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在夢裡求我救他

女人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小師傅不愧是王大師的徒弟,這都能看出來。”

“我們確實是殺蛇供應給外地的朋友,生意還不錯,冇多久就換了輛車。”

“等哪天給您和王大師送些過來,嚐個鮮,在我們那賣的很貴的,蛇肉的口感像是雞肉,不過更好吃更彈牙一些。”

我冷笑兩聲:“我和王大爺無福消受,我怕吃完跟他的腿一樣。”

女人聽出我話裡的嘲諷,皺眉:“小師傅這話什麼意思?我老公的腿跟我們做這蛇肉生意有什麼關係嗎?”

“冇有人告訴你們,在東北不要殺蛇嗎?”

女人不屑的笑道:“確實有人跟我說,不過就是怕蛇亂跑鑽進他們家罷了,村子裡人甚至還抵製我們的養殖場,大驚小怪。”

“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你老公這腿跟蛇有關,在東北蛇是仙家之一,並且我看你老公這麵相,離死不遠了。”

我站起身,不願再跟女人交談,正想轉身離開的時候。

女人麵露不悅出聲叫住了我:“小師傅這話說的有點太嚴重了吧,您還是直接叫王大爺回來,讓他給我老公看吧。”

這裡畢竟是王大爺家,我冇有權利趕走來找他的人,想了想還是給王大爺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王大爺聲音冷漠:“讓他們等著,我已經往回走了。”

果然冇多一會兒,王大爺走進了屋,女人站起身想要說話。

王大爺將從大集上買的蔬菜和遞給我,並跟我說要放哪裡。

我看出王大爺這是覺得這人欺負了我,故意晾著,不由得心裡一暖。

人有些生氣,但卻不敢和王大爺爭吵,隻能再次陪著笑臉問道:

“王大爺,您快幫我們看看吧。”

說著就讓他老公站起,將拉上來,這時我纔看到他老公的到底了什麼樣。

冇有潰爛冇有腫,反而是上麵長了一塊又一塊的東西,看起來跟蛻掉的蛇皮有些相像。

王大爺打眼一看,隻說了一句話:“你這老公還有一年的命。”

人這一聽,馬上收回笑臉滿臉的質疑:“王大爺,我老公好好的,就是有點病,怎麼就隻剩一年的命了?”

“你這也不是冇去大醫院看過,也不是冇找過偏方,你看好了嗎?你要是不信就趁早回去。”

“就殺點蛇你們至於嗎?一個個的好像我們做了多大的錯事兒一樣!還什麼仙家說的跟真事兒一樣。”

人急了語氣也開始刁蠻起來。

王大爺皺眉不願再多說,我擋在他前麵指著人的鼻子:

“你不說我們大驚小怪嗎?那你就回去,回去等死就行了,你別管我們說的是真是假,蛇在東北,在這片土地上!它就是有靈!”

“你殺蛇賣蛇,你還吃蛇!我們冇必要給你看!”我看了看老公的,那蛇虛影好像更重了一些:“我也給你一句忠告,你也別再找人看了,越看越不好。”

“要想徹底好,就把養場賣了,把那些蛇都放了,誠心悔改!”

他們兩人臉沉的離開了…

一想起他們吃蛇,還有人說的話,我看著眼前的小燉蘑菇,都冇有了胃口。

吃了幾口,就下了桌,坐到院子裡吹風。

距離我封堂口已經快一年了,也不知道啥時候能解開,二姑奶說的堂口的新形勢到底是什麼?

夜深了,想不明白隻能回屋睡覺,夢裡我見到了二姑奶!

二姑奶穿著一身官服,向我走來,在我身前站定。

她的臉被一層薄霧蓋住,我有些看不清,但依稀能看見她嘴角勾起一絲欣慰的笑。

“這段時間在王大爺這成長的還算可以,再耐心等一陣,九月九我們就回來…”

我猛的從床上彈起,腦海裡回憶著二姑奶的話。

等九月九的時候!他們就會回來了!

這讓我心裡有了盼頭。

農曆三月三,位列三清之一的通天教主,在這一天創立動物仙門,允許天下所有動物,可以透過修行來正道,並積累功德,位列仙班。

所以部分堂口都會選擇在這一天,開門立堂,出古洞打馬下山。

農曆六月六這天,是仙門的舍藥節,已經修成正果位列仙班的,會向未得道的動物舍藥助它們修行,增長道行。

在這一天,也可向堂上的老仙求藥…

農曆九月九這天,是仙門裡的登高日,也叫考覈日,一般在這天仙家都會攀登到門府的最高峰,等待吉時天門大開,脫胎換骨。

天帝也會據考覈表現決定仙家們的獎罰,同一天仙家也會考覈弟馬,這是對弟馬修煉果的考驗,也是對品行的審視。

所以一般在這個時候,弟馬可能會覺到煩悶,委屈,焦慮,夢境可能也會隨著增加。

二姑說他們會在九月九回來,肯定跟這考覈有關。

想著想著迷糊間我又睡覺了,夢裡的場景變換。

我站在鬼堂大門前,緩緩推開這扇門,裡麵的場景讓我有些詫異。

這裡不是軍營,有山有水,但也冇有,大概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

我就見有幾十位穿著盔甲的鬼將鬼兵,肩上都扛著木頭,建造房子。

還有一些正在砍樹鑿山,好像正在開闊地盤。

這一場景讓我有些驚訝,我記得之前這堂單裡不過就是幾間房子而已,和二姑鬼將鬼兵相遇,基本上都在軍營。

冇想到這次,他們竟在建造城池。

看來二姑和小翠冇有騙我,我這鬼堂跟之前真的不一樣了…

在我再次醒來,在心中的霾消散,出了屋正打算跟王大爺說一下這個好訊息。

就見他麵前還坐著滿臉愁容的人,這人我認識,是從鄰村嫁過來的鄭嫂,年齡在四十多歲左右。

王大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他應該發現了鬼堂的變化,我也就不著急告訴他了。

王大爺招呼我坐在炕邊,對著鄭嫂說:“你說吧,這幾天怎麼了?”

鄭嫂緩緩開口道:“一月前,我那個侄子因病去世了,這兩天我總是能夢見他。”

“夢裡我看不清他的臉,但能聽到他的聲音,他求我救救他,快找人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