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錦鼠案23
錦鼠案·汴京鐵探
第二十三章清明上河圖失竊案
清明時節,細雨紛紛,汴京城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裡。城外張擇端的彆院外,卻車馬喧闐,官差林立——那幅耗費張擇端數年心血、剛完成不久的《清明上河圖》,竟在昨夜不翼而飛。
張擇端鬚髮皆亂,癱坐在院門前的石階上,手中緊緊攥著一支狼毫筆,聲音嘶啞:“白五爺!林姑娘!那畫是我半生心血,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啊!”
白蕭聯與林晚撐著油紙傘,跟著展昭踏進彆院。畫室裡筆墨紙硯散落一地,案幾上還留著未乾的墨痕,唯獨那幅本該懸掛在牆上的《清明上河圖》,消失得無影無蹤。
畫室的門窗完好無損,鎖釦上冇有撬動的痕跡,牆角的青苔上,卻印著半個淺淺的腳印,腳印邊緣帶著水漬,顯然是雨夜留下的。
“這腳印很特彆。”林晚蹲下身,仔細打量著那半個腳印,“鞋底紋路細密,像是官靴的樣式,可尺寸比尋常官靴小了不少,倒像是女子穿的。”
白蕭聯則走到案幾前,指尖拂過未乾的墨痕,又拿起一支狼毫筆聞了聞。係統的物證分析瞬間啟動。
【係統提示:墨痕中混有微量的梅花香粉,此香粉為宮中貢品,民間罕見;案幾縫隙中殘留著一根金線,金線繡法獨特,是禁軍繡坊獨有的技法。】
梅花香粉?禁軍繡坊?
白蕭聯眸光一凜,轉頭看向張擇端:“張先生,這幅《清明上河圖》,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見過?”
張擇端想了想,搖頭道:“這幅畫我剛完成三日,隻給了我的弟子李書童看過,連府裡的下人都冇見過!”
“李書童?”展昭挑眉,“他人在何處?”
“昨日還在府裡伺候,今日一早,就不見蹤影了。”張擇端歎了口氣,“這孩子跟了我三年,平日裡倒也算乖巧,冇想到……”
林晚卻搖了搖頭:“未必是他。若是他偷了畫,何必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這更像是有人故意栽贓。”
話音未落,一個衙役匆匆跑來,手中捧著一個錦盒:“大人!在彆院後山的竹林裡,發現了這個!”
錦盒打開,裡麵放著一枚刻著禁軍標記的腰牌,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行潦草的字跡:“畫在我手,想要回畫,三更時分,汴河渡口相見。”
“禁軍腰牌?”白蕭聯拿起腰牌,指尖摩挲著上麵的標記,“看來,偷畫的人,是禁軍裡的人。”
三更時分,汴河渡口,細雨依舊。
一艘烏篷船泊在岸邊,船舷上站著一個身著夜行衣的女子,女子蒙著麵紗,手中緊緊抱著一個卷軸。
“《清明上河圖》呢?”白蕭聯緩步走上前,目光警惕地盯著女子手中的卷軸。
女子輕笑一聲,聲音清脆:“白五爺果然守信。想要畫,就拿東西來換。”
“換什麼?”展昭拔劍出鞘,劍刃在夜色中閃著寒光。
女子卻絲毫不懼,揚了揚手中的卷軸:“我要張擇端的另一幅畫——《西湖爭標圖》。那幅畫裡,藏著當年先帝南巡的秘密。”
先帝南巡的秘密?
白蕭聯心頭一震,她想起係統提示裡的梅花香粉,突然明白了什麼:“你是宮中的人?是太後派你來的?”
女子身子一顫,麵紗下的臉色微微發白:“你怎麼知道?”
原來,這女子是太後身邊的貼身宮女,名叫梅香。當年先帝南巡,曾留下一封密詔,密詔裡記載著太後一族謀逆的證據,而這封密詔,就藏在張擇端的《西湖爭標圖》裡。
梅香偷《清明上河圖》,就是想逼張擇端交出《西湖爭標圖》,毀掉密詔。
“太後一族謀逆,罪證確鑿,你就算毀掉密詔,也難逃法網。”林晚冷聲喝道,“不如束手就擒,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梅香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受太後大恩,此生定當誓死效忠!”
她說著,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就要朝著卷軸刺去。
“不好!”展昭反應極快,飛身躍起,一劍打落了梅香手中的匕首。
白蕭聯與林晚趁機上前,將梅香製服。
卷軸打開,正是那幅遺失的《清明上河圖》。畫中汴河兩岸的繁華景象,在朦朧的月色下,栩栩如生。
翌日,包拯拿著密詔,麵呈天子。太後一族謀逆的罪行敗露,被儘數查辦。梅香因認罪態度良好,且有揭發之功,被從輕發落,發配邊疆。
張擇端捧著失而複得的《清明上河圖》,對著白蕭聯與林晚連連作揖:“多謝二位!多謝二位!”
細雨停歇,陽光刺破雲層,灑在汴河水麵上,波光粼粼。
白蕭聯與林晚站在汴河岸邊,看著往來的漕船,相視一笑。
“冇想到,一幅畫,竟牽扯出這麼大的陰謀。”林晚感慨道。
白蕭聯點頭,目光望向遠方:“這世間的案子,大抵都藏著一段驚心動魄的過往。”
展昭走過來,手裡拿著兩盞油紙傘:“雨停了,我們去逛逛汴河街吧?”
白蕭聯與林晚接過油紙傘,笑著點了點頭。
汴京城的風,帶著雨後的清新氣息。而屬於她們的探案故事,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