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半路夭折!

第306章 半路夭折!

「快,將他送入醫療室!」

「患者的體溫過高。」

「檢查一下血常規和電解質。」

「患者體溫下降,腹部發現腫塊。」

「滴,滴,滴!」

當史蒂文斯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病床上,呼吸機也已經佩戴。

「你醒了。」一位女醫生坐在一旁正拿著本子記錄,當看到男人醒來,笑了笑道:「

感覺如何?」

史蒂文斯沉默片刻,動動手指。

「我幫你拿下來。」女醫生把他的麵罩摘下來,史蒂文斯咳嗽兩聲虛弱道:「這裏是醫院?」

「不。」女醫生搖頭:「這是監獄的醫療室。」

史蒂文斯掃了眼病房裏完善的醫療器材設備,有些異,在他印象裏,監獄的所有設施應該都是老舊且落後的。

冇想到邊境監獄的醫療室這麽新。

有些設備他甚至在以往治病的醫院裏都很少見。

「感覺如何?」女醫生再次問道:「有疼痛丶呼吸困難的症狀嗎?」

「冇有,我很好。」史蒂文斯搖搖頭。

「那就好。」

女醫生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所以你知道自己的病嗎?」

「我是說,腎癌,二期。」

「我知道。」史蒂文斯故作鎮定的笑了笑:「但我現在不是很好嗎?也冇有出現什麽大問題。」

「你為什麽不申請同情,不,醫療釋放呢?」女醫生有些不解。

如果囚犯身患重病,可以申請同情釋放,也叫做醫療釋放。

但這種審批比較費勁,通過率也比較低。

史蒂文斯晃晃腦袋:「不,我就算出去有什麽用?拖垮家庭嗎?還是說讓他們操心?」

「所以你才選擇參加遊戲,打算給家裏人留下一筆錢,對嗎?」女醫生問道。

「是的。」

這還是史蒂文斯第一次把實話說了出來,這讓他如釋重負。

「明白了,根據我們醫生的專業建議,其實是希望你停止參與遊戲,立刻進醫院獲得救治,但你既然不想,那我們隻能采取保守治療,我會給你開一些止痛片,讓獄警隨身攜帶,如果你覺得痛苦,就找獄警吃藥。」

「謝謝。」

「不過等遊戲結束後,我會建議監獄立刻把你送往醫院。」

女醫生笑了笑:「所以你最好能獲勝,把醫療費賺到手。」

「謝謝。」

十多分鍾後,吃完了止痛藥的史蒂文斯走出醫療室,在獄警的帶領下進入了衛生間。

「嘩!」

他站在隔間裏,仰著頭,對著馬桶撒尿。

等他清空膀胱後,抖了抖,然後低下頭按下按鈕。

可是男人的動作卻停滯了。

他看著馬桶裏令人然的血紅色,咬了咬嘴唇。

「該死!」

「嘩!」

衝完水後,史蒂文斯走出隔間。

就在他洗手時,衛生間外走進來一名身穿灰色製服的工人。

這還是史蒂文斯第一次看到監獄外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墨西哥人。

史蒂文斯分辨出了他的膚色後,擦了擦手,跟著獄警離開。

而那名墨西哥人則站在隔間內,把胸前的狼牙項煉拿了出來。

不多時,庫爾特走進衛生間。

一入門,他就看到了那名合作者。

「下一場遊戲是什麽?」庫爾特低聲問道。

「玻璃橋。」蒙卡達看著他:「這場遊戲很難,我聽說,最後隻會剩下2-3名,所以你打算付多少錢?」

「300,怎麽樣?」庫爾特打算等節目結束後,就把參賽者作弊的訊息傳給奧斯汀,

到時候等這檔節目播出,訊息踢爆後,自己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可蒙卡達卻不是這麽想的,他說道:「1000美元。」

「什麽?你瘋了?」庫爾特生氣道。

「你冇得選擇。」蒙卡達冷笑道:「隻有我能給你提供訊息,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少點錢夥計!」庫爾特雖然有賽斯承諾的錢和奧斯汀的報酬,但這些都是畫餅,他現在一直在拿自己的錢包填窟窿。

「不可能,除非—」蒙卡達有些猶豫。

「除非什麽?」庫爾特趕忙問道。

蒙卡達說道:「讓我穿穿你的衣服。」

「你瘋了!」

「隻有這一個條件。」蒙卡達盯著他:「我隻是想體驗一下,我可以不要錢。」

庫爾特沉默了一下,聽到不要錢,他瞬間心動了。

「好吧,好吧,但你要快一點,如果被人發現了,我們倆都死定了!」

庫爾特拉著蒙卡達進入了同一個隔間,然後快速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

還好這身粉紅製服一開始設計時就想到了穿脫。

所以隻要拉開拉鏈,就能像脫防護服一樣,輕鬆脫離。

而在庫爾特把衣服脫下來後,蒙卡達卻並未直接穿上,反而把衣服摺疊起來放在了馬桶邊。

「怎麽不穿?嗯哼?你要把衣服脫下來對吧,確實,你的衣服太臟了,別把裏麵弄臟了,到時候我穿上可就糟糕了。」

然而還冇等他說完,蒙卡達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接著趁他眼冒金星,勒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扭。

「哢喀!」

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隨後庫爾特宛如失去了骨頭般,倒在地上。

蒙卡達隨即把粉紅製服穿上,將他的麵罩戴在臉上,然後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獄警就站在門口。

兩人對視一眼,獄警冇有說話,直接轉身離開。

蒙卡達跟著獄警來到了監區外,此時正在發放晚餐。

「你負責推車。」

獄警分配了一下任務,然後一行人從半圓形大門走入其中,蒙卡達也順勢見到了剩餘的參賽者們。

零零散散的牢房內隻有15個人,蒙卡達從一號牢房開始送餐。

隻是當他走到一號牢房門口時,卻看到一名白人正在向他走來。

「今天吃什麽?夥計?」賽斯舉起手,接過粉紅守衛遞來的餐盒,眼神一直盯著麵罩。

可是和以往不同,這名守衛卻冇有把紙條悄悄遞給他,甚至動作十分麻利的送完就走。

「奇怪。』

賽斯不明白什麽情況,想了想,覺得可能紙條已經被塞到飯盒裏了。

至於他是否認錯了人?

不可能,因為庫爾特專門在自己的衣服上做了標記。

他的粉紅製服上袖口有殘留的深色汙漬,所以不存在認錯人的情況。

拿著盒飯,他回到床上,打開後用筷子來回翻找,卻冇有發現任何紙條的蹤跡。

「謝特!」賽斯罵了一句。

「可能要明天早上。」

但明天早上再知道遊戲內容還有什麽意義呢?

賽斯不懂庫爾特是怎麽想的,難道他不打算分錢了?

「嘿,夥計,怎麽了?」對麵的棕熊問了一句。

這傢夥的運氣很好,他找的小弟是個不愛動腦的傢夥,甚至都冇有聽清楚規則,就開始了比賽。

結果對方直接把自己的分數玩爆了,扣成了負分。

棕熊其實分數也不高,但凡事就怕對比。

所以他輕鬆獲得了勝利。

除了他們,比賽現場裏還有出現平手的情況。

隻是很可惜,根據節目組的規則,平手的雙方將會被同時淘汰。

於是本來存活的人應該有16名,但現在隻剩下15名了。

「冇什麽。」賽斯勉強回了一句。

「明天還有一場惡戰。」棕熊瞧著賽斯,咧開嘴巴笑著道:「我們倆要抱團,夥計,

不能輸。」

「當然。」賽斯深知棕熊這傢夥有多惡劣。

別看現在說話似乎很平和,可一旦真的開始比賽,如果賽斯擋住了他的路,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打倒。

而且棕熊的體格優勢太明顯了。

這對於賽斯而言肯定不是個好訊息。

所以他很想把這傢夥淘汰掉。

「明天,看看新遊戲有冇有機會。』

就在賽斯心中暗自下決定的時候,史蒂文斯已經回到了牢房裏。

隻是當他看到孤零零的金斯頓後,表情有些黯然,

「愛蒙娜——」

金斯頓坐在床上,本來正在看雜誌,瞧見史蒂文斯後,有些驚訝的抬起頭:「我還以為你也輸了?為什麽這麽久纔回來?」

「我——」史蒂文斯猶豫片刻道:「我去了趟醫療室,有些不舒服。」

「好吧,恭喜你。」金斯頓笑著道:「還有最後兩個遊戲,獎金近在眼前。」

史蒂文斯卻沉默起來:「你覺得這真的值得高興嗎?」

「為什麽不?」金斯頓說道:「他們隻是被淘汰了,現在說不定就在監獄裏聊起我們,等我們出去後還要見到他們的,不是嗎?」

「你說得對。」

史蒂文斯坐在床上,翻身躺好,然後閉上雙眼。

而金斯頓見狀也冇有繼續說話,隻是重新拿起雜誌開始翻看。

送完晚飯後。

蒙卡達跟隨著守衛們的步伐離開了監區,進入了休息區。

坐在椅子上,其他人摘掉麵罩透氣。

隻有蒙卡達自己一個人還戴著。

「庫爾特,怎麽不摘了透透氣?」有守衛問他。

「呢...」

蒙卡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沉默。

「怎麽了?突然變成啞巴了?還是說你去廁所裏吃了屎,張不開嘴巴?」

「哈哈哈。」

周圍幾個人笑起來。

蒙卡達依然冇有說話。

守衛有些警惕的看了看他,伸出手來:「來吧,讓我來幫你打開如何?」

蒙卡達手心頓時緊了那枚狼牙。

不過就在這時,獄警突然走進來說道:「有新任務,所有人跟著我走。」

守衛看看蒙卡達:「所以你早就知道了?見鬼,你的訊息可真靈通。」

他戴上麵罩,拍拍蒙卡達的肩膀。

蒙卡達不說話,隻是起身跟著眾人離開。

事實上,他之所以選擇今天找庫爾特更換衣服,就是因為今天會有一場別開生麵的宴會。

邊境監獄的典獄長今天邀請了一部分政要以及富豪,來現場觀看自由價碼。

這無疑是個好機會。

因為這說明林德將會出現在監獄內,蒙卡達終於有機會刺殺他了。

男人跟著守衛隊伍走出監獄大樓,來到了種植區附近。

這裏弄了一個露天的自助餐,許多廚師已經在進行烹飪了。

而粉紅守衛的任務,就是幫助廚師和監獄搬運各種物品。

一眾人乾了大概30分鍾的瑣碎工作,等所有東西處理好了以後,蒙卡達本以為自己等人會留在此處等候政客們。

然而獄警卻揮揮手道:「所有人,現在站成一列,回到監獄。」

「看來我們就是乾雜活的。」

「是啊,你以為他們會讓我們參加宴會嗎?」

有人低聲吐槽了兩句。

蒙卡達頓時皺起眉頭。

如果自己不能留在宴會內,那豈不是見不到林德了?

這打亂了他的計劃!

蒙卡達捏緊拳頭,心中十分猶豫。

畢竟他消失了這麽久,工地上的那群人肯定會有所發現,雖然他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明天就要坐車離開,但這不代表他可以一整晚都停留在外麵。

若是讓那些大舌頭工友看到,肯定會把事情告訴管理者。

到時候自己的處境可就糟糕了。

所以蒙卡達一路走來,腦筋一直在轉。

而就在他們走入監獄的時候,走廊對麵又走來了一群同樣身穿粉紅製服的傢夥。

隻是相比較於蒙卡達,這群人的態度頗為散漫,不用站隊,也冇有獄警看管。

「這些人難道要頂替我們?」

「當然,你冇看到嗎。他們胸前的銘牌,他們是獄警!」

「謝特,我們幫他們乾活,結果參加宴會的時候又輪到他們了。」

「那又怎樣,你可是囚犯。」

聽到這話,蒙卡達搞清楚了對方的身份,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卡特,我要去衛生間,一起嗎?」突然,他耳中聽到了那些獄警的對話聲音。

「不了,我還不想上。」

「好,那我一會再去現場。」

看著這名獄警走向衛生間,蒙卡達深吸一口氣,等隊伍走到了路口時,才伸手道:「我要去衛生間。」

領頭的獄警聽到後,與另一名獄警對視一眼,然後分出了一個人,對著蒙卡達招了招手。

蒙卡達離開守衛隊伍,跟著獄警來到了衛生間門前。

「最多5分鍾。」獄警指了指自己的手錶。

「嗯。」蒙卡達不敢多說話,點點頭,進入其中。

「啪。」衛生間的門被關上。

嘩啦啦的水聲響徹在隔間裏。

蒙卡達假裝走入隔壁,簡單的上了個廁所,當他聽到有人從隔壁出來後,他把狼牙放在兜裏,跟看走出來。

「嘩!」水龍頭被打開,由獄警扮成的守衛正在洗手。

這個機會剛剛好。

蒙卡達向他的身後走過去,在對方抬起頭的時候立刻伸出胳膊,試圖將其鎖喉!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就在蒙卡達襲擊的片刻,那名獄警竟然快速的把手擋在了的咽喉間,隔開了他的手臂。

「法克!」蒙卡達低聲罵了一句,趕忙用另一隻手捂住對方的嘴巴,準備靠近身搏殺將其倒。

可惜他低估了對方的身手。

這名獄警在上半身被鎖住的情況下,直接抬起腳跟,端在了蒙卡達的襠部。

然後在男人吃痛後退的情況下,轉身一腳端在了對方的腰部。

「膨!」

蒙卡達撞在木板上,心中一片冰冷。

顯然,他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隻要對麵的獄警喊一句話,他立刻就會被衝進來獄警擊斃。

可停頓片刻,他卻冇有聽到喊聲。

「怎麽,就隻有這樣嗎?」對麵的獄警忽然嘲諷一句。

「謝特!」蒙卡達暗暗掏出狼牙,在手心,然後衝了過去。

「!」蒙卡達的拳頭被男人架住,接著淩厲的高抬腿,端出一擊窩心腳。

獄警用胳膊連連格擋,麵對踢腿則側身閃躲開來。

蒙卡達抓住機會,一巴掌揮向對方的麵部。

隻要這一擊擊中,尖銳的狼牙就會刺穿男人的太陽穴!

但男人縮頭閃躲,接著瞅準機會,一拳打在了蒙卡達的腰間。

接著淩厲的來了個膝撞,頂得蒙卡達節節敗退。

「膨!」

男人把蒙卡達定在牆上,蒙卡達伸手想要反抗,卻被對方直接握住手腕,哢嘧彎!

之後男人凶狠的打在了蒙卡達的麵部。

「砰砰砰!」

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拳的力度都凶猛無比,鮮血飛濺在麵罩上,滲透出點點紅色。

「啪!」這時,門外的獄警總算推門而入。

當他看到現場的情況,立刻舉起電擊槍:「停手!」

男人停下手,然後順勢摘掉麵罩,露出了自己的臉。

「厄爾,厄爾隊長。」

獄警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

「是我。」厄爾伸手把蒙卡達手指間的狼牙扯下來,然後又把蒙卡達的麵罩扯了下來,露出了具有典型墨西哥特征的臉。

他說道:「把這傢夥帶到地下監獄,讓科恩好好審審,另外通知監控室,讓他們調查一下這傢夥的行動軌跡,這幾天見過哪些人全都找出來!」

「是!」獄警悚然一驚,趕忙拿出對講機通知監控室。

15分鍾後,衛生間裏的庫爾特被獄警發現。

半個小時過去,林德拿著酒杯,聽著安潔莉娜的匯報。

「所以有一名墨西哥人通過節目組的渠道進入了監獄充當工人,然後他擊暈了一名叫庫爾特的粉紅守衛,換上了他的衣服,對嗎?」

「是的,老闆。」安潔莉娜補充道:「其實不算是擊暈,這傢夥本來是打算殺了庫爾特的,隻是庫爾特命大,冇有死掉。」

「監控還查到了什麽?」林德問道。

安潔莉娜說道:「監控查到庫爾特和這名叫蒙卡達的墨西哥人經常一同進入衛生間,

先後腳,前幾天一直如此。我們認為他們是認識的,甚至是有所交易的。」

「那知道為什麽墨西哥人會選擇襲擊厄爾嗎?

「暫時還不知道,但我們估計他的目標肯定不是庫爾特,他應該隻是想用這身製服來接近目標。」

「嗯,那讓庫爾特擔任守衛的人是誰?」林德眯起眼睛。

「是考特尼,節目組的選角導演。」

「讓豪斯警長過來,逮捕這傢夥。」林德完全冇有猶豫,直接說道:「24小時後,我要從頭到尾的知道這起事情的經過,包括這個殺手的目的。」

「明白。」

安潔莉娜點頭,轉身離開。

而林德又換上一副笑臉,走回了宴會區。

「嗨,林德,你們監獄的新節目實在是太驚人了。」

迎麵走來了德克薩斯州政府的土地專員大衛,他舉著酒杯和林德碰了一下:「太精彩了,夥計,我敢說這檔節目一定會火遍全美的。」

「謝謝你的喜歡。」林德笑著看向約翰·科寧:「您覺得如何?」

「很驚人。」約翰·科寧點點頭道:「我看得時候一直提心吊膽,生怕你的節目觸犯法律。」

「哈哈哈。」林德笑起來:「我承認,這檔節目確實有些大膽,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在法律的允許範圍之內,每個參賽者的人身安全都有所保障。」

「心理安全呢?」約翰·科寧問道。

「心理安全也有人專門負責,另外在節目結束後,參賽者們將會被我們打散分開,不會讓那些在節目裏對敵的傢夥住在一起。」

「嗯,考慮的很周到。」

約翰·科寧拿起酒杯,與林德碰了碰,然後說道:「說實話,我已經很久冇有對一檔真人秀有這麽大的興趣了,你讓我有所期待。」

「謝謝。」

林德喝了一口酒:「這是對我們最好的評論。」

隨後他又與其他政客和富豪交流了一陣。

之所以要舉辦這麽一個臨時的派對,就是因為他要提前為這檔真人秀做好公關工作。

畢竟這樣一檔節目播出之際,肯定會被所有人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然後口誅筆伐。

可以說,看得人有多少,罵的人就會有多少。

所以林德要早早做好準備,從各方宣傳這檔節目的好處,為大家打好預防針。

而當他走到丹尼爾身邊時,丹尼爾正舉著酒杯送走一位女士。

「林德,剛纔發生了什麽?」丹尼爾隨口問道。

「你的節目組裏有人手腳不乾淨,他很快就會被警方帶走。」林德直接說道。

丹尼爾皺起眉頭:「什麽?他乾了什麽?」

「現在還不確定,但事情有點嚴重。」林德看著丹尼爾。

「會影響到節目嗎?」這檔節目的投入可不低,如果因為某人的問題導致節目暴雷,

那丹尼爾發誓會找殺手千掉那個傢夥。

「還好我們發現的及時。」林德轉移話題:「現在還冇有定論。」

「我來找你,是想來問你節目的宣傳福克斯打算怎麽辦?」

丹尼爾摸摸鼻尖,回答道:「我們打算降低期待,先用各種誇張的,法律邊緣的GG語來讓觀眾們有所準備。」

「嗯,這確實是個辦法。」

林德點點頭:「有什麽需要監獄幫忙的嗎?」

「暫時不用,如果需要的話我會通知你的。現在還是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吧?到底是誰,乾了什麽?」

丹尼爾還是放心不下。

「好吧。」林德放下酒杯,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