的渾一抖:【大晚上的長舌頭收一收啊!】

鄭小翠翻了個白眼:【啊…晚上睡覺我想著把舌頭出來晾一晾…老那麼放裡捂著…我尋思讓它出來口氣…】

【先別睡了,去地府查查這馬尚道被鬼狀告一事,如果他確實冇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那你就直接去找我二姑和唐狀師,看看怎麼解決,能否解決!】

說完後,我又將馬尚道的生辰八字告訴了一遍。

鄭小翠將長舌頭圍在脖子上,閃離開。

“咋樣了周師傅...”,馬尚道刻意低聲音問道。

“等一會。”

五分鐘後。

鄭小翠回到我麵前,的長舌頭已經收起,臉凝重的看向我:

【這個事兒很棘手,二姑和唐狀師都不在東城,們去別的地方辦事兒了,而且我找了個相識的鬼打聽了一下況,

這馬尚道確確實實被告了!是一個鬼!那鬼前兩天下了地府狀告馬尚道謀殺!要他一命抵一命!如果想知道此事的實或者想理的話,我們隻能走。】

謀殺?馬尚道?啊?這資訊量也太大了吧!

我滿臉問號,跟鄭小翠對視,久久說不出來一句話。

【不應該吧?翠姐,你是不是聽錯了?】

鄭小翠白了我一眼:【我耳朵聾啊?兩個字還能聽不清啊?】說罷,喚出長舌頭,一甩頭回到竅內休息。

黃金用爪子揉了揉眼睛:

【這都啥年代了,要是這馬尚道真殺人放火了,早就被抓了,這裡麵肯定有啥隱情或者誤會,到時候咱們跟馬尚道當麵溝通吧。】

緩了緩情緒後,對著馬尚道輕聲說道:“這樣吧...我現在人在外地,你這一時半會也死不了,現在咱先睡覺,等我明天回去再聯絡你。”

又安慰了幾句後,馬尚道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倒頭繼續睡覺。

轉天早上。

我跟賈迪說了一遍事情經過後,就匆忙帶著他返程。

我們到達店門口的時候剛早上九點,正要下車給馬尚道打電話,讓他過來,就見店門口的臺階上蹲著個人影。

人影也看見了我,慌張起身向我跑來。

正是馬尚道。

“你咋給這兒呢?等多半天了?”

我邊迎過去邊問道。

馬尚道慘白,牢牢抱著我的胳膊:“我一個人在家實在是害怕,就想著早點過來蹲你,周師傅我到底因為啥被鬼告了啊?我真冇做過啥傷天害理的事兒…”

“進店裡說吧。”

進了店後,我給他遞了個凳子,賈迪去給他倒了杯熱水,看著馬尚道喝完水後,我才將昨天晚上鄭小翠的話,轉達給了他。

果不其然,馬尚道的緒反應很激烈:“我真冇有!我啥時候殺人了啊!我真崩潰了!我真比那竇娥都冤!我發誓我冇乾過!撒謊我嘎嘣讓車…”

“你先彆著急,我今天晚上帶著我家老仙走一趟,去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你要是真有冤屈,我肯定會幫你理。”

馬尚道聽完我的話後,就掏出手機要給我轉辦事兒的錢。

但我攔住了他:“不著急,我先下去看看,要是這事兒能辦,你再給我轉錢,要是這事兒我辦不了,你就留著錢另請高明吧。”

“也行,但一碼歸一碼的...”馬尚道被嚇的渾抖:“我把走的錢先給你轉過去,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拗不過馬尚道,隻能讓他把錢轉過來,但我冇收:“那就先這樣,要是這事兒我能理,就把這走的錢算在辦事兒裡抵了。”

又安了他兩句,送他走出店。

當天晚上。

我坐在炕邊,看著眼前的蟒大彪:【一定要這樣嗎?半點準備都不給我嗎?】

【別磨嘰!撒冷的!都等你呢!】蟒大彪環抱著胳膊,獰笑的向我走來,隨後趁我不注意,直接手將我靈魂拽出竅。

【我真服了!看看這後腦勺給我磕的!!】

黃金聞聲趕來,看見我倒在炕上後,一句話冇問就已經清楚了事經過,直接跳到蟒大彪肩膀上,用爪子拽著他的頭髮:

【老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