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黃金為何突然暴怒!

身後的鬼將鬼兵怒吼著衝進了老虎群,伴隨著虎嘯,不少鬼兵都被咬斷了胳膊,但好在有不少實戰經驗,全都反應迅速。

隻要有一位受傷,就會退出來換另一位鬼兵補上。

黃金騎在大黑熊頭上,指揮著它對著狼群撕咬,秋杏和胡香兒相互配合,鄭小翠和乾姐也越打越凶。

我身後空無一仙,此刻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隻因麵前,站著一虎一狼。

不管先打哪個,另一個百分百會撲上來,想到這我心一橫:去他嗎的吧!死就死了!賤命一條!乾就完了!

我用力將打鬼鞭揮出去,擊中狼頭,趁著它被砸懵的時候,我向著老虎衝了過去伴隨著一聲虎嘯,老虎騰空而起,這嘴齁臭!

拿起斬殺令就捅進老虎的嘴中,用力一扭,老虎吃痛表情扭曲,就當我想乘勝追擊的時候!

就感覺腿上一疼,低頭看去,那狼咬住了我的腿,我忍著疼痛冇讓自己喊出聲,拔出斬殺令,反手紮進狼頭中:

【你給老子死!!】

黃金聽出我聲音異樣,回過頭見我腿受了傷,雙眼瞬間變的通紅,直接跳下黑熊,向我奔來。

每跑一步,他體內的靈氣聚集的越來越多,直到幻化出人身(當然了雖幻化了人身,但依然冇變臉,還是那毛茸茸的頭。)

【傷我弟馬!我要你狗命!】

隨著他一聲怒吼,我麵前老虎直接被震碎...

不知過了多久。

我睜開眼,回到了間,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周圍靜悄悄的,黃金慵懶的趴在我肩膀上。

看向前的老仙,他們都冇有大礙,但鬼將鬼兵或多或都了些傷。

林滿後老仙服都被撕的稀爛,但好在全都平安歸來。

這我才放下心,正要一瘸一拐的站起,耳邊傳來賈迪的說話聲:“你回來了啊鐵哥。”

他上前攙扶住我,見我走路姿勢不對,忙追問:“咋回事,這咋還一瘸一拐的呢。”

我將剛剛的事簡單給他講了一遍。

後者皺眉:“那這可咋整,不行先修養一段時間恢復恢復吧鐵哥!你別死啊!我還冇活夠呢!”

“咋的?我死你還要跟我一起去啊…冇啥事!問題不大,鐵哥出手創造神話!一會我搖大錘要個丹藥吃保證明天活蹦跳!”我笑道。

轉天早上。

我將破完關的事兒告訴了林滿夫妻。

他們滿臉開心:“那是不是這就算完事兒了?”

我看向坐在一旁看電視的曉曉,還是縈繞著死氣,片刻後我緩緩搖頭:

“曉曉這事兒比較複雜,破關不能全部解決,還要往上麵遞替,也就是遞紙鶴,也不知道那位能不能收...”

當天,我和賈迪一起做了七個紙鶴。

晚上九點。

我點燃第一個紙鶴,燒完後,就見紙鶴一瞬間幻化出了虛影,彷彿有了生命一般,鳴一聲張開翅膀向上飛去。

但飛到一半,被一無形的力量打了下來。

賈迪、林滿夫妻在旁邊一臉期盼的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被打下來了,人家冇收。”

賈迪抿了抿嘴,想了半天後說道:“鐵哥...剛纔那隻紙鶴我要是冇記錯的話,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整的那紙鶴不好看…人家冇相中啊?要不你燒個我做的紙鶴試試呢?”

“什麼話!紙人我做不好!紙鶴我還能差點意思?!”

話雖這麼說,但我還是拿起賈迪做的紙鶴點燃。

確實...比我做的真一點,但那又怎麼樣呢!飛到一半不還是被打下來了!

一隻、兩隻、直到第五隻紙鶴被打下來,地上隻剩下兩隻紙鶴。

林滿夫妻絕望的看向我:

“算了周師傅...”

“不能算!”我抬頭看著天,喚出斬殺令,金鈴鐺還有打鬼鞭,挨個放在地上,同時跪了下來認真說道: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就算曉曉活到一百歲,那你撐死也就一百天,三個多月冇有坐騎而已!這是個孩子!這是條命!”

“林滿夫婦此生積德行善!就這麼一個孩子!你身為正神!何苦為難一對心地善良的苦命夫妻!”

林滿夫妻也跪在地上,哭的說不出來話,一個勁兒的磕著頭。

我對賈迪說道:“點,這次我看看能不能遞上去。”

紙鶴被點燃,依舊是鳴叫一聲,直接飛上天,但還是被打了下來。

曉曉正在屋裡看電視,時不時笑聲傳到我們耳邊,黃金也帶著一眾堂口師父跪在我後,齊聲說道:

【曉曉私自投胎,是的罪過!但還開恩!讓活到壽終正寢!您!慈悲!】

“繼續點!”

最後一隻紙鶴點燃,直接飛進雲層中。

久久不見有被打下來的跡象,就當我以為這事兒了的時候,一塊金疙瘩竟掉在我麵前。

這啥意思?用金元寶賄賂我?讓我別再往上麵遞仙鶴了?現在上麵也流行人世故了?

我可是正義的大神!!豈能被這點小恩小惠收買!嘶...這金疙瘩是九九九的不?現在金價可貴啊。

黃金站起,跳到我肩上,白了我一眼:【那是金疙瘩嗎!那是令!金令!!】

我扶著地站起,來到那“金疙瘩”前,撿起仔細一看,確實是塊令,剛纔冇看太清…讓錢財迷了我這大大的眼睛…看來這事兒是了!

“金哥,你說這正神多牛掰,你就等著,弟馬這輩子就積德行善,以後必定讓咱家堂口所有師父跟他們平起平坐,早早晚晚!!”

回屋的時候,我小聲對黃金說道。

黃金嘖了一聲:【別瞎說話,隔天有耳!】

他話音剛落,我就平地卡了個跟頭,昨天破關被狼咬傷的剛好,真是屋偏逢連夜雨…這誰也不能怪,隻能怪我欠...

進了屋後。

賈迪去找碘伏給我消毒,而我剛坐在曉曉邊,手中的金令像是到了召,竟鑽進了曉曉。

打了個哈氣,就躺在炕上睡著了,的死氣也消失不見。

林滿看出曉曉的變化,喜極而泣走到供桌前磕了三十多個響頭,還是連在一起磕的。

賈迪剛進屋就問:“誰家放的鞭炮,咋就這幾個響啊。”

林滿老公以為賈迪話裡有話,連忙也去到供桌前,哐哐開始磕頭。

賈迪這才知道,原來剛纔聽見的響聲,不是鞭炮...

而我看著額頭紅了一片的林滿夫妻:“曉曉好了,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