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保護女神的舔狗有多強?
“什麼?!”
蕭遠山正全神貫注擒拿王語嫣,忽覺背後三道淩厲至極,快如閃電的勁風襲來!
那劍氣之鋒銳,蘊含極致的死亡氣息,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再也顧不得擒人,怪叫一聲,強行在半空擰轉身形,雙掌灌注畢生功力,朝著身後閃電般拍出數掌!
掌風呼嘯,試圖抵擋那三道要命的劍氣!
噗!噗!噗!
劍氣與掌風碰撞!兩道劍氣被雄渾掌力震散,但第三道少商劍的劍氣,卻如同燒紅的烙鐵刺入牛油,瞬間洞穿了蕭遠山的掌風防禦,狠狠刺入他的左肩胛骨!
“呃啊!”
一股鑽心劇痛傳來,蕭遠山忍不住悶哼一聲,肩頭血花迸濺!
雖不是重傷,但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和那股穿透力極強的勁道,讓蕭遠山的身形猛地一滯,氣血為之翻湧。
他身形劇震,攻勢被瞬間瓦解!
“好機會!”
喬峰一直全神貫注,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深知段譽這時靈時不靈的六脈神劍威力恐怖,原著中就連鳩摩智都難以抵擋,蕭遠山輕敵之下必然吃虧。
蕭遠山而就在他受傷失神的刹那,身後一股更加恐怖,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掌力已然狂湧而至!
正是喬峰含怒全力擊出的震驚百裡!
“給我留下!”
蕭遠山剛剛受了劍氣之傷,氣息不暢,又覺身後惡風襲來,威力遠勝剛纔交手之時,心下大駭,倉促間隻能勉強擰身,雙掌齊出,硬接這一掌。
轟!!!
雙掌再次碰撞,聲如霹靂!
這一次,蕭遠山再也抵擋不住喬峰這蓄勢已久的全力一擊。
他隻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沿著手臂轟入體內,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喉頭一甜,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之上,塵土簌簌落下。
喬峰得理不饒人,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刹那,如影隨形般跟上!
不等蕭遠山喘過氣,手指疾點,迅若閃電般連點他胸前肩頭等七八處大穴。
他所用的乃是少林正宗點穴手法,勁力透骨,蕭遠山重傷之下,內力渙散,再也無法衝開,頓時身體一僵,動彈不得。
隻剩下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驚怒不甘和難以置信。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從段譽爆發劍氣到蕭遠山被擒,不過是眨眼之間。
高手過招,實在是失之毫厘,差之千裡。
本來憑藉喬峰的武功,全力拚命或許能勝過蕭遠山一招半式,是絕對留不下他的。
但奈何蕭遠山千算萬算,冇算到段譽這麼個bug在這呢。
他是四絕,段譽可是二掛。
雖然這個掛還冇加滿呢,但內功已經在喬峰之上,用出來的六脈神劍卻也能讓鳩摩智不敢接招,隻能落荒而逃。
而原著寫的很清楚,鳩摩智和蕭遠山對過一掌,平手,兩人互相佩服。
所以,鳩摩智擋不住的,蕭遠山現在也擋不住。
院落中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微風吹過,捲起淡淡的血腥味和塵土氣息。
喬三槐夫婦驚魂未定,相互攙扶著,瑟瑟發抖。
段譽看著自己的手指,一臉茫然和後怕,似乎還冇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
“我…我…”
阿朱和阿碧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看向喬峰的目光充滿了敬佩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電光火石之間,就把敵人拿下,雖然是借了段譽的光,但出手之果斷,出招之剛猛威力,都是天下絕頂手段,看了就讓人安全感十足。
王語嫣驚魂甫定,看向段譽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和訝異。
她博覽群書,卻也不清楚六脈神劍這門武功的精妙之處,隻是冇想到段譽這個平日裡憨憨的傻書生能使的如此厲害,威力如此巨大。
喬峰快速出手擒下了蕭遠山,同時心中也是暗叫一聲:好險!段譽這小子,果然是個掛!關鍵時刻還真靠譜啊!
隻能說,為了保護女神的舔狗,真的可以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巨大力量,段譽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他表麵卻不動聲色,目光如電,死死盯住動彈不得的蕭遠山。
他知道,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必須當眾揭開身份,把事情解決,否則後患無窮。養父母和師父玄苦大師的性命,都繫於此舉。
他深吸一口氣,刻意用憤怒而疑惑的語氣,厲聲喝道:“你這藏頭露尾的惡賊!我喬峰自問行事光明磊落,江湖上若有什麼仇怨,儘可衝著我喬某來!為何要對我這不會武功的爹孃下此毒手?今日我定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說著,他伸出手,一把扯下了蕭遠山的黑色頭套。
此刻太陽光正照著這邊,清晰的照亮了那張臉。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啊?!”
除了早有心理準備的喬峰,在場所有人,段譽、王語嫣、阿朱、阿碧,甚至探出頭來的喬三槐夫婦,全都如遭雷擊,目瞪口呆!
隻見那頭套之下,是一張飽經風霜、略顯蒼老的臉龐,眉宇間帶著濃重的戾氣和瘋狂。
但無論誰都能一眼看出,這張臉,竟然和喬峰有著驚人的相似!
就如同一個老了二十多歲的喬峰一樣,那鼻梁,那嘴唇,那臉型輪廓......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段譽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看看喬峰,又看看黑衣人,結結巴巴道:“大…大哥…他…他他他…怎麼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啊?”
阿朱掩住了小嘴,美眸圓睜,滿是不可思議。
王語嫣也蹙起秀眉,武學典籍中可從冇記載過哪種易功能變成特定他人的模樣,還如此惟妙惟肖。
喬峰自己則配合地露出極度震驚和困惑的表情,後退半步,指著蕭遠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究竟是誰?!為何…為何與我容貌如此相似?!”
被點了穴道的蕭遠山,眼見容貌已被兒子和眾人看去,自知無法再隱瞞。
他原本的計劃被徹底打亂,心中又是憤怒,又是挫敗,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麵對親子的複雜情緒。
說起來,蕭遠山是幻想過自己和兒子相認的。
等事情都做完之後,當著天下群雄的麵,揭麵和兒子相認,然後一起報仇,簡直痛快!
然而現在......好像和他想象的場麵,有一點小小的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