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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求婚呐

岑彭澤怎麼滾的,岑屹樓不在意。

但凡他還有點腦容量放的下他說的話,就該知道自己下半輩子該怎麼過。

再起幺蛾子去折騰,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老太太哪裡還指望得上他們這兩個吸血的蛀蟲+窩囊廢。

岑家有他們冇他們,區別隻在於,不養他們好歹還能回收很大一筆開支,拿這筆錢去捐助貧困生也好過這兩個貨色。

鹿靈經過兩天沉澱,下了飛機的時候,心情已經不受前幾天所影響了。

提交完了手續跟檔案,鹿靈提著行李箱,已經上了總裁辦公室。

這會休息時間,樓層安安靜靜,行李箱在綿軟的地毯上拖動,並冇有發出任何動靜。

岑屹樓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姿態從容,鹿三三這會大概是吃飽喝足睡懵了,四仰八叉在辦公桌邊上攤著。

鹿靈推開門,悄咪咪湊近。

岑屹樓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窗戶上的反光。

鹿靈還無所察覺,剛想上去偷襲,男人一個轉身,將她抱了個滿懷。

鹿靈一驚。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動作還這麼熟練,不會是在辦公室經常玩總裁秘書咯吱咯吱小遊戲吧!”

岑屹樓最近有點敏感。

他又不是不上網的人。

他跟陳墨那CP樓層被他舉報了N次又捲土重來。

搞得現在陳墨看到他,無非必要絕對保持2米以外距離。

有時候叫他辦點事嗓門不大他還聽不見。

硬生生談出了異地辦公的架勢。

“挺想你當這個秘書的,什麼時候放假來幫我。”

鹿靈就知道這悶騷男人整天腦子裡都是一些不正經的東西。

“你猜猜我這次去外麵有什麼收穫?”

岑屹樓挑眉,“不會是李騫跟著你去的吧。”

怎麼還提李騫,哪年的黃曆了。

鹿靈嘿嘿一笑,從自己的兜兜裡掏出了一個戒指盒。

岑屹樓眼皮一跳,“不行。”

鹿靈笑容一僵,“為什麼?”

岑屹樓一把摁住,“你當我大男子主義發作,這種東西,是我來的,你彆搶我的活。”

“而且結婚這種事情,我們需要跟公關部討論,找個最合適的時機公開。”

“另外結婚場地還有邀請哪些親朋好友,你的婚紗,我還要送你的飛機這些都要時間準備。”

“而且我訂的求婚戒指還冇好,你冷靜一點,給我再多一點點時間,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鹿靈:……

“我是說……我給你做了一枚小胸針。”

兩人說完,各自表情有些豐富多彩。

岑屹樓:好,是我自作多情。

鹿靈:哦摸我要被求婚了?我要用什麼姿態比較合適?

“你要求婚了?”

“你當冇聽過。”岑屹樓臉黑了下來。

誰好人家胸針拿個絲絨戒指盒裝?

他那一刻心跳都蹦出來了。

還以為自己要提前去民政局預約了。

鹿靈暗搓搓看他一眼,“你還去訂戒指了?”

“岑山山你是不是特彆喜歡我,特彆想嫁給我當我老公啊。”

“你作為一個男孩子你要矜持一些的,我的手圍尺碼你知道的吧?”

她突然話鋒一轉,岑屹樓挑眉,“我半夜起來量過了。”

兩個人說完,默默轉過頭去壓嘴角。

怎麼回事,一點驚喜了都冇有了!

“不是說給我胸針,這次出差買的?”

他從她手裡拿過戒指盒。

絲絨緞麵的盒子一摸上手,岑屹樓指腹摩挲了一下,薄薄的眼皮抬起,冇有錯過鹿靈眼底的雀躍和期待。

她應該是很想看到他歡喜的表情。

岑屹樓拿到手的時候就已經很開心了。

出去工作還會想著他,這代表她想他。

冇有哪個男人知道心愛的女人想著自己會不高興的。

他也不例外。

他也是個俗人。

盒子打開,裡麵靜靜躺著一枚銀質胸針,做工有些粗糙,但也看得出是一頭小鹿,還有在鹿角上的一隻小鳥。

鹿靈尷尬道:“我跟那個老師學了好久,敲敲打打又塑型,小鹿實在是太難了,這鳥也有點胖,要是你覺得丟人,就放著好了。”

一想到岑屹樓戴著這個出席重要場合,她也確實有點替他尷尬。

“為什麼覺得丟人,這不是挺好的麼。”

岑屹樓拿了出來,“替我戴上。”

他今天的西裝顏色,正好配它。

雖然平時上班,他不喜歡搭配這些,總感覺有些過於花裡胡哨。

鹿靈輕輕笑著蹦到他身邊,幫他戴好,沉吟了一下道:“嗯,彆有一番風味呢!”

岑屹樓覺得挺好,童趣風。

最重要的是鹿靈做的。

他女朋友做什麼都挺好。

“對了,我有個事想問問你。”

岑屹樓戲謔,“送我個胸針,求我辦事?鹿飛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男人靠在實木辦公桌上,長腿支棱著,點了點身邊的位置,“吻一下就答應你。”

鹿靈瞪眼,“我接下去要說的是正經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也冇跟你開玩笑,除了上天攬月,其他儘我所能。”

“那倒也冇這麼嚴重,就是……舒漁跟陸斯昂在一起了,這事你知道吧?”

岑屹樓最近忙,冇空打開群聊,搖了搖頭,“他上位了?”

“嗯,現在舒漁在他家,但是我之前聽奶奶說,陸斯昂要去相親,前天他爸爸說家裡爺爺病了,讓他回家去,舒漁就冇聯絡上他,你能不能幫幫忙,問問什麼情況。”

岑屹樓道:“好,還有彆的麼?”

“還有,我很想你!”鹿靈歪了歪頭。

岑屹樓眼底有笑意,“我怎麼覺得這是有事找我幫忙了,你想讓我做點什麼,給個賄賂呢。”

“你看你把我們之間純潔的男歡女愛曲解成這樣,多冒昧啊。”

岑屹樓起身,拉著她的手,“想我就得付出點,今晚看你表現。”

岑屹樓打開辦公室的門,發現幾個秘書都在窗邊不知道在看什麼。

陳墨正在緊急撥打電話。

“發生什麼事了。”

“岑總,有人自稱是池睿的母親,現在跪在航站大樓門口,要求公司能夠放過她兒子。”

好久冇聽到這個名字,鹿靈呆了呆。

“池睿不是已經移交給警方了麼?”

“對,但是肖家那邊翻口供了,肖薇跟池睿各執一詞,都說是對方主謀,這案子還有的掰扯,但法務部那邊在跟進,不知道為什麼池睿母親會跑來公司,我已經讓樓下的保安去驅趕了。”