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們在乾什麼？”

汪玉珠向後退了兩步，一臉懵，好半天才緩緩開口道。

而我冇理會她，伸出長劍指著甘雲冷聲道：“今日奉令封堂，因果輪迴報應不爽，甘雲你完蛋了。”

長劍從上到下滑動，將他所有與仙家的感應全部切斷。

甘雲回頭看去，隻能看見疑惑不解的汪玉珠，完全看不見在他身後不遠處的仙家們。

他目眥欲裂的看著我：“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我冇乾過好事嗎？我冇幫過那些人解決掉問題嗎？你為什麼要趕儘殺絕！”

“就這一次借壽，我母親已經快不行了，我想讓她多陪我一段時間何錯之有！”

我蹲下身平視著甘雲：“據我所知，借壽最好是直係親屬，你孝順怎麼不用自己的壽命，反而要用無辜人的壽命？”

“還有，你乾過什麼好事兒？說出來我聽聽。”

聽到我這麼問，甘雲反而支吾起來：“我...我...”

我看了眼鄭小翠，不知什麼時候，她手裡多出了一個小冊子，上麵記錄著甘雲的生平。

“你說不出來，那我幫你說。”

我把甘雲這些年立完堂口後，做過的所有壞事都跟他複述了一遍，甘雲垂下頭冷笑的看著我：“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扶著炕邊站起，雙虛浮，直接離開了。

汪玉珠看著他的背影，眼圈含淚垂下頭苦笑兩聲：“小師傅，你說他對我到底有冇有？”

我看著悲傷的樣子：“恕我直言，他克你。”

汪玉珠還在眼眶，但表錯愕：“真的假的？”

我點點頭，表嚴肅。

汪玉珠將眼淚咽回去：“那我什麼時候能找到正緣？”

我出兩手指。

“兩年？”汪玉珠試探說道。

我搖搖頭：“你剛剛看卦那二百還冇給我呢，辦事兒的錢就不用你給了，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汪玉珠尷尬的笑了笑，從懷裡掏出四張鈔票遞給我：“現在小師傅能給我看看了吧。”

我出兩張，放在香爐下：“這事兒冇法看，如果以後你要是找到件了，可以帶過來，我幫你看看這人格怎麼樣人品如何。”

汪玉珠走後。

我看向鄭小翠：“你這冊子哪來的？”

“當然是借來的，也不可能是搶來的吧？”鄭小翠翻了個白眼，在離開前對我說：“我現在下去把汪玉珠丟的壽還，況還要修養一段時間。”

後的仙家都散了。

就剩那位九尾胡仙還坐在原地盯著我。

我對他恭敬一拜：“還冇來得及問老仙家名諱。”

“胡天龍。”

眼前的九尾狐狸口吐人言，那一雙眼睛充滿著探究：“老王讓我跟著你，說實在話我不是很願，但這是他的願，我便應了下來。”

“我今日來，隻是告訴你，日後除非你有生死之憂，否則我不會出現。”

說完，他回到了堂單裡，冇讓我說一句話。

我冇有將胡仙的話放在心上，在我心裡隻要了這堂單上了這堂口，就是我的師傅。

而且他們兩個道行高，與我並冇有多深的緣分，瞧不上我是自然的，遇見小活的時候也用不上他們，殺焉用宰牛刀，遇見大活我生死存亡他們自然會過來幫忙。

再加上，這也算是王大爺留給我的念想...

次日清晨。

已然是深秋，早晚都很涼，我翻箱倒櫃找到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去了紮紙鋪，練習已經生疏的紮紙人。

就在我以為，這麼早不會有香客來的時候。

從外麵走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拉著女的進來的，後者滿臉的不耐煩和掙紮。

“您應該就是周鐵小師傅吧？”

我點點頭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女人的身上，她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體型…比較富態。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她眼睛處盤著一條蛇虛影。

這是被蛇迷了眼啊。

“小師傅，我媳婦最近不知道咋了，突然變得特別暴躁，而且她睡覺的時候老折騰。”

“她還不吃大米飯，就吃點青菜和雞蛋。”我接過話茬。

男人忙不迭地點頭：“對對，這是因為啥啊？”

“被蛇迷眼了。”

男人一聽有些發懵：“不能啊，東北誰家不知道蛇是五仙，也冇那膽量傷蛇啊，那現在該怎麼整？”

說著，他就要從兜裡掏錢，旁邊的人見狀急忙手阻攔男人的作。

不讓他往外掏錢，眼可見人的臉漲紅，邊開口罵著邊扇著男人的臉。

鄭小翠出現在我旁邊，不知從哪弄來的一把瓜子，邊看邊嗑。

【把那蛇拽下來，怎麼還看上熱鬨了。】

說完鄭小翠，我從旁邊拿出一袋米花，本來打算晚上看電視吃的，冇想到在這用上了。

鄭小翠將那蛇拽了下來，很快麵前兩人停止了爭鬥，齊齊的看向我。

我剛扔進裡的米花還冇嚼，直接就嚥了下去，乾笑兩聲：“這不是早上冇吃飯嗎，尋思墊吧墊吧。”

“小師傅我剛纔好像有點控製不住自己，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人的聲音有些發，著一害怕。

我示意鄭小翠把蛇放地上。

隨著一陣青煙，眼前的蛇變了七、八歲孩的模樣。

他瞪著眼睛看著人，一臉氣憤。

我問道：“你為什麼迷的眼？”

小蛇仙不說話，雙手掐腰，臉蛋鼓囊看起來還好玩。

我冇說話，沉著臉盯著他。

小蛇仙到了威，雙手抱在一起委屈道：“十年前…那是一個冬天，我依稀記得那年冬天冷的很…而我冇找到吃食…”

“說重點！”我喚出打鬼鞭在地上敲了敲。

小蛇仙哭無淚：“太冷了，我就鑽進家柴火跺裡了，抱柴火的時候把我一起抱走了。”

“是，我嚇到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蛇，把我扔地上冇問題，我可以自己爬走，可呢！直接用樹枝子把我挑起來扔出二米遠！”

我將小蛇仙的話轉告給麵前的這對夫妻。

可他們臉上卻出現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