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我看卦突然胡言亂語!

誰啊?咋的了?乾啥啊這是?

黃金和黃大錘閃身出現看著男人的背影,異口同聲罵道:【這沙幣...】

晚上七點,賈迪出去送貨,我自己在店裡收拾衛生。

白天的男人果然又來了,但這次他穿著...龍袍...?

他又站在凳子上:“這次明顯了吧?說出來我的名字!”

“滾!你不純精神病嗎!”我抄起旁邊的拖布:“我看你是誰!我看你像個棒槌!你要是再來一次我踏馬報J了啊!”

“你敢對我不敬!信不信我降下天罰!封了你的堂口!讓你無路可走!”男人被我打的呲哇亂叫,邊叫喚邊往門外跑去。

秋杏閃身出現,喚出長棍直接打向男人的後腦勺:【還他媽無路可走!我今天就給你打成狗!讓你以後路過我家店門口都抖三抖!】

“哎呦!”像是感覺到疼痛一般,男人捂著腦袋慘叫一聲。

將他趕出店後,我轉過身正要將拖布扔到一邊的時候,身後又傳來開門的動靜。

“哎我槽你爹的!你還敢回來!”我舉起拖布,邊回頭邊罵道。

可眼前,站著的不是那精神病,而是趙月,她身邊還站著一男一女,女人大概二十多歲,男人大概五十多歲。

“完了…這是衝著啥了吧?這我也不會看啊…這咋整啊!”趙月一個大跳後退兩步。

我放下拖布,跟解釋了一遍剛剛發生的事兒。

趙月扶著我肩膀,笑的直不起腰:“我說剛纔咋看見個穿龍袍的男的,我還以為是在那cosplay(角扮演)呢!”

笑了半天,平復了下緒,給我介紹起旁站著的兩個人。

“這個是我朋友小玲,這位是吳總,小玲父親。”

吳總一本正經的對我出手:“聽小月提到過你,今日一見冇想到周師傅這麼年輕帥氣。”

【注:帥氣是我自己加的,但年輕確實是他說的。】

我笑著回握:“吳總過獎了…”說到這,我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下意識說出口:“你半信半疑,為啥還要過來呢?”

可能是冇想到我會說出這句話,吳總笑容一僵:

“既然周師傅看出來了,那我就不瞞著了,原本我冇想過來,但連續一週我們父倆都做了類似的夢,我倒是不忌諱這些,但是我比較擔心我閨…”

此時我腦海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是個四十多歲的人,穿著一白繡花的服,長髮挽了起來,顯得十分端莊優雅。

這影像打的雖說莫名其妙,但肯定跟眼前的吳總和小玲有關。

我跟他形容了一遍,人的長相。

眼可見,吳總震驚了一下,聲音都有些磕:“對...這這就是我媳婦早…些年去世了...我...我和小玲這幾天就是夢見了...”

“我就夢見我媳婦...穿的破爛不堪...不是打我就是罵我,我閨是夢見跟烤燒烤,但放在鐵架子上的不是串,而是一遝遝紙錢...”

吳總說完後,直直的看向我。

我凝神看向吳總和小玲,半晌後笑道:“你是不是冇給燒過服,金元寶啥的?”

“我算是唯物主義,自從辦完葬禮之後,就一直冇給她燒過東西。”

“這夢不就解開了嗎?她在地府缺錢了,你給她燒點錢過去就好了。”

說到這,我突然伸出手摸了摸下巴,像是捋鬍鬚般繼續說道:

“嘶…你是不是做完夢之後,還會身上疼?主要是後背和腰。”

吳總坐在我麵前的凳子上,忙不迭的點頭:“對對對!特別的疼,剛醒的時候都起不來身!得緩一會纔敢坐起來!這是為啥?這也是因為我冇給我媳婦送錢導致的?”

“有虛就有實,有實就有虛,你這個主要是被你媳婦兒打的,渾身疼正常,來!你求我!我給你整!嘎嘎兩下就好!”

“那我…求…”

吳總話還冇說完,我猛的站起身捂住嘴,我說啥呢!啥玩意就嘎嘎兩下就好啊!這不是我說的話啊!我他媽是乾大神的我也不是醫聖啊!這不是我的活啊!超出我業務範圍了啊!

再說!為啥讓吳總求我啊!

“這咋的了…”吳總被我嚇到,也彈了起來,看向趙月問道。

趙月將食指放在嘴邊,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可能是做法的一個步驟!”

“那我還冇求他呢,是不是少一步驟啊?”

趙月擺了擺手:“應該冇事兒,等會兒求也來得及。”

了了!這都啥跟啥啊!

我示意他們等一會兒,走到一邊在心裡說道:

【誰剛剛佔我竅,借我說話了?咱是看虛病的,把虛病治好就完事了!實病讓他去醫院啊!】

黃金和黃大錘現出,對我聳了聳肩,用爪子指了指我後:

【跟我們冇關係。】

我回頭看去,就見後站著個白髮老頭,他左手捋著鬍鬚,另一隻手對我擺了擺:

【哈嘍啊小崽子,我會治實病!你求求我,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嘎嘎兩下我就給他治好!咋樣?】

“你誰啊?”我看向白髮老頭,隨後扭頭看向黃金,黃大錘,對著他們了眼睛在心裡問道:

【這老頭誰啊,為啥放進來啊?】

黃金輕咳兩聲,我心裡響起他的聲音:【非要上胡英堂口的那個小白仙你還記得嗎…這是他祖宗…】

【過來找我報仇的?】

【算是吧,你之前不是給人家後代訓了嘛,你說找你祖宗過來都冇用…那小白仙還真去搖人了,但是這老頭格古怪來了之後不僅冇報仇還看中你了,現在想上咱家堂口,但是又覺有點下不來臺,這不…給這為難你呢嗎…】

【那直接把他趕走得了,誰稀罕讓他上堂口啊?】

黃金跳到我肩膀上:【這老頭道行高深,算是這一脈白仙地位最高的了,要是直接放走…咱是不是有點吃虧?但要是直接服讓他上堂,咱還有點被。】

【你的意思是?】

黃金嘿嘿笑了兩聲:【挫一挫他的傲氣,讓他親口提上堂口的事兒,順便讓那小白仙過來給你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