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蕭姑娘穿越1
《蕭群穿越之錦繡緣》
蕭群睜開眼睛時,一陣劇烈的眩暈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她下意識扶住身邊的柱子,觸手卻是冰涼光滑的木質紋理,而非她公寓裡那根不鏽鋼扶手。視線逐漸清晰,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雕梁畫棟的庭院,曲折的迴廊,遠處假山流水,儼然一幅古代園林的景象。
這...這是哪裡?她低頭看向自己,牛仔褲和T恤在一群古裝打扮的人中顯得格格不入。一陣風吹來,她打了個寒顫,這才意識到自己正站在一座陌生庭院的中央。
姑娘,你這是從何而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蕭群轉身,看到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梳著雙丫髻,穿著淡綠色的襦裙,正瞪大眼睛看著她。
我...蕭群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解釋。她最後的記憶是在博物館參觀一件據說能實現願望的古代銅鏡,她對著鏡子許願想體驗真正的古代生活,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小桃,發生什麼事了?又一個聲音傳來,這次是個年長些的婦人,穿著深色衣裙,看起來像是管事嬤嬤。
被稱作小桃的丫鬟連忙行禮:周嬤嬤,這位姑娘突然出現在院子裡,穿著好生奇怪...
周嬤嬤上下打量著蕭群,眉頭越皺越緊:姑娘是何人?為何擅闖蘇府?
蕭群的大腦飛速運轉。穿越?這怎麼可能?但眼前的一切又如此真實。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應付眼前的情況:這位嬤嬤,我...我迷路了,不知怎麼就走到這裡...
迷路?周嬤嬤狐疑地看著她怪異的裝束,姑娘這身打扮...
我是從西域來的!蕭群急中生智,我們那邊的服飾就是這樣的。
周嬤嬤將信將疑,正要再問,一個溫和的男聲突然插入:周嬤嬤,發生何事?
蕭群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月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正從迴廊走來。他約莫二十出頭,麵容清俊,眉目如畫,腰間繫著一塊溫潤的玉佩,行走間衣袂飄飄,宛如從古畫中走出的人物。
少爺。周嬤嬤和小桃同時行禮。
男子走近,目光落在蕭群身上時明顯一怔:這位姑娘是...
回少爺,這位姑娘自稱從西域來,迷路到了我們府上。周嬤嬤解釋道。
男子微微頷首,對蕭群拱手一禮:在下蘇錦年,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蕭群。她下意識回答,隨即意識到應該行禮,卻不知該怎麼做,隻好笨拙地學著對方的樣子拱了拱手。
這動作引得蘇錦年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蕭姑娘遠道而來,想必累了。周嬤嬤,先帶蕭姑娘去客房休息,準備些乾淨衣裳和吃食。
可是少爺,這位姑娘來曆不明...周嬤嬤猶豫道。
無妨。蘇錦年溫和卻堅定地說,遠來是客,我們蘇府不能失了禮數。
就這樣,蕭群被安排在了蘇府西側的一間客房。小桃給她送來了一套淡紫色的衣裙,好奇地問:蕭姑娘,西域的女子都像你這樣高挑嗎?
蕭群一邊研究如何穿這複雜的古裝,一邊隨口應付:嗯...我們那邊的人個子都比較高。
在小桃的幫助下,蕭群終於穿戴整齊。銅鏡中的她烏髮如雲,被簡單地挽起,插了一支銀簪,淡紫色的衣裙襯得膚色如玉,竟有幾分古典美人的韻味。
蕭姑娘真好看!小桃讚歎道,比我們城裡的小姐們都好看!
蕭群苦笑,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如何在這個陌生的時空生存下去。她試探性地問:小桃,能告訴我現在是哪一年嗎?
天啟十七年啊。小桃奇怪地看著她,蕭姑娘連這個都不知道?
天啟?蕭群在腦海中搜尋曆史知識,卻找不到對應的朝代。看來這是個架空的古代世界。
接下來的幾天,蕭群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蘇府的運作。她發現蘇家是當地有名的綢緞商,家底殷實,蘇錦年作為獨子,已經開始接手家族生意。而蘇老爺早逝,家中由蘇老夫人主事。
第三天清晨,蕭群在花園裡閒逛時,被一片盛開的牡丹吸引。她蹲下身,輕輕撫摸花瓣,驚歎於它的嬌豔。
錦上添花,家母親自培育的品種。
蕭群回頭,看到蘇錦年正站在她身後,陽光透過樹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襯得他眉目如畫。
很美。蕭群由衷讚歎,在我...家鄉,很少見到這麼漂亮的牡丹。
蘇錦年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蕭姑孃的家鄉在何處?西域也有牡丹嗎?
蕭群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忙補救:我是說,我們那邊氣候不同,牡丹長得不太一樣。
原來如此。蘇錦年點點頭,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對了,這是家母讓我帶給姑孃的玉容膏,據說對西域人受中原氣候影響的皮膚不適很有效。
蕭群接過瓷瓶,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謝謝蘇公子,也請代我謝謝老夫人。
蕭姑娘客氣了。蘇錦年微微一笑,若姑娘不嫌棄,明日府上設宴,歡迎姑娘一同出席。
蕭群正要答應,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錦年!你怎麼能隨便邀請來曆不明的人蔘加家宴?
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夫人在丫鬟攙扶下走來,眼神銳利地打量著蕭顧群。
祖母。蘇錦年行禮,蕭姑娘是孫兒的客人。
客人?老夫人冷哼一聲,一個穿著怪異、來曆不明的女子,誰知道是不是江湖騙子?最近城裡可不太平。
蕭群感到一陣尷尬和委屈,但她理解老夫人的顧慮。她上前一步,行了一個剛學會的萬福禮:老夫人好,蕭群冒昧打擾,實在抱歉。若府上不便,我這就告辭。
等等。蘇錦年攔住她,祖母,蕭姑娘精通西域醫術,昨日還治好了小桃的熱症。孫兒正想請她看看您的腿疾。
蕭群瞪大眼睛——她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懂醫術了?但看到蘇錦年暗示的眼神,她隻好硬著頭皮接話:是...是的,我對醫術略知一二。
老夫人將信將疑,但腿疾的痛苦讓她鬆了口:既然如此,就讓她試試吧。若無效,明日必須離開蘇府!
回到客房,蕭群急得團團轉:蘇公子,我根本不懂什麼醫術啊!
蘇錦年卻胸有成竹:蕭姑娘彆急。我看你隨身帶的那個小包裡有不少奇特的藥物,上麵的文字雖看不懂,但想必是西域良藥。再者,姑娘談吐不凡,見識廣博,定有辦法。
蕭群這纔想起她穿越時揹著的隨身小包,裡麵確實有常備的感冒藥、創可貼等。她翻出藥包,思考著如何用這些現代藥物幫助老夫人。
第二天,蕭群戰戰兢兢地來到老夫人房中。經過一夜思考,她決定用現代醫學知識結合古代療法。她先仔細詢問了老夫人的症狀,判斷是風濕性關節炎。
老夫人,這病需要內外兼治。她拿出隨身帶的止痛藥,磨成粉混入中藥,這是我家鄉特製的藥散,配合熱敷和按摩,應該能緩解疼痛。
三天後,老夫人的症狀明顯減輕,對蕭群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府中上下開始傳揚這位西域神女的醫術,連帶著蘇錦年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欽佩和...其他複雜的情緒。
一個月過去,蕭群逐漸適應了古代生活。她教小桃用皂角製作簡易洗髮水,改良了廚房的爐灶結構提高效率,甚至幫蘇錦年設計了新的綢緞紋樣,大受顧客歡迎。
然而,平靜的生活在一個雨夜被打破。蕭群正在房中研究如何改進織布機,蘇錦年突然冒雨而來,神色凝重:蕭姑娘,出事了!
怎麼了?蕭群放下手中的圖紙。
李虎那廝誣告我們蘇家販賣私鹽!蘇錦年拳頭緊握,剛纔官府來人搜查,在家父舊倉庫裡發現了鹽包。明日就要拿我問罪!
蕭群心頭一震。這段時間她已經從下人口中得知,李虎是當地惡霸,一直覬覦蘇家產業。她握住蘇錦年顫抖的手:彆急,我們一起想辦法。那些鹽是怎麼出現在倉庫的?
定是李虎買通了下人偷偷運進去的。蘇錦年苦笑,現在證據確鑿,除非能找到他栽贓的證據...
蕭群眼中閃過決然:那就去找!蘇公子,帶我去那個倉庫看看。
冒著大雨,兩人悄悄來到位於蘇府邊緣的舊倉庫。蕭群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突然在牆角發現了幾枚特殊的腳印。
看!這腳印紋路清晰,與府中下人們穿的布鞋不同。她指著地麵,而且...她湊近聞了聞,有股魚腥味。
蘇錦年眼前一亮:城南魚市!李虎的手下常在那一帶活動,他們都穿一種特製的防滑靴!
還有這個。蕭群從鹽包縫隙中取出一小片布料,這種粗麻布不是蘇家用的。
兩人收集好證據,蕭群又提出一個大膽的計劃:蘇公子,我們還需要一個人證。李虎的手下中,有冇有可能收買的?
蘇錦年思索片刻:有一個叫王五的,最近因為賭債被李虎責打過,或許...
第二天清晨,官兵包圍了蘇府。就在衙役要帶走蘇錦年時,蕭群帶著小桃和王五出現,呈上了證據。
大人請看,蕭群不卑不亢,這些腳印與魚市工人的靴子吻合,這片布料也是李虎手下專用的。而這位王五可以作證,是李虎指使他們偷運私鹽栽贓蘇家!
知府查驗證據後,派人抓捕了李虎。蘇家危機解除,蘇錦年看著蕭群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更深的情感。
當晚,蘇府設宴慶祝。酒過三巡,蘇錦年悄悄將蕭群帶到花園涼亭。月光下,他握住她的手:蕭姑娘,這次多虧了你。我...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
蕭群心跳加速,卻聽蘇錦年繼續道:但有一事我一直想問——姑娘真的來自西域嗎?
蕭群沉默了。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對這位溫潤如玉的公子產生了真摯的感情。她深吸一口氣,決定說出部分真相:蘇公子,其實我...來自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你可能無法想象。
蘇錦年凝視著她,輕聲道:無論你來自何方,對我而言,你都是那個聰慧勇敢的蕭群。我...
他的話被突然出現的周嬤嬤打斷:少爺!老夫人暈倒了!
兩人匆忙趕去,隻見老夫人麵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蕭群檢查後臉色大變:是中風!必須立刻救治!
她指揮眾人準備熱水和藥材,用儘所有現代醫學知識結合古代療法,終於在天亮時穩住了老夫人的病情。
守在病榻前,蘇錦年輕聲問:群兒,你會一直留在這裡嗎?
蕭群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心中百感交集。她來自現代的靈魂渴望迴歸,但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又讓她割捨不下。
錦年,我...她正要回答,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
小桃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少爺!蕭姑娘!京城來人了,說是...說是皇上選秀女的旨意到了,指名要蕭姑娘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