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鼠案·汴京鐵探

第十七章金鑾殿對峙風雲

五更時分，晨鐘響徹汴京城。金鑾殿內，龍椅高懸，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鴉雀無聲。禦座之上，天子麵色沉凝，目光掃過階下之人，最終落在包拯手中的錦盒上。

“包愛卿，你說蔡京通敵叛國，組建梅花堂意圖謀反，可有證據？”天子的聲音不怒自威，震得殿內燭火微微搖曳。

蔡京立於百官之首，身著紫袍玉帶，麵色從容，聞言冷笑一聲：“包黑子，你血口噴人！老夫忠心耿耿，為國操勞數十載，豈容你這般汙衊？”

百官之中，有人竊竊私語，有人麵露憂色，更多的人則是緘默不語——蔡京勢大，黨羽遍佈朝野，誰也不敢輕易站隊。

包拯上前一步，聲如洪鐘：“陛下，臣有鐵證！”

他打開錦盒，將漕運案的賬簿、與西夏的密信、梅花堂的玉佩一一呈上。內侍接過，轉呈天子。天子翻看片刻，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愈發難看。

“蔡京，這些東西，你作何解釋？”天子將密信擲於地上，怒聲質問。

蔡京俯身撿起密信，看了一眼，隨即笑道：“陛下，這些皆是偽造之物！包黑子一心想要扳倒老夫，竟想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實在可笑！”

他抬眼看向包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包大人，你說這些是證據，可有證人？”

包拯朗聲道：“證人自然有！”

話音未落，白蕭聯與展昭並肩走入殿內。白蕭聯一身月白長衫，手中握著那枚梅花堂副堂主的玉佩，步履從容，氣度不凡。展昭則一身紅衣官服，腰佩長劍，英姿颯爽。

百官嘩然，紛紛側目。蔡京看到白蕭聯手中的玉佩，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微微發白，卻依舊強裝鎮定：“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金鑾殿！”

“草民白蕭聯，一介布衣。”白蕭聯拱手行禮，聲音清冷，“但草民手中，有能證明蔡京罪行的鐵證。”

她走上前，將玉佩呈給天子，又道：“陛下，此玉佩乃梅花堂副堂主之物，其上暗紋與蔡京府中搜出的令牌一模一樣。更重要的是，草民已查明，二十年前戶部尚書滅門案，正是蔡京指使梅花堂所為！”

“一派胡言！”蔡京厲聲喝道，“你一個無名小卒，懂什麼？！”

白蕭聯卻不理會他，繼續道：“陛下，戶部尚書當年查到蔡京貪腐證據，蔡京怕事情敗露，便指使梅花堂縱火滅門，嫁禍意外。草民已找到當年倖存的戶部尚書家仆，此刻正在殿外候旨！”

天子聞言，立刻道：“宣！”

片刻後，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仆被帶上殿來。老仆跪在地上，淚流滿麵：“陛下！老奴是戶部尚書的家仆，當年那場大火，是蔡京派人放的！老奴親眼所見，他們腰間都佩著與這玉佩一模一樣的信物！”

蔡京臉色煞白，渾身顫抖，指著老仆嘶吼道：“你胡說！你這個老東西，收了包黑子的好處，竟敢汙衊老夫！”

“蔡京！”天子怒拍龍椅扶手，“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白蕭聯又道：“陛下，草民還有一事要奏。梅花堂夜襲開封府時，草民曾與副堂主交手，他親口承認，所有行動皆是奉蔡京之命！而且，草民已查到，蔡京私藏兵器，勾結西夏，意圖在三月之後謀反！”

她話音剛落，展昭上前一步，朗聲道：“陛下，臣已帶人搜查蔡京府邸，在其地下密室中，搜出大量兵器與西夏的盟約！”

內侍將兵器清單與盟約呈上，天子翻看之後，怒不可遏：“蔡京！你好大的膽子！”

蔡京見大勢已去，癱倒在地，麵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再無翻身的可能。

天子當即下令：“將蔡京拿下！其黨羽，儘數查辦！梅花堂餘孽，格殺勿論！”

禁軍一擁而上，將蔡京死死按住。蔡京被拖出殿外時，還在歇斯底裡地嘶吼：“朕不甘心！朕不甘心啊！”

百官見狀，紛紛跪地高呼：“陛下聖明！”

金鑾殿內，危機解除。天子看向白蕭聯，眼中滿是讚賞：“白蕭聯，你一介布衣，卻能破獲如此大案，實乃國之棟梁！朕封你為開封府校尉，賞黃金百兩，綢緞千匹！”

白蕭聯拱手行禮，淡淡道：“陛下，草民不求功名，隻求汴京城百姓安居樂業，大宋江山長治久安。”

天子聞言，更是讚歎不已：“好一個不求功名！朕準你所請，今後你可自由出入開封府，協助包拯辦案！”

白蕭聯謝恩。展昭看著她，眼中滿是笑意：“恭喜你，白五弟。”

白蕭聯微微一笑，搖了搖手中的摺扇。

夕陽西下，汴京城的街道上，百姓們歡呼雀躍，奔走相告。蔡京倒台，梅花堂覆滅，壓在百姓心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白蕭聯與展昭並肩走在街頭，看著眼前的太平景象，心中一片安寧。

“這下，汴京的天，總算是徹底清明瞭。”展昭感慨道。

白蕭聯點頭，目光望向遠方：“是啊。不過，這世間的案子，永遠也破不完。”

展昭笑了：“那便慢慢破。有你我二人在，這大宋的江山，定會永遠太平。”

晚風拂過，捲起街邊的落葉，落在白蕭聯的摺扇上。她輕輕拂去落葉，唇角揚起一抹淺笑。

她知道，往後的日子裡，還會有無數的奇案等著她。朝堂的暗流，市井的瑣碎，人心的善惡，都藏在這煙火人間裡。

而她，錦毛鼠白玉堂，會一直守在這裡，用手中的摺扇，撥開迷霧，守護這一方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