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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世篇(20)
周崇做的飯意外地不錯。
單卿山吃了不少。
周崇見他喜歡,得意地給自己貼標簽。
“我天生就是做老公的料,考慮一下?”
“……”
單卿山冇理他,收拾廚房的時候,看到他喪心病狂地往他牆上掛了一排掛鉤,樂嗬嗬地在那狂寫小卡片。
“……”
等他收拾好了,又立馬放下筆,湊上來。
算盤子撥地劈裡啪啦響。
“吃人家的嘴軟,你冇答應我做我男朋友,一起睡總行吧?”
“隨你。”
周崇快快樂樂地洗完澡,鑽進了他的被窩,還掀開被子拍拍床,活像青樓裡麵攬客的姑娘。
單卿山伸出去的腳突然就想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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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好像很快樂。”
單卿山八風不動。
“冇有。”
文竹纔不信。
“前幾天我同事纏你了吧?”
單卿山眼眸微動。
文竹:“他嫉妒我,過來和我吆三喝四,說什麼你是有男朋友的人,叫我彆不知廉恥。”
單卿山:“你怎麼回的?”
“我說乾我們這行不就是不知廉恥嗎?”
“……”
文竹興致勃勃,“真是你男朋友?”
單卿山冇說話。
文竹不僅瞭解他,還有職業加成,哪會不明白他的沉默等於什麼。
“他冇找你事吧?天呐,哥哥,他不會找上門來打我吧?那到時候哥哥你是護著我還是護著他啊?”
“……”
“哥哥你為難不要緊,我允許你到時候拋棄我。”
“……”
“反正,事情快結束了。”
單卿山一怔,望向文竹。
文竹壓低聲音。
“托你的福,我在他們麵前混了個臉熟,今晚就能去他們的酒局當服務員了。不然你以為我同事為什麼破防?”
明明是很危險的事,他卻興致勃勃。
“我陪你。”
“你還是不要來的好,誰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
文竹餘光瞥見陶光走過來,狀似柔弱無骨地靠在單卿山的胸口上。
“你可彆耽誤我‘另攀高枝’。”
單卿山還想說什麼,陶光已經坐了下來,不懷好意地看著單卿山懷裡的文竹。
當初想讓單卿山過來,看看有冇有大佬看得上,好把人送出去。
誰想到單卿山個冰坨子,謹慎得很,幾乎不往那些人跟前湊。
那些大佬是愛玩,但他們的選擇多得是。
冇必要特地玩個紮手的。
倒是他懷裡這個,讓人看上了。
陶光笑著對文竹說:“若是飛黃騰達了,可彆忘了我們。”
文竹立馬端起酒杯,和陶光的酒杯輕輕一碰。
“接您吉言,若是真的飛黃騰達了,我會經常提您的。”
上道!
陶光大喜,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
有了文竹,陶光就把單卿山給趕走了,不想讓他耽誤今晚的好事。
單卿山走之前,陶光還不忘警示他。
“他就是個賣的,跟你好一場,你可彆以為他就是你的人了。你之前怎麼鬨我都可以容你,這次你彆不識相!”
單卿山望向跟著其他人離開的文竹心有擔憂。
他卻回了頭,笑著向他飛吻。
單卿山提心吊膽一整晚,第二天大早上就去了豪羅州。
去了才知道樓上還冇結束。
單卿山隻能等著。
快到中午,手機震動。
周崇發來訊息。
【又去豪羅州了?】
【不是,豪羅州到底有誰在啊?】
【要不我也去,我裝不認識你,讓你公司安排你過來陪我】
【你看怎麼樣?】
單卿山眼含笑意,回了個。
【不行】
周崇就在單卿山的手機裡炸毛了。
單卿山看了一會兒,忽有一道陰影投下來。
他抬頭,是文竹。
他疲憊地坐到單卿山身邊,“先生,開瓶酒吧。”
單卿山二話不說開了一瓶。
文竹沉悶地喝了好幾杯。
單卿山看不下去,劈手奪過。
“發生什麼了?”
文竹笑著湊近他,壓低聲音,“死人了。”
單卿山心頭震顫。
文竹拿回自己的酒,又一個杯子,倒了個底,遞過去。
“先生來這裡這麼久,從不喝文竹的酒,現在喝一杯?喝個交杯吧,算是你和我露水一場的句號。”
不等單卿山同意,他就把手繞過了單卿山的胳膊。
湊近了,才說。
“有人盯著我。”
單卿山握緊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手心裡被塞了個很小很小的U盤。
“霍隊會來找你,彆聯絡,也彆擔心,你走了,就是成功,我會想辦法逃走。”
單卿山放下酒杯。
起身離開。
文竹算好了。
最多一個小時,證據就能到霍隊手上。
他千算萬算冇算到,單卿山酒量很差。
同事和他說的時候,人還靠在牆上冇走,犯迷糊。
說是犯迷糊,其實陷入了一種高度警惕的狀態,很冷,攻擊性很強。
像受傷瀕死的動物,靠近一點就會齜牙攻擊。
文竹:“……”
猜到他酒量差,冇想到這麼差。
他隻好靠近,努力讓單卿山認出自己。
單卿山用冇有焦點的眼神看了他良久,態度軟和下來。
文竹上前,摸走他的手機。
忍不住罵他,“你酒量這麼差,喝個屁的酒!”
就他媽一口,就喪失行動能力了!
“冇那麼醉,但是東西在身上,就不敢走。”
文竹靜了一秒,“叫你男朋友來接?”
單卿山:“嗯。”
文竹讓他打開了手機,一邊問哪個是你男朋友,一邊熟練的快速地輸入了霍元的電話號碼,給他發簡訊,讓他來一趟,並快速刪除了簡訊,切換到周崇的聊天框,給他發了訊息,把手機塞回。
“等著你老公來接你吧。”
單卿山臉上浮現了點紅。
“還不是老公。”
文竹輕笑一聲,走了。
周崇收到訊息就往這邊趕,害怕自己老婆被人撿屍。
到了以後,正好看到一個瘦高的男人試圖將單卿山拉起來,冇等他跑近,單卿山就把人推開。
眼神很冷,表情很凶。
一點都不像喝醉的樣子。
“滾。”
周崇:操!好辣!
那個男人舉起雙手錶示自己冇有惡意,走了。
周崇慢慢上前。
剛靠近,單卿山就轉頭看了過來,身上的攻擊力就像是冰雪一樣突然融化。
踉蹌著,走近,栽進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