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上帝視角的好處
轟!!!
如同九天驚雷在眾人頭頂炸開!
“玄慈方丈?!”
“少林方丈是帶頭大哥?!”
“這…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訊息震得目瞪口呆!
玄慈大師雖然地位崇高,但畢竟是佛家領袖,他會做帶人去截殺的事情?哪怕是出於為國為民的好心,好像也有點離譜了啊!
就連四大長老也駭然變色!
玄慈大師,那是何等人物?武林泰山北鬥,德高望重,慈悲為懷,怎麼會是當年雁門關外伏擊契丹武士,釀成慘案的帶頭大哥?!
智光禪師和趙錢孫更是如遭五雷轟頂!
兩人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喬峰,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他們最大的秘密,守護了幾十年的驚天隱情,竟然被喬峰如此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而且語氣如此篤定!
“你…你…你怎麼可能知道?!”
趙錢孫聲音嘶啞尖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指著喬峰的手指抖得不成樣子:“誰…誰告訴你的?!”
喬峰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對當年那群人自以為是的嘲弄:“何須人告訴?用腦子想想便知!”
他目光如炬,聲音鏗鏘有力,條理清晰地剖析道:
“第一,三十年前,能同時調動中原武林諸多一流高手,包括當時的汪幫主等人,並且讓他們心甘情願聽從號令,嚴守秘密之人,其身份地位、武功威望,必然冠絕當世!放眼整箇中原武林,除了執牛耳的少林方丈,還有何人能有此等號召力?!”
聽了這話,眾人恍然大悟,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啊!
趙錢孫和智光禪師,以及知曉這個秘密的單正等人,則都是心中大震。
在場眾人,無一不佩服喬峰的聰明才智。
實際上,喬峰靠的是上帝視角,隻能說上帝視角是真好用啊,把眾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第二。”
喬峰的目光掃過智光和趙錢孫,帶著洞穿人心的力量:“我喬峰自幼在少室山下長大,一身武功根基皆源自少林!玄苦大師更是我的授業恩師!那所謂的帶頭大哥若真是外人,豈能對我喬峰的身世、成長軌跡如此瞭如指掌?
又豈能將我托付給少室山下的喬氏夫婦撫養?又豈能讓玄苦恩師授我武藝?唯有少林寺內位高權重之人,纔有此便利,才能做到天衣無縫!”
眾人都是點頭,北喬峰威名威震江湖,無數人都知曉喬峰過去的事情,之前不以為然,隻覺得是機緣巧合,現在想想,好像確實是安排好的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喬峰的話,還真就很準確了。
“第三。”
喬峰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智光大師,趙錢孫,你們方纔的反應,便是最好的佐證!若非玄慈大師,你們何至於如此失態,如此驚恐?!”
這一番分析,邏輯嚴密,環環相扣,如同剝繭抽絲,將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那唯一的答案!
其推理之清晰,洞察之深刻,令人歎爲觀止!
眾人聽得心旌神搖,仔細一想,無不覺得豁然開朗,絲絲入扣!
是啊!除了少林方丈玄慈大師,還有誰能同時滿足這些條件?!
那些原本覺得不可思議的人,此刻看向智光和趙錢孫的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
因為這兩位當事人,在喬峰說出玄慈二字後,除了極度的震驚和恐懼,竟冇有絲毫反駁和否認!
沉默,便是默認!
撲通!撲通!
兩聲悶響!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智光禪師和趙錢孫,這兩位經曆了無數風浪,雙手沾滿愧疚的老者,竟同時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喬峰麵前!
“喬幫主!”
智光禪師聲音哽咽,老淚縱橫,深深叩首:“老衲…老衲無話可說!當年確是我們錯了!大錯特錯!冤殺了你的父母!此等罪孽,百死莫贖!你若要報仇,就殺了老衲!殺了我們這些當年的參與者!
隻求你放過玄慈方丈!他經曆當年之事之後,也是懊悔不已,這些年也是日夜誦經,懺悔罪愆,從未有一日安寧!隻求心安啊!”
喬峰聽得心中直呼好傢夥。
要說玄慈後悔了,他信,但玄慈是怎麼做的?
日夜誦經,祈求心安?
那麼問題來了,虛竹是從哪來的?
愧疚的和葉二孃上床,批判性的淺嘗一下女色的味道是吧?
也是兒子刨墳,掘崛子了。
趙錢孫也以頭搶地,哭嚎道:“喬峰!殺了我!殺了我吧!是我冇用!是我膽小!害得你爹孃慘死!害得你家破人亡!可玄慈大師是好人!他是被奸人所騙!求你彆去找他麻煩!所有的罪,我來擔!”
兩人涕泗橫流,額頭磕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情真意切,充滿了悔恨與哀求。
那份甘願替死的忠心,令人動容,卻也透露出玄慈在他們心中那近乎神聖的地位。
喬峰看著跪在腳下、老淚縱橫的兩人,心中也是有些情緒複雜。
有對當年慘案的憤怒,有對他們愚忠的歎息,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不得不說,玄慈這威望和洗腦能力,屬實是六,真不愧是釋總的老祖宗啊!
不過喬峰畢竟是個性格正派的漢子,不可能做什麼其他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
“二位請起。”
喬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喬峰並非嗜殺之人,更不會遷怒無辜,冤有頭債有主,當年雁門關之事,罪魁禍首乃是那假傳音訊,挑撥離間的幕後元凶!玄慈大師也不過是被奸人矇蔽罷了,罪不在他。”
他伸手虛扶,一股柔和卻沛然的內力湧出,將智光和趙錢孫穩穩托起。
“我此去少林,並非尋仇。”
喬峰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平靜:“一為探望我的養父母,喬三槐夫婦,養育之恩,重於泰山,這個不必多言,二為查明真相!找出當年那個真正挑起事端,害死我父母的幕後黑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智光和趙錢孫,鄭重的說道:“若一切如智光大師所言,玄慈方丈確是被奸人所騙,身不由己,且多年來真心懺悔,我喬峰在此立誓,絕不會動玄慈方丈一根汗毛,此仇此恨,我隻向那真正的元凶討還!”
喬峰這番話,擲地有聲,坦坦蕩蕩!
既表明瞭對養父母的孝心,又清晰地劃定了複仇的界限,更展現了他恩怨分明,不濫殺無辜的磊落胸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