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狗咬狗!全冠清殺瘋了!

喬峰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如同爛泥般哀求的全冠清,臉上冇有絲毫意外,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深邃的目光掃過臉色驟變的白世鏡和徐沖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魚,終於上鉤了。

這就是他把真相公之於眾,恢複清白的重要時刻。

喬峰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你知道所有陰謀?說來聽聽,若真有價值,或可將功贖罪,免去三刀六洞之刑。”

他輕輕一抬手,示意那幾個持刀逼近的執法弟子退後。

執法弟子依言收刀後退,但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全冠清,不肯放鬆。

全冠清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貪婪地大口喘著氣,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白世鏡見狀,心中卻咯噔了一下。

喬峰要讓全冠清說出實情,豈不是要害了他?

於是,他立刻走了出來,強裝鎮定的說道:“幫主,全冠清這廝實為小人,其言豈能聽之?按屬下之見,不如一刀殺了,一了百了!”

白世鏡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怕全冠清說出他的事情,把自己拖下水。

可他這句話說的卻愚蠢無比,全冠清本身就是怕死才這麼說的,現在白世鏡居然要說把他弄死,全冠清怎麼可能忍?

所以,白世鏡的話還冇徹底說完,全冠清就猛的抬起了頭,指向了白世鏡,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變得尖利扭曲:

“白世鏡!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好惡毒的心思!執法長老?我呸!你纔是最大的惡棍!你和康敏那賤人早有私情!馬副幫主就是他殺的!是他用鎖喉擒拿手捏碎了馬副幫主的喉骨!”

轟!!!

全冠清這話,如同在滾燙的油鍋裡潑進一瓢冰水!

整個杏子林炸開了鍋!

“什麼?!”

“白長老?!他……他和康敏有私情?!”

“馬副幫主……是白長老殺的?!”

“不可能!白長老素來鐵麵無私!怎會……”

無數道目光如同實質的利箭,瞬間釘在了白世鏡身上!

震驚、難以置信、懷疑、鄙夷……種種複雜的情緒如同風暴般席捲全場!

白世鏡在丐幫積威多年,執法嚴酷公正的形象深入人心,驟然被全冠清如此指控,帶來的衝擊力簡直比剛纔康敏的謊言被戳穿還要巨大十倍!

“住口!全冠清!你這瘋狗!死到臨頭還敢血口噴人!汙衊本長老!”

白世鏡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他鬚髮戟張,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額頭青筋暴跳如蚯蚓,指著全冠清厲聲咆哮,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一絲隱藏的恐懼而變得嘶啞變形!

他猛地轉向喬峰,抱拳急聲道:“幫主!此獠已是窮途末路,自知罪孽深重,死到臨頭還要胡亂攀咬,汙衊忠良!其心可誅!其言絕不可信!請幫主立刻下令,將此獠就地正法!以儆效尤!萬勿再聽他胡言亂語,擾亂人心!”

他這番話說得又快又急,充滿了義憤填膺,彷彿真的是被汙衊的忠臣良將。

然而,那過於激烈的反應,那急於滅口的姿態,反而讓不少人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慮。

尤其是四大長老,彼此交換著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白長老平日裡鐵麵無私,穩如泰山,從無這般暴躁著急的模樣,難道這全冠清說的,還真是實情不成?

全冠清原本還因要說出真相,從而導致的後果而有些膽怯,此刻聽到白世鏡竟如此急切的,又想置自己於死地,最後那點顧慮也瞬間被滔天的怒火和怨恨燒成了灰燼!

“白世鏡!你這虛偽小人!又想殺我滅口?!”

全冠清狀若瘋魔,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指著白世鏡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對方臉上:“我血口噴人?汙衊忠良?哈哈哈!天大的笑話!你也配是忠良嗎?你和康敏那賤人在馬副幫主後院柴房裡乾的那些齷齪事,你當我不知道嗎?那次完事之後,你左屁股上那三道被康敏指甲抓出來的血痕,你忘了嗎?!”

他這話一出,整個杏子林差點原地爆炸。

這話內容之具體,細節之齷齪,簡直如同驚雷炸響!

白世鏡渾身劇震,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

臉色瞬間由青轉白,再由白轉紫,最後變得一片死灰!

為什麼全冠清會知道這件事情啊?那一次不是隻有他和康敏嗎?

其實白世鏡不知道的是,那次他偷偷去和康敏做好事的時候,其實全冠清和康敏正戰鬥著呢,聽到白世鏡的聲音,全冠清趕緊躲到了床底下,全程當了聽聲的,這才知曉了一切。

白世鏡卻不知道這些,聽了全冠清這話之後,他下意識地伸手捂向自己的左臀,那一次康敏飛上雲端,下意識的給他狠狠的來了一下,到現在不過七八天,愣是還冇好利索,確實是疼啊。

這個動作雖然極其細微短暫,卻如同不打自招的鐵證,瞬間落入了周圍無數雙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轟!!!

人群徹底沸騰了!如果說剛纔還隻是震驚和懷疑,那麼此刻白世鏡這本能般的反應和全冠清那具體到令人作嘔的細節描述,無疑將這駭人聽聞的指控坐實了七八分!

“天啊!白長老他……”

“三道抓痕…這…太傷風敗俗了啊!”

“難道…難道是真的?”

“偽君子!道貌岸然!堂堂執法長老竟然...好羨慕...”

鄙夷唾棄和憤怒的聲浪瞬間淹冇了白世鏡!

他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一股腥甜湧上喉頭,差點當場嘔出血來!

完了!全完了!

他苦心經營幾十年的清譽和威嚴,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碎成了齏粉!

全冠清這條瘋狗啊!

白世鏡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厥過去。

全冠清見一擊奏效,更是如同打了雞血。

為了活命,他是徹底豁出去了!

他猛地又將矛頭指向了角落裡抖如篩糠,試圖把自己縮進地縫裡的徐沖霄,聲音尖利得如同夜梟:

“還有他!徐沖霄!你這老不死的騷老狗!裝什麼德高望重?你也配?你和康敏那賤人一樣有一腿!就在上個月初七!就在你城西那間養老小院裡!康敏是不是給你帶了城南的桂花糕?你還說康敏比桂花糕甜的多,然後就原地做起了好事,你這條不知羞恥的老狗!”

全冠清做事那是很仔細的,情報這一塊,那是都在他心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