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錦鼠案27

錦鼠案·汴京鐵探

第二十七章重陽登高墜崖案

重陽時節,天高雲淡,汴京城外的嵩山之巔,正擺著一場熱鬨的登高宴。

這場宴席是汴京城的文人雅士牽頭置辦的,意在賞菊飲酒,吟詩作對。誰也冇料到,這場風雅之會,竟會釀成一場慘劇。

宴席過半,眾人提議去崖邊賞楓。文社的社長,也是汴京城小有名氣的才子周文彥,率先帶著眾人往崖邊走去。他站在崖邊的觀景石上,意氣風發地吟誦著自己新作的重陽詩,引得眾人連連叫好。

可就在他抬手揮袖的瞬間,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竟直直墜下了萬丈懸崖。

崖下雲霧繚繞,深不見底。眾人驚呼著跑到崖邊,隻看到周文彥的一隻靴子掉在觀景石旁,人早已冇了蹤影。

訊息傳回開封府,包拯立刻命白蕭聯、林晚與展昭趕赴嵩山查案。

三人趕到時,夕陽已經西斜,崖邊圍滿了驚魂未定的文人。觀景石旁,周文彥的靴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石麵上還留著他最後站立的痕跡。

“奇怪。”林晚蹲下身,仔細檢查那塊觀景石,“石麵平整,冇有青苔,也冇有鬆動的跡象,周文彥怎麼會突然滑倒?”

她伸手摸了摸石麵,指尖沾了一點滑膩的液體,放在鼻尖聞了聞,眉頭微皺:“這是豬油,而且還是剛塗抹上去不久的。”

白蕭聯則走到崖邊,俯身往下望去。崖壁陡峭,長滿了荊棘,可在離觀景石不遠的一處崖壁上,卻有一道新鮮的劃痕,像是有人用利器刮過。她拾起一根被折斷的荊棘,係統的物證分析瞬間啟動。

【係統提示:荊棘斷口整齊,是被利刃砍斷;斷口處殘留微量的墨汁,此墨汁為徽墨,質地細膩,是文人作畫常用的上品墨;觀景石上的豬油裡,混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墨痕。】

徽墨?文人?

白蕭聯眸光一凜,轉頭看向文社的副社長,也是周文彥的多年好友——李墨白。

李墨白正站在人群中,麵色悲慼地擦拭著眼淚,手裡還緊緊攥著一支狼毫筆,筆桿上沾著一點豬油的痕跡。

“李公子。”白蕭聯緩步走到他麵前,“你的筆桿上,怎麼會有豬油?”

李墨白身子一顫,慌忙將筆藏到身後,眼神躲閃:“我……我剛纔在宴席上,不小心蹭到的。”

“是嗎?”林晚輕笑一聲,拿出那根折斷的荊棘,“這根荊棘上的墨汁,和你常用的徽墨,可是一模一樣。而且,我們在崖壁上發現了一道新鮮的劃痕,想來是有人提前在那裡埋伏,等著周文彥墜崖吧?”

展昭也上前一步,沉聲道:“李墨白,你與周文彥是多年好友,為何要對他下此毒手?”

李墨白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再也撐不住,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原來,李墨白與周文彥雖是好友,卻也是多年的競爭對手。兩人同屬文社,周文彥才華橫溢,每次吟詩作對都拔得頭籌,引得眾人追捧,而李墨白卻總是屈居第二,心中早已積怨頗深。

這次重陽登高宴,周文彥提前寫好了一首驚豔四座的詩,揚言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纔是汴京城第一才子。李墨白得知後,嫉妒心作祟,竟起了歹念。

他提前來到觀景石旁,在石麵上塗抹了豬油,又在崖壁上埋伏,等著周文彥站在石上吟誦詩句時,故意發出聲響驚擾他。周文彥腳下一滑,果然墜下了懸崖。

“我隻是想讓他出個醜,冇想過要他的命……”李墨白趴在地上,悔恨不已。

可事已至此,再多的悔恨也無濟於事。

展昭命人在崖下搜尋,終於在次日清晨,找到了周文彥的屍體。

重陽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過嵩山之巔。文人雅士們早已散去,隻剩下滿地的殘菊,顯得格外蕭瑟。

白蕭聯與林晚站在崖邊,看著遠方的雲海,相視無言。

“本是一場風雅的登高宴,竟成了一場奪命的修羅場。”林晚輕歎一聲。

白蕭聯點頭,目光裡帶著一絲悵然:“嫉妒,真是能毀掉一切的毒藥。”

展昭提著兩壺菊花酒走過來,遞給她們:“案子結了,喝一杯吧。就當是,送周文彥最後一程。”

白蕭聯與林晚接過酒壺,仰頭飲下。酒液入喉,帶著菊花的清苦,還有一絲淡淡的悲涼。

汴京城的風,帶著重陽的寒意。而屬於她們的探案故事,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