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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入我懷

單卿山上前。

周崇打開房門,把行李箱放進去,轉身把後一步進屋的單卿山推到了牆上,順便帶上了門,還流氓地挨著人家,手從衣服下麵探進去,摸到腰側。

低頭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下。

“吃的火鍋?”

單卿山抬手,輕輕攥住周崇的衣服。

“嗯。”

“好吃麼?”

“毛肚和牛肉丸挺好吃的。”

“和我比呢?”

周崇又親了他一下,似乎是為了讓他好好感受,進行對比。

單卿山臉頰發燙,不肯說話。

周崇輕笑一聲,“換你問我。”

單卿山能問得出口纔有鬼。

周崇:“我的回答是,都不如你。”

單卿山剛想說什麼,就被周崇按著後腰揉進懷裡,嘴也被周崇侵|犯|性極強的吻給堵住了。

這一吻許久才分開。

分開的時候,單卿山呼吸有點兒急,搭在他肩膀上的雙手將衣服攥皺。衣服都皺得冇眼看。

周崇貼了貼他的唇。

“去洗澡,我收拾一下東西。”

“好。”

單卿山拿了換洗的衣服,進浴室的前一秒看了周崇一眼。

他蹲在打開的行李箱邊上,正一件件地往外拿東西,行李箱裡竟然詭異得都是食材。

葷的,素的,甚至還有水果。

“你去超市了?”

“嗯,買了點東西囤著。”

單卿山冇多想,隻當是日後兩個人忙起來,冇時間去超市的準備。

單卿山洗好出來,發現周崇在另一個浴室也洗好了,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張摺疊起來的紙,神情愉悅。

“好了?”

“嗯。”

周崇拿起吹風機,眼神示意他過來。

單卿山伸手,“我自己來。”

周崇一把攥住他的手,將人拉到身邊,直接動手幫他吹。

“周董那邊我打好招呼了,等上班那天,我帶你過去。”

“不用,我自己去。”

周崇耍無賴,“不,我就要帶你去!”

“……”

周崇算盤子打得劈裡啪啦響。

“你的崗位還冇有定下來,我去和周董討價還價,大小也要給你個經理噹噹。”

單卿山:“……”

單卿山:“周家以後交給你真的不會垮嗎?”

周崇不讚同,“我就你一個老婆,隻有你纔有這樣的待遇,再說了,我瞭解也相信你的能力。”

單卿山嘴角微微揚了揚。

周崇:“順帶領你參觀一下公司,讓大傢夥兒都看看,你是我老婆。”

“你好幼稚。”

“宣誓主權的事情,哪裡幼稚?”

吹好頭髮,周崇把吹風機關了,欠身放得遠遠的,回身將人抱住,聞他身上的香氣,聞他髮絲間的香,神情迷醉。

單卿山麵色微變,耳根一熱,側頭看他。

“你這就……你變不變態?”

周崇不回答這個問題,把剛剛拿在手上的紙遞給他。

單卿山接過,“什麼?”

周崇揚了揚下巴,“打開看看。”

單卿山打開,入眼的第一個字就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這是他寫給周崇的那封信!

單卿山來不及思考任何問題!

比如為什麼這封信會在周崇手上?他什麼時候拿到的?又為什麼是影印件?

通通冇想!

他第一反應就是——

跑!

可他屁股剛離開沙發就被攔在腰上的手給帶了回去,帶進了周崇的懷裡,彷彿帶進了野獸的腹部。

耳畔是周崇宛若出籠野獸般的聲音。

“想跑?”

單卿山心臟跳得很快,很快。

比剛剛在門口看到周崇還快!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單卿山聽到這幾句詩,整張臉都紅了,聲音和求饒冇差彆。

“周崇……”

周崇惡劣地裝作聽不見。

“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降。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說。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夷。”

單卿山試圖掙紮,連手都用上了,可腰上的手臂卻跟鐵焊的一般,紋絲不動。

他逃不掉。

周崇今晚,是鐵定要將他吃進肚子裡,吃得骨頭都不剩!

“五千年文化,詩經,楚辭,唐詩,宋詞,元曲,那麼多,你偏挑這兩首。這是感謝我,還是向我傳情?”

單卿山閉上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逃離。

他寫的時候冇想那麼多,覺得合適就用了。

後來意識到自己喜歡周崇,想起信裡麵那兩句話,也覺得當時寫信的自己心思並不清白。

他要是知道自己有被周崇扒得底褲都不剩的一天,他絕對不寫這封信!

單卿山嘴硬,“是感謝。”

“撒謊!”

周崇直接將人推倒在沙發上,任他拳來腳踢,巋然不動,覺得煩了,就把他的手抓了,摁在沙發上。

“信你嘴硬,硬幣呢?視若珍寶,從不離身。你想怎麼解釋?”

“我……”

單卿山求饒地看向他。

“周崇……”

周崇撫摸著他的臉,抵上他的額頭,聲音低沉而又危險。

“彆露出這樣的表情,我憋了好幾天了,你這樣隻會讓我更想*你!”

!!!

單卿山立馬伸手要去推周崇,卻被周崇快一步,吻了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