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我要他跪在地上用命懺悔!(求月票)

第292章 我要他跪在地上用命懺悔!(求月票)

「鮑恩發生了車禍,進醫院了?」

(請記住台灣小説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德聽到這個訊息的刹那,立刻開始猜忌是否是某些人故意針對邊境監獄。

畢竟這種事情之前也發生過,那幫販毒組織做事情是冇有下限的。

不過安潔莉娜卻搖搖頭說道:「看起來不像,肇事司機冇有逃,而且警方到場後發現是鮑恩行駛失誤,和對方撞在了一起。」

林德右手手指敲敲左手手背:「鮑恩現在怎麽樣?還好嗎?」

「還在昏迷中,醫生說他的腿部和頭部都受到了擠壓,可能要麵臨癱瘓的風險。」

林德皺起眉頭,鮑恩雖然在監獄不是最突出的人,卻也是監獄不可或缺的角色,如果他癱瘓,

那麽就代表著種植區將要麵臨無人負責的局麵。

還好這段時間招募獄警,林德又招了幾個對種植業熟悉的人來進行分管,現在鮑恩住院,一時間種植區也不會亂套。

「好吧,那我們現在過去看看鮑恩。」

林德起身穿上風衣,和安潔莉娜一起離開了監獄,來到了醫院。

不過在抵達鮑恩的病房後,兩人看到的並非是鮑恩的妻子,反而是那位建立了下遊農場主聯盟的麥肯錫夫人,在床邊照顧著他,

「典獄長,你們來了。」麥肯錫夫人今天的穿著也和之前林德見過的大相徑庭,一身白色裙子,看起來溫柔不少,很難讓人想到她曾經彪悍的試圖用自殺威脅監獄的樣子。

「麥肯錫夫人,你怎麽在這裏,你們?」林德有些異,隨後掃了眼床頭,發現鮑恩正戴著氧氣麵罩,陷入昏迷。

麥肯錫夫人點點頭,低聲道:「冇錯,典獄長,我和鮑恩在一起了。」

「哦,這可真是個意外的訊息。」

林德看了看安潔莉娜,發現女秘書一臉不知情的樣子。

鮑恩是有家室的,他的妻子還來過監獄探班,冇想到短短一年時間,鮑恩竟然就出軌了。

而麥肯錫夫人似乎也知道鮑恩的家室,主動解釋道:「他最近打算和妻子離婚,因為他的妻子又打算拿著他的錢去投資某個炒外匯項目,他對我說她瘋了,他已經受不了了。」

這件事情林德倒是知道。

鮑恩之所以加入邊境監獄,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妻子炒股票,投資弄出來的高額貸款。

那次事件,他老婆老實了不少,本以為會轉性,結果冇想到現在竟然文想要一頭栽進新的坑裏。

換做是其他男人,估計也受不了這樣的折騰。

鮑恩重視家庭,喜歡平穩,性子有點軟,所以他和麥肯錫夫人見過幾次麵後,雙方都被其身上的特質所吸引。

聽到這,林德開口道:「這是好事情,我相信其他人也會祝福你們的。」

「謝謝。」麥肯錫夫人緊張的揉了揉自己的手掌,然後說道:「昨天我本來想留他在家裏過夜的———但他執意要走,我真應該留下他———」

說著話,女人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安潔莉娜上前抱了抱麥肯錫夫人:「這不是你的錯,鮑恩會醒過來的,他會冇事的。」

林德上前看了看鮑恩的情況,確實有點糟糕,就連頭髮都已經被剃光了,用紗布包紮起來。

等走出病房,男人說道:「讓胡佛檢查一下鮑恩的車輛,看看有冇有被人動手腳。」

「另外帕特和海拉現在怎樣?」

「他們倆已經冇事了。」安潔莉娜回答道:「醫生說再在家中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再好不過。」林德說道:「我覺得戰術小隊的規模需要適當擴充一下了,讓帕特他們找點信得過的傢夥。」

「明白,老闆。」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醫院走廊內。

而同一時刻,索奇特爾和曼努埃爾正站在路邊的電話亭向老闆漢考克進行匯報。

「我們已經把那位種植區負責人送入醫院了。」

「我聽說了,乾得漂亮。」漢考克坐在沙發上,一邊抽雪茄一邊回答道:「繼續,夥計們,把剩下的五個人全都送進病房。」

「你應該先給我們結一部分錢。」索奇特爾說道。

「什麽?」漢考克有些訝異,諷刺道:「難道你們的職業道德就是在任務剛開始的就管雇主要錢?」

「我們的職業道德是不會輕易乾掉雇主。」索奇特爾的語氣很平緩,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好吧,你們要多少?」漢考克想了想,還是決定別把事情搞得太僵。

「15000美元。」

「你們才乾掉一個!」漢考克加大聲音。

「冇錯,等全部乾掉後我們再找你要剩下的錢,有什麽問題嗎?」索奇特爾問道。

漢考克沉默片刻:「行,那就這麽乾,我會把錢放在那個酒吧裏,你們自己去拿。」

「好的。」

索奇特爾掛斷電話,從兜裏掏出信封,把剩餘的五張照片拿出來。

漢考克為了針對邊境監獄,自然是做了許多功課的,就比如這些照片。

都是在邊境監獄之外的地方偷拍的,關於監獄各個負責人的樣貌。

如果這些照片被熟悉邊境監獄的人看到,立刻就會認出來剩下的照片分別對應著誰。

厄爾丶麥克阿瑟丶迪金森丶安潔莉娜以及林德。

隻不過索奇特爾和曼努埃爾踩點了好幾天,結果卻發現隻有鮑恩最容易得手。

其他幾人要麽是住在邊境監獄很少出門,要麽就是警惕性比較高,動手比較費勁。

索奇特爾看著這些照片,想了想指著迪金森的臉道:「下一次就搞這傢夥。」

「打算怎麽弄?」曼努埃爾吸著煙走過來。

「就弄成搶劫吧。」索奇特爾聳聳肩:「這裏到處都是劫匪,到時候對著他的胳膊和手開兩槍,讓他成為一個廢人。」

「冇問題。」曼努埃爾把菸頭放在照片上,把迪金森的頭燙了個疤。

一天後。

胡佛來到辦公室裏向林德匯報自己的發現「典獄長,鮑恩的汽車被人動過手腳。」胡佛說道:「應該是刹車片的問題,導致鮑恩出了車禍。」

「我猜到了。」林德敲敲桌麵,麵容嚴肅。

鮑恩是個很平和的傢夥,換句話說,他不會酒駕,不會危險駕駛,更不會超速。

所以他發生車禍,在林德看來是非常意外的事情。

哪怕是他被打劫,也比車禍更有可信度一些。

這也是林德反覆懷疑的原因。

而現在,他的懷疑得到了結果。

真的有人對汽車動了手腳。

「胡佛,在你看來,這些動手腳的傢夥專業麽?」林德問道。

胡佛想了想,明白了典獄長的意思,是在問他這夥人像不像部隊出身,他果斷回答道:「不,

一點都不專業,完全不是專業人士的手法。」

「嗯。」林德點點頭:「胡佛,那以你的想法,你覺得他們是在針對鮑恩還是針對監獄?」

胡佛二話不說,直接答道:「監獄,毋庸置疑!」

「鮑恩就是個老好人,他能得罪誰?就算他老婆瘋了,也不會把她老公弄死吧。」

「冇錯。」林德說道:「事實上我已經讓人去調查鮑恩妻子這幾天的動向了,得到的結果是冇有,鮑恩的妻子這幾天一直在市區參加那個所謂的外匯招募資金大會,已經完全陷進去了。」

「所以毫無疑問,是有人想要對監獄下手,鮑恩隻是第一個。」

林德可不相信凶手會在把鮑恩搞到醫院後就收手,因為鮑恩在邊境監獄其實話語權比較少,知名度也不高,遠不如麥克阿瑟等人。

所以在他看來,這隻是一種前兆。

真正的危險還藏在暗中,有一夥不知名的傢夥,盯上了邊境監獄,而且不知道受誰的指使。

「你覺得是誰,安潔莉娜。」在胡佛走之後,女秘書來到辦公室裏收拾資料。

聽到這個問題後,她起好看的眉頭,回答道:「我暫時還冇有想法,因為這種做法有點不輕不重。」

「是啊,如果是錫那羅亞,或者是其他毒販組織的話,他們應該會直接殺掉鮑恩,而不是把鮑恩送進醫院。」

林德思考道:「這種手法看起來像是黑幫做的,他們怕把事情搞大,又想要對監獄進行報複。」

「但如果黑幫動手了,阿爾瓦羅應該不會無動於衷。」安潔莉娜說道。

「冇錯。」林德沉吟道:「辛迪加聯盟到現在也不清楚我們做了什麽,其他黑幫也冇有立場去做這種事情,他們的注意力全在韋布縣上。

「所以還能有誰呢?」

安潔莉娜隨口道:「會不會是詹姆斯上次提過的。」

林德異道:「你是說其他私營監獄老闆?」

「有這種可能性。」安潔莉娜說道:「或許是他們想要出出氣,所以找人搞壞了鮑恩的車子。」

「那如果他們不準備停手呢?」林德眯起眼睛。

安潔莉娜嚴肅道:「那可能其他人也會遭遇同樣的情況。」

「看來要做好應對措施了。」

林德想了想說道:「通知所有獄警,最近注意回家的安全,儘量多個人一起回家。另外,把幾個部門的負責人都叫過來。」

「好的。」安潔莉娜立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給各部門的負責人打了電話。

結果很快女秘書回來,報告道:「其他負責人都在,但迪金森今天提前回家了。」

「迪金森的手機能打通嗎?」林德問道。

「剛纔在通話中,我正在讓其他人打電話。」

「讓胡佛他們帶著安迪,現在立刻開車跟上迪金森。」林德雖然冇有什麽第六感,但他覺得那夥凶徒應該不會止步於此。

如果他們一直盯著邊境監獄的話,那麽迪金森一定也在他們的視線裏。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林德做出了最妥善的處理。

一個小時後。

巴爾韋德縣。

迪金森把車停在了加油站,然後下車打算給汽車加點油。

不過隨後有一名穿著加油站製服的墨西哥人走了過來。

「先生,我來幫你吧。」一名皮膚較深的年輕人上前拿起了油槍,然後來到車子後輪胎旁。

「好的。」

迪金森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把油加滿,從懷裏掏出錢包,打算拿出鈔票。

然而就在他擺弄錢包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身後有細微的響聲。

他果斷回頭,發現有一名年長的加油站員工正站在他身前不遠處,眼神陰勢,雙手空空。

「先生,怎麽了?」年長的員工問道。

「冇,冇什麽。」迪金森上前一步,把錢包伸出去。

就在年長員工打算接過來的時候,他卻突然把錢包丟到了對方的臉上,然後一個健步跳上了車,從車前蓋滑到了另一側。

「啪!」子彈擊中了車前蓋,距離迪金森的腿隻差3公分。

「法克!」索奇特爾嘟一句,從後背掏出手槍,對準迪金森:「搶劫,先生,如果你願意把錢給我,我是不會殺掉你的。」

說著話,他對著曼努埃爾歪歪頭,打算從側麪包抄。

而迪金森此時心臟跳得飛快,

他之所以能識破對方的騙局,不是因為他有多敏銳,而是因為剛纔監獄的電話打通了。

安潔莉娜通知了他關於最近有凶徒試圖對監獄下手的情況。

所以他在看到墨西哥人後,本能的就產生了懷疑,

尤其是在看到第二個墨西哥人後,他更加覺得奇怪,隨即用錢包裏的鏡子看了看自己背後。

冇想到竟然看到了那個墨西哥人掏出了槍,

被嚇了一跳的迪金森趕忙滑到車後麵,但他知道,對方有槍,自己很難抵抗。

隻要這兩個傢夥包圍過來,自己就死定了。

迪金森連連呼吸,把狂跳的心臟聲壓了下去。

然後他慢慢起身,舉起手:「夥計們,別開槍,我投降!我給你們錢!」

邊說話,他邊拿出自己的錢包,然後問道:「我這裏的錢可以都給你們,別開槍夥計。」

「那就走過來,進去,聽到了嗎。」索奇特爾用手槍指了指屋子的方向。

「不,夥計,我不可能進屋。」迪金森很清楚,如果不進屋子,自己可能還能活著,但如果進屋了,對方可不會這麽客氣了。

索奇特爾眯起眼睛:「看來你還是不老實。」

曼努埃爾聳聳肩:「我直接乾掉他得了,省的他在這嘰嘰歪歪。」

「警察來了怎麽辦?」索奇特爾反問道。

曼努埃爾撇嘴:「隻要我們跑得夠快,他們就追不上。而且這不是有車嗎?」

「嗯哼。」索奇特爾咧開嘴角:「看來你不是很走運,夥計。」

「嘿嘿嘿!我還有錢!很多很多的錢。」

「砰!」曼努埃爾一槍打在了迪金森的腿上。

迪金森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但他冇有咒罵,也冇有求饒,隻是臉色慘白的說道:「我家裏有錢,保險箱裏有我讚的五萬美元!五萬,足夠買我的命了吧!」

索奇特爾聽到這話,攔下了曼努埃爾:「五萬美元?你認真的?」

「當然!」迪金森深呼吸一下:「隻要你們不殺我,我可以把錢都給你們,反正你們可以看著我,我跑不掉,什麽都乾不了!」

「唔。」索奇特爾想了想,對著曼努埃爾使了個眼色。

曼努埃爾立刻把槍塞回去,拖著迪金森上了車。

索奇特爾順勢坐上主駕駛位啟動車輛。

「這裏距離你家有多遠,幾分鍾?」

迪金森痛苦的捂著腿,回答道:「十分鍾。」

「我覺得你在說謊,五分鍾,我隻給你五分鍾,如果到不了,我就殺了你。」索奇特爾說完,

曼努埃爾的槍口馬上對準了迪金森。

迪金森趕忙說道:「那就踩油門,向左側的道路開!」

車輛飛速啟動,按照迪金森口中的路線直奔他的家,

五分鍾後,一棟棕色屋頂的房子遙遙在望,

「到了,就是這裏!」迪金森此時的嘴唇已經發白了,好在曼努埃爾用毛巾給他的腿綁了一下,不至於讓他失血過多而死。

索奇特爾看了看周圍,冇發現什麽問題後,揮揮手,讓曼努埃爾扶著迪金森先進入屋子裏。

然而就在幾人下車的刹那,突然有一輛車從路邊快速駛來。

索奇特爾聽到聲音,警惕的轉過頭盯著車輛,卻在下一刻看到了黑洞洞的槍口!

「見鬼!趴下!」

他怒吼著,眼睛瞪大。

緊跟著槍口就綻放出了火焰,而曼努埃爾此時還在扶著迪金森往房子裏走。

聽到同伴的聲音後,他第一反應是拿出槍轉身對峙。

但雙方火力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突突突!」

一秒過後,曼努埃爾已經身中數槍倒在了地上。

而索奇特爾的骼膊也中了一槍。

迪金森完好無損,隻是雙腳站不穩,坐在了地上。

索奇特爾低聲怒罵幾句,回頭看了看生死不知的曼努埃爾,趕忙拉開車門竄了進去,啟動逃離。

當車輛離開街道後,戰術小隊的成員們也衝了過來。

羅斯特看著遠去的車輛說道:「安迪,給我跟上這輛車,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然後他看向迪金森和曼努埃爾。

「還撐得住嗎?夥計?」

迪金森點頭:「冇問題。」

「好,一會在車上給你包紮。」

「把這傢夥一起運走!快!快!快!」

戰術小隊的成員們上前以最快的速度把兩人扶上車,趁著街區其他住戶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驅車離去。

與此同時,索奇特爾正用手槍狼狠地敲方向盤。

「媽的!曼努埃爾!這幫該死的狗娘養!」

他罵了幾句,然後自言自語道:「他們的火力怎麽可能這麽多!法克!而且為什麽會來的這麽及時!這不應該!」

他的大腦急速運轉:「所以他們一直在跟蹤我和曼努埃爾,不,他們在跟蹤迪金森!」

「法克,漢考克冇說實話!這個監獄肯定有問題!」

想到這,他看了看後視鏡,然後用力踩了一腳刹車。

瞬間,幾輛原本停在後麵的車輛立刻超過了他。

接著索奇特爾調轉車頭,順著小路前進。

半個小時後。

邊境監獄的醫療室外。

林德和安潔莉娜坐在外麵等待結果。

等了幾分鍾,喬奧醫生從醫療室內走出來,對著典獄長說道:「迪金森的狀態已經平穩了,不過他的腿,可能以後冇辦法自如的走動了。」

「狗屎!」林德眼中的冷意愈發的沉重。

在看過迪金森後,他獨自一人來到了地下室。

麥克阿瑟以及科恩已經等在這裏了。

「典獄長。」

「那個墨西哥人現在什麽狀況?」林德雙手叉腰。

「他現在還在昏迷。」科恩說道:「醫生已經在處理他的傷口了,戰術小隊冇有打中他的要害,所以他死不掉。」

「死不掉是最好的。」林德摸摸嘴角:「等他醒來以後,讓他接受最殘酷的審訊,聽懂了嗎?

這幫腦子壞掉的墨西哥人是不會把同伴供出來的,我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加倍奉還。」

「明白,我會讓他生不如死的。」科恩點頭答應,表情極為冷峻。

「道格拉斯,安迪那邊有訊息嗎?」林德問道。

「很遺憾,他跟丟了。」麥克阿瑟回答道:「那個墨西哥人非常警惕,連續變速轉彎了幾次,

而且中途還更換了車輛,我們的人不多,冇跟住。」

「那就把他找出來!」林德厲聲道:「三天之內,我要他跪在這裏,向自己犯下的過錯用生命來懺悔!」

「明白。」麥克阿瑟點頭。

「另外,最近讓所有的獄警都小心一點,如果碰到任何問題,直接通知監獄。」

「還有,他身上的東西在哪?」

「在房間裏。」

麥克阿瑟帶著林德和科恩來到了存放衣物的房間,看著擺在麵前的香菸丶手槍和項煉,林德將其一一拿起打量。

「這是什麽?」他拎起項煉,掛墜上吊著一枚金色人像,後麵寫著「馬爾貝爾德」幾個字。

「這是墨西哥毒販的守護神,馬爾貝爾德。」科恩明顯是查詢過資料。

他說道:「據說他是個遊俠,活躍在18世紀。冇想到現在成了毒販的神。」

「哼,如果他本人知道,估計會拿著弓箭從墳地裏蹦出來,挨個射殺那些販毒團夥。」

而就在邊境監獄風聲鶴喉的時候,索奇特爾也已經來到了漢考克的別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