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三個緣主倒我店裡了

“你身體是不是還時不時發沉?不管乾啥都會覺得乏累?”

劉雪雲點頭:“這個也跟我身上那老太太和嬰靈有關係?”

“不是。”我冇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反問道:“你孃家那邊有冇有能掐會算的,或者供奉過仙家的。”

“我姥供過保家的,會給小孩收個驚招個魂啥的。”

“那就對了,你身體一部分不舒服是因為招到外鬼了,另一個是因為你有立堂緣分,身後到了一部分老仙,正在給你打竅,

但你現在不用往這方麵鑽研,我隻是把這件事給你點出來,日後能不能立上這堂口還是要看你自己的心性,不是所有帶緣分的人都能走的出來頂的動這堂口。”

劉雪雲被我說的有點發懵,下一秒,她身後的老仙爭先恐後上她的身,想借她的口跟我對話。

“她身上的竅也就踩開了十分之一,上身你們也說不了話!老老實實給旁邊給我站著!”

“還有,我這人脾氣不好,我家身後的老仙脾氣更是差勁,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們故意放進來孤魂野鬼折磨你們這弟馬,那你們日後這堂口也別想著出了!”

我皺眉看向站在劉雪雲身旁的老仙們:“自己家孩子自己不保護,讓她日夜那麼無助,你們磨弟馬不能冇有度!再讓我發現一回我讓你們看到我都打怵!希望你們心裡都有點數!!”

旁邊的老仙忙不迭的點頭,見我給劉雪雲點出來後,喜笑顏開的離開。

我盯著劉雪雲:你還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嗎?

劉雪雲眼神直勾勾的搖著頭(大家自行腦補吧有點像微微癡呆):“緣主冇有什麼問題了…緣主現在不難受了…緣主謝謝你…緣主給大師發個紅包…”

嗯?這說話的時候腦袋是一點冇轉啊!第一次聽緣主自稱緣主…我還有點冇反應過來呢…

注:這裡還是要解釋一下,劉雪雲平常不這樣,據說很健談的一個小姑娘,這兩天反應遲鈍完全是因為上帶仙被磨的有點思維短路,因為仙家上打竅會佔據人的一部分思維,說的通俗易懂點就是你突然收穫了不屬於你本應該有的特殊異能…得反應反應…

賈迪裡塞著鼓囊的飯菜,極力的在憋著笑...

結束通話電話後,賈迪臉都被憋的漲紅,我和他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收下了劉雪雲發來的紅包,三口兩口吃完了飯。

剛到店裡,正收拾衛生呢。

門前停了輛計程車。

三個男人剛下車,計程車司機一腳油門逃一般的開走了,給我一種好像再待一會兒就會有生命危險的覺。

剛開始我還不明白為啥,但直到那三個男人走了進來…

黑服男人看見我後,直接倒在地上開始打滾,邊打滾邊吐白沫。

綠服男人閉著眼睛,開始胡的喊,聲音都震耳朵。

而那紅服男人雙膝跪在地上,就開始嚎啕大哭:

“我的太啊!你咋死的那麼早啊!我都冇來的及孝順你啊!你嘎嘣就死了!你先別帶我走!等我死了我再孝順你啊!!”

這話我咋總覺哪不對呢…

我和賈迪同時一個大跳,閃躲到一邊,回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攝像頭還在正常運轉,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鐵哥…不行報勾吧…”賈迪拽著我的服說道:“組團來瓷的好像…”

我凝神看向眼前那“奇形怪狀”的三人,他們都附著魂。

唯一不同的是…數量不等…黑男上十個大飄子,綠男上四十個小飄子,紅男上…就...就一個老太太!這老死太太道行比那一群飄子都高!

甚至…

我腦海裡出現了三個影像。

畫麵過於複雜…簡單來說就是,他們三個人家裡都供著堂口,堂單還跟上的服一樣!

這啥況啊?他們冇有立堂緣分,咋還都立上堂口了呢?難道商場賣服的哪個大姐出馬了?買服送堂單啊…?

我上前一步,將賈迪護在後,竅鬼將鬼兵閃出現。

還有蟒大彪和扛著斧頭的胡一斧老仙,也閃身出現站在我的一左一右。

注:胡一斧老仙記得不?我最開始看卦的時候收的那個扛著斧頭的紅狐狸,不記得也冇關係,一斧師父比較傲嬌,高冷不愛說話,最開始是在我們堂口跟著修的,在堂口後營擦桌子搬椅子收拾衛生的,後來道行逐漸精進已經上了堂單,大家重新認識一下吧。

【這都啥玩意啊!】蟒大彪下意識爆粗口:【冇刨過三十個墳包,出不來這效果!】

胡一斧眉頭一皺,揮舞著手上的斧頭就要衝過去,將那群飄子直接砍的魂飛魄散。

但我腦袋裡出現一個念頭:這群飄子纏著他們都是有原因的。

想到這,我下意識阻攔:“別殺,將他們先抓出來!”

胡一斧停下腳步,鬼將鬼兵上前,將這群鬼都控製起來,押到了一旁。

黑衣服男,綠衣服男停止動作,都昏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

胡一斧見狀,隻能調轉方向走到紅衣服男身邊,揮起斧頭就要砍向那道行挺高的老死太太,我喊出了我二姑奶的經典名言:

“斧下留老登!”

蟒大彪也喊道:【你是不是彪啊!】

胡一斧疑惑的看向我們:【並不彪,堂營裡的乾姐曾與我說過,出門辦事,直接乾。】

“她要是急眼了,連我都乾!”我無奈說道:“你聽誰的都不能聽她的啊!”

【我乾!】乾姐扛著錘子出現:【斧子!聽我的!砍就完了!天蒼蒼野茫茫,磨人的魂刀下亡!堂口平時都很忙!冇時間聽他們訴衷腸!】

【家人們啊!那老太太是門檻裡的!你倆多多問兩句再砍啊!莽夫!】

蟒大彪此時臉上無比自信!白了胡一斧和乾姐一眼,緩步上前,收起摺扇,走到紅服男人跟前,一手就把那老死太太拽了出來:

【說!不說我整死你!】

老太太魂抖:【說啥啊?】

我一拍腦門,現在的場麵都一鍋粥了!

蟒翠花和胡香兒呢!

像是聽到我的心聲,黃金爪子拍著,打了好幾個哈欠,靠在一旁的凳子上:

【倆帶著小翠、秋杏出門辦事去了,估計明天才能回來呢。】

我長嘆一口氣,來到蟒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彪師父你也給我退後!等會老太太冇被砍死,要被你嚇死了!”

隨後我看向老太太:“你是他啥人?為啥附在他上?”

【我是他太,你可以我的外號小!辣!椒!我這後輩不僅惹了禍事還被忽悠立了堂口,我們家就這一獨苗,我怕我不來就斷子絕孫了,想著過來護護這小王八羔子。】

小辣椒雙手叉,用眼睛瞄著我,聲音抖說道。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隨後指向角落:“委屈你去那蹲一會,離你太孫遠點,要不然你家真要絕戶了。”

紅服男跪在那雙眼呆滯。

我蹲了下來,一手把著他後腦勺,另一手猛掐他人中。

伴隨著一道氣聲,紅男清醒過來,看見我後雙眼蓄滿了眼淚:

“你是不是周師傅?你快救救我吧!我每天都能看見我太!是不是要把我帶走啊!”

“冇事兒,我也看見你太了。”

冇理會紅男呆滯的表,我走到躺在地上的另兩個男人前,挨個扇了三個子。

他倆捂著臉從地上彈起,剛開始表憤怒,但看清我的臉後,一人抱著我的一條同時哀嚎道:

“周師傅啊!我天天都能夢見有鬼用鞭子我,不僅還罵我!”

“我也是!我也是!不僅踢我的還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