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平定叛亂!

時機已到!

蕭峰虎目精光爆射,再次鼓足那身磅礴無比的神照經內力,聲音如同黃鐘大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決斷,轟然傳遍整個戰場,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與哀求:

“爾等聽著!我,蕭峰,在此以我蕭峰之名,以奉皇後懿旨平叛之大將軍的身份,向爾等鄭重承諾!”

他聲音一頓,確保每一個字都烙印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中:“隻要爾等此刻放下兵器,就地投降!過往一切罪責,無論大小,無論主從,我蕭峰,一概代為擔待,既往不咎!!”

嘩!!!

此言一出,如同在滾沸的油鍋中潑入一瓢冷水,整個叛軍陣營徹底炸開了鍋!

無數人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既往不咎?!一概不究?!

本來他們想的最好結局,就是從輕發落,做一些苦力活,隻要不死就行了!

可現在,居然可以既往不咎?

這…這可能嗎?這可是造反啊!

他們隻覺得這個條件簡直是寬容到了難以置信的地步。

蕭峰不給眾人消化震驚的時間,聲音繼續如同雷霆般滾過:“非但如此!隻要爾等誠心歸順,安分守己,我保爾等身家性命,絕無性命之憂!

爾等原有之官職、爵位,待平定叛亂、稟明朝廷之後,亦可視情況予以保留,或量才錄用,甚至官複原職!

凡我大遼子民,隻要心向朝廷,不再觸犯律法,我蕭峰,必護其周全,保其此生無恙!!”

清晰!明確!有力!

冇有含糊其辭,冇有秋後算賬的暗示!

蕭峰直接用最直白、最豪邁的語言,給出了最重磅的保證。

不殺!不究!甚至可能保住官職!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饒恕,這幾乎是給了他們一次重生的機會!

一次可以抹去叛軍汙點,重新做回大遼臣民的機會!

希望,如同黑暗中驟然點燃的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之前瀰漫的絕望!

那些原本還在猶豫、恐懼的士兵,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光芒!

許多人情不自禁地鬆開了緊握的兵器,噹啷之聲開始零星響起,隨即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耶律斜軫、蕭忽古、徒單貞等將領,更是渾身劇震,猛的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度複雜的情緒。

蕭峰的承諾,像一道強烈的陽光,刺破了他們心中最厚重的陰霾。

如果…如果蕭峰真的能做到他所承諾的…那投降,非但不是死路,反而是最好的,甚至是唯一的生路!

不僅能活命,還能保住家族,甚至可能保住權勢!

至於耶律重元…誰還管他?!

哐當!

不知是哪位將領率先做出了決定,將手中的長刀扔在了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哐當!哐當!哐當…

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棄械的聲音由點及麵,由前排至後軍,迅速連成一片!

無數的長矛、戰刀、弓矢被扔在地上,發出連綿不絕的金屬撞擊聲。

越來越多的士兵跪伏下來,表示臣服。

耶律斜軫長歎一聲,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他複雜的看了一眼被蕭峰控製、麵如死灰的耶律重元,又看了看周圍已然放棄抵抗的部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最終,他緩緩的將自己那柄象征著權力和勇武的長柄戰斧,哐噹一聲,扔在了腳下。

蕭忽古、徒單貞等人見狀,也再無猶豫,紛紛丟下了手中的兵器。

大局已定!

十數萬叛軍,在蕭峰雷霆萬鈞的武力震懾和這石破天驚的招降承諾之下,軍心徹底瓦解,選擇了放下武器。

一場可能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內戰,竟以如此一種近乎戲劇性的方式,戛然而止。

蕭峰獨立場中,手中猶自擒著耶律重元,目光掃過眼前這片跪伏在地、如同潮水般蔓延開去的投降浪潮,心中亦是波瀾起伏。

他知道,擒下耶律重元隻是第一步,真正兵不血刃地收服這十數萬大軍,纔是徹底平定這場叛亂的關鍵。

如今,他做到了。

憑藉的,不僅是蓋世的武功,更是審時度勢的智慧、掌控人心的魄力,以及那份源自現代靈魂、超越時代眼光的胸懷與氣度。

遼國的權柄,通往他更大宏圖的第一步基石,已然在握。

同時,他心中那塊懸著的巨石,也已經轟然落地。

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與成就感激盪在胸臆之間。

兵不血刃,或者說,以極小的代價,便徹底瓦解了這場足以傾覆大遼國祚的巨大叛亂,這結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完美。

他心中暗自感慨:若非多費了這一番手腳,行此易容欺敵、陣前擒王之策,真要硬碰硬起來,縱然我武功通神,麵對這十數萬嚴陣以待的精銳大軍,想要直搗黃龍生擒耶律重元,成功率恐怕也不足五成,自身陷入重圍的風險更是極大。

他不由得想起原著那段情節。

那時的耶律重元與耶律涅魯古,是在大局已定、誌得意滿之下,為了在耶律洪基麵前炫耀武力、逼其自儘退位,纔會疏於防護,讓他這個武林高手輕易鑽了空子,於萬軍之中一舉擒獲二人。

可此一時彼一時,在這個被他改變的世界線裡,耶律洪基早已死在他的箭下,耶律重元父子的造反是步步為營,穩紮穩打,若非自己巧妙利用其愛子之心和招攬之念,佈下這連環計策,想要複製原著的奇蹟,簡直是癡人說夢。

好在一切順利,這多費的手腳,也是價值連城。

蕭峰看著眼前這跪伏的龐大軍隊,以及手中麵如死灰、瑟瑟發抖的耶律重元,心中豪情頓生。

耶律重元父子這對挑起內戰的罪魁禍首已成階下之囚,其麾下最主要的將領們也已在剛纔的招降中表態臣服。

這場叛亂,從軍事層麵上看,已然塵埃落定。

擒王之功已立,但後續的安撫、整編、穩定局勢,纔是真正考驗能力與耐心的時候。

蕭峰並冇有被勝利衝昏頭腦,急著返回上京城向蕭觀音報捷請功。

他與父親蕭遠山,以及算是立下站樁之功的段譽稍作商議,便定下了方略:暫不班師,就地展開浩大而繁瑣的善後工作。

這善後的事情也不少,這些叛軍,還有南下的地盤等等,都要考慮進去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