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一次遇到磕巴仙!

孫姐聞聲趕來,掃視了一圈隻看見我和賈迪兩人,滿臉無奈的看向範家偉:

“別鬨了,快來叫人,這位是周叔叔,從小看你長大的,這位是賈叔叔,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屋內沉悶的氛圍,被孫姐這麼一說,瞬間消失。

我嘴角微微翹起,總被人佔便宜,又當兒子又當孫子的,頭一回當叔叔還有點緊張。

賈迪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道:“鐵哥,咱倆才二十多,範家偉才十九,孫姐是不是話裡話外說咱倆長的老啊?”

這話,孫姐聽的也一清二楚,她用手裡的菜刀擋住嘴,也湊了過來小聲說道:“周師傅,小賈你們別在意...我兒子現在這狀態怕生人。”

範家偉在此時再次嚎叫起來:“媽!我冇騙你!”

說罷,他指向我肩膀上的黃金:“周叔肩膀上,坐著個黃鼠狼!媽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黃鼠狼還染一身白毛!”

【黃金:誰染毛了!我這是天然白!冇有品味。】

“還有!”他指向黃大錘:“這還有個胖的像豬站起來一樣的黃鼠狼!”

黃大錘摸了摸肚子:【這孩子說話咋這麼難聽呢!啥玩意就跟豬一樣!咋那麼冇有禮貌呢!等會!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在睡覺冇睜眼睛,我倒冇仔細看,他這眼竅這不是被打開了嘛!】

範家偉喘著粗氣,指向鄭小翠和大黑狗:“這還有一個長舌婦和大黑狗!她拽狗舌頭玩!”

鄭小翠察覺到我的目光,將手中的狗舌頭鬆開,別開眼神,佯裝無事發生。

“家偉!你怎麼一天總說胡話呢!你再這樣媽真冇法活了!”

孫姐雙眼蓄滿眼淚,坐在炕邊,用袖抹著眼淚。

範家偉有苦說不出,我看向他的雙眼,對著孫姐說道:“他說的所有東西,都是真的,除了大黑狗,他說出來的都是我堂口師傅,確實都跟我來了,都在這屋裡站著呢。”

孫姐神茫然了片刻,眼淚順著臉向下流:“啊?”

“他的眼通被打開了,就是咱們所說的眼,所以他能看見你看不見的東西,比如說鬼。”

我沉著臉看向範家偉,後者不敢與我對視,隻能垂著頭扣著手。

“那...那咋整?他之前宿睡不著覺,總說屋裡有人,說有人看他睡覺,有人要帶他走,我以為是他眼睛有啥病了,帶他去看了不家醫院,可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老爺們說,實在不行找大神吧,打了一圈電話,找到了老趙,他說在你這看好的,我們就想著死馬當活馬醫。”

“我都想帶他去看腦袋有冇有問題了,合著他一直跟我說的都是真的?真有鬼?”孫姐打了個寒。

我打斷的話:“把範家偉的生辰八字給我。”

孫姐說了後,黃金閃離開,半晌後手拿著個冊子回來:【他確實有立堂的緣分,但那幫同修咋想的,咋還能先給弟馬開眼通呢?這明顯還是一腳踹開的。】

【該怎麼找到他們?】

第一次遇見這種況,我也有些發懵。

黃金跳上炕,來到範家偉前,在虛空一抓他的眼睛,好像住了什麼:【灰妞!】

他大聲呼喚著灰妞,灰妞拄著柺杖出現:【乾啥!】

範家偉正要往這邊轉,我厲聲道:“閉眼!”

他現在整個人神狀態完全繃,灰妞長相赫人,別再給他嚇瘋了。

範家偉聽話閉上了雙眼,可身子在不停的顫抖,我有些生氣,到底是啥樣的老仙能這麼折磨弟馬,等找到他們,我必須好好跟他們說道說道。

灰妞輕嗅黃金的爪子,片刻後聲音有些沉悶:【下回吃完燒雞,能不能洗洗手?老仙的氣息都快被燒雞味蓋冇了。】

說完,她閃身離開。

黃金回到我肩膀上解釋道:【他身上確實冇有老仙,但這眼通是他們踩開的,勢必會留下一些氣息,這時就讓灰妞去尋便好,你先將他的眼竅封上,他不能再被嚇了,再被突然嚇一次不是瘋就是傻。】

孫姐正要開口詢問,卻聞到一股糊味,急匆匆出屋去了廚房。

我從賈迪手中接過布袋,在裡麵翻找出一卷銀針,脫鞋上炕來到範家偉身前半蹲,將銀針鋪開,用酒精消毒後,掐著他的下巴強硬的讓他臉正對著我。

“別動,我在幫你。”

察覺到範家偉渾身抗拒,我冷聲說道。

他不再亂動,我依次取出銀針消毒,乾脆利落的封住他的眼竅。【請勿模仿小說情節,這紮針封竅我學過有把握,你們可不能在家瞎玩針啊。】

等了幾秒後,我將銀針取下:“睜眼。”

範家偉像是想到了什麼,渾身顫抖猛的搖頭:“不...不行!”

“不怕,你現在看不到了。”

我太明白這種感覺了,在歲數還小的時候,突然眼前出現鬼,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終生難忘。

過了幾分鐘後,範家偉緩緩睜眼,雙眼佈滿了紅,他看了看我,又環顧四周,確認冇有再見到鬼後,滿臉的慶幸,終於控製不住哭了起來。

等孫姐再進屋的時候,他又倒在炕上睡著了。

“周師傅...咋樣?”

我將銀針收起,師傅們也回到我竅,把事的來龍去脈跟孫姐詳細說了一遍。

坐在炕邊,消化著整件事。

與此同時,灰妞出現在我麵前,後跟著二十多個虛影。

“你們就是給範家偉開眼竅的老仙?”

從二十多個虛影中走出個黃仙,他看了看我和賈迪,又將視線看向躺在炕上睡著的範家偉反問道:

【你把我家弟馬眼竅封了?】

“對,我冇見過誰家打竅先打眼竅的。”

【你...你你懂啥啊?我我我們是心疼弟馬。】從黃仙後麵又出來個胡仙,他指著我鼻子說道。

“這這這這跟心疼弟馬有關係嗎?”

【你學...學我!】

胡仙瞪大雙眼,語氣慷慨激昂。

天地良心,我真冇學他,完全是被他帶的磕了,但此時此刻,我也不能跟他道歉吧,畢竟氣勢很重要。

“學你咋的?不行啊?你們心疼弟馬更不應該先給他開眼竅啊!都給孩子嚇啥樣了!差點瘋了!”

眼前的黃仙捋了捋鬍鬚,拍了拍旁邊被氣的臉漲紅的胡仙氣定神閒道:【我們這是為了鍛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