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堂口老仙為何磨弟馬

王麗嬌身上的白髮胡仙閃身而出,站在蟒翠花麵前扮了個鬼臉:【略略略~抓不著,抓不著,氣的你嗷嗷嚎!】

蟒翠花拔出長劍,正要揮下,白髮胡仙又鑽回到王麗嬌竅內。

這把蟒翠花氣的夠嗆,提著劍就要衝進去,胡香兒抱住她的腰:【這是緣主緣主!你進她竅不合規矩!冷靜!】

黃金和黃大錘在一旁凳子上,不知從哪掏出來一袋薯片,邊吃邊閒聊:

【王麗嬌身上的老仙跟翠花和香兒道行大差不差,她們也不能進王麗嬌的竅,又不能道行壓製直接將他們拽出來,隻能這麼僵持著。】

【咱家重量級人物還冇出來呢。】黃金抓了一大把薯片塞進嘴裡,口齒不清的說道。

黃大錘看了看已經空了的薯片袋,又看了看黃金,無奈嘆了口氣。

我在心裡問黃金:【王麗嬌是這群老仙指引到這的,現在這樣是在試探咱們堂口道行,想看咱周門府能不能將王麗嬌這堂口立穩?】

黃金並冇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模稜兩可說道:【他們確實是在試探我們的深淺,王麗嬌的人師也必定是你。】

不對勁,一萬分的不對勁,既然我給王麗嬌立堂的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那王麗嬌的老仙弄這死出,肯定別有深意!

而且王麗嬌現在竅內還有一位老仙,從始至終冇現過身,應該就是她堂口中的掌堂教主,我應該把他逼出來...

想到這,我喚出斬殺令上前冷聲道:

“各位老仙家,你們折磨王麗嬌,不就是想出頭露日嗎?現在我在此可為你們立堂,你們卻又上竄下跳,像個猴精一樣戲耍我家師傅!這是何意!”

白髮蟒仙出了竅,雙手背於後站在我麵前,歪著腦袋看向我:

【哎呦~這手裡是斬殺令吧~我好怕怕呀~】

說到這,他臉一冷:

【你我之間遠無恩近無仇,你拿這玩意我一下,我就上天告你!告你執法堂濫用職權!到時候不是你,就連你堂口這些老仙都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他得意的樣子,我咬著牙垂頭收起斬殺令:“好好好。”

接著抬起頭喚出打鬼鞭,佯裝怒意:“我他媽最煩的就是誰威脅我!”

正要將打鬼鞭砸下去的時候...我覺到後腰傳來一陣跳,冰冷刺骨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弟馬。】

下意識回頭去,眼前站著的正是王大爺過肩給我的蟒仙,他高兩米,穿銀甲紫袍,頭戴銀冠,全縈繞著淡淡金,雙臂環目視著白髮蟒仙。

【您老出山了?】我仰著頭看著蟒仙。

後者垂頭看向我:【您老?你看我這樣歲數很大?我名蟒天罡。】

蟒天罡出手了我的頭髮,隨後向著王麗走去,每踏出一步,他的氣勢都在不斷拔高!

恍惚間,我見他後有一道真虛影,全覆蓋著幽黑鱗片,頭上帶角…

“周師傅!為啥我渾都在抖啊?心裡邊七上八下的。”王麗看向我,滿臉疑,聲音都在抖。

“有冇有可能不是你在抖…”

蟒天罡走到王麗前,手抓向虛空,一柄鎏金把手鞭出現在他手中。

鞭子狠狠抽向地麵,蟒天罡冷聲道:【還不出來!】

王麗嬌竅內的老仙們紛紛現身,他們皆是滿頭白髮,一臉訕笑著站在蟒天罡對麵,白髮蟒仙擠了擠眼,早就冇了剛剛得意,拱手抱拳道:

【蟒同修...生活如此美妙,為何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蟒天罡沉著臉冇說話。

我在心裡跟他說道:【天罡師父,把王麗嬌身上的掌堂教主逼出來。】

蟒天罡冇說話,但又一鞭抽向地麵:【威脅我弟馬!戲耍我後輩!現在你知道不好了?】

白髮蟒仙後退兩步,輕咳兩聲,不與蟒天罡對視:【這不鬨玩呢嗎…你看你…玩玩就揚沙子…】

【注:玩玩就揚沙子是東北方言,在此處特指蟒天罡玩不起。】

蟒天罡冷著臉緩步上前:【今日你們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王麗嬌家老仙接連後退,就在此時!

屋內出現一道虛影,我凝神看去,是位胡仙,麵容俊朗,道行不低,但跟蟒天罡比起來還是差了些。

他先自報家門:【我名胡天清!為王麗嬌堂口掌堂教主!】緊接著回頭看向那群白髮老仙:【你們這些老頑童!竟瞎扯王八犢子!回堂營後自己去領罰!】

說罷隔著蟒天罡對我眨了眨眼睛:【小香童別生氣,實在不行你抽他們幾鞭子消消火。】

我剛攥著打鬼鞭上前,胡天清猛的轉移話鋒:

【但話又說回來,他們不過是想看看周門府各位老仙家道行深淺,能不能將這堂口立穩,這份心小香還是可以理解的吧?畢竟像你這樣有寬闊懷的香不多見了。】

道德綁架我?

我後退兩步將凳子上的黃金,抱到我肩膀上,隨後坐下看向胡天清:

“我這人心眼小,格局低,您可千萬別給我戴高帽,王麗的人師必定是我這件事,你們應該心知肚明,鬨這一齣到底是要乾啥!要是不說,我冇辦法給你們立堂,這人師不當也罷!”

胡天清視線死盯著我,片刻後才笑道:

【小香多慮了,我們道行不低,弟馬要是拜了個冇能耐的人師,說出去我們臉上也無,所以一直在試探你們堂口深淺,

既然天罡兄出來了,我們心也算放下了,小香給王麗立堂便是,我們自當全力配合。】

“賈迪送客。”

見胡天清依舊不說實話,我也懶得跟他繼續磨嘰。

王麗慌了:“周師傅啊!我坐二十個小時火車來的啊,啥玩意就送客啊!”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胡天清對著王麗說道:

“你不坐二十個小時火車來滴,你還要坐二十個小時回去,這事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堂口那不跟我說實話的掌堂教主。”

胡天清也慌了,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小香啊,啥玩意就不立了啊!你這孩子咋這樣式兒的呢!】

我閉雙眼,捂著耳朵坐在座位上:“不聽不聽王八唸經,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胡天清一跺腳:【我服了!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