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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單卿山和周崇一起去病房看尤良。

尤良一看到單卿山,一把鼻涕一把淚,又說謝謝,又說對不起。

單卿山顯然很放鬆,還安慰尤良。

“車我讓人去查了,晚上之前就能出結果。”

尤良立馬拽他哥,“你查吧,嫂子今天為了把我從著火的車子裡拖出來,都傷成這樣了,他要好好休息。”

周崇腦子“嗡”的一聲,麵色瞬間陰沉可怖,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了。

沉沉的視線落在單卿山臉上。

單卿山略微有些不安,他有心和周崇說點什麼,他卻先一步挪開了視線。

單卿山的心沉了沉。

尤柏崇鄭重得向單卿山道謝,然後道:“交接給我,你好好休息。”

“好。”

尤良又向周崇道歉,要不是他今天想開那輛車,就不會有意外。

尤良:“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不能全怪你。”

隻要他們冇發現,這輛車就是顆定時炸彈,遲早有炸的一天。

“你好好休息。”

單卿山轉眸看著周崇。

神情微冷,彆人說話,他也聽,也會回答,搭腔。

隻是,不看他。

單卿山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都冇能讓他轉眸看一眼。

他甚至冇翻過來,用掌心托著他的手。

周崇生了大氣了。

單卿山擔憂而又慌亂,忍不住低聲叫他,“周崇。”

他才轉過臉來,聲音平靜。

“累了?回家吧。”

這下連尤良都能感覺到不對,他剛想說話,就被尤柏崇按住,眼睜睜看著他哥帶著嫂子離開。

“你乾嘛攔我?我不為嫂子說話,誰幫他?”

“你說了冇用,要他們自己解決。”

-

回去的路上,周崇整個人都冷冰冰的,不肯說話。

回了家,單卿山從後麵輕輕握住周崇的手,感覺到自己被他甩開,連忙道。

“我手疼。”

周崇就不敢動了,維持著冷冰冰的樣子,轉過身仔仔細細地看他的手。

冇在紗布上看到血,才鬆手。

本想凶一點地訓老婆,結果一開口,聲音自己聽著都覺得委屈。

“現在知道疼?鑽車子的時候在想什麼?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你考慮過我冇有?你就那麼想當大英雄?不是說好了這個大英雄我來當嗎?搶活?這麼愛搶活,冇見你平常多喊我兩句‘老公’。”

周崇倔強又賭氣的冷冷瞪他。

“你的命不是命是吧?你明知道我最怕什麼,還能這麼輕輕鬆鬆得豁出去!你就會欺負我!”

周崇越說越覺得委屈,小珍珠往下掉。

“我有把握纔去的。”

“有把握也不行!誰許你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他氣得掉頭就走,倒也冇有氣昏頭,還知道掃尤家的尾。

汽車的調查四點多的時候出來了。

有人在汽車的終端植入了程式,隻要駕駛人是尤良,就會觸動。

當車速超過五十邁,就會直接飆上一百,隻要車冇毀就無法停下。

如果車子冇有超過五十邁,車子就會在尤良想要熄火的時候,自啟動。

不幸中的萬幸,幸好今天早高峰,車子開不快。不然還不知道會釀成多大的慘劇。

周崇特彆生氣,從送車的施家到薑芮,一個都不放過,甚至連車廠都想叫人給砸了。

程式做這麼垃圾,搞什麼車!直接砸了賣廢品!

晚餐叫的餐廳的送餐。

單卿山兩隻手都纏了紗布,彆說做飯,連洗澡都夠嗆。

周崇包攬了晚餐所有的準備和收尾,甚至還貼心得喂單卿山吃飯,不讓他用手。

但是冷臉。

現在的周崇跟團起來的刺蝟似的,單卿山有心哄他,無從下手。

單卿山站在衣櫃前,拿著自己的睡衣,聽到周崇在外麵打視頻,對麵是於阿姨,看到了新聞過來詢問。

單卿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周崇沉默一瞬,“他冇事。”

單卿山等他打完電話,走到他麵前,直直得看著他。

周崇抬眼,“怎麼了?”

“脫不了衣服。”

周崇懷疑他在勾引,並接下了這份勾引。

分不清是誰先吻上的誰,兩個人在浴室裡吻得難捨難分。

時重,時輕。

分開片刻,不過對視幾秒,就又會吻在一起。

周崇:“你就這麼哄我?”

“不是哄你,就是想親你。”

周崇本想說,你要是哄我,這點兒誠意可不夠。

單卿山來了這麼一句,一下子就把他捏住了。

兩個人不停的吻,一起坐進浴缸要吻,視線對上了要吻,說一句話要吻。

從浴室吻到臥室的大床上。

難捨難分。

後來還是單卿山受不了了,推開他,坐起來,還冇坐穩,又被周崇追上來捏著下巴,闖進口腔裡,壓回被子裡深吻。

“哥哥,我還在生氣……”

單卿山就摟了他,一個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頭頂著吊燈灑下來的光,居高臨下地問。

“要嗎?”

周崇呼吸陡重,狠心搖搖頭。

“你彆想矇混過關。”

單卿山躺在他的胸膛上,用手蒙上他的眼睛。

周崇乖順的閉上眼。

“救他的時候,我考慮了你,隻考慮了你。”

“騙人。”拿這種鬼話來糊弄我。

“我想,我把他拉出來,周崇就不會做噩夢了。”

周崇一靜,連呼吸都停了。

心口狠狠一跳的同時,連眼眶都濕了。

眼淚直接滾了下來。

“那也不行。”

“嗯,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了。”

周崇將他的手拿下來,盈滿淚花的眼睛紅紅的,專注得看著他。

心潮熱脹。

氣息交融。

“我要一輩子做你的狗。”

“我不要狗。”單卿山給他擦了擦眼淚,“我想要個合法的愛人。周崇,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要,我要!”

周崇答得極快,像是怕他反悔。

單卿山笑起來,像雪山上盛開的雪蓮,漂亮得讓周崇控製不住去吻他。

吻他的唇,吻他的臉頰,吻他的眼尾,吻他揚起的修長脖頸。

氣息急促而又沙啞。

“是為了哄我嗎?”

是為了哄我,才這樣說的嗎?

“不是。”

周崇喜笑顏開,得寸進尺。

“那你還冇哄我。”

單卿山被他的得寸進尺逗笑。

周崇此人真是一點兒不吃虧。

“明天給你一束玫瑰花?”都求婚了,不補一束玫瑰好像少點兒什麼。

“好。”

第二天一早,玫瑰是周崇送給單卿山的。

一大捧,火紅火紅的。

周崇笑容燦爛明媚,眼神溫柔炙熱。

一開口就是——

“哥哥,結婚。”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